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評分9.1，能治癒絕症的天使，卻被押上電椅處死...《綠里奇蹟》

他坐在電椅上 被剃掉了一塊頭髮 他摸了摸光禿禿的頭皮 面前坐滿了觀看刑罰的人 時間到了 他被戴上了頭套 獄警拿起一塊被浸濕的海綿 放到他頭上 這樣 電流就會直接貫穿大腦 讓他減少痛苦的離開 隨著獄警為他繫上釦子 擰緊門閥 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新來的獄警好奇地看著這邊 一個想法在他腦海中冒出來 不放海綿會怎樣 於是 他盯上了有過節的死囚 行刑時 故意沒把海綿浸濕 放在了犯人的頭上 他慌亂地繫上釦子 另一個獄警保羅 卻發現水桶的異樣 他剛想喊停 喪鐘卻在此時響起 這一次 電流最先接觸到頭皮 又在他的頭皮不斷蔓延 然後是頭骨 血肉 他遭受了恐怖的極刑 電光煙霧在瞬間流轉 保羅想要喊停 但行刑一旦開始 死亡纔是結束 他們只能任由電椅上的人 被電流吞噬 火焰灼燒 離死卻總還差那麼一步 肉身被燒焦的糊味傳來 前來觀刑的人們捂著鼻子 害怕得四處逃竄 生怕這恐怖的一幕 被大腦記錄下來 說到記錄 我最近也換了新相機 記錄生活 順便把舊的那臺佳能M50 找轉轉上門回收了2600多 他家是真方便 回收是最快一小時上門 不管是寫字樓還是住宅區 都能隨叫隨到 而且轉轉是專業的 二手回收平臺 全國400多個城市 都支持上門回收 當面報價 現場打錢 我還發現轉轉不止收手機 像各種數碼產品 電器 黃金 甚至是LV包 腕錶 這種奢侈品 我一直想賣 又懶得處理 現在有了轉轉 一鍵下單 就能通通打包帶走 特別省心 要我說 輕鬆處理閒置物品 找轉轉這種大平臺準沒錯 他將會承受比死亡還痛苦的折磨 而始作俑者 還想在這時逃離 卻被保羅一把抓住 他扯著他的衣領 逼迫他看著這殘酷的一幕 直到犯人被烈焰吞噬 低下了頭 獄警們拿著滅火器 在刑刑室收拾殘局 沒有人知道 不遠處的牢房裡 有一個男人 彷彿承受了加倍的痛苦 他身形魁梧 一雙眼睛卻飽含熱淚 男人是剛來到這兒的死囚 不久前 他被指控姦殺了兩名幼女 那是一片無人的草地 警方接到農場主的報案 說他的兩個女兒丟了 當地都是獵戶 他們扛著獵槍 涉河尋找孩子 卻在路邊 發現一個帶血的布娃娃 遠處傳來男人的喊叫聲 等人們趕過去時 就看到一個身形健碩的黑人 躺在樹樁上 手裏抱著的 正是那兩個女孩 只是渾身是血 早已沒了呼吸 而他的雙手 還在不停撫摸著 他的胸口也佈滿了血跡 農場主扛著槍衝了過去 認定眼前的人就是兇手 黑人痛哭流涕 卻沒有起身反抗 他的雙手還在不停撫摸 哽咽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直到獵槍對準了他 他才絕望地說 我試著把槍拿大 但是 可那杆槍依舊抵上了他的喉嚨 他也因此被送到了監獄 人們從沒想過 他們親手把上帝拖進了墓地 一個月後 約翰就會被處決 剛到監獄那天 警察們就察覺到了約翰的不同 連身經百戰的副隊長 都察覺到了異樣 他在開車 獄警打開了車門 直到約翰下車 那輛鴨戒車才恢復了原樣 約翰的腳上還戴著鐐銬 死者 死者走進來 他身材過於高大魁梧 進監獄時都要彎著腰 就連最高大的副隊長看到他 都需要抬起頭 他手上戴著的 還是特製的加大手銬 這樣的人 往往也意味著危險 佩西卻仗著官二代的身份肆無忌憚 一邊喊著死囚來了 一邊拉著約翰遊行 儘管保羅也對眼前的大個子有些發怵 但他還是開口制止了佩西 約翰聽話地走進牢房 保羅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他 我讓哈利把那條繩子脫掉 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 給他打開手銬 顯然是危險的 但看到約翰那雙無措的眼睛 保羅選擇了信任 你的名字是John Coffey 是的,老闆 我喜歡喝啤酒 但我不會說話 他說話時 始終低著頭 回答問題時 也總是用敬語 他小心翼翼地為人處事 但奇怪的是 在抓他進來的時候 警方沒有查到任何與他相關的資料 他像是突然降臨在這片小鎮的 而他與巨人一般的對話 更讓他顯得和旁人格格不入 令人意外的是 在他粗糙的外表下 還藏著一顆柔軟的心 他小心翼翼地說 自己有時會很怕黑 特別是在陌生的地方 這讓在場的獄警 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保羅說走廊的燈會一直開著 約翰還確認地看了一眼 在得知整夜燈火通明後 他才稍稍放了心 曹保羅伸出了友善的手 但氣氛卻頓時緊張起來 畢竟只要他想 在握手的時候輕輕一用力 就能擰斷保羅的手臂 但保羅卻沒有迴避 他示意同事們不要動 伸出了自己的手來回應他的禮貌 但這次握手 即將改變保羅的一生 他走出監獄 再回頭時 卻對上了約翰那雙無助的眼睛 他向人們一遍遍 訴說著自己的無能沒力 但他的罪行纍纍 在這群獄警眼裏 就是罪無可恕 保羅翻看著他的卷宗 才知道他是因為姦殺入獄 而受害者還是兩名可憐的幼童 或許 唯唯諾諾只是男人的表象 畢竟身處這座監獄的人 誰不是手染鮮血呢 保羅每天都和死囚打交道 這裏所有犯人 都會被電擊而亡 從牢房到電擊室 每個人都會途經同一條路 為了讓死囚們的內心不那麼壓抑 那條流滿鮮血的死亡之路 被善良的獄警們塗成了綠色 所以這裏也被稱作綠裏 保羅負責看押這群人 監獄裏時常有人鬧事 所以他沒有固定的休息時間 身體也落下了很嚴重的尿道疾病 每次如廁都覺得痛如刀腳 夫妻房事也不順利 副隊長勸他去看看 可他知道這病不是那麼好治的 再說他也沒時間 尤其是在新獄警佩西到來之後 他背靠大樹 所以肆無忌憚 到這座監獄來 也不過是為了讓履歷好看些 他與其他善良的獄警不同 甚至有些偏執扭曲 經常對這些犯人非打即罵 大家都看不慣他的做法 因為他們覺得 犯人一旦被送到這裏 那便是贖罪的開始 不該再受到其他責罰 所以每次都會制止他 可礙於他的身份 他在監獄裏還是肆意妄為 監獄裏的戴爾就時常被他打骨折 三天兩天就往醫療室送 他內心苦悶 在這座安無天日的監獄 他只能靠豢養老鼠來打發日子 他養的老鼠叫金格先生 從不啃咬物品 還在這座監獄安家 獄警們也不會驅趕他 他們把他當作綠裏的寵物 每次看到他出現 就會放一些麵包乾給他 再留下一地碎屑後 消失在門縫邊 這座以冷酷聞名的監獄 好像並非人們口中的煉獄 其實他們也想過抓到金格先生 但當他們搬空老鼠藏身的金碧室時 卻什麼也沒找到 他像精靈一般留戀在綠裏 久而久之 大家也習慣了他 會為他一些食物碎渣 只有佩西 她厭惡低賤的老鼠 好幾次下毒手 想要殺死金格先生 但都被機靈的老鼠躲過了 只留下佩西在原地無能狂怒 她發瘋一樣 翻找著金碧室的雜物 在監獄裏弄出了翻天的響聲 但在她來之前 其他幾個獄警都保持著緘默 畢竟這裏住了一堆死囚 他們每天都在忍受著即將到來的死亡 時刻緊繃著 所以獄警們都一再小心 希望他們能夠安靜地走完最後一程綠裏 可佩西偏不 看著她癲狂的樣子 保羅帶人上前阻攔 她卻不覺得自己是錯的 Although you treat them that way half the time 保羅和副隊長苦口婆心地說 不要過度製造噪音 那樣會使人壓力很大 壓力過大會讓人崩潰 那這些死囚就會傷害自己或者他人 所以在這裏工作的人 都應該學會輕聲細語 You'd better think of this place like an intensive care ward of a hospital 但面前的人對生命毫無敬畏之心 I think of it as a bucket of piss to drown rats in That's all Anybody doesn't like it You kiss my ass 她的輕蔑惹怒了副隊長 男人走近將她一把提起 面對高大的副隊長 佩西往往收斂脾氣 但仗著背景 那張嘴依然尖酸刻薄 畢竟誰對她動了手 誰下半輩子就只能靠救濟生活 保羅也只能出言相勸 沒必要為了這種毀掉前途 但她也絕不是完全退讓 她警告佩西 這裏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有靠山 但如果她再繼續這樣下去 他們也會選擇動手 即使讓自己飯碗不保 她還讓佩西把緊閉室收拾好 不要在她的地盤撒野 在這座監獄裏 有人死前苦苦掙紮 有人還在說笑打趣 不久後 又一位死囚迎來了行刑的日子 行刑事前 坐滿了受害者的家屬 以此來平息他們的怒火 男人面色平靜 保羅也盡量安慰著她 想讓她平靜地走完最後一程 她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 那與肌膚親密相連的觸感 讓她生起一絲悔悟 你認為如果一個人 真誠地悔悟他做錯了什麼 他可能會回到他最快樂的那一刻 永遠地活在那裏 這就像是天堂 我幾乎相信這件事 保羅沒有和別人一樣 說死囚無法抵達天堂 她希望所有人都能在綠裏得到救贖 而即將到來的死亡 也讓男人想起了18歲時 他娶了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他們在那個夏天 經歷了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只是那時的她還不曾發覺 也不懂得珍惜 如今她學會了珍藏 時間卻到了 電流很快遍佈她的全身 她在那張椅子上 感受著痛苦一次次將它席捲 電流會被無數次開啟 醫生也會一次次上前檢查 直到確認她的心臟停止跳動 刑罰才會結束 等男人徹底死亡時 她的臉部已經被灼燒得面目全非 佩希卻毫不尊重地拍打她的臉頰 把她死前的遺言當做笑料 她好像只有在死人面前 才能找到成就感 眼看佩希和獄警們的矛盾越來越深 保羅知道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不希望兄弟們為了這樣的人 失去工作 想要佩希盡快離開 但見證了行刑的佩希卻說 他也想親手行刑 但佩希卻說 那之後 他保證會離開這兒 但如果保羅不答應 他不介意晚幾天去新單位報到 甚至把這裏當成自己的終身職業 隔天清晨 沒人注意到 約翰卻躺在角落裏哭泣 每次有人行刑過後 他都痛苦萬分 即使是保羅在監獄裏放的舒緩音樂 也難以撫平他的痛苦 直到 一件令人無法相信的事發生了 戴爾馴服了金戈先生 狡猾的老鼠不僅很聽他的話 還能隨著他的口令 在他受傷的雙臂之間來回穿梭 玩滾筒也不在話下 就連約翰也說 這是一隻聰明的老鼠 說不定還在馬戲團裏表演過 老鼠和戴爾 稍微緩解了一些監獄裏的緊張氣氛 佩希的到來 卻讓大家再次屏氣凝神 他見不得死氣沉沉的監獄 有這樣的歡聲笑語 話裏話外都是對戴爾的威脅 三名獄警也立即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他 不久後 監獄要新來個犯人 報告裏寫著 他在搶劫時連殺三人 是個狠角色 獄警們去接人 目的卻是精神病院 他在那傻站著 聽不懂人話 眼神發飄 嘴角還流著口水 就連穿裘服都得獄警幫忙 佩希在一旁刺激他 說他馬上就要去做電影了 大夥讓他閉嘴 他們覺得 這個犯人怕是已經瘋了 對他也少了一分小心 只有約翰不斷的提醒保羅 果然 牢門剛開 那犯人就猛的清醒了 他一直在裝瘋 趁人們沒防備 他突然下死手 一個獄警被死死鎖住喉嚨 另一個年紀大的也被打暈 混亂裏 保羅的當部也捱了一下 疼得站不住 但還是掏出了傢伙威脅 一邊催佩希動手 可平時橫行霸道的佩希 這會兒像縮頭烏龜 僵在原地不敢動 而此時 被鎖喉的獄警 已經被勒得吐了血 好在副隊長及時趕到 否則 保羅就要在行刑前開槍了 這犯人第一天來 就讓眾人吃盡苦頭 保羅在人前強撐著鎮定 讓大夥去醫務室檢查有沒有受傷 但門剛關上 他就再也撐不住 疼得直挺挺的趴在地上 痛苦掙紮 原來 他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甚至會痛得難以行走 最後只能像動物一樣 跪在草地上 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後 纔能夠完成排泄 而剛才發生的一切 把他折磨得近乎虛脫 偏偏在這時候 約翰還在那邊喊他 說有要緊事 他只能強撐的痛苦站起來 拖著虛脫的身體 緩步走到柵欄邊 接著 約翰猛的一把抓住他 一隻手還迅速往下探 保羅沒力氣掙紮 對門的戴爾看見 還以為約翰要殺人 扯開嗓子大喊救命 可下一秒 他愣住了 像是見了一場奇蹟 牢房裏最近的燈越來越亮 保羅一邊感到掙紮 一邊覺得自己的身子裏 好像有東西被抽走了 燈泡在這時啪的爆了 約翰鬆開手 保羅跌坐在地 而做完這些的約翰 累得轉身坐回了牀 一直不停幹嘔著 直到嘴裏湧出一群污穢的蟲子 飛蟲在牢房裏繞了幾圈 很快就沒了蹤影 綠裏終於迎來了他的奇蹟 但其實 疼痛從來不會消失 只不過是被轉移了 隨後 約翰已經筋疲力盡 他疲倦地縮在牀上 留下不明所以的保羅 再進廁所 保羅多年的毛病一下通了 他渾身鬆快 夜裏 妻子也舒展下來 但保羅心裏卻打了個結 那個又怕黑又愛哭的約翰 真的會殺人嗎 第二天 他特意請了假 開車找到曾為約翰辯護的律師 他開始懷疑那份卷宗 畢竟 一個手握奇蹟的人 怎會犯下這種罪行 律師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說起家裏以前養的狗 那隻狗很乖 一家人都疼愛他 但他卻在某天突然瘋了 一口咬下了他兒子的眼睛 要是再晚點 人就沒了 那道猙獰的傷疤 也永遠留在了家人心裏 最後他提醒保羅 不要再對約翰掉以輕心 人性之惡 深不見底 但為表感謝 保羅還是帶著妻子做的麵包 來到監獄 那香味讓無聊的戴爾站了起來 還吸引了在角落玩耍的金戈先生 約翰感謝保羅的好意 打開了卷簿 約翰嚥了嚥口水 但還是禮貌地問 他大方地分給戴爾和金戈先生一些 但面對昨天襲擊獄警的犯人比利 約翰卻不願意 比利辱罵他是黑鬼 保羅讓他安分 反被淬了一口唾沫 保羅不願與死刑犯過多糾纏 比利卻絲毫不收斂 總找機會羞辱獄警 把嘴巴裏的巧克力 噴到獄警臉上 還用尿來侮辱別人 他越發放肆 保羅只能啟用 荒廢許久的禁閉室 監獄裏終於安靜了些 戴爾還在這時迎來了好消息 獄警們說 不知是誰把消息傳開了 領導們都想湊熱鬧 來看他和金戈先生表演 戴爾像是重獲價值 臉上亮起光來 但其實這一切 都是保羅編的善意謊言 監獄裏的水管工大廚 在這時打上領帶 扮成了領導 陪戴爾演了這場戲 因為他的行刑日將近了 演出結束後 保羅還說 等戴爾離開後 可以把金戈先生送進馬戲團 大人一毛錢 小孩兩分錢 才能看他表演 那裏還有他的同類作伴 他想讓戴爾走得安心一些 但下一秒 金戈先生跑出去撿滾軸 遇到了佩西 他抬腳就踩 狠狠地碾扁了他 身後的戴爾 哀號聲撕心裂肺 周圍靜得像結了冰 只有約翰伸出手 保羅心頭 像是被什麼親親撞了一下 由於片刻 他捧起金戈先生 慢慢朝他挪了過去 旁人都瞧不明白這舉動 只有戴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因為他也見證過奇蹟 他在一旁反復哀求 讓約翰一定救救金戈先生 奇蹟 像破土的芽 突然冒了出來 約翰剛接過金戈 那小東西的尾巴 竟然顫微微地甩動起來 跟著一道光炸開 亮得黃眼 又一次救治過後 約翰嘴裏飛出了一串飛蟲 眾人都看呆了 這座死亡之地的神跡 沒人說得清 而比利也被放了出來 但沒多久 他就回歸本性 這天 佩希不屑地走過 嘴裏還說著難聽的話 比利一把拽住他 湊在耳邊低聲諱語 佩希慌了神 保羅立刻掏槍制止 比利才鬆開手 不過片刻 佩希的褲腳已濕 戴爾在他身後 笑得最燦爛 佩希受盡屈辱 看著眾人嫌棄的目光 他放下狠話 誰敢把這事泄露出去 他一定要將所有人都辭退 臨走時 還警告戴爾 遲早要他付出代價 保羅和副隊長 也不想再忍耐了 他們把佩希帶到了刑警室 威脅他如果不主動申請調走 就把他尿褲子的事捅出去 還會故意把他扔到比利身邊 看著比利對他下手 到時候 他的州長親戚也護不住他 同事們頂多為此丟一份工作 大不了和他魚死網破 佩希本就怯懦 這下徹底慌了 兩人談妥 等他主持完下一場刑刑 就主動調走 偏巧 下一個輪到了戴爾 他最後摸了摸金戈先生 遞到了保羅手裏 但獄警不能帶著老鼠 還是一旁的約翰提出 他可以保管 直到做完這一切 戴爾又滿載希望地問保羅 他們會不會把金戈先生帶去馬戲團 副隊長說他們會一起去 戴爾期盼著他的金戈先生 能在那兒大放異彩 彷彿替他活過 他感嘆著他在監獄裏遇到的好人們 可惜他們是在這裏相遇的 如果換個地方 換個身份再相遇 那就好了 戴爾走上綠裏這條路 多少囚犯走過時 都在懺悔往日的罪孽 夜裏暴雨傾盆 受害者家屬早已等不及了 他們期盼著兇手一定要恐懼 顫抖 而更糟糕的是 戴爾一進門 就看見行刑的是佩希 他心中充滿了絕望 電刑要開始了 東西都備齊 帶頭套錢 戴爾還囑託著 要保羅把金戈先生送到馬戲團 可到了最後 佩希還故意戳穿了謊言 說根本不存在什麼 馴養老鼠的馬戲團 讓戴爾死了這條心 他還故意不弄濕海綿 電流穿過 戴爾慘叫不止 屋裏滿是肉被烤焦的臭味 就連受害者家屬們也看不下去 而戴爾卻嚐清了罪 帶著這世界的惡意離開了 牢房裏的比利 興奮得不行 約翰卻渾身發抖 像是正在承受戴爾的痛 金戈先生也被嚇得逃出了監獄 事後佩希還在裝糊塗 副隊長看不慣這副德行 一拳砸過去 火氣徹底炸開 點獄長也緊皺了眉 好在佩希很快要走 保羅更是盼著他趕緊消失 回到牢房時 他看見約翰滿臉是淚 他說戴爾行刑時 痛苦就如排山倒海般湧來 他能夠感同身受 而這種徹骨的共情 讓他總撞見人間的黑暗與惡意 所以他總在哭 哭著滿是痛苦的人間 而痛苦從來沒離開過 讓他也總是疲倦 隔天 保羅帶著夫人去看望點獄長 點獄長的妻子生了很嚴重的病 不僅會精神錯亂 就連腿也幾乎殘疾 只能坐在輪椅上 甚至會用最惡毒的話來辱罵家人 但清醒時 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點獄長也無法相信 妻子會變成這樣 病痛像時間的苦難一樣 如影隨形 保羅看到點獄長的家庭 就活在痛苦與煎熬中 心裏很不適滋味 他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第二天 就邀請同事們來家裏吃飯 聊起約翰時 所有人都明白他想幹什麼 並且 所有人都願意協助他 他們想看到 神蹟再次降臨 夜晚 保羅先給艾若詩的比利餵了安眠藥 又藉報復為由 把佩西鎖進禁閉室 大夥背後所有傢伙 就等跟約翰說清 馬上就能走 可約翰 好像早就知道了 他一直在那裏等著 然而 在途經比利的監獄時 被安眠藥放倒的他 竟然突然醒了過來 還一把抓住了約翰 問他要去往何處 但就是這碰觸的一瞬間 卻如同電流在約翰身上穿過 看著比利那雙渾濁的眼睛 他知道了一切 他感受著比利身上的惡意 燈泡也在這時炸開 火光四濺 使約翰心頭的憤怒在燃燒 還是保羅拉住了他的手 藥效也在這時上來 比利又暈了過去 竟然順利走出大門 約翰指著滿天繁星 笑得很是開心 他向來喜歡仰頭看天 路上 他彎腰捧起一把落葉 葉片間 裹著雨後泥土的清新氣息 草地裏 螢火蟲忽明忽暗地飛 蟬鳴此起彼伏 合著重生連成一片 這纔是真正的綠利 獄警們隨身帶著槍 卻沒有打算出竅 保羅正要說明此行的目的 約翰卻早已清楚 屋外傳來動靜 點獄長外出察看 他實在不敢相信 這群人竟然真的把約翰弄出來了 而更沒人會相信 這個黑大個兒 能治好連醫生 都束手無措的腦瘤 女人痛苦的哀嚎 從屋裏飄出來 他不堪愛人受到折磨 只能默默祈求著 真的會有奇蹟降臨 而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 在看到約翰的第一眼時 卻關心的問道 他像天使親吻孩童一般 吻了夫人的額頭 彷彿是上帝在為世人洗禮 突然身後的燈光開始發亮 女人的嘴裏吐出了一些污穢 神蹟再次降臨 鐘錶裂開 房屋震盪 約翰將病痛吸入身體 而牀上的女人 再次煥發生機 痛苦的約翰撲倒在地 他想要吐 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夫人彷彿忘記了一切 他甚至忘了自己生病的事 唯獨記得是約翰救了自己 I dreamed you were wandering in the dark And so was I And we found each other We found each other in the dark Take it, John. It's a present. It's St. Christopher. I want you to have it, Mr. Coffee. And wear it. He'll keep you safe. Please. Wear it for me. Thank you, ma'am. Thank you, John. 之後 獄警們把約翰送回了監獄 佩西也被放了出來 他還放下狠話 一定會讓眾人丟掉腦袋 卻在這時突然出現變故 約翰像瘋了似的 猛地掐住了佩西的脖子 眾人上前拉拽 誰也攔不住 約翰越靠越近 最終他張開大嘴 將攢了許久的污穢 一股腦的灌進佩西嘴裏 約翰脫力倒在地上 佩西跟著癱軟下來 眼神發直 沒了神志 像被那污穢抽走了魂魄 眾人瞅著 他一步一驅地挪開 偏偏在比利的牢房門口挺住 剛顯得比利見了 頓時火冒三丈 這句話 佩西之前也對別人說過 就在下一秒 他突然連開束槍 比利也倒在血泊之中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圍了上來 就在這時 佩西張開嘴 那群蟲子突然奔湧而出 這群蟲子如同世間的痛苦與惡意 不生不滅 他緩緩伸出手 握住了保羅的手 而就在他們雙手相觸的那一刻 他們的身體也在此刻鏈接 約翰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與他共享 好在他看清經過 監獄裏的燈泡一個個裂開 保羅眼前映出錦箱 那是一家四口 過著踏實的日子 農夫勤懇 妻子賢慧 雙胞胎蹦蹦跳跳 本該一直這樣想的 可比利卻出現了 他盯上了那對姐妹 夜裏 他割開鐵網闖進屋子 對兩個孩子下了毒手 比利利用孩子們對彼此的愛 殺了他們 保羅只是感受了一次 就覺得無法呼吸 但這樣的痛苦 約翰每天都在經歷 保羅答不上來 他也沒什麼能說的 警察很快來到監獄 比利本就等著死 沒人在意他的死活 佩西也瘋了 往後得待在精神病院 沒多久 約翰也要行刑了 他沒罪 但真兇也早就沒了 保羅想為約翰做點什麼 甚至想幫他逃出去 約翰卻只盼著保羅 能為他念斷禱告 當我站在保羅面前 他問我 為什麼 我殺了他的真正的奇蹟 我該怎麼說 那是我的職責 你告訴了保羅 你做了一件好事 約翰握住保羅的手 他懂保羅的苦和愁 但現在是他自己決定要離開 我累了 最後 約翰說 他還想看場電影 那天 電影裏的人跳著舞 沒一點煩惱 彷彿身處天堂 約翰滿足地笑了 行刑時 約翰求著不要戴頭套 他怕黑 怕藏在每個人心底的那種黑 獄警們都哭了 這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行刑 之後 大夥都轉了行 去做了少年管訓工作 拉住了那些 要走上歧途的孩子們 別讓他們最後 只能坐上電椅 保羅離開前一天 金戈先生突然冒出來 隨後 他們一起走了 日子像流水一樣 淌過許多年 養老院裏有個老人 一股不一樣的勁兒 頭髮白了大半 身子骨卻十分硬挺 每天早上揣兩塊乾糧 踩著綠草地往前走 沒人知道他要去幹什麼 直到某天 他看見了一部電影 又想起往事 而他就是保羅 但朋友卻不相信他說的這些 直到他帶著朋友 去了一間小木屋 在一個紙盒裏 竟然鑽出來個小東西 正是當年的金戈先生 他像從舊時光裏跳出來似的 還會追著滾軸跑 但此時的金戈先生 64歲了 保羅則108歲 他總覺得 是約翰的能力 日子一夜夜翻過去 保羅看著親友們一個個走遠 他覺得永生是懲罰 上帝的懲罰 罰他親手殺死那個奇蹟 他也因此在這人間贖罪 綠裏的草 枯了又青 約翰的手 碰過傷痛 也碰過光 它是行走的傷口 也是移動的聖壇 像耶穌扛著十字架走過各個他 他拖著鐐銬 踏過綠裏 不是贖罪 是認領 認領那些 藏在電影裂縫裏的枯 鐵窗欄杆上的秀 還有人心褶皺裏的黑 綠裏盡頭 油沾的酸綠 蜿蜒如河 約翰科飛 蹣跚而行 足因沉入死亡的靜默 他的身軀是牢籠 囚禁著世人的潰爛 保羅的病痛 富人腦中的毒瘤 電影上澆胡的血肉 他吞嚥痛苦 如吞嚥空氣 傷痕在皮膚下結成新土 那是人類罪孽的銀河 在他體內奔流 他脖頸懸著小小的吊墜 是聖克里斯托弗 背負上帝渡河 傳說那孩童在湍流中 見眾如山 壓得巨人筋骨挨鳴 原來神子懷中 擁抱著整個宇宙的苦難 金戈先生在他掌心復活 絨毛顫抖如初生草葉 令人驚呼奇跡 他卻垂淚 因為神力不是火炬 是海綿吸進血污 自身便淤黑腥臭 當戴爾在乾海綿的電影上慘叫 約翰的喉管同時蹦出膠煙 他替眾生拖著十字架 釘子卻又人間親手斷足 為何天使是黑人 陰聖光總降落在塵世最深的溝河 當白晝唾棄他的膚色 黑夜變成了神性的強暴 他蜷縮在牢房暗角啜泣 怕的不是黑暗 是黑暗中洶湧的他人之痛 這世界把先知定成罪人 又渴求罪人的血洗漱救贖 綠裡油粘 終被淚水浸透 定流撕裂他時 獄警們看見光從齒縫溢出 他不是消散 是卸下了重惡 將神力贈予保羅 將老鼠託付同貞之地 把聖克里斯多夫的項鍊留在人間 他說 人間是一條太痛的河 他背過太多溺水者 直到自己沉入水底 卻成了引渡眾生的 最後一塊綠洲 如今綠裡荒草莫西 但始終有人記得 曾有巨人以傷痕為王 打撈過這沉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