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誌初版·南北朝·北魏·李衝(主頁各朝代合集已整理)

戴师旭huopu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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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13日
北魏名宰李沖辦事認真公正,深得孝文帝的信賴。孝文帝每次出征,他都將朝中的事打點得井然有序。
李沖病故後,孝文帝痛惜不已,在他的墓前說道:「我如出征,朝事交給你,就無後顧之憂了。」
李沖,四五零年到四百九十八年,自司順,隴西嫡道人,北魏外戚大臣,孝莊帝袁子幽的外祖父,正北將軍李寶的兒子。
李沖,自司順,隴西嫡道人,敦煌公李寶的幼子,李沖少年時便成為孤兒,被長兄,行陽太守李成所撫養、教育。
李沖常說:「這孩子氣量不凡,將成為家族的希望。」
李沖深沉高雅,有大氣度,隨兄赴關,當時墓守子弟,奪親害,騷擾百姓,動不動就求取財物,唯獨李沖和李成的長子李韶高潔寡慾,光明磊落,無所所求,當時人都讚美他們。
北魏縣文帝拓拔洪末年,為中樞學生。李沖善於郊遊,不隨意遊戲私混,同輩的人們都敬重他。
北魏孝文帝拓拔洪初年,按常規升為祕書中宰,掌管宮中文書事務,因行為嚴謹,靈敏聰慧,初見受到寵愛優待,升為念祕書令,南部幾師中。
以前沒有三常,只設立宗主都部,因此百姓多隱瞞戶口,五十或三十家,才立一戶。
李沖鑒於以三政治理百姓,由來久遠,於是為創制三常制而上奏。文明太后看後說好,引薦宮青大臣討論。
中書令鄭熙,祕書令高又等說,李沖請求設立三常,這是降統一天下的法令,說起來似乎可以採用,實際上難以推行。
鄭熙又說,如果不信我的話,就試行它,試行失敗之後,會知道我的話不錯。
太委員批說,我認為此法如果試行,對公司都有好處,人們都說當今是農忙之月,何差民戶,新舊未分,百姓必定勞苦怨恨,請求過了秋天到冬季農前月份,慢慢派使者去推行,但豈是來更便利。
李沖說,明,就是愚昧的意思,可以使他們照著命令辦,不可以讓他們知道為什麼那樣做。
如果不在徵收賦稅之時推行,百姓只知設三常查戶口的勞苦,不見平均要益減省租賦的好處,心中必然產生怨恨。
應趁著徵收賦稅的月份進行,讓他們知道賦稅的均平。既明白了這個措施,又得到了它的好處,順著百姓的利慾就容易推行。
著作郎父思義上前說,民間風俗既然相異,治理的難易不同。按九等徵收戶調卷博,時間已久,一旦改變辦法,恐怕會引起動亂。
太后說,設立三常,則百姓課稅有固定的標準,租賦有固定的數量,包庇的戶口可以查出來,僥倖逃避的人可以被制止。
為什麼行不通呢?大家議論雖然有差異,但只認為變法困難,再沒有其他主張,於是設立三常,公司都以此為變。成為中樞令,加散其常事,仍舊任己是中。
不久轉為南部尚書,次爵順陽侯李沖被文明太后寵信,受到的恩寵一天天增加,賞賜錢財每月達數千萬,竟爵為永熙公。
太后暗中送珍寶和御用物品充實她的私宅,外人無從知曉。李沖家向來清貧,這時開始成為富豪,但他以謙虛約束自我,既能聚財又能散財,盡自親戚遠道相離,沒有不分道的。
謙虛待人,同情漂泊貧寒之人,門第衰敗而淪落的舊人,依靠他而晉升任用的也很多,當時以此稱道他。
北魏建立後,遵循舊俗,對王公大臣都直呼其名,高祖常稱李沖為中樞而不稱其名。文明太后去世後,高祖守喪,對李沖的引薦接待更勝於前。
直到討論禮儀律令,潤色詞早,改定語言輕重,高祖雖然親自下筆,但無不徵求李沖的意見來決定。
李沖盡忠侍奉皇上,置物不言,言無不盡,出朝入朝都勤勞憂國,表現於面容上,即使是朝中舊臣,皇親國妻,也沒有人比得上他。
無不佩服他,明白果斷,審慎周密,而從內心裡信服他。於是天下歸心,境外的人耳聞目睹,把他看成天下的奇才。
後來,高祖也深深地信賴他,更加親近敬重他,君臣之間情義不二,倒改設各官署,制定五等爵制,讓李沖參與制定典禮,奉威行陽郡開國後,十億八百戶,任命為廷尉卿。
不久,聲勢中,吏部尚書,鹹陽王師,設立太子後,代為太子少婦。高祖開始一週禮,設置夫人,酒瓶之類,以李沖的女兒為夫人。高祖南征,加李沖為輔國大將軍,率兵跟隨左右。
從京城出發以後,直到洛陽,大雨連綿不絕,仍然命令大軍開拔。高祖全副武裝,手持馬鞭,駕馬而出,君臣在馬前叩頭勸阻。高祖說,長驅南伐的策略,朝廷已經制定,大軍將要出發,你們還想說什麼?
李沖進諫說,我們這些人不能在帷幄之中擊敗敵人,坐在屋裡致福四海,而使南方有劍稱皇帝的魁首,實在是我們的罪過。陛下鑒於天下還沒有統一,親自勞累聖駕,我們這些人確實想捐軀盡力,在軍中貢獻生命,但自離郡時就陰雨綿綿,人馬疲憊,前面路途遙遠,雨水正多。
並且洛陽一帶小小的河流尚且形成阻礙,何況長江浩瀚,遠在南方境內,如果修造舟船,必定停滯不前,軍隊疲憊,糧食缺少,進退兩難。如今,如果愛憐此喪的人,調轉大旗回去,在道義上較為恰當。
高祖說,統一天下的意圖,我在前面已經詳細說過了,你們只不過以雨水為難,但天時也還是可知的。為什麼呢?夏季既然炎熱,所以秋天雨多,冬季之初一定會晴朗,等到以後十月間,如果雨還不停,這就是天意,如果在那時晴朗,進軍就無害。
古代不討伐有喪事的敵人,是指統一政權下的諸侯各國,不適用於帝王統一天下的情況。已到了這個地步,怎麼能停留不前呢?李沖又進簡說,現行的措施,天下人不情願,只有陛下一人想這樣做。漢文帝曾經說過,我一人獨自騎上千裏馬,究竟想到哪裡去呢?我辭不達意,鬥膽用此來請求。
高祖大怒說,我正要精銳天下,統一全境,你們這些儒生多次懷疑我的遠大計劃,國家有規定的死罪,你不要再說了,說完就要騎馬出發。於是大司馬,安定王拓拔修,兼佐福業,任成王拓拔成等人都哭個不停地勸阻。
高祖告訴群臣說,興師動眾規模不小,如果行動卻不成功,那什麼給後人看,如果想要回師,無法流傳千載。我徇私遠祖世代居住在遙遠的大漠中,由於為為眾人的意願難遷,後人才得以享受無窮的好處,難道他們不留戀故土,輕易拋棄祖宗陵墓所在地嗎?難道只有君子有這種情感嗎?
這應當說是上天的作用要通過人來完成,帝王大業需要實現的緣故。如果我的車架不向南前進,就應當遷都到這裡,定都在中原,時機已經成熟,王公大臣認為如何?決定大計不能遲疑,想遷都的站左邊,不想遷都的站右邊。安定王,拓拔修等人紛紛站到右邊。
前南安王拓拔箴靜奏說:「愚昧的人對已成之事還不明白,聰明的人在事情還沒有發生時就預見到了。實行大德的人不和俗人商議,成就大功的人不與眾人謀劃,不一般的人才能做不一般的事。」
請皇上保重身體,以使天下百姓放心,定都中原,停止南伐。這是我們臣子的由衷之言,也是天下蒼生的大幸,群臣都高呼萬歲。高祖起初計劃南遷,怕大家人心戀舊,就假裝有大的軍事行動,用於威迫和安定人心,名義上是南伐,其實是南遷。
舊人懷念故土,大多不願意,但心中害怕南伐,沒有人敢說話,於是定都洛陽。李沖對高祖說:「陛下要效仿周公的制度,定都成周固地,但是您總不能到處移動車架,等著六座寢宮築城,也不能在馬上等著城廓完工,希望皇上再回北都,令臣下建造,等建造完畢,完備禮樂制度,調和御鑾的聲音,找個時機南遷,在天下的中心做出表述。」
高祖說:「我將巡視各方山嶽,到夜城稍作停留,開春就回平城,不會就此不回北方。」
不久,以李沖為鎮南將軍,趙舊任史沖,邵復委任他營造洛陽的重任,改封楊平郡開國後,時疫戶數趙舊不變。高祖南伐,以李沖兼任左扶業,留守洛陽,高祖的車馬,渡過淮河。
另外趙麟安南伐將軍袁英,平南將軍劉早,徵討漢中,徵趙雍,京,齊,三州兵六千人,計劃疏守南政,等攻下城之後,就派他們前去。李沖上表進諫說:「秦州地勢險要,又接近羌人居住區,自從西陸軍隊出動之後,連續增援兩響,加之敵人叛亂,各地百姓奔走逃命,運糧造假至今不止。」
欲調戍兵,打算把他們遠派到山外去,雖對他們加以免除勞役的優待,他們恐怕還會驚駭不安,假如最終攻不下南政,白白地動搖民心,如果與胡人一人連結,事情也許難以預測。如果依聖旨,安中下達命令給刺史,等軍隊攻克南政,然後拆派戍兵,依我的預見,這還是不夠的。
為什麼呢?西部道路險要,一條小路有千里長,想深入與我方隔絕的地界內,孤零零的聚首在群敵包圍之中,若遭到敵人進攻,不能立即救援,糧食吃完後不能向他們運送糧食。
但是,古人說,鞭子雖長,打不到馬腹。南政對於我國來說,實在是馬腹。而且,古人攻城,有時城池投降卻不佔領,人均用兵,有時安撫百姓而拋棄土地。況且,王者的舉動,用心在於拯救百姓,敵人固守,本意在於令息土地。比較兩種情況,可見德行有深淺的區分。
皇上美名已經流傳很遠,何必急於奪取一座城池呢?而且為國淨土所覆蓋的,九州中已超過八州,統治的人民,十分一有九分。沒有臣服大位的只有大漠以北與長江以南罷了,這些人臣服已經為時不遠,何必操之過急呢?應等到大力開拓疆土,多奪取城池堡壘,多積累資材糧食,食物足以應付敵人。
然後設立機構委任將領,準備吞併敵人。中離,受陽臨近我邊界,都沒能攻下來。者成,新野,只居洛陽幾步遠,也沒降服。放棄攻取的地方,而不佔據,對投降的人,安撫之後,也加以殺戮。東路還不能以較近的軍隊堅守,西部邊遠地方,難道可以用遠方兵力布守?如果真要制兵防守,我擔心最終也會送給敵人,定都在天下的中央。
接近敵境,正應該大力招募,敢死的勇士,掃平江南。如果輕率地派遣孤軍,拋棄他們,使他們落入敵手,我擔心以後有行動時,大家都怕留守敵境,要想讓他們賣命,不容易辦到。
由此推論,不束手難正,回上策,高祖同意了他的意見。高祖從葉橋回到京城,在紅池泛舟,不慌不忙地對李沖說,我想從這裡開條去到洛水,南伐的時候,不就可以從這裡入洛水,從洛水入黃河,從黃河入汴水,從汴水入清水,一直到淮河嗎?一下船就可以戰鬥,就像出門去搏鬥一樣,這是軍國的大忌。
勾鬚如果只需兩萬人以下,六十日可以見效的話,應該逐漸修建它。李沖回答說,如果這樣的話,兵士就沒有長途跋涉的勞苦,戰鬥時,可以有加倍的戰鬥力。
李沖升任尚書服役,仍然接任少傅,改封清淵縣開國後,十億戶數不變。後來太子託拔群被廢黜,李沖背除少傅之職,高祖在清徽唐接見公卿。高祖說,聖人特別重要的東西是地位和功績,因此工業成就後製作雅樂,統治穩定後制定禮儀,遷移到天下的中央,在洛陽創建帝都,雖然宏大的規劃還沒有完成。
而總的來說,條理大體具備。但南方有位臣服的小子,家之兇惡的蠻族,就在附近。我晝夜憂慮,其實就在這時。征服南方的主意已經決定了,我親徵的策略也已經確定了。如果依照近代的辦法,那麼天子只有身居宮中不出,如果依照上古的例子,那麼有天子親自率兵出征,很快就亡國了。
國運的長短在於德行而不在於親徵,只是出發的日期還沒有確定下來。御仙知道事情徵召的是神仙吧?我既不是神仙,哪能知道呢?不過近來陰陽占卜術士都勸說我,出征必然獲勝。這既然是國家大事,應該君臣一起各抒己見,不能因為我已經說了便遲疑不決,下去後又有其他意見。
李沖回答說,徵戰的辦法,是先觀察人事,然後補事。補事雖急,還恐怕人事不具備。今年秋收,收成比平常年份有減產,又剛剛遷都,人們生計還沒有定,再有徵戰,我認為不好,應等到來年秋天再說。高祖說,胡葉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我心中考慮的是,是為國家擔憂,敵人近在咫尺,我沒有理由安居,道理應該是如此。
胡葉說,人事不順當,也不一定如此。我曾在前十七年時,率領二十萬人馬出征,沒有走出京郊就回來了。這是由人事決定的,而不是天時。往年趁有利之機出征,天時還可以,但缺人事,又導致不能獲勝。假如等人事具備,又天時不順,怎麼辦呢?如果照胡葉的話,就始終沒有出征的道理。
我如果秋天出征不能獲勝,幾位大臣就都得交付司寇處理。你們一定要人人盡心盡力,於是停止討論,大家都出了工。
後來北魏宣武帝元克被立為太子,高祖在清輝堂設宴慶賀。高祖說,設立皇太子適用以繼承帝位,協調天地人三才,光宗耀祖,這是億萬人都喜悅,天人同慶的事,所以請你到這裡參加宴會,以抒發興起之情。
高祖又說,天地的法則,亦營亦虛,哪有經常的好事,天道尚且如此,何況人事呢,所以有生有降自古如此,道息往事,清位目前,真讓人感慨。
李沖回答說,太子繼承處位,天下百姓都深感榮幸,但我以前有辱作師父的職責,不能輔佐他行正道,上窺皇上,承蒙陛下慈愛寬容,讓我參加這個宴會,我既高興又慚愧。
太尉,高祖說,我尚且不能改變他的婚庸,師父何必慚愧道歉呢。
後來尚書載元拔,穆泰定罪問題上發生疑問,李沖上奏說,乾坤城鎮將元拔和穆泰一併謀反,養子袁將壽應當隨元拔治罪。
而太尉,鹹陽王元旗等認為,法律條文規定養子犯罪,養父及兄弟不知內情的不受牽連。
僅按法律條文的本意是說,養子與養父之間沒有天性聯繫,與兄弟之間無血緣關係,親屬既然不同,所以處罰相應減輕。
因此,養子雖犯罪,而與父兄無關。
但父兄犯罪,養子不瞭解陰謀,交換位置,衡量情理,豈能單方跟隨被殺呢?
道理本來不應該這樣。
我認為,依據法律條文,如果養子犯罪,生父不受牽連,那麼養父就要受到連坐,這是很明白的。
而且法律只說養父不隨養子連坐,不說養子不隨養父連坐,應該是對尊者寬,卑者嚴的意思。
元旗等認為,法律上雖然不見明文規定,但這是條例不見的原則。
在有關收記的條目下,列舉養父犯罪的處罰辦法,在有關養育的條目下,又列舉養子犯罪的處罰辦法,這叫做不齊。
不齊兩項都規定得清楚,養子肯定無罪。
如果以近親寄養,與親生子相同,那麼父子應當互相牽連,只表明不予連坐。
並且寄養律令下的註文說,如果有其他規定,可以不按照律令辦理。
令文又說各有封爵的人,如果沒有親生兒子,到他去世後,即使有寄養的兒子,封爵也撤銷不繼承。
這就叫有福自己得不到,有罪便被株連。衡量事理與律令的意思便互相矛盾。
我們推測法律的本意,一定不是這樣的。
我認為,無論根據案例還是法律條文,處罪是無疑的。
按照法令和依據情理,也應如此。
高祖下詔說,胡葉的議論顯然是有法律依據的。
太尉等人的議論與法典相違背。
養子之所以要與養父連坐,是因為他已經免除了受生父的牽連,所以不得再與收養他的人相區別。
這些人為什麼獨有福分,經常漏網?
養子之所以不能繼承封爵,是因為國家重視爵位,特別立下制度。
趁上天絕其後代之機,順勢廢除了爵位,怎麼能再用來解答行賞的問題?
根據這點,就應當處死,可特地赦免他。
李沖精明而有靈巧的構思,北京明堂、元秋、太廟以及洛陽劃定基址。
設置教廟之地、新修殿堂都全靠李沖。
他勤奮努力,孜孜不倦,白天處理文件,監管建築設計。
文件堆滿幾案,紙筆在手,始終不感到勞累厭倦。
但他立圖顯揚門族,務實六親授意,兄弟子侄都有官爵,一家人每年的俸祿達一萬多匹眷部。
因此凡是他親近的人,即使癡呆爾龍無不破格提拔官位,當時輿論也因此而對他有不好的評論。
李沖兄弟六人,分別由四母所生,相互之間常發生爭鬥。
到李沖富貴後,封賞絕路與恩賜都與他們共享,內外和睦。
父親死後,他與兄弟同住二十餘年,到洛陽後才分開居住,但更是相互有愛。
長期親密無間,這都是李沖的恩德。
李沖深居要職,而對待自身嚴厲,不計愛憎,處事公正。
當初,李沖的兄長李佐與河南太守來崇一起從梁州來歸附衛國。
二人平時有些小矛盾,李佐羅知來崇的罪名,把他扼死於中。
後來,來崇之子來滬又檢舉李佐的貪污罪。
李佐與李沖等人都被囚禁,遇上大赦才被放出,李佐很嫉恨來滬。
到李沖受寵顯貴同管內外時,來滬為難不狼,很擔心被李沖陷害。
長求退避,而李沖每每安慰他。
來滬後來因貪贓獲罪,擔心必定不能免罪。
李沖於是詳細上奏與來滬的矛盾本末,請求原諒他,來滬因此沒有被處罰。
李沖的從生英始孫,苦苦貧窮,往來李沖家就像紙質一樣,有人想做官,通過英始孫送馬給李沖,英始孫接受了,馬卻不向李沖說。
後來趁著方便時,借給李沖這匹馬,馬主見李沖其他的馬,他卻沒有得到官位,就自己去陳述事情的始末。
李沖聽到後大吃一驚,抓起英始孫,把實情上奏,英始孫因此被處死。
李沖年齡才四十多歲,病發就已經斑白,但體貌健美,沒有衰老的跡象。
李彪入京後,孤單卑微缺少靠山,卻資歷不群,認為李沖喜好人才,傾心敬仰依附他。
李沖也看中他的才華,禮貌地接納了他,常向高祖推薦,公事私事都互相幫助。
直到李彪任中尉兼尚書,受到高祖之諭,列認為不是依賴李沖而得升遷,因而輕視背離他,只在公開場合略表敬意而已,不再有敬仰之意。
李沖很記恨他,後來高祖難爭。
李沖與吏部尚書任成王元成都認為李彪傲慢無禮,於是拘禁了他,上奏他的罪狀。
作章是李沖親手寫的,他家中人都不知道這事,語詞非常激烈率直,還做了自我檢討。
高祖看了他的奏表,感嘆了很久,後來說李彪可以說太不檢點,服彥的行為也太過分了。
李沖當時極為憤怒,多次數落李彪,前後的過錯,動起眼睛大呼,摔壞了吉案。
他又把御史都抓起來,讓他們叩頭之地,把他們兩手綁在身後,任意辱罵。
李沖向來性情溫和,而突發狂怒,於是發病,思維紊亂,精神失常,言語錯亂,還扼腕叫罵,稱李彪是響人。
醫藥不能治療,有人認為是肝臟破裂,十多天後他就去世了,當時才49歲。
高祖在玄戶為他舉行悼念儀式,悲痛地哭出聲來,不能自已。
下詔說,李沖生性堅貞溫和,以德益修身,從家庭接受教會,道行向來表現在國事之中。
太和初年,我還年幼時,早就把機密大事託付給他,他把政務處理得很好。
遷都洛陽以後,朝廷選任為清奧之官,職位升到尚書省之首,掌管出納王命。
他忠誠恭敬,柔順聰明,足以表現為睿智的典型,仁慈恭敬,守信施恩,團結民心。
可以說他是國家的賢臣,朝廷的表率。
剛提升他到幽寵的職位,以表彰他的功績,報答舊人,卻突然逝世了,我心中十分悲痛。
他留守勤勞,本應該加以獎賞,而且是優秀的老臣,又應表彰,可以追贈為司空公。
賜給官國以及朝服一套,衣服一套,贈錢三十萬,付五百匹,拉二百斤。
有關部門上奏嗜好為文牧,安葬在復州山,臨近杜玉墓,這是高祖的主意。
太和二十三年,四百九十九年,高祖從葉城回到洛陽,途徑裏沖墓,左右師臣告訴他,高祖帶兵去看墳。
眼面哭泣了很久,下詔說,司空文牧公,道德被十人敬仰,功勳銘記在我心中,不幸逝世,安葬於芒嶺,我回家經過復州山,親自去看望他的墳墓。
哀悼仁德,懷念舊人,我心中很悲痛,可以派人,以太勞,去祭奠他,來表達我的心情。
後來高祖與留守百官相見,去說李沖去世的原因,大家都流淚。
高祖得到劉臺的奏報,得知李沖患病的景狀,對右衛送辯說,服役掌握我的國家大權,總管朝政,自身親政簡樸,我瞭解並信任他很久了。
我因為他仁慈聰明,忠誠正直,授予他臺司之職,使我出境無後顧之憂,卻忽然得了這種病,我心中很傷感。
高祖對他如此痛惜,當初李沖被馮太后賜下寵愛時,侄子李朝臉上常有憂色,擔心他會給全家招致滅頂之災。
後來,他的美名一天天顯揚,李朝才稍稍放心,而李沖做官,光明正大,把他當作自己的事。
自始至終,無所逃避屈服,善於審時度勢的本領,往往都是這樣反映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