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盛世下,百姓的真實生存狀態如何?

世事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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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次觀看·2025年10月3日
提起中國的盛世王朝
很多人下意識裏會想到唐朝
在各類歷史教材和影視劇的渲染下
大唐已經成為盛世的代名詞
如果站在王侯將相的角度來看
中國大多數歷史時期都是盛世
因為他們壟斷著絕大多數社會資源
他們這個階層的人體會不到飢餓和動蕩
看不到餓殍遍野的人間慘劇
只要國家的首都沒被攻陷
他們始終能享受盛世水準的生活水平
如果站在普通百姓角度來審視中國歷史
絕大多數歷史時期都是亂世
沉重的稅賦搖曳伴隨著他們的一生
被推崇被制的大唐盛世背後
實際上也充滿了各種血淚史
隋朝末年 天下大亂
各地起義軍揭竿而起
戰亂意味著秩序重整 也意味著死亡
隋煬帝登基為帝時
全國人口大約為4600萬
而到了李世民登基時
全國人口僅剩下1200萬
在不到20年的時間裏
全國人口減少了3000多萬
這足以說明戰爭的殘酷性
李世民登基後開始了修身養息
隨後迎來了著名的貞貫之治
按照唐朝的戶籍制度
百姓分為客戶與不客戶兩類
所謂的客戶就是以耕地為生的農民
他們每年需要向朝廷繳納稅賦
同時還要承擔扶搖曳的義務
不客戶指的是免除賦稅搖曳的官僚群體
以及他們府中的門客、僕人
也就是說客戶是下地幹活種糧食的群體
不客戶則是朝廷供養的群體
在李世民統治的貞貫年間
農民每年需要繳納的賦曳
大約佔當年收成的四分之一
如果趕上豐收的年景
自己能多留存一些糧食
如果遇到天災人禍
繳納的賦稅要遠遠高於這個比例
在那個年代
人們應對自然災害的能力非常低
糧食欠收是常有的事
而朝廷的徵收標準參考的是
正常情況下的糧食產量
這就使得農民有口難言
客戶分為自耕農、半自耕農和貧農
自耕農擁有足夠的土地進行耕種
半自耕農需要租賃一部分土地
來滿足自身耕種需求
而貧農只有少量或者沒有土地
他們完全依靠租賃土地來滿足耕種需求
對半自耕農和貧農來講
他們不但要拿出一部分糧食
繳納土地租金
同時還要按照自耕農的標準
向朝廷繳納賦稅
他們付出的成本已經超過了收成的一半
如果遇到糧食欠收情況
這個比例會更高
甚至當年收成無法覆蓋賦稅成本
正常情況下
百姓們手中的餘糧
只夠他們維持最低生活標準
勉強能不餓肚子
或者說餓肚子的情況不嚴重
不會大面積死人
相較於隋朝末年餓殍遍野的情況
貞冠年間餓不死人的生活標準
就算得上是盛世
很顯然
這種盛世和一般人想象的盛世
完全是兩個畫面
這種吃不飽餓不死的盛世場景
從李世民的貞冠之志
一直持續到李隆基時期的開元盛世
在封建時代
為帝王唱讚歌
是大臣們必須學會的一項技能
沒有皇帝能抗拒得了群臣為他唱讚歌
恰巧李世民是一個喜歡聽讚歌的皇帝
為了討好李世民
大臣們開始大肆吹捧李世民的功績
聲稱李世民治下的大唐前無古人
李世民對各種誇讚照單全收
實際上
李世民對百姓們實際生活水平心知肚明
公元630年
李世民前往陸院狩獵
在路上看見很多衣不蔽體百姓
這幅場景和盛世格格不入
公元631年
李世民打算在全國徵調壯丁
充當勞役建造洛陽宮
對此大臣代晝上奏禁箭阻止此事
代晝直言
壯丁是百姓家裏的頂樑柱
此時
徵調壯丁就相當於把除服兵役之外的壯丁抓完了
百姓們的生計就會陷入困頓
這樣做是在重蹈隋煬帝的覆轍
在眾臣的力度下
李世民才暫時放棄想法
按照唐朝的制度
百姓前去扶搖役需要自備糧食
而且沒有工資可以拿
因為扶搖役是一種義務
相當於以體力的方式納稅
公元632年
李世民又突然心血來潮
想去泰山封善
此事被魏徵阻攔下來
魏徵並沒說李世民達不到封善的條件
而是說
從長安到泰山這段路程太過艱險
對此
魏徵是這樣形容的
蒼茫千里
人煙斷絕
雞犬不聞
道路蕭條
進退艱阻
按照魏徵的描述
這不但不是大智之想
反而是一種漠視場景
兵役和搖役是壓在唐朝百姓頭上的兩座大山
李世民晚年喜歡修造宮殿
並且在山東之地搶徵壯丁
釋玉石馬周曾上書直諫
說如今的搖役
並不比暴虐的隋朝輕鬆
甚至連隋朝都比不上
因為甄冠年間的人口
僅為隋煬帝時期的四分之一
但全國百姓需要承擔的搖役
並不比隋朝少
為了扶搖役
偏遠地區的百姓需要遠赴上千裏
來回需要數月時間
如果在農忙時節
家中的耕種只能由婦女和老人承擔
百姓們被沉重的搖役折磨得筋疲力盡
在風調雨順時期
百姓們還能在繁重的搖役下生存
如果遭遇糧食欠收
百姓們只能等死
公元640年
吳楚和巴蜀之地發生了乾旱災情
當地出現了大面積吃人的現象
作為被推崇備至的千古明君
愛民如子的李世民
對百姓扶搖役的態度
也非常值得玩味
在隋朝末期
隋煬帝一邊遠徵高句麗
一邊在國內大興土木
有些百姓在強壓之下自斷手腳
失去了手腳
就可以免除扶兵役、搖役
百姓將被砍斷的手腳
稱為扶手和扶足
到了貞冠時期
百姓們繼續沿用這種方式
來逃避復役
李世民得之大為光榮
公元642年
李世民下詔
嚴令禁止自斷手腳逃避復役的行為
如果百姓再行此舉
不但要依法治罪
他的家庭也不會被免除復役
李世民下達這道詔書
足以說明當時自斷手腳的行為
已經相當嚴重
如果不是大規模發生這種事情
朝廷也不至於通過法律來制止
這個現象同時也說明
唐朝百姓要履行的復役有多沉重
公元648年
李世民準備二次攻打高句麗
為了製造戰爭所需要的戰船
李世民在建南道徵調錢去造船
要想免除勞役
就必須交錢
很多百姓為了上繳
免除勞役所需要的錢款
將家中的房子、田地紛紛出賣
更有甚者將兒女賣給官宦家庭
即便如此
仍不能湊齊免除勞役所需要的金額
無奈之下
建南道百姓只好外出逃命
致使當地石室九空
大量土地無人耕種
這也造成當年糧食短缺
糧食價格暴漲
社會陷入一片動盪
同年
梅州、亞洲等地百姓因不堪重負
起兵造反
不過很快被鎮壓
長安作為大唐的都城
裏面居住了接近70萬人口
其中以經商、手工業、服務業為生的普通百姓
接近40萬人
剩下的則是皇室貴族、官宦士兵
提起大唐時期的長安
人們總會聯想到各種繁華的場景
但這種繁華
實際上不是為普通百姓準備的
對普通百姓而言
在長安城內生活需要接受各種約束
在秦漢時代以來
帝王在建立大城市的時候
會遵循兩個原則
首先
城市的佈局與管理
不是以方便百姓為主
而是要遵循帝王權力的意志
其次
城內的人員結構
要根據達官顯貴們的需求來決定
簡單來講
就是長安城內的普通居民
都是經過遴選的
他們所從事的職業
也要經過官府同意纔可以
不是任何人都能在長安城內居住
長安城內的百姓
也不能隨意從事各類商業活動
這種城市佈局核心
是為了維持皇權統治
杜絕各種不安因素
這種設計佈局
到處充滿了禁錮與束縛
長安城實行的是禮房制度
所謂的禮房制
就是在長安城內
用高牆擂出一個個方塊形的居住地
這種方塊形的地方
被稱為房
普通百姓需要在房內居住
房內不準私自臨街開門
更不準在房內建高樓
百姓需要從官府設置的房門出入
每個設置房證之類的管理人員
用來監控居民的進出
長安城內共計108房
其中西邊的54房由長安縣管轄
西邊的54房由萬安縣管轄
為了加強管理
房內的百姓要出禮房辦事
必須有房證親自簽字的文牒
百姓拿到了文牒
才能以文牒為憑證
離開自己所在的禮房
前往其他的禮房去辦事情
如果有人拿著文牒幹違法的事情
開文牒的房證
要負連帶的法律責任
根據唐律書一法律資料的記載
如果沒有開文牒出房上街
會被鞭斥20下
如果把守街道的士兵發現
有不該放行的老百姓而放行的
會被鞭斥30下
朝廷用這種嚴懲的方式
來有效把控人員流動
房證的上一級領導單位
是左右街使和左右巡視
左右街使由金吾衛擔任
左右巡視則由店中市御史擔任
街使和巡視
會對長安城內各個街道進行督察
嚴格落實禮房制度的實施
如果左右金吾衛沒有盡到責任
有關部門會按照唐律書一
追究左右金吾衛的法律責任
不過
長安城內也有值得稱道的地方
長安城內設有兩個交易市場
東市和西市
這兩個交易市場
是整個長安城的商業中心
城內所有物品交易
幾乎都是在這裡完成的
除了兩市之外
各個禮房內部
也有相應的商鋪
但人們更願意到東市和西市購買商品
因為這裡的物品價格較低
品類全
而且價格比較平穩
兩市的存在
使得城內的商業活動能夠健康發展
兩市的設立
也給西域和中原之間
商品交換和文化交流提供了場地
很多西域特產
就是經過兩市慢慢流入民間
後來
逐漸在大唐開枝散葉
這些都是兩市帶來的積極意義
不過並不是城內所有百姓
都能享受到兩市帶來的便利
那些居住在城市邊緣的百姓
每去一次兩市
都要和時間賽跑
或者說與死神賽跑
因為兩市有固定的開市時間
中午開市
日落閉市
人們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進行交易
與此同時
出唐和中唐時期
長安城內實行嚴格的宵禁制度
如果不能在宵禁開始之前回到房內
就有可能被巡邏的金吾衛杖斃
這兩種制度疊加在一起
致使城內很多百姓
根本享受不到兩市帶來的便利
甚至因為錢去買東西而喪命
宵禁制度並不是唐朝首創
但唐朝在宵禁方面
要比其他朝代更加嚴格
宵禁開始後
房內百姓只能在本房內活動
不得離開房門
為了保證宵禁制度能夠執行到位
朝廷制定了嚴苛的追責和懲罰制度
按照規定
如果房內百姓不遵守規定
私自外出
房證就要被追責
負責夜巡的金吾衛
如果在街上發現遊蕩的百姓
會根據當時的位置做出處罰
如果距離皇宮較遠
可以採取鞭尺的方式進行懲罰
如果距離皇宮較近
則直接砍殺或者杖斃
除此之外
管理京城的京兆府
以及長安縣、萬年縣
都要參與宵禁管理
如果他們所在的片區
出現了違反宵禁的事情
相應官員就要被追責
這種追責制度層層落實
環環相扣
將各級官員的利益
緊緊捆綁在一起
各級官員為了保住官職
在宵禁方面十分賣力
如果城中百姓
湊巧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回家
很有可能成為刀下亡魂
朝廷之所以大力實行宵禁
核心目的是為了維護皇權
將所有可能對皇權產生威脅的因素
全部掐滅
很多影視劇將長安描述為
大唐不夜城
但這種景象絕不會發生在
唐太宗和唐玄宗時期
這個時期是皇權鼎盛時期
也是宵禁制度最嚴格的時候
不過
禮房制度和宵禁制度
並非一成不變
隨著皇權的更迭
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在武則天時期
為了打壓禮堂皇室
武則天下令
將主動皇室成員
全部控制在興慶房居住
對他們進行集中監視
並要求他們遵守禮房和宵禁制度
到了中晚唐時期
皇權逐漸式微
宦官和藩鎮割據勢力逐漸興起
為了籠絡民心
拉攏石貴族勢力
禮房制度在執行方面大打折扣
達官顯貴開始在自己臨街破洞開門
對於宵禁制度
權貴們也將其視若無物
唐文宗時期
皇帝曾下令嚴查違反禮房宵禁制度的事情
但查到一半便放棄
因為城中權貴根本不害怕皇帝
最後唐文宗也只能不了了之
唐文宗的示弱讓達官顯貴們更加猖獗
破洞開門的事情越來越多
達官顯貴逐漸突破了禮房制度的約束
禮房宵禁制度的廢除
對皇權來講是非常不利的
但對於社會發展是非常有利的
此前距離東西兩世比較遠的百姓
很難享受到兩世帶來的便利
宵禁制度放鬆後
百姓們可以盡情地在兩世消費玩樂
不用擔心回家太晚而被杖斃
隨著破洞開門的現象越來越多
長安城內的商業活動不再僅限於東西兩世
而是逐漸延伸到禮房
許多禮房內部出現了鐵匠鋪
酒館、糧油店等具有生活氣息的商鋪
此時的長安城內纔出現燈火通明
車水馬龍的場景
禮房宵禁制度的放鬆
並不是皇權向普通百姓妥協
這是達官顯貴壓制皇權帶來的效果
普通百姓只是跟著沾了一點光
大多數時候
長安城內的普通百姓仍然是被剝削的對象
他們在承受沉重的稅賦搖曳時
還要隨時接受朝廷的掠奪
在眾多掠奪手段中
金融掠奪是最快的方式
唐肅宗時期
朝廷打著治理民間私自鑄幣的名義
發行了錢元通保
然後以一比十的比例兌換百姓手中的舊錢
也就是說
百姓拿之前的石文錢
才能從朝廷手中兌換新發行的藝文錢
朝廷用新發行的藝文錢
可以從百姓手中購買價值石文錢的商品
這就相當於讓百姓手中的財產
一下子縮水了十倍
這種行為就是赤裸裸的搶劫
通過此舉
朝廷財政收入大幅提升
嚐到甜頭的唐肅宗
決定變本加厲
六右鑄造了一批份量更重的銅幣
然後將兌換比例從一比十提高至一比五十
朝廷規定只允許新錢在市面上流通
這個手段致使長安城內物價暴漲
百姓的生活成本一下增加了五十倍
絕大多數家庭一夜瓣貧
京城中的達官顯貴
拿著鑄造好的新錢
以搶買搶賣的方式
強行從民間掠奪財富
據史料記載
長安百姓為了活下去
他們冒著被殺頭的風險私自鑄幣
朝廷為了打擊私自鑄幣
一個月內就斬殺了上千名百姓
在殘酷的鎮壓下
百姓們才極其不情願地接受被掠奪
唐德宗時期
朝廷和藩鎮之間的經常爆發戰爭
戰爭是十分燒錢的
為了支持作戰
朝廷摒棄了之前越顯文明的金融手段
改為暴力搶奪
唐德宗任命大臣杜祐
搜刮長安城內的百姓
起初只對城中的商人動手
朝廷以審查的名義
讓商人申報自己的財產
隨後再以申報不實這個理由
將他們的財產沒收
如果商人膽敢反抗
輕則鞭吃
重則杖斃
搜刮完商人後
朝廷又用同樣的方式
對城內的手工業製造者進行搜刮
最終用這種方式搜刮了20億文錢
這幾個案例
只是長安普通百姓的一部分遭遇
除了被朝廷大規模掠奪之外
他們還要時常受到
京城達官顯貴們的欺壓
當時的長安
是全世界最繁榮的國際大都市之一
不過這種繁榮
只是達官顯貴們的繁榮
是權力的繁榮
並不是民生的繁榮
這種繁榮是以犧牲大部分人利益
成全小部分人的方式取得的
這是一種非常畸形的繁榮
大唐百姓在物質上被剝奪的同時
還要接受精神層面的摧殘
在貞冠年間
百姓們每年上繳的巨額稅賦
除了用於朝廷開之外
很大一部分被用於安撫外邦上面
簡單來講
就是給外國人撒錢
李世民在位期間平定了四方部落
被外邦尊稱為天可汗
李世民對這個尊稱十分喜愛
為了回報外邦部落
他給前來歸附的外邦部落十分優厚的政策
在平定東突厥之後
突厥首領全部被召入城中做官
並給予他們很高的俸祿
與此同時
李世民給每個前來歸附的突厥人
賞賜錢糧和布匹
稍微有影響力的突厥頭目
還會被賞賜土地
為了招撫尚未歸附的部落
李世民接二連三的派使者前去談判
而談判的籌碼
就是以大量財富換取對方的認同
外邦藩族來到大唐後不用幹活
還能得到高官厚祿
這背後都是大唐百姓給他們輸血
對於李世民這種厚此薄彼的行為
時任梁州大都督的李大亮非常不滿
他上書李世民
說中原百姓是天下的根本
肆一之人只是織業
損害根本
卻對織業倍加愛護
以求取天下安定
是不可能的
要想安撫遠邦
必須先讓身邊的人獲得安定
李大亮直言不諱地批評
李世民對外邦藩族的優待
勝過愛惜大唐子民
李世民聽完老臉一紅
但絲毫沒改變繼續撒錢的舉動
他明白
只有繼續撒錢
才能吸引周邊部落歸附
才能維持天可汗的頭銜
李世民去世後
武則天時代也一直對外奉行這種政策
繼續對外邦撒錢
到了唐玄宗李隆基時代
大唐對藩邦的優待到達了頂峯
為了吸引藩邦來大唐定居
李隆基頒布了一項命令
只要藩邦人員來大唐定居
當地官府要給他們提供吃穿
將他們安置在比較好的地方
這些藩邦人員可以享受十年免稅政策
十年之後再酌情對他們進行徵稅
反觀大唐子民還在溫飽縣上掙紮
這種無底線的區別對待
正是發生在為人稱道的大唐盛世
唐肅宗李亨曾藉助回河部落平定叛亂
作為交換條件
李亨承諾事成之後
回河部落可以在長安城內燒殺搶掠
回河部落作為未開化的部落
事後在長安城內進行了瘋狂的姦淫擄掠
對此唐肅宗選擇視而不見
沒有半點聯繫
在冠冕堂皇的政治說辭裡
百姓是國家之本
但在實際操作中
百姓只是皇帝的籌碼
在百姓利益和統治者利益產生衝突的時候
百姓是隨時可以被犧牲掉的炮灰
百姓們的疾苦並不妨礙大唐成為盛世
因為大唐的達官顯貴們
確實感受到了盛世帶來的奢華
武則天退位後
他的兒子李顯重奪皇位
在武則天當政期間
李唐皇室遭到了嚴重的屠戮
李顯繼位後
為了補償皇室子弟
將他們從邊遠地區全部召回長安
並大肆給他們封邑
並且是石封
也就是把封邑內的百姓直接劃撥到封主名下
百姓們的稅賦不用上繳國庫
直接進了個人腰包
李顯規定
親王級別的封主每人加封一千戶
郡王、國公級別的封主每人加封七百戶
公主級別每人加封三百戶
有功之臣也一律受封
最高兩千戶
最低五十戶
為了體現自己的人意
李顯規定
受封之人可以挑選封地
也就是說
受封者可以挑選稅賦較高的區域
這個政策出臺後
大唐國內優質稅賦區都成了個人提款機
據史料記載
李顯的政策出臺後
至少讓六十萬人成為李唐皇室的私人勞動力
這個政策也讓大唐權貴群體成為超級富豪
而大唐國庫卻因此日漸虛弱
朝廷甚至拿不出賑災款
去救助發生天災的地區
這些權貴群體擁有巨額財富後
每天琢磨的事情就是如何花錢
為了滿足自身的慾望
他們經常一擲千金尋求刺激
長安城內的王公貴族每天都舉行宴會
他們的府邸充斥著全國各地的美食珍饈
和名滿天下的歌妓藝妓
我們在影視劇中看到的大唐歌舞表演
都是發生在權貴群體身上
大唐詩人筆下的《聖景》描寫的也是
權貴群體的生活場景
很多有名的詩人只不過是
權貴群體附庸風雅的工具
大唐時期權貴們嬌奢淫逸的生活
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想像
就像現在很多高端會所設置的娛樂項目
遠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想像出來的
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接觸到的
物資風雲必然帶來個性釋放
尤其是女性群體
她們的個性得到了充分釋放
在唐朝自由婚嫁是非常盛行的
她們的性觀念也比較開放
絲毫不遜於現代社會
這種開放的觀念也延伸到民間
女性不會因為婚前發生性行為而受到譴責
女性也不會因為離婚而自損身價
回到最初的問題
大唐算是盛世嗎?
放眼整個華夏歷史
大多數時間普通百姓都是達不到溫飽線的
而大唐百姓普遍能在溫飽線附近徘徊
這是大唐比其他朝代強的地方
這也許是大唐被稱為盛世的原因
以現在的角度來審視大唐的普通百姓
或許會覺得他們過的是牛馬般的日子
這是生產力大爆發帶來的認知升級
如果未來再次出現技術革命
實現生產力大爆炸
或許我們會感嘆
後知是今亦猶今之事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