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屆金馬獎的黑馬，一老一小拾荒者，社會底層人物的“吶喊”

你就是個不要臉的東西 他不要臉的 小啞巴突然開口罵人 老馬這才意識到 男孩一直裝聾作啞 自己的如意飯盤可能已經被男孩知道 他老臉一紅羞的說不出話 老馬雖然是個撿破爛的拾荒者 但他從來不撿瓶子 只撿錢包 別的拾荒者往地上看 他卻假裝看報紙盯著過往的人群 看到扒手偷錢包得手後 他就悄悄地跟在扒手後面 扒手將錢包裡的現金拿走 往往會將錢包隨手丟掉 老馬就撿起錢包 然後撥打明天上的電話聯繫事主 因為錢包裡還有比錢重要的證件 每次交還錢包的時候 他都會向事主討要辛苦費 通常會有個一二百元的進帳 這天老馬又看到一名扒手行竊 錢包裡突然掉出一張照片 老馬來不及撿照片 趕緊跟在扒手後面等著撿錢包 而照片卻被另一個拾荒的男孩撿起 男孩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 竟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事後就像往常一樣 扒手拿到了錢包裡的錢 老馬撿到了裝滿證件的錢包 而小男孩依舊悄悄跟著老馬 趁老馬去廁所的時候 男孩就在老馬的垃圾袋裡翻著 男孩拿著錢撒腿就跑 老馬提著袋子在後面拼命追趕 因為不熟悉路況 男孩跑進了一條死衚衕 被老馬堵在了面前 不管他怎麼問 男孩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隨後老馬假裝報警 還說要把他送進哨管所 男孩卻是一臉淡定 像看猴兒一樣看著他 老馬見那警察嚇唬不了他 於是又假裝給自己的好大哥打電話 讓他帶著大砍刀過來 男孩心裡明白 警察不會為難他一個小孩子 可那些手持砍刀的壞人就不一樣了 於是他乖乖地掏出錢包 心有不甘地遞給了老馬 隨後老馬又將男孩撿到的照片要了回去 因為老馬認為 一張被男人隨身攜帶的照片 一定很重要 應該能換不少錢 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 男孩卻抱著他的大腿不讓走 老馬以為他想分點好處 結果男孩從袋子裡又拿出一張破舊的照片 老馬接過來一看 竟然與錢包裡的那張照片一模一樣 他問男孩照片上的女人是誰 男孩依舊沒有說話 只是在紙上寫道 她是我媽 經過一番瞭解後得知 男孩名叫小虎 他從小和爺爺相依為命 爺爺臨死前交給他一張照片 說照片上的女人是他媽媽 等他長大了以後就可以去找媽媽了 可小虎等不及了 爺爺去世後就到處打聽媽媽的下落 結果被人販子從老家騙到了這裡 剛逃出來就遇到了老馬 老馬激動壞了 他意識到錢包的主人很可能就是小虎的父親 要是帶著小虎去認親 怎麼也能要個三五百的好處費 他撥通了明天上的電話 卻提示對方已關機 隨後他給對方發了一條短信 然後就帶著小虎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晚飯是一鍋白水煮瓜麵 可小虎看都不看一眼 自顧自地看著故事會 此時的小虎在老馬眼裡 只是一個能換幾張鈔票的籌碼 過了今天晚上 他們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飯後他拉著小虎一起看電視 因為他擔心小虎逃跑 就在此時 老馬的電話突然響起 是對方看到短信後回過來的 老馬知道小虎是個聾啞人 所以毫不避諱地和對方談起了交易 並約定好了見面地點 結果被屋裡的小虎聽到了一切 為了保險起見 老馬沒有帶小虎一起去 只是帶著錢包和照片去見了施主 他並不知道小虎悄悄地跟了過來 更不知道和他見面的人並不是真正的施主 而是那幾個扒手的頭目 他們偷錢包的時候也偷了手機 只是老馬沒有看到 結果可想而知 三五百的好處費沒要上 還被揍得鼻青臉腫 幸好小虎看到了一切 當老馬帶著扒手回家的時候 小虎一直跟在他們後面 路過一家廢品收購站的時候 小虎突然跑過去假裝賣廢品 可扒手們並沒有見過他 也就沒把他當回事 而老馬卻趁機用脣語告訴他快跑 但是小虎並沒有丟下老馬逃跑 他走小路提前回去做了手腳 用被褥假裝撐牀上有人的樣子 當扒手們進屋查看的時候 老馬趁機鎖上了房門 然後帶著小虎逃離了現場 兩人剛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小虎就迫不及待的和他討要照片 心虛的老馬編著各種理由圓謊 可小虎早已知道了實情 他氣得拿起袋子就朝老馬揮去 老馬這才知道小虎並不是聾啞人 他羞得老臉一紅說不出話 小虎哭著說道 照片和錢包裡的名片 是他找到媽媽唯一的線索 他要去把東西找回來 老馬心裡十分愧疚 便告訴小虎他記得名片上的地址 老馬擔心小虎落到壞人手裡 於是又把他帶了回去 可家裡早已被翻得一片狼藉 就連電視機都被扒手們偷走了 老馬嘴裡說 還說都是自己好心惹的禍 其實就是偷雞不成食了把米 一旁的小虎卻早已淚流滿面 他哭著要求老馬告訴他名片上的地址 還說自己裝成聾啞人不是騙老馬 是怕再遇上人販子 老馬心裡一軟 也不再說狠話了 從那天開始 老馬帶著小虎四處撿破爛 他們走遍了城市裡的每一處廢墟 彼此間的關係也融洽了許多 小虎看懂了老馬的雜誌 老馬也接受了小虎的故事會 每隔一段時間 小虎還會幫著老馬給家裡人寫信 小虎這才知道 老馬的家鄉和名片上的地址 竟然是同一個地方 轉眼間到了元旦 這天老馬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吃飯時老馬突然神祕起來 我完元旦 明天咱倆 誒 嘿嘿 一塊回安徽 不完元旦 兩人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雖然買不起座票 可他們依舊十分開心 坐在過道裡想象著家人團聚時的情景 下車以後 老馬邀請小虎先去自己家裡做客 可好不容易找到了家的位置 老馬卻傻了眼 老房子早已拆除 眼前是一片破敗蕭條的景象 他寄給家裡的信和錢 都原封不動地躺在布滿灰塵的郵箱裡 而親人們早已不知去向 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老馬整理了一下失落的心情 隨後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去找照片的主人 可去了以後才知道 錢包的事主根本不認識照片上的女人 那張照片就是一本書的書籤 撒謊也不是撒得像一點 這TM是我們咱們年前出的一本書的書籤 我去向你們交流的樣品 鬧出了笑話不說 老馬還差點被當成了偷錢包的扒手 老馬這才煩然醒悟 小虎的爺爺只是給了他一個念想 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老馬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該如何向小虎交代 那一夜給你找照片的時候 你說了什麼沒有 他說這是我媽 那你想過沒有 人家媽要不認識你家唄 我不知道 我這意思是說 你是不是 可想見的媽 是 那行 那我帶你去 好嗎 看著小虎期盼的眼神 老馬沒有戳破這個謊言 他決定將這個謊言繼續圓下去 繼續帶著小虎去找媽媽 前路漫漫 兩個漂泊無依的靈魂緊緊靠在一起 也許小虎永遠也找不到他的媽媽 可他有了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此時的你 也苦苦掙紮在生活的邊緣 不妨想想 心中的那份希望和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