元明清篇·中華人物誌 【英雄傳·清·阿桂】出將入相功高蓋主，和珅不敢惹乾隆敬三分，“清朝第一將軍“——阿桂

提起滿清的乾隆朝,大部分人肯定會想起和珅,因為他富可敵國,權傾朝野,和珅結黨營私,道路側幕,朝事莫敢殷其風者,連英國使者馬賈爾尼都說道,許多中國人私下稱和珅為二皇帝,在影視劇中和珅卻有不少對手,比如劉雍,吉小蘭等,他們經常與和珅作對,和珅也不敢輕易招惹, 但這畢竟是藝術作品,不是歷史,清朝歷史上只有一個大臣是和珅不敢惹,甚至乾隆也竟三分的,他就是有著大清第一將軍,之稱的鐵將軍阿貴。 阿貴一生歷經清代康、雍、錢、嘉四朝,出將入相,親自歷經盛世,又親自望其衰敗,而與和珅所不同的是,阿貴是名副其實的國之棟樑,其權勢所得皆仰賴於其卓著的作戰功勳和精倫技士之才。 今天我們就一起走進阿貴的傳奇一生,阿貴1717年到1797年,張家是自廣庭、昊雲巖、滿洲正蘭齊人,清朝中期重臣,大學士阿克敦之子,深受器重,關於阿貴的相貌,不僅畫像有描述,與他同時之人亦有描寫。 儒學者錢永記述,自己於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在湖廣總督碧源墓下時,曾見過當時在荊州視察低宮,十年七十三歲的阿貴,錢永稱阿貴身材短小,看似弱不勝一,並無龍威豔悍之相也,這與留存至今的畫像也相符。 此外,在關於阿貴的束縛畫像中,還可以發現一個共同特徵,即雙眼眼珠子靠下,上半部都是眼白。按道理來說,阿貴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官二代,仰賴於貴族血脈豐足,一生毫無問題,但是阿貴卻自小與眾不同,眾所周知,清代八旗子弟多好騎馬射箭。 對於文教不屑一顧,但是阿貴深受父親影響,自小經過了極為系統的教育。阿克敦是八旗子弟當中極為特殊的存在,在其餘八旗子弟因祖上福音而獲得權勢的同時,阿克敦卻應是經過科舉,名正言順地贏得功名,而後獲得了皇帝的器重,他深刻地認識在太平之時,文官的地位更為穩固。 阿貴也深受父親的影響,在書卷氣十足的家庭影響下,阿貴六歲讀家屬。十五歲入學,阿克敦曾特地邀請了著名的經學家沈童作為他的老師。十九歲時,阿貴又成為了國子監的大學生,阿貴在青年時期所受的經學教育為其日後的發展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阿貴在乾隆八年就進入軍機處,成為張經,不過之後的一段時間,阿貴的仕途跌入低谷,被人彈劾勾結張廣四,矇蔽那親,差點因此喪命。 不過,阿貴很快得到了重用,這是因為乾隆年間戰事頻繁,而阿貴在軍事上確實很有一番作為。從乾隆二十年開始,阿貴就到西北軍中任職,他身體力行,英勇無比,參與平定準噶爾部的戰爭以及大小和卓的叛亂。之後,阿貴又制定了許多措施,來鞏固清朝對這一地區的統治。 值得一提的是,戰事上的表現出眾並未讓乾隆對阿貴有太多的關注,阿貴更讓乾隆賞識的是其治理新疆的能力。在平定西垂過後,乾隆為維持新疆的穩定,決心在新疆繼續駐兵。 要知道剛剛平定戰亂,駐兵新疆需要面臨很多的困難,光是邊陲之地的糧食問題就讓駐軍有了很大的困難。眼光獨到的阿貴早早就認識到了這一點,因而他在平定準部的過程中就十分關注各地的農業生產情況。 乾隆二十四年,戰事一結束,阿貴就向清政府提出從南疆各地抽調維吾爾族農民與部分士兵來到伊犁回復農業生產的建議。但與此同時,很多的大臣都認為伊犁兵馬不足,難以駐守,還是從伊犁撤退比較好,但是阿貴卻堅持主張要在此進行屯田事宜。 阿貴的上奏恰恰使得乾隆在此駐軍的想法不謀而合,乾隆對此奏加以肯定,直接指派阿貴在伊犁進行屯田事務。自此,阿貴開創了在伊犁屯田的顯赫,水草豐美的伊犁河谷,曾經有目的天下,而今終於換了人間。學識出眾的阿貴在屯田事宜當中表現成熟老道,使得屯田效益極為可觀。 更關鍵的是,自此以後長途跋涉地將軍糧運往新疆的弊病得到了解決,駐軍在新疆的穩定程度大大提高。乾隆二十年,1755,阿貴奉命出征,平定準噶爾不治亂。等到了乾隆二十六年的時候,阿貴在伊犁的屯田已然是一幅欣欣向榮的景象。 他上奏朝廷進一步要求招攬周邊的農民到伊犁開墾農田,擴大農田規模並且派兵屯田,管轄當地區域,這些舉措取得了十分不錯的效果,確保了國家的統一與領土的完整,是阿貴的第一大功。 乾隆二十八年,治理伊犁多年的阿貴功成名就返回北京,被任命為軍機大臣,並被抬入上三旗的正白旗。此後,四川、新疆出現動亂,阿貴都會奉命前往,將其順利解決,並在乾隆三十二年出任伊犁將軍。 阿貴多謀善斷,在軍務繁忙之際,仍獨坐墓中,飲酒吸煙,秉燭敬業,有時拍案大呼,悄然嘲笑,持久玄武,那到第二天一定提出奇謀。阿貴治軍有方,賞罰分明,有功者,有時只以幾句話獎勵,有時賜給高國,但能使人感激終身,甘願為他笑死。 乾隆時期的名將海蘭察自負智謀過人,瞧不上當時朱江,對歷任上司也僅以禮相待,不樂為用,唯獨欽佩阿貴,辱罵為面,願意任他差事。 他曾對旁人說,近日大臣中可稱之兵的,只有阿公一人而已,我怎敢不居其下,其他人都是畏懦之徒,讓他們登壇秉樂,正好可以殃及百姓罷了,我怎能為這些人送死。 據清代名人義師記載,乾隆時期的一字科舉,乾隆帝本想任用阿貴為會事總裁,但阿貴免官叩首,答道臣並非進士出身,不通文衡,現皇帝只擁正帝,曾有旨意說明。 不敢自臣開始破例,阿貴在朝時坐正式堂上,不與他人隨意交談,同聊見而生味。他素來對乾隆帝的寵臣孫世毅不滿,每次輪到二人入內當職,阿貴都整日正襟危坐,與孫世毅漠然相對,其風采惟後人所仰慕。 此後,阿貴的仕途步步高昇,在第二次平定大小金川的戰役中,清軍設在目果末的大營失守,前線危急,深受乾隆信任的阿貴再次受命於敗軍之際,承接剿賊重任。 在金川的某日,清軍已經安營紮寨,但阿貴突然傳令遷移,諸將以天色已晚為由極力勸阻,但阿貴下令,為者立斬。將士雖被迫從命,但心中都有怨言,等到夜深之後,忽降大雨,再看此前的舊營,已經積水有一丈多了。 眾人對阿貴的先見都差為神奇,阿貴解釋道,我有什麼藝術,不過是建議群在遷移,知道地熱是要下雨的跡象罷了,臨危不懼。指揮若定,是阿貴能屢見奇功的重要原因。 在徵大小金川時,阿貴為了掌握敵情,在一天傍晚率領十數名騎兵,登上一高的觀察叛軍陣地,但被發現。他鎮靜自如地令隨從的騎兵下馬,脫下戰袍並把它撕碎,懸掛於樹上,然後在上馬徐徐地走下高地。 叛軍逼近高地,在落日餘暉的照耀下,他們隱隱約約看見樹林中似乎掛有許多清軍旗幟,估計清軍人數一定很多,因而不敢再前進。等到偵察兵探明真相後,阿貴及其部下早已返回軍營了。 還有一次,乾隆帝賜給阿貴的馬脫韁失蹤了。養馬人把這事告訴阿貴時,阿貴正在看書。得知此事後,他只說了句,去找等到找回來後,他也只是緩緩說,好,然後繼續讀書。 乾隆四十年,阿貴其後歷經數年苦戰,帶兵徹底平定了金川地區,這使得阿貴受到了乾隆帝統辦禁絞之士石勘一任的評價,這是阿貴的第二大功。 當阿貴掃平大小金川,班師回京之前,已經得到消息的乾隆興奮不已,直接將自己使用的黑虎腿黃馬掛戒下,下令賞賜予阿貴,並且稱讚道,此次平定金川實屬阿貴一人功績。 此時,深堪聖上在阿貴正式回京後,乾隆皇帝更是直接親自協眾前往北京城南迎接,賞賜美酒並且下令在紫光閣畫像留念。此次會像於紫光閣,意味著阿貴歷經數年已然成為清廷宗禮部伍,讚香抒耀的第一大臣了。 不過,阿貴很忙,很少在京城辦公,不是到外地治水,就是查辦各種案件或者是平定叛亂。而就在此時,和珅的權勢、地位也是如日中天。 劉庸及小蘭都不是軍績大臣,他們的權勢根本無法與和珅相比,自然不敢招惹和珅。阿貴經常參與國家重大政務的決策,勤慎善斷,處理問題細緻周到。 由於阿貴常年不在朝中,和珅便在朝中結黨營私,把持朝綱。阿貴為人知人善任,經他舉薦的很多人都成為朝廷中的棟樑之材。和珅則任人唯親唯才,他舉薦的大多是貪官污吏。 但是阿貴在朝中多年,門生顧吏眾多,和珅長期抓不到阿貴的把柄,竟然想從阿貴舉薦的人身上來找問題,藉此打擊阿貴。據說阿貴曾提拔過一個叫做海生的人做軍績張經,這個人辦事幹練,很有能力。 這一天,和珅看到一份奏者彈劾海生殺妻,原來海生的妻子吳雅氏非常彪悍潑辣,海生忍無可忍,一次爭吵中竟然失手勒死了吳雅氏。和珅認為這是個藉機打擊阿貴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連忙將彈劾海生的奏者遞交給乾隆。 並添油加醋地說,朝廷官員本應為百姓表率,卻做出殺妻之事,實在是不可姑息,並且海生殺妻還隱瞞不報,更是大罪。請皇上下旨徹查此事,乾隆於是派戶部侍郎曹文直去徹查此案,曹文直查出了實情,原來海生為人憨厚,其妻實在彪悍,二人素來感情不和,殺妻實在是無心而失手。 和珅怕曹文直這麼說影響不到阿貴,便連夜來到曹府,威逼曹文直,讓他說是阿貴從中指使,才導致此案一再審查不明。曹文直為人耿介,並且敬重阿貴的為人,並沒有受和珅的脅迫,據實稟奏了乾隆。和珅非常憤怒,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這時,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阿貴自己上書為海生求情,說海生殺妻罪孽深重,然而海生性情忠厚,其妻卻彪悍不顯,請求皇上寬大處理獲勝大喜。 他談和阿貴說,海生罪不可恕,阿貴只因為海生是自己的門生,就處處偏袒,為他求情。上行下效,若不嚴懲,難免下面的官員校友不止,和珅滿以為這次皇上會懲罰阿貴了,卻不知道阿貴在乾隆心中的地位是穩固的。乾隆皇帝只是將阿貴罰奉了事,自此之後,和珅再也不敢和阿貴有直接的衝突了。 不過和珅將此事遷怒曹文質,曹文質在昭忠的日子不好過起來,於是乾隆五十二年,1787,當曹文質聽劉雍說起皇帝可能允許自己回鄉弒親之後,便上書引退回鄉了。 乾隆五十四年1789之後,阿貴不再外出,一直在京城處理政務。此時,雖然朝中政局已經在和珅的多年經營下為其把持,但是在軍機處中,董告、王傑等軍機大臣均敬重阿貴而不齒和珅,大將軍扶康安更是看不起和珅。 這段時間,和珅更覺得阿貴在身邊自己便如芒在背,和珅把持朝綱日久,又擅長揣摩乾隆的心意。朝臣中但凡有不依附於他的大臣,他便伺機在乾隆面前近禪眼陷害。 阿貴雖然對和珅的這些所作所為十分痛恨,但是面對乾隆對和珅的信任,他曾多次彈劾和珅的同黨,比如國太等人,卻始終不能扳倒和珅。 年逾古稀的他,也是力不從心無可奈何,他只能遠離和珅,不與他為伍,讓他心有忌憚。據記載,除了共同被乾隆召見議政的時候,阿貴從來不與和珅發生任何交往。 在朝堂之上,阿貴也站在離和珅十步開外的地方。如果和珅過來找阿貴談論政事,阿貴也只是敷衍,絕不靠近和珅。他這種態度,讓和珅又氣又怕。 嘉慶二年,阿貴重病在牀,太上皇乾隆親自前往看望,二人年紀相仿,惺惺相惜,乾隆甚至將自己的織金陀螺經被賜給了阿貴,但阿貴依然在不久後病逝。 可見乾隆皇帝對阿貴的看重,正是阿貴是真正幹實事的作風,才使得其身受信任。也正因此,位極人臣的阿貴也總算沒被和珅支柳暗害,獲得善終。 阿貴屢次統領大軍東徵西討,為鞏固多民族統一國家立下了重大功勳,四次被會相於紫光閣,兩次列名第一,是乾隆朝出將入相的少數重臣之一,被稱讚為乾隆名臣之冠。 阿貴支離世對乾隆打擊甚大,但是作為寵臣的和珅卻極為興奮,他在朝堂上終於沒有什麼可以忌憚之人了。但是和珅的皇梁美夢也並未持續太久,到了嘉慶四年,八十九歲的太上皇乾隆帝病重不甘地閉上了眼,嘉慶帝正式掌握大權。 乾隆帝駕崩當日,嘉慶帝指定和珅總管喪事,第二天就命令大臣們檢舉揭發奸佞之臣,第五天,和珅便被抄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