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春大師版《水滸傳》經典連環畫 水滸傳連環畫:燕青穿花蝴蝶挫敗擎天柱,李逵坐大堂嚇哭讀書兒郎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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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繼續來看連環話《水滸傳》的第28回《燕青打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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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語出情,
正當三月韶華,
關夏姐一夥人來見宋江。
這夥人從奉祥府來,
一者上太安州冬月廟燒香,
二乃為看相鋪守人原本事。
未是三月二十八日,
乃天祈聖帝降旦之辰,
太原府人事人員在廟裡擺淚三天,
單挑天下人相鋪,
聞他已兩年不曾有對手。
宋江聽了,
傳令快送這夥人下山去,
分毫不得侵犯。
今後遇有往來燒香的人,
休要驚嚇他,
人從過往那夥人得了性命,
拜謝下山去了。
浪子燕青得知此事,
興沖沖來稟宋江道,
小已自幼學得相鋪,
江湖上不曾逢著對手。
今日遇此機會,
欲自去擂臺上,
好歹顛他一跤。
若是輸了,
永無怨心,
倘或贏時,
也與哥哥增些光彩。
宋江說道,
賢弟文內人身長一丈貌若金剛,
約有千百斤氣力,
你這般瘦小身材,
怎地勁棒得他?
燕青道,
常言道,
有力使力,
無力鬥智,
非是燕青敢說寇,
臨機應變,
看景生情,
不倒得輸於他那呆漢。
盧浚亦肅知燕青本領,
勸說宋江道,
我這小已,
端地自小學成好,
一身相鋪,
隨他心意叫他去,
至其魯某自去接應他回來。
宋江不好,
再行阻攔。
次日,
宋江之九與燕青送行,
燕青扮作山東貨郎,
腰裏插著一把串管,
挑一副雜貨擔子,
諸人看了都笑。
燕青唱一出貨郎太平歌,
與山東人不差分毫來去,
眾人又笑。
久至半憨,
燕青辭了重頭領下山,
過了金沙灘,
取路往太安州來。
當日天晚,
正待要巡店安歇,
只聽得背後有人叫道,
燕小已歌,
等我一等。
燕青回頭看時,
卻是黑旋風裡退,
燕青道,
你敢來怎地?
李逵道,
我見你獨自個來,
放心不下,
不曾對哥哥說之,
偷走下山,
特來幫你。
燕青道,
我這裏用你不著,
你快早早回去。
李逵焦躁起來,
說道,
我好意來幫你,
你倒翻成惡意,
我卻偏要去。
燕青怕壞了意氣,
便對李逵約法三章,
第一件,
路上前後各自走,
第二件,
道的廟上客殿裏,
李逵只裝病,
把被包了頭連,
不作聲。
第三件,
當日廟上看爭嬌時,
不許大驚小怪,
李逵連聲答應,
當晚兩人投客殿安歇,
次日午更起來,
還了房錢,
打火吃了飯,
李逵先走半裏,
燕青挑蛋隨後。
一路上,
燒香的人來往不絕,
多有講說人緣的本事,
兩年在太嶽無對,
今年又經三年了,
燕青聽得記在心裏,
申牌時候,
將進廟蚌,
眾人都立定腳,
仰面在那裏看,
燕青些下蛋兒,
分開人從,
也挨向前看時,
只見兩條紅標柱,
下與方向牌額一般相似,
上立一面粉牌,
寫道,
太原相撲擎天柱人緣。
燕青看了,
便扯扁擔,
將牌打得粉碎,
也不說什麼,
再挑了蛋兒,
往廟上去了,
看得眾人多有好事的,
非報人緣說,
今年有批牌放對的了,
燕青前面迎著李逵,
便來尋客殿安歇,
原來,
廟上菩薩聖節之時好生熱鬧,
許多客殿都歇滿了,
燕青李逵只得就是燒頭,
另一所客殿安下,
燕青把擔子歇了,
取一條夾被,
叫李逵睡著,
店小二來問道,
大哥來廟上趕趁,
怕趕出房錢不起,
燕青打著香壇說道,
你好小屈人,
一間小房,
值得多少,
別人出多少,
我也出多少。
店小二道,
大哥休怪,
先說明白,
好燕青道,
我自來做買賣,
不想路上撞見個親戚,
患了病,
只得歇店,
先與你五貫銅錢,
安排些茶飯,
臨起身,
一發愁謝你。
小二哥接了銅錢,
放心去安排茶飯,
沒多時候,
只聽得店門外熱鬧,
二三十條大漢走入店裏來,
問小二哥道,
批牌定對的好漢,
在哪房裏安歇?
店小二說沒有,
那夥人告訴他,
批牌定對的是個貨郎,
店小二這才知道,
貨郎原來是來相撲的,
就把倆人的住房,
指給眾人,
眾人來看時,
見房門緊閉,
都去窗子眼裏張實,
見裏面牀上,
兩個人絞絲底睡著,
眾人尋思不暇,
樹內有一個道,
既是敢來批牌,
要做天下對手,
不是小可的人,
怕人算他,
所以假裝害病的,
眾人道,
正是了,
都不要猜,
臨機便見,
不到黃昏前後,
店裏何止三二十夥人來打聽,
分說得店小二口脣也破了,
當晚小二搬飯進房,
只見李逵從被窩裏鑽出頭來,
小二哥見了,
吃一驚,
叫聲啊呀,
這個是張嬌的爺爺了,
煙清道,
他自病患在身,
張嬌的不是他,
是我,
小二哥不信,
道你休要瞞我,
我看人圓吞的你在肚裏,
煙清道,
你休笑我,
我自有法度,
叫你們大笑一場,
回來多把禮物賞你,
小二搖頭,
心中只是不信,
四日,
煙清吃了早飯,
吩咐李逵拴了房門高睡,
自己卻隨了眾人,
來到冬月廟裏看時,
但見樓臺深聳,
殿閣棱層,
雕樑畫棟,
壁瓦珠檐,
果然是天下第一聖廟,
壯麗無比,
煙清遊玩了一遭,
卻出草參亭參拜了四拜,
問燒香的道,
這項鋪人教師在哪裏歇,
當時便有好事人說,
在迎恩橋下那個大客殿裏便是,
煙清竟直來到迎恩橋下,
只見橋邊欄杆旁,
或坐或站,
圍著二三十個相鋪子弟,
場上幾對壯漢正扭結著相鋪爭交,
煙清閃入一旁客殿,
看見人員坐在亭心上,
正在那裏看徒弟相鋪,
真乃有皆第一榮,
金剛貌相,
頗具一代宗師風範,
樹內有人認得燕青曾披牌來,
暗暗抱與人員,
只見人員跳江起來,
扇著膀子,
口放狂言道,
今年哪個和死的,
來我手裏鬧命,
煙清低了頭,
急急離開,
只聽得身後傳來一片轟嘯,
煙清回到下處,
安排些酒食,
與李逵同吃了一回,
李逵道,
這麼睡,
悶死我也,
煙清道,
只有今日一晚,
明日便見雌雄,
三更前後,
聽得一派鼓樂響,
乃是廟上眾香官,
與聖帝上壽,
四更前後,
煙清李逵起牀,
梳洗紮腹,
兩個吃了早飯,
叫小二吩咐道,
房中的行李你與我照管,
店小二應道,
並無失託,
早早得勝回來,
小客店裏,
也有三二十個燒香的,
都來對煙清道,
後聲,
你自斟酌,
不要枉送了性命,
煙清道,
小人得勝賀彩之時,
眾人可與小人奪些禮物,
當時兩個雜在人隊裏,
先去廊下,
做一塊兒服了,
那日燒香的人,
真乃亞間諜輩,
落大一個冬月廟,
義勇便滿了,
朝著嘉寧殿,
紮腹起山棚,
堆放彩物,
棚裏都是金銀器皿,
錦繡緞皮,
棚外栓著五頭郡馬,
五幾樑上爬滿看的人,
知州進駐燒香的人,
看著香鋪獻聖,
一個年老的不淑,
拿著竹匹,
上的獻臺,
參審一把,
便請今年香鋪的對手,
出馬徵交,
說言未了,
只見人如潮湧,
卻早時數對哨棒過來,
那人原坐在轎上,
轎前轎後三二十對好漢,
前遮後擁,
來到獻臺旁,
不淑請人員下轎上獻臺,
人員拱手道,
我兩年前到黛月,
奪了頭籌,
白白拿了若干利物,
今年又要獻籌了,
說吧,
見一個拿水桶的上來,
人員解了答博,
虛攏著贖錦鰲子,
喝了一聲深神諾,
受了兩口神水,
脫下錦鰲,
擺個姿勢,
露出黑粑粑,
一身滾刀肉,
數千人,
其鶴一聲裁,
那不淑道,
教師兩年,
不曾有對手,
今年是第三番了,
有甚言語,
安撫天下眾相關,
人員道,
人員白受了兩年利物,
今年辭了聖地還鄉,
再也不上山來了,
臺下英雄有出來和我爭利物的嗎?
說有未了,
燕青那著兩邊人的尖臂,
口中叫道,
有有,
從人背上直飛搶到獻臺上來,
眾人齊發聲喊,
那不淑問道,
漢子,
你姓甚名誰?
哪裡人事?
你從何處來?
燕青道,
我是山東張霍郎,
特地來和他爭利物,
那不淑道,
漢子,
性命只在眼前,
你有寶人嗎?
燕青道,
我就是寶人,
死了要誰償命?
不淑道,
你且脫脖下來看,
燕青把布衫脫韁下來赤了雙腳,
跳韁起來,
吐個架子,
妙裡的看觀如腳,
海番江相似,
跌頭架喝彩,
眾人都呆了,
人員看了他這花秀,
即見身材,
心裡倒有五分竊特,
殿門外月臺上,
本州道太守坐在那裡彈牙,
見燕青這身花秀,
疑似欲停,
著上鋪軟翠,
心中大喜,
隨即使人叫來燕青,
問道,
你是哪裡人事?
燕青道,
小人姓張,
來州人事,
聽得人員招天下人向撲,
特來爭交,
知州道,
山旁上所有利物,
你兩個平分了吧,
我自薦舉你在我身邊,
燕青道,
這利物道不砸緊,
只要顛翻它,
叫眾人取笑,
吐一聲喝彩,
知州道,
他一個金剛般大漢,
你進他不得,
燕青道,
死而無怨,
燕青再上獻臺來,
要與人員放對,
部署懷中取出相撲社條,
讀了一遍,
要兩人各寫生死文書互換了,
部署又對燕青道,
漢子,
你留了性命,
還相去吧,
我與你分了這撲,
燕青道,
你好不小事,
知是我贏我輸,
眾人都喝起來,
只見分開了數萬相關,
兩邊排得似魚鱗一般,
只怕遮著了這項撲,
人員此時恨不得把燕青丟去九霄雲外,
跌死了他,
此時速錄盡收,
旭日初起,
部署拿著竹匹,
兩邊分赴已了,
叫聲看撲,
說時遲,
那時急,
正如空中星移電徹相似,
一歇二遲慢不得,
當時燕青坐一塊兒蹲在右邊,
人員先在左邊立個門戶,
燕青只不動彈,
兩人獻臺上各站一半,
中間心裏合交,
人員見燕青不動彈,
看看逼過右邊來,
燕青只盯他下三面,
人員暗蠢道,
這人必來弄我下三面,
你看我不消動手,
只一腳踢著撕下獻臺去,
人員看著逼將入來,
須將左腳邁個破綻,
燕青叫一聲不要來,
人員卻待奔他,
被燕青去人員左斜下穿將過去,
人員興起,
急轉身又來拿燕青,
被燕青須躍一躍,
又在右斜下鑽過去,
大漢轉身終是不變,
三換兩換,
腳步就亂了,
燕青如搬穿花蝴蝶,
繞的人源頭昏眼花,
燕青瞅準時機,
想將入去,
用右手扭住人源,
探左手插入人源腿當,
用肩胛頂住他胸脯,
把人源直拖將起來,
頭重腳輕,
借力變旋四五旋,
直旋到獻臺邊,
燕青叫一聲下去,
把人源頭再下腳再上,
直穿下獻臺來,
這一招名喚作伯歌旋,
數萬鄉官齊聲喝彩,
那人源的徒弟們
見顛翻了他師父,
先把山棚拽倒,
亂搶了利物,
眾人亂喝打食,
那二三十徒弟爭鋒亂搶,
支州哪裏支壓得住,
不想磅邊腦犯了黑旋風李逵,
爭源怪言,
造樹虎須,
面前別無器械,
便把山刺子掘蔥斑拔斷,
拿兩條沙木在手,
一直打江來,
相關樹內有人認得李逵的,
說將出名姓來,
人群更是大亂,
眾座宮的齊人廟裏大叫,
羞叫走了梁山坡黑旋風,
那支斧聽的這話,
從頂門上不見了三魂,
腳底下走失了七魄,
急惶惶望後殿便走,
四下裏相關如炸窩的馬蜂,
各自奔走,
兩個從廟裏打江出來,
門外弓箭亂射入來,
眾人無可出逃,
煙清李逵只得爬上屋去,
接瓦亂打,
不多時,
只聽得廟門前喊聲大舉,
有人殺江人來,
當頭一個,
頭戴白飯羊詹麗兒,
身穿白段子襖,
挺條坡刀,
正是玉麒麟盧俊逸,
後面帶著史進,
慕宏,魯智深,武松,謝真,謝寶七,
仇好漢,
引一千餘人殺開廟門,
入來側應,
煙清李逵見了,
便從屋上跳江下來,
跟著大隊便走,
李逵趕緊去客殿裡,
拿了雙符,
再趕來會合眾人廝殺,
知府整點得官軍來時,
那夥好漢已自去得遠了,
官兵懼怕梁山託人中難敵,
不敢來追趕,
卻說盧俊逸率隊回去,
行了半日,
路上又不見了李逵,
慕宏自告奮勇去尋他回寨,
卻說李逵橫衝直撞,
一路低頭亂闖,
竟直到了壽章縣,
當日五芽芳散,
李逵來到縣衙門口,
大叫梁山託黑旋風爹爹在此,
嚇得縣中人手足動彈不得,
原來,
這壽章縣貼著梁山託罪盡,
若聽得黑旋風三個字,
端地一的小兒夜提驚哭,
今日親身到來,
如何不怕,
李逵去知縣椅子上坐了,
叫道著兩個出來說話,
不來時便放火,
朗下兩個立員出來,
廳上跪著,
李逵道請出你知縣來,
我和他私見,
兩個回話道,
知縣相公卻才見頭領來,
開了後門,
不知往哪裏去了,
李逵不信,
自轉入後,
堂房裏來尋,
尋不見知縣,
卻見內官帽衣衫都在那裏放著,
李逵戴上官帽,
穿上綠袍工服,
繫了腳帶,
再尋巢靴,
換了馬鞋,
拿著懷剪,
走出廳前,
大叫道,
密點人等都來參見,
眾人莫奈何,
只得上去答應,
李逵要牙醫們擺出升堂架式,
眾人怕燙,
只得聚集些功力,
行著牙杖鼓奪,
打了三通雷鼓,
向前聲諾,
李逵呵呵大笑,
吩咐放牌受告吏人道,
頭領坐在此地,
誰敢來告狀,
李逵道,
你這裏自著兩個裝作告狀的來告,
我又不傷他,
只是取一回笑耍,
功力人等商量了一會,
只得著兩個老子裝作撕打的來告狀,
現門外百姓都放來看,
兩個跪在廳前,
李逵道,
這個告道,
相公可憐見,
他打了小人,
那個告,
他罵了小人,
我纔打他,
李逵道,
這個打了人的是好漢,
先放了他去,
這個不長進的,
怎地被人打了,
於我家號在衙門前示眾,
李逵起身,
把淮簡揣在腰裏,
撤出大幅,
直看著家了那個原告,
號令在縣門前,
方纔大踏步去了,
也不拖內衣靴,
縣門前看的百姓,
哪裏忍得住笑,
李逵正在授章獻錢,
走過東,走過西,
忽聽得一處學堂讀書之聲,
李逵接起簾子,
走江路去,
嚇得那先生跳窗走了,
眾學生們哭的哭,
叫的叫,跑的跑,
躲的躲,李逵大笑,
李逵出門來,正撞著沐紅,
沐紅叫道,
眾人都在擔心你,
你卻在這裏瘋,快回山去,
一把拖著便走,
李逵只得離了授章獻,
與沐紅同奔涼山坡來,
二人渡過金沙灘,
到的忠義堂上,
眾人正與燕青慶賀,
見了李逵這般打扮,
驚訝,
只見李逵搖搖擺擺,
直至堂前,
執著懷繭,
來拜宋江,
不料讓這綠袍半倒在地,
眾人都笑,
宋江笑罵道,
你這斯推大膽,
私走下山,
到處惹禍,
今日對眾弟兄說過,
再犯絕不輕饒,
李逵諾諾連身而退,
欲知後續故事,
請看下集,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