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鎔基留給中國的致命詛咒,99%的人不知道!延續30年左右著中國的今天、和未來!(文昭談古論今第1620期)

文昭談古論今 -Wen Zhao Offi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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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中國前總理朱鎔基
你會想到什麼
支持他的人稱他為鐵血宰相
認為是他帶領中國加入了WTO
開啟了經濟高速增長的時代
他們也忘不了朱鎔基的那句反腐名言
我準備了100口棺材
99口給貪官
1口留給我自己
還有那句
趟地雷陣的豪言壯語
不管前面是地雷陣還是萬丈深淵
我將勇往直前義無反顧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但同樣是在朱鎔基執政的時代
也是上千萬國企職工下崗的時代
他們的生活受到了翻天覆地的巨大衝擊
一提起朱鎔基
在評論區總會引來讚賞夾雜著憤恨的評論
人們的感受是複雜的
請問正在觀看本集節目的您
是朱粉還是朱黑呢
當我們深入剖析
中國今天面臨的經濟困局
我們會驚訝地發現
幾乎所有的結構性病兆
都能夠追溯到朱鎔基時代
那幾場大刀闊斧的外科手術
談起朱鎔基操刀的經濟改革
大多數人想起的是
國有企業改革和稅制改革
其實在這兩臺手術之前
還有一場影響至微深遠的改革
卻比較少有人注意到
它發生在朱鎔基1998年以前
還在擔任國務院副總理期間
而這是朱鎔基留下的第一個詛咒
讓我們今天來好好分析一下
讓我們先回到朱鎔基上臺前的那個年代
我們要讀懂朱鎔基的政治遺產
就要先看懂
他要去拯救和改造的
那個80年代的中國
究竟是怎樣一個中國
在中共的官方敘事中
那是剛剛開始摸著石頭過河的
改革前期階段
可是我們從另外一個角度看
它卻是被刻意遺忘了的
黃金十年
1980年代的中國請問是什麼樣子
那是一個從每一寸泥土裡
都能迸發出力量的時代
幾十年的高度禁忌
一旦打開了第一道縫隙
中國人被壓抑已久的對財富的渴望
和對美好生活的渴望
就如同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而這場大變革的中心
既不在北京的辦公大樓裡
也不在上海的規劃藍圖裡
而是在廣大的
當時還很貧窮的中國農村
中共的經濟改革
是從鄉村開始的
首先是包產到戶
再度把耕地分配到農民家庭
激發農民的生產積極性
解決食品短缺的問題
至於城市經濟改革
是1984年開始的
所以整個1980年代
鄉鎮企業是最耀眼的經濟奇蹟
它沒有頂層設計
完全是從下而上自發的
像從石頭縫裡長出來的一樣
到1980年代末期
全中國鄉鎮企業的數量
超過了1800萬家
提供了將近1億個就業崗位
創造的工業產值
已經佔到了全國的近三分之一
出口貢獻也佔到了全國的五分之一
在浙江的溫州
很普遍工廠就是家庭
前店後廠
生產鈕扣標牌小五金
在福建的晉江
人們砸鍋賣鐵也要辦鞋廠
在廣東的順德
有一位鄉鎮企業家集資
辦起了一個生產電風扇的小作坊
而這個作坊
就是今天美的集團的前身
衡量一個國家貧富差距
最重要最基礎的指標之一
就是城鄉居民收入比
這個數字在1978年
改革開放之初
是2.57比1
就是城市居民的年收入
高於農民的2.5倍以上
而到了1983年
這個數字縮小到了1.82比1
五年時間裡差距縮小了
約30%
這是改革開放40多年以來的
歷史最好成績
在那五年時間裡
中國農民收入的增長速度
實實在在地跑贏了城市
在一個英雄不問出處的時代
必然會誕生傳奇
從1980年代至1990年代初的
時代精神圖騰
請問是誰呢
是一個叫做牟其中的狂人
請問今天還有多少人記得
牟其中出身普通
卻有著拿破崙一樣的野心
和超凡的想像力
早在70年代他就因為與朋友
討論政治組織讀書會
而被判處死刑
雖然幸好趕上文革結束獲得平反
但這種叛逆和冒險的精神
貫穿了他的一生
牟其中有句名言
世界上沒有辦不到的事
只有想不到的事
進入1980年代
牟其中靠著倒賣做中
賺到了第一桶金
但是讓他一戰封神的
還是那筆震驚眾外的
罐頭換飛機生意
當時的背景是蘇聯即將解體
國內民生物資極度短缺
但重工業遺產還在
但是在中國則是相反的情況
輕工業產品開始出現過剩
鄉鎮企業急需為產品
尋找出路
牟其中就在這個歷史的夾縫當中
找到了機會
他所創辦的南德集團
就成了這場豪賭的歷史舞臺
牟其中以他驚人的膽識
過人的談判技巧和堅持力
遊走於四川
重慶山東河北等地
說服了三百多家鄉鎮企業
他們有罐頭食品廠
皮衣廠和日用品工廠
牟其中讓這些庫存積壓的工廠
為他賒賬供貨
他沒有抵押物
牟其中僅僅憑藉一紙
四川航空的購機協議
和對蘇聯交易的承諾
就串聯起了這場跨國交易的
每一個環節
牟其中與川航簽下協議
承諾交付四架蘇聯產的
圖154客機
川航要求試飛後付款
在與蘇聯談判的時候
他又提出用中國的輕工業產品
換取飛機
蘇方同意獲到以後交付飛機
牟其中的大膽之處在於
他把兩個合同之間的時間差
當成了他致勝的籌碼
他先將蘇聯的
飛機交貨合同作為抵押
從銀行取得貸款
然後用貸款支付工廠貨款
再然後用貨物
換回飛機拿到川航的付款
最後再歸還銀行貸款
這個過程
是妥妥的空手套白狼
用四川話講就是
全村裡面的極品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
大約一千節火車車皮的貨物
從水果罐頭到皮夾克
再到暖水瓶
源源不斷地駛向蘇聯
1991年10月18日
當第一架圖154客機
緩緩降落在成都雙流機場的時候
這場不可能的交易
終於化為現實
最終四架客機全部交付
牟其中不僅為川航圓夢
還為自己賺得了
大約一億元人民幣的巨額利潤
這場罐頭換飛機的交易
有如傳奇
又宛如一場大型商業魔術秀
展示了牟其中在改革開放浪潮
當中的膽識與智謀
也成為了1980年代
至1990年代初
中國民營企業家精神的
時代註腳
牟其中是那個時代最典型的例子
但他的成功絕非孤立
在他身後還有無數個小牟其中
有無數鄉鎮企業家
他們同樣面臨著資金的難題
包括後來的聯想
美帝這些知名企業
在他們的初創期
都曾經為幾萬塊錢的貸款
而四處求人
國有銀行的大門對他們是緊閉的
而他們唯一的依靠
就是植根於鄉土社會的民間金融
要理解民間金融為何如此重要
我們就要理解
當時中國農民的真實處境
很多人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周正
更不要說去填寫國有銀行
那套複雜的
猶如天書的貸款申請表
其實哪怕在今天
農民的處境與當時比
也沒有根本性的改善
國有銀行不僅有文化門檻
更有身份門檻
在他們眼中拿不到單位證明的農民
是沒有信用的編外人員
更重要的是農業生產本身
講究的是捕物農食
春耕要買種子化肥
秋收要僱人手
今天借錢明天就要用
滿一個星期一年的收成可能就毀了
這種對資金效率
極快短的要求
是坐在城市辦公室裏的
國有銀行信貸員無法理解的
更是不可能共情的
這種需要也不是
習慣了層層審批開會研究的
銀行官僚程序能滿足的
因此民間金融的
高效靈活和手續簡便
優勢就顯現出來了
也就成了農民和鄉鎮企業們的
唯一生命線
哪怕你叫他非法集資也好
還是高利貸地下金融也好
你都必須正視這個現實
正視這些草根金融
捕魚了萬萬千千的鄉鎮企業們
接下來我們就介紹
一種當時常見的
民間眾籌金融組織
標會
在溫州在福建在珠三角
各種名目的標會錢莊
遍地開花
所謂的標會也叫臺會合會或者互助會
是一種民間互助金融形式
它的形式就是
參與者定期集資
通過競標或者輪流的方式
來決定資金的分配
這種組織同時具有儲蓄
和借貸的功能
這麼解釋聽起來很複雜
其實標會的玩法非常簡單
你就把它想成是村子裡一群
互相信得過的人
組織起的一個眾籌貸款小組
就好了
咱們舉個例子大夥就明白了
比如村裡有12戶人家
彼此都知根知底
大家說好了建一個會
規則很簡單
每家每個月都固定拿出1000元錢
這樣一來
這個眾籌小組每個月就有一個
12000塊錢的資金池了
好第一個月開始了
張三家急著要買一臺機器
辦個小廠
他是所有人裡最需要錢的人
那怎麼辦呢他就跟大家喊話
這第一個月的集資
先讓我用著
我願意出500塊錢的利息
關鍵來了請問他能拿走多少錢呢
就是資金池裡的總數
12000塊
減掉他自己喊出來的500塊錢利息
所以他實際到手的現金
就是11500塊
那其他人呢
其他11家不急需錢用
所以他們就相當於這個月的投資人
張三出的500塊錢利息
就當是給大家的分紅了
每家差不多能分到
45塊錢
所以他們這個月要交的錢就不是1000塊
而是1000減掉45
交955塊就行
你看這事就辦成了
不同地區標會的玩法不一樣
有的靠喊價競標
有的乾脆輪流拿錢
但都是人情借貸的一種變形
然後這個規則就這麼一直玩下去
12個月
剛好12家人都從資金池裡
提過一次錢
這個會就結束了
總結一下這個遊戲的規則就是
誰最需要錢就付最高的利息
就先從資金池裡提款
越早提款你付的利息就越多
就相當於是貸款
而越晚提款的人呢
就一直在賺別人的利息
就相當於是理財
這就是最樸素的金融模型
它沒有複雜的合同
基礎就是中國成傳了千百年的
熟人關係吧
你的信用就是你在村裡的口碑
在宗族裡的名聲
這裡的關鍵在於貸款人自己對借款人
本來就瞭解
分控能力自然就強嘛
而且能夠做到精準低慣
錢款少但是真能解決問題
這種基於人情和聲譽的金融體系
效率高
交易成本低
當然有著巨大的益處
它雖然有些亂
但是它像毛細血管一樣
滋養了中國民營經濟的第一波浪潮
根據一份調查報告
1995年仍然有高達34%的農戶
能夠從正式或非正式的渠道
獲得貸款
可見這是一張龐大而有活力的
民間金融網絡
好終於說到朱鎔基了
1991年他出任國務院副總理
分管金融和國企改革
1993年又兼任了
中國人民銀行行長
也就是央行行長
那麼在當時的中共高層眼中
請問中國經濟是一個什麼樣子呢
雖然鄉鎮企業
這種特殊形態的私人經濟
蓬勃發展
但是在當時中共高層的眼中
國家正處於高速增長後的
瀕臨失控狀態
面臨著三座大山的重壓
第一1994年通貨膨脹率
飆升到24.1%
物價飛漲
儲戶存款一夜縮水
民怨沸騰社會穩定面臨著考驗
第二座大山是
以海南為重災區的
房地產泡沫
在投機式的積谷傳發之後
噴的一下爆了
留下了無數爛尾樓和數百億元的
銀行呆壞賬
對當時的中國銀行業來講
數百億元是個天文數字
第三座大山是
致命的三角債危機
國有企業之間互相欠債
總額達到數千億元
形成了死結
拖垮了經濟的半壁江山
也拖得銀行體系陷入了
不良貸款的深淵
當時的中國經濟
又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在這種情況下
朱鎔基被推到了歷史前臺
他畢業於清華
深受蘇式計劃經濟的影響
又對西方的市場經濟
有著深刻的理解
朱鎔基是一個複雜的混合體
他既有經濟沙皇的鐵腕與魄力
又懷揣著中國傳統
士大夫的悲情與使命感
他的任務就是要對中國
這個發著高燒又有多個器官
功能衰竭的軀體
進行一場風險極高的外科手術
而他選擇的手術刀
就是他最信任的國家權利
朱鎔基認為一切混亂的根源
就在於地方權力過大
號令不出中南海
因此他手術的第一刀
就是要收回金融大權
1993年朱鎔基的鐵腕第一機出手了
國務院下發
關於整頓金融秩序的決定
這份文件不亞於一場
金融領域的消翻
他以雷霆萬軍之勢
關閉了數千家地方自辦的信託公司
和證券交易機構
經過這輪整頓
全國性的證券交易所
僅剩下護身兩室
直到今天
更關鍵的是
他把刀口指向了民間金融
充滿活力的民間金融
一夜之間就從有益的補充
變成了非法的毒瘤
以無錫的新興實業公司集資案
主犯被判死刑這件事為標誌
一場全國性的清剿開始了
無錫這個案子
在當時被稱之為建國金融第一案
主角叫做鄧斌
在當時很多人把他視為
女強人一個資本運作的天才
那請問他做了什麼呢
說出來也非常簡單
就是用一個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來找你借錢
這個條件就是高到離譜的利息
離譜到什麼程度呢
月利息達到了10%到20%
那這樣一年下來
光利息收入就能夠讓你的投資翻倍
那想想
誰能夠抵抗這種誘惑呀
靠著這招
短短幾年鄧斌從全國各地
請問籌集到多少錢呢
說出來嚇你一跳
32億元人民幣
要知道那是90年代初
32億元絕對是個天文數字了
那請問他真的有什麼好的
投資去處嗎
當然沒有
這些錢的大部分被他拿去海南炒地皮
去上海炒期貨了
本質上這就是一個典型的龐氏騙局
用後麪人投入的本金
去還前面投資人的利息
結果朱鎔基的金融整頓
一開始信貸一緊縮
這個巨大的泡沫噗的一聲就破了
鄧斌被抓
最後因為詐騙貪污等等罪名
被判處死刑
1995年被槍決
像鄧斌這種龐氏欺詐
當然是任何金融規管都要打擊的對象
但是朱鎔基
對蓬勃的民間金融
並不是要規管而是要鎮壓
殺鄧斌就是一個祭旗的儀式
他向全社會
傳遞了一個冷酷的信號
遊戲結束了
任何金融活動只要不在我的控制之內
就是有罪
再不收手你就是下一個鄧斌
在這樣的新秩序下
像牟其中這種
遊走於體制邊緣的草莽英雄
悲劇就註定了
他那種依賴高槓桿的
民間融資模式
在朱鎔基的鐵腕下徹底崩潰
最終牟其中本人
因為信用證詐騙的罪名
鋃鐺入獄
這位80年代的商業狂人
也是改革開放以來的
第一位中國首富
就這樣被清除掉了
從此草莽再無英雄
從1991年至1998年期間
朱鎔基每過兩三年
就要發起一輪金融秩序整頓運動
涉及到了金融領域的
各個層面
比如國有銀行壞賬
國有企業三角債
民間借貸等等
結果就是民間金融的空間
不斷被擠壓
直到被堵死
為萬萬千千鄉鎮企業們
供給養分的毛細血管
從此被斬斷
像彪慧這樣的民間眾籌
普惠金融機構
當然也被視作亂象
加以抹殺
無法再立足了
整治運動的登峯之作
就是國務院在1999年
下發的一份文件
叫做《關於取締農村合作基金會的通知》
這個農村合作基金會
是個什麼東東呢
它就是80年代以來
無數農村地區
自發成立的
吸納農民儲蓄
又為鄉鎮企業提供貸款的
民間金融機構
它就是我們前面所說的
那些毛細血管當中
最重要的一支
請注意
這份文件對這些民間基金會
所下達的命令
不是規範不是引導
而是取締
文件的規定非常具體
所有這些民間自辦的金融機構
必須立即停止
一切吸納儲蓄和放貸的業務
然後進行全面的清算審計
最後他們的資產負債
包括所有的客戶存款
都會被強行併入到
當地的農村信用合作社
再請注意
併入這個詞聽起來很中性是吧
但它實質就是徹底的
吞併和消滅
這意味著一個原本根植於
鄉土社會的民間金融體系
它由農民自己管理
決策鏈條極其簡短
能夠快速反映市場的需求
現在它被連根拔起
然後被硬生生地塞進了
農村信用合作社
這個官僚機構裡
農村信用合作社
頂著合作兩個字
聽起來也是吸納農民儲蓄的
互助金融組織
但關鍵在於它的管理方式
農村信用合作社的社長或者主任
一般是由政府委派的
它是官僚體系的一部分
是官辦金融機構的末梢分支
一官僚它就不可能靈活
就不可能像農民
自發集資的基金會那樣
對農民的需求做出迅速的反應
這個吞併過程
就像是把你家門口那個
隨叫隨到又瞭解你家情況的
社區小診所給強行關閉了
然後你看病的時候
就必須去所謂的正規醫院
你就要排隊掛號填一堆表格
朱鎔基這一刀下去
農民家庭和鄉鎮企業們
也就失去了最重要
也是最便捷的融資渠道
當然廣大中國鄉村的經濟活力
從此就停滯了
信貸枯竭之後
無數在80年代
叱吒市場的鄉鎮企業
一夜之間陷入了滅絕式的大屠殺
他們沒有倒在市場競爭中
卻是死於政策性的斷奶
除了倒閉和破產
剩下的就是備有官方背景的資本
廉價收購
中國80年代
剛剛興起的農民就業非農化
和在地工業化
從此戛然而止
這對普通農民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原本他們在家門口
就可以致富
成為小老闆成為企業的股東
現在這種機會被剝奪了
本地的經濟生態被摧毀以後
農民們的唯一出路
就是離鄉棄土離開家庭
湧入沿海城市的工廠
成為流水線上最廉價的螺絲釘
我們今天所熟知的
農民工這個群體
其大規模的形成
正是開始於1990年代中期
它不僅僅是一個經濟現象
它更是一個人權問題
還引發了中國長達數十年的社會顧及
從春運的艱辛
再到數千萬留守兒童的童年創傷
都是來自於朱鎔基的
所謂金融秩序整頓
歷史在這裡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80年代的民間金融
根植於熟人社會
它本身就是一種風險過濾器
它能夠長期存在
說明它就是有效的
當然它有瑕疵
不時的也發生一些欺詐事件
但是它的內核是健康的
朱鎔基的一刀切
摧毀了這個信用文化體系
20年後
李克強總理又試圖用P2P
互聯網金融
來重塑民間金融的活力
他也想搞普惠金融
準確低灌那一套
其實是想讓生態回到1980年代
但是這一回真正的悲劇就發生了
由於老朱已經徹底摧毀了
這個立足於熟人社會
原生態的信任體系
而P2P是建立在匿名和算法之上的
完全沒有有效的分控機制
這讓互聯網金融
最終演變成了一場
史詩級的騙局
其瘋狂和貪婪程度
遠遠超過了1980年代的民間金融
在中國互聯網金融圈
捲款跑路的大小老闆們
詐騙金額
動輒幾十億元上百億元
對社會造成的破壞
又遠遠甚於1980年代的
所謂金融亂象
朱鎔基在1990年代
親手剷除了民間信用的土壤
20年後
這片貧瘠的土地
再也開不出健康的花朵了
只能夠長出P2P
這朵絢爛的毒蘑菇
這是朱鎔基留下的
最重要詛咒之一
但遺憾的是注意到的人很少
那麼請問歷史
真的只有一條路可走嗎
面對1980年代的所謂金融亂象
除了一刀切
難道還有第二種選擇嗎
當然是有的
詳情請聽下回分解
那麼好今天這個話題咱們就聊到這
謝謝大家咱們下回接著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