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84｜陳雲「借刀殺人」 李銳失寵下台

1984年李銳爲什麼被迫離開中組部 副部長的職位 他的後臺老闆陳雲爲什麼不喜歡他了 鄧力羣和李銳的前妻範元甄有過婚外戀 他們後來怎麼報復李銳 各位好 歡迎收看禁忌史話 李銳日記祕密 我是李肅 1987年年初推行改革開放的 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下臺 由誰來擔任總書記呢 鄧小平力圖推趙紫陽上馬 但是黨內二號元老陳雲卻另有想法 他更希望倒胡主將 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 中宣部長以左王著稱的鄧力羣 接任中共總書記 這讓已經退居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的 前中組部常務副部長李銳感到不安 他給趙紫陽和鄧小平寫了一封信 歷數鄧力羣反對改革開放 和個人人品低劣的種種問題 呼籲在即將召開的 中共第十三屆全國代表大會上 不讓鄧力羣進入領導層 從個人關係上李銳和鄧力羣 有過兩次重大交際 一次是鄧力羣和李銳的前妻範元甄 在延安有過一場婚外戀 另一次是鄧力羣和範元甄 毀掉李銳的中組部常務副部長 今天我們說說鄧力羣和範元甄 怎麼告倒了李銳 李銳曾經在第二次國共內戰時期 擔任過陳雲的祕書 被陳雲視爲自己人 李銳在2016年2月12日的日記中寫道 1982年我已65歲到離休年齡 陳雲硬派我去中組部成立 青幹局管黨的接班人 他在2016年2月12日的日記中 寫道 陳雲要我對付胡耀邦 我同耀邦合作很好 我已經退休了 65歲了 82年陳雲派我到組織部當青幹局長 你都不知道 去幹什麼你們知道嗎 現在人都死了我可以講了 對付胡耀邦 他討厭胡耀邦 兩個字跟我講 頂住 然而本來陳雲是要用李銳 在中組部制約胡耀邦的人事工作 但是李銳卻和胡耀邦合作得頗爲順利 使陳雲大爲不滿 2016年4月13日 原中組部部長陳野蘋的祕書 青幹局副局長任小彬和 青幹局處長崔武年 和李銳的女兒李南央在一起回憶了 李銳當年在中組部工作時 和陳雲等人結怨的經過 任小彬說正當李銳風頭最勁的時候 我就耳聞目睹看到陳雲同志 開始對李銳不滿 我那個時候是野蘋的祕書 他是中組部的常務副部長 我又參加了陳雲的祕書 朱佳木組織的那個學哲學小組 認爲李銳出風頭 你出什麼風頭啊 就常常聽到李銳同志又這樣了 又怎麼怎麼樣了 這時候說的話就已經不是 原來那種信任欣賞的口氣了 我當然不是聽陳雲同志直接說的 是聽他的那個大祕朱佳木說的 我跟佳木的關係一直就不錯嘛 佳木說聽說李銳同志在組織部 又怎麼怎麼樣了 李銳又開了個什麼會 又怎麼了 他的口氣完全不是以前那樣信任的口氣了 而是 哎李銳 怎麼今天又這樣了 又那樣了 任小彬說這個時候我就感覺 怎麼對李銳的看法跟過去不太一樣了 這個變化的過程後來怎麼變得那麼嚴重 詳細情況我不大清楚 只能從宏觀說我的總的感覺 十二大的時候 可能李銳跟耀邦走得更近了一些 陳雲是要我去控制耀邦 他不喜歡耀邦 那麼當時作爲你青幹局長 你是更傾向於 陳雲的意見還是耀邦的意見 耀邦 那沒問題 那當然沒問題 是耀邦 陳雲讓我到組織部就是對付耀邦嘛 結果我跟耀邦變成好朋友呵 任小彬說我覺得李老在中組部 是繼承了耀邦的想法 耀邦在平反冤假錯案以後 歷史上的所有所謂問題都一風吹掉了 因此選拔幹部再沒有什麼內控對象 限制提拔這樣一些東西了 敞開了大門真正根據我們黨的 用人標準來選拔大量的 只要是優秀的人才就選用 我覺得李老基本上堅持了這樣一個用人方針 這就跟陳雲的用自己的子弟 自己的子弟可靠的想法發生了衝突 這裏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像孔丹這樣的人 陳雲肯定認爲是可靠的 但是他在文化大革命中是有問題的 他當紅衛兵西城糾察隊的事兒 很多人揪住不放 這就很難按陳雲的意思啓用 這就使李老陷入了一個很難的境況 任小彬還說 李老在中組部副部長的這個位置上 直接乾的是組班子的事情 組班子 包括意識形態方面的班子 各方面的班子 都是要在書記處的會議上討論的 而書記處的會議 胡喬木和鄧力羣都是要參加的 我的感覺啊胡喬木和鄧力羣 常常把他們的觀點加於書記處之上 包括宣傳部的班子 文化部的班子 在這樣的一些班子的組成過程中間 要我說明顯地和耀邦的考慮不太一樣了 任小彬說在解決班子問題的時候 耀邦的一些思想往往在李銳這兒 能找到共同點 在胡喬木和鄧力羣那兒 就找不到共同點 我的感覺這也是李銳下臺的 一個重要的因素 起碼胡喬木和鄧力羣在陳雲那兒 就沒說他的好話 在組班子這個問題上就沒說過 李銳的好話 那個時候宣傳部的班子 文化部的班子是有爭議的 陳雲覺得李銳不能貫徹他的意圖 本來我用你是想貫徹我的意圖的 你怎麼就不按我的意思辦呢 你說我這個人你有什麼辦法 他就怪我跟胡耀邦關係搞得太好了 不然的話呢我跟着陳雲的話 我可以進（中央政治局）常委的 那時候是陳元 陳元想上來 李銳在關鍵崗位上 在關鍵時刻沒有推進陳雲的兒子陳元 在最重要的黨務系統裏上升 有人猜測這是陳雲對李銳 最不滿意的原因之一 李銳在中組部負責中共最高層領導接班人 第三梯隊的組建 (19)80年我請美國陸軍工程師團的司令員 來談三峽問題 開會 劉瀾波坐在中間我也坐在中間 美國司令員坐在中間 第一排最後一個人江澤民 他是進出口委員會嘛 我那個時候爲什麼呢 因爲崇拜交通大學 我剛纔講了我不敢考交大嘛 一聽說江澤民是交大畢業的 但是他是後來轉過去的 他是中央大學 我知道他當了中委以後 我推薦的 就當了電子工業部的部長 我跟你講過這個故事嗎 沒有 沒講過電子工業部的故事 （1983年）剛當部長就到我家裏來了 就跟我反映一個什麼事情呢 陳雲把他找去了 陳元 知道陳元吧 當然 現在是政協副主席 陳元坐在旁邊 陳雲就跟他講 陳元在清華學電腦的 他歸隊 江澤民就嚇壞了就來跟我講 我說他就是想到電子工業部來 他（江澤民）對黨裏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他不熟悉 他說（陳元）要來當部長啊 他還要來當部長嗎 他自己已經是部長了 我說哪裏啊 我說頂多想當個副部長嘛 他（江澤民）說 這樣子的人 我那個部裏面幾十個都有啊 我說那好他要來嘛 要經過組織部我給你把關 這是第一次 李銳在《李銳口述往事》中說 我說你就裝傻 裝着不知道陳雲是什麼意思 他要辦這個事情必須經過組織部 我來幫你的忙好了 你不提出我不辦理 這個事情就過去了 我當時在組織部是有發言權的 當時與陳雲關係密切的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 副主任王震提議陳元擔任 中共北京市委副書記 並且向中共北京市委施加壓力 時任中共北京市委書記段君毅 和市長陳希同到中組部 找到部長陳野蘋 和常務副部長李銳 陳野蘋並不同意提拔陳元 但是他不明說 李銳說 陳元剛到北京市 擔任西城區委書記不久 還不熟悉北京 北京人也不熟悉他 這樣快速提拔對陳雲同志影響也不好 還是放一放再說 段君毅陳希同到組織部來 找那個時候部長陳野蘋 我是常務 找我們兩個人談告訴我們 王震跟他們北京市委通知 陳元應該當市委副書記 陳元那個時候在西城區當區委書記 我已經 那個時候我管這些年輕人嘛 我當然 我也注意了（陳元的表現） 那個時候西城區原來一個書記 在組織部當了一個局長 我就問過他陳元在西城區怎麼樣 他說不怎麼樣 他剛去不到一年 而且那個時候他（陳元） 的老婆去世了 上班都不怎麼樣積極 他們 我就知道他們來的目的了 他們不想接受（王震的通知） 但是他們不敢講王震厲害 王震這個人就這麼樣 討厭得很 陳野蘋也不講話 我就只好講了 我說我知道他剛到你們市裏來不久 你們對他也不瞭解 他對北京市也不瞭解 是不是再慢一點 以後再說 過一段時間再說 把這個圍就解開了 結果在1987年北京市選舉 中共第十三屆全國代表大會代表的 差額選舉中陳元落選 他隨後被迫離開了北京官場 由中組部直接任命爲副部級的 中國人民銀行副行長 其後一直在銀行系統任職 2013年陳元成爲中國政協副主席 也算是副國級的黨和國家領導人 但是他始終沒有進入中共權力的核心 大概這個事情對陳雲是印象壞 得罪了 他媽的個x的 我把你（搞到中組部） 你連這麼個玩意兒 小事情你都不幫忙 政治委員（張玉珍）也經常批評我 還有一件有關提拔陳元的事情 李銳也沒有幫忙 任小彬說 當初成立青年幹部局的初衷是什麼 就是陳雲要啓用自己的子弟嘛 只有他們可靠嘛你們現在怎麼 其實認真說起來李老在選拔第三梯隊時 確實偏離了陳雲的初衷 已經是四化八門了 選拔的範圍已經很寬了 報給中央的第三梯隊第一批 1000人的名單中沒有什麼幹部子弟 幹部子弟的比例很低很低 把自己的子弟晾在一邊 反而找出這麼些人 跟我讓你去幹的初衷完全不一樣嘛 這當然是我現在翻回頭來看這個事情 因此陳雲對李銳 起碼就產生了一種不信任感了 那麼就想換人 當年的省部級領導接班人的 千人第三梯隊高幹子弟佔10%以上 而中共省部級高幹的數量 在中共黨內只佔五千分之一 在全國人口中的比例 更是不到百萬分之一 但是任小彬認爲陳雲 仍然會認爲10%這個比例很低 會認爲李銳沒有貫徹他的指示 終於在1984年 陳雲對李銳不能再容忍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有幾個人寫信 告李銳的狀 說他不適合在中組部工作 84年的時候鄧力羣 範元甄 還有宋任窮的一個祕書的媽媽 三個人給陳雲寫信 說我不好 後來習仲勳告訴我的 84年第一個是鄧力羣 鄧力羣的事情還是後來的 鄧力羣範元甄我搞不清楚 範元甄是跟人講過 李銳現在這麼高呵 我非把他幹下來不可 鄧力羣那是很顯然的 你知道吧 我79年回來有一次開會 碰見了 他（鄧力羣）跑過來跟我握手 他想把我拉到他那邊去 這個人這麼厲害 84年他向陳雲寫信告我的狀 範元甄也寫信告我的狀 李銳的女兒李南央在 《我有這樣一個母親》一文中說 看到我爸不但沒有復婚 連看都沒去看她 她自己文革後實際一直被掛起來 沒有正式工作 可老頭子已到退休年齡 又在陳雲的提名下進了中組部 並升格至中央委員 這是一些人始料不及的 我媽更是切齒痛恨 這口氣如何咽得下 她到處揚言不把李銳弄下來誓不罷休 我媽還寫信給鄧穎超 宋任窮 陳雲的夫人于若木 鄧力羣正對我爸仇恨之極 向陳雲告我爸爸的狀 這次我媽和鄧力羣 不知是不謀而合 還是事前達有默契 反正是又一次心心相印 所以你媽媽在這個問題上 什麼黨啊什麼東西 實際上都是一種變態心理 實際上都 從心理學上來談 都是針對着我 寫告狀信的另外一個人叫劉澤彭 還有那個時候的劉澤彭 知道這個人吧？ 陳元的同班清華 宋任窮的祕書 後來也到了青幹局當了副局長 劉澤彭的母親 第四個寫告狀信的是 原中國水電部副部長李伯寧 他主張建設三峽工程 而李銳堅決主張不能建設三峽工程 1982年中共召開第十二屆 全國代表大會期間 李伯寧曾經寫信狀告李銳 試圖阻止李銳進入中共中央委員會 但是沒有成功 李伯寧是個什麼人呢 那個時候 原來是水利部的辦公廳主任 後來是水電部（水利電力部）當了副部長 李伯寧跟錢正英並搞不到一起 79年我回來以後 劉瀾波就告訴我 李伯寧跟劉瀾波罵過錢正英 罵得很難聽 罵錢正英啊 錢正英的本事比我們這些人厲害 她把李伯寧拉過去了 而且當三峽省籌備組組長 那個時候李伯寧就神氣得不得了了 要當三峽省的省長了 李銳剛剛到中組部 擔任青年幹部局局長時 陳雲便委託祕書朱佳木 向李銳推薦了時任中組部長 宋任窮的祕書劉澤彭 擔任青幹局的副局長 劉澤彭擔任宋任窮的祕書 就是陳雲推薦的 而陳雲的兒子陳元 和宋任窮的兒子宋克荒 是劉澤彭在文革初期 在清華大學結成的死黨好友 劉澤彭儼然成了陳雲和陳元 在中組部的代表 在後來的工作中 劉澤彭在執行陳元和陳雲的意圖時 和李銳有過一些矛盾 同時認爲李銳是他晉升的障礙 李銳在1984年年初的兩則日記中 記錄了當時劉澤彭要寫信告他的情況 在1984年2月24日的日記中 李銳寫道 下午任小彬來談 警告我不要樹敵太多 組織部應是各方都能接受的人 1984年3月9日 小彬進一步將情況告我 小劉指劉澤彭有野心 擬告我狀 說我不宜在此工作 得慢慢回憶同小劉所談範圍 有無太出格之事 最終寫信告李銳的竟然是 根本不認識李銳的劉澤彭的媽媽 看來劉澤彭當時畢竟還是李銳的部下 還是有點顧忌 他找媽媽去寫信告狀 他本人便進可攻退可守 1987年41歲的劉澤彭被任命爲 中組部副部長 據說依仗着和陳雲和陳元的特殊關係 工作作風專橫跋扈目中無人 李銳找到中共總書記江澤民 江建議李銳直接寫信給鄧小平 於是李銳給中央政治局和鄧小平 寫了一封信反映劉澤彭的種種問題 鄧小平閱後下令此人必須調離中組部 中組部部長呂楓 準備安排劉澤彭離開北京 到外地擔任一個省委副書記 暫避鋒頭 但劉澤彭堅決不離開北京 最後由陳元出面找到國務院 僑務辦公室主任廖暉 安排劉澤彭到僑辦 擔任排名最後的副主任 這次多人告李銳的告狀信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段出現 這絕非偶然而是陳雲的祕書朱佳木 在背後操縱的結果 李銳在1987年12月10日的日記中記述 原電力工業部副部長陳伯村送桔子 伯村見到陳元 說84年是鄧力羣告我的狀 通過他推薦給陳雲的祕書朱佳木 朱佳木曾經擔任過胡喬木的祕書 後來由鄧力羣推薦 在1980到1984年期間擔任陳雲的祕書 他一直堅定地追隨鄧力羣 朱佳木遊說一些人寫信告李銳 幕後有沒有陳雲的影子 我們沒有證據 但是當時與他關係不錯的任小彬說 這個時候很明顯感到陳雲同志那兒 對李銳有看法了 任小彬說陳雲同志當然了 上面往往就是這樣有意圖的話 他不直接說 他讓別人說 這樣的話 不是說我要怎麼怎麼樣 而是別人要怎麼怎麼樣 我陳雲只是同意了別人的意見 任小彬說 朱佳木找了一些人 寫信告李銳 他曾經要任小彬寫一封 告李銳的信 但是他拒絕了 任小彬說後來有一次 佳木就跟我說 你能不能給陳雲寫一封信 反映一下李銳的問題 讓我給陳雲寫信 當然這個任務不光是交給我了 可能還有別的人 我說我沒什麼可寫的呵 佳木就問 李銳同志對部長陳野蘋同志尊重嗎 任小彬認爲這是朱佳木在挑事兒了 要欲加之罪了 因爲大家都知道 李銳很簡單 直率 開會的時候有什麼說什麼 任小彬說 朱佳木要我寫的這個信我沒寫 一直就拖着 佳木曾經催過哎你怎麼還沒寫信啊 我說我實在寫不出什麼東西 結果最後還是有人寫了 你不寫是有人寫的 他會讓很多人寫的 聽說有李伯寧鄧力羣範元甄 和劉澤彭的母親 其實在那個時候胡耀邦 也仍然對李銳心存戒備 因爲他畢竟是陳雲派到中組部的 李銳在1988年1月10日的日記中寫道 看陳伯村 我下來事 陳元談 除鄧力羣多次找朱佳木談以外 胡耀邦對我也不感冒 當時喬石接替陳野蘋擔任中組部長 重新分配了李銳的工作 使李銳感覺自己的工作 不如從前那麼順心順手了 就以自己已經接近68歲爲由提出退休 因爲我已經 我這個人你知道吧 不想當官 我想自己好好地活動 幹嘛呢 討厭得很這個組織部 我已經兩次提出來正式地 因爲那個時候我年齡已經過線了 早過線我早滿了六十七了 我應該下來 84年我在中央組織部的時候 我兩次提出退下來 （年齡）過線了嘛68歲了嘛 組織部也同意了 恰好此時出現了那幾封告狀信 陳雲便以這些告狀信爲由 批示讓李銳離開中組部 但是84年那個時候三個人給陳雲寫信 鄧力羣範元甄還有一個老幹部 大概也是他們動員的 說我怎麼不好在組織部 陳雲就批了一句 可能在鄧力羣的信上批了 既然這麼多人對李銳同志有意見 那就離開組織部吧 習仲勳當時就把這個事情告訴我了 習仲勳告訴我的 陳雲大概是在鄧力羣的信上面批了一下 既然這麼多人對李銳有意見 那就叫他離開組織部 他讓我去的又讓我離開 這個時候我估計那個時候管事情的 八四年還是耀邦同政治局那個時候 喬石當部長 這個情況是後來習仲勳告訴我的 喬石就那個時候就在組織部開了一個會 開了一個常務會 後來喬石就開了一個常委會做了一個決議 幾句話就是李銳同志根據他自己的意見 他已經年齡過線要求退下來 我們同意 另外他在組織部的幾年的工作 是很有成績的 而且把這個通知發給全國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 陳雲那個批示發給全國 把我留在組織部了 所以我和陳雲的關係就這樣了 爲把李銳趕出中組部立下汗馬功勞的 陳雲的祕書朱佳木 後來陳雲也對他十分不滿 最後把他從身邊趕走 李銳在2003年9月15日的日記中寫道 上午任小彬崔武年和王軍衡來 85年90年在青幹局 同他們談到當年朱佳木的情況 陳雲讓祕書王玉清趕緊弄走 說我怕了他 王玉清談朱佳木假借陳雲的名義 辦了三件私人事 影響很壞 小彬談主要是同陳元的矛盾 據任小彬說朱佳木離開陳雲 是因爲朱佳木當時有點兒太張狂了 有點介入到陳雲的家務事兒 甚至和陳元都有了一定的矛盾 其實後來把他趕出去也是陳元的主意 嚴格地說是陳元的主意 原中組部青幹局處長崔武年說 陳元對於陳雲的事兒干預得過多了 最後鄧力羣把朱佳木安排到 中國社會科學院擔任副院長 陳雲本來想把李銳調離中組部 到經濟中心擔任顧問 但李銳堅決要求留在中組部 1984年9月27日 時任中組部長喬石宣佈應李銳本人的請求 10月2日正式離休 陳雲讓我到組織部去工作 陳雲把李銳作爲親信派入中組部 又作爲叛逆者趕出中組部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