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之人《重耳傳奇》（下）——第十三集/打破舊傳統 徵兵惹塵埃

這青族和國人當中 無兵可爭 但是還有庶民呢 你是說庶人 這就是你的良策 招庶民爲假 沒錯 這兩位老大人是怎麼了 姐姐果然料事如神 今日在朝堂之上 國君剛提出來擴軍一事 那衝兒立馬跳出來領命 如今他成了箭靶子 把所有的大臣都得罪了 他一向如此 旁人都能做的事 他不屑去爭擬 可若是別人不能 那他必定不會錯過 可是 他要真有什麼良策呈上 再立功勳 那我們豈不是白費心思了 這倒成了 他想上訪 我們給他搬帖子 成全了他 他的良策 在他眼中的確是良策 但在朝堂之上 在那些青族臣僚眼中 分明就是驚世駭俗之舉 只要他提出來 這晉國便永無寧日 我不明白 難道他有什麼良策 姐姐早就料想到了 是我愛之入骨 又恨之入骨的人 他的抱負 他的喜樂 我都瞭然於心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 他會怎麼做 我早就猜到了 可是 衝兒他絕對不會想到 我的局 已經布在他前邊了 這都是向他學之 國國之戰 我們聯合宋 鄭 說服餘國和犬戎 多方協力內外夾擊 前後設圍 原本可以 一舉誅殺晉侯 剿滅晉軍 奪國復仇 卻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毀於一旦 多少人的心血 多少人的付出 就這麼算了 我不甘心 你去交代憂師 衝兒那邊 他的一舉一動 我都要了如指掌 姐姐放心 我已經再三囑託過了 看來我晉國大司馬 讓某些人氣得不輕啊 竟然武劍泄火 習武之人 時時操練乃尋常之事 談不上跟誰慪氣 在我面前 你就不必掩飾了 今日朝堂之上 衝兒搶了你的風頭 讓你好沒有面子 不止我看到 所有人全都看在了眼裏 而現在外面也在傳 國國之戰中 衝兒立了大功 而你 則是損兵折將 慘敗道理 若是此次 徵集新軍之事 再讓他得逞 恐怕 你的大司馬之位不保了 大司馬之位 我並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軍心和人望 若是此件事 真的讓他給辦成了 那麼軍心 人望 就全都讓他給佔齊了 以前 衝兒只是單打獨鬥 頂多背後有個糊塗 在暗中支持 而糊塗一脈 終究都是文臣 軍權 還是牢牢地 攥在你的手上 可現在不同了 若是連這一塊 都讓他給奪了去 那我晉國的未來 恐怕就全都是 衝兒說了算了 自從國國一戰 你們三兄弟聯手 世人都覺得 你們兄弟同心 牢不可破 其實誰又知道 你們三個人 都是各有打算 就眼前這件事來說吧 世人都覺得 是衝兒佔了上風 其實 我並不以爲然 你的意思是 你認爲這件事 衝兒辦不成 辦成辦不成 並不取決於他 你要徵召庶民來參軍 是的 萬萬不可 衝兒 我知道在沒錢 沒人的情況下 讓你接這個差事 的確很爲難 但卻不能行如此 驚世害俗之舉 放眼天下諸國 皆以車兵爲主 而車兵由甲士構成 這甲士大多數 出身於貴族 再不濟也是清族國人 從來沒有 庶民參軍的先例呀 大哥所說的 衝兒並非不知 可是現在的貴族 和國人當中 已無青壯年可用了 再者 這個提議 也並非完全出於無奈 我覺得我們現在 早應該打破舊的傳統 讓一些庶民還有奴隸 甚至是野人增加進來 讓軍功減輕他們的 謠議和賦稅 甚至可以改變 他們的身份升官授爵 不可以 爲什麼不可以 衝兒真的不可以 這樣一來 那些貴族國人們 肯定會鬧起來的 而且你要知道 這不僅僅是徵兵一項 國家的謠議和晉升制度 都得被顛覆 這樣會出大事的 大哥 衝兒 這件事情肯定是不行的 你再想想辦法吧 當然了 爲兄也知道 這件事情不好辦 所以爲兄自然不會 坐視不理 我與那些國人的伯長們 算是相識 大不了我挨家挨戶地 拜訪 幫你多徵一些人 你這個想法 就做罷了 大哥 依我看 你這策略 怕是實現不了吧 像我表哥 這樣淡定從容的性子 居然也極力反對 可想而知 這若是在朝堂上 阻力得有多大 其實大哥還是像過我的 爲了自己 以往他都不會搶豬頭 這次居然爲了我 可以向那些人俯首 我表哥對你是真好 只可惜 就算他低下頭 拉下臉去求那些人 到最後的結果 也是一樣的 這些老親族 若是不給他們一些好處 他們怎麼可能會答應 所以呢 我纔要破舊 革新 太子啊 這 不是老朽不願意出人 這世家子弟 從軍護衛社稷 那是分內之事 但是假釋出徵 需要自帶甲杖 酋梁 還要挾其家奴 爲其管理輜重的武器 這都需要花銷的 再說 這次國國之戰 死了那麼多人 別說各家人丁凋敝 就是自知興旺 誰還捨得 願意他們去送死啊 是啊 我當然知道 此事會很危難 所以我才特意來找您 您是我們國人 選出來的伯長 只要您肯出面 我相信國人們一定會 太子啊 自從老朽 當年幫軍婦人做事 獲罪以後 便把關閒職在家 雖然國人擁戴 被選爲伯長 但是 這也是個 出利不討巧的事 往年奉軍命徵賦 加稅 都是由我出頭去做 大家早就恨我了 我說話呀 沒人聽嘍 再想想辦法 您在國人的眼中 頗具威望 我相信 只要您肯說話 一定會有人響應的 太子抬舉嘍 今非昔比 現在老臣說話呀 都是說給自己聽嘍 要是軍婦人 我是說你母親 要是你母親還在 那該多好啊 我實在是不知道 您有如此的困難 真是強人所難 這個也收下吧 太子啊 萬萬使不得 使不得呀 伯長 收下 不妥 實爲不妥 這是我的一片心意 您收下 實不相瞞 老臣家裏斷糧多日 雖然無禮 臣收下了 太子還真執着 跑了一家又一家 我們躲得着實辛苦啊 多虧留着這件舊衣 爾等也都應該備上一件 是啊 是啊 是啊 還是東關武大人高明 早有所準備 博得太子無言相對呀 這個時候想起我了 早幹嗎去了 賢弟 太子今日有閒 到我府上來了 不必多禮 賢弟 爲兄知道你一身的本事 爲什麼不去參軍孝國 父親身體不好 我要在他前示警 對不住了 太子 賢弟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你父親的病情 我會安排宮中最好的太醫 爲他治療 你身爲好男兒 國家有難之際 理應爲國效勞 這參軍之事義不容辭 無須多言了 太子 恕不遠送 賢弟 太子還是智人 失去了君夫人的護佑 這智力早就大不如前了 君夫人拼死給他 博得太子之位 他倒整日和殺母仇人 拼死混在一起 可不是嗎 爲了衝兒 居然來逼咱們出人參軍 真是糊塗至極 恕老朽不再遠送 各位慢走 告辭 太子 外面風大 早些回府 將士們 你們記住 射箭時 要眼睛 箭頭 靶心 三點成一線 放箭 練槍時 要文準狠 刺槍 要以後腳發力 以致腰間 奮力刺出 大哥 我看你神情沮喪 想來那些貴族伯長 不肯出人應徵吧 原來二弟早就料到了 是啊 我雖然早就料到了 但是我想 你是太子 是未來的國君 只要你肯出面 他們或許會鬆口的 我身上雖然說是晉國太子 但是以後能不能當上國君 誰也不知道 就算是我當上了 但是在他們的眼中 我是一個無能之輩 誰還願意幫助我呢 大哥 你何必爲了別人的看法 而自輕呢 只要你有強國 安民的抱負 爲國 爲民做實事 管他們怎麼看怎麼說呢 是啊 可是現在我們怎麼辦 在貴族當中讓他們出兵 這條路肯定是行不通的 今天我真的沒想到 這些貴族會如此地計較 所以衝兒 纔要徵召庶民參軍 衝兒 你這個道理 大哥何嘗不知道呢 可是你看 這些假士 他們大多數都是出身貴族 他們早就掌握射箭 御車 騎射 但是編入了軍中之後 我們還是要再去訓練他們 而那些庶民呢 庶民平時做什麼 種地 庫 他們什麼都不會 就算我們把他們召進來了 但是他們完全沒有戰鬥力呀 大哥說得是有道理 衝兒這點也想過 這些庶民雖然資質差了些 但是我們可以不必求全 只要他們體能好 可以御車 可以砍殺 投擲 我們就可以讓他們 組成單獨的圖軍 你是想建立單獨的圖軍 草原上向來都是單兵作戰 圖兵向來已久 我們爲什麼不可以 其實遠程用車兵 近距離用圖兵 效果會更好 沈庸 你也看看吧 這是 要徵召庶民參軍 還要編製成圖軍 以左右兩行轄制 庶民若見有功勳 可免除家中的徭役和賦稅 還可爲家中贏得封賞 這可真是個大膽的想法呀 豈止是大膽 簡直是妄爲 這還是 崇爾公子和太子聯名上奏的 按照太子那穩健的性格 趙禮應當不會赴議呀 自從東山國國兩議之後 太子對崇爾是言聽計從 赴議於他也不足爲怪 但就算二人協力 此事也很難辦成 那 國君 這是離奇夫人 親手爲您做的甜糕點 嘗一嘗吧 拿過來 離奇夫人最近在忙什麼 怎麼老不見人呢 離奇夫人這兩天 忙着給兩位小公子 還有國君您感知下意 宮中自有織人 縫人 何須她親自動手啊 國君有所不知啊 如今宮中縫人 織人 匠人 還有海人 袍丁 扇仔 以及女婢 寺人 都已採取了大辦 人手實在是不夠用 這不 連軍前送甜點的活 都讓優施兼做了呢 這是爲何 離奇夫人說 國君要擴軍 處處都得用錢 宮中都是自家人 能省的就省了 不必要的都給裁了 如今就連晚膳 離奇和少吉夫人 都去膳房幫忙了 真是賢惠啊 是啊 離奇夫人還說 只要能替君分憂 什麼苦她都願意吃 一切如姐姐所料 絲毫不差 衝兒他們果然上了奏書 真的要徵召數名參軍了 這件事情 其實他早就想做了 國君看到奏書還猶豫難決 就在此時 依照姐姐的吩咐 優施上前說了那番話 國君即刻便準了 只是我不明白 姐姐爲何要幫着衝兒 幫他 我又怎麼會幫他呢 那爲何要用計策 讓國君下定決心 批准他的奏書呢 那奏書如果被駁回 就是廢柴一炬 毫無作用 只有批准實行了 朝堂之上纔會再起波瀾 你我好再次出手 明白了嗎 原來姐姐打的是這個主意 讓優施今日 把奏摺上看到的內容散佈出去 尤其是東關五那些人 還有李克 最好讓他們都鬧起來 明白嗎 明白 臣參軍 回禮逆天 奉人蔘軍 回禮逆天 恕人蔘軍 大人哪 你們這是幹什麼呀這是 讓開 此事與你這種人無關 東關五大人 小林知道自己是何種人 但是 各位大人 你們都是尊貴之人哪 你們總得顧及點 身份體面不是嗎 你們看看 看看你們都鬧成什麼樣了這是 身份 體面 國君批准了崇爾的奏書 讓庶人蔘軍 國君考慮過 我們這些人的體面嗎 不是 是啊 將庶人安排軍中 讓庶人與貴族子弟混在一起 這體統何在 我等貴族的尊嚴何在 對 反對庶人蔘軍 庶人蔘軍回禮逆天 反對庶人蔘軍 庶人回禮逆天 回禮逆天 你們鬧夠了沒有 不要命了 我等貴族世子 可侵不可破 可殺不可辱 不可辱 伯弟 在 將這些人都給我拿下 唯 來人 統統拿下 軍父且慢 軍父 萬萬不可 軍父請息怒 此事因徵兵親政而起 人人都可有不同的意見 萬萬不可以暴制暴 道理不辯不明 崇爾願與衆人一辯 好 就依你所言 讓你們辯個明白 庶人不懂騎射 更不會使用兵器 就算招來從軍 又不能加以使用 豈不徒勞啊 庶人是不懂騎射 但是卻有他技在身 貴族出身的甲士善於騎射 自然分爲車兵 而庶人出身的兵卒 可以分爲徒兵 車徒配合 按照技能再分配兵種 有利於我晉軍戰力的提升 庶人還要種田勞作 如果參軍 會斷棄家中生計的 而且會造成 農田大量的荒蕪 那我晉國必大亂哪 農時種田 閒時練兵 編爲備用 待戰時一起隨召隨來 方便高效 說得輕巧 那戰時與農時相交 又如何取捨 可重新編制戶口 五戶一組 按組交替出人 務農與出戰 皆可保障 國君 庶人性情粗野少教 與貴族混編 恐辱沒貴族 貴族傳統 原本就應該革新 如果庶人有戰功 或者在考覈中表現優異 也可晉升爲甲士 授官賜封 甚至可以成爲新貴族 這怎麼可能 這不是亂了嗎 這上下不分 尊卑不分 這國將不國呀 各位 請稍安勿躁 諸位大人 都有着高貴的出身 生來就是貴族 可以在朝中爲官 可以有封邑 可以有奴隸 但是請容寵兒問一句 諸位大人的先祖 又是如何成爲貴族的 追根溯源 還不是跟隨了周天子 討伐商紂時 因建功立業獲得的嗎 當日周天子可以依據戰功 爲諸位的先祖分封 那這些庶民 爲什麼就不能靠戰功 爲自己的子孫後代 謀得一個前程呢 如果征戰不用庶民的話 那我請問諸位 在你們的親信 族人當中 又有多少人 可以硬中入伍呢 而你們各自的家中 又可以拿出多少的錢糧 來支援朝廷建軍呢 誰可以回答 給旁人機會 其實就是給自己機會 這不就什麼呀 這什麼呀 這怎麼回事啊 這什麼呀 這上面寫的什麼呀 徵兵告示 今奉國君之命 徵召庶人蔘軍 凡我晉國在籍之庶人 皆可報名 若一人蔘軍 可免棄全家 謠議賦稅減半 若殺敵立功 可減親眷刑囚 家中孩童 可免費入各地官學 真的嗎 真的是一人蔘軍 就可以免全家的謠議 這可是大好事啊 以往那些假仕們參軍 要自帶乾糧和蒲役 像我們這些人 就是有心也無力啊 現在好了 我們人人 都有建功立業的機會 我們這就回家 拜別父母 參軍去 走 參軍去 吳總和將軍 跟我回家 衝啊 你真厲害 你又取笑我了 當年在我齊國 管子成華幾十多年 卻一直未能實現 沒想到卻被你給辦成了 雖然我早有此願望 但是也多虧了你幫忙 是你將管子的治軍理念 與我分享 然後我稍加完善 纔在庭殿中 將那些老臣搏得無言以對 所以這功勞也有你的一半 那是 你可別小瞧了我 當年管子爲我 招歌授課之時 我常去蹭蹄 別人都笑話管子 收了一個鹿五徒弟 有失風雅 可管子卻說 這公主們呀 將來都是要 相配給諸侯的 若是公主有治國之術 那這樣 已間接地失賄於諸侯了 是啊 你原是當成 國君夫人來培養的 可惜卻跟了我 那麼你也要努力了 也當一個君侯 讓我做做君夫人 昊歇爾 除了這個條件 我什麼都意義 我知道 你是不會跟 生生表哥搶的 我只是開個玩笑 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走 走走走 快進去 公子 劍兄 不好了 出事了 爲什麼要強徵 這事不是我乾的 讓一下 我冤枉啊 你看 快救我 快 快救救我 子虞 沒事吧 子虞兄 不是說自願參軍嗎 爲什麼要強徵 現在逼出人命了 你們官家怎麼說 劍兄 千萬別衝動 查清楚再說 他們 我這 閉嘴 你也閉嘴 跟公子說話客氣點 這位老者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請如實相告 都是那些狗官 他說一家一戶 必須出來一人 參軍 李老漢身體不好 膝下又無兒無女 身邊只有一老孃 還瞎了眼看不清 他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才尋了短劍 你怎麼就這麼說呢 都是你們乾的好事 公子 這是天大的冤枉啊 憑 憑你對子虞的瞭解 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原來你是公子 他是你的手下 就是他強徵逼死了人命 這 現在你怎麼說 姐姐 喝完苦茶吧 我看你最近心火太盛 嘴角都起泡了 這茶初喝極苦 細品卻是回甘 希望我們姐妹的境遇 也是如此 姐姐不必多慮 一切都按照姐姐的部署進行 衝兒行事不按常理 雖然我勉強與他對質 卻是耗盡心力 真希望這一局 能夠絕殺乾淨 免得日後再費心思 二位夫人 事情辦妥了 那衝兒現在可是惡名昭著 爲了徵軍都逼死人命了 現在外面鬧得那是相當厲害 衝兒最在意的就是民心 現在失了民心 又當如何呢 請放心 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你肯定會包庇她的 你若不相信 我可以把她交給你看管 我若不能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任你處置 公子 我 放心吧 不會有事的 怎麼就這麼走了呀 你讓我可怎麼活呀 阿嫵 別難過 婆婆 苦多傷身 別難過 你叫我怎麼活呀 兒啊 好了 這些錢你先拿去度日吧 人都沒了 你給我這些錢有什麼用啊 我的兒都沒了 看仔細了 分明就是你們逼死的 那位老者你跟他相熟嗎 相熟得很 他的田大多是我耕的 那你可知道 他認識字嗎 當然不是 李老漢不識字 那牆上的字誰寫的 這事可蹊蹺了 我說了吧 這事情完全跟我就沒有關係 我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這 我的告示還沒有貼呢 各位鄉民 此次徵集數人蔘軍 全憑自願 官府絕不會強迫 每家限定一人 原本也是爲了保證家中 留有幾人種田 並不是說每家必須要有人出征 而這位趙賢士也不是爲了強徵 是怕庶民不識字 所以特地來向你們宣講的 是啊 他來的時候還跟我問路呢 是我帶他來的 我們走到這兒的時候 就聽到哭聲了 那還真是冤枉啊 是啊 照這麼看來啊 他還真是被冤枉的 想來這位老者一定是聽信了傳言 纔會一時想不開了 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要破壞政軍 衆所周知 以往的假仕 都是從貴族和國人當中爭選的 此次機會卻給了你們庶人 恐怕有人會想不通 你說得對 是我錯怪你們了 你也是一番爲民之意 我不會怪你 對了 把這個拿上 拿這些錢找幾個人 把那位老者安葬了吧 唯 還有 這位老者的高堂 若有人願意侍奉 我定會定期送來錢糧 若無人願意多事 那衝兒自當請回府中親自照料 我就住在隔壁 我願意照顧老婆婆 我們也願意照顧 對 我們都願意照顧 好 不管是誰奉養了老婆婆 家中有任何困難 隨時都可以到衝兒府來求助 公子賢明 你們搞清楚了吧 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 對不住了 沒事 沒事 今早出門的時候便覺得不急 一時偷懶忘記話節了 不該倒黴 走 說什麼來着 讓你在這裏彆着急 說了公子會來救你的 你就是不相信 子羿兄 沒事吧 沒事 沒事 我也算是習武之人嘛 你習武之人 剛纔大喊大叫的 公子 你說此事會不會是 東關五和李珂他們所爲啊 不管是誰 他們竟敢害無辜百姓 這都是天理不容的 天理難容 我剛纔查了死者的脖頸 確實是自縊而亡 自縊又怎樣 那牆上的字跡 明擺着是後來寫上的 就算它是自縊 那也是被逼的 的確是被逼的 但確是有人假借 我們徵兵的政策所逼的 看來的確是我把這件事 想得太簡單了 這庶民大多不識字 看不懂告示 一定會聽人傳輸 這期間難免會產生歧義 所以我們必須要想一個 穩妥的對策 你打算怎麼做 大家安靜 諸位 諸位快聽我說 這是什麼東西啊 拿 給你個寶貝祝你 這個 諸位 大家請聽我說 大家聽我說 今天呢 我們立這個鼎在此 鼎上刻有各項 徵軍的政策 我們從日出到日暮 會有官員守在這裏 爲大家講解徵兵的政策 如果大家有意參軍的話 皆可前來詢問 除此之外 你們切不可聽信 他人的訛傳 是嗎 是啊 這樣就清楚了 好 下面呢 我就請這位將軍 給大家講解一下 詳細的情況 好吧 大家有什麼問題 都可以來問他 來 大家好 各位老鄉聽我說 這個鼎啊 它是 咱們現在也開始吧 公子 真的要這樣嗎 我們必須親自 爲百姓講解新政 這樣 今天百姓衆多 我們可以分成三個組 我跟姜人一組 大哥 你就跟子虞一組 三弟 你跟晉兄一組 好啊好啊 這樣再好不過了 這一大清早把人叫出來 我以爲有什麼好事 你這倒好 跟美女一組 把我跟莽漢分成這組 我說三公子 聽你這話的意思 對我子退 有點成見是不是 沒有 沒有沒有 好了 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