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電影 韓國冷門佳作《外出》:愛情不是背叛婚姻的藉口,如果背叛在先呢?

萍水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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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 觀看·2025年10月17日
他和女人正在賓館曖昧
岳父突然敲響了房門
他讓女人躲進衛生間
然後若無其事地開門相迎
岳父還沒來得及走進屋裏
他就要請岳父出去吃飯喝酒
當他再次返回賓館時
發現女人依舊躲在衛生間裏發呆
一頓飯的工夫
女人重新審視了兩人的關系
他們之間雖然是見不得人的婚外情
可他們始終無法看清自己的內心
到底是因為彼此相愛才走到了一起
還是單純的為了報復洩憤
就在不久前
正在首爾工作的人數突然收到噩耗
妻子遭遇車禍昏迷不醒
他焦急萬分地趕到醫院
卻看到手術室的門口
還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原來和妻子一起出車禍的還有一個男人
女人正是這個男人的妻子
她叫阿珍
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此事他們不會想到
這是一場多麼尷尬的相識
兩人被傳喚到警局後才知道
車禍的原因是酒駕
被撞的火車司機當場遇難
而他們的愛人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
但因為腦部受到重創一直昏迷不醒
人數心裏產生了一堆問號
妻子明明收回了孃家
怎麼會和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首爾郊外
他從來不喝酒
為什麼檢查結果顯示他喝了很多酒
人數和阿珍一起去認領家屬物品
裡面有兩張電影票和避孕用品
這讓他更加感電
妻子和阿珍的丈夫有著見不得人的關係
回家後
他忐忑不安地翻看著妻子的手機短信
果然如他所料
妻子背叛了他
另一邊
阿珍也在丈夫的相機裏看到了曖昧的照片
可他還是寸步不離地守在丈夫身邊照顧
並暫住在了醫院附近的賓館走廊裏
他遇到了同樣前來照顧妻子的人數
兩人擦肩而過時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卻透露著難以名狀的尷尬
也許是出於好奇
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
讓丈夫選擇了背叛自己
阿珍會偷偷跑去觀察人數的妻子
結果恰好被人數撞見
阿珍心虛地匆忙離開
而人數卻滿臉怒氣地坐在了阿珍丈夫身前
這是一種沉默式的反擊
此事兩人都無法確定
對方知不知道
他們的愛人背叛了他們
因為這本就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
所以他們誰都沒有率先開口
可越是如此越顯尷尬
兩人每一次無言的相遇
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失重一樣
終於他們在賓館門口再次偶遇時
都很默契地選擇了駐足停留
就這樣
兩人交換了愛人的手機和照片
徹底證實了自己被綠的事實
而這無異於雪上加霜
在傷口上多撒了一把煙
男人和女人宣洩的方式略有不同
阿珍一個人躲在屋裏呆呆地坐著
似乎兩罐啤酒就可以將痛苦麻痹
而仁淑卻跑去和好兄弟大倒苦水
甚至胡言亂語道
那個男人敢勾搗我媳婦
我就敢抄他厚道
憤怒和仇恨在酒精的加持下
仁淑做出了失態的醜事
她跑去敲開阿珍的房門
二話不說就闖了進去
阿珍驚訝地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腦海中的邪念僅僅是一閃而過
她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
丈夫雖然不仁
但她不能不義
所以她在羅道裏將就了一晚
而仁淑卻躺在地板上一直睡到了天亮
她滿臉羞愧地跑去向阿珍道歉
阿珍卻扭過頭不再說話
倘若她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誰闖進誰屋裏還說不定嗎
這天警方突然告訴他們
今天是貨車司機下葬的日子
希望他們能代表昏迷的肇事者前去弔唁
可當他們來到死者家中表明身份後
卻遭到了死者家屬的謾罵和毆打
回去的路上
阿珍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她越想越傷心
最後蹲在路邊嚎啕大哭
犯錯的不是她
她卻要代替犯錯的人背負一切
仁淑想出言安慰
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自己的心裏又何嘗好受
樓道裏分別時
兩人第一次很禮貌地互相說了晚安
彼此間少了一些仇視
多了一些同命相憐的理解
因為犯錯誤的不是他們
之後的日子相對平靜
他們對愛人的照顧依舊無微不至
只是偶爾會陷入沉思
偶爾會質問病牀上昏睡的愛人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又該怎麼做纔好
一場大雪過後
仁淑在雪地裏尋找著兒時的樂趣
樓上的阿珍被她孩童般的模樣所吸引
隨後下樓朝仁淑走去
這是他們第一次主動相遇
第一次相遇出去散步
漸漸地
他們可以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
甚至可以暫時忘記傷痛
一起把酒言歡
談論起事件以外的事情
同命相憐的遭遇
拉近了兩顆受傷的心
但暫時與愛無關
或許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下一步會朝著怎樣的方向發展
萬物復蘇的春天來臨時
病牀上的人依舊昏迷不醒
仁淑和阿珍的關係
卻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一杯咖啡喝完後
仁淑別有深意地問道
雖然是一句不完整的對答
但已經捅破了那層肝大的窗戶紙
他們將道德倫理拋至腦後
由受害者變成了背叛者
事後他們一起來到海邊散步
阿珍問仁淑喜歡哪個季節
仁淑說我喜歡下雪的冬天
而阿珍卻說
雖然我也喜歡雪
但我更喜歡生機盎然的春天
仁淑說
那就讓雪在春天下吧
兩人相視一笑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春天怎麼可能下雪
這彷彿也在預示著他們的結局
從那天起
兩人來往的更加頻繁
結果遇到仁淑的岳父前來探望
雖然並沒有暴露他們的關係
可也讓阿珍突然醒悟
比起躲在廁所不敢見人
他更在意如何定義自己的行為
即便是不可否認的出軌行為
那到底是因為彼此相愛才走到了一起
還是單純的為了報復洩憤
不過他很快就找到了
自己認為正確的答案
仁淑的妻子突然醒了
只不過暫時還沒有恢復徹底
雖然妻子背叛了自己
之後的相遇
又像從前一樣開始尷尬
阿珍略帶粗意地恭喜道
之後的日子裏
兩人有意無意地迴避著對方
直到有一天
阿珍的丈夫去世了
令她沒想到的是
仁淑竟然出現在了葬儀上
她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關切
只是保持著最基本的禮儀
離開之前
阿珍在賓館樓下的咖啡廳坐了很久
望著屋裏來回獨步的人淑
阿珍流下了傷心的眼淚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
她竟然愛上了這個男人
如果仁淑此時下落
又或者主動給她打一個電話
她一定會毫無顧忌地留下
可等到最後
她還是孤零零地離開了
樓上的房間裏
仁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其實她也動了真情
雖然已無心失去舊愛
但也無力抓住新歡
道德的枷鎖又將她牢牢鎖住
不久後
妻子已經逐漸好轉
她好奇地問仁淑
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仁淑笑了笑說道
以前很想問
但是現在不想了
片刻的沉默後
她突然告訴妻子
和你一起出車禍的那個男人死了
看到妻子在極力控制著
自己的情緒時
仁淑默默地離開了病房
身後
是妻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待妻子出院後
仁淑和她伴侶了離婚
沒有過多的疑問
兩人好聚好散
之後她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似乎也並沒有聯繫阿珍的打算
直到有一天
四月的天空突然飄起了雪花
她想起了曾經和阿珍開的玩笑
如果春天和冬天無法相遇
那就讓雪在春天下吧
在首爾的另一個角落
阿珍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
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是一部三觀乍立的韓國電影
愛情不是背叛婚姻的藉口
更不應該凌駕於道德之上
我始終認為
只有值得於道德之上的愛情
才能善始善終開花結果
可如果仁淑和阿珍很早之前就認識
又或者很晚之後才相遇
結果又會怎樣
我們似乎永遠也無法揣測到
愛情將會以什麼樣的形式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