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來信 為了叫一聲“姐姐”,他要練習上千次!

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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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次觀看·2025年9月22日
在北京東智門附近有一間歡喜咖啡
從門口路過都未必能發現它的門臉
而在附近上班
每天點外賣的老顧客們
很可能也不知道它到底在哪
更不知道這家咖啡館的老闆
是一位聽障人士
他叫張龍
兩歲時因為藥物過敏
失去了絕大部分聽力
大學畢業後
為了能自己開間咖啡館
他先到了星巴克工作了三年
還一度成為三里屯門店最優秀的員工
現在張龍在北京經營著兩家咖啡館
我們起初是先在網絡世界認識的張龍
張龍的聽力受損嚴重
需要藉助讀脣語
或者看手機同傳
理解我們說話
但是長年的練習
使他可以進行很好的口語表達
除了聲音比較小
我們是完全可以聽得清他說話的
您在基本上是聽不見的情況下
還能說得這麼好
真的很厲害
聽得懂 聽得懂
很好 很好
其實多數的聽障人士
都是因為聽不到纔不會說
他們的喉嚨聲帶本來是健康的
所以聾人是比聾啞人更準確的稱呼
當我們問到聽障人士開咖啡館
會遇到哪些困難的時候
張龍提到了一個小細節
他和有的店員需要配合讀脣語
理解顧客點餐時說的話
因為顧客戴著口罩
所以他們會用手勢
示意顧客摘下口罩
但是有的顧客會理解成
請你戴好
然後心想
我這不是戴得好好的嗎
於是就戴著不解離開了
張龍說有的店員會因此難過
但談到這兒
他還是笑了笑
我們問張龍最近有沒有什麼煩惱
他拿過手機
打出四個字
聽清楚了嗎
就是眼睛
沒有太多聲音
呃 周轉不過來
張龍沒有戴助聽器
他說小的時候沒有
長大了也不習慣戴
他是從小在特殊學校上學的
學校
嗯
特殊學校
嗯
特殊學校
沒有成績
哦
不過兩千年之後出生的龍兒
多數從小就佩戴了助聽器和人工耳窩
他們的成長軌跡
可能和張龍是不太一樣的
於是通過中國聽力醫學發展基金會的小樂老師
我們專程去拜訪了一間龍兒康復學校
拿一個聽一聽
聽一聽女生的聲音吧
海倫龍兒康復園很像一間幼兒園
孩子們在適配了人工耳窩或者助聽器之後
老師會根據他們自身的情況
制定至少一年的分階段的康復計劃
目標是能夠讓他們和普通孩子一起
順利進入幼兒園和小學
這是在練習聲音感知
這是在鍛煉聽力記憶
小羊
小蛇
和小牛
還有一個
哦
現在是有關託的發音矯正
哇好棒
那我們來說一個
看
託
棒
好
這是聽音應答練習
希希
誒
誰送你來的
媽媽送我來幼兒園
哦媽媽送你來幼兒園
你怎麼來的呀
怎麼來的
是騎自行車來的嗎
沒有自行車
那你怎麼來的
你就走路來的
走路來的
對
聽是溝通的起點
有了聽才會有說讀和寫
聽不見就像是被關上了
與人溝通的第一道大門
然而就算是佩戴了人工耳蝸
也並不代表大門
就能在瞬間被打開
孩子們在剛剛入園的時候
看起來情況可都沒有現在這麼樂觀
他聽到的更多的是
整體的就是混在一起的這種聲音
他還分辨不出來什麼是什麼聲音
對
所以說
家長有的時候剛來的時候也是
心態也是很崩潰的
就是為什麼做了這個人工耳蝸之後
還是對聲音沒有反應啊什麼的
還是聽不好啊
據說佩戴人工耳蝸之初
大腦聽到的聲音是這樣的
孔老師和我們聊到了
她最刻骨銘心的一位學員
她是一歲八個月
來到了康武園
她是聽《神經天氣》
在她康復的前一年當中
這個媽媽每天都是淚洗面
當時她做手術的時候
是醫生這樣跟她說的
如果說你做了人工耳蝸
這個孩子的康復的希望就有1%
如果你不做的話
然後可能1%的希望都沒有
所以說家長也是為了走這個1%
就來做了耳蝸
然後做了耳蝸之後
對聲音沒有反應
這一年裡
每堂課孔老師都在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在學員的身後
不斷地敲擊小鼓
搖動鈴鐺
到第二年她才對聲音有所反應
就是才能回頭去找聲援
幸好當時我們沒有放棄
這個孩子的聽的訓練
否則那個孩子就只能摘掉
昂貴的人工耳蝸
放棄聽力
學習脣語和手語
把那扇明明已經虛遠的門
再一次牢牢地關上
就現在這個孩子已經上小學了
從康復園畢業
只是孩子們走進社會的第一步
他們頭上戴著的設備
很難不引起外面小朋友的好奇
然後這個時候我們也會引導家長
去跟孩子怎麼解釋
你戴上這個就可以很好地聽到聲音了
就像媽媽戴著眼鏡
就能很好地看清楚字什麼的
是一樣的道理
海倫康復園在北京的西北角
從市區過來
多則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
因為咱們這兒的家長
大部分都是來自於全國各地的
大部分也都是農村家庭
來到北京帶著孩子做耳蝸
然後配助聽器
調機
然後買電池
這些費用都比較昂貴
然後在北京租房子
再交學費
其實我們租這個
稍微便宜點的地方
是為了減輕一點
他們的經濟負擔
就是這邊的房租
可能相對來說比較便宜一點
對
像市區一租
租個房三四千
他們壓力會很大
從海倫為何選址在這兒
到張龍說的口罩誤會
我意識到雖然我們是看得見
聽得清的健全人
但是這個世界依然有很多
我們聽不到的苦衷
和看不見的原委
是做博主的幸運
讓我們除了看到很多風景
也走進了很多不同的生活
所以這場特別的旅行
我們走進了這個特別的小世界
從一間咖啡館
到一群可愛的老師
到社會機構
企業
他們都在我們看不見的角落
努力地
不讓任何一個人
成為一座孤島
哇好棒
再遠一些
旅程的最後與其說
呼籲大家關愛聽障群體
我們更想說
他們其實給到我
更大的鼓勵
在其他孩子
無憂無慮地玩遊戲的時候
他們在這兒上百次
上千次地練習一個發音
姐姐
再練
姐姐
對
哇很棒
他們的身份是弱勢
但活得比我強大
那天採訪張龍
剛好他的母親和兒子也在店裡
採訪過程中
張龍一直偷偷地瞄著寶貝兒子
我們問張龍
張爸爸的感覺怎麼樣
他說
做了一百個挑戰
和咖啡館這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不一樣
在海倫康復原的那天
下著雨
雨下個不停
我們目送著老師們一次次地撐著傘
接送每一位孩子上下課
拜拜
我想我們都有出門沒帶傘的時候
我想我們也都願意
有機會的話
也為別人撐一把傘
那天希希給我們講了個故事
說蟲子掛在樹上太高了
兩隻小雞都吃不到
他們該怎麼辦呢
小黃雞躺在小黑雞的背上
牠們一起碰到毛毛蟲了
小黃雞和小黑雞把毛毛蟲分成兩半
牠們一人一半
牠們一起吃毛毛蟲
好棒呀
給我鼓掌吧
好棒啊
謝謝大家
耶
好厲害
本期視頻受微博和聽記會聯合發起的
聲聲有息公益計劃的啟發而拍攝
手機和互聯網為今天的溝通和生活
帶來了巨大的便利
這樣的便利應該匯集我們中的每一個人
因此微博在無障礙技術上的研發與普惠
努力地幫助到聽障人群更好地融入社會
值得我們的鼓勵
科技的進步有速度也可以有溫度
團友收到請回
我們很快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