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之人《重耳傳奇》——第二十集/國君不聽諫言 重耳被軟禁

衝兒再欲回國 百姓夾道歡迎 我們也去迎一迎吧 上次才發生的教訓 這麼快就忘了 父親也太謹慎了 不是爲父謹慎 是國君多疑呀 諸公子當中 唯有衝兒特殊 他若不成才也就罷了 偏偏出色 他越是出色 越會引來無數的猜忌 引來無休止的鬥爭啊 爲父倒是希望這孩子 能夠學會守着呀 守着 父親一生守着 可除了委屈還得到些什麼 依我看國君昏聵 如今衝兒英武又得人心 我看 咱們乾脆擁戴衝兒上位算 大膽 這種犯上的話 你也敢在這兒胡說嗎 父親息怒 孩兒一時失言 你一時失言不大勁 被有心人聽取 傳開了去 那我們全族的性命就沒了 孩兒知錯了 可父親也要想一想 如今我們有了衝兒 這孩子如此爭氣 我們不能再像過去一樣無爲了 想一想當年 妹妹纔剛產子 就被幽禁冷宮 父親一身功勳 卻被她砍斷手臂 還有星天一事 差點全家被誅 父親 國君根本就不是明主啊 你 你這逆子 再敢胡說 爲父現在就斬了你 父親 這 這是怎麼了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呀 這是朝中大臣送來的拜帖 他們說賀喜衝兒 在諸公子會盟中永奪玉頂 都要前來賀喜呢 父親 你說咱們是分開接待 還是就辦個酒宴 一併慶祝得了 閉門謝客 不與任何人交集 父親 這 父親 您也太謹慎了 就這麼怕路人口實 爲父是膽小 你們無懼 那是因爲目光短淺 衝兒越是出頭 他的危險就越大 我們能做的 唯有在暗中相助 不能給他幫倒忙 明白嗎 明白 國君 內前所有奏報 奏 這幾日朝中大臣異動頻繁 所以之事涉及儲君之位 儲君之位 寡人心中還未有定奪 他們倒嫌急了 他們議出什麼結果了嗎 以往衆臣皆屬意長公子 但這次衝兒公子奪頂歸來 衆臣都認定 太子之位必是衝兒公子的 所以這兩日 前往狐突府上結交的大臣 不勝爲懼 都是些逐利之人 那狐突是如何應付的 狐突大人閉門謝客 狐突倒還是知道分寸的 但是狐毛與狐炎兩位將軍 私下裏還是接待了一些大臣 這是時間 地點和談話內容 內前所有的人都記得下來 沒有疏漏 是這些人 原本就是些騎牆之輩 不足誠實 這樣說來 按兵不動的 是深圳那邊的人 國君明察 寡人若能明察 還要你們內前所幹什麼 唯 坐上這個位子有什麼好 孤家寡人一個 夫人 兒子 臣子無一能信 也無人知寒問暖 所有的風雲皆有所圖 無趣得很 他們還在爭 還在搶 國君莫急 其實庶民憂溫飽 官員憂名利 國君憂社稷 雖是各有各的憂 但是國君能解庶民和官員之憂 所以他們纔會謀啊 謀得巧倒也罷了 偏偏這麼拙 那是因爲國君太英明 才顯得他們拙呀 刀再鈍也能殺人 他們雖然謀得拙 但寡人不能小覷 伯弟 讓你的人一刻也不要懈怠 寡人現在能倚的 就是你們這些人了 唯 我寧願是這書上的字 能讓你專注地看一眼就好了 你怎麼回來了 嬌兒 我捨不得你 我想好了 我要和你在一起 當真 我要留在七國 不走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永遠不分開 醒醒 怎麼是你啊 怎麼就不能是哥哥我了 我這傻妹妹 你這大白天的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你 你怎麼來了 君父今天收到了十三國的徵婚詔書 頭疼得不行 於是讓我來找你 看看有什麼辦法解決一下 可是我這宮裏宮外 找了你好久都不見你人 於是我就掐指一算 就知道你一定在這兒 怎麼樣 哥哥我瞭解你吧 趙哥 你若是真的瞭解我 就應該隨了我的心願 隨了你的心願 你又想怎樣 我要去找他了 什麼呀 今日設宴 是爲三子在會盟大賽上的優異表現 爾等爲我晉國爭得了榮光 理應褒獎 你們想要什麼 儘管開口 君父厚贊 兒臣愧不敢當 此次二弟崇爾一人奪取三冠 最終拔得頭籌 又促成了齊侯的御鼎承諾 是天大的功勳 如果君父要刺殺 也應該是崇爾獨領 崇爾 你想要什麼 君父 君父真的要嘉獎崇爾嗎 君無戲 你想要什麼 儘管開口 崇爾想要 太母當場爲崇爾占卜命行 父親 二公子 看來 久立不濟說了些醉話 來人哪 扶二公子下去歇息吧 崇爾今日滴酒未斬 二公子 今天國君特意爲你設宴 是何等隆重 占卜之事恐怕不合時宜 還是另尋時機吧 如何 民間的占卜師都可以隨時占卜 太母爲什麼不能隨時起卦呢 二公子還不太明白 占卜若是不合時宜 便會出現謬誤 所以 所以趙崔也懂得占卜 如果你失誤了 他正好可以匡扶 你們兩個人也可以切磋 正好爲大家祝福 臣願意 崇爾 此請不準 你下去好好想一想 想要什麼 想清楚了 寡人再講 君父 此次大哥和二哥 爲我靖國爭來了榮光 而一物最沒用 我哪還有臉要什麼獎賞 不過 這次兒子我也沒有白娶 爲君父帶回了一樣禮物 禮物 抬上來 這是 君父 這就是齊國吉墨老酒 君父您一生戎馬 身上有許多舊傷 一物聽說 若以此酒藥浴 不僅可以舒筋活絡 除去病痛 還可以延年益壽 你這孩子 真是有心了 君父 論本事 一物比不上二哥 論才學 一物更是比不上大哥 可是 兒子對君父的一片孝心 自信不輸給別人 好 一物極好 不輸別人 不輸 三龍子孝心可嘉 父親 衝兒今日殿上所爲 是不是你們兩個指使的 我們並不知情 不知情 如果不是你們兩個多嘴 衝兒怎麼可能重提舊事呢 我們真的不知道 可能是衝兒聽到了什麼 纔想着爲自己翻案吧 不過今天真的是個好機會 如果不是國君昏庸 讓太補在大堂上 直接斬捕的話 那我們不就 閉嘴 父親 父親 您爲什麼總教我們忍 我們忍得還不夠多嗎 明明是被冤的 爲什麼不能翻案 因爲是國君所定的 即便是錯了 也不可能翻案 這件事 和國君之間的一道疤 永遠都不能接 你爲什麼在殿上 說那樣的話呀 母親相信 衝兒是不祥之人嗎 我從來就不信 那他爲什麼 不能像母親一樣 心裏裝了很多事 都是大事 唯獨就是裝不下我們 裝不下真相 我對他很失望 如果他今天允了 真能讓斬捕師爲我斬捕 我會感激他 崇拜他 但是他沒有 他連證明的機會 都不給我 衝兒 以後別再這樣了 你改變不了什麼 反而會傷了自己呀 我知道 所以 我不會再把希望 寄託在他身上 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 來證明當年的一切 都是錯誤的 我不是姚寧 母親也不是 這些不重要 對母親來說 只要你好好的 一切都值了 母親 你就放心吧 我一定有能力 爲我們母子二人翻案 也一定讓害我們的人 受到懲罰 他是以爲 他載譽歸來佔盡人心 迫不及待 來個絕地反擊是吧 今日好險 如果今天國君答應此事 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以我對國君的瞭解 他是不會應允的 當年國君對這件事情 還有所顧慮 他只是爲了大局 纔會認下 當年他都不敢去追查真相 今天他怎麼敢去翻案 崇爾還是太難了 他以爲內有朝臣支持 外有諸侯呼應 就可以翻雲覆雨 他把此事想得太簡單了 他一回來 就開始興風作浪 萬一假以時日 根基扎穩了 說不定 還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呢 不行 我們不能再等了 不能再坐以待斃 君夫人說得是 父子杜白等人的奏書 你們都看過了嗎 臣等已知 你們有什麼意見 公主子侄成年婚配後 按例請求封地 理由正當 正當 他們生孩子娶媳婦 向寡人要地 寡人的地 都是在刀光劍影中 拿血汗換來的 寡人令了將士 在前方拼殺 好不容易擴大的疆域 在手裏還沒有霧熱呢 就要分給他們 他們什麼都沒做 卻要撿現成呢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國君所言極是 可是給宮族分封土地 是傳續多年的宗族法制 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啊 宮族請封 若得其所願 有利於和諧 是我晉國穩定之根基呀 臣附議 微臣附議 沈生 你怎麼看 回稟軍父 這些宮族與軍父 原本同宗 都是我們晉國的 中流砥柱 他們人丁興旺是好事 理當遵從所請 封地安養 軍父 姨吾能說兩句嗎 說 軍父 兒臣雖然不知道 什麼是宗法制度 可是兒臣知道 這些土地全是軍父您 辛辛苦苦創來的基業 他們那些宗族 根本就是不勞而獲 分明就是白搶 他們閒來無事 就娶媳婦生孩子 子子孫孫是越來越多 照這樣分封下去 恐怕軍父手中的土地 剩不了多少了 說下去 其實周天子 就是個例子 他將土地分封給諸侯 諸侯分給宮族 宮族再分給卿氏 到最後莫大於本 誰還把周天子當回事 三公子所言差矣 周天子分封列國 監獄天下 有利於封地裏的 安定與團結 否則天下之大 單憑周天子一人 又如何能治理得好呢 我各諸侯國的內政 也應該如此 那現在怎麼辦 土地本來就是有限的 可是討封的人 現在越來越多 分到最後沒得分了 怎麼辦 軍父 崇爾認爲 周天子分配 列土的初衷是對的 錯的是分配的標準 那你說來聽聽 錯在哪裏 現在的分封標準是出身 不論是卿族 宮族 都有資格請封 我認爲是不對的 人的出生能決定什麼 就能決定 他一定能夠 治理好封地嗎 我看未必 崇爾認爲 土地可以分 但是要靠才幹 要看能力 應該把所有的土地 集中起來 包括之前 分封出去的土地 然後制定新的分配標準 對諸公子 還有所有的官員 卿族進行考覈 然後治下土地產量 個人才幹 當地民生等等 重新分配 分配之後 還要逐年考覈 以此才能確保 封地物競天資 怕是在 讓我們把原來的封地 交出來 那可不行 自古以來 分封給各家的土地 哪有隨便收奪的道理 這不合理智嗎 二公子此言太兒戲了 若如此 天下宮族必心存怨恨 這樣一來 肯定會引起禍端 難道 這是二公子所樂見的 崇爾並沒有這麼想 國君 小臣未卑言輕 卻也有話要說 大殿議事與職位無關 你儘管說來 小臣以爲 崇爾公子誇誇其談 並不務實 朱大夫所言盡虛 事不關己 小臣建議 可以徹底了斷此事 如何徹底了斷 所謂欲鶴難填 宮族仗勢天生國性 逼迫國君拿出土地 國君允了 他們便覺得天經地義 理所當然 毫無感激之情 若不允 他們必心生憤恨 說不定犯上作亂 既如此 國君還不如痛下殺手 將他們統統殺掉 以絕後患 大膽 身爲大夫 竟然不諫言仁義之國 竟敢蠱惑國君屠殺同姓 你可知罪 張庚子信口雌黃 妖言惑衆 請國君治罪 國君 小臣知道 此言一出必遭衆怒 可小臣是爲了晉國 爲了國君冒死直言 實屬癡心一片哪 請國君明鑑 你 好了 今日朝議到此爲止 所以之事非同小可 任何人不得向外泄露 退朝 恭送國君 好險哪 剛纔我還以爲國君會殺了我 不會 而且你的好運就要來了 二位大人請留步 國君宣張庚子入內覲見 張大夫請自便 本官先行一步 依兩位愛卿看 這張庚子所言是否有些道理 回稟國君 這宮族中人按至情風 雖給國家帶來些許困難 但並無過錯 若以張庚子所言 以此爲由將其絞殺 實在是毫無道理 李克 你的意思呢 國君 今日之事 臣已在殿上言明 但是不光是微臣 所有臣子的意見 我想國君皆心中有數 但是此事再議 顯然國君是另有深意 只是李克愚鈍 宮族往日情風 國君雖也不願 但是最終都應允了 爲什麼這次卻 正因如此 他們才越來越過分 這次 寡人不打算退讓 難道國君 要將所有的宮族絞殺乾淨嗎 國君 此事不妥 定要三思啊 你們不要覺得寡人量斬心狠 那些王公子孫於國無尺寸之功 且無德無賢 寡人僅僅靠着 出身宮族與寡人同脈 就能坐擁風邑 奢華享樂 這些年 寡人重用異姓陳情 不給他們授官賜封 就是想給他們警醒禁取 沒想到 他們還是老樣子 這一次 寡人就是要徹底斬斷 盤踞在晉國的宮族血緣 日後 我晉國無宮族 官員想要晉升封降 皆遵循上宮 上法 上賢 就連日後 申生 怡吾等人 也要憑自己的真本事 在朝堂上立足 唯如此 我晉國內政方興 國運才能昌隆 寡人的苦心 你們可明白 國君睿智高遠 臣等贊賦 公子 二哥 二哥 二哥 你居然還有閒心 在這兒坐而論道 那些宮族 就快要被軍府全部殺光了 軍府真的聽信 張庚子的讒言了 軍府剛剛召見了張庚子 然後又召來了李克 和侍衛等人 現在正在部署 國君此舉大錯呀 不行 我得去 二哥 你要幹什麼去 面見國君 阻止暴行 那你可千萬別把我透出去啊 放心吧 三弟 我心裏有數 說完了 衝兒 你自幼長在敵國 卻少叫喚 所提對不對的 寡人可以不往心裏去 但你不能自恃有功 就如此輕狂 這大殿上議議的 可都是國家大事 寡人讓你們兄弟三人 聽一聽是長長見識 不是讓你等來 對寡人指手劃腳 如何處理宮族請風一事 寡人心中自有定奪 你也不必在此多言 退下吧 軍父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 衝兒生長在敵國 缺少叫喚 但亦因此 更知道百姓的疾苦 所提之事也更符合民意 軍父 誅殺宮族 看似保全了土地 實則是毫無道理的暴行 必定讓天下人恥笑 讓我晉國成爲不義之邦 恕兒臣斗膽 還請軍父內修德政 讓百姓安居樂業 民富國強 爲政治國 不能單單隻依靠武力 只有廣施仁政 纔可以千秋萬代 立於不敗之地 纔會八方來福 請軍父聽取諫言 放棄誅殺 你給我住口 你深夜闖宮 就是爲了滔滔不絕 來數落寡人不仁不義 你什麼叫廣施仁政 八方來福 根本就是空話連篇 迂腐之談 就算八方來福 也是來吃晉國的糧食 也不會帶着土地來晉國 天下大事 你不許殺人 別人就要來殺你 不能倚仗武力 晉國從百里之境 到今日的千里之國 倚仗什麼 是寡人在刀光劍影中 拿命換來的 你也不必在此狂言了 退下吧 軍父 張公子的讒言你能聽 爲什麼我的話不能聽 爲什麼要誅殺公主 殺法是最無能 最愚蠢的做法 滾出去 國君 你此果真是克心 國君哪 這二公子他興許是好意啊 好意 您老糊塗了 寡人剛與李克商量好 將公子誘盜拒於翊王大監 他就前來阻攔 難道編不出什麼嗎 老奴該死 是攻防有戲 才使消息外透啊 此子心思詭譎 得不防啊 他已經決定誅殺公主 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 國君這些年 自識開疆有功 越來越剛愎自用 根本聽不進不同的意見 單憑勸諫 是阻止不了他的 我覺得此事事關人命 不能夠草率 縱有一線希望 我們也要努力 不可 公子闖宮勸諫 已經惹怒了國君 若再勸 不僅沒有結果 反而會引火上身哪 我一人去勸 他確實不聽 如果能聯合朝臣 聯名勸諫 或許能有效果 這個難度極大 事不關己 朝臣們 是不會爲了宮族的利益 而得罪國君的 是 衝兒 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衝兒一定要做 你說我需要做什麼 這是聯合諸位大臣 向軍父勸諫的奏書 現在上面 已經有了一些 有識之士的簽名 但是人數太少 若大哥能夠在上面說明 將對此事有極大的促進 二弟此行是義舉 爲兄雖然愚鈍 但明白善惡 我會幫你的 多謝大哥 也算我一份 一五 大哥 二哥 二哥 這上面的人數太少了 根本就沒有力度 大哥 二哥 你們若是信得過我的話 就將此事交給我 我保證 一定會讓那些大臣們 在上面 說上自己的名字 好啊 寡人的三個兒子 沈生 衝兒 怡吳 還有你們 胡塗 侍衛 荀熙 李克 東關武 杜元款 一個不落 你們全都聯名反對寡人 國君息怒 下臣不敢 不敢 不敢你們全都聯名上書 你們這是逼宮嗎 臣等惶恐 臣等不敢 衝兒 今日之事是你鼓動的吧 軍父 兒臣只有一言 仁義之國方能長遠 請軍父停止殺戮 軍父 二弟所言極是 還請軍父慎行 是啊 軍父 二哥最能幹 他說得有道理 都給我閉嘴 晉國的事 還輪不到你們幾個 惶恐傻兒操心 沒有你們 寡人倒順心得很 軍父 晉國非軍父一人所有 國家大事人人皆可參相 請軍父應該有 納謙的養量 你真是冥頑不靈 一味地替宮都說好話 你知道宮族爲什麼清風嗎 宮族子弟生來畸興 便自認爲 晉國有他們的份 恨不得把晉國的 全部國土 都拿走了才成心 寡人爲什麼要誅殺他們 是爲了你們 立國治國這樣的大事 你們懂得多少 寡人這叫先下手爲強 難道要等到宮族子弟 心懷怨憤與義風板 等他們來殺寡人嗎 什麼仁義之國 實在是迂腐至極 若軍父所言所行理所當然 那爲何滿朝文武全都反對呢 請軍父不要一意孤行 都反對 你們都反對 李克 你反對寡人嗎 臣不敢 臣有苦衷 董關護 你也反對寡人嗎 國君 您是知道的 我對您是最忠心的 那你們爲什麼都要在上面簽字 爲什麼 張庚子 是你建議寡人斬草除根的 怎麼你也來反對寡人 國 國君哪 小臣罪是冤枉啊 小臣本也不想簽字 可是小臣不敢哪 衝兒公子他的侍臣 實在是太厲害了 小臣若是不籤 小命就沒了 我等也是願意啊 你們這些小人 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昨天明明說好了的 要支持二哥的 國君明察 臣本不想赴議 可是衝兒公子的侍臣 武力相逼 臣被逼無奈 只好簽字 我的侍臣 我的哪位侍臣 請你告訴我他的名姓 我自會查清楚 還大家一個公道 放肆 寡人面前還敢撒野 來人 在 結黨營私 不擇手段 反對軍父 將其全於交所 如寡人旨意不得所出 軍父 軍父 軍父 大哥如此着急 怎麼了 義物 你老實告訴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哥 難道你忘了 之前義無對你所說的話了嗎 不過大哥你放心 我一定不會讓他 永遠這麼得意 你竟然是故意的 大哥 沒錯 正是我的差人 去挨門挨戶 讓諸大臣們簽字赴議的 如果有不願意簽字的 我就以衝兒之命 毆打威脅他們 纔要了今日之舉 義無 你真是胡鬧 這是國家大事 怎麼能當兒戲呢 不管怎麼說 衝兒的心是好的呀 大哥 是因爲你的心地善良 所以你纔會覺得他是好心 可你怎麼不想想 他如此籠絡人心 目的真的單純嗎 大哥 你別忘了 你我之間 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爲了大哥你 義無我敢願做壞人 所以 如果你真覺得我做錯了 你大可以 到軍父面前告發我 我無話可說 你這不是胡鬧嗎 就算你不是爲了我 我作爲你的兄長 你做錯事了 我會保護你 我怎麼會去告發你啊 我就知道 還是大哥心疼我 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爲止 但願吧 回稟國君 宮卒已全數招網拒議 國君 既然此事反對者衆多 不如容後再議吧 事已至此 不容耽擱 夜長夢多 伯弟 你速帶兵前往 定要除其不義 將宮卒悉數爲殺 唯 你 你什麼你啊 你不認識我了 你怎麼會在這裏啊 你能在這兒 爲什麼我就不能在這兒 不是 你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說 你怎麼進來的 不是 你不是在齊國嗎 你什麼時候來晉國的呀 你不是不喜歡 我穿女裝嗎 那我就穿男裝 你若是忌憚 我齊國公主的身份 那我去做你的小侍衛 保護你 怎麼樣 還是這樣自在吧 娘子 是不是又偷跑出來了 對啊 爲什麼 明知故問啊 我當然是爲了你啊 你是我娘子 你在哪兒 我便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