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明廣播(第151期)

圆明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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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0日至20日,“真善忍国际美展”在保加利亚索佐波尔市(Sozopol)举办,吸引了众多游客和当地居民前来观看画作,他们了解美展的历史,理解每幅画作的主题及其含义和精髓,了解了中共对法轮功修炼团体的迫害,并领悟到展览对人类的意义。
巴赫切瓦诺夫是杰出的现代艺术家和雕塑家,他的画作被保加利亚最大的几个美术馆以及奥地利、英国、比利时、德国、俄罗斯和美国的私人画廊和公共美术馆收藏。他高度赞扬了“真善忍美展”所传递的信息和精美的作品。作为一名艺术专业人士,他赞赏这些艺术家们的艺术造诣,并表示陈肖平的画作《学法》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幅画以极其娴熟的技法描绘了光,平衡中间的主体——正在学习法轮大法著作的女士和她怀里的孩子,孩子脸上平静的表情被光照亮。”他说道。巴赫切瓦诺夫还强调了这幅画中莲花的作用:“莲花的描绘也极具创意,为这幅画作增添了更多的光彩和象征意义。”
他还支持“真善忍国际美展”旨在揭露在中国发生的残酷的人权迫害,并表示这些艺术作品与他在世界推广善良的人生目标产生了共鸣。
聽眾朋友大家好 新一期的原民廣播節目又和您見面了
在今天的節目裡 首先是原民新聞總署
然後請您欣賞整合唱曲
最後請繼續收聽長篇傳記小說穿透陰霾的舞蹈
首先請聽原民新聞總署
據法輪大法明網報導 2025年9月27日星期六
荷蘭巡迴真相點 來到荷蘭南部的城市阿爾蒙德
向當地民眾講述法輪大法的美好
揭露中共對法輪大法的殘酷迫害 受到民眾的歡迎
阿爾蒙德是荷蘭北部拉班特省的一個城市
中午時分 學員們在阿爾蒙德市場街佈置真相展板
展示法輪功舞蹈功法與民眾交談
向民眾徵集反對迫害的簽名
凱妮和約翰是一對夫妻
二人聽聞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暴行後
再向777幫國家提交的請願書上簽名
支持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凱妮說 活摘器官太可怕了
為了牟利而殺戮 必須停職
約翰說 他們怎麼能這樣呢
這個必須停職
凱妮真善忍信仰 二人表示支持
這很好 對整個世界都很好
他們支持法輪功學員的講真相活動
你們做的事很好 必須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
希望你們能成功
一位先生跟法輪功學員交談了很久
他很喜歡中國 還給自己起了一個中文名字Han
瞭解到在中國發生的長達26年的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
他表示 這是侵犯人權的惡行 不應該發生
他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 並鼓勵學員堅持
我支持你們 你們做的事很了不起
9月19日至21日
波蘭最大的農業中心斯凱爾涅維斯海市
舉辦了全波蘭矚目的第48屆奉修節
即日的小城成為花卉 水果和蔬菜之都
波蘭法輪功學員參加了奉修節遊行 受到民眾的歡迎
9月20日 湛藍天空 艷陽高照
有近60個學校 幼兒園 俱樂部 協會和市政當局的代表團
在斯凱爾涅維斯海舉行了盛大的遊行
遊行隊伍從布里馬索夫斯卡大街一直行進至市政區一場
羅茲省省長 羅茲省議會議長 議員 斯凱爾涅維斯海市市長
及周邊29個市政政要等人 參加和觀看了這次遊行
波蘭法輪功學員已連續多年參加奉修節遊行
色彩亮麗的花船和傳統的中國金龍
今年再次成為遊行中的一道亮麗風景
走到之處 人群中不時爆發出陣陣掌聲
花船上母子法輪功學員伴隨音樂一路展示優美祥和的舞蹈功法
花船下 法輪功學員用播音器向民眾介紹功法
花船兩側 法輪功學員忙於將真相傳單及精美的蓮花送到有緣人手中
中國雙語橫幅傳達著最重要的信息
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讓我們做好人
法輪大法弘傳世界 法輪大法在波蘭
特別令人喜愛的金色遊龍在遊行途中不時和觀眾們互動
讓大人小孩驚喜不已
斯凱爾涅維斯海市市長剋日‧史托夫‧亞日‧格日赫
感謝法輪功學員的參加社區遊行
他說 這是波蘭唯一一個規模如此之大的遊行 感謝你們的參與
波蘭基礎設施部部長達裏‧烏什‧克里夏接受法輪功學員採訪時說
真善忍是非常重要的價值觀
我們歡迎任何弘揚這些不是價值觀的人
當前這個世界人與人之間缺乏善意
缺乏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 缺乏同理心
我們生活在波蘭 東部邊境外正爆發著一場戰爭
我認為 如果有更多人接受這些價值觀 世界上的恐怖就會減少
克里斯娜女士是一家總部位於華沙的全國性基金會主席
她表示 真善忍太重要了
我們都應該行動起來學習這一點 並把它傳授給每個人
因為這正是我們真正缺乏的耐心 平和與平靜
我個人是要努力學習的
來自波蘭南部喀爾巴千山的斯比‧格涅夫‧米卡爾
是喀爾巴千山農業商會董事會成員
也是喀爾巴千山省農業諮詢中心主任
他在遊行結束後接受了法輪功學員的採訪
他說 真善忍則能為社會帶來益處
能讓我們努力工作 堅持信仰
能讓人們互相幫助形成和諧社會
對法輪功學員在中國因堅持真善忍而遭受的迫害
他非常嚴肅地說 我們每個人都應盡力
在全世界範圍內譴責這種歧視行為
波蘭共和國眾議院議員羅伯特‧戴勒斯
看過法輪功學員的方陣後
讚歎道 真善忍是最重要的價值觀 是真正的人類價值觀
我們必須盡全力來實踐這些價值觀
斯凱爾‧維涅塞市議員斯比‧格涅夫‧韋索‧德洛茨基
在方陣節中瞭解到法輪功在中國受到殘酷迫害時
感到十分震驚
他說 活摘器官就是謀殺 是所有人都要堅決反對的
並非所有人都知道這種事情 建議與市長溝通討論
我相信當法輪功學員在市政廳發言時
市長一定會啟動相應的程序
也相信各位議員一定會對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做出決議
我們會出色地開展工作
從囚犯或者被綁架者身上摘取器官 我感到震驚
我堅決反對這種群體滅絕罪行
9月10日至20日
真善忍國際美展在保加利亞索索沃爾市舉辦
吸引了眾多遊客和當地居民前來觀看畫作
他們瞭解美展的歷史
理解每幅畫作的主題 其含義和精髓
瞭解了中共對法輪功修煉團體的迫害
並領悟到展覽對人類的意義
除了個人參觀外 展覽還包括了
還吸引了參加與旅遊業發展相關的全國性活動
和持續旅遊大會的與會人士
法輪功學員給這些與會者發傳單
並向他們介紹真善忍國際美展的理念
索索沃爾是保加利亞最古老的城市之一
位於黑海沿岸 過去是希臘殖民地阿波羅尼亞
索索沃爾擁有悠久的文化歷史
保存完好的18和19世紀建築
優美的海灘以及一年一度的阿波羅尼亞藝術節
每年夏季都吸引大量遊客
索索沃爾美術館設在舊學校內
這個建築是這座城市的文化遺跡
保加利亞的法輪功學員預訂了這個場地
長期擔任索索沃爾藝術館首席策展人的伊萬·巴赫·切瓦諾夫
向市政府提議將場地免費提供給為期十天的真善忍國際美展
展出法輪功學員創作的畫作
這次美術展覽展出的31幅畫作
既展現了法輪功學員在修煉中的喜悅與祥和
也展現了他們和平反抗中共迫害的力量
巴赫·切瓦諾夫是傑出的現代藝術家和江蘇家
他的畫作被保加利亞最大的幾個美術館
以及奧地利、英國、比利時、德國、俄羅斯、美國等的
私人畫廊和公共美術館收藏
他高度稱讚了真善忍美展所傳遞的信息和作品的精美
作為一名藝術專業人士
他讚賞這些藝術家們的藝術造詣
並表示陳小平的畫作《學法》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說 這幅畫以極其賢淑的技法描繪了光
平衡中間的主體
並在學習法輪大法術的女士和她懷中的孩子
還在臉上平靜的表情被光照亮
巴赫·切瓦諾夫還強調了這幅畫中蓮花的作用
蓮花的描繪也極具創意
為這幅畫作增添了更多的光彩和象徵意義
他還支持真善忍國際美展旨在揭露發生在中國的殘酷的人權迫害
並表示這些藝術作品與他在世界推廣善良的人生目標產生了共同
兩位來自莫斯科的姐妹是這次美展的首批參觀者
在官方畫作時 其中一位女士分享道
多年前她曾住在莫斯科的中國大使館附近
當她路過大使館時 看到大使館前的法輪功真相海報
俄羅斯的法輪功學員每天都在那裡和平抗議中共迫害法輪功
無論春夏秋冬 他們每天24小時都在那裡靜坐
她看到法輪功學員練功和平抗議
她說 正是通過這種方式
她瞭解到了法輪功及其在中國遭受的迫害
另一位女士則表示 她去過中國 瞭解中國人
也知道那裡的中共地權政府
我們是祖國的孩子 出生在美麗的天時
純真 聖潔 善良 誠實 幸福 快樂 無憂無慾
我們是祖國的孩子 與主簽約 助法救世
輪迴千載 無妄恐世 傳播福音 喚醒彌遲
我們是祖國的孩子 得法迴天 萬苦素智
法輪大法 天車飛馳 千金一刻 切莫言遲
朋友 下面請您欣賞一首由清空作詞 詩恩作曲
大法弟子演唱的合唱 祖國的孩子
我們是祖國的孩子 與主簽約 助法救世
輪迴千載 無妄恐世 傳播福音 喚醒彌遲
我們是祖國的孩子 得法迴天 萬苦素智
法輪大法 天車飛馳 千金一刻 切莫言遲
我們是祖國的孩子 得法迴天 萬苦素智
祖國的孩子 得法迴天 萬苦素智
助法救世 輪迴千載 無妄恐世 傳播福音 喚醒彌遲
我們是祖國的孩子 得法迴天 萬苦素智
法輪大法 天車飛馳 千金一刻 切莫言遲
千金一刻 切莫言遲
我們是祖國的孩子 得法迴天 萬苦素智
聽眾朋友好 請繼續收聽長篇傳記小說《穿透陰霾的舞蹈》
演播 雪莉
第二十章 等待見心
當心裡充滿悲傷時 時間總是過得特別慢
而那種巨大的失落感 更是讓人心碎
見心的離開 最讓我難過的是 我對他的情況一無所知
我不知道他的具體行程 不知道他要去哪裡
不知道他到達那裡的情況 不知道勞改農場的環境
不知道誰會掌控他的生活 也不知道他會被怎樣對待
這種無盡的未知 讓我的心情如墜深淵
如果他就這樣消失了 我該怎麼辦
幾天過去了 接著是幾週
我都沒有收到他的一點消息 這讓我非常擔心
如果我再也找不到他 我該怎麼辦
他一定會給你寫信的 媽媽堅定地說
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當然想相信媽媽的話
但現實是 勞改的時期充滿了不確定性
沒有時間限制 雖然勞改犯最終會回家
但事實是 有些人永遠不會回來了
我擔心建新會成為那些永遠無法回家的人之一
他被貼上了反革命分子的標籤
這讓他更有可能被孤立和虐待
你不能總是擔心這些事
媽媽一次又一次地勸我 這樣只會讓你自己更難受
隨著冬天慢慢過去 新年快到了
媽媽對我的狀態越來越擔心
別這樣了 她懇求道
你爸爸很快就要回來了 我不希望他看到你這樣
爸爸已經很沮喪 幾乎連自己都照顧不了
現在你得放下自己的問題 盡力幫幫他
媽媽還告訴我 她已經寫信給還住在北方的大弟
拜託他請假回家看看爸爸
我很期待見到大弟 我們已經多年沒有見面了
我也希望能和他聊聊
因為他住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建新被送去的地方
大弟也許能查出建新的下落
我甚至幻想他能去建新的勞改農場
或者是找到當地的官員幫忙 讓建新得到釋放
這完全是奢望
當我把這些想法告訴媽媽時
她警告道 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我當然聽不進媽媽的警告
我當時非常絕望
我會緊緊抓住任何可以帶給我希望的東西
除夕前兩天 媽媽在電話裡告訴我
你弟弟回來了
聽到這話 我高興得不得了
第二天一早 我早早起牀
想趕去市場買弟弟最喜歡的食物 然後回家
那天早上 我離開學校時
天空已經開始下起小雨 寒意陣陣
我騎上自行車 冒著雨水和冷風
盡量保持平衡
早晨的街道比平時要安靜得多
壞天氣 加上很多人忙著在家準備過年
讓路上行人少了很多
我握緊車壩 加快速度
沿著恆川城市的大道 南往主要的購物區
沒想到 不過幾分鐘
風力加大 氣溫驟降
小雨也變成了冰冷的漂泊大雨
路面變得非常滑
我幾乎無法控制自行車的平衡
同時還要小心避開那些急速超車的騎行者和匆匆趕路的行人
最讓人提心吊膽的是那些飛馳而過的紅旗轎車
在那個年代 北京街頭唯一能見到的汽車就是紅旗汽車
這種車是為中共高級官員準備的
無論他們開到哪裡 都擁有絕對的道路優先權
騎自行車的人和行人總是特別留意路上的紅旗車
一旦看到那種黑色的大車飛速時來
大家都會趕緊躲避
紅旗車從不會停下
甚至不會給那些擋道的人任何警示
只會直接衝過去
車裡的乘客通常隱藏在厚厚的窗簾後面
顯得格外神祕
即使在那場大雨中 路面滑得像冰面
紅旗轎車依然呼嘯而過
車輪捲起的冰冷泥水濺在我的臉上
儘管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景
但當我停下來把眼睛裡的冷水抹掉時
還是忍不住有些惱火
我繼續騎車 朝天安門廣場的方向前進
當我到達天安門廣場時
廣場上幾乎空無一人
這種景象很少見
因為這裡通常聚集著成千上萬的人
特別是文革時期
很多人都會來到廣場
只為一睹毛澤東的風采
但那天廣場上冷冷清清
這讓我有機會停下來
欣賞天安門橙黃色屋頂的壯麗景象
回憶我和建新
曾多次在一起站在這裡的情景
那時他的聲音總能讓我安心
他的溫柔話語總能帶給我希望
然而在那個陰沉的早上
失去摯愛的孤獨感
讓我再也無法找到內心的平靜
自從建新離開北京去勞教後
我就開始非常想念他
我試圖接受現實
你必須為國家做出犧牲
學校裡的每個人都這麼對我說
他們只是附屬著毛澤東思想的口號
我努力去理解這一點
但我還是無法接受建新這樣無辜的人
會如此輕易地被定罪
更糟的是
他被送到了中國東北最荒涼的地方
那裡是關押最頑固罪犯的地方
去了那裡的人往往會被遺忘
但建新不是罪犯
他也不會被遺忘
我會確保他不被遺忘
我還決心找到辦法把他帶回家
儘管現實告訴我
這將是一個艱鉅的任務
儘管如此
我還是抱著希望
等待他的來信
我每天都去查郵箱
每天都去上課
每一晚都坐在學校門前的臺階上
盯著鐵門外
幻想著建新騎著自行車來告訴我
他已經回來了
但他從未出現
我也從未收到他的信
這讓我陷入了絕望
我無法振作起來
絕望中了我失控地大哭
引起同學們的嘲笑
為愛情哭泣
你真是個傻丫頭
他們笑話我
還有人責怪我沒有把全部的精力
放在革命上
我知道
他們無法理解我和建新的特殊感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
我學會了無視他們的勸告
把感情藏在心底
然而
偶爾我會冒險離開學校
站在我和建新曾經站過的地方
那個時候
隱藏在我冷漠的面具下的眼淚
會不自覺地流出來
那一天在天安門廣場上
也不例外
我的悲傷
很快被街上傳來的嘈雜聲打斷
我好奇
是不是毛澤東或其他高官在附近
我跳上自行車
朝著聲音的方向騎去
廣場很寬闊
我拼命地踩著腳踏板
噪音越來越大
當我到達街道時
我放慢速度
試圖找到騷動的來源
就在這時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突然響起
嚇得我猛然停下
我以為有人被紅旗轎車撞到了
急剎車導致自行車打滑
我也摔倒在地
我氣惱自己沒注意結冰的路面
爬起來撿起自行車
正準備重新騎上去時
一大群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打倒黑幫分子
一群人在尖叫
我看到兩名紅衛兵撥開人群
把一個高個子年輕人拖到街上
用腳踢他
逼他站在一張搖晃的折疊椅上
如果你掉下來
我們就殺了你
他們一邊在他的脖子上掛上牌子
一邊威脅道
最後他們給他戴了一個高高的白紙帽
強迫他彎腰認罪
然後將他的手臂猛扯到背後
並在他頭上倒了一桶的黑墨水
求求你們停下來吧
年輕人哽咽著請求
拼命想避開進一步的攻擊
但暴徒們根本不聽
還向他的臉上吐口水
大聲喊著各種侮辱的話
就像過去兩年裡多次經歷的那樣
我又一次目睹了一場暴力事件
這一次我試圖避開那個受害者
當我在遠處看到他的臉時
我驚訝地發現
他和劍心長得驚人地相似
那是劍心嗎?
我驚慌失措
拼命擠進瘋狂的人群中
推搡著
用胳膊肘頂著
拼命向前靠近
最終我終於可以仔細觀察這個
站立不穩
渾身傷痕
幾乎無法辨認的年輕人
他渾身被墨水浸透
搖搖晃晃的
雖然很難辨認出他的模樣
但我確定
這不是劍心
我鬆了一口氣
趕緊從這些暴徒旁邊走開
他們的喊叫聲
仍然在我耳邊迴盪
喝頭
他們齊聲大叫
就像在逼迫一個藝人
討好他的觀眾似的
他們似乎還不夠
把他踢下椅子
逼他用頭撞地
我感到窒息
放棄了購物
直接回了學校
然而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
那張年輕人的臉
和對劍心可能遭遇不測的恐懼
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即使在和家人一起過年的時候
我依然感到冷漠和空虛
與大地談話後
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他告訴我
他找不到劍心的下落
他說
那地方很大
有很多勞改農場
可能要花很多年才能找到它
他還說
即使找到了
他也沒有辦法幫助劍心獲得釋放
你要有耐心
大地說
劍心會盡快聯繫你的
現在郵政系統非常慢
信件通常需要幾個星期才能送達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當我在寒假過後回到學校時
我一直期待的那封信
終於在我的郵箱裡等著我了
信封已經起皺了
很明顯
被打開過幾次又重新封好
裡面是劍心寫的一張簡短的紙條
是五個星期前寫的
鐵軍
我已經平安到達
現在住在一個國營農場
這兒的人很好
他們允許我行醫
所以
我終於成了一名醫生
他們也允許你來這裡看我
我很想你
請盡快回信
告訴我
你什麼時候能來
你親愛的
劍心
由於去北京以外的地方需要單位的批准
我立刻向學校申請在即將到來的
暑假期間去探望劍心
幸運的是
管理人員同意了
並讓我自由安排計劃
在離開前的幾個月裡
我每天都給劍心寫信
同時盡可能多地陪伴媽媽
爸爸回去工作後
媽媽因為爸爸的精神狀況而焦慮不安
我永遠不會忘記
我們在青島生活時的那段悲傷的日子
有一天
媽媽對我說
顯然
她擔心爸爸可能會有自殺的念頭
此外
媽媽還非常擔心我們家庭的未來
特別是最近政府
加速城市青年上山下鄉的政策
從1968年12月開始的這項計劃
目的是將紅衛兵和年輕知識分子趕出城市
到了1969年年初
這項計劃進一步擴大到
所有16歲以上的青年
對於那些原本從農村遷移來到城市的年輕人來說
這一措施只是讓他們回到原來的家鄉
但對於那些在城市出生長大的人來說
他們要把戶口從城市遷移到農村
當時的中國
每個人只能待在戶口本註冊的地方
這意味著
這些青年將被迫留在鄉下
無法回到城市與家人生活
這讓媽媽非常焦慮
因為我最小的妹妹小元
當時20歲
剛剛高中畢業
沒有工作
因為爸爸曾在國民黨軍隊中服役
她被歸類為K5類
被列入首批離開北京的名單
我不能讓小元去下鄉
媽媽在一個星期天的早晨對我說
當時她正坐在老舅的沙發上
認真地縫補她為爸爸做的新終身裝的下擺
雖然媽媽只有51歲
但她顯得非常疲憊
過去幾年的壓力
就像一層破舊的面紗
籠罩在她的臉上
儘管如此
她的精神和決心依然堅強
這體現在她一針一線間
認真思考、分析
並焦慮地為女兒的命運而擔憂
她考慮了很多可能的出路
希望能找到一個辦法
拯救小元
我必須找到一個辦法來阻止這件事
媽媽終於宣佈到
然後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開始在房子裡尋找筆和紙
不久
她手裡拿著三封信回來了
其中一封是寄給
居住在黑龍江省東北部的大弟的
另外兩封則是寄給住在鄉下的表親們
當小元接到她的搬遷訂的時候
我會告訴他們
我已經安排她去探親了
媽媽說著
仔細檢查信封上的地址
以確保沒有錯誤
她微笑著補充道
等這個下鄉運動結束的時候
我就會把小元帶回家
媽媽非常自信
她設計了一個可行的方案
然後她把這件事放在一邊
準備開始一段充滿憂慮的等待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
這場運動的影響開始顯現出來
小元的朋友們陸續收到了下鄉的通知
這讓整個老社區充滿悲傷
這真讓人絕望
當住在庭院裡的一個親戚被迫離開時
奶奶痛苦地感嘆
別擔心
媽媽安慰奶奶道
等收到小元的信之後
我會去和官員們談談
找出解決的辦法
一週後
那封令人不安的信件終於到達了
媽媽立刻前往當地官員的辦公室
講述了她的情況
我已經做好了安排
她一邊說
一邊展示了大地
和在黑龍江省北部生活的一位表親寫來的確認信函
小元要去探親
媽媽解釋道
在她逗留期間
食物和住房都由我們家提供
雖然官員們起初不太願意接受媽媽的提議
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他們取消了小元必須正式在農村登記戶口的要求
幾天後
媽媽幫小元收拾行李
陪她去了公共汽車站
她揮手道別
並微笑著說
別擔心
我很快就會見到你的
然後
她站在開著的車窗旁
目送那輛滿是塵土的舊公共汽車
在灰色的霧霾中
漸行漸遠
然而
當車子開走後
媽媽忍不住開始哭泣
女兒可能永遠無法回家的恐懼
深深困擾著她
最終媽媽還是幸運的
因為她想出了讓女兒回家的辦法
而在這次上山下鄉運動期間
有1500萬至1700萬年輕人
被下放到農村
成為了後來所謂的
中國失落的一代
剛才為您播出的是
長篇傳記小說
穿透陰霾的舞蹈
感謝您的收聽
下次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