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鳩摩羅什》全六集｜再現最偉大譯經家，漢傳佛教開拓先驅的傳奇人生！ P6 - 06翻經譯論刪繁就簡，傳三論中觀奠定佛教中國化

舊摩羅什弟子僧趙等人記載了當時《易經》的過程 先由舊摩羅什將梵文口譯成漢語 講解意旨 並拿舊譯本來對照 經過詳細討論後 寫成初稿 如果西域的譯本有誤 就用梵本校正 如果漢言有疑 就用遜古學來定字詞 經書完成還需要複教一遍 保證首尾通暢 最終才作為定文 儘管萬事俱備 但對於舊摩羅什來說 面前還橫跟著一個巨大的難題 在對比了早期的各種佛經譯本之後 通曉梵文的舊摩羅什總結出 天竺的文字講究辭體華美 注重音韻 往往可以配樂吟誦 但被譯成漢語之後 卻失去了文采和韻律 有的讀起來甚至味同嚼辣 如何做到既遵循原文的意思 又富有優美的文學性和音樂美 這是舊摩羅什對於佛經文體的思考 憑藉著自己深厚的佛學修養 對梵語和胡語的精通 以及梁州十七年對於漢語言的學習 舊摩羅什開創出了一種全新的翻譯風格 他一改之前硬譯直譯的方法 變為以意義為主 語言簡約流利 富有音樂性 那麼現在我們嘗嘗佛教徒口頭所提到的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你看舊摩羅什他就把這樣深奧的道理 通過這樣非常簡單的比喻言辭把它描述出來 那麼他《金剛經》上介紹 讓人怎麼來修道 怎麼來放下自己 怎麼來沒有煩惱 那舊摩羅什翻譯的時候他用了非常簡短的幾句話 他就說 無我相 無人相 無眾生相 無受者相 這樣一個簡短的對話語就把這個問題就給解決了 沒有一定的佛學深奧的薰陶是達不到的 舊摩羅什他把這個環節是突破了 《正法華經》有一句話叫人見天 天見人 因為是三字一句 它不太典雅 而當時中國的漢語它比較典雅的方式是四字一頓 因為四字是詩經的一個比較基本的風格 在東晉時期比較典雅的詩歌都是要用四言來寫的 舊摩羅什在和弟子討論的時候就把這句話改成了 人天交接 兩德相見 這樣就把這個結構從一個單字的三字一句的結構 變成了兩個四字結構 它就顯得非常的容易被上層的知識人所接受 據開元釋教錄刊定 在公元402年到公元413年之間 舊摩羅什帶領眾弟子先後譯出經論74部384卷 現存39部313卷 其中《妙法蓮華經》《唯摩潔經》《金剛經》等成為傳誦最廣的譯本 流傳1600多年而不衰 從我個人的那種閱讀體會來說 可能金摩羅什的譯本更容易被普通的漢語文學者接受 就是金摩羅什的到來 整個刷新了之前的佛教僧團內部的這種經典的系統 這些譯經釐清了大乘小乘的分別 讓中原佛教界開始對純正的大乘教理有了較清楚的認識 為後來大乘佛教立足於中國打下深厚基礎 後世公認 舊摩羅什在佛經意義上達到了一個巔峯 與奉行執意原則的玄奘在佛經漢語史上並駕齊驅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譯法 舊摩羅什時代的譯法你可以看看 然後跟玄奘譯的金剛經它就不一樣 所以為什麼玄奘譯的金剛經它沒有流傳 但是玄奘譯的新經流傳了 舊摩羅什譯的新經就沒有流傳了 佛經的翻譯你不能說是誰的水平很好誰 其實就是很多習慣或者歷史的原因不一樣 梁啟超曾這樣評價 如果專從文學方面較量 那麼後來的譯經家沒有再出舊摩羅什啟用的 憑藉天才般的想像力和語言天賦 舊摩羅什創造出了菩薩 歡喜 淨土 極樂 菩提 舍利 涅槃等佛教專有名詞 而且在語言修辭音聲韻律文學想像上都有所獨創 為漢語語言和古典文學輸送進了全新的血液和養分 為中國文人打開了新的文學視野 深刻影響了南朝和隋唐時期山水師的創作 直到今天還滋養著人們的語言和文字表達 因為在法華經裡面有著名的法華七譽 就是七個著名的比喻 像把這個三界比喻成一個火宅著了火的房子 羊車路車這種牛車 就非常的生動具體 而且鳩摩羅石的翻譯也非常的流暢華美 《唯魔結晶》它其實有很多也有類似的這樣的譬喻 這種譬喻在當時 在鳩摩羅石去世之後不久 比如像謝靈韻 就有對這些譬喻的這種詩歌化的描寫 這些可能都對六朝時期的文學作品的表現技巧 有非常重要的影響 鳩摩羅石易經時期的長安 如同一個巨大的引力場 吸引著全國各地的僧人紛紛複集前來求學 長安僧團由此迅速擴大 由最初的八百多人增加到三千多人 直至五千多人 此時的鳩摩羅石 盛名早已傳至大江南北 在廬山東林寺 釋道安的弟子淨土宗的開創者惠遠大師 派弟子不遠千里前往長安拜訪鳩摩羅石 這兩位分處南北的佛教領袖 於亂世之中開始頻繁的書信往來 不斷探討著大小城一統等佛學奧義 碰撞出絢爛的思想火花 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 佛教逐漸滲透到社會的各個階層 最終成為與儒家道家並立的 中國三大思想體系之一 佛教思想和佛教剛出來是很難懂的 佛經也不懂 都在這個高層的貴族裡頭傳播 要到民間 那鳩摩羅石放在佛經以後 把佛教一下子推到了民間 所以興起了民間信仰佛教 我覺得這一點很重要 此時的鳩摩羅石 已然成為當時中原大地上 最富盛名的高僧 受到無數僧人和信徒的敬仰 然而美譽總是易碎 天才的命運註定有裂痕 才華與智慧如同一把雙刃劍 為鳩摩羅石帶來成就和生命的同時 也給他帶來了新的考驗和痛苦 高僧傳中記載 隨著鳩摩羅石盛眷日龍 遙星居然開始擔心 大師天下無二的智慧 在去世後無法被繼承 於是逼迫鳩摩羅石與女子同住 鳩摩羅石再一次飽受內心的折磨 在後來的每次說法前 他總是對弟子說 自己的講道如同臭泥中生蓮花 希望弟子們淡彩蓮花 勿去臭泥 在命運的陰影籠罩下 這位前半生曠達不羈 意氣風發的高僧 在晚年卻陷入了深深的孤獨與無奈 這份孤獨 不單來自於違背佛心的懊悔 也來自於壯志未酬的落寞 在旁人看來功德無量的易經工作 對他來說卻是一種迫不得已的選擇 他的理想是成為龍樹菩薩 那樣開創性的一代宗師 寫出自己的著作 然而由於中原佛教典籍的不完備 學術思想的欠缺 而不得不把主要的時間 投入到易經工作當中 金光老師在漢地 他作為一個議場的核心人物 他有一個 就是他個人對於佛教的這種義理的追求 和漢地的聽眾對於他的一個閱讀訴求 之間的這麼一個緊張 就是他可能自己希望創作什麼東西 但是漢地的僧人 可能希望他把什麼東西翻譯給這邊 所以他在這個中間可能也有一些平衡 伴隨著種種不得已 鳩摩羅時在長安度過了生命中的最後十二年 公元413年春天 鳩摩羅時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緣際之前 他召集弟子並向他們告別 我們因為佛法走到了一起 但我尚未盡到心力就要離開了 只能等待來生再相遇 真是令人悲傷 我自認為是個愚陋之人 勉強算得上是一個易經師 我們一共翻譯了三百多卷經書 只有十誦律一部尚未刪繁就簡 但是也把他的主旨翻譯出來了 應該沒有什麼錯誤 祈願我所翻譯的佛經能夠流傳後世 弘揚佛法 今天我在你們面前發誠實誓願 如果我所傳譯的佛經沒有錯誤 那麼我的身體火化之後 舌頭將不會焦爛 當弟子們以西域僧界的風俗 將鳩摩羅石火化之後 果然發現他身體的其他部位 都被焚燒為灰燼 只有舌頭完好無損 鳩摩羅石的一生 以預言和奇跡開始 又以預言和奇跡結束 在他去世後 有一位外國的沙門告訴中土僧人 他們從鳩摩羅石那裡獲得的智慧和學識 不過是全部的十分之一 命運弄人 讓鳩摩羅石從一個以開宗立派 經研佛法為理想的宗師 最終成為一個傳譯經典 金針鍍人的譯者 回顧自己坎坷又不同尋常 榮耀與屈辱並存的一生 他最終只用了自以安慰 謬充傳譯來總結 充滿著遺憾和不甘 然而他沒有料到 在他身後中原佛法遍地開花 多風病歷 後世的眾多佛教宗派 幾乎全從他所譯經典中分化而出 中論、百論、十二門論 成為中國三論宗的基本經典 妙法蓮華經成為天胎宗的主要經典 金剛經等佛經對禪宗的形成 起到了直接的作用 大智度論、誠實論等 對於誠實宗、淨土宗影響重大 佛典東傳日本後 日本僧眾以他所譯的妙法蓮華經 創立了日本日蓮宗 它實在可以被視作 中國佛教各大宗派的不挑之宗 按照佛教的記錄 九毛羅師是契佛一師 就是現在的釋迦牟尼佛 他的經文要傳開學九毛羅師 在寺廟中把九毛羅師的聖像 像佛一樣看待 在全國佛教徒的心目中 九毛羅師也是按照佛一樣的 崇高的地位來恭敬他、祭拜他 中國佛教第一個宗派叫做三楞宗 三楞宗就是九毛羅師翻譯的 所以他是八宗之主 這也是名副其實 九毛羅師一路東行 有力地促進了西域與中原的文化交流 為弘揚佛法和佛教的中國化 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伴隨著佛教的東傳 洞窟、壁畫、建築、繪畫 樂舞等佛教文化藝術 都對中原產生了積極的影響 文化的交流傳播和文明互建 讓秋辭佛教藝術成為了 一體多元中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從秋辭到梁州再到長安 信仰驅使著九毛羅師走上漫漫長途 為了佛光普照眾生的理想 他註定要走一條既遼而艱難的路 以身當無禍 但是大話流傳 最初許下的誓言他做到了 他的意著遠遠流長 他的思想責備後世 他不必再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