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春大師版《水滸傳》經典連環畫 水滸傳連環畫:病關索楊雄怒斬潘巧雲,宋江打祝家莊林沖戰一丈青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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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觀看·2025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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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繼續來看連環話《水滸傳》的第十七回《火燒住家莊》。
大家看書別忘了點贊、評論和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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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濟州城裡,
一派古月迎將一個人來,
前面小老子捧著若干段子彩繪之物,
後面青螺傘罩著一個漢子。
這漢子祖冠河南,
姓楊名雄,
坐濟州兩院押玉堅形形跪子,
因他一身豪武藝,
面貌威煌,
人稱病官鎖。
原來楊雄今天是心理覺醒回來,
中香時與他掛紅賀喜,
送回家去。
只見側手小路裡,
撞出一個叫替沙陽張保的守城軍漢,
帶著幾個破落戶漢子,
撥開眾人,
鑽過面前,
向前一鬨攬,
架住楊雄,
把花紅段子都搶了去。
小老子們各自迴避了,
楊雄卻被張保並兩個軍漢逼住,
施展不得,
正解拆不開,
只見一個大漢挑著一旦柴來,
路見不平,
便放下擔,
向前勸截。
那張保喝道,
你這打幾餓不死動不沙的乞丐,
敢來多管。
那大漢大怒,
興發起來,
一拳一個,
把那幾個破落戶打得東倒西歪,
楊雄方脫的身,
把出本事來施展,
一對拳頭穿梭也似,
張保見不是對手,
轉過身來,
一直走了。
楊雄大踏步趕江去,
趕入一條巷內去了,
楊雄奪得搶去的花紅段拿回來,
拉石秀進入酒店,
酌三杯香謝。
楊雄問了石秀明慧祖冠,
原來,
這石秀乃精靈、
健康人士、
陰豪打不平,
人稱拼命三郎,
兩人意氣相投,
當下結拜了。
楊雄二十九歲,
年嘗石秀一歲,
為兄。
楊雄領石秀回家,
入的門,
叫丈人潘公與妻子出來,
與石秀相見。
那婦人七月七日生的,
小子換作巧雲,
先嫁了個王亞思,
年前身故了後綴的楊雄。
石秀見那婦人出來,
慌忙向前失禮,
當夜收拾一間空房,
叫石秀安歇。
次日,
楊雄照舊去應逞官服,
這楊雄的丈人潘公,
原是徒戶出身,
來和石秀商量要開屠宰作坊,
潘家後門頭是一條斷路小巷,
井水又便,
可作作坊。
選個吉日開張肉鋪,
楊雄一家得石秀開了店,
十分歡喜。
這日四牌時候,
潘公換了一身衣裳,
和盈兒跟著潘巧雲一同乘轎子,
往報恩寺來還血懺舊冤。
這寺裡住持和尚裴如海,
從前為這婦人,
結拜潘公作幹爺,
只被楊雄阻之礙眼,
不得上手,
看見轎子到來,
喜不自勝,
向前迎接。
正蒙還願已畢,
海和尚灌醉潘公,
支開盈兒,
將潘巧雲引入樓上臥房,
見婦吟心飛動,
賊徒謝一解帶,
勒其心亂,
兩人云雨方罷,
商定買通盈兒,
楊雄但不在家時,
便以燒夜香為號,
只怕午更睡著了,
再尋個頭陀,
胡道報銷。
楊雄一個月倒有二十天當牢,
只便宜了和尚,
三天兩頭,
與他娘子做一家子,
他兩個如膠似漆,
如糖似蜜,
如魚似水,
快火吟戲了將近一月有餘。
石秀是乖絕的人,
早瞧在眼裡,
恨道哥哥如此豪傑,
討了這個淫婦。
這天日中前後,
石秀竟到州衙來尋楊雄,
兩人飲過三杯,
石秀道哥哥只顧官服,
承當不知背後掃掃不良,
前日家中做道場,
便和賊徒眉來眼往,
近日常見賊徒,
午更從家出去,
楊雄大怒道,
這賤人怎敢如此,
楊雄與石秀分手後,
又與一般愚後喝得大醉,
歸來指著那淫婦罵道,
你這淫婦做的好事,
那淫婦一驚,
眼著臉假哭,
反無石秀調戲他,
楊雄一時火起,
口裡恨恨地道,
他又不是我親兄弟,
敢了出去便罷。
楊雄道天明,
叫潘公收了肉案,
石秀是個乖絕的人,
如何不行的,
定是楊雄最後出言,
走透了消息,
這婆娘反說我無理,
教她丈夫收了肉店,
我且別做計較,
石秀便收拾了包裹,
在進向客店另一間房住下,
當日,
石秀嘆得楊雄又值夜勞,
似更起來,
藏瞭解萬間刀,
悄悄伏到楊雄後門頭巷內,
快午更時,
見那頭駝攜著木魚來了,
石秀把刀逼著頭駝,
問明海和尚還在他家,
一刀殺了頭駝,
剝下外衣,
奪過木魚,
敲入巷來,
那賊徒聽得木魚響,
忙披衣下樓出門,
見石秀物字把木魚敲響,
和尚悄聲嚇道,
只顧敲做什麼,
石秀讓他走到巷口,
一腳放翻,
拔刀殺了,
剝了外衣,
把刀放在頭駝身邊,
將兩件衣服捲了,
再回客房,
自去睡了,
楊雄得知殺死和尚頭駝,
心裡尋思,
此事一準是石秀做出來的,
我前日一時間倒錯怪了他,
正走過舟橋前來,
碰見石秀,
引到客店小房內,
石秀將出,
和尚頭駝衣上,
楊雄火冒三丈,
道我一定碎割了這件人,
次日天明起來,
楊雄騙那婦人和盈兒一起來翠屏山還願燒香,
三個人上了四五層山坡,
只見石秀已在山上,
那婦人吃了一驚,
石秀取出海犁並頭駝的衣服來,
道你認得嗎?
那婦人無言可對,
楊雄親手殺了那淫婦與丫頭,
楊雄道如今殺了人,
卻投哪裡去安身,
石秀道不如去投涼山坡入火去,
兩人卻帶藥走,
術從後,
走出一個人來,
叫道清平世界,
蕩蕩乾坤,
把人割了,
卻去投涼山坡入火,
我聽得多時了,
楊雄認得這人,
姓石名千,
祖貫高唐洲,
平時做些飛檐走壁的勾當,
人都叫他古上藻,
楊雄問石千如何在這裏,
石千道小人在這山裏掘些古墳,
因見哥哥形勢不敢衝撞,
聽說去投涼山坡入火,
未知肯代謝小人否?
石秀道既是好漢中人物,
他那裏如今招那壯士,
那爭多你一個,
若如此說實,
我們一同去,
石千道小人認得小路去,
當下引了楊雄、石秀三個人自取小路下後山,
投涼山坡去了,
楊雄、石秀是遷離了濟州,
夜宿小行,
不止一日行到運州地面,
天色漸晚,
前面一所靠西客店,
店小二待關門,
見三人撞江人來,
小二問客人來路遠,
疑此晚了,
石千道今日走了百裏,
因此到得晚了,
石秀建院中插著些軍器刀叉,
問小二道,
你家店裏怎地有這軍器?
小二哥應道,
此間方圓三十裏,
換作住家莊,
因離涼山坡不遠,
只恐他那裏來借糧,
因此主人家分下軍器在店裏備用,
小二哥篩了酒,
取了兩碟熟菜,
自去睡了,
石千出去解手,
回來時笑嘻嘻地,
自懷中提出一隻老大公雞來,
剝洗幹凈,
去竈上煮得熟了,
三個笑了一回,
把這雞撕來吃了,
那店小二略睡一睡,
仍起來照管生意,
見竈上有些雞毛和雞骨頭,
半鍋肥汁,
籠裏卻不見了雞,
便來房中責問道,
你們如何偷了我店裏抱小雞?
石秀道,
賠了你便罷,
店小二道,
便賠十兩銀子也不計,
只要還我雞,
石秀大怒道,
你詐哄誰?
不賠便怎地?
店小二笑道,
客人休在這裏討野火,
不然便做涼山賊寇解了去,
石秀聽了大罵道,
我便是涼山好漢,
你待怎樣?
小二叫一聲,
有賊,
只見店裏走出七八個大漢來,
石秀、楊雄、石千三人跳在院中,
手起拳落,
一拳一個,
早打翻了幾個,
小二哥看著不妙,
爬江起來,
一道煙掀走了,
這幾個大漢也都爬起來,
從後門逃走,
報信叫人去了,
三個當下吃飽了,
去架子上各撿了一條好坡道,
石秀便去竈前尋了把草,
去竈裏點個火,
往裏面四下燒著,
看那草房被風一扇,
呱呱喳喳火起來,
那火傾客間天也似斑大,
三個拽開腳步,
望大路便走,
三人行了兩個庚子,
只見後面火把不計其數,
約有一二百人發著喊,
趕江來,
楊雄道,
且住,
一個來殺一個,
兩個來殺一雙,
待天色明朗即走,
說猶未了,
四下裏合攏來,
楊雄當先,
三個挺著坡刀來站莊客,
楊雄掄起坡刀,
早戳翻五七個,
石秀趕路去,
又戳翻了六七人,
三個得一步趕一步,
正走之間,
枯草裏輸出兩把撓鉤來,
把石遷一撓鉤搭住,
拖入草窩裏去了,
兩個劍石遷被捉,
無心戀戰,
望東邊樹林裏走了,
楊雄石秀不變方向,
走到天明,
望見一座村落,
正想找人問路,
村裏走出個大漢,
楊雄卻認得這人,
姓杜明星,
祖冠中山人士,
人患鬼臉兒,
曾因官司在濟州得楊雄解救,
杜星問,
本人何事到此,
楊雄說了前情往事,
杜星道,
小弟蒙恩人解救離了濟州,
來到這裏,
稱此間一個大官人見愛,
收錄小弟做個主管,
以此不想回鄉,
此間名為獨龍崗,
中間住家莊,
西邊護家莊,
東邊禮家莊,
住家莊主換做住朝奉,
住朝奉有三個兒子,
名為住世三傑,
長子住龍,
四子住虎,
三子住鏢,
莊上自有一二千了得的莊客,
西邊那個是護家莊,
莊主護太公,
有個兒子換做飛天虎護城,
也十分了得,
唯有一個女兒最英雄,
名換一丈親護三娘,
使兩口日月雙刀,
馬上刀法了得,
住家莊又有一個槍棒教師,
換做鐵棒鑾亭玉,
此人有萬夫不當之勇,
這三村唯恐梁山坡好漢過來借梁,
結下生死誓願,
同心共一,
但有吉凶,
遞相救營,
杜興引楊雄石秀來禮家莊拜見了莊主,
懇請莊主就十千性命,
這莊主姓李明英,
江湖上換蒲天雕,
使一條魂鐵點鋼槍,
背藏飛刀五口,
百步取人,
神出鬼沒,
那李應當即叫門管先生修書,
差一個副主管去住家莊取人,
楊雄石秀拜謝,
李應道二位放心,
且請後堂少許三杯等待,
兩個隨進裏面,
就聚早膳相待,
兩個時辰後,
那個副主管回來,
道住朝奉倒有放緩之心,
住室三節反焦躁起來,
定要解上週去,
李應師驚道,
他和我三家村結生死之交,
輸到便當一雲,
杜主管,
你須自走一遭,
李應親自寫封書閘,
杜興千過馬,
直奔住家莊去見過住室三節,
住標翻臉罵道,
你那主人嫩地不小事,
又來怎地?
杜興說道,
十千不是梁山坡火內人數,
是濟州來頭劍斃莊主的客人,
誤燒了貴莊殿屋,
明日自當依舊蓋還,
萬望俯瞰薄面,
高抬貴手,
住標內司接過書去,
也不拆看就手扯得粉碎,
喝叫把杜興插出莊門,
李應聽罷,
心頭那把無名夜火高舉三千丈,
大呼貝馬來,
自去房中披上黃金鎖子甲,
被插五把飛刀,
拿了點鋼槍,
出到莊前,
點起三百悍勇莊客,
楊雄拾袖野抓雜騎,
挺著坡刀跟著李應,
竟奔住家莊來,
日漸鹹山,
早到獨龍崗前,
莊門開出,
擁出五六十騎人馬,
當先一騎馬上坐著住家三字住標,
李應大罵道,
你這司如何扯我書閘,
恥辱我名,
住標道,
俺家和你誓願共捉梁山反賊,
你如何結連賊人,
意在謀叛,
李應賀道,
你這司卻冤平人作賊,
當得何罪,
住標道,
賊人十千,
你自招了,
你休要在這裡胡說亂道,
小心連你捉了也做賊人借送,
李應大怒,
拍坐下馬,
挺手中槍,
遍奔住標,
兩個就獨龍崗前,
鬥了十七八回合,
住標站李應不過,
撥回馬便走,
李應縱馬,
趕將去住標左手粘弓,
右手取劍,
搭上劍,
拽滿弓去的叫親輩翻身一劍,
李應臂上藻著,
翻筋抖墜下馬來,
住標便勒馬搶來,
楊雄拾袖大喝一聲,
挺兩把撥刀殺將前來,
住標抵擋不住,
極樂回馬便走,
早被拾袖一撥刀戳在馬後骨上,
那馬復騰,
把住標掀在馬下,
住家莊隨從趕緊扶起退入莊內去,
這邊眾人就騎李應也自回李家莊去,
李應回莊,
把金瘡藥敷了窗口,
連夜商議,
楊雄拾袖道,
都是我等連累大官人被那斯無禮又中了箭,
如今只得上梁山去懇告眾頭領,
來與大官人報仇,
就取石籤,
李應叫杜興取金銀相贈,
楊雄拾袖收受拜辭了,
杜興送出村口,
只與大路,
杜興作別了,
自回李家莊,
楊雄拾袖取路頭梁山坡來,
兩人來到一處新造的酒店,
到店裡買些酒,
又問酒保上梁山坡路程,
正巧這酒店是梁山坡新天社作演的酒店,
正是石勇掌管,
石勇問清來龍去脈,
隨即叫酒保至半份利酒相待,
自去後面水亭上拽起弓,
放了一支響劍,
對港魯尾叢中早有小嘍囉搖過船來,
石勇便邀二位上船,
直送到鴨嘴灘上岸,
一同上至大寨裡,
眾頭領知道有好漢上山,
都來聚會,
石勇引楊雄拾袖來聚一廳,
參見朝蓋宋江並眾頭領,
楊雄說道,
有個同來入夥的石千,
偷了住家店抱小雞被捉,
住家不放人,
且又千般辱罵,
是要捉盡山寨好漢,
宋江道我也常聽的住家莊要和俺山寨對敵,
落打的此莊倒有三五年糧食,
當下商量,
要洗蕩那個村方,
朝蓋鎮守山寨,
下山頭領分作兩起,
頭一波宋江,
花戎,
李駿,
沐紅,
李逵,
楊雄,
石秀,
黃信,
歐鵬,
楊林嶺三千樓落,
第二波林沖,
秦明,
戴宗,
張衡,
張順,
馬林,
鄧非,
王來虎,
白勝,
也帶三千樓落隨後接應,
梁山軍馬來到獨龍崗前,
上有一里多路,
前軍下了寨柵,
宋江在中軍帳裡和重將商議,
花戎道,
聽說祝家莊路徑甚雜,
未可進兵,
且先使兩個人去探聽路途曲折,
卻才進兵與他對敵,
到的明日,
石秀挑著柴仙入莊去,
只見莊內路徑曲折多雜,
四下裡彎環相似,
難認路頭,
石秀聽得背後法環響得漸近,
看時,
卻是楊林半座法師,
手裡擎著法環,
魚鹿搖漿進來,
石秀見沒人,
叫住楊林,
說道,
此處路徑彎雜,
不知哪裡是我前日跟隨李應來時的路,
當時天色已晚,
他們眾人濫熟奔走,
我正看不仔細,
楊林道,
不要管他路徑曲折,
只顧撿大路走便了,
石秀又挑了柴,
只顧往大路便走,
見前面有一村人家,
石秀挑著柴,
便往路邊土墩坐下歇了,
只見許多人家都把槍刀插在門前,
往來的人身上都穿一領黃背心,
背後寫個大著字,
石秀看著一個年老的人,
唱個諾,
拜一道,
丈人,
請問此間為甚把槍刀插在當門?
那老人道,
你是哪裡來的客人?
石秀道,
小人銷折了本錢,
回鄉不得,
因此單柴來賣,
老人道,
只可快走,
這裏早晚大沙也,
石秀道,
嫩地要大沙,
老人道,
俺這裏名喚住家村,
如今餓了涼山坡好漢,
見金軍馬,
住在村口,
因怕我這村路砸,
盡是盤坨路,
進得來,
出不去,
而未敢入來,
如今裝上號令下來,
每戶精壯後生準備著廝殺,
石秀聽罷,
便哭起來,
突翻身辯敗,
向那老人道,
小人是個江湖上折了本錢,
歸鄉不得的人,
倘或賣了柴出去,
撞見廝殺,
走不脫,
不是苦,
爺爺,
嫩地可憐見,
小人情願把這單柴箱送爺爺,
直直與小人出去的路罷,
老人道,
如何白要你的柴,
且請你些酒販,
石秀跟老人進屋,
再請老人指路,
老人道,
但有白楊樹的,
轉彎便是活路,
若走拆了,
走不出去,
遇著竹籤鐵吉利,
踏著飛籤,
準定捉了,
石秀拜謝了,
問爺爺高興,
那老人道,
這村裏多姓朱,
唯有我父姓忠離,
正說之間,
聽得外面鬧吵到,
拿了個戲座,
石秀一驚,
跟那老人出來看時,
只見一夥軍人被綁著楊林過來,
石秀暗暗地叫哭,
又聽得嚇到,
三官人尋綽過來,
石秀窗前章時,
看的前面擺著二十對鷹槍,
擁著個年少壯士,
全副披掛正式駐標,
石秀道,
爺爺就一命擇個,
那老人道,
你且在我家歇一夜,
明日沒事,
便可出去,
一會兒,
門前又四五匹豹馬報將來,
排門吩咐道,
你那百姓,
今夜只看紅燈為號,
齊心並力捉拿,
梁山坡賊人解關請賞,
叫過去了,
石秀心中自寸了一回,
討個活靶,
叫了安置,
自去屋後草窩裏睡了,
二更時分,
石秀悄悄起來,
溜出村去,
宋將軍馬在村口屯著,
不見楊林,
石秀出來回報,
又使歐鵬去到村口,
出來回報道,
聽的那裏蔣棟,
說道捉了一個細作,
小弟見路徑復雜難認,
不敢深入重地,
宋將聽霸道,
今夜只顧殺江人去,
救他兩個兄弟,
宋將隨即變傳將令,
叫軍事都批掛了,
李逵、楊雄前一隊做先鋒,
石禮俊等引軍作和後,
沐紅居左,
黃信居右,
宋將、花戎、歐鵬等,
中軍頭領姚齊那喊,
雷鼓鳴鑼,
大刀闊斧,
殺奔祝家莊來,
右軍頭領黃信探路前行,
不提防被半馬所掀翻,
被五七把惱狗拖到活捉了去,
眾嘍囉一時救護不得,
宋將大軍殺到獨龍崗上,
已是黃昏時候,
宋將催促前軍,
打裝先鋒李逵,
拖得赤條條的殺向前來,
道的莊前,
吊橋早已高高拽起,
李逵拍著雙扶,
隔岸大罵道,
那鳥住太公老賊,
你黑旋風爺爺在這裏,
莊上只是不應,
宋將中軍到來,
勒馬看時,
莊上不見槍刀人馬,
心中一記,
猛醒道,
是我一時不慎,
深入重地,
他必有詭計,
快叫三軍且退,
尚不及下令,
只見駐家莊裏,
一個號炮直飛半空,
弓箭如雨點般射將來,
宋將急取救路回軍,
只見後軍頭領李逵人馬,
先發起喊來說道,
來的救路都阻塞了,
必有埋伏,
宋將叫軍馬四下裏尋路走,
話說當下宋將在馬上看時,
四下裏都有埋伏軍馬,
且叫小嘍囉直往大陸沙江去,
只聽得五軍屯塞住了,
眾人都叫起苦來,
宋將問道,
怎麼叫苦?
眾軍都道,
前面都是盤陀路,
走了一遭,
又轉到這裏,
宋將道,
驕軍馬望火把亮處,
有房屋人家取路出去,
又走不多時,
只見前軍又發起喊來,
叫道,
才望得火把亮處取路,
又有苦竹簽鐵吉利,
遍地撒滿鹿角,
都塞了鹿口,
宋將道,
莫非天喪我也?
正在慌急,
只聽得左軍中鬧動,
報來說道,
時秀來了,
時秀奔到宋將馬前,
道,
哥哥休慌,
兄弟已知路了,
請傳下將令,
叫三軍只看有白楊樹,
便轉彎走去,
不要管他路闊路狹,
宋將催促人馬,
只看有白楊樹便轉,
約過五六里路,
前面人馬越添得多了,
宋將疑惑,
時秀質語宋將,
道,
哥哥,
你看樹影裡紅燈嗎?
我等頭東,
那燈便望江車,
若是頭西,
那燈便西車,
花戎粘弓搭箭,
一箭射落那紅燈,
杜家莊四下裡伏兵,
沒了紅燈指引,
便亂竄起來,
宋將叫時秀引路,
且殺出村口去,
只聽得前山喊聲連天,
一帶火把縱橫撩亂,
報說山寨中第二撥軍馬林沖,
秦明到來接應,
宋將進兵加弓奪路,
奔出村口,
杜家莊人馬四散去了,
宋將會合著林沖,
秦明等眾人,
去高富處下了寨寨整點人馬,
鎮三山黃信被奪,
宋將十分鬱悶,
楊雄道,
此間三個村方皆病,
東村李大官人前日,
已被杜鏢那斯射了一箭,
漸今在莊上養兵,
哥哥何不去與他記憶,
宋將吩咐,
叫取一隊斷匹病羊九,
選一騎好馬並安配,
親自帶同花戎楊雄時秀上了馬,
取路頭李家莊來到的莊前,
早見門樓緊閉,
吊橋高拽起了,
宋將在馬上叫道,
俺是梁山坡亦是宋將,
特來夜見大官人,
杜鏢看見楊雄時秀在筆,
忙來到廳前,
對李英說了宋將求見,
李應道,
他是梁山坡造反的人,
我如何與他見,
你可回他話,
只說我臥病在牀,
動之不得,
難以相見,
改日拜會,
李務崇蒙所賜,
不敢知受,
杜鏢出莊見過宋將,
道三莊雖結生死之交,
今番餓了俺東人,
自不去救應,
只恐西村護家莊相助,
他莊上有個女將喚,
一丈輕護三娘,
好生了得,
打住家莊,
須是白日裡前後門加工,
方可破的,
宋將謝了杜鏢,
回營去了,
當晚,
宋將點馬林、鄧飛、歐鵬、王矮虎四個,
跟宋將做前鋒,
再點代宗、秦明、楊雄、時秀、李駿、張順、張衡、白勝準備下水路用人,
又點林沖、花戎、慕宏、李奎芬做兩路側應,
分撥三路,
只待來日,
再打住家莊,
四日天明,
宋將引四個頭領,
一百五十騎馬軍,
一千步軍,
親自做先鋒,
殺奔住家莊來,
直到獨龍崗前,
宋將樂馬看內莊上,
立旗兩面白旗,
上書,
填平水泊、秦朝蓋,
踏破梁山捉宋將,
宋將和眾頭領一起大怒起來,
宋將聽得後麪人馬都到了,
留下第二撥頭領攻打前門,
宋將自引了前部人馬,
轉過獨龍崗後面來打後門,
看那住家莊後面一般都是銅牆鐵壁,
靶得嚴整,
正看之時,
只見一標人馬簇擁著一員女將,
正是護家莊一丈親戶三娘,
吶喊著從西邊山坡後殺來,
宋將留馬鄰鄧妃把住住家莊後門,
自帶了歐鵬、王矮虎迎戰,
這王矮虎是個好色之徒,
聽得說是個女將,
只望一河便捉得過來,
當時喊了一聲,
驟馬向前,
停手中槍便出迎敵,
兩軍內喊,
那護三娘拍馬,
五刀來戰王矮虎,
兩個敵十數回合之上,
王矮虎手顫腳麻,
槍法亂了,
價格不註,
那一丈親是個乖絕的人,
心中道,
這斯無禮,
便將兩把雙刀直上直下砍將入來,
這王矮虎如何敵得過,
撥回馬帶要走,
一丈親縱馬趕上,
親疏粉碧,
將王矮虎提託貂鞍,
眾莊客騎上,
橫拖倒拽,
活捉去了,
歐鵬見捉了王英,
便挺槍來救,
一丈親縱馬跨刀,
接著歐鵬兩個便鬥,
原來歐鵬是軍班子弟出身,
使得好一條鐵槍,
嫩得歐鵬槍法精熟,
也敵不得那女將半點便宜,
馬鄰見歐鵬戰,
那女將不下,
拍馬出陣,
舞起雙刀,
踢下歐鵬,
那一丈親接著馬鄰廝殺,
兩個都是雙刀,
馬上相迎著,
正如風飄玉泄,
雪灑瓊花,
宋將看得眼也花了,
駐家莊上成孔一丈親有失,
慌忙開了莊門,
祝隆親自引了三百餘人,
驟馬提槍來捉宋將,
此時確見一標軍馬從此協理殺將來,
正是霹靂火秦明前來救營,
秦明拍馬飛起狼牙棍,
直取祝隆,
祝隆也挺槍來敵秦明,
這邊秦明和祝隆鬥到石河之上,
祝隆如何敵得秦明過,
莊門裏面那教師鸞廷遇見了,
帶了鐵錘,
上馬挺槍,
殺將出來,
鸞廷便來營助鸞廷玉廝殺,
鸞廷玉也不來澆馬,
帶著槍,
斜刺裏便走,
鸞廷趕將去,
被鸞廷玉一飛錘,
打個正著,
翻筋斗下馬去,
鄧妃大叫,
孩兒們,
救人,
一五鐵鍊,
進奔鸞廷玉,
宋將急換小籠絡救的鸞廷上馬,
那祝隆敵秦明不住,
拍馬便走,
鸞廷玉撇了鄧妃,
來戰秦明,
兩個鬥了一二十和,
不分勝敗,
鸞廷玉賣個破綻,
落荒急走,
秦明不知事跡,
五棍競自趕將去,
原來祝家莊那等去處都有人埋伏,
莊丁見秦明馬到,
拽起扮馬索來,
連人和馬都扮翻了,
發生寒,
捉了,
鄧妃見秦明墜馬,
慌忙來救時,
見扮馬索起,
急帶回身,
兩下禮叫聲,
招,
腦狗似亂麻一般搭來,
就馬上活捉了去,
宋江看見,
只叫得苦,
只救得歐鵬上馬,
馬林撇了一丈青,
急奔來保護宋江,
往南而走,
背後鸞廷玉、
祝隆一丈青,
分頭趕將來,
宋江眼看沒路,
正待受付,
只見正南上沐洪帥,
五百人馬飛馬而來,
東南上楊雄,
石秀也帶三百餘人,
飛奔前來,
東北上花戎,
率領一路人馬殺來,
三路救兵一起殺到,
截住了追趕人馬,
宋江心下大喜,
一發病力來戰鸞廷玉,
祝隆莊上望見,
恐怕兩個吃虧,
且叫祝虎把守住莊門,
小郎君祝鏢騎一匹獵馬,
使一條長槍,
自引五百餘人馬,
從莊後沙江出來,
一起混戰,
莊前禮軍張衡、
張衡帶宗白勝下水過來,
被莊上亂箭射來,
不能下手,
只在對岸內喊,
宋江見天色已晚了,
急叫馬林先保護歐鵬出村口去,
宋江又叫小郎羅紗羅,
巨龍眾好漢撤軍回營,
宋江自拍馬到處巡看,
只恐兄弟們迷路,
正行之間,
只見一仗輕飛馬趕來,
宋江措手不及,
便拍馬望東而走,
背後一仗輕緊追著,
八個馬蹄翻斬撒撥相似,
趕投深村出來,
一仗輕趕上宋江,
帶要下手,
只聽得山坡上有人大叫道,
那鳥婆娘趕我哥哥哪裡去?
宋江看時,
是黑旋風、李奎倫兩把板斧,
大踏步趕江來,
一仗輕便勒轉馬,
望著樹林邊去,
宋江勒住馬看時,
只見樹林邊轉出一個壯士,
正是豹子頭林沖,
在馬上大喝道,
那婆娘走哪裡去?
一仗輕飛刀縱馬直奔林沖,
林沖挺仗八蛇毛相迎,
兩個鬥不到十回合,
林沖賣個破綻,
放一仗輕兩口刀砍入來,
林沖把蛇毛逼個住,
兩口刀逼斜了,
趕攏去,
輕梳圓臂,
還扭狼腰,
把一仗輕指一拽,
活斜過馬來,
宋江看見喝生彩,
林沖叫軍是綁了,
驟馬向前道,
不曾傷犯哥哥麼?
宋江道,
不曾傷著,
便叫李逵快去村中接應眾好漢,
林沖保護宋江,
押著一仗輕,
取路出村口來,
當晚,
眾頭領不得便宜,
急急都趕出村口來,
宋江收回大隊人馬,
到村口下了寨柵,
叫將一仗輕押過來,
換二十個老成的小嘍囉,
著四個小頭目,
騎四匹快馬,
把一仗輕拴了雙手,
也騎了一匹馬,
連夜送上梁山坡去,
交予宋太公收管,
宋江騎夜在帳中內悶,
兩番打不下,
住家莊,
更兼損兵折將,
似此怎生是好?
一夜不睡,
坐而待旦,
四日天明,
只見探事人報來說,
軍師吳學秋將引三軟頭領,
並屢方郭勝帶五百人馬到來,
宋江出寨,
迎接軍師吳用,
吳學秋帶將九十來犒賞三軍重將,
吳用問起近日勝敗,
宋江說了連番失利,
並折損頭領唏噓嘆息,
吳學秋笑道,
這住家莊也是何當天敗,
恰好有個機會,
此莊只在但兮可破,
宋江聽罷,
連問究竟,
吳學秋不慌不忙,
跌兩個指頭,
說出這個機會來,
欲知後續故事,
請看下集,
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