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詩文唱片 蘇洵《上歐陽內翰第一書》:文豪父親帶著兩個文豪兒子,向另一個文豪寫信求職

诵读客
86 位粉絲
83 觀看·2025年9月30日
上歐陽內漢第一書 蘇巡 宋代
內漢之事 巡不依窮居 常竊有歎
以為天下之人不能皆賢 不能皆不孝
故賢人君子之處於世 何必離 離必合
王者 天子方有意於治 而範公在相府
傅公為疏密傅氏 直氏與虞公 蔡公為見官
尹公馳騁上下 用力於兵革之地
方氏之時 天下之人 毛髮絲素之才
紛紛然而起 合而為一
而巡也 自奪其魚顱無用之身
不足以自憤於其間 退而仰其心
幸其道之將成 而可以復見於
當世之賢人君子 不幸道未成
而範公兮 傅公北 直氏與虞公 蔡公分散四處
而尹公已失勢 奔走於小觀
尋時在京師 親見其事
呼呼仰天嘆息 以為斯人之趣
而道雖成 不復足以為榮也
既復自私 念王者 眾君子之盡於朝
其時也 必有善人焉推之
今也 亦必有小人焉見之
今之事 無復有善人也 則已矣
如其不然也 無何憂焉
孤仰其心 使其道大有成而殆之
何傷 退而除十年
雖未敢自慰其道有成矣
然浩浩乎其胸中若與囊者矣
而虞公 恃亦有成功於南方
執事於蔡公 復相繼登於朝
復公 復自外入為宰相
其事 將復合為一
習且自賀 以為道既已出成
而果將猶以發之也
既又反而思 其相之所
勿忘愛悅之 而不得見之者
蓋有六人焉 今將枉見之矣
而六人者 已有範公 尹公二人
枉言 則又為之姍然出涕以悲
嗚呼 二人者 不可復見矣
而所事已為此心者
猶有四人也 則又以自見
思其知於四人也 則又急急欲意識其面
以發其心之所欲言
而復公 又為天子之宰相
遠方寒室 未可據矣 言通於其淺
於公蔡公 遠者又在萬裏外
獨執事在朝廷間 而其位差不甚貴
可以叫呼攀遠 而聞之以言
而積寒衰老之病 又固而留之
始不克自置於執事之庭
夫以目望愛悅其人之心 十年而不得見
而其人已死 如範公 尹公二人者
則四人之中 非其事不可據以言通者
何可以不能自忘 而據以言
執事之文章 天下之人莫不知之
然妾子以為 尋之知之特身
欲於天下之人
何者 孟子之文 語曰而意盡
不為常客斬絕之言 而其風不可犯
韓子之文 如長江大河
魂號流轉 餘緣交攏
萬怪惶惑 而義惡必言
不恃自落 而人望見其淵然之光
蒼然之色 亦自未必不敢迫視
執事之文 迂於違背 往復百折
而調達舒暢 無所間斷
棄盡於極 極言結論
而榮於賢義 無艱難勞苦之態
此三者 皆斷然自為一家之文也
為李敖之文 其味黯然而長
其光悠然而幽 撫養依讓有執事之態
陸志之文 謙言錯義 竊盡得當
有執事之實 而執事之才
又自有過人者
蓋執事之文 非孟子韓子之文
而歐陽子之文也
夫 樂道人之善 而不為禪者
以其人成足以當之也
彼不知者 則以為欲人以求其樂極也
夫 欲人以求其樂極 尋亦不為也
而其所以道執事 光明盛大之德
而不自知之者 亦欲執事之之 豈知我也
雖然 執事之名滿於天下
雖不見其文 而故已知有歐陽子矣
而尋也不幸 墮在曹也泥土之中
而其知道之心 又盡而粗誠
而欲徒守奉執事之書 自託於執事
將是執事何從而知之 何從而信之在
尋 少年不學 生二十五歲 始知讀書
從事君子遊 年紀已晚 而又不遂刻意厲行
以古人自欺 而是與己同列者 皆不勝己
則遂以為可以 其後困一身
然後取古人之文而讀之
始覺其出言用意 於己大意
時復內固 自思其才
則又自服不遂之於事而已者
猶是 盡燒囊實所為文數百篇
取論語 孟字 韓字及其他聖人 賢人之文
而不然端作終日已讀之者
七八年矣 方其十頁
入其中而恍然 博觀於其外而駭然已經
及其九頁 讀之一經
而其胸中豁然已明
若人之言固當然者
然猶未敢自出其言也
十記九 胸中之言日益多
不能自制 是出而疏之
已而再三讀之
渾渾乎覺其來之意矣
然猶未敢以為事也
盡作為洪範論 始論 凡欺騙
之事觀其如何
兮 曲曲而自言
不知者又將以為自欲
以求人之知己也
為直視 似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
而察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