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往事

踏归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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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次觀看·2025年9月23日
這個地方最冷的地方測過零下58度的極端氣溫
零下58度
我都不敢想象是什麼溫度
這成爲了中國到目前爲止能測到最冷的地方
這是冷極
這個記錄到現在沒有被打破
那麼特別冷
這個東西會改變霧性
我過去在東北就見過
一毛巾你洗完了用完了
你只要往鐵絲上一搭
一分鐘以後
這毛巾就是硬的
跟一硬紙板似的
如果你拿手一折它
這毛巾就脆的
就折成兩半
這毛巾就就被斷成兩截
如果說這毛巾是柔軟的
你想把它撕成兩截沒那麼容易
可是那麼冷的情況下
一折啪這毛巾變成兩截
軍用水壺
我們那時候冬季
行軍訓練
軍用水壺是不能裝滿水的
裝滿水它就會凍死
只能裝半壺水
還得往裏兌酒
你不兌酒它就凍了
那麼它這種霧性的改變
比如說蘿蔔
你們沒見過那蘿蔔能凍成什麼樣
零下30度以上的時候
這蘿蔔就凍成了一個玻璃球
我們那時候小
這惡作劇
就撿着這室外凍成的蘿蔔往牆上扔
扔過去撞到牆上
就跟玻璃一樣的
全部碎成渣子
這就是在極端低溫下霧性的一個改變
我在東北住過兩年
那兩年正好是跟蘇聯現在是俄國
當時中蘇邊境有珍寶島戰爭
那時候中蘇的關係非常緊張
我們當時儘管歲數不大
還沒成年
十五六歲
也天天跟成人一樣
模擬行軍野戰在低溫下睡覺
說在低溫下一定要睡着
你知道低溫能睡覺是一本事
我睡過的最低的低溫
毛巾往牀底下一掛
這毛巾就是硬的就凍了
睡覺的時候得戴一狗皮帽子
由於你呼出的熱氣
這狗皮帽子一圈全部都是白霜
照樣能睡得很香
在被窩裏很暖和
我們那時候練習行軍的時候
教練就說怎麼能在低溫下睡覺
第一衣服一定要脫掉
不能穿着外衣
穿着外衣你永遠睡不暖和
必須要脫掉
脫掉以後兩個人一對一對的睡
一對一對的睡
你們現在覺得這事太可怕了
怎麼睡呢
頭衝腳
兩個男孩子
我的頭衝着對方的腳
這樣才能抱緊
兩個人頭衝頭是沒法睡覺的
因爲有肩膀
所以就會漏風
還會佔地
所以兩個人的鋪蓋共用
一個鋪一個蓋
衣服打衣全部蓋在上頭
兩個人頭衝腳
抱着去睡覺
我可告訴你們
那時候沒有慣性條件
是在野外
這腳走了一天以後
誰的腳都不是腳了
都是一個毒氣彈
那也能活下來
人在什麼時候說什麼事
老人老說人只有想不了的福
沒有受不了的罪
你知道東北最冷的時候刮的那大煙泡
什麼叫大煙泡
因爲東北的雪是不化的
在大風下刮的
雪全帶起來
三五米以外就看不見路
很多人就因爲大煙泡被凍死在室外
他爲什麼會凍死在室外
因爲他認爲從我這到那
我這個路熟得不能再熟了
我天天走這麼近的距離
我怎麼會找不到那
你就找不到
你只要敢出去
你就非常可能凍死在外面
我們當年就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就凍死了
我們小時候知道的事
你比如當時在內蒙古
有一個叫龍眉玉戎小姐妹
爲了羊被大風
冬天的白毛風給刮的回不來了
所以就爲了跟着這羊走
最後把腳都凍傷了
截肢
是吧
這個故事後來還編過很多什麼連環畫
拍過電影等等
這個都是我們年月發生的事情
過去越冬
第一件事就是你穿暖和唄
我們一直在說
物後的變化
我們物後真的是包括人
我們同樣的溫度
你春天和冬天這溫度感覺是不一樣的
比如18度
春天剛來
所以我這天真夠暖和的
但冬天18度在屋裏
他有人就覺得這屋子不夠暖和
我認爲最好的室內溫度就是20
最多22度
這是最舒服的
很多人屋裏是25度27度
我一到25度以上就躁熱不安
過去我是不懂這事的
年輕跟歲數大完全感受不一樣
你比如我覺得我兒子
他老覺得這屋裏不夠暖和
其實我覺得這屋裏已經很舒服了
他覺得不夠暖和
年輕人都不願意多穿
我寧肯在屋子裏冬季穿一個毛衣
我也不願意就穿一背心褲衩那麼熱着
對吧
你比如我們有一個穿衣標準
你穿不穿秋褲
表現你是不是小資的一個標配
很多小資情節的人都不願意穿秋褲
比如我們現在就說你穿不穿秋褲
你是否是小資的一個標準
你不穿秋褲就是你很小資
你穿上秋褲你就不小資了
秋褲我是特願意穿
你先別小看這秋褲
當然我穿這秋褲稍微講究點
它比較貼身
你看得見我穿過秋褲嗎
我給你看看
能不能輕一點
你們看我這秋褲好貴的
秋褲你今天覺得它很土
你知道中國過去皇上都穿不上
要中國古代要有秋褲
那肯定第一波全是給皇上穿
是吧
穿上多舒服
那時候人都是穿布料是吧
布料它不貼身
我們今天穿羊絨的羊毛的
這些在過去即便有的都比較渣
你知道我小時候這毛線都比較渣
那毛衣不敢貼着身穿
那個裏頭得穿一個比較厚的襯衣
現在這毛衣都特別舒服
它可以光着膀子穿啥事沒有
那麼各地這種遇寒
你比如東北
東北的這遇寒
你比如這鞋
冬天這鞋在東北絕對把腳丫子凍下去
鞋子外頭再穿一大氈子做的鞋
就有一種草
東北有三寶嗎
人蔘雕皮烏勒草
這烏勒草保暖性特好
跟頭髮似的一團一團的
那麼據說它對真菌有極強的抑制作用
那就是說它基本貼身使用不會長腳氣
據說烏勒這詞是從滿語過來的
是大批靴的意思
我們在東北的時候就穿過烏勒草
就是穿普通的棉鞋
穿一大氈子鞋
氈子鞋裏塞滿了烏勒草
多冷站在外頭
你這腳都沒事
如果你不穿這樣的烏拉草的烏勒靴
你那腳丫子根本就受不了
一般20分鐘以後就凍透了
那麼東北的取暖有很簡單的一種方式
火炕到華北地區都有
這火炕很有意思
東北那屋子有時候進去巨熱
就是火炕
火炕這麼老厚空心的
這煙道是來回成來回S狀
一直把煙排出去
所以這火牆特別熱
我剛到東北的時候知道一個知識
後來也沒法去印證的是什麼
是人告訴我
說這火牆上絕對不能在使用期間
火牆是熱的時候不能釘釘子
說一釘釘子就會炸了
我們也沒敢試過
這種火牆是東北一般的民居中的一個取暖的保障
再有就是火炕
這火炕你看東北的火炕一家人
就是最優質型
這種優質型的火炕
全家老少三代都住在上面
爲什麼都住在這裏頭
節省能源
所以東北纔有了那二人轉
你想想這一個U型的炕
全家人都坐在炕上
請倆人進來給你連唱帶比和的
所以它就形成了二人轉這樣一種藝術形式
東北的大炕
我見過特長的能睡幾十人的大炕
我們那時候不懂
一進屋大家都喜歡往這炕頭上睡
這炕頭熱
其實睡覺最舒服的是炕中間這一段
兩頭都不行
另一頭比較涼
這頭燒炕頭這一塊基本你睡不着
太熱了
熱的你嘴幹舌燥
尤其小夥子睡涼炕全憑着火力壯
所以小夥子火力壯睡不了這熱炕
東北有各種怪
東北各種怪
其中有一怪就叫媳婦錯穿公共鞋
就是因爲一家子人都在這一大炕上去過日子
貓冬
我住過這種炕
這種炕是我們有一年拉煉
在東北黑龍江
在一個老鄉家
就是這種U型炕
所有的人都住在這炕上
晚上上廁所得出門
這屋裏不能上廁所
這屋裏什麼都沒有
上廁所上哪去
就出門在野地裏
你知道這特冷的天出去
他不會得病
怎麼不會得病
只要你沒身上沒有汗
多冷你出去都不會得病
室外零下二三十度
你就穿一褲衩
直接出去撒泡尿
那時候年輕
那尿滋的快
一泡出去趕緊回來
要鑽被窩
沒事
一點事沒有第二天該幹嘛
絕對不會把你給凍病了
但你身上要有汗
一出去就完蛋了
所以東北的貓凍
主要都是在這屋裏
東北的娛樂活動就是在冬天
這二人轉就是這麼形成的
因爲大家都圍着一個炕去生活
所以請兩個人在底下一通鬧一通表演
這事就成了
我第一次看見二人轉
是1969年的大概二三月份
看知青給我們演革命二人轉
跳一段舞
叫我是椒陽軍事流
那女孩上海知青
在東北上海知青
那女孩還是挺軟的
在那跳舞
當時印象深刻
那時候我才我算算
我那時候是14歲
14歲開始有感覺了
看那軟軟的女孩都有感覺了
後來沒等我這感覺消失
我就回北京了
那北京咱們先說說北京是怎麼過冬
北京過去秋天一來
享受幾天秋高氣爽以後
一到深秋
先買冬儲大白菜
冬儲大白菜一下來
各家各戶就忙活一件事
叫裝爐子
買菸囪平房爲主
安風斗
風斗是防止你煤氣中毒
靠煤爐取暖的日子
在北京至少有堅持了有一個世紀
一個世紀
我們小時候我看各家各戶到冬天都要生爐子
這生爐子就有一個問題
特別容易產生煤氣
這煤氣一產生就死人
所以每年冬天北京市的這種悲劇都會發生
我想一想
很少有一年
說這一年北京市冬天沒有人煤氣中毒
那是不可能的
每年這冬天死亡到底多少人
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敢胡說
但是肯定很多
我認識的人裏就有煤氣中毒的
有的是沒有死
我認識好幾個朋友都煤氣中毒過
中毒的時候先是頭暈
有的人意識到了煤氣中毒
然後就往門口去
但是一起來就摔了
就往門口爬
說爬到門口說門底有一縫
吹點氧氣
把自己給救活了
裝風斗現在我估計年輕人都不明白這事
這裝風斗就是在屋裏裝成一個有斜坡
衝上去能夠把屋裏的熱氣排出去的這麼一個口
你說這屋裏好容易燒暖和了
你就給排出去
這不是浪費能源嗎
對沒辦法
爲了活命
所以北方的屋子
只要你裝了煤爐取暖
你就一定要裝風斗
要不然就非常的危險
其實你說北方人老說
我這北方冬天太冷了
其實南方人比北方人更苦
南方陰冷溼冷
北方人根本就不行
你知道
你看咱們國家地緣廣闊
南方人普遍平均比北方人個兒小
你知道爲什麼個兒小嗎
就是冬天給弄的
冬天這南方人全縮着
自個兒抱成一團
在被窩裏睡覺
你看北方的暖和
它伸展
所以它個兒就長得大
一抱着睡覺受不了
我原來睡覺不會抱着
我有一回上南方就得抱着
不抱着一輩子都睡不餓
這被窩裏永遠是涼的
對吧
我們今天說這涼啥什麼
我今兒弄一個電熱毯不就行了嗎
你知道
這電熱毯過去是沒有的
我覺得到了冬季最難捱的地方是哪
我們國家大
我說得着
我說不着的地兒
你們多擔待
湖北湖南兩湖地區
江西
安徽
就這些地兒
你像江蘇浙江浙江還好點
巨冷
那種陰冷
還有四川
四川到了三月份都受不了
我在四川住過半個月
三月份
在那招待所裏
把那招待所沒人住
我把別人的屋裏被子
褥子全拿過來
擱在我這堆着
堆成那背過山
自個兒鑽進去
這一宿也是涼的
睡不熱
他男朋友怎麼取暖
燒炭
燒炭有炭火盆
我還是覺得你燒炭很有意思
那東西好看
古人對這都有描述
那炭燃燒的時候
那種紅色
那種暖暖的紅
尤其在溼冷的冬天
其實讓人內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但燒炭有一個壞處
就是它生產煤氣
所以南方的屋子都四處撒起漏風
所以它就不種煤氣
如果你把這屋子堵嚴了
你肯定種煤氣
現在有很多人自殺還用燒炭的方法
他用這種煤氣
讓你慢慢昏厥過去
無痛苦的死了
那麼古人對這些都是有記載的
古人基本上冬天就是燒炭
你像開元天寶儀式中
有這樣的記載
他說西涼國浸炭百條
長尺魚
就是有這麼長的大炭
我們現在看的炭一般都這麼着
這麼粗
他用這麼大大炭
炭是青色堅硬如鐵
那麼這種炭它點燃了以後
它是無焰而有光
這說的太有意思
我們看火都是有火焰的
所謂的焰就是飄忽不定的
那叫火焰
它無焰只有光
那種暖光
他說每條可以燒十日
我覺得這事忒玄了
我有點不得心
一個條能燒十日
那麼我們最有名的唐詩就是賣炭
懵了吧
寫進中學課本
按照過去的解釋
就是賣炭的老人這日子有多苦
最後靠賣炭換這點錢
卻被宮廷裏的人給搶
搶買回去
半買半搶的回去
其實我覺得這都是一個解釋問題
我覺得這種解釋不得成立
爲什麼
唐代社會也是個商品社會
哪個社會它也講價值體現
如果我燒了炭就被這麼半搶半買的拿走
不夠我的成本
第二年我就不來了
對不對
我最多第二年再來一年
第三年我就不來了
所以這種被宮廷買走的這種說法
搶買走的說法
我覺得根本不成立
我們那句詩是怎麼說的
半匹紅霄一丈綾
寄向牛頭衝炭池
這句話過去在我們的課本里解釋
都是說宮廷搶買搶賣的意思
其實不是
這就是它的價值
您想想燒炭是一個低等級的勞動
我們勞動中分各種等級
對不對
燒炭是低等級的
私製品這是高等級的勞動
你用一車炭換這一匹靈是很公平的一件事
你總不能讓他拿一車靈換一塊炭
這不合適
所以我們去讀古詩的時候
還要本着一種非常客觀的態度去看它
因爲冬季燒炭取暖
就是宮廷中引發火災就特多
你比如我們比較近的記載
清代嘉慶二年
乾清宮就因爲炭火引起了火災
燒燬了宮殿
那時候管燒炭的太監還被判出了死刑
這刑判得夠重
然後有20多位護衛太監都罰奉鞭打
一邊罰你錢
一邊你還得捱打
那麼這是過去燒炭帶來的這種災難
但我也想歷史上因爲燒炭
一氧化碳中毒
就我們所說的煤氣中毒這事
屢屢有所發生
就未必進入史籍了
那麼古人還有一些
我認爲挺齷齪的一種方法
你比如人體取暖
你比如開元天保儀式中
還有記載就是唐玄宗的弟弟齊王
李範
他怎麼取暖
他就是冬天把自己冰涼的手
伸進侍妾的懷中取暖
美其名曰叫相激暖手
我認爲這不是去取暖
這誰這麼取暖的管什麼用
他就是內心不健康
內心很不健康
你看還有這種記載
你看楊國忠
當時就是一出門就選身形肥大的女的
走在前頭給他擋風
叫遮風抗寒
稱之爲肉陣
如果不是楊國忠智力有問題
就是這寫書的人智力有問題
這人再胖
再壯再站一排
他就是擋住了WiFi
他也擋不住這風
這不是胡扯嗎
這風它會繞道走
所以這種古籍上的記載
你得自個去分析
那麼古人用各種手段
都會使自己在寒冷的冬天
獲得一絲絲溫暖
你比如手爐捧在手裏
80年代上南方冬天
還看着好多老人都這麼捧着
你一去他說你捧會
你捧會
特別友好
我們說了半天
這貓中雞最後比較配合
你看都過來了
這是馬嘟嘟
那個是花飛飛
那個不用問
那是我們最著名的王禽聖
我們最後要看看
你們想了半天的文物
先看這件
這是個寶貝
這什麼寶貝
不用問
你們都很清楚了
這叫手爐
裏頭置於紅炭
捧在手裏非常暖和
手爐的分量很重
銅很厚
銅越厚
保暖性就越好
那麼這手爐誰的
我知道誰的
你們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是誰用過的
因爲底下寫着
底下寫的好清楚
寫了六個大字
刻出來
大清雍正年制
這件東西雍正皇帝摸過
你們是不是覺得很神奇
雍正皇上有一天拿着這爐
一不小心掉地上了
摔一坑
就癟了
又有一次發怒
葫蘆地上了
又摔一坑
這癟的更厲害
這癟的這塊
我本來想把它修起來
後來我想了想
我老說
歷史就是歷史
它有什麼痕跡
你就讓它留着吧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修不起來它
我告訴你
這地兒特容易修起來
銅的
紅銅的
比較軟
這個地方只要墊平它
從裏頭背面一點一點的
不要試圖一次把它敲過去
一點一點的錘擊
用很輕的力量
一點一點錘擊
它慢慢就能復原
復原以後會非常漂亮
那麼
這個壺蓋上的龍紋
我這沒數
我就憑感覺就是9個
123456789個
靈芝龍紋
這也是雍正時期的典型紋飾
這件東西我買的時候很便宜
有多便宜
就是很便宜
爲什麼說它很便宜
是因爲
09年的時候
在一場拍賣會的時候
拍賣過一個
跟這一樣
那品相還沒這好
那拍的好貴
我要買這個
爐子價錢是那個爐的
1%
這事想了想
已經過去20年了
1%
對我來說
也沒什麼意義
日子過得太快
你看看這是皇家取暖的一個手爐
跟民間取暖的東西
是有點差距的
我們再看看另外一件
這件歲數大的都認識
歲數小的人
一定不認識
不知道這東西幹嘛的
這東西就是俗稱爲
暖婆子的
一個取暖器
過去
把它灌上熱水
燒一壺熱水灌進去
能灌多少水
這裏能灌好多水
這水基本夠洗一回澡的
你聽你老覺得我說話誇張
我告訴你這點水
真夠洗一回澡的
你們現在洗澡太浪費水
這如果是注入
開水的話
這東西能把人燙死
它過去注入熱水以後
它得必須有一個棉的
口袋把它裝起來
要不然它會非常的燙
這個是裏頭有一個內蓋
防止它漏水
這是螺扣的
你們不要認爲螺絲的東西
是很近的東西
螺絲狀能夠擰的東西
戰國時期就有
把它擰緊以後
擱在被窩裏
我試過
可以熱24個小時
一宿以後
如果你擱了一個小棉被包着它
一宿以後你還不敢動它
特燙
所以過去會有人
讓家裏的比如使喚丫頭
僕人把它擱上熱水
事先暖在被窩裏
睡覺的時候
這個東西就至於牀的一角
屋子裏一直是很暖和的
我記得
我大概在20年前
還裝過一回熱水
試了它一下子
要不然我怎麼知道
能24小時它還有溫度
可惜這種日子已經離我們遠去了
今天就說到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