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停擺，教育部裁掉20%；美國教育出了什麽問題？與方偉深度對談（天方夜談第4期 20251013） @FangWeiTime #天亮時分 #指月閒談

好 歡迎大家來到這一期的節目 又一期的《天方夜譚》 由方偉和章天亮教授一起來談 來給大家做下面這番談話 張教授好 方偉好 大家好 我們已經談了好幾次了 我覺得反饋我覺得還是蠻不錯的 今天是這樣的 因為張教授是在大學裡當教授 雖然自己以前是理工科的 現在換成人文方面的教授 總而言之就是學慣文理 因為美國大學現在變化真的很大 川普收拾美國大學手法也很厲害 我看著哈佛還沒有彎腰 但是幾乎要彎腰了 美國第一大學府被打成這個樣子 總而言之我是想關於大學的問題 我們很多華人我覺得是非常感興趣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究竟 我看了一下美國有個叫做高等教育研究所 HERI 它做一個faculty survey 做了幾十年 1990年在大學裡頭叫做 Liberal vs. Conservative 是2.3比1 簡單的說就是70%對30% 然後在2010年代就是變成12比1 那就是92%對8% 現在是2020年代是97比3 甚至於是99比1 看不同的學校 總而言之我覺得 任何一個學校怎麼說 一個領域叫做左右意識形態的飄移 我覺得不可能飄成這麼極端 Something is wrong 我覺得有人在背後 有力量在背後做這個動作 所以才搞成這個樣子 現在已經到絕對化 你隨便在街上找一群人 也不可能搞出99比1這種狀態 但大學裡就出現這樣的情況 所以我覺得簡直就是非常的不可思議 所以今天我覺得把張教授請來 我們今天探討一下美國大學 到底What's going on there 在你看來你覺得這背後有意圖的力量 在起作用嗎 如果有的話 他們是誰呢 他們以什麼方式起作用呢 我覺得首先還是要看一下 就是大學的起源到底是什麼 其實真正這個大學的起源 如果我們要是看美國第一所大學 就是哈佛大學 就剛才你提到的哈佛大學 它在當時實際上是1620年的時候 就是一群清教徒乘坐五月花號來到美國 剛剛來到美國的時候 他們的生活是非常艱苦的 就幾乎是食不果腹 而且很多人會餓死 但是等到他們剛剛開始解決溫飽問題的時候 當然是在印第安人的幫助之下 他們解決溫飽問題 就包括感恩節的話 也是感恩印第安人對他們的這種幫助和收留 之後的話 他們在一份文件裡面 這是哈佛大學的一份建校的文件 這裡面就提到說 當我們解決了溫飽問題的時候 我們最擔心的就是 當我們這一代牧師死去的時候 我們下一代的人將無法讀懂聖經 所以他說我們要建一個學校 讓這樣的文化和這種基督的精神能夠傳承下去 這是哈佛大學當時建校的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後來有一個叫張哈佛的這個人 捐了一筆錢 建了這樣一個學校 這就是哈佛大學的由來 所以叫哈佛大學是因為是一個叫哈佛的張哈佛 去捐贈了這麼一個學校 實際上 如果你要是把大學歐洲的大學倒推回去的話 其實歐洲大學最開始建立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的 因為我們知道歐洲它的傳統啊 在這個文化上的話 它是希臘這種文化 就是亞歷斯多德 這個當然之前是蘇格拉底 柏拉圖 後來亞歷斯多德 希臘人的話呢 是非常注重理性的 非常注重這種思辨的 現在亞歷斯多德的邏輯學就是專門是講這個思辨的問題 那麼作為宗教信仰來說的話呢 就是它是屬於神學範疇的 那麼神學範疇和人的理性之間是有衝突的 也就是說 如果你要是有一個信仰的話 你是需要對你的信仰非常的相信 這裡邊的話 就有些東西是你沒有辦法用邏輯去證明它的 但是在日常生活中的話呢 有些問題你又需要通過邏輯去解決 這就實際上就是一個理 我一個我可以把它是我自己個人的一個總結 你可以把它稱之為理性和靈性之間的這種衝突 那一個我覺得好的真正的這個信仰宗教的信徒 他應該是在理性和靈性上能夠同時就兼具這兩方面的特長 他既能夠理性的去思考問題 他不會走極端 不會說這個我為了見上帝的話 我就從懸崖上跳下去 我死了算了之類 他不會走這樣的極端 就是他對聖經的理解也好 或是對任何一個宗教經典的理解也好 他不會走極端 他是有人的理性在 但是同時的話呢 他又能夠保持他知道人的理性是有限的 在理性不能夠解決的問題上 他能夠保持對神的一種非常堅定的信仰 那麼當時在這個文藝復興之後呢 就是由於當時這個西羅馬東羅馬帝國滅亡之後 大量的這些就是文藝復興開始嘛 然後呢 理性的思維 希臘的東西的話又開始在歐洲大陸上也開始復興 那麼這樣呢 就是復興出來這種希臘的這種對科學的這種追求呢 就和當時中世紀時期的那種完全純靈性的 當時中世紀之前的話 基本來說 大家不怎麼談理性 主要談靈性方面的東西 只有一個衝突 於是的話呢 就有學者就是阿奎納斯 他試圖調和希臘的科學 和宗教信仰 那之後的話呢 就是說等於是把科學納入這個神學體系 這就是把科學塞進來 塞來之後的話呢 實際上後來歐洲建立大學的話 基本上是延續了這樣的一個思路 他既保持對上帝的信仰 同時又保持了一種科學的精神 那這樣的一種思想啊 其實我覺得在傳到美國之後 現在就是剛才你提了一個非常好的問題 為什麼開始墮落 就是人對上帝的這種信仰 那包括比如說美國現在為什麼 這麼多人是屬於Liberal的 實際上我覺得 我覺得兩個原因是特別重要 一個原因呢 在我看來 大學應該是精英教育 所謂的精英教育的話 就是那種真正有特別深邃的 獨立的思考的能力的這些人 他們能夠在人類的這種Humanity 就是真正的人文方面 能夠做出貢獻的這些人 他們來執掌教鞭 同時呢 他們能夠在 就是在這個教導學生的過程中的話 仍然傳承著這樣的一種 這個宗教的精神 實際上過去的大學的教育的話呢 主要是育人 他真的是在培養人 就是培養你的人品 培養你的信仰 包括我們知道就是很多偉大的科學家 像牛頓這種 他都是對上帝有著非常虔誠的信仰 你知道牛頓啊 他小時候身體特別不好 他媽媽當時是祈求上帝說 如果你要是能夠讓這個小孩活下來的話 我讓他終生去侍奉你 後來牛頓成為一個大科學家之後 仍然記得他媽媽當年 去請求上帝的這段事情 所以說他後來是一個非常虔誠的 研究神學嘛 到晚年的時候 現在的大學呢 變了一個什麼情況呢 現在大學的話 變成了一個商業的場所 甚至民主黨主張所有人都上大學 可是不是每個人的話 他都能夠去學得懂大學那些高深的知識 不管是哲學也好 哪怕是人文的東西 哪怕不像科學那麼 比如說是這個數學那種 非常艱難的要證明的公式 哪怕是像人文的東西 其實像古代希臘的那個哲學 其實它也是思辨能力要求是很高的 那麼當這麼多人進入大學的時候 他們又學不會這個東西 怎麼辦呢 就dumb and dumb 就是智識衰退 我們只好降低對這些人的標準 對 我們只好有這個 就是這個學位貶值 其實現在的一個大學生 我覺得跟以前甚至可能初中生 或者是高中一年級的學生差不多 他們在知識上 在思考能力上其實是不怎麼樣 那麼另外一方面 大學現在它又不是以育人為考察的主要的指標 考察一個大學教授的話 可能沒有看你說教了多少個學生 他們主要看你發了多少paper 這什麼問題 這麼多人在發paper的時候的話 你怎麼創新 如果我們都是講傳統的理念的話 上帝是唯一的 我們都應該信仰上帝 我們每個人的話都應該遵守傳統 我們都應該遵守保守主義什麼什麼之類的 這樣的paper可能發十篇二十篇就發完了 你看古代的那些基督教的學者 什麼像聖奧古斯丁 像阿奎納斯 你能夠數得出來的這種是有數的 那麼如果其他別的人也在重複這些話的話 他覺得你為什麼做大學教授 為什麼你做大學教授 你講的東西都是沒有什麼創見 沒有什麼新意嗎 所以你為了要有創見有新意的話 你就要去標新立異 標新立異的話可能會背離傳統 所以於是就會有各種各樣的 這樣的稀奇古怪的學者 包括馬克思主義 各種文化馬克思主義 各種各樣social justice 這個什麼critical race 就是那個叫什麼批判種族理論 critical race theory什麼之類的 類似這樣的東西的話就不斷的出來 因為他標新立異他要發paper 然後學生們 因為他沒有這樣的能力去 做那種非常深入的思考 大學教授對於學生的要求又是dumbing down的 就是又讓支持衰退的 所以最簡單的方法 就是讓他們記住一些ideology 就是政治口號 這個就可以畢業了 就像那個人去 各大還是去申請哈佛大學 他就寫了一百遍還是五百遍 Black Lives Matter 就寫了五百遍的話 跟當年的那個白建英 張鐵生差不多嘛對吧 就被錄取了 所以大學裡面充斥了這樣的學生和教授的話 你可以想像一下 他就變成了一個 就是大家爭相發表一些極端的言論 然後去贏得自己所謂的學術地位 這裡邊還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是什麼呢 你知道那個託馬斯·索爾 這個人我真的是非常喜歡 索維爾 對索維爾 對由此可見 我不是一個種族主義者 他就是一個黑人 我非常非常喜歡託馬斯·索爾 他寫了一篇一本書叫做知識分子與社會 其中就提到一個什麼問題 就說如果比如說方偉你是一個工程師的話 你發明一個東西是需要經過市場驗證的 你這東西到底能不能用好不好 是不是解決了這個消費者的痛點 這個價格是不是合理 這個質量怎麼樣 就是大家是要驗證它 如果不好的話 誰也不買 你就破產了 但是知識分子他們發明一個思想的話 無人驗證 他們發明一個思想之後的話 靠的是同行評審 peer review 而同行都是這樣子的 所以說你甚至比如說你發表了一些 保守主義者的言論的話 甚至比如說你哪怕是這樣的數據拿出來的話 你可能都過不了同行評審這一關 所以就是說他們發明的思想的話 不需要經過社會的驗證 而再一個問題是 假如說你發明瞭一個東西 咱們說你發明瞭一款藥 吃了之後的話死了很多人 你要負責任 因為這是你發明的 對吧 但是知識分子 當他們在提出各種各樣極端的理論的時候 包括像馬克思 他不會因為這個去坐牢 他不會因為這個去背叛死刑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擁有學術地位 他們可以擁有世人的尊重 頂著大學教授的光環 但是他們絕不為他們自己的言論造成的後果負責任 所以他們就會提出各種各樣非常極端的言論 對 我想你說的是個現實 我試圖在推敲說 為什麼他們不用負責 就是因果相差很遠是嗎 對 因為你怎麼證明是因為我的理論 就是不直觀 就像包括比如說像馬克思 比如說把中國給搞壞了 但是很多人認為不是馬克思的問題 是你們把這個經給念歪了 就沒有清晰的一個評判標準 沒有辦法用一個非常嚴謹的邏輯去證明它的 cause effect 就這種因果關係的話 你沒有辦法去建立起來 所以你會覺得說大學 那你覺得一個好的大學應該怎麼樣呢 我聽說你剛才說的一個東西 以paper或者以創新為衡量標準 不以教書育人為標準 這樣的機制 鼓勵了這些人去離經叛道 或者是雕心立意 非常糟糕 去獵奇是嗎 對 非常糟糕 其實包括現在我們在做自媒體 你我都做自媒體 我們也會知道在網絡上有的時候 那種極端的聳人聽聞的標題 能夠吸引到人 對 而且就是說 甚至比如說你造出很多驚悚的謠言的話 你的流量會大得不得了 就是因為很多人 他都會抱著這種獵奇的心情去看 因為在這樣一個互聯網時代的話 當人人都能夠發聲的時候 只有你發出那種很極端的聲音的時候 才能被別人聽到 如果你發的是一種中立的聲音的話 大家都覺得平平淡淡 這個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OK 咱們休息一下 進一段工商服務信息 咱們現代人每天在屏幕前 至少七八個小時 眼睛的負擔遠遠比牙齒更重 眼睛發紅發癢流淚 都是非常常見的現象 大家知道牙齒掉了 還是能夠植牙修復的 但是眼睛一旦受損 恢復就沒那麼簡單了 我們每天刷牙三次 照顧牙齒的健康 但是你想過嗎 眼睛從早晨睜開開始工作 一直到晚上睡覺 都是最後一個停止工作的器官 護牙的牙膏都是生活的必需品 那麼護眼的產品 這就是我推薦 wisequest草本冷敷眼貼的原因 它就像牙膏一樣 可以深度的滋養我們的眼睛 幫助預防乾澀 疲勞和眼牙升高 舒緩冷敷眼貼 運用先進的透皮吸收技術 能夠應對多種眼部的問題 無論是乾眼症 飛紋症 近視 散光 還有更嚴重的眼底黃斑病變 青光眼 甚至白天上手術以後 它都能夠發揮奇效 不影響工作休息 甚至做家務 這款冷敷貼有四大祕密武器 一個是快速的舒緩 只需要5分鐘 就可以告別眼睛的乾澀 再一個是即刻提神 上班的時候 貼牙還可以醒腦清心 同時它可以緩解花粉過敏 引起的眼部的不適 效果非常的顯著 同時它也能夠改善視力 促進眼部的血液循環 調節肝經和腎經 對兒童的視力保護 就尤其的有幫助 那麼感興趣的朋友 可以點擊 我們視頻下方的鏈接去購買 就像刷牙一樣 這個眼睛的話 其實也是需要每天保護的 所以別等到眼睛 出了問題之後才後悔 從現在開始就守護您的視力 好 我下面問題是可能有點笨的 但是我還是要問這個問題 就是說現在大學裡教授 當然很多都是年紀很大了 人生閱歷非常廣 共產主義在這個世界上 實驗了一百多年 死掉了一億四千萬人 完全是一個完全破產的理論 我們知道現在美國的年輕人 搞不清楚怎麼回事 我可以理解 因為他從來也不教 他也從來不學 可是這些叫做什麼來著 在學術界混了一輩子的人 他們在美國的自由環境中 他也沒有資訊封閉 為什麼大學能夠99%的人 現在往社會主義 共產主義這個理論上面走 這些教授到底在想什麼 我覺得這裡邊有一個 非常重要的問題 就是說如果一個教授 他認為自己很聰明 他們有道德上的 一種優越的地位 moral superiority 他就認為自己在道德上有優越 在知識上 在聰明的程度上的話 他們有這種優越感的時候的話 他其實是不怎麼能夠聽得懂 普通人到底他們的痛苦 什麼之類的 他是在一個象牙塔裡 他是在一個被保護的環境中 他並不認為說 他自己是 極端的 他甚至可以為自己的 就是很多的理論的話 找到理由 是我是出於對於人類的愛 或是出於對於什麼弱者的愛 所以我才這樣做 就像我們剛才講到的 以前講到的福利社會是一樣的 他覺得這些人已經吃不上飯了 我們為什麼 Elon Musk你這麼有錢的話 你為什麼不能夠去保護一下他們 比如說 當時在18世紀的時候 有一個英國的思想家叫 Banson 就是叫Benson Benson當時就提出一個理論 就是叫Utilitarianism 就是叫做 功利主義 所謂功利主義的話 就是說 我們要最大化人類的幸福 聽起來是一個 很好的一個概念 你聽過電車難題 就是說 你在駕駛一個電車 在軌道上走的時候 電車的剎車失靈了 然後在軌道上前面站著5個人 然後這時候的話 你發現 如果你要是打一個方向盤的話 有一個機會是可以轉到一個岔道上 那個岔道上是有一個人 那麼你要不要打這個方向盤 讓那5個人活下來 讓你一個人去死 一般的人的話 本能的他可能都會覺得 我就打了方向盤了 按照邊境的解釋的話 這就是功利主義 因為死5個人的痛苦 要比死一個人的痛苦 要大 所以說這就是 他就說 OK我們要最大化人類的幸福 那麼如果這個理論 聽起來很美的一個理論 那麼問題是 如果說我們為了 大多數人的幸福的話 我們要犧牲少部分人的權利嗎 比如說伊隆·馬斯克 他現在的身價已經5000億了吧 前兩天他那個5000億了 他的那個身價 我們美國一共才3億多人口 對吧 如果要是把伊隆·馬斯克的錢 搶過來的話 我們每個人的話 大概都可以分1000多美元 對吧 那要 那伊隆·馬斯克一個人不高興 我們大家都高興 對吧 那麼我們是不是最大化人類的幸福了呢 就是類似於這樣的探討 我覺得很多時候就是說 討論來討論去的時候 他們總會有 就是教授們 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來為自己辯護 就像我剛才說的 最大化人類的幸福 你聽了感覺好像是 好像是也是有一點點道理 對吧 所以他們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 來論證 就是他叫social justice 舉例來說 比如說平權法案 平權法案是一個大家很詬病的 因為你考慮的 並不是這個人的merit 而是考慮到這個人的 不是考慮到他的他的能力 他的 就是他的成績什麼之類的 你考慮的是他的 種族膚色興趣項 他認為 OK 因為你是黑人 所以說我就要讓你進來 白人的話我就不讓你進 或者亞裔我就不讓你進 那他們的理論 他們怎麼去justify 怎麼去為這個選擇來辯護呢 他們說OK 我們認為一個人 如果要能夠理解這個社會的話 比如說我們是哈佛大學 我們哈佛大學要培養的是leader 這個leader的話 他應該能夠瞭解各種職業 各種膚色 各種文化背景的人 他們的這個思想的習慣 這樣的話 他的考慮問題才比較全面 所以說呢 他說我們以前其實我們也是講diversity的 比如說我們來來自於一個波士頓的城市裡邊的孩子 和來自於South Dakota的一個farm裡邊的孩子 我們覺得在同樣的條件下 我們更願意把他這個South Dakota 這個農村的孩子帶來 為什麼呢 因為這樣的話 你作為leader的話 你有機會接觸這樣的人 然後有機會來瞭解他們 所以他們現在的 我們只不過是把我們過去的這樣的一種方案 再擴大化一些 我們把黑人或者是比如說變性人 或者什麼之類的引入哈佛大學 是希望你們能夠藉著這樣的一個環境的話 能夠能夠瞭解不同的人 接觸不同的人 我不知道你聽了之後的話 會不會覺得 好像他們說的好像是也有他們的理由 似乎有道理 似是而非的道理 而且呢 就說他們認為呢 你知道那個有一個人叫張羅斯 就是叫羅爾斯 他就提出一個理論叫做 veil of ignorance 叫做無知之幕 無知之幕的話 他的意思是說 當一群人在設計一個未來的社會的 這個運作的框架的時候 什麼樣的設計是最合理的 他說最合理的是說 在你設計的時候的話 你不知道你在未來的社會中 會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那麼當然你在設計的時候 你就要保護這個社會中那些弱勢的人 以便如果是你不幸轉成那個弱勢 就是成為那個弱勢人士的話 你的生活也是過得去的 這就叫veil of ignorance 就說在我們對未來完全我們的角色不知道的情況下 我們來設計一個制度 這就是羅爾斯講的 就叫無知之幕 按照這麼來講的話 他就認為說這個社會應該去照顧弱勢的人 這個聽起來是不是好像也挺有道理 也有他的理由 對吧 我想說的是 如果我要是有時間的話 我可以深入的講 這個東西的話 其實很多東西 就在美國的大學中叫做social justice 叫做社會正義 他認為保護弱勢群體是一種社會正義 在他看來的話 他真的是道德感爆棚 他覺得 很高尚 自己很高尚 非常高尚 對 而且他會因此產生一種 就是對像比如說像你這樣的常識學者 會產生一種鄙視 他覺得你這個東西不高級 他覺得他那個東西是非常高級的 不夠崇高 對 所以他就覺得什麼 他說OK 說你聰明 然後你是出生在一個有錢的人家 或者怎麼怎麼樣 他都覺得說 你跟其他別的人之間的話 這個你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你考哈佛大學 你的成績高的話 不是因為你聰明 是因為你家裡邊有錢 所以說你從小就受了很好的教育 那個沒有錢的人的話 他考500分跟你考600分的話 我覺得其實他比你還厲害 只是他沒有這樣的機會而已 就是他們會有很多這樣的說法 會去給他們的這個理論的進步 我不同意他們的說法 我並不同意他的說法 但是像這樣的東西 就聽起來感覺好像有點道理的東西 在他們就叫social justice 這個東西在現在美國大學裡面是非常非常流行 到處這樣的理論去散佈 我覺得就是說 如果你要是沒有時間去聽那個反方的意見的話 你真的會覺得他好像是講的有些道理 不過我現在想講一個什麼事情 我覺得就是說 實際上在人世間的話 不可能有絕對的公平 人世間是不可能有絕對公平 因為人世間本身是不完美的 如果按照聖經的說法 上帝讓你來到人世間的話 是讓你來吃苦的 如果人世間的話 人人幸福 然後這個世界 就是說沒有一點點的不平視的話 那簡直就是跟天國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實際上人世間是不可能有絕對的social justice 我們可以出於善心 去幫助那個弱勢的人 我可以去幫助那個弱勢 我看到別人吃苦的話 或者別人沒有錢怎麼樣 我願意幫助他 但是你作為政府來講 你不能搶我的錢去幫助別人 那你是在搶我 不是我自願的去幫助別人 而且當你搶我的錢去幫助別人的時候的話 我也沒有那種幫助別人之後的那種成就感 被幫助的人的話 他也對我沒什麼感謝 但實際上政府拿的是我的錢來幫助別人 所以其實我還是覺得 這個人類社會的這個相處 還是應該是有溫情在 然後應該是在一個教會去做慈善什麼之類的 其實我一直在講這個事情 local community 你的所生活的那個社區 大家之間緊密的聯繫互助 我覺得這個東西其實比政府接觸要強得多 但是現在就是說 現在這種social justice 這種理論的話 在社會上氾濫 有時間的話 我覺得我們可以慢慢去分析他們的問題 所以在我看來 因為我從常識的角度來看 所有這一切 這些大學教授的這個理論 那個理論 包括共產主義理論 碰到現實就是 就是一地雞毛 對 全都是會積得粉碎 對 但是他們仍然抱持這些東西 因為他們的東西也不在社會實踐中去實踐 或者實踐完了之後 因果差得好遠好遠 什麼都可以debatable 對沒有責任 我的意思就是說 大學走到今天這個樣子 因為我做了很多關於大學的報導 那簡直就是 我真的 我前一陣子出去旅遊 你知道 我跟一些我們的觀眾在一起 然後觀眾 他說我的孩子小時候都很好 送進大學送進騰校之後 回來就 男的男孩變成女孩 而且真的是不少見 對 那種叫做什麼想去變性的這種叫做 叫做比例 有種想法的比例 在六成以上 在某種popular 很時髦這種觀唸的一個影響之下 他說簡直是我的孩子送進這個騰校 回來就完蛋了 後悔的不行 所以我說的意思就是說 你怎麼去看今天美國的名校也好 騰校他們的價值 他們對我們的觀眾的 對我們觀眾的父母 對不對 或者爺爺奶奶 今天騰校名校的價值在什麼地方 救得回來嗎 這些學校還能救回來嗎 我覺得 不管是騰校也好 或者是這些孩子也好 如果你沒有一個堅定的信仰的話 你是很容易就隨波逐流的 包括那個騰校的大學教授 我就剛才講一個事情 就是說 其實如果你要讀聖經也好 你讀任何一個 這個正統的宗教的信仰 他們的經典裡邊都要強調 人要謙卑 人要感恩 你要知道在神的面前 人是非常渺小 人的智慧在神的眼裡邊 一文不明 什麼也不是 包括像牛頓這樣的人的話 他都要匍匐在上帝的面前 就是我們要知道我們人類的渺小 然後我們要知道這個社會的運轉 神有祂的安排 不是說我們想人為的設計 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去改變社會的 如果我覺得就是說 如果一個 關鍵就是說在這樣的 這個名校裡邊很多教授的話 他們就第一不信神 第二的話 他們覺得他們可以憑著他們的這種設計 去改變這個社會 再創造一個他們認為 按照他們心目中最美好的那個社會 這就是我覺得是這個人的傲慢跟不信神 這兩點帶來的問題 所以我覺得就是說 未來的大學如果真的想要能夠回到正軌 again 我要再強調一遍 我認為大學是精英教育 我認為大學最重要的不是發paper 大學最重要的責任的話是要育人 要在理性和靈性之間 能夠讓人同時能夠得到昇華 這樣的一個地方 我覺得這個纔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學校 你所在的這個學校能做到這件事情嗎 我們在這樣做 因為像飛天大學 我們就是非常注重傳統的這種價值觀的教育 因為實際上你要知道 就是說在美國大學 他經過了兩次比較大的 在我看來是兩次比較大的滑坡 一次是在60年代的時候 60年代的時候 當時有幾個很糟糕的事情 一個是美國最高法院有很多判例 不得在學校中展示宗教題材 你知道原來肯塔基州的學校 州裡面要求 每一個學校 那不是大學了 每一個學校都要在教室裡面 貼實踐 Tank amendments 摩西實踐 但是最高法院判例說不可以 說這是在宣揚宗教 他認為雖然說他具有道德教化的能力 但是他認為是對某一種宗教的宣揚 然後呢 比如說是學校老師不能夠帶著學生禱告 如果帶著學生禱告的話 雖然是自願的 但是會給那些不參加禱告的人一種壓力 所以說不可以 就是62年63年的時候 當時最高法院有很多這樣的判例 包括就是以言論自由的名義 允許裸體這個就是性出現在電影屏幕上 這都是60年代的時候的判例 後來呢 等到這個就是越戰結束之後 當時美國當時街頭運動結束之後 很多的就是那些激進的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分子 他們就決定到大學裡面去執掌狡辯 包括奧巴馬的精神導師就是那個比爾埃爾斯 這個人完全是個恐怖分子 他在芝加哥大學當教授 而且他當時是奧巴馬第一次從政去籌款的 第一次會議就是在這個比爾埃爾斯家裡面舉行 這就是大學教授的話 其實他們在社會左轉左轉的過程中 起到了特別特別糟糕的作用 這是一個比較糟糕的 再一個的話 在80年代的時候 從斯坦福大學開始出現了一個新的思潮 就是放棄對傳統的經典的閱讀 以前到大學裡面學的是蘇格拉底 柏拉圖、亞歷斯多德、阿奎納斯 就是學的是這些人的傳統的這種經典 包括讀文學的話都要讀莎士比亞 就讀這些傳統的經典 米爾頓都要讀這些人 那後來到80年代的時候的話 他們打著說我們要去讀那些少數族裔 什麼黑人什麼女性什麼作品 當代作家作品 把經典完全拋棄了 經典中的話其實充斥著對神的信仰 這個是非善惡 就像我們小的時候給孩子講童話故事 講美人魚什麼白雪公主 就是在這樣的經典的故事中的話 貫穿著是非善惡 但是現代的人在寫小說的時候的話 他都覺得你這麼寫不夠深刻 就沒有對人性進行深刻的挖掘 所以現在的人的這種作品中的話 已經沒有了那樣的一種人文的精神 所以說大學裡邊文科的大學 既不允許你有信仰 又不允許去讀承載了信仰的文化作品、經典 所以我覺得這就是學校墮落很重要的原因 聽起來很像文化大革命的時候 那些什麼貧下中農或者革命文學 差不多 我覺得這比喻很恰當 差不多就是這樣 所以我覺得 就是 我記得有一個非常有名的故事 應該是90年代的時候 當時就是有一個學區 那個學區的小孩子 那是一個黑人學區 非常窮 孩子曠課 然後單親家庭 貧困 後來就去了一個老師 那老師他就做一件事情 就是讓那些孩子們讀經典 沒有別的 就是讓他們讀經典 讀那些傳統像莎士比亞這樣的經典 讀完了以後 去讀柏拉圖的 去讀亞歷斯多德 讀這些經典完了之後的話 他們那個學區的孩子就都變得特別好 後來都特別特別有出息 這事情我需要去查一下那個人的名字 這個事情特別有名 在美國你去搜一下的話 就能搜到這個人 非常有名 這就是對人的道德的育化 如果回到目前的現實中 你知道川普總統針對美國的騰訊 就下手很重 對吧 對 說你必須承認 就是必須廢除反遊的這些個practice 要剔除DEI 然後罰他5億美元等等之類的 哈佛的前校長寫了一個文章 我沒仔細看 我看了個標題 大概的意思 他說川普是在用 他說川普做的是對的 但是是用一個錘子 在修一個鐘錶 就這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 你不能把它精細到 能夠把這些學校救回來 所以再回到這個問題上 這些學校 你同意他這個評價嗎 學校能怎麼救回來 大學要瘦身 back to my point 就是大學是精英教育 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那麼多大學 完全沒有必要人人上大學 很多人他可以上職業學校 對 vocational school 去上那個職業學校 那個去做一個木匠 做一個水管工 就類似於這樣的 可是你怎麼跟我們華人的父母說 我們華人父母都是 我希望咱們的觀眾 level都很高的 自己都是博士碩士 到美國來留學的 這是第一點 你如果level很高的話 你真的把孩子培養成精英的話 一定要讓他真的上藤校的話 一定給他一個非常堅實的信仰基礎 否則的話 你會被那些人帶偏的 就像我剛才給你講social justice 你聽起來很有道理 但是如果你要是把神的因素考慮進去的話 你會發現他很多東西是沒有道理的 真正我覺得從文藝復興之後 後來的啟蒙時代的這些思想家 除了張洛克以外 我幾乎沒有看到其他別人談論神 張洛克他講 洛克他是講的說 我們都是上帝的傑作 我們的一切都是為了他高興什麼之類的 洛克是講過這樣的話 其他別的人包括像康德 康德講pure reason 他講的純粹理性 或者比如說黑格爾講絕對精神或者是什麼 其實這些人的話 他們都不談神的問題 而人的道德 如果沒有神的話 其實你是沒有辦法談道德的 因為是非善惡到底是誰規定的 是咱們自己在討論討論之後就規定的嗎 就像social justice一樣 我們討論討論 我們來決定說什麼東西是對的嗎 我們到底是功利主義呢 還是自由至上主義呢 還是康德的categorical imperative 我們到底什麼東西是對的 如果沒有一個最高的仲裁給你指定一個說 這個就是對的 按照這個去做 就像摩西世界一樣 如果沒有這個東西在的話 正義與邪惡是沒有定義的 沒有一切都是模糊的 那這種情況下的你怎麼聽都覺得好像你說的也挺有道理 所以我覺得就是說對於人的信仰這方面的話 一定父母要給孩子要奠定這樣的一個基礎 好吧 我覺得很好 我覺得這個話題 我不知道大家感覺怎麼樣 有沒有什麼問題 什麼評價都可以留言下來 那我想 方偉今天說的比較少 今天是大學 大學我是學生 我是請教張教授 但是你也看到了 就是大學是原來讀書的那個是在愛荷華 愛荷華是個非常傳統的一個地方 現在也是你看前一陣子出現那個學區 那個學區的主管管三萬孩子的學區主管 後來被抓了 被ICE抓了 是你們那個州的 是那個愛荷華的州府 我以為是波士頓的 州府的學區主管 當時抓的時候 還有一些對他名不平 說人家那麼好的學位一個個學過來了 當了那麼多的學區主管 也就是身份沒搞定 你進去把人家抓了 結果你知道昨天出來消息什麼 他的學位全是假造的 而且一路坐監犯科 販毒槍支什麼之類的 就這麼一個人 一路當這個學區主管 當到愛荷華這個州府的三萬 就是叫獨立學區 三萬孩子的學區總監 那個國團全部副部長說 這個人should never be cleared to cancel 根本就不能靠 不能在學生旁邊的 現在管那麼多學生 所以像這種愛荷華這樣的州 也是出現這樣的變化 說實話 我是在90年代在美國讀研究生的 對 我覺得 哎呀 我那個時候 當然我今天不在美國大學裡頭 但是呢 這個差距從我現在對 從新聞上的瞭解 跟我當初那比 那我覺得這是天差地別 我現在也很難想像就是說 因為我也離開大學 就是美國這邊的大學 畢業很多年了嘛 大概是快20年了已經 不太清楚現在的情況是什麼 我有一個朋友在加大 在加大的一個分校 也不錯的分校裡當教授 鬱悶的不行啊 他學校裡也好 院方也好 叫做什麼院方跟校方 經常發些就是奇奇怪怪的這些email 去推廣這些DEI這些概念 他覺得就是說 而且整個的學校的氣氛是一面倒 他非常抑鬱你知道 他其實是個理科的一個教授 一個物理學教授 他覺得簡直很難忍受 我都覺得 哇 我說我在矽谷 矽谷也很左當初啊 我覺得沒有鬱悶到這個樣子啊 你說你這麼鬱悶啊 他就真的很鬱悶啊 就整個從上到下一路貫穿下來的 這些氣氛 所以美國大學真的是需要大改 我覺得川普 川普現在如果真的想對美國大學動手術的話 我其實不是很樂觀 主要的原因呢就是 我覺得 如果沒有一個真正的信仰的回潮 如果沒有大家重建對神的信仰的話 這個趨勢是根本就無法遏制 你不覺得像查理克格這樣死的話 確實對美國的信仰revival起到一個 一個很大的作用 我的意思是川普很難去叫大家去信仰什麼 是的 但是有別的力量在做這樣的事情 對 是 我們就只能看就是說這樣的事情 這樣的一個思潮 他能夠到底持續多久 是 因為你看就是六七十年代的時候 就是我剛才講的就是左派思想橫行的時候 就是街頭運動啊 暴力啊 這個文化馬克思主義啊 到了八十年代初的時候 你會看到里根上臺 英國那邊是撒切爾夫人上臺 他有一個英美的保守的回潮 是 甚至當時在六七十年代比較左的那些人的話 他們後來都變成了保守主義者 因為他們發現 他們年輕的時候被騙了 對 不work 所以他們有一個回潮 我覺得現在的話呢 也是一種有一種就是 矯枉過正吧 就是說在在在在 因為左派做的太過頭了 所以呢 右派在往回調 但這個調的話會不會像八十年代之後 然後又出現一個什麼樣 因為你知道美國啊 我覺得我比較擔心一點什麼 我們現在幾乎就覺得說 OK左派他沒有message 左派他就是沒有這種solidarity 他自己內部的話 現在都現在在分裂的 對吧 他現在極左的人和moderate democrats的話 他之間是分裂了 他們沒有message 沒有這個路線圖 幾乎好像什麼都沒有 沒有領袖 但是我跟你說 如果美國再有一次經濟危機的話 如果川普 這個哪怕是比如說是在 二零二八年 如果有一次經濟危機的話 或者比如說在大選中期選舉有一次經濟危機的話 一下子會倒到左派去 這是我非常非常擔心的一點 每一次發生經濟危機的時候 都是左派上臺的時候 你像當時Jimmy Carter 對吧 就是七十年代美國石油危機 經濟危機 然後到了二零零八年的時候 奧巴馬上臺 就是當時正好是 那一次那個金融海嘯 每一次當出現這樣的危機的時候 老百姓他沒有想這個經濟危機是咋回事 他都會想 這執政黨不行 換一下 換到那邊去 換到就換到那邊去 一旦換了之後的話 你很難再往回擺 宏觀的經濟 我覺得我們很難去把握 或者去控制 我一直是這個觀點就是說 我們今天雖然在談大學的問題 我們每個人包括我們的觀眾 要麼你是爸媽 要麼是爺爺奶奶 對不對 其實我們也是我們家庭的老師 對家庭也是個學校 對晚餐的餐桌非常關鍵 是家庭是美國一個重要的課堂 所以呢 我覺得我們的觀眾能夠瞭解 我跟田亮教授談這些話題 甚至能夠internalize 能夠消化他的根本 最後變成自己的話 要跟自己的兒孫 跟自己的孫子兒子去做這種溝通 因為我這次出去旅遊 我看到我們的家長家庭分裂撕裂 你知道嗎 這觀點 哇 這是相當普遍 不過可以理解 很困擾的一件事情 是 所以呢 我覺得要解決這些事情 將來我們可以再談這個事情 我覺得第一個 那就是我們自己得明白 什麼是對的 什麼是錯的 如果沒有這個的話 那什麼也解決不了 對 所以呢 這一點 而且特別是 我就走過共產主義的 我們第一代的大陸移民 我覺得有特別特別多人 又在美國 我們享受自由 又經歷過怎麼講呢 叫做叫做共產主義的瘟疫 是有免疫力的 這樣的人 我覺得在當前的這個社會中 無論在家庭還在社會中 我們真的要扮演一個活躍的一個 一個molecule 一個原子的角色 起到我們靜態能起的作用 對 對吧 家庭這塊 我覺得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就是我們將來有機會再說 我覺得如果要是 就是說美國要保守主義回潮的話 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是要重建家庭 而重建家庭的話 就要禁止這種性的氾濫 氾濫 對 而禁止性的氾濫的話 它是需要一個人的 非常強的自律 是 self-discipline 而這種self-discipline的話 又需要你有一個堅定的信仰 否則的話 我為什麼要自律 對 對吧 你又需要一個非常堅定的 及時行樂 有什麼不好 對 因為我覺得 反正人生如果百年沒有神的話 那我為什麼不及時行樂 就是說 這些東西其實都是連在一塊的 所以這就為什麼左派 他要什麼 60年代我剛才提到 那個最高法院判例說 裸體是言論自由 是一種表達 free expression 但我覺得就是說 它實際上就是 瓦解家庭的開始 家庭一瓦解 社會的這個social fabric 是 就被torn 好吧 我們從美國的大學談起 談的其實是蠻深刻的話題 所以大家覺得怎麼樣 留下您的言和您希望的 就是您的感受 好不好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家覺得燒腦 就是對 你要覺得燒腦 也留句話說 很太燒腦也可以 我們要知道您的想法 我們講什麼東西 大家如果要是覺得 沒有聽得特別的清楚的話 就是哪些東西 因為我們有的時候 可能會夾雜著一些英文 雖然其實我每次講完的話 我都會用中文再解釋一下 所以說大家如果什麼詞 沒有聽清楚的話 沒有關係 好 要是天方夜譚講得太嚴肅的話 下次我就跟天亮講 《一千零一夜》的真正的故事好了 好 講這個 好 感謝天亮教授 也謝謝我們觀眾朋友 再說一下 對 訂閱 天亮論證 對 天亮論證 其實就在下面 一點就可以過去 就可以訂閱 對 範圍時間 好 那我們謝謝大家觀看 下次節目再見了 OK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