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解說 西伯利亞森林:信號彈招來掃黑辦!隱居直播曝殺人犯室友漲粉百萬

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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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後可以不用再繼續努力
男人徹底辭去了月薪三千的工作
帶著他的全部家當
來到了人跡罕見的貝加爾湖
打算餘生就在這裡實行他的躺平計劃
在當地村民的介紹下
他花費了八千塊
從獵戶手裡買下了一間湖邊小屋
雖然地方並不怎麼寬敞
但這裡卻勝在了獨門獨院
方圓幾公里幾乎都是自家的後花園
在雙方完成交接之後
獵戶臨走前還留下了一把獵槍
本意是想告訴這個接盤自己木屋的大淵主
獨自居住在這裡並不安全
然而一心嚮往自由的泰迪對此卻不以為意
相反等眾人離開之後
他立刻忍不住開始興奮的吶喊起來
這裡以後幾乎就是他的私人領域
無論想要做什麼他都可以隨心所欲
也不用怕再遭到旁人一樣的目光
他終於可以開啟夢想中無拘無束的生活
在冰鏈上徹底放縱了一把後
他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木屋
開始認真地打量起自己後半輩子的住所
雖然條件確實有些簡陋
但好在獨自一人居住問題還是不大的
泰迪在牀上美美地睡上一覺
醒來時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屋外的氣溫詭譎多變
這個城裡來的傢伙
也是第一次被大自然狠狠上了一課
此時他的食物箱已經被牢牢地凍住
任他想盡辦法也無法打開
最後無奈只能拿上兩袋外裝的番茄醬
才當作是晚餐勉強衝擊
解決完了溫飽問題
又突然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打開水壺才發現裡面早已空空如也
沒辦法只能再次頂著刺骨的寒風
從門口取回一坨冰塊
放進鍋裡讓其慢慢融化
在喝上小半壺甘甜可口的冰水後
他早早便鑽進了睡袋
準備一覺到天亮
然而從未在零下40度環境中生活過的他
卻簡直就猶如一個新手小白
半夜裡差點沒被嚴寒給凍成冰塊
他這纔想起忘記往火爐裡添加燃料
連忙將幾塊木柴丟進去
臥室裡的溫度總算才漸漸回升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
泰迪獨自在湖面上站了很久
這是他三十幾年來
第一次真正遠離了人群的喧囂
先是靜靜地感受一番這份來之不易的寧靜
隨後他將帶來的物資全部整理進了屋內
還把房子簡單裝修了一遍
拆掉多餘的窗簾
在架子上擺放滿自己帶來的書
原本陳舊的佈局頓時變得煥然一新
夜晚屋外下著大雪
他愜意地坐在牀上
欣賞著這別具一格的美景緩緩入眠
隔天又是不用上班的一天
睡覺必須睡到自然醒
先來上點祕製烤肉填飽肚子
再來上一杯老白乾暖暖身子
隨後背起獵槍
在自家的後花園裏逛上一逛
相比於城市的快節奏
這裏的時間緩緩流淌
讓他感覺完全沒有了生活的束縛
這晚泰迪躺在牀上
屋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轟隆聲
他小心翼翼地出門查看
才發現原來是湖面冰層開裂的聲音
好奇的他乾脆俯下身趴在地上
靜靜地聆聽著這來自大自然美妙的音樂
第二天泰迪拿出工具
在冰層上面開鑿出了一個洞
有了源源不斷的水源
他終於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上一個熱水澡
感覺不夠過癮
他乾脆又將自己整個人泡進冰水裏
開始體驗起冰火兩重天的快樂
然而就在這時
一隻棕熊卻突然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這可把泰迪嚇得夠強
讓他頓時感覺自己就是夢中的那隻鱉
不過好在棕熊似乎並沒有發現他
轉身晃晃悠悠地朝著木屋走去
泰迪也趕緊趁機跑進一旁的茅房
通過窗戶悄悄觀察著棕熊的動向
許久之後
棕熊走出了木屋
泰迪連忙將身子從窗戶前縮回來
猜測對方應該是吃飽喝足了打算離開
又等了一段時間
直到外面徹底沒了動靜
他這纔敢小心翼翼地走出茅房
來到木屋前
泰迪徹底愣住了
雖然棕熊離開了
卻也幾乎將所有食物都糟蹋了個乾淨
只留下了滿地的狼藉給他
夜晚泰迪吃著棕熊留下的殘羹剩飯
內心仍舊感到一陣心有餘悸
即便是躺在牀上也都是槍不離身
沒有了食物
第二天他只好壯著膽子來到後山打獵
不得不說他的運氣還算不錯
沒多久便碰到了一頭小鹿
然而從未開過槍的他
瞄了半天最後卻還是一槍打空了
木屋的槍聲頓時嚇得小鹿倉皇逃犯
泰迪連忙緊緊跟上準備再次射擊
可慌忙追逐的他卻沒有注意腳下
一個不慎突然踩到了地上的捕獸架
還好鞋子質量過關就嚇了他的腳
但人生的第一次打獵也不得不就此宣告失敗
第二天一早
他穿上滑冰鞋拖著一個雪橇
打算到貝加爾湖的另一邊
看看能否採購到一些物資
然而走走停停花費了五個多小時
他才總算遇到一處不大的村莊
雖然如願買到了所需要的物品
但遙遠的路途卻也使他不得不在此留宿一宿
當他好奇地詢問起捕獸家的事
這裡的村民告訴他
那片森林曾經躲著一個逃命的殺人犯
捕獸家很有可能就是對方留下來的
不過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估計那人也早就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聽完村民的話
晚上泰迪躺在牀上輾轉反側
畢竟住所附近不僅有兇獸還有殺人犯
無論換作是誰基本都會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然而第二天起來時
氣候就明顯起了一絲變化
泰迪也不得不抓緊返回他的湖邊小屋
臨行前村民還善意地提醒他
根據經驗這兩天應該就會有一場暴風雪要來
讓他回去後最好待在住所裡不要亂跑
果然從當晚開始
外面便突然下起狂風暴雪
泰迪躲在屋內不敢出去
驟降的氣溫
讓他晚上睡覺都不得不挨著火爐才勉強感到暖和
然而隔天想要繼續添加燃料時
卻發現房間裡的木柴已經用盡
他只能硬著頭皮到屋外再取一些回來
可萬萬沒想到
猛烈的風雪很快便吹得他的雙眼無法睜開
令他只能憑感覺來辨別回去的路
可是在風雪中走了許久
卻始終都找不到木屋的位置
泰迪頓時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迷失了方向
內心也漸漸變得慌亂起來
他開始朝著所處的四周開槍
然而卻聽不到任何子彈擊中物體的聲音
無助的他只能朝著天空歇斯底里的吶喊
但此時能夠回應他的卻只有漫天的風雪
漸漸的他感到一陣體力不支
徹底昏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
風雪逐漸小了下來
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了泰迪身旁
將他扛在身上一步步朝著木屋走去
等泰迪醒過來時
發現屋內的火爐不僅燃燒著
就連柴火也堆滿了一地
甚至桌上還放著一桶正在冒煙的熱水
只可惜他找遍了附近卻看不到任何人的蹤影
這也不由得讓他想起那個關於殺人犯的傳說
他猜測很可能是當時的槍聲將那人吸引了過來
於是為了能夠與對方見上一面
泰迪決定來到屋外練習槍法
果然沒過多久
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了附近
對方直言泰迪純屬就是在浪費子彈
泰迪解釋自己對於槍械並不熟練
這時男人提議
他可以交給泰迪一些射擊的技巧
不過條件是需要將部分的子彈送給他
泰迪聽後連忙爽快答應了下來
於是有了男人的指點
泰迪不久便掌握了一些射擊的基礎要理
他信守承諾將子彈送給了對方
可當他還想再說些什麼時
男人卻警告他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自己
隨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然而也正是這個要求
讓泰迪基本可以斷定
此人絕對是村民口中那個逃亡的殺人犯
晚上他躺在牀上久久無法入眠
想不通對方是如何在這種環境下生存了十幾年的
他索性拿出地圖查看起男人離開的方向
第二天好奇心便驅使著他上山尋找
沒想到真的又一次碰見了對方
男人拿著槍
一臉警惕地詢問泰迪為何要找他
泰迪連忙解釋說
聽完他的坦承
男人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而泰迪也因此多了一個殺人犯朋友
他們一起來到森林裡打獵
當發現一頭鹿時
男人自信地瞄準目標
指一槍便精準地命中
獵物很快就掙扎著倒在了地上
他們做了一個簡易支架
將整頭鹿拖回泰迪的湖邊小屋
隨後兩人便開始吃起了自助燒烤
泰迪倒了一杯酒遞給男人
對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多年滴酒未沾讓他感到了些許不適
他好奇地詢問泰迪
為什麼會來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泰迪回答說
因為徹底厭倦了按部就班的生活方式
所以選擇了來到這裡躺平
男人遞給了他一塊鹿肉
雖然聽不懂躺平是什麼意思
但還是提醒他這裡並不適合人類生存
隨後便起身告辭
拖著剩餘的鹿肉離開了這裡
接下來的日子
泰迪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見過對方
直到這天他在門口劈柴時
一架直升機突然從他的屋頂經過飛向了山林
並且直升機上還時不時傳來幾聲槍響
泰迪還以為這是來抓捕男人的
連忙拼命跟著跑進了森林
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地吶喊
想以此來向對方通風報信
但很快男人便出聲做出了回應
泰迪循著聲音找到了對方
一臉緊張地詢問他有沒有受傷
男人卻無比淡定地告訴他
這只不過是那群有錢人又來到山裡獵熊
他們的目標並不是自己
隨後便止了止地上的血跡
打算帶著泰迪一起去尋找那頭受傷的縱熊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今天還能吃上一頓清蒸熊掌
然而等他們快到山頂時
天色卻變得越來越暗
男人猜測很快又會有一場暴風雪要來
讓泰迪趕緊跟他回去
不過可惜的是
儘管兩人已經拼命地在趕路
最終卻還是沒能躲過這場風雪
前方的可視度已經越來越低
如果再不找到一個安全的庇護所
那麼接下來兩人都會有生命危險
好在不久後男人發現了一個山洞
兩人拼盡全力鑿開了冰層
鑽進內部後男人迅速用冰雪堵住了洞口
終於擺脫了被大雪吞噬的風險
可泰迪依舊被凍得渾身發抖
眼看著馬上就要失去意識
男人連忙提醒他千萬不能睡
為了能夠幫泰迪保持清醒
男人第一次講述起了自己的過去
那是在十二年前的某一天
他偶遇到了曾經在部隊的上司
兩人許久未見自然少不了開懷暢飲
久過三巡上司便開始炫耀起自己如今的成就
住豪宅
開名車
娶了漂亮妻子
就連一雙兒女都粗鳴伶俐考上了重點學校
而反觀他的生活卻可以說是糟糕透頂
不僅在外面負債纍纍
甚至有時連解決一家四口的溫飽都成問題
出於嫉妒他開始對著上司破口大罵
沒想到這件事卻愈演愈烈
兩人因此大打出手
他胡亂抓起桌上的餐刀
藉著酒意一刀結束了上司的生命
事發之後他便一路逃亡到這裡
連續躲藏了整整十二年
然而聽完男人的故事
泰迪並沒有產生太大的反應
他纔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
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曾經救過自己的命
抬起頭看了一眼滿臉真誠的泰迪
男人接著說道
直到這一刻
他終於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徹底放下了戒心
不久後風雪徹底過去
兩人都平安躲過了一劫
阿列克謝帶著泰迪來到自己的住所
那是一間十分隱蔽的木屋
一進門泰迪便看到牆面有著不少劃痕
正是阿列克謝用來記錄年份的
再有三年便過了十五年的追溯期
那時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家人身邊了
他從書中拿出了兩個孩子的照片
並詢問泰迪是否也有孩子
泰迪回答說沒有
他正是厭倦了世俗裡的束縛
所以才會不顧一切來這裡尋求自由的
雖然搞不懂泰迪想要的自由
為什麼跟自己在逃亡一樣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追求生活的方式
阿列克謝也不好對他的選擇做出評價
接下來的日子裡
泰迪徹底過上了無拘無束的生活
偶爾也會來找阿列克謝小聚一下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
阿列克謝竟還有一套捕魚的工具
兩人把酒言歡直到深夜
泰迪突然點燃了一顆紅色的信號彈
因為今天正是他的生日
條件有限他只能以這種方式來為自己慶祝
然而怎麼也沒想到
信號彈竟然江湖對面的村民給引過來
多年的警惕瞬間讓阿列克謝被車聲驚醒
連忙出門躲到了木屋後面
而關門的動靜也頓時讓泰迪察覺出不對
看到有人正朝著自己的住所走來
他急忙收起桌上的酒杯
並將阿列克謝的牀鋪藏起
然後躺在牀上假裝只有自己一個人
等村民進來後什麼也沒發現
擱置信號彈是泰迪放著玩的也沒有計較
還善意地提醒他春天馬上就要來臨
到時冰層融化會有很多不確定的危險
讓他最好不要再獨自居住在這
然而泰迪聽完卻只是倒了聲息
依舊表示自己沒有離開的打算
村民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短暫的休息後便起身離去
等他們走遠了
泰迪這纔敢招呼阿列克謝進屋
但剛剛泰迪與村民們的對話
也被他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
臨走前他還是忍不住地勸泰迪回去
這個地方已經像牢籠一樣囚禁了他12年
他不希望泰迪步入自己的後塵
不久後天氣漸漸變暖
而阿列克謝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
泰迪來到對方的住所找他
才發現這個生存力極強的男人竟然生病了
多年如毛飲血的生活早已讓他餓極柴神
但他卻沒有告訴泰迪自己如今的身體狀況
只是開玩笑地說如果他這次一病不起
希望泰迪能夠將他的遺體葬在貝加爾
泰迪連忙打斷說他還沒有回去與家人見面
讓他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同時他也想讓阿列克謝一起到外面的診所看病
畢竟現在已經沒人抓捕他了
可阿列克謝卻沒有同意
只是又一次告訴泰迪這裡不適合生存
勸說他趁早回家裡去
只可惜的是
最終兩人誰也沒有聽進對方的勸解
然而第二天起來
阿列克謝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想讓泰迪去鎮上幫他買藥
並且還寫了一封信
讓泰迪到時順便幫他寄出去
對此泰迪自然不會拒絕
連忙穿上裝備出發上路
看著泰迪漸行漸遠的背影
阿列克謝突然大喊道
或許是太久沒有大聲呼喊過別人的名字
又或許是想再多聽幾遍別人呼喊自己的名字
阿列克謝就這樣一句一句喊著泰迪
直到對方徹底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此時的湖面已經不再適合滑冰
泰迪只能乘坐著汽電船離開
接著再換乘村民的順風車
幾經輾轉才終於趕到了城裡
來到診所幫阿列克謝買完抗生素
天色也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泰迪坐著公交來到郵局
可想幫阿列克謝寄信時
工作人員卻告訴他上面沒有寫收信地址
泰迪看不懂文文
只好讓工作人員幫他翻譯
也直至此刻泰迪才意識到
原來這封信是寫給他的
想到阿列克謝竟然用這種方式送自己離開
泰迪頓時大膽不妙
他不敢耽個連夜顧了輛貨車趕路
來到湖邊發現沒有汽電船
他就租了輛摩托沿著岸邊開回去
可儘管他已經拼了命的往回趕
但最終還是來遲了一步
阿列克謝已經永遠沉睡了過去
不久之後冰層徹底融化開來
泰迪滑著小船
帶著阿列克謝來到了湖面上
他在船上坐了許久
最終還是遵循了阿列克謝的遺願
將石塊放在對方身上
讓他的遺體沉入貝加爾湖中
回去之後
泰迪刮掉了
連自己都不知多久沒刮過的鬍子
隨後將木屋的東西打包收拾進了行李箱
經歷了這一切
他決定聽從阿列克謝的建議
回到他最初生活的地方
勇敢面對屬於他的人生
其實在現實中也有很多人和泰迪一樣
被快節奏的生活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總以為只要跳出眼前的圈子
便能夠得到一勞永逸的自由
但事實上
這不過只是逃避現狀的一種假象
只會換來更多的空虛和遺憾
真正的自由
是來自於內心與精神上的自由
是不管處於什麼樣的人生境遇
都能保持一顆坦然自若的心
無所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