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軒版四大名著《水滸傳》連環畫、小人書。共40回 【水滸傳】之十九:病關索楊雄一個月值班20多天,潘巧雲與和尚私通被殺。四大名著連環畫、小人書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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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遊叔老K,感謝大家的支持,
我們繼續來看連環話《水滸傳》的第十九回,
血染翠萍山,又一個與女人有關的故事,
大家看書記得長按點贊、評論和關注,謝謝大家。
話說宋江與朝蓋、吳用等人鬧了燈周,
結了伐場,山寨聲勢日益強盛,官府聞風喪膽,
這一天,吳用吩咐大宗下山,去打探一下週邊各州府的消息,
大宗奉命離了梁山坡,這天來到濟州地界,
正在集行之時,只見遠遠走來一人,手裡提著一根渾鐵筆管槍,
那人見了大宗,高聲喊道:「神行太保!」
大宗聽的叫聲,停不回頭,定睛觀橋,
見山坡下站著一個大漢,聲得頭圓耳大,鼻子口方,腰細膀闊,
大宗連忙抱全屍禮,足下高興大鳴,為何呼喚見名?
那漢子慌忙撇了槍,拜倒還禮,原來他名喚陽臨,綽號錦豹子,
早就聽說神行太保大宗能日行八百里路,
剛才見大宗行走如飛,便試探著喚了一聲,
大宗告訴陽臨,自己奉無用軍師將令,下山打探軍情,
陽臨早想投奔涼山坡,便請大宗引薦,
又說自己對濟州地方州郡較熟,提議陪大宗同去,
大宗高興地答應了,兩人一路同行,
不知不覺間來到一個去處,四周都是高山,中間一條易路,
陽臨告訴大宗,此地患作印馬川,山林裏常有強人出沒,
兩人正說著,胡聽得一聲鑼響,戰鼓亂鳴,衝出一二百小樓落,
當先兩個好漢,各挺一條斧刀,攔路叫道,你兩個是什麼鳥人,
懂事地留下買路前來,饒你們性命,
陽臨見狀,一捻手中筆管槍搶上前去,
那兩個好漢見他來得兇猛,衝上去便要廝殺,
在衝到近前,上手的那個忽然叫道,莫不是陽臨哥哥嗎,
且慢動手,下馬便敗,原來這兩個好漢一個名叫鄧飛,
擅使一條鐵鏈,因雙筋赤鴻,綽號火眼痠泥,
另一個名叫孟康,擅造船隻,綽號玉帆竿,
兩人多年前曾與陽臨相識,不想今日再次相遇,
陽臨請過大宗,給二人引薦,鄧飛、孟康聽說弒神形態保大宗,
慌忙下拜,並邀請二人到山上與大寨主鐵面孔木裴軒相見,
當下眾人上馬往山寨而來,裴軒早得稟報,出寨迎接,
裴軒曾人經兆府六岸孔木,刀筆極好,善使雙劍,為人正直,
因被知府陷害,似配殺門倒,途經印馬川時,被鄧飛救下,尊為寨主,
裴軒請二人來到聚議廳上,分賓主落座,吩咐殺牛宰羊,赦宴款待,
席間,大宗說起朝,宋二頭領,昭賢內侍,四方豪傑紛紛歸服,
大家同心協力,八百里梁山坡人,搶馬狀等許多好處,令裴軒等人神往,
裴軒當即表示,願意前往梁山坡入夥效力,大宗大喜,眾人開懷暢飲,
酒至半酣,裴軒起身五劍鑄九,大宗看了裴軒的超凡劍術,稱讚不已,
次日,大宗和楊林辭別,裴軒等三位好漢苦留不住,相送下山,
然後回山寨中收拾行裝,整編人馬,準備投奔梁山坡,大宗和楊林來到濟州城內,
遠遠見一派古樂,擁過一群人來,前面的小老子,
拖著許多禮物,花紅和若干彩緞之物,後面青鑼散下,照著一個押韻跪字手,
這跪字手姓楊,名雄,有一身豪武衣,鞋兩枚入殯,鳳眼朝天,
生著一張蛋黃麪皮,江湖人稱病官所,
他剛從刑場回來,一些朋友當街攔住,給他掛紅賀喜,送他回家,
不料,旁邊竄出七八個軍漢攔住去路,為首的張寶道,
截擊,今日向你借百石,灌錢使用。
這張寶原是個破落戶子弟,後來做了守禦城池的軍師,
因見楊雄得了許多斷皮,心中忌惱,便來惹事。
張寶一聲呼哨,七八個軍漢一轟而上,把小老子手中的禮物搶奪了去,
楊雄大怒,帶要去追,卻被張寶劈胸抓住,
兩臂又被兩個軍漢拉扯,一時竟施展不開,正鬧得不可開交,
人群中衝出一條大漢,將張寶劈頭一拳打翻在地,
幾個幫閑的見了,正要動手,早被大漢一拳一個打得東倒西歪,
楊雄脫出身來,一對拳頭上下翻飛,把那幾個軍漢打倒,
張寶見事不妙,爬起來就跑,楊雄在後面追趕著轉進小巷,
那大漢仍在尋人施打,在中楊林看了,暗暗喝采,
在中楊林上前勸住大漢,邀他到酒店裡飲酒,
在中問起大漢姓名,大漢說自己名叫石秀,建康輔人士,
自幼父母雙亡,隨叔父流落在濟州,靠賣柴度日,
因自幼學的些槍棒拳腳,好打抱不平,人稱拼命三郎,
在中見石秀武藝超群,為人又英雄仗義,
有意勸他投靠梁山坡,便講了些梁山好漢殺富濟貧,
昭顯內世的話,石秀聽了,雖有意前往,卻苦於無人引薦,
大中說願意做引薦之人,石秀這纔想起詢問二人姓名,
得知面前之人乃梁山坡神形太保大中,心中大喜,
連忙抱拳失禮,大中取出十兩銀子送給石秀,
作為他上山的盤顫,石秀謙讓再三,方纔收了,
三人正談著投機,胡亭外面鬧轟轟的亂嚷,
向外看時,卻是楊雄帶著二十來個工人,趕到酒店裏來,
大中揚林見工人很多,便和石秀約定儘快上山,
付了酒錢,趁亂走了,楊雄找到石秀,兩人相見恨晚,
互相通了姓名,坐下來開懷暢飲,楊雄想和石秀結為兄弟,
石秀大喜,兩人論過年庚,石秀二十八歲,楊雄年長一歲,
石秀便拜楊雄為兄,兩人飲罷,楊雄把石秀帶回家中,
拜見自己的岳父潘公,潘公見石秀身材魁梧,
問石秀會做些什麼,石秀道,先父是個屠戶,
我自小就會殺牲口,潘公大喜道,老漢也是屠戶出身,
只是年老做不得了,楊雄又換娘子出來與石秀相見,
不連一挑,走出了貌美如花的潘巧雲,石秀慌忙上前十里,
拜了四拜,潘巧雲還了兩裏,楊雄命人收拾出一間空房,
叫石秀安歇,自此,石秀便在楊雄家中住下,
楊雄每日自去官府中應差,潘公原本是做屠宰生意的,
知道石秀也懂這一行,便來和石秀商量開個屠宰作坊,
請石秀幫助打理,石秀聽了,非常高興,滿口答應,
屠宰作坊不一日開了起來,自此,石秀整天忙著打理肉舖的生意,
一晃兩個月過去,已是秋蠶冬到,一天,石秀到外縣買豬,
去了三天才回,到了家中,見店舖關著門,進去一看,
見肉店案頭都收拾過了,高賬傢伙也收起來了,
石秀是個精細的人,心裡便有了計較,石秀把豬趕進圈裡,
去房中收拾了包裹行李,詳細寫了一本賬,來到前屋,
潘公剛擺下些素酒時,見了石秀,向他問了辛苦,便請石秀坐下吃酒,
石秀卻把賬本拿出,交給潘公,潘公盲問石秀緣故,
石秀假稱自己離鄉日久,想回家看看,所以特來交還賬目,
潘公聽了,明白了石秀心意,就把不開店的原因與石秀說了,
石秀這才定下心來,次日,報恩寺的火宮道人,挑著金蛋來到家中,
鋪設壇場,擺放佛像供氣、香花燈燭等,廚房裡也安排準備齋食,
中午時分,楊雄回到家中看了一下,說自己今晚當值,不能回來,
囑咐石秀對家中事多多勞煩,石秀滿口答應,裡裡外外地忙活起來,
楊雄去了沒多久,一個年輕和尚揭起簾子走了進來,見了石秀,忙打了個旗手,
石秀見那和尚雖穿戴整齊,長相清秀,一雙眼睛卻滴溜溜地亂轉,賊嬉嬉地不像好人,
隨後,一個火宮道人挑著兩個盒子進來,石秀便叫潘公出來應客,
那和尚一見潘公,連忙上前十里道,亞思週年,沒有什麼稀罕物件相送,
些許掛面,幾包精棗,還請笑納,潘公連聲稱謝,潘公讓石秀把東西搬進去,
潘巧雲穿著清秀從樓上下來,問石秀是什麼人來了,石秀答說是個和尚,
潘巧雲笑道是裴如海師兄,他曾拜我父親為乾爹,大我兩歲,因此叫他師兄,
潘巧雲下樓去見和尚,石秀隨後跟出,在布簾內向外看,見潘巧雲端著盞茶遞給和尚,
神態極為親密,和尚雙手接茶,兩隻眼卻直勾勾地只顧看他,他也笑嘻嘻地看這和尚,
石秀見了,心中暗怒,掀簾走了出來,潘巧雲見了石秀,
石秀向裴如海介紹道,這是卓夫新任的義弟,石秀故意用言語警示,
那和尚見了石秀模樣,心虛氣冷,連忙出去了,不多時,眾僧來赴道場,
裴如海親主法師,請佛獻齋,潘巧雲來到法壇上,手持手爐,念香禮佛,
裴如海手搖靈柱,口唸真言,這滿堂和尚見潘巧雲這等俊俏,都心緣一麻,神不守舍,
法師完畢,眾和尚到裏面吃齋,裴如海走在眾僧後面,望著潘巧雲嘻嘻地笑,
潘巧雲也用手帕掩著口笑,兩個人眉來眼去,肆無忌憚,石秀看在眼裏,已是滿心不快,
眾僧吃飽摘飯,歇息了一會兒,又坐第二輪道場,此時已是三更時分,潘巧雲早前被裴如海一番撩撥,
春心騷動,再也忍耐不住,便把裴如海拉到簾後,輕輕我我的說話,兩人嘻笑了一會兒,那和尚便出去了,
不料石秀正在板壁後打盹,二人所說言語,一句不漏都被石秀聽去了,當夜道場滿散,眾僧作謝回去,潘巧雲自去上樓睡了,石秀卻憋著一肚子氣,久久睡不著,
四日,楊雄剛走,裴如海便來了,潘巧雲告訴潘公明日報恩寺中做善事,自己要去替娘還願,師兄答應自己給娘念經做法事,裴如海也在一旁慫恿,潘公便答應了,潘巧雲取了些銀子作為供果錢給了和尚,當晚楊雄回家來,
吃過飯,潘巧雲對楊雄說了明日還願的事,楊雄也沒在意,就答應了,四日,楊雄自去官府應差,潘巧雲濃妝艷抹一番,包了香和紙竹,僱了一程轎子,準備去往報恩寺,潘公讓石秀照管好門庭,石秀連連應城,讓他們還完願早些回來,潘公和盈兒跟著轎子來到報恩寺前,
裴如海早在門前等候,看見轎子到了,忙上前迎接,把婦女二人引到水祿堂,堂上早安排下花果香燭之類,裴如海引潘巧雲到地藏菩薩面前正蒙懺悔,勢必,花了紙錢,裴如海把潘公婦女二人帶到一處僻靜的僧房裡,請他們吃齋,
裴如海端出一壺素酒來敬潘公,潘公喝了一口,連稱好酒,裴如海連連勸飲,不一會兒潘公變醉了,裴如海叫兩個和尚把潘公扶到另一間禪房休息,原來這裴如海對潘巧雲垂涎已久,為了接近他才拜潘公為乾爹,因愛於楊雄一直無法得手,經過這場法事,終於得償所願,
這賊和尚此時已經色迷心膽,他織走嬰兒,把潘巧雲邀到自己禪房內,一把抱住,口裏叫著心甘親妹妹,便去解他的意待,潘巧雲原本有意,並不拒絕,當下兩人便做成了好事,兩人顛輪倒縫,雲雨已低,又商量著如何才能做個長久夫妻,
潘巧雲想到楊雄每月裏有二十多天要執業,便附在裴如海耳邊如此這般一說,聽得和尚眉開眼笑,連稱妙哉,兩人商議妥當,潘巧雲便整理了一殯,下樓召來嬰兒,喚醒潘公,上了轎子回去了,裴如海一直送到報恩寺山門外,
卻說裴如海回到寺中,把打更抱小的胡投陀叫來,賞了些銀兩給他,如此這般的吩咐一番,胡投陀平時多得裴如海照應,如今又得了銀兩,自然是滿口應承,潘巧雲回到家中,把這心腹事也對嬰兒說了,給了他一些銀兩,嬰兒自然也無不從的道理,當下既清要做之事,
這日正當楊雄值夜班,到了晚上,嬰兒等楊雄走後,便把一張香桌放在後門外,把門虛掩著,潘巧雲自在裡邊等候,約莫出更前後,一個戴頭巾的人閃進門來,嬰兒問道,是誰?那人也不答應,伸手除下頭巾,露出光頂來,潘巧雲見識裴如海,輕聲罵道,賊禿,道好見識,
兩人便樓抱著上樓去了,兩人風流快活了一夜,正在好睡,胡聽著外面木魚歌歌響,有人高聲唸佛,兩人從夢中驚醒,裴如海連忙起牀,穿戴好衣帽,匆匆去了。
自此,只要楊雄當值,裴如海便來家中快活,午更時分,胡頭陀前來查看動靜,如果無人,就敲木魚報曉,提醒裴如海及時離開。如此往來,持續了一月有餘,卻說石秀每日收拾了店舖,便在坊裡歇宿。
這肉舖斜對著楊雄家的後門,石秀接連多日,聽見那頭陀來巷子裡報曉敲木魚,不覺心中起疑。這一天,又是午更時分,石秀正睡不著,胡聽著木魚聲響,便跳起來從門縫向外看,見一個戴著頭巾的人從門裡閃出來,和那頭陀去了,隨後盈兒出來關了門。
石秀見了,恍然大悟,明白潘巧雲和裴如海已經勾搭成奸,等到天明,石秀把肉賣完,看看時近中午,便去舟橫找楊雄,剛走到舟橋邊上,迎面正遇楊雄,兩人到舟橋下一個酒樓裡坐了,楊雄叫酒保取瓶好酒來,兩人飲過三杯,楊雄見石秀低頭不語,問他有何心事。
石秀思慮半想,便把潘巧雲和裴如海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楊雄聽了大怒,便要去找潘巧雲質問,石秀連忙勸助,讓楊雄明日假作夜裡當班,三更時候回來敲門,等在後門捉那和尚,又囑咐楊雄,今晚切不可在潘巧雲面前表露出來。
楊雄當即答應,石秀自回肉庫去了,楊雄出了酒樓,正遇見四五個愚後,來找他到知府後院演練槍棒,楊雄來到知府後花園中使了幾路拳棒,知府看得高興,賞了他十大中酒,楊雄吃得大醉,被幾個愚後擡回家去。
楊雄倒在牀上,潘巧雲給他除去頭巾,楊雄一見潘巧雲,頓時氣往上湧,指著他大罵,潘巧雲吃了一驚,不敢回嘴,伏視楊雄睡了,楊雄睡到牀上,口裡仍喃喃罵道,你這賤人,骯髒淫婦,早晚結果了你。
潘巧雲思來想去,一夜不曾合言,午更時分,楊雄醒來要水喝,潘巧雲把水端給他,兩眼淚汪汪地不住嘆息,楊雄見了,便問緣故,潘巧雲先是假意不肯說,待楊雄追問得急了,便趁機詆毀石秀,說石秀近日趁他不在家中,時常調戲自己。
楊雄聽得心中火起,也不細想,張口罵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想是他自己先作下歹勢,卻來我面前顛倒是非,說那陪和尚如何如何,好來折他的愁。
罵完,又好言撫慰了潘巧雲一番,潘巧雲心中暗自得意,到了天明,楊雄下的樓來,告訴潘公把宰好的牲口都淹上,從此後不再做這買賣了,又到店舖中,七手八腳把櫃子和肉案都拆了。
石秀清早來到肉舖,見肉案和櫃子都拆了,明白定是楊雄酒後失言走漏了消息,反受那淫婦巧言矇騙,懷疑自己無理,所以停了肉舖。當下石秀也不分辨,收拾了包裹,去見潘公。潘公雖有心收留石秀,無奈楊雄早有吩咐,叫趕石秀出去,自是不敢多說,任他去了。
石秀想到自己與楊雄結義一場,務要讓他明白其中原委,否則日後不免被人謀了性命,於是就在近巷尋個客店,租了間房住下,等待機會捉那賊禿。
過了兩日,石秀打聽到楊雄夜裡當班,便在四更時分帶了把謝萬尖刀,悄悄起身來到楊雄家後門巷子內,蹲在暗處等待。到了五更時候,只見那個頭駝攜著木魚,來到巷口探頭探腦的張望,石秀傘在頭駝背後一把扯住他,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頭駝嚇得連叫,好漢饒命。
石秀問那頭駝為何每日來這裏,和裴如海是什麼關係?頭駝就把每晚來看門外有無供桌,如有抱與裴和尚知道,裴和尚便與潘巧雲偷情優惠的事全都說了,又說五更來辭,是看有無路人,好換裴和尚離開。石秀問道,裴如海如今在哪裏?
頭駝道,他還在裏面睡著,我敲木魚他便會出來。石秀聽罷,叫頭駝把外衣脫下,然後一刀罷,頭駝殺了。石秀穿上頭駝的衣服,拿上木魚,一路敲著來到楊雄家的後門,不一會兒,裴如海便從後門裏閃了出來,寧而隨後把門關上。石秀仍然敲著木魚,裴如海小聲說道,還敲什麼?
石秀也不理會,帶裴如海走到巷口,上去一腳把他踢翻在地。裴如海還沒緩過神來,石秀早已拔出尖刀,接連三四刀罷他同死了。石秀把裴如海的屍身剝得一絲不掛,放在頭駝的屍體旁,又把尖刀插在頭駝身邊,然後包好二人的衣服,悄悄拎著回到客店。
天亮後,路人發現了兩具屍體,趕緊報了官。濟州知府連忙升堂詢問案情,並派人到現場查驗。不一刻,派去的人回報,被殺的是報恩寺和尚裴如海和報小的頭駝。知府據傳報恩寺僧人詢問,僧人都不知情,知府一時不能決斷。
當案孔木提議道,眼見這和尚裸行赤體,必和那頭駝幹了什麼不法的事,互毆致死,立刻互相殺死的文書便聊。知府明知不對,但無法查證,只好照辦。這件事轟動了全城,潘巧雲得知裴如海和頭駝全都死了,驚得目瞪口呆,知道必是石秀所為,又不敢聲張,只在心裡黯黯叫。
楊雄在濟州府裡得到消息,心中恍然,知道前日錯怪了石秀,懊悔不已。到了晚間,楊雄來到客店內,找到石秀,賠罪道,兄弟休怪,是我一時愚蠢,酒後失言,反被那婆娘瞞過了。
今日特來赴京請罪,石秀連忙勸止道,哥哥說哪裡話來。石秀把和尚和頭駝的衣服拿給楊雄看了,說自己雖是市井之徒,卻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只怕哥哥日後中了奸計,壞了性命,因此殺了那賊徒和頭駝。楊雄見了物證,心頭火起,便要回去殺死潘巧雲。
石秀勸阻道,哥哥是宮門中人,應該知道法度,現在又沒有捉住奸,如何能隨便殺人。楊雄一時語色,石秀便教了他一個法子,兩人記憶已定,楊雄辭別了石秀,離了客店,先去府裡辦事。晚間回到家中,楊雄並無半點異樣,潘巧雲偷看楊雄臉色,未見半點怨怒,心裡放鬆了些。
四日天明,楊雄告訴潘巧雲,昨夜夢見神人點話,說自己有舊願未還,今日正好有空,讓潘巧雲和自己去還願。潘巧雲聽了,便收拾梳洗,楊雄叫丫鬟盈兒隨行,照顧潘巧雲,收拾妥當。
三人出了門,潘巧雲上了轎子,楊雄和盈兒轎旁跟隨。出了東門,楊雄悄悄告訴轎夫,給我抬上翠屏山,我多給你轎錢。不到兩個時辰,來到翠屏山的山腰,楊雄叫轎夫歇下轎子,在此等候,自己引著潘巧雲和盈兒來到山坡之上的一處古墓邊上。
潘巧雲見四周都是荒草亂墳,並無安設寺院,心中正字驚疑,忽見石秀從亂墳後轉了出來。潘巧雲驚問,叔叔怎地也在這裏?石秀道,在此專候掃掃。楊雄便讓潘巧雲和石秀對質,當日他受調戲之事,潘巧雲連忙道,都是過去的事了,提這個幹嘛?
石秀卻讓潘巧雲說說明白,又從隨身包裹裏取出裴如海和頭駝的衣服,扔在地上,問道,你認得這個嗎?潘巧雲見了,當時非紅了臉,無言可對。楊雄伸手揪過盈兒,嚇道,小賤人,快好好實說。盈兒早下地堆作一團,便把潘巧雲與裴如海如何在報恩似偷情,
如何趁楊雄當值夜班不在家,與裴如海偷偷約會的事說了。楊雄怒不可遏,一把揪過潘巧雲,潘巧雲嚇得渾身顏抖,跪在楊雄面前連聲告饒,是我的不是了,你看待我們就是夫妻之面,饒恕我這一次吧。
楊雄並不理會,把潘巧雲綁在樹上,就要動手,盈兒見勢頭不好,拔腿就跑,被石臭趕上,一刀殺了。潘巧雲見大獻一刀,嚇得亂叫,楊雄恨急,一刀挖出他的舌頭,又一刀插進他心窩,直割到小肚子下,取出心肝五臟,掛在松樹上,這才解了心頭之恨。
楊雄擦了刀上血跡,對石臭道,如今你我都殺了人,卻到哪裡去安身?石臭勸楊雄同去梁山坡入夥,並告訴他,先前在酒店裡和自己吃酒的兩個人,一個是梁山坡神行太保戴宗,一個是錦豹子楊林。楊雄點頭同意,想回去收拾盤顫。
石臭說,戴宗給自己的銀子,以及日常積攢的銀糧都在包裡,潘巧雲身上又有許多首飾,已經夠用,倘若事發,脫身不易,最好馬上就走。楊雄認為言之有理。
石臭背了包裹,拿了杆棒,楊雄提了坡刀,兩人剛要下山,忽見松樹後轉出一人,高聲叫道,清平世界,朗朗乾坤,把人殺了,卻想去投奔梁山坡入夥。
我聽了多時了,楊雄石臭大吃一驚,那人話音未落,早身便敗。楊雄定驚看時,卻是江湖人稱古上早的石遷,這石遷專門做些飛簷走壁、跳梨騙馬的勾當,曾在濟州府裡吃過官司,是楊雄救了他。
楊雄問石遷如何會在這裡,石遷說自己近日沒什麼發財的法子,想在這山裡掘些古墳、覓些東西,不想撞見楊雄在此行事,又聽說兩人要投梁山坡入夥,便想隨二人一同上梁山。
楊雄、石臭請石遷帶路,三人自取小路下了後山,投奔梁山坡去了,欲知後事,請看下集《三打住家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