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局新變與中日關係:從自民黨權力棋局到《沉默》的信仰拷問

蔡慎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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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治 #自民黨 #麻生太郎 #高市早苗 聚焦中日關係與日本政局:以自民黨內部角力、麻生太郎的佈局與高市早苗動向為例,評析美日同盟對亞洲格局的關鍵性;回顧日本對中國改革開放的早期援助與六四後的解凍。並以《沉默》引出日本社會對基督信仰的保留與福音推廣之難,憂思日本未來價值選擇,思想與信仰不僅深刻影響日本,同時還會影響中國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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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慎坤:獨立時評人、專欄作家。鳳凰網連續多年“十大最有影響力名博”,天涯社會連續多年“十大最具影響力博主”。時評話題涉及囯際政治、中國政經、高層動向、社會熱點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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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講的
主要還是圍繞着中日關係
以及現在日本的政局變化
我在這裏談一點粗淺的看法
至於文明的那一塊
我相信剛纔軍寧老師還有趙曉老師
下午還有其他的老師
他們都會談到
特別是有關日本文明的演進過程
以及我們比方前幾天看的電影 沉默 之後
看了以後對我的一種衝擊和震撼啊
我當時就跟趙曉老師談到了
我說看完這個電影之後
我最大最直接的感受是
想起了二戰最後美國人扔在日本的原子彈
爲什麼人類有史以來
把原子彈最終扔在了日本這塊土地上
爲什麼要扔
只有看過沉默這個電影之後
可能纔有非常深刻的感受
在之前因爲我也沒有看過沉默這個電影
我對日本的整個歷史走向
以及它文明的演進過程
我並沒有進行太多的深入
當然這些年我對中日關係關注的比較多
對日本在國內的政局變化我還是有所關注的
我想今天主要講講
日本當下的時局
當下的時局呢
大家應該都看到了
尤其是這幾天
我在剛來的時候
我跟日本一個參議員就提了一個問題
我說你認爲這次日本的選舉誰會當選
誰有可能有最大的勝算
他因爲可能是日本的一個重要的
現在比較右翼的這樣的一個參議員
他說他希望高市早苗當選
但是難度非常之大
他認爲
小泉這方面在自民黨內的勢力
包括過去自民黨內的一些元老等等
很大程度上都還會扶持小泉出來
因爲小泉相對來說是比較溫和的
他的政策也可能比較符合自民黨
現在對內對外的一些政策
但是現在時機不等人
我相信在日本的國民不會給自民黨
再有這樣一個選擇小泉的機會
但是在這個時候
我昨天得到了最新的消息
他說這次翻轉
主要的還是85歲的麻生
最後的時刻
他做了精密的部署還有佈局
他說他走了一步險棋
他說他是動員了那40票鐵定的麻生票
給了高市早苗
然後另外還有一部分票
給了另外排在第四第五位的這兩個人
安撫了後面的那些人
而且承諾高市早苗一旦當選
可以給他們有兩個內閣大臣的名額
因爲我們知道日本它這個政治
是一個議會制的政治
議會在這個中間
是發揮着舉一反三的作用的
你如果不能出任自民黨總裁
你就沒有辦法的出任這個首相
所以說
這一步險棋如果是失敗的話
作爲85歲的麻生
他是冒着極大的政治風險
但是第一次他走贏了
我們看到媒體上很多
麻生是笑的最燦爛的一個人
石破茂當選的時候
我當時就寫過這樣的文章
我說石破茂這個人
儘管他在那次當選之前
他到過臺灣
到臺灣去做了一次所謂的親善之旅
但是我們要知道
他是田中角榮的關門弟子
就是他自己吹噓的
他當時出任之後
我相信在整個今年的上半年
川普上臺之後
實際上對石破茂這個人是有所警惕的
他一直還是想跟中共有更緊密的勾兌
但是又迫於日本國內這些重大形勢的轉變
他沒有真正的走到那一步
但是中共我覺得在過去十多年
在中日問題上實際上是一錯再錯
過去中日關係還有一個政冷經熱這樣的一個說法
就是經濟合作保持一個非常緊密的
熱鬧的這樣的種政策
但是在政治上跟日本是非常的冷淡
非常的疏遠
我記得在胡溫時期
我是多次寫文章呼籲胡溫
他們要正視這個歷史
要看到日本對中國的改革開放是做出巨大的貢獻
但是中國不提
日本對中國在改革開放之初
提供了大量的資金援助
這種資金援助
對於當時中國外匯儲備
只有1.67億美元的這麼一個國家來說
這個援助對中國來說是特別稀罕的
還有更重要的
中國早期的很多重大項目
都是日本提供的資金
還有提供的各種各樣非常低息的貸款
我記得日本有個協議貸款
因爲我當時就接觸過一個項目
很多的資金
它是30年幾乎是無息的
這樣的情況
在過去中國資金極其緊張的一種情況下
日本可以說對中國提供了全方位的支持
還有一點日本對中國的民主
對中國的自由
或者對中共的這種集權統治
它一直不那麼在意
這是日本跟西方的發達國家
可能是不太一樣的地方
我們還記得在八九六四之後
整個西方國家對中國進行了全方位的制裁
中國的經濟到八九之後
處於一個斷崖式的下跌
但是日本是所有的經濟發達國家裏面
最先解除對中國製裁的國家
所以說他們對中國可能從某種程度上
他們還是有一種虧欠的意思
它想幫助中國這個國家
因爲他們見到過中國過去的苦難
尤其是從毛澤東的時代
這樣的苦難日本人他是深切的感受到的
還有在六四之後
日本促成了天皇的第一次訪華
可能很多人
覺得這好像是一個例行公事的訪華
不是這樣
天皇這是第一次走出日本
到一個過去全面侵略的
或者是佔領過的國家來出訪
沒有六四也就沒有當年
天皇出訪中國的這樣的一個過程
胡溫時期我們多次的呼籲
中日還要友好
我曾經在上世紀80年代
也目睹過中日之間的
非常友好的那麼一段時間
當然這個時間
跟當年的胡耀邦
這是一個比較開明的領導人
有很大的關係
我在83年84年的時候
我是做共青團的工作
我是看到了當時中日之間的
特別友好的一個過程
李克強當年作爲團中央的一員
帶領過中日的訪問團
當然第一次的訪問團是胡錦濤的
應該是出任團中央書記的時候
那個時候
有一箇中國應該是派了2000個
當時各個方面的所謂傑出的代表來訪問日本
而中國在那之前
胡耀邦邀請了3000個日本青年
到中國去訪問
有過這樣的一段美好的過程
後來李克強出任總理之後
可能常常他會回想在80年代
他訪問日本的這段經歷
所以說
想到日本來進行一次正式的訪問
但是一推再推
我記得好像是他快正式卸任的時候
才允許他到日本
那一年是中日建交40週年的時候
我的印象中
40週年的時候
那次訪問
李克強看了很多的地方
包括看了豐田的氫能源汽車
回去之後
據說當時就把中國的對新能源汽車的補貼
全部停下來
他可能
意識到中國國內的新能源汽車
很大程度上都是在騙資金騙補貼
而日本在這個過程中
他們是在真正的發展新能源汽車
當然了這些就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們就不去談這個事情了
我是覺得日本發展到今天
最重要的也讓我的體會最深的一點是
日本的從上個世紀60年代開始
它實行的國民福祉倍增的那個計劃
這個計劃使得全日本國民的收入
隨着經濟增長
而普惠到每一個普通的老百姓
這裏就是剛纔軍寧老師講到的
和吉田茂那個時代
因爲吉田茂在戰後
應該出任日本首相的時間非常之長
我看了是不是有2000多天
2000多天
這對日本的首相來說
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當然了我們中共的領導人
他是沒有期限的
毛澤東一直戰鬥到生命的最後一天
習近平原來是10年的
我們原來也是以爲他幹十年就會下來
但是一屆任期之後
修改憲法
修改憲法之後就意味着他會繼續的連任
至於連任到什麼時候
會不會像毛澤東一樣
他爲人民服務終身呢
那是非常令人擔心的一件事情
我過去認識一個老外交官
這個老外交官非常資深
曾經做過中央黨的祕書
他很關心中國未來的命運
在習沒有上臺之前
他當時覺得中國大的政治格局
不會出現什麼變化
尤其是鄧小平已經定下來的
十年一個任期
一般的領導人上任了60歲
70歲你就必須要讓出來
讓別人來幹
鄧小平當時可能也是想通過這樣的一個方式
他不會搞一個很年輕的
你像葉利欽就是稀裏糊塗選了一個年輕的普京
最後普京無休止的幹
幹到現在
看上去還精神很好
這是很可怕的事情
後來到了修改憲法之後
我去看這個老先生
他當時已經90多了
我說您可能在世的時候
不一定看到新的領導人
他當然很沮喪
他說政治走到這一步
他說這是令人很覺得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
他說你們這一代今後可能都看不到希望
這是一個老先生的看法
當然這次到日本
我們這次過來之後
一路我們儘管
好像走馬觀花的到了一些地方
但是我們更多的是在看日本
是如何受聖經的方面的一些影響的
一些問題
我們看的關注的最多的也是在這個點
即使我們到了少數的幾個寺廟
但是更多的我們看到日本
儘管現在稱之爲一個文明的國家
但是它對基督信仰還是有所保留
而且很大程度上他是非常之抵制的
這一點跟我們之前想象的不一樣
儘管就你剛纔講到
日本是戰後進行了基督化的改造
那是強制性的改造
他是在不得不接受的改造
但是日本的骨子裏
包括他們的政治人物
他們的骨子裏是牴觸基督教的
是不願意接受基督教的
尤其是日本的國民
我們看了沉默之後
應該大家都會有這種深切的感受
今天我們看日本
哪怕可能有教堂
但是沒有成批的基督徒出現
而且基督徒在整個日本社會
公共領域發聲的都非常的有限
我跟日本這個參議員
我談到這個信仰的問題
但是他認爲日本是一個神道教的國家
很多的都是佛教的東西
對日本的影響更深
而佛教的東西我們知道
日本早年它還是從中國傳承的更多一些
如果是日本的未來
沒有完全的有更多的人來接受
接受這樣的信仰
未來的日本會走向何方
這是值得我們非常關注
非常擔憂的一件事情
因爲日本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國家
它的重要性就像剛纔軍寧老師所講的
它超過了歐洲僅次於美國
尤其在亞洲
我們知道
日本在亞洲擺在這個地方
如果沒有一個堅定的美日同盟的話
整個亞洲
實際上就會淪爲一片專制的土壤
沒有辦法看得到希望
東南亞國家
哪怕像新加坡那樣的一個國家
儘管接受了英國的一些文明的東西
但是我們知道新加坡在很大程度上
它還是一個家族式的威權體制
它在經濟上可以完全的給你自由
完全的給你開放
但是它在政治上控制的很嚴
在新加坡你想要成立一個獨立的政黨
其實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
我們覺得現在我們傳福音的工作
實際上在整個亞洲還是非常艱鉅的
但是又是很有希望的
我這幾天一直跟弟兄姊妹談到一個觀點
現在西方有自由
也有信仰的自由有言論的自由
但是西方人現在在接受這個過程中越來越艱難
因爲他覺得在這個世上已經不需要上帝
因爲這個政府好像把一切都給你預備好了
但是在中國甚至在東南亞這些地方
我覺得傳福音的相對還要容易很多
但是亞洲現在可能福音的傳播應該最廣的
或者是人數最多的
我認爲還是韓國
韓國是不是跟美軍的佔領有很大的關係啊
我沒有去做這個調查
也沒有去做這個論證
但很大程度上
韓國過去也是一個純粹的佛教國家
但是也是戰後
戰後它的基督教人數是急劇的增加
到現在爲止的話有一個統計數據
不知道準不準確
說至少現在有1/3的韓國人是信仰基督的
我曾經到過一次韓國的教會
韓國的教會
當時去的那個教會
平時聚會好像是有四、五萬人
可以同時在一個聚會場參加這個聚會
我們去的時候一個星期
每天我都看到韓國的年輕人
5點鐘在那個教堂去禱告
禱告完了之後
然後再走向職場
這樣的情況在日本我們是看不到的
在日本就是能夠公開說出自己信仰的政治家
恐怕少之又少
儘管有人說高市早苗可能是一個基督徒
但是到現在公開的場合
我們沒有看到日本有太多的政策
公開他的信仰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我插一句話
麻生是特別公開的堅定的基督徒
他也是高市最有力的支持者
麻生還是剛纔說的吉田茂的外孫
怪不得
他在性格上是這樣
也是戴着禮帽也是舉着手杖
很牛的
日本自民黨裏頭的真正總裁
是一個影子總裁
這就是日本今天的這個時局
日本的這種改變
我認爲對未來的中日關係
應該是非常具有重要的意義
日本跟美國如果是關係越好的話
那麼中國對日本的影響就會相對減少
我們知道現在中國的影響力
現在是在逐步的加大
尤其是對發達國家的滲透
這是恐怕很多人沒有想到的這種滲透
過去我們講的它可能只是在一些的意識形態方面
或者是在一些政客的政策影響方面
但是今天中國
對發達國家的滲透是全方位的
有計劃的有部署的
過去我們知道
中共的在財政上面
他有大的預算就是外宣的經費
這是公開的
原來是可以查得到的
現在這個外宣的預算是查不到的
但是現在對整個外部的宣傳
應該它除了意識形態
還有各種各樣的政治人物
各種各樣的政治獻金
還有各種各樣的媒體的
大規模的收購和資助
我們別的都不講
我一直談到中國對美國的事情
實際上用了兩招
一招是用芬太尼這個毒品來毒害美國的一代人
美國每一年死於毒品的
尤其是吸食芬太尼的
已經超過了10萬人
這是一個非常驚人的數字
而且從上一任的川普任期
就一再的希望中國要控制芬太尼的出口
但是到現在芬太尼的問題
已經成爲中美兩國最重要的
要討論的一個話題
但是依然沒有解決大規模的出口
我們知道中國對毒品的管控是非常之嚴厲的
如果中國要解決這個毒品的出口的問題
可能就是一個電話就解決問題
但爲什麼不做
這顯然是有計劃有部署的
還有一個就是用短視頻
短視頻對西方世界的影響
我們不要忽略了
實際上我們每一箇中國人
現在受短視頻的控制也是越來越厲害
現在你只要發了一個喜歡看的短視頻
它立馬給你推送大量的那些東西
而在中國國內
短視頻是經過嚴格的審查的
大凡對中國或者對這個國家不利的
都會發不出來
但是爲什麼在西方國家
你去看各種各樣的
撕裂西方社會的
撕裂西方價值觀的短視頻
可以說漫天都是
你隨時隨地都可以看得到
它影響整個西方年輕一代
他們的價值觀使得現在西方社會
處於一個高度撕裂的狀態
你想想過去美國一個政治人物
如果出任一個總統
絕對不會
像現在在他國內
乃至在整個國際社會
形成了如此之大的這種分歧
但是今天不一樣
自從川普上一任上任以來
這種撕裂在我們每一個人中間
實際上都是持續延續到現在
過去我講的我們在國內
寫評論也好
寫一些的文章也好
彼此之間
都沒有太多的分歧
尤其是看待美國
都沒有如此之大的分歧
但是自從川普上任之後
國內的知識界
是出現了一個嚴重的分裂
這種分裂以致
到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坐在一起對話
這種問題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個人的問題
但實際上這會對未來政治走向
乃至經濟發展 文化交流
都會構成極大的困擾
又沒有辦法在一起交流
也讓整個西方社會出現了重大的分裂
這也就是我們看到
爲什麼美國這幾年
像查理柯克能夠在大學生中積極的去推動對話
也就是在整個現在西方的高校
已經完全淪爲了自由主義的陣地
左派的禍害
西方已經在教育領域
經營了百年的時間
所以美國的高校教育
我認爲基本上都是被自由主義
覺醒主義所控制的
我們知道在上個世紀60年代
十誡還是可以掛在教室裏面的
但是60年代之後
十誡是不允許掛在教室裏面
川普上任之後
就是推動要把這個十誡
重新返回教室裏面
因爲你現在十誡實際上是我們講的
一個做人的基本的一個道德規範
或者是這麼一個標準
現在不提了
所以這裏面就有很多混亂的情況出現
我私下跟大家講到
我有一個朋友
很好的夫妻
一對夫妻也是弟兄姊妹
他們當年在北大上了法學院
後來到賓夕法尼亞學了法學
就留在了美國
但是他的女兒
到了印度去上大學
第二年回來的時候告訴他
說已經做了變性手術
這對父母欲哭無淚
他私下跟我講
他說早知道這樣
當初就不應該選擇來美國
當我們還有一個弟兄
現在在美國的
他多次的告誡每一個弟兄姊妹
他說中國人常常都喜歡把自己的孩子
送到常春藤的高校
認爲這是好像人生追求的一個最高的目標
但是他說如果你的孩子在高中之前
沒有堅定的信仰
你把他送到常春藤高校
就意味着你把他交給了魔鬼
這個孩子不再屬於你
屬於魔鬼
雖然這個話可能比較極端
但是聽起來
這是令我們非常之警醒的一件事情
這也是我們現在在極力的推動
做起更多的福音的工作
我看到像軍寧老師也好
趙曉老師也好
每一天他們都在傳播的一些聖經上的重要信息
這也是在提醒我們
我們每一個弟兄姊妹
我們要花更多的時間來傳福音
來讓更多的人來接受這個福音
今天據說有上百萬中國人
現在已經移居
或者是定居在日本
表面上看起來
日本是一個宜居的地方
但是我認爲
更多的日本
是我們要傳福音的一個更重要的場所
我聽戴德生的孫子
講到過這樣的一個典故
也有一個數字
過去我們說的日本的基督徒佔了人口的1%
但是戴德生的孫子說
日本現在的基督徒不到0.4%
所以說在這個地方傳福音會有很多的困難
我們希望弟兄姊妹在日本這塊土地上
要花更多的心血
要付出更多
或者是要擺上更多
這也是
我們值得去做的
因爲日本的信仰實際上會影響到未來中國
中國跟日本
我認爲不僅是一衣帶水的關係
也是過去的是誰跟誰學的關係
日本基督信仰的復興
會自然的影響到中國
中國這個模式的信仰復興
也會影響到未來的日本
我想今天
就在這裏跟大家講這幾點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