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 無限城篇》:一口氣看完,最強上弦黑死牟之死!

影音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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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魔道士生肖無限層次戰變得越發激烈
在銅魔與伊窩座都戰敗之後
炭治郎這邊昏睡的他迷迷糊糊聞到了一股狐味
原本炭治郎還打算繼續睡多一會
但強烈的氣息卻是將他驚醒
醒來後的炭治郎看到義勇已經架好了火堆燒著刀刃
炭治郎起初以為義勇的刀是缺口了
但義勇卻只是淡淡的說道
因為血一直都止不住 所以便打算燒一燒
而這剛剛炭治郎聞到的焦味是義勇先生的肉
義勇詢問炭治郎要不要也來一下
被嚇到的炭治郎當即表示自己受到的都是皮外傷
在義勇在做BBQ的這段時間
炭治郎已經做好了緊繃神經
隨時迎戰可能會出現的鬼
而這個時候送鴨發來捷報
蝴蝶忍 香奈乎以及伊之助以上三名擊破上弦之惡
炭治郎在驚訝之餘 連忙詢問珠珠和香奈乎有沒有事
得知他們都還活著之後 他那顆懸掛的心也安定了一些
這邊剛打敗上三 那邊又打敗了上二
這無疑是振奮人心的報導
看來他們離擊敗無慘越來越近了
甘露寺這邊 他與小巴內遇見了心境上弦之四名女
小巴內也沒想到無慘尋找替補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覺得自己也必須要加油的甘露寺
在還沒有摸清敵方招式的情況下
當即小腿一蹬 朝著名女飛去
面對剎那間就來到跟前的甘露寺
名女輕輕彈了一下手中的琵琶
只見一扇木門憑空出現 將甘露寺擋在了門外
望著因為撞門而下墜的甘露寺
名女都對其感到有些無語
這時候甘露寺也通紅了臉
因為剛剛自己的舉動真的是丟死人了
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就操之過急 用力過猛
回到小巴內身旁 小巴內讓他先不要衝動
當下應該是觀察對方實力才能制定相應的計畫
被小巴內提醒滿臉脹紅的甘露寺 只敢點頭稱是
這時候兩人所站之處突然沒有了落腳點
不過這對於經驗豐富的柱來說 還夠不成是多大威脅
即便地板的門不斷被打開 甘露寺都能夠很巧妙的躲避開來
只不過名女會的可不僅僅是開門 建議長串建築朝自己砸來
小巴內也陷入到了被動當中
甘露寺原本還在擔心小巴內的狀況
但下一刻他所在的位置就成為了一棟建築
並以相當快的速度砸向另一面
在即將撞上的時候 甘露寺閉著眼一頓胡亂輸出
其身後的建築就瞬間化成碎塊
此時甘露寺覺得他已經摸清了名女的血鬼術
就是像手腳一樣控制建築物
雖然很是奇特 但對他來說還夠不成要脅
甘露寺說罷便再度朝著名女奔去
在揮刀的同時還說到同樣的招式 他可不會中招兩次
經過兩周半的旋轉 甘露寺確實完美的繞過了名女召喚出來的木門
但在他蹬著牆面準備揮刀的時候
甘露寺所在的牆面卻又變成了一扇打開的門
在納悶之下 甘露寺被無情的拋了下去
在甘露寺下墜之際 小巴內也抓準了時機
其攻擊之凜冽 直接瞄準了名女的脖子
只可惜在即將砍倒之際 小巴內卻又失去落腳點下墜
這種傷害不高但卻極其煩人的招式 讓德小巴內青筋抱起
這樣打下去的話說不定會變成煩人的持久戰
行名這邊在送鴨的指引之下 他們已經接近無慘的所在之處
然而正當兩人急速向前的時候 唰的一聲 無一郎直接被推了出去
在這種爭分奪秒的關頭 無一郎讓行名不要理會自己繼續前進
隨後在劇烈的碰撞之下 無一郎來到了另一個空間
只見黑死謀早已在此等候
無一郎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對上了上弦之一
同樣驚訝的還有黑死謀 因為他在無一郎的身上嗅到了令人懷唸的氣息
看著近在眼前的上弦之一 石頭無一郎瞬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通過通透世界 黑死謀確定了眼前這個人似乎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話說黑死謀的強大是其他上弦完全不能夠比擬的
即便站在那裡 都能感受到沈穩厚重以及某種難以反抗的威嚴
另外無一郎也察覺到了他手中的佩刀
雖然形狀已經發生了變化 但如果沒猜錯的話 他曾經也是鬼殺隊的一員
強大的威懾力讓得無一郎還沒有開始 身體就已經不停在拒絕戰鬥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也就在這時 黑死謀不緊不慢地詢問起了對方的名字
雖然感到詫異 但無一郎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得知對方真名之後 黑死謀喃喃自語地說道
看來濟國這個姓氏已經在歷史中消失了
無一郎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 但黑死謀卻又有些釋然地說道
畢竟都已經過去了數百年 黑死謀介紹自己還是人類之時 名叫濟國炎聖
而你這小娃娃就是我留在濟國家的孩子的後裔
也就是說無一郎是他的子孫
聽到黑死謀這話 無一郎內心一陣發涼
如果說這傢伙是自己的老祖 按照祖公大人的說法
他也就是掌握起死呼吸的見識
雖然事態已經惡劣到了極致 但無一郎還是迅速冷靜了下來
這樣的精神力也贏得了黑死謀的賞識
克服畏懼的無一郎當即衝到黑死謀的面前 並展開匣子呼吸八重匣
只可惜這並沒有擊中黑死謀 對於子孫精湛的刀法
黑死謀揚言這還不賴 無一郎沒有停留過多劍戲
很快又施展出了五肢型霞雲之海
又是一招撲空 上弦之一的身法就如同鬼魅一般
此時黑死謀完全沒有將其當作是對手一般
反而是向一位長輩不停地說出對無一郎的誇讚
誇讚到最後 還不忘說到不愧是自己的後裔
雖然血緣已經十分淡薄 但即便姓氏也都更改了
都無法改變他的細胞 仍然得以繁衍存活
無一郎反問對方是不是在耍自己
即便他是他的後裔 但數百年過去了
他的血脈以及細胞又怎麼可能活在自己的體內
無一郎說著 斑紋再度開啟 看到久違的斑紋
黑死謀也有些驚訝
無一郎當即使出了七肢形龍 當初憑藉這招他將御狐直接幹掉
看著從未見過的招式 老黑也來了興致
眼看無一郎將刀揮到自己跟前
在快速砍下後 留下的卻只有一道殘影
這種節奏獨特 動作也難以看穿
技法堅固的招 不僅強 還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看著自己子孫連自創招式都施展了出來
黑死謀認為 如果自己不拔刀 義是無理
無一郎只感覺眼前滑過一道彎月
其手臂就瞬間脫離了本體
這是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月之呼吸
即便是成為了鬼 人就能夠施展呼吸法
兩人的速度已經不在同一個層次之上
無一郎思索著迅速撕開衣服綁住自己的手臂
以此避免失血過多
雖然機會十分渺茫
但當下的他只能抓準黑死謀技能空檔的時間發動攻擊
黑死謀對無一郎的表現相當滿意
他站在原地等無一郎砍向自己
在即將觸碰到脖子的時候
他直接用手握住了無一郎日輪刀的刀鱷
隨後順勢將無一郎釘在柱子之上
無一郎啊 以鬼之身為那位大人所用吧
在無限城中看到自己細胞的後裔
黑死謀覺得這讓人感慨萬千
他是越發欣賞這個後生
對於剛剛的懲罰來說
只要成為鬼的話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手臂能夠自然再生
傷勢也會迅速恢復
眼下真正能作戰的上弦
只剩下他黑死謀一個
如果讓無一郎也成為鬼的話
那位大人說不定也會認同對方
在準備之前
為了不讓無一郎就這麼死去
黑死謀還十分貼心的給無一郎止住了血
畢竟人類相當脆弱
失血過多的話就會死亡
只不過即便如此
他還是要得到那位大人的認同
倘若不被認同就這麼死去
也就是無一郎的宿命
說到底賞識歸賞識
實際上你無一郎此刻也不過這種強度而已
在黑死謀爆炸期間
懸謎躲在不遠處等待出手的時機
他抓住黑死謀稍微鬆懈的瞬間
當機朝那個方向開了兩槍
然而黑死謀早就察覺到了懸謎的存在
在懸謎瞄準的同時
他就來到了懸謎的身後
這種強大的壓迫感讓他含茅直立
還沒等懸謎做出反應
握著手槍的手臂就被直接砍斷
無一郎大喊懸謎的名字
他想要將日輪刀拔出然後幫助懸謎
但這把連柱子都貫穿的刀拔出來又彈何容易
沒了左手懸謎當機拔出日輪刀
但毫無意外的再次被砍斷手臂
嗅到懸謎血液獨特的味道
黑死謀也明白了
這個傢伙就是之前流傳的死鬼之人
黑死謀說完當機又是一刀
懸謎的身子被砍成了兩半
這樣的狀況讓得無法掙脫的無一郎接近癲狂
看著被砍成兩半的懸謎
黑死謀還感到有些意外
沒想到懸謎身體都被砍成兩半了
竟然還沒死透
黑死謀說到
三百多年前他也曾遇到過一個死鬼的見識
只不過那個傢伙在被砍斷身軀之後就死了
黑死謀覺得懸謎或許需要砍斷脖子纔能夠真正死亡
而像他這種防鬼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黑死謀說完便再度揮刀
而懸謎則是在艱難的想要把手臂接回來
只見一輪彎月出現在懸謎的身後
感到一陣發涼的他在吃驚之下竟然還沒有死亡
是的,背後這絲絲涼意竟然是大哥不死川時謎帶來的
時謎即使感到黑死謀在後退之餘,喃喃自語道
來的人是封住嗎?
時謎也沒和他廢話直接硬了下來
這就是能夠扭斷你壓脖子的剛鋒
懸謎對大哥的出現很是吃驚
而一直對他態度不好的時謎也終於放下了那則被人的語氣
感嘆懸謎真是一個讓人沒轍的弟弟
他不惜對母親痛下殺手也要保護的弟弟
時謎詢問懸謎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懸謎回想起當初在修煉的時候與炭治郎的對話
炭治郎說到雖然封住對懸謎加入鬼殺隊這件事相當憤怒
但卻完全沒有憎恨的氣息
所以炭治郎讓懸謎不要害怕有什麼想要傳達的
直接說給時謎先生聽也都是沒問題的
因為他的鼻子很靈,所以能夠嗅到時謎先生他
從始至終都最喜歡懸謎了
時謎說到懸謎就應該隨便找個地方,然後成家立業
開枝散葉活到老掉牙
那一份對老媽沒勁玩的笑,對弟弟妹妹沒勁道的勤奮
懸謎你就應該讓自己的老婆孩子獲得幸福來彌補
時謎稱自己絕對不會讓惡鬼靠近他們半步
而在聽到大哥的怨響之後
懸謎意志在心中的情感如同洪流般噴湧而出
看著兄弟二人同為鬼殺隊成員
黑死謀感嘆這相當讓人懷念
抑制不住內心憤怒的時謎將怒火化作了力量
管他是上弦之己
即便是無慘在這,只要傷到他的弟弟,他都照砍不誤
時謎說著便朝黑死謀衝去,不見黑死謀一擊撲空
時謎在利用臥蠶完美躲避的同時,也瞄準了黑死謀的腳踝
只可惜黑死謀一個輕跳便騰在了半空之中
時謎對此沒有感到氣餒,反而是施展六肢型
將劈砍轉變成大範圍攻擊
這種精密的作戰方式足以展現出封住實力之強悍
待到狂風驟停,黑死謀已經與時謎真正對上
這也是打到現在眾人第一次見到黑死謀的刀身
時謎看著這把密集恐懼的刀身嘲諷著說到
你壓的是真的惡趣味啊喂
兩把冰刃交叉在一起,黑死謀僅僅是握著刀便能夠施展月之呼吸月破炎窩
出於對戰鬥的警覺,時謎乾淨俐落的往後退去
只見大量月型攻擊圍繞在黑死謀身邊,形成大規模傷害
勉強躲過的時謎雖然感到相當棘手,但卻還是大笑著說到
你壓的居然能夠不揮刀的情況下連續斬擊
黑死謀並沒有給他閒聊的時間,很快又衝到了他的跟前
在兩大呼吸法的對抗之下,這一回合竟然打出了勢均力敵的趨勢
只不過現在的黑死謀仍舊沒有認真起來
而是不斷在評價時謎的實力著實值得稱讚
另一邊的時謎只感覺對方讓人寒毛直立
因為這傢伙的刀法不僅每一次斬擊周圍都附帶著不規則的細小鋒刃
就連長度以及大小都會時不時變換,當然這還不算離譜的
離譜的是即便你避開了攻擊,那些月亮式的攻擊也會產生異常形變
如果不是有長年戰鬥培養出來的戰鬥直覺,估計每兩個回合自己就歇菜
加之這種恐怖的速度,身體機能,以及再生都出類拔萃的鬼,還懂得呼吸法
他的速度與攻擊力只會更勝一籌
封住沒見過這麼離奇的存在,覺得自己實在有必要將其殺一殺
時謎說罷會觸鋒之呼吸二之型爪爪哥護鋒
就連黑死謀都沒想到如同猛獸爪痕一般的攻擊,竟直接將他的日輪刀都給切入
雖然用攻擊抵消了這二之型,但時謎下一瞬間又衝到了自己的跟前
黑死謀接下了他這當頭一刀,並且他把握住雙刃交叉的短暫空隙,再度發出月亮型的攻擊
如此近的距離,時謎難以躲避,但下一瞬間,黑死謀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指尖一把刀已經對準了他的下顎正要貫穿而上,不死穿竟然還有一把刀
躲過這出其不意義的黑死謀,發現時謎竟然用腳趾頭夾住了刀
那是弟弟懸謎的日輪刀,時謎的操作,就如同懸謎也在和他並肩作戰一般
落地之後,兩人再度展開激戰
這一場屬於強者之間的戰鬥,黑死謀那顆早就麻木的心竟開始亢奮起來
就連這種速度,這個封住都能夠跟得上
黑死謀的話無疑是在告訴大家,直到現在他都還在測試著封住的實力上限
然而面對近乎無懈可擊的黑死謀,高強度的攻擊已經讓時謎鼻子一血
時謎瞪大了眼睛,因為他不敢眨眼,他怕就這麼不到一秒的時間刀刃稍有不慎,自己就會立馬上命
封住的強大,讓德黑死謀懷念起了從前的戰國時代
當時候的他也曾和封住切磋過劍法
黑死謀在懷念間也動用了真格月之呼吸六之形長夜孤月無間
直接讓時謎瞬間變體臨傷,只見四周的柱子被砍得細碎,因為被柱子以及隔牆擋住
聽到巨響的懸謎無時無刻都在擔心著他的大哥
時謎這邊黏稠的血液滴落地面,此刻的他已經身負重傷
按照剛剛的攻擊強度,黑死謀勸他不要亂動,因為亂動的話內臟就會跑出來
不過能夠堅持這麼久,他也已經相當滿意
然而黑死謀剛說完,他又不禁微微一震,因為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脈搏竟然加快了流速
面對這樣的情況,封住呵呵一笑,都說吸血之餘鬼,就如同天鳥之餘貓
時謎說著,便再度施展攻擊,然而這一次,黑死謀在躲避的時候,卻一不小心亮槍了一下
時謎笑著說道,自己的血液,即便是鬼聞到氣味都會抿釘大罪,這一次我可就讓你嚐個夠
對於這種特殊的血液,不死川是在剛開始獵鬼的那段時間發掘的
說起來,他母親當時變成鬼,也正是因為自己出血之後,動作才變得遲鈍
殺死最愛的母親,時謎感覺這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唯獨自己還在暗夜之中痛苦掙扎
因為不知道鬼殺隊以及日輪刀的存在,剛開始的時謎,為了殺鬼會用成隊的刀具武裝自己
將鬼抓到後再等待太陽升起,將其灼燒致死,那段時間也是時謎最為瘋狂的時候能夠活下來
除開吸血以外,運氣也佔了很大一部分,直到在獵鬼的時候遇見鬼殺隊的成員
這位名叫匡金的鬼殺隊成員,在見識到時謎的強大之後,便將他引薦給了師父
但是時謎知道扭曲的世界,善良的人總會先死去
即便是他們一同戰勝了下弦,但成為柱的人卻只有自己
時謎將這種對世道不公的心情化作了力量,明明身負重傷,但卻依舊能夠施展呼吸法
黑死謀不禁感嘆時謎是他迄今為止,見到唯一一個傷成這樣還能夠戰鬥得住
他是自行止住了血液嗎?
現在已經出現了能夠讓血液凝固的呼吸方式,還是說他是在用緊繃的肌肉,阻止內臟跑出來?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方式,時謎的表現已經超出了一個正常人類的範疇
黑死謀對此感到很是有趣,戰鬥仍舊在劇烈的進行著
吸血帶來的宿醉感,對黑死謀來說竟然是讓他更加愉悅
吸血沒能讓黑死謀變得遲緩,在燃起心之後,黑死謀一腳踩在了時謎的刀身之上
強大的絞氣讓德正在進攻的時謎瞬間撲倒在地上
而黑死謀也抓準了他無法攻擊的時機,當即對準時謎的脖子,揮下他那長滿眼睛的日輪刀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時謎卻是回想起了初次見到主公大人時的場景
對主公不瞭解的他,起初以為主公就是一個讓人火大的傢伙
鬼殺隊的成員都在痛苦中煎熬著,而他卻能夠面帶微笑
既不用弄髒自己的手,也不會受到性命之憂
這種居高臨下,一副高層的模樣,讓時謎心生厭惡
因為不服氣,在初次會議上,他就叫囂了慘烏夫大人
不死川的行為自然是引起了其他著的不滿,行名更是輕輕抱起,讓他好好跟人說話
然而主公卻是讓不死川繼續說下去
不死川還記得香奈會出於擔憂,也說了兩句
但看著主公那一副溫柔的模樣,他還是忍不住嘲諷道
這種浮誇的演技他是一點都受不了,明明就把他們這些隊員當成用完就丟的棋子
另外一看就知道慘烏夫你沒有鑽研過劍技
這樣的人能夠成為鬼殺隊的首領簡直是令人作嘔
時謎呵斥著主公,然而在聽完他的宣洩之後,主公卻只是充滿關懷的說了句對不起
其實慘烏夫並不是沒有試過揮刀,只是他揮動不到十下,脈搏就會陷入混亂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像大家一樣,成為靠一己之力守護他人性命的強大劍士
然而身體的限制是讓他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做到
這種只能一味將痛苦工作加在他們身上的行為,慘烏夫對此感到很是抱歉
聽到主公的回答,時謎一時語色,因為他看著主公大人的眼神,回想起了母親
那是一種父母對孩子滿意的慈愛之情
那種感覺就如同是媽媽在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一般
主公接著說道,如果鬼殺隊的成員被視作棄子,那麼他也一樣是一枚棄子
因為即便他死了,也不會對鬼殺隊有所影響,能夠代替自己的接班人已經存在
鑒於時謎是第一次參加住的會議,可能是因為看到大家參拜自己,所以會有所誤會
主公解釋道,自己並非是什麼高貴之人,大家只是出於善意,才會這般對待自己
如果時謎不喜歡的話,也大可不必像他們一樣
與其在這種事情上糾結,主公希望時謎能夠身為主,好好守護他人
另外他也知道了框境隊員才生育不久,就這麼急著召時謎過來,也很是抱歉
聽到主公說出框境的名字,時謎感到很是震驚
這時候在一旁的香奈會補充道,主公在成為家主之後
就一直記得每一位戰死隊員的姓名以及平身
香奈會的補充讓時謎更加愣住了
因為即便是他,也記不全戰死隊員的名字
主公站起來叫住了時謎,他聲稱鬼殺隊的成員都有寫過遺書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大家的內容幾乎都大同小異,框境也並不例外
主公說著,便把框境的遺書交給了時謎
框境在時謎身上,看到了自己已經逝去弟弟的影子
與時謎一樣,框境擁有想要見到光明未來的夢想
同樣希望重要之人能夠帶著笑容幸福的老去
那種希望他們絕對不受不合理威脅的念想
即便那個時候,自己無法陪在他們身邊,也希望他們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框境的遺書讓時謎流下了熱淚
也正是因為要守護他人的念想
才讓不死川在關鍵時候用弟弟的火槍擋住了黑死謀這致命一擊
時謎緊接著扣下扳機,然而這把霰彈槍在如此短的距離連擦傷都做不到
黑死謀再度展開呼吸法,越之呼吸三之形,焰跡越消失
原本這將會是必殺技,但在關鍵時候,他還是撲空了
看著煙霧裡的人影,黑死謀不約的說道
真的是一個個的不請自來
而來者正是鬼殺隊最強站立援助
只聽行名緩緩說道我等鬼殺隊永垂不朽
直到將鬼從這世上屠殺殆盡
在救下不死川之後,行名讓他快點把腹部的傷口縫上
而這段期間,則由他來對付黑死謀
看到老大哥到來,時謎罕見的說了句抱歉,便開始原地療傷
看著行名揮動的武器,黑死謀通過通透世界
不禁感嘆行名的肉體已經垂鍊到了極致
這樣強度的見識纔是他這300年從未遇見過的
行名並沒有與黑死謀廢話
手中揮動的碎心錘每旋轉一週,感覺力量都要更勝一籌
其力量之強悍,即便是站在5米開外的黑死謀
都能感覺到空氣正在被牽引過去
強者之間的戰鬥只需要一個眼神的確認
下一瞬間,行名就將碎心錘摔了出去
黑死謀想要通過行名投擲武器的空檔,發動月之呼吸
然而還沒施展出來,一把斧頭已經朝他脖子逼近
竟然兩手同時放開武器,黑死謀覺得
這人要麼是個瘋子,要麼就是一個傻子
在一個仰臥躲開攻擊,順勢施展呼吸法
然而行名卻是一腳將鎖鏈踩住
率先施展出了炎之呼吸二之型天面碎
只見原本被投擲出去的碎心錘再度砸向自己
被打斷施法的黑死謀也只能暫時避其鋒芒
然而他前腳剛落地,鎖鏈卻又直接從他的身後捆住了自己
行名當即大手一揮,想要直接用鎖鏈捆斷黑死謀的脖子
但黑死謀和許仁也,一把日輪刀架在鎖鏈上
順勢想要砍斷行名的鏈條
只不過讓他再度感到意外的是
憑藉他三百年的功力竟然砍不斷這鎖鏈
眼看鎖鏈即將夾斷他的脖子
黑死謀以迅雷之勢把頭縮下
成功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留下的只有他那一縷秀髮
這個鎖斧和鐵球乃至鎖鏈,他們的鐵純度都極高
黑死謀覺得剛剛若是用自己的刀強行斬下去
恐怕自己的刀會在砍斷之前熔斷
這種吸收了大量陽光的鐵
在刀匠技術登峯造極的戰國時代都未曾被人發現
不過,即便他的武器再強
黑死謀認為行名不過是一個遠程戰士
只要拉近距離,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黑死謀思索間便衝向行名
那把張滿眼睛的日輪刀剎那間就對準了行名的脖子
在揮下一輪彎月之後,他卻是又撲空了
只見行名已經交了閃現騰空而起
並且在這短暫的時間裡,拽動鎖斧斬向黑死謀
這一次黑死謀的衣服被劃破了
行名在順勢揮動碎心錘
黑死謀伸直一側通過細小走位完成了躲避
能夠將這些武器運用自如
如此龐大的身軀竟然能夠靈活到這種地步
黑死謀都不禁感嘆這著實讓人難以相信
行名這次將目標對準了黑死謀的日輪刀
黑死謀沒有急著抽出刀身
反而在衝刺中發出月亮攻擊
在黑死謀衝到攻擊範圍的時候
他的日輪刀也被鎖鏈截斷
然而他並沒有停止揮動刀身
雙方同時展開呼吸法是要來一場硬碰硬的較量
只見地面被劃出無數道裂縫垂直於斧頭
正在空中急速揮動著
這一招過後行名臉上被劃出一道傷痕
而黑死謀的刀卻已經再生
黑死謀認為從他是人類的那一刻開始
這場戰鬥的勝負就已經宣告了結果
黑死謀感嘆著他實在可悲
但行名卻擺出了蓄力姿態
原本他打算把大招放到與無慘對戰的時候
但眼下這麼打下去說不定他還真的會敗落
所以現在使出也是情非得已的事情
行名說罷氣勢再度提升一個層次
只見其手臂竟然出現了岩石紋路的斑紋
在一旁被釘在石柱上的石頭經過不懈努力
最終是將日輪刀從石柱中拔出
石頭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在重傷的情況之下他還要將刀刃從身體中取出來
他顫抖的一點一點的將刀刃挪動
最終成功將刀刃取出
無意狼在這一瞬間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但沒多久他又艱難的完成了包紮
因為體格不比巖柱這被貫穿的身體過不了多久
想必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不過即便是死亡他也要前去討伐黑死謀
在無意狼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玄彌喊住了他
玄彌請無意狼幫自己拼接一下身體
看看自己能否再搶救一下
看到玄彌還沒有死無意狼當即趕了過去
不過就這麼拼接的話恐怕連接會比較困難
玄彌看向不遠處黑死謀被拔下的頭髮
請求石頭能夠幫他拿來讓自己吃掉
玄彌聲稱自己也想保護大哥想要戰鬥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被打動的無意狼也應允了下來
身為同伴他也會一起奮戰到底
伊之助這邊命運的相遇
讓德他們這兩隊打完上弦的組合奇蹟般會合在了一起
看著巖柱都開啟了斑紋
黑死謀在吃驚之餘還為其感到了惋惜
因為行兵看上去已經有27歲的樣子
行兵揮動著碎心錘反問那又如何
而黑死謀則是說到自己是在接探行兵的消逝
因為擁有斑紋的人無一例外
都會在25歲之前死去
即便斑紋浮現力量得到增強
那不過只是透支生命換來的結果
黑死謀認為行兵過了25歲才浮現斑紋
必定是活不過今晚
明明已經將肉體和技術都鍛鍊到了極致
就要從世上消散
黑死謀覺得這十分令人惋惜
然而對於黑死謀的話行兵並不以為然
因為這件事持有斑紋的人都已知情
另外即便斑紋不出現在鬼殺隊的身上
他們每天也都是過著九死一生的生活
既然入了鬼殺隊
事到如今自己的性命又何以足惜
沒有這等覺悟又怎能成為主
行兵覺得黑死謀這是在侮辱自己
然而黑死謀卻又解釋了起來
他說自己指的並不是生命之類無趣的東西
而是一旦成為了鬼
無論是肉體還是技術
你行兵都能夠保存下來
為什麼就不能理解一下自己呢?
對於黑死謀的話行兵讓他能打
就別逼逼因為生而為人
以人的身份死去是他們作為人的矜持
行兵讓他別在那裡把低劣的觀念
故作高尚的強加進來
被對得啞口無言的黑死謀也露出了不悅之色
不過都已經聊了這麼久
行兵也指出了黑死謀剛剛說了一句謊話
黑死謀呵呵一笑
因為他覺得自己從來都不會說謊
行兵指出超過25歲依然存活的班文持有者
也會有例外的
聽行兵這麼一說
黑死謀也震了一下
看到黑死謀動搖
行兵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被惹怒的黑死謀當即揮刀砍向行兵
但在這毫釐之間
鎖鏈卻是很巧妙的將刀刃擋了下來
又是一個回合的交戰
行兵大開大合
與黑死謀正面相撞
躲在一旁的石迷在行兵的拖延之下
已經將傷口勉強縫住
覺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的石迷
在拉扯的疼痛之下站了起來
這份無論如何都要將黑死謀殺死的決心
讓石迷也覺醒了班文
在行兵與黑死謀交戰之際
石迷閃現交大
打得黑死謀有些措手不及
沒想到這個男人他竟然也有班文
也就是說這一代的柱幾乎都有班文嗎
黑死謀思索間碎心錘就透過石迷的肩上方飛了過來
雖然躲開了這大鐵球
但石迷卻是已經瞄準他的腳踝
倘若不是自己長了六隻眼睛
還真不一定能夠避開這一次的傷害
不同呼吸法在這種快節奏的戰鬥中
竟然能夠聯手攻擊
黑死謀感到很是詫異
而早前就一同訓練過的瘋炎二人
在聯手之後的這一刻也變得得心應手
在玄迷被腰斬之後
為了能夠繼續為戰鬥出一份力
玄迷在吳一郎的幫助之下吃掉了黑死謀的頭髮
只不過剛吃下去
其後勁似乎比想像中要強烈不少
玄迷在吃下之後很快便沒有了動靜
這讓德吾一郎都不禁慌了起來
在掙扎當中
玄迷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一股聲音刺激著自己的大腦
還沒聽清的玄迷
不知道腦海中的聲音到底是誰的
但上弦頭髮功效之強
是讓他直接把下半身都連接了起來
另外血液循環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看來這一波因禍得福
玄迷反而是變強了許多
而且剛剛他還看到了那個折斷的刀尖
如果把那個也吃掉的話
估計實力會更上一層樓
在玄迷緩過來之際
腦海中的聲音變得越發清晰
這時玄迷也知道了
這是無慘在和黑死謀進行聯絡
黑死謀你殺掉幾個柱了
還不能讓他們來我這裡
玄迷也沒想到
伴隨著鬼話的進行
他竟然連無慘的聲音都聽得見了
話說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已經快不能稱之為人類了
另一邊與瘋炎二人交戰
黑死謀也大概確定了
這兩人恐怕就是柱中實力最頂尖的兩位
尤其是行冥
雖然雙目失明
但卻擁有傑出的肉體
另外他所掌握的武器
也是經過深思熟慮鍛造而出的
用鎖鏈的震動發出翁鳴聲
再藉由其回聲精準把握敵人的位置與動向
就如同是蝙蝠一般
雖然這令人難以置信
但卻是一個無可非議的事實
黑死謀覺得短時間內很難拿下行冥
所以便從本已重傷的封柱開始入手
他一把架住實冥的日輪刀
想要從側面直接破壞刀身
然而封柱在刀刃碰撞的瞬間
也意識到了黑死謀的意圖
索性直接順著黑死謀砍的方向旋轉刀身
反過來將黑死謀的刀架在地上
實冥的身手讓黑死謀倍感詫異
在行冥的幫助之下
他只能暫且放棄進攻
黑死謀不明白
即便浮現了斑紋
他也沒見過有受致命傷的人
能夠進一步提高速度和動作精度
在黑死謀不明所以的時候
炎柱與封柱已經抓準了時間空檔
只見行冥閃現在黑死謀面前
並直接輪起斧頭對準黑死謀砍去
這一次的攻擊確確實實的打在了黑死謀的臉上
黑死謀左耳原地起飛
封柱當即發出沉眩風靴斬
在黑死謀躲避的同時
封炎二人再度展開呼吸法
仍處在技能CD空檔的黑死謀只能選擇防守
在雙重呼吸法的正式下
黑死謀的衣服開始支離破碎
背到他身後的兩人
並不打算放過這樣的絕佳機會
在他們看來只要乘勝追擊
砍下對方的脖子他們也就獲勝
然而正當封炎二人想要一鼓作氣之時
黑死謀卻是冷漠的往回看了一下
不錯就是這樣
只見石迷和行冥全身突然爆發出多個傷口
不明所以的兩人甚至都沒看到黑死謀到底做了什麼
黑死謀在他們吃驚之際
把破碎的衣服徹底清理乾淨
其手中的日輪刀竟然延長到了之前的數倍之餘
黑死謀認為
如果他們的能耐只是砍掉自己的衣服
那麼他們的實力連嬰兒都殺不死
只要解決掉他們這兩個
剩下的鬼殺隊成員也就不成問題
面對黑死謀發動的猛攻不死穿只感覺手部一陣劇痛
兩根手指就直接掉落了下來
幾乎沒有反應的機會
這是一種遠超自身實力的強大
倘若不是行冥先生在關鍵時候用鎖鏈改變了攻擊的軌跡
恐怕就剛剛那一下
斷掉的就是兩條手臂
如今他受的傷越來越多
動作也慢慢變得遲鈍
再打下去難免會拖後腿
另外吸血也基本無效
看著這個擁有駭人速度以及揮動大刀的怪物
石迷已經開始懷疑自己能否再砍中對方
緊張的戰局
讓得通過送鴨觀戰的小妹都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
小妹詢問灰麗齋是否需要增派其他的助前往上弦之一的所在之地
這邊義勇和炭治郎剛好能夠前去
兩小妹都露出了擔憂之色
但灰麗齋卻說到沒有必要
義勇和炭治郎按照原計畫繼續去無慘那裡
至於上弦之一
行冥和石迷 無翼狼以及玄迷
四人必定能夠擊敗
在灰麗齋說話間
黑死謀便揮動了他那40米的大砍刀
並對準楓言二人施展出了月之呼吸七之型惡勁月印
極其誇張的攻擊範圍
較之前直接擴張了一倍有餘
再加上這種速度
他們已經被動到了極致
然而黑死謀並不打算繼續和他們玩回合制遊戲
七之型之後便是八之型月狼龍尾
龍尾擺動的攻擊
那不規則的月亮突刺
又一次劃傷了不死川
完全無法靠近
更別說瞄準黑死謀的脖子
還沒等兩人喘口氣
黑死謀再次揮出九之型降月連面
不死川現在人已經傷麻了
行冥大喊不死川的名字
石迷卻是讓他不要管自己
只見黑死謀再度揮刀
月之呼吸十之型穿面斬落月
面對直接蓋過自己的攻擊範圍
石迷完全沒有避開的可能
而在這關鍵時刻
無翼狼一把將其爆飛了出去
無翼狼聲稱絕對不能讓石迷死掉
因為他還能用雙手揮刀
看著不遠處交戰的眾人
玄迷懷疑自己能否派得上用場
如果像上次那樣的話
估計會被再次砍斷身體
但玄迷並不想大哥就這麼死掉
一想到行冥和石頭都還在奮戰
玄迷只恨自己還沒有做的實力
現在越是想要幫助他們
身體就變得越發僵硬
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弱者
所以害怕派不上用場
也害怕無法保護同伴
玄迷不甘心
但實力擺在面前
他似乎又不得不承認
在他沮喪之際
玄迷突然想起了炭治郎的話
最弱小的人反而擁有最大的可能性
回憶中
炭治郎交代了他與上弦之六交手時的感受
正是因為自己的弱小
才改變了最終的戰況
因為敵人能警戒的人數是有限的
所以戰鬥的時候
就可以思考敵人會怎麼分配戰力
毫無疑問
敵人會更加警戒強手
對其展開強力的防禦
但如果對手很弱
則會放鬆警惕
因此一旦那個弱小的人
有了出其不意的行動
突入警戒線
那麼他就能夠一口氣扭轉戰局
炭治郎的話
並不是說不用努力也能夠成功
而是在告訴蝕迷
不論實力的強弱
在戰場中都能夠發揮他的作用
切記妄自菲薄
纔有可能打開勝利的通道
回想起溫柔的炭治郎
玄迷也從兜裡掏出了他最後的保留
如今的玄迷也只能行動了
玄迷說著
便打開了包裹
裡面赫然就是黑死謀之前斷掉的刀尖
原本玄迷是打算
再次被砍斷身子的時候吃下的
但這麼保守的想法
他不可能贏
唯有主動進攻方纔有一線生機
秦冥這邊
他本想藉著黑死謀的空檔施展五之型
但月之呼吸時之型卻又撲面而來
完全沒有間隙的時間
招式近乎無窮無盡
秦冥都不知道他到底還會有多少型
每當自己想要發動攻擊的時候
黑死謀都能夠先一步揮動
就宛如自己的動作被看穿了一般
而且這種看穿的速度極快
已經能夠快到在自己打算出招的時候
瞬間封住自己的動作
秦冥對此感到困惑不已
相比於招式的強悍
這種違和感讓德黑死謀宛若擁有神通一般
不過秦冥並不氣餒
而是把感官提升到了極致
以此尋求這種違和感出現的真正原因
秦冥認為
即便是鬼
它們也都是人類形態變化的產物
鬼能夠做到的事
人類也同樣能夠做到
身為劍士出身的黑死謀所掌握的技能
秦冥堅信他這雙失明的雙眼
能夠看透事物的本質
在極致的感官之下
秦冥死死的盯著黑死謀發出的攻擊
也就在這時
他的腦海突然能夠清晰的看到黑死謀的肉體
不僅僅是清晰的顯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連脈搏都能夠感知
在這一刻
秦冥所困惑的違和感迎刃而解
無一郎這邊
自知時間不多的他想要衝進進攻範圍的內側
即便只有一瞬間
他也希望能夠讓上弦之一停止行動
只要讓他的強度稍微減弱一些
秦冥以及實謎必然能夠抓準這個機會
將黑死謀的頭顱砍下
無一郎吹出著壓榨自己的身體潛能
臉色蒼白的他
感官以及速度竟奇蹟般達到了極致
看到無一郎的動作
秦冥瞬間明白了對方的策略
他朝著不死川大鶴一聲
三人當機見不如飛
朝著黑死謀的方向一同奔去
無一郎也沒想到
秦冥先生竟然僅僅一個眼神
就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並配合了自己
黑死謀看著三人奔來
感嘆的確沒有比同時進攻更好的對策了
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他亦可一箭三雕
黑死謀思索間便展開了月之呼吸
十四之形天滿仙月
又是一招大範圍攻擊
在密密麻麻的攻擊之間
三人都在極地的尋找攻擊之間的空隙
這時秦冥揮動了碎心錘
黑死謀當即揮刀做出回應
但在下一瞬間
他的手便被一顆珠子幹擾了動作
看來這是在揮出鎖鏈的瞬間投擲出來的
但黑死謀沒想明白
他是如何鑽了自己視野的空檔
秦冥爭取的寶貴時間
讓德步死川有了揮刀的機會
如同龍捲般的攻擊
讓德黑死謀躲得有些亮腔
然而前腳剛落地
他的半邊身子就被碎心錘給轟碎
又是在自己沒注意到的時候擊中自己
黑死謀這一刻也明白了
秦冥怕不是也擁有通透世界
黑死謀還沒感嘆完
一把刀就刺進了他的腹部
只見無意狼竟然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波配合堪稱是無懈可擊
秦冥成功的幹擾加上10米的陽弓
最後在黑死謀的吃驚之下
無意狼的刺入
全部都在黑死謀的意料之外
黑死謀沒想到無意狼竟然能夠躲開這種攻擊
但在看到他的眼睛之後
他也意識到了無意狼也能看到通透世界
從前面的戰鬥來看
他們應當是在戰鬥中途纔看得見的
而秦冥更是瞬間就熟練的運用了通透世界
通過操縱自身血液的循環
擾亂了自己的判斷
進而騙過自己的眼睛
雖然黑死謀在這一瞬間落了下風
但沒有砍中頸椎
管他陰謀還是陽謀
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徒勞
恢復過來的黑死謀當機展開了月之呼吸16之行
無意狼緊緊的握住刀刃
事到如今他早已沒有了退路
心中更是吶喊著
讓玄謎儘管開槍
躲在一旁的玄謎心領神會的瞄準了黑死謀的脖子
將日輪刀都吞下了他
實力暴漲的同時
連班文都已經開啟
此前無意狼就已經和他交代過
如果自己有機會制止黑死謀
就請他不要猶豫的開槍
背負著同伴的信任
玄謎最終扣下了班機
黑死謀雖是吃驚
但最終還是揮刀炸裂了飛過來的子彈
然而讓黑死謀感到意外的是
他們竟然如同活物一般
通過曲線軌跡打入了自己的身體
接二連三發生意料之外的事情
久違的棘手感讓得黑死謀嗅到了危機
看著不遠處的玄謎
黑死謀也察覺到了對方的變化
然而還沒等他做出反應
傷口處卻直接長出了樹幹
將他死死纏住
這就是爆發後玄謎施展出來的血鬼術
看來這小傢伙是吸收了自己的頭髮以及刀刃
被限制住行動行兵等人
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大好機會
這種穿過心口直衝頭頂的焦躁
那種性命受到威脅身體因緊張而僵硬的感覺
讓得黑死謀既懷念又憎恨
如果說行兵等人是他三百年不曾遇到過的見識
那這種感覺則是四百年都不曾再遇到過的了
黑死謀仍舊清晰的記得
那天晚上是一個紅月之夜
走在路上的他目睹了難以置信之物
那是老太龍中弟弟的身影
闊別六十年的再次相遇
在見到對方之時
玄一已經年過八旬
黑死謀對玄一還活著這件事感到難以置信
因為班文開啟者都會在二十五歲前死去
為什麼只有玄一能夠活到現在
玄一沒有回答黑死謀的話
而是流著淚感嘆這一幕的相遇是多麼的悲哀
被弟弟憐憫黑死謀不禁憎了一下
就連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這一刻他並沒有感到憤怒
明明自己之前是那麼的看他不順眼
但在聽到那句兄長大人之後
看著那連細微的感情波動都不曾是人的弟弟
黑死謀的內心竟然第一次湧起了一絲傷感
對於這種感覺黑死謀感到困惑
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留他性命
只要他人在裂軌對他兵戎相見者
他必定要一刀兩斷
這份奇妙的傷感在一瞬間消散
而玄一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強大的氣勢
黑死謀只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如同巨石般沉重
就連空氣都因玄一的存在變得越發窒息
毫無破綻的拔刀姿勢
只聽玄一沒有感情的說出接招二字
黑死謀還沒反應過來
頸椎就已經被切開一個大口
又是一次碾壓
黑死謀握緊脖子迅速再生
他不明白為什麼特別的人總是玄一
明明身為班文的持有者
但卻能夠免於一死
即便身體都衰老成這番模樣
但速度和威力卻如同全盛時期一般
那原本死去的記憶重新刻在了自己的腦海當中
那六十年前充滿怨毒的日夜
彷彿燃燒自古的極度之心
黑死謀不明白為什麼就只有玄一
是出生救及諸神寵愛於一生
黑死謀恨透了玄一想要立馬就殺死對方
但他卻無比相信只要下一擊
玄一就會讓他身首異處
就連謝老闆都被逼入絕境的劍記
當真的名副其實
黑死謀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在這一刻都要倒睡
但是預想的一幕並沒有發生
玄一就這麼站在原地壽終正寢了
如果玄一再活多一口氣
毫無疑問他早就輸掉了
這種為了求永生而變成鬼的行為
往後的幾百年都在不斷的品嘗這種屈辱的滋味
黑死謀知道在玄一死後
自己便在無死得其所之日
如今鬼殺隊漫長歷史中最優秀的劍士已經死亡
他便絕不可能輸給其他人
為了能夠索性屁逆
他黑死謀不惜成為這副醜陋的模樣
黑死謀心中的不甘讓德他不禁發出怒吼
而此時石迷以及行迷也已經來到了跟前
黑死謀當即發動月亮型攻擊
瞬間將周圍人彈開
不死川瞬間重傷
五一郎身子被砍成兩半
行迷勉強應對下來
而玄迷則是從頭部開始被切成兩半
戰況之慘烈讓人不忍直視
只見黑死謀全身都長出了刀刃
如同萬箭穿心一般
這些從黑死謀體內長出的刀刃
每一把都能夠發出攻擊
迄今為止他們對付一把刀都已經大費周章
而現在黑死謀的表現無疑是告訴他們
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過徒勞
玄迷倒在地上
嘴上喃喃的說到要保護大家
而行迷以及石迷在攻擊結束之後
再度向黑死謀衝去
五一郎知道
倘若就這麼戰鬥的話
大家都得死
現如今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存活的了
為了能夠讓他們還有餘力對戰無慘
五一郎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纔行
五一郎思索間捆綁住了手臂再度發力
只見青澀的刀身竟然開始變得通紅起來
感受到腹部的陣痛
黑死謀大為震驚
這似曾相識又專心的痛
讓得黑死謀身體變得僵硬
在黑死謀不能動彈之際
封住揮刀砍中了黑死謀的脖子
只不過其脖子之印宛若鋼筋
看著不遠處的景象奄奄一息的玄彌仍舊不打算放棄
因為肉彈還嵌在黑死謀的體內
在這種猛攻之下
他不可能有時間將其排除
玄彌動用了最後一絲力氣
再度發動血鬼術
只見黑死謀的背部再度生長出樹根
這種礙眼的定身術
黑死謀已經被整得不耐煩
然而他剛要揮刀砍斷樹根
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動不了了
在意識到的時候
行兵的碎心錘迎頭砸來
這是何等尖銳的脖子
面對強有力的攻擊
黑死謀竟然硬生生的扛了過去
不幸邪的行兵當機又揮動了斧頭
兩面夾擊
他不幸黑死謀還能安然無恙
只可惜關鍵時刻
黑死謀的日輪刀還是擋住了斧頭的攻擊
不過這也成功限制住了黑死謀的行動
背部的大樹正在大量吸食自己的血肉進行生長
加上腹部劇痛引來的身體僵直
看著那把變紅的刀刃
顏色竟然和曾經原衣一模一樣
黑死謀回想起了當初
自己詢問弟弟繼承人的事情應該怎麼辦
畢竟這個時代能夠與他們匹敵的高手並不存在
即便是呼吸法的繼承希望也很是渺茫
然而原衣卻只是淡淡的說到
他們並非是那麼了不得的人物
頂多不過是人類漫長歷史中的一粒塵埃
那些才知遠超自己的人此刻說不定已經孤孤墜地
想必他們也能夠達到和我們相同的境界
原衣覺得他們什麼都不用擔心
無論何時何地
他們都能夠心無牽掛的告別人世
過往的記憶重新被喚醒
而現實中史米坎德卻越發厲害
相信從今往後總有一天
新生的孩子們會通過他們自己的努力
超越他們向更高的頂峯攀登
原衣的話應稱的這一幕
黑死謀的頭顱在眾人的合力之下
竟真的被斬斷了
進入走馬燈的黑死謀回想起了弟弟
他的每一次笑容黑死謀都感覺無比噁心
甚至是連聊到呼吸法即將失去傳承這種沉重話題時
他也能突然懷著詭異的樂觀態度笑出來
這讓德始終以我們這一代
才擁有特殊才能為驕傲的濟國炎聖
差點因為噁心和不快吐了出來
黑死謀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這裡有即便已經被腰斬也要死死握住刀刃不放
以人類之軀施展出了血鬼術
被反復砍中卻為因失血過多而死亡
以及足以媲美鬼成長速度
做出各種超越人體極限的後來者
明明不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卻能夠使日輪刀變成紅色
黑死謀吐槽暢想這種未來究竟有什麼好笑的
光是想到自己會輸
就足以讓自己的五臟六腑翻江倒海
黑死謀認為自己絕對不會再輸給其他人
即便被斬首了也不會再輸第二次
伴隨著黑死謀發力
脖子處竟然停止了流血
這讓德行鳴等人大為吃驚
行兵讓不死川繼續攻擊
不要放慢速度要徹底將他消滅
為了製造這一次機會
他們絕對不能夠讓石頭以及懸謎白死
聽到同伴以及弟弟的名字
悲傷與憤怒讓不死川再度爆發力量
好 老子就讓他從這世上徹底消失
不死川流著淚大喊著
隨後便施展出了八字形出獵風斬
與此同時 行兵也揮動了碎心錘
發動了五字形瓦倫刑部
在碎心錘如同爆炸般的揮甩之下
其尾部的斧頭直接環繞黑死謀一週
對準他的身體砍去
只不過這一切還是被他擋了過去
黑死謀打掉只剩下半截的無翼狼
隨後一隻手抓住樹幹
另一隻手則是握住日輪刀
黑死謀是要同時將這兩個東西
從自己的身體裡拔出
黑死謀認為他的身體並沒有崩潰
只要拔出這把刀
那麼他就一定能夠再生
而相比之下
無翼狼和玄冥已經死了
再過一會
刀和血鬼術的功效都會消失
屆時他就能夠克服被斬首導致的死亡
在黑死謀給自己打氣的時候
戰鬥仍舊在繼續
他們是不希望給黑死謀
留下一點喘息的機會
然而即便攻擊如此密集
黑死謀在拔出刀後
還是長出了新的頭顱
多麼醜陋的心態
看著黑死謀長出新腦袋
不死川很不甘心
但時間不允許他們過多猶豫
他們要繼續攻擊
即便是長出新腦袋
現在他的脖子應該也很脆弱才對
另外他的再生速度
還無法與無慘比擬
所以能夠斬殺他的機會
就是這時候了
行兵說著
便和不死川再度衝向黑死謀那裡
看著衝向自己的兩人
黑死謀還有些洋洋得意
哈哈我克服了死亡
除了陽光
你們的任何攻擊都變得毫無意義
這樣我就不會輸給任何人
黑死謀剛說完
他就看到了不死川刀刃上
映照著自己的身影
看到現在的自己
就連黑死謀都不禁感嘆
這醜陋的怪物究竟是
有被自己醜到
黑死謀突然感覺
弟弟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兄長的夢想
是成為全國最強的武士嗎
那我就當這個國家第二強的武士好了
看著兒時原一稚嫩的臉龐
黑死謀愣住了
這是武士的身影嗎
黑死謀看著自己醜陋的身姿
難道說這纔是我真正的願望
在黑死謀動搖的瞬間
原本被無意狼刺中的腹部
竟然開始崩裂消散
黑死謀倍感震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行雲再一次將他的頭顱擊飛
與此同時
楓柱也揮刀向他的身體砍去
此時黑死謀還沒打算認輸
但他卻發現
無論是戰績還是血鬼術
他都發不出來了
黑死謀不接受這樣的結局
他不斷催促自己再生
但這時
他又想起了弟弟當初的那句
多麼可憐啊
兄長
是啊
即便被斬首
被刺穿身體
被反復切割
也不肯認輸的醜陋
是何等的屈辱啊
難道說
我是為了這種事情
纔在世上活了好幾百年的嗎
還是因為不想輸
甚至不惜變成醜陋的怪物
是因為想要變強
而不惜吞噬他人
自己之所以變成一個醜陋的怪物
只是因為不想死嗎
不
都不是
黑死謀其實十分清楚
是他的內心放棄了再生
因為作為哥哥的真正願望
其實只是想成為他罷了
不曾嫉妒他人之人
不過是僥倖罷了
他們不過是不曾遇到過
及諸神寵愛於一生的人
不過是不曾遇到過
這般如太陽般炙熱耀眼之人
在他們那個時代
雙胞胎兄弟會因爭奪繼承人之位
而被視作是不祥之兆
弟弟濟國元一
更是一出生就帶著詭異的胎記
因此他們的父親就曾經想要殺掉弟弟
只不過後來母親聽說後
憤怒的接近發狂
在無人能夠勸得住他的情況之下
弟弟才因此免於被殺
然而即便如此
等到他長到十歲後
也就要被送到寺廟成為僧人
他們兩兄弟從小到大
無論是房間還是衣服
教育甚至是一茶一飯
都有著天差地別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
元一始終都沒有離開母親
每次看他都緊緊的黏在母親的左側
當時的濟國炎聖雖然還小
但也覺得元一十分可憐
也正是這份憐憫
炎聖主動找到元一玩耍
元一所住的地方
是一個不過三疊的狹小房間
當時如果炎聖把原有的東西送給元一
肯定會被父親責罵
所以炎聖就做了一個笛子給他
元一看著手中的笛子並沒有說話
從他出生到現在
炎聖從來沒有見過他笑過一次
甚至長到了七歲
也沒有見過他開口說話
直到七歲那年
濟國炎聖在庭院裡練習揮刀的時候
元一悄無聲息的站在了松木的樹影之下
僅僅是這樣
當時也足夠讓炎聖吃驚
這時元一開口說話了
他詢問兄長大人的夢想
是不是成為這個國家最強的武士
第一次開口說話吐字卻十分流暢
炎聖因為吃驚
甚至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手中的木劍也掉落在了地上
在炎聖的記憶裡
後面元一也說了自己也想成為武士
但當時炎聖無法理解
因為元一按照規定
十歲的時候就要被送到寺廟當僧人
而僧人是絕對不可能成為武士的
炎聖不知道元一明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元一在說完後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炎聖看著這樣的笑容反而覺得十分噁心
在炎聖看來
武士是要拼上性命去戰鬥的
像元一這種只會黏在母親身邊的人
怎麼可能成為武士
但在那之後
只要炎聖開始練習
元一就會在旁邊晃來晃去
並請求他們教他一下
當時那個交劍術的部下雖然遞給元一一把竹刀
但也只是口頭說了幾句刀的拿法以及架式的擺法
就如此兒戲的教學
那個部下卻讓元一向自己進攻試試
然而在得到進攻允許之後
元一卻如同閃電一般
直接衝到了那名部下跟前
僅僅一瞬間
那名部下就被打得騰空而起
這一幕可就讓濟國炎聖看呆了
自己無論如何努力
都還未曾勝過那個部下一次
弟弟僅僅是轉眼之間
就擊中了他四次
更重要的是
那名部下直接暈倒了過去
後來聽那些大人說
元一擊中了他的頭
胸
腹
以及腿部
雖然沒有傷及骨骼
但卻腫起了拳頭大的包
也就是在那之後
元一再也沒有說過要成為武士的話了
因為對他而言
毆打他人的觸感讓他難以忍受
由於炎聖十分想要知道元一強大的祕密
所以在他的逼問之下
元一也就漸漸說出了讓他無法理解的話
元一說到對方準備進攻的時候
肺部一定會劇烈運動
只要好好看清楚骨骼的方向
肌肉的收縮
以及血液的流向
那就可以了
元一的這一番話讓炎聖消化了許久才明白
在元一的眼中
所有的生物都是透明的
就像他那個胎記一樣
是與生俱來的
而他的體能之高足以讓他適應這一切
炎聖萬萬沒想到
他一直同情憐憫的弟弟
竟然比自己優秀那麼多
炎聖想要和他探討更多的劍技
但元一卻並不感興趣
相比之下
他更想和兄長大人玩資料
或者放風箏
是啊
炎聖他自己一直想要在劍術方面登峯造極
雖然劍術知道艱難痛苦
但他也有讓人矚目的才能
只要不斷訓練
就能不斷進步
然而這樣的成績
在舉世無雙的神童面前
也不過是冒跌歸步罷了
如果上天能夠將才能分給渴望的人
那該有多好
這是炎聖當時的內心所想
他一直堅持不懈的劍術
元一卻並不感興趣
明明擁有鶴立雞群的劍術才能
卻感覺不到一絲喜悅
對於元一而言
或許劍術比兒戲更沒有價值
不久之後
元一和炎聖的立場兌換了
或許是那個部下將元一的情況
告訴給了他們父親
不出預料的話
元一會繼承家業
而他則生活在那個狹小的房間裡面
十歲後前往寺廟成為僧人
對於炎聖來說
他的夢想在立場兌換的那一刻
就已經破滅
然而就在這時
元一找了過來
元一將母親病故的消息說給了他聽
這讓炎聖備感震驚
炎聖當即打開房門
想要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但元一卻是十分抱歉的
讓他去問他的貼身僕人
因為現在的他就要動身前往寺廟
炎聖感到十分困惑
但元一似乎已經下定決心
此次前來只是為了和自己道別
元一掏出了那根笛子
並說到他會將這根笛子當成是兄長大人
即便是天涯海角也絕對不會丟棄
聽元一這麼一說
炎聖愣住了
那是一支做工不怎麼好的贗品笛子
吹出的也只有走調的怪聲
然而元一卻將它視為珍寶捧在懷裡
看著元一抱著那樣的廢品微笑
炎聖感到無法理解
這種令人不快的感覺讓他沒有回答他一個字
但元一卻還是帶著滿足的表情深深的低下了頭
之後更是幾乎兩手空空
就那樣邁著小小的步伐不見了蹤影
直到後來炎聖看到了母親的日記
從這裡他知道了
元一似乎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要被選為繼承人
所以才會在預定的時間之前離開了家
而母親的病以及死期
元一似乎都早已知曉
母親在多年前就因疾病之苦
左半身日漸不受控制
看到左半身炎聖愣住了
因為一直黏在母親身邊的元一就站在左半身
原來元一抱著母親並不是為了撒嬌
而是為了支撐他因病而虛弱的身子
看到這裡炎聖也抑制不住了
在這一刻他聽到了全身上下陰極度而灼燒的聲音
他開始打心底憎恨
那個名為濟國元一的天才
炎聖是真的希望元一不要活在這個世上
因為像他這樣的人只要存在
就會打破世間的常理
在元一離去之後
父親曾經派人到寺廟想要將元一帶回來
但元一根本就沒有去那裡
他與家裡徹底斷絕了聯繫
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知道是遇到了人販子還是山崩
亦或者是猛獸的攻擊
總之炎聖的願望以他意想不到的形式實現了
從那之後的十餘年裡
炎聖都過得相當安穩
他娶妻生子
每日悠哉遊哉
甚至是年歲的流逝都變得緩慢了許多
然而這一切在他與部下遇到鬼突襲的時候
再一次發生了改變
因為他見到了原本不願再見到的彼此
元一從鬼的手中救下了自己
當時他的劍技已經登峯造極
與年少時候的那場切磋根本沒法比
看到元一的瞬間
炎聖原本安逸的心瞬間被極度憎恨所覆蓋
元一向炎聖道歉
因為他來得不及時
導致他沒能救下哥哥的部下
炎聖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生死
他眼中只有元一
因為元一成為了強者
成為了玩弊無暇的高潔之人
炎聖十分渴望這份強大與劍技
所以他選擇了拋棄棄子
成為了和元一一樣的獵鬼之人
在訓練中
元一會將劍技以及呼吸法都交給每一個人
但沒有一個人能夠追得上元一
所以
元一根據每個人的特長和能力
指導他們使用不同的呼吸法
由日之呼吸衍生出來的其他呼吸法
也就此接踵誕生
與此同時
擁有斑紋的人也越來越多
很快
炎聖的額頭上也出現了斑紋
這個斑紋與元一的並無二致
但他仍舊學不會日之呼吸
他所使用的仍舊是衍生版本
後來也被命名為月之呼吸
炎聖很困惑
如果他更加嚴格訓練
是否能夠在某天追上元一
然而就在他感到懊惱之時
擁有斑紋的人開始一個個死去
這時大家也才明白斑紋不過是透支生命
如同煙花一般
全盛期一瞬間就會枯萎
炎聖深深的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未來
甚至是連給自己鍛煉的時間都所剩無幾
而就在這時
一個人的聲音出現了
那麼成為鬼不就好了嗎
來人正是無慘
無慘告訴炎聖
只要成為鬼就能擁有無限的歲月
炎聖這邊想要窮極劍技
而他謝老闆也正想試試讓會呼吸法的劍士成為鬼
由於炎聖的實力十分強大
謝老闆給予了他選擇的機會
謝老闆這番話讓得炎聖感覺自己的未來又變得寬闊了
所以他最後選擇成為了鬼
自以為是掙脫了一切的自顧
然而這本該如此的道路
卻因為元一的出現再次崩碎
是元一讓黑死謀認清了
他是連世間真理都超越的存在
而在讓他認清這個事實之後
卻又壽終正寢
不再給他任何贏得機會
此時所有人包括謝老闆
都無法傷到元一絲毫
黑死謀喃喃自語
隨後憤怒湧上心頭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淒慘
黑死謀一刀腰斬了元一的屍體
他只感覺自己好恨好恨
然而看著那被砍斷的身體
黑死謀卻再次見到了那一根笛子
我會將兄長大人所贈的這支笛子
視為兄長大人
黑死謀愣住了
即便內心不斷地說著自己有多討厭對方
他卻還是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淚水
是啊,只要看見元一的臉
他就感到想嘔吐
只要聽到元一的聲音
他就會感到憤怒而頭痛欲裂
但是在數百年的時間裡面
存在於黑死謀中
最鮮明且最想忘記的卻是元一的臉
無論是父母還是妻兒
他都已經回想不起他們的臉
唯有元一鮮明如初
他就像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太陽
聚集在他周圍的人
都只能憧憬地伸出雙手
最後在落的痛苦掙扎別無他法的地步
直至成為焦炭殘渣
現實中的黑死謀已經快要徹底消散
回顧自己的一生
黑死謀覺得自己還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捨棄家族
捨棄妻兒
捨棄人類的身份
甚至斬殺自己的子孫
就連武士的尊嚴都已經被捨棄
都到了這樣的地步
還是無法追趕得上元一嗎?
元一曾經說過
窮其道者歸處一同
但黑死謀卻始終無法看到他所看到的世界
在元一死後
他和謝老闆將知道的日之呼吸使用者
全部趕盡殺絕
但不知道為什麼
元一的呼吸法仍然存留在世上
為什麼他自己就無法留下任何東西
無法成為任何人
黑死謀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誕生在這個世上
然而即便他喊元一的名字
也不會有人再告訴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