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經典連環畫【楊家將】小人書,7080後兒時回憶。 【楊家將】連環畫之二:奪兵權潘豹擺擂,楊七郎打擂失手殺潘三兒。民間故事小人書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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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次觀看·2025年9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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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是遊叔老K,
今天咱們繼續來看連環化楊家將的第二回,
楊七郎打淚,
為爭奪兵權,
潘仁偉暗中與楊業較勁,
把賢王出個主意,
引出禍患無窮,
我們一起來欣賞。
遼國自從進犯宋朝失敗以後,
日夜操練兵馬,
企圖報仇,
這年,大駙馬韓昌為平宋大元帥,
帶領二十萬兵馬浩浩蕩蕩,
殺分宋朝邊廷,
邊廷非報朝廷,
宋太宗想到楊業父子忠勇為國,
便命令楊業為元帥,
領兵抗遼,
潘仁偉聽了很不高興,
出班奏道楊業掛帥,
臣願為鴨糧官,
楊業愣了一下,
心想,
潘仁偉是太祖皇帝老臣,
又是當今皇帝國丈,
論官階比自己高,
為什麼要自請鴨糧呢?
必定是自己想掛帥不好說,
故意和太宗為難,
於是楊業便提請辭職,
太宗見楊業一再推辭,
便改命潘仁偉為元帥,
潘仁偉非常高興,
他知道楊業父子英勇,
便請楊業擔任先鋒,
楊業不肯,
潘仁偉向太宗保舉,
他的三兒潘豹做先鋒,
他這種舉動,
引起許多文武大臣的不滿,
金邊王胡炎讚,
首先出來反對,
他說潘豹年輕,
沒有戰爭經驗,
掛先鋒印難以服眾,
八賢王建議,
在天祈廟設下英雄擂臺,
召考天下英雄,
這樣一來讓潘豹賢賢武藝,
服眾人之心,
二來所有來打擂的英雄,
就是勝不了潘豹,
也可以按他的武藝,
收在軍中,
當下太宗便傳旨,
在天祈廟擺擂臺七天,
七天之內誰勝潘豹,
就封誰為先鋒,
若無人打敗潘豹,
他就掛先鋒印,
擂臺上不準使用暗器,
交手時,
打死打傷不論罪,
退朝以後,
潘仁偉暗想,
要是楊業幾個兒子來打擂,
潘豹準不是對手,
便裝出一副笑臉對楊業說,
小兒潘豹怎麼也抵不上令郎,
先鋒印還是由令郎重選一人掛吧,
楊業是個心直口快,
胸襟寬大的人,
聽了潘仁偉的話,
只覺得他卑鄙無恥,
順口答道,
國丈放心,
三公子百般,
我幾個兒子絕不去打擂,
潘仁偉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為了使文武大臣都聽見,
便大聲叫道,
列位大人聽著,
令公說他七位公子都不去打擂,
如果令公的公子們有一個去打擂,
那令公就是家教不嚴了,
楊業也沒理會,
回到天波府,
見了夫人舌太君,
把朝上的事講了一遍,
說自己是忍讓為國,
想和潘家和好,
共保宋朝,
同抗遼兵,
舌太君連連稱讚,
接著,
楊業便把七個兒子,
連同不久前招收的義子嚴順,
一起叫來,
把朝上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要他們在攀報百類的七天以內,
在家練文習武,
不要出去,
眾兄弟聽罷,
齊聲說,
遵命,
只有七郎嚴四在一旁瞪著眼,
鼓著嘴不服氣,
他問道,
爸爸,
為什麼不讓孩兒們出府打擂?
難道我們怕他不成?
令公解釋道,
自古道,
兩虎相鬥,
必有一傷,
為了宋朝江山,
為了黎民百姓,
我們寧願忍讓,
不和潘仁美父子計較,
並不是怕他,
七郎還是不服,
令公說,
要是潘家父子打退遼兵,
那很好,
要是他們打敗了,
我們父子再向聖上請旨,
立功也不遲,
說罷,
便叫眾兄弟,
去後花園練武,
誰也不準出去,
果然,
這些天來,
楊家兄弟終日在花園裡練習武藝,
楊業還親自指導,
就在攀報歷累的第七天,
忽言讚送來請柬,
邀請楊業去赴宴,
令公臨行前,
囑咐他們兄弟不要出去,
說回來還要拷問,
眾兄弟一齊答應,
令公走後,
眾兄弟有的練武,
有的觀看兵書,
獨有七郎一人,
心神不定,
他想,
天奇妙擺下擂臺,
多麼熱鬧,
要是今天錯過,
再也看不到了,
他不敢約別人去,
怕被阻攔,
趁大家不注意,
悄悄離開書房,
來到花園後門,
見門鎖著,
他知道,
把門的家丁沒得到令公的許可,
是不會給他開門的,
說也沒用,
忽然心生一記,
他把家丁叫到花廳裡,
家丁以為他有事吩咐,
便跟著進來,
七郎把將家丁抓過來,
綁在柱上,
說,
對不起你,
不要嚷,
嚷了我就打歪你的鼻子,
叫你一輩子說不上媳婦,
家丁摸不著頭腦,
嚇得直抖鎖,
七郎忙從他身上摘下鑰匙,
開了後花園門,
直奔大街而去,
他走出後門便迷了方向,
找不到去天祈廟的路,
見到旁有兩個老頭在那裡下棋,
便過去問路,
兩個老頭正聚精會神,
沒有聽見,
七郎不由發急,
大聲向他們嚷,
兩個老頭嚇了一跳,
一個老頭抬頭看了說,
你是要到天祈廟打擂嗎?
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吧,
那裡已打死打傷二三十個人了,
你去也是白白送死,
七郎一聽潘豹這樣威風,
心裡十分不快,
他恭恭敬敬地向兩位老人問名,
去天祈廟的路,
這天是潘豹擺擂的最後一天,
又是天祈廟正會的日子,
去看打擂的人像潮水一樣,
向天祈廟湧去,
這時潘豹帶著一對家丁,
前呼後擁,
向天祈廟走去,
如狼似虎的家丁們在前頭開路,
用皮鞭向街上的行人亂打,
可巧被七郎碰上,
七郎看到眾人紛紛讓開,
讓不急的老弱婦女,
被打得頭破血流,
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正在發政,
一位好心的老人走來關照他,
七郎向這位老大爺拱手問道,
大爺,潘豹打擂,
從這裡經過,
天天這樣嗎?
老人一把將他拉在街邊說,
六天以來,
這街上天天有幾十個人被打傷,
你不懂事,
不要嚷,
七郎一聽,
氣得直咬牙,
他擺脫了老人的手,
又跑到街心,
這時,
替潘豹開路的兩名家丁,
到了七郎面前,
大喊,
小子,
趕快滾開,
三伯就來了,
七郎從來還沒有碰到一個人這樣吆喝他,
他兩眼一睜,
挺立在街頭,
攔住去路,
大叫道,
老子就是不走,
看你把我怎麼樣,
這兩個家丁狗仗人勢,
掄起皮鞭雙雙打下,
七郎把兩手一舉,
兩條皮鞭不知怎滴,
從家丁手裡到了七郎手裡,
這兩個家丁一看不好,
撥馬便走,
七郎掄起皮鞭在馬屁股上抽了兩鞭,
兩匹馬跑得更快,
兩名家丁在馬上東倒西歪,
坐立不住,
七郎看了哈哈大笑起來,
街上的行人齊聲稱讚七郎是好漢,
也有人埋怨他不該多事,
七郎向大家說,
鄉親們,
不要害怕,
好漢做事一人當,
絕不連累你們,
七郎怕眾人不信,
回頭看街邊有一個石鼓,
在土裡埋了半截,
便過去抓住石鼓上半截,
搔了幾搖,
把石鼓搬到街當中,
然後他端端正正地坐在上面,
等候潘家人來,
再說,
潘家兩個開道的家丁,
跑回去報告大管家潘福,
潘福聽了大怒,
催馬前來,
他遠遠地見一個黑大個子,
坐在大街中心石鼓上,
像一座黑塔,
潘福一看,
心裡就有三分懼怕,
但又不能不擺出架子,
只好壯著膽子上前叫道,
黑漢子趕快滾開,
三國救大家就要來,
你摸摸頭上有幾個腦袋,
敢在此攔路?
七郎裝沒有聽見,
潘福楞騎馬鞭照七郎頭頂就打,
七郎把身子一偏,
馬鞭落了空,
他順手抓住潘福的肩頭,
像老鷹抓小雞一樣,
一拉一鬆,
潘福站立不住,
一個豬公土趴在地下,
七郎用左腳踏住潘福的脊樑,
掄起手掌,
在潘福的腮幫上輕輕地打了幾下,
這傢伙牙齒被打掉幾個,
鮮血直流,
這可樂壞了大街兩旁的人們,
潘福心中暗想,
光棍不吃眼前虧,
只是哀求,
大人不見小的怪,
饒了我吧,
七郎是個服軟不服硬的人,
經不住人家三句好話,
心就軟了,
把腿一抬,
讓潘福滾了,
潘福爬起來,
捧著腮幫,
哼哼唉唉地來到潘豹馬前,
哭哭啼啼地把捱打的經過一說,
潘豹聽了大怒,
忙催馬向前,
一看大街中心石鼓上,
坐著一個大漢,
威風飄零,
他心中暗想,
眼看先鋒印就要到手,
偏偏遇到這個找事的,
和他較量起來要是有損傷,
太不合算,
他想了一會兒,
拔臉一辯說,
潘福你一定是一世欺人,
你既惹禍,
你自己去擋,
我有事,
管不了,
說吧,
便吩咐左右,
繞道去天祈廟,
潘豹走後,
街兩邊的人都攏過來,
向七郎說潘國就繞道走了,
七郎哈哈大笑,
說潘豹小子還算識時務,
沒碰上我的拳頭,
眾人齊聲叫好,
七郎來到天祈廟,
一看趕廟會的十分擁擠,
真是人山人海,
熱鬧非常,
七郎正要進廟門,
胡聽見有人高聲喊叫,
借光,
八個人抬著一口棺材,
從廟內出來,
一位年輕婦女,
拉著一個小孩跟在後面,
這婦女哭一聲,
罵一聲,
哭的是丈夫,
罵的是潘豹,
她罵,
潘豹你這狠心的賊,
你不該用暗器害人,
撇下我寡母孤兒,
怎麼過呀,
那個小孩也哇哇地叫爹,
母子倆哭得周圍的人都傷心掉淚,
七郎是個膽壯心慈的英雄,
怎能對這事不問,
他問兩旁看熱鬧的人,
但人們怕潘國舅的勢力,
都不敢說,
七郎看到一個賣糖的小孩,
提著籃子在旗桿坐子底下叫賣,
便假裝買糖,
把那小孩子叫在一邊,
先買他幾塊糖,
接著問他剛纔是怎麼回事,
小孩看了看周圍沒人,
便靠近七郎耳邊說,
潘豹昨天碰到個對手叫周峻,
打不過人家,
就使用暗器,
周峻中毒,
當場便死了,
剛才那女人是他妻子,
小孩怕人家聽見提籃要走,
七郎又給他幾個錢,
七郎想,
像周峻這樣的人才,
要是死在遼兵手裏也值得,
受潘豹暗害,
死得真冤,
想到這裏十分氣憤,
罵道,
潘豹呀,
早晚你落到我手裏,
一定替被驅的英雄伸冤,
他正想著,
只見潘夫在河前大聲喊叫,
今天白手淚漆一滿,
哪位不怕死,
上臺打淚的快些,
沒人贏得我家三公子,
我家三公子就成了第一名好漢,
掛上先鋒印了,
他喊了一遍又一遍,
臺下沒人答應,
他感到不適味,
伸手拿起一根木桿子,
指著大夥說,
你們不上臺,
我用桿子一指,
指到誰就說話,
搖頭不算,
點頭算,
他把桿子照臺東一指說,
誰打淚,
臺下人誰也看不清是指誰的,
怕是指自己,
都搖頭,
他指到西邊,
西邊的人也一起搖頭,
他看到一個高個子,
指著說,
你打淚,
那人急忙回答說,
不打,
潘福說,
你不打淚,
為什麼長這麼高,
矮一點,
那人嚇得把頭一縮,
身子一彎,
他又看見一個矮子,
指著說,
你打淚,
那人說不打,
他說,
你不打淚,
怎麼長這麼矮,
高一點,
那矮個子只得把腳尖點起來,
西郎看到潘福那作威作福的樣子,
又氣又好笑,
氣的是,
這小子拿眾人任意玩弄,
笑的是這種人好不識羞,
人臉前裝好漢,
他正想著,
木桿子沖著他指來,
他用手一揮,
把桿子打落在地,
潘福正要發作,
仔細一看,
見是在大街上打他的那個黑大漢,
嚇得一跳,
當著眾人面,
故作鎮靜地說,
你不是來打淚吧,
正在這當兒,
胡亭後面有人大喊一聲,
眾位鄉親皆光,
打淚的人來了,
眾人一看,
一位年輕壯士,
滿面怒龍,
匆匆跑來,
這人是周郡的弟弟周陵,
他是替哥哥報仇來的,
周陵從人堆中擠到臺前,
一躍登河,
抓住潘福便說,
我是被害人周郡包弟,
特來報仇,
快把潘報叫出來,
潘福冷笑一聲,
哥哥死了,
你來還不是白白送死,
周陵顧不得和潘福糾纏,
心想,
打死孩子,
自然娘就出來,
他抓住潘福,
使勁往臺下一摔,
只聽噗通一聲,
潘福跌得頭破血流,
昏倒在臺下,
潘報在後臺,
聽說有人將潘福打傷,
頓時大怒,
罵道,
大膽小輩,
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忙從太師椅上跳起來,
走走精神,
就要外出,
可是忽然一想,
這七天百累,
已過六天半了,
再挨兩個時辰,
大事成功,
為了一個家人去拼命犯不著,
便吩咐艱累的人傳話出去,
就說身體不舒服,
不能上淚,
艱累的人向周陵說,
潘報身體不好,
不能上臺,
要周陵回去,
周陵想著兄長的仇報不了,
十分焦急,
忽然臺下有人叫道,
好漢不要下淚,
快擊鼓壯忠,
他不出來算是為之,
周陵心中一亮,
走上前去,
拿起鼓槌,
咚咚咚猛擊了一陣,
潘報一聽鼓聲,
便從後面跑來,
大喊道,
咋累的,
不要使威風,
俺潘報來也,
仇人見面,
分外眼紅,
周陵直奔潘報,
潘報見周陵來勢兇猛,
知道他有殺兄之仇,
必然以死相拼,
怕敵不過他,
便假意道歉,
先殺殺周陵的銳氣再說,
周陵哪裡肯聽他那一套,
上前又是一掌,
潘報往旁邊一閃,
又說,
請好漢回府與令見至喪,
等一會兒我去尊府吊銷,
一切衣裳和棺木費用,
統由我負擔,
周陵不知道這是奸計,
還是怒氣不息,
招招進逼,
潘報看周陵氣力用得差不多,
這才還手,
兩人一往一還,
打了三四十個罩面,
周陵汗流滿面,
氣力愈來愈接不上,
這時周陵已經疲力盡,
只有招架之功,
沒有還手之力,
潘報突然變了架勢,
狠狠照周陵打來,
正在這緊要關頭,
七郎怕周陵又遭毒手,
大吼一聲跳上擂臺,
潘報一看七郎,
心裡就聚了三分,
可是他故作鎮靜,
請問七郎姓名?
七郎說我吳明吳姓,
是替屈死的好漢報仇的,
說著動手就打,
潘報大怒,
說道我拳下不打死吳明之輩,
快報名來,
七郎忍不住了,
說道我乃楊令公妻子,
楊嚴似是也,
潘報聽了大吃一驚,
但假裝鎮定,
連忙失禮,
潘報接著便向七郎說,
家父何令公嚴明,
小弟百類,
你們兄弟不來打類,
今天你上臺來違背兩家之約,
你也不遵父命,
這番話說得七郎猶豫起來,
這時臺下眾人喊道,
潘報仗勢欺人,
他打死打傷了二三十人,
快替大家出口冤氣呀,
周陵也喊道,
七將軍,
家兄死得冤呀,
七郎聽了怒火又燃燒起來,
他指著潘報罵道,
你用暗器傷人,
違約公道,
我不是打類奪你的先鋒印,
是替冤死的人報仇來的,
說完又向潘報打來,
潘報知道難以脫逃,
裝著滿臉笑容,
要七郎手下留情,
口裡說著好話,
趁著七郎不注意,
從左腿靴筒拔出暗器,
準備暗算七郎,
當他摸暗器的時候,
周陵在臺下大聲喊道,
七將軍,
暗器,
其實七郎已經看見潘報剛拔出暗器,
還未刺到身邊,
七郎一腳飛起,
只聽噹朗一聲,
暗器落在臺下,
七郎原來是一股義憤,
被潘報一席軟話,
說得火氣落了大半,
要是動手,
也不過想把潘報打倒臺上,
平平眾人憤怒,
不想潘報竟下毒手,
七郎大怒,
搶前一步,
狠狠照潘報打來,
潘報雙手一揚,
來架七郎手腕,
七郎往回一撤手,
又進一步,
舉起雙拳,
直奔潘報的太陽穴打來,
潘報往下一蹲,
沒打著,
可是吃驚不小,
心想,
楊七郎果然厲害,
兩人在臺上交手,
監管擂臺的人一看楊七郎打擂來了,
知道事情不好,
趕忙溜下臺去,
從天祈廟後門出來,
給潘人美送信去了,
這時,
七郎和潘報打了三十多個回合,
不分勝敗,
七郎性急,
便改換架勢,
把他家最拿手的一套拳術使出來,
他一招緊一招,
潘報被弄得眼花撩亂,
罩架不住,
七郎一個開山炮,
向潘報打來,
潘報往後一側身,
七郎搶上一步,
抓住潘報前胸,
潘報又往左一側身,
七郎撤回右手,
潘報右腿一橫,
罩定潘報的雙腿掃來,
潘報左閃右閃,
站立不穩,
七郎掃蹬腿來得太急,
潘報躲閃不及,
叫聲哎呀,
咕動一聲,
跌倒在地,
七郎沒打算傷害潘報,
準備下臺,
可是潘報用盡全力取七郎下體,
要餓死七郎,
七郎想著這傢伙太狠毒,
翻身一腳,
把潘報從臺上踢了下去,
臺下觀眾不約而同,
齊聲喊好,
潘報七孔流血,
死了,
看熱鬧的人見潘報已死,
想著這場禍是不小,
一鬨而散,
七郎在臺上高叫道,
鄉親們,
不要怕,
好漢一人做事一人當,
絕不連累大家,
七郎看見周齡還在臺下,
便說,
周壯士,
你家的仇已報了,
你趕快逃走吧,
要不會遭到潘人美毒手的,
周齡感激地說,
你給我家報仇,
打死潘報,
這殺人的罪由我擔當,
七郎又催他快走,
周齡知道七郎是一片誠心,
就地跪倒拜了四拜,
道青山不改,
綠水長流,
將軍大恩,
終有報答的一天,
說吧,
轉身出了廟門,
奔回家中,
再說,
擂臺上尖臺的飛馬來到潘府,
見了潘人美連說,
大事不好,
楊七郎打淚,
三國就抵擋不了,
國仗快去,
潘人美聽了,
大吃一驚,
吩咐家人備馬,
潘人美帶領兩百名家丁,
前往天祈廟,
將到廟前,
有人來報,
三國就被楊七郎打下淚河,
已經死了,
潘人美一聽,
大叫一聲,
跌倒在地,
潘人美蘇醒過來,
呼喊著叫家丁捉拿楊七郎,
七郎剛出廟門,
便被潘人美的家丁圍住,
潘人美親自指揮,
大叫,
揚言似還不就榜,
楊七郎冷笑一聲說,
潘報欺壓良民,
用暗器害人,
違反聖旨,
我報不平上臺比武,
又沒違反聖旨,
你捉我是何道理?
潘人美大聲喊道,
小畜生,
不要胡說,
隨我到金殿見家,
七郎說,
我沒有閑工夫,
我出來半天,
還沒吃飯,
現在回家吃飯去,
說吧,
喝叫潘人美家丁閃開讓路,
潘人美哪裡肯放,
命令家丁向前,
七郎毫無懼色,
躲躲閃閃,
拳打腳踢,
雖然沒有受傷,
但是手無寸鐵,
不能衝出重圍,
正在為難,
忽然聽到腦後有風聲,
原來是一個家丁用刀,
從七郎背後砍來,
七郎往旁邊一閃,
抓住家丁的右手,
用腳一踢,
說時遲,
那時快,
七郎順手奪了這家丁的刀,
他高聲喊叫,
使冤家上前,
使朋友靠後,
不怕死的上前,
怕死的靠後,
說著五刀直砍,
潘人美的家丁們抵擋不住,
節節後退,
七郎誠是殺開一條血路,
直奔天波浮,
潘人美指揮家丁追趕,
家丁們吃過七郎苦頭,
知道厲害,
只是內涵,
不敢接近,
卻說這天午後,
六郎楊延昭讀了一回兵書,
去後花園花廳前練武,
只聽廳裡有人呼救,
六郎進去一看,
柱子上綁著
看守後院門的家丁,
六郎問是怎麼回事,
家丁便將七郎挨他到這裡,
拿走鑰匙的是說了,
六郎把他放了,
回來一查,
果然不見七郎,
六郎想他並偷出花園,
到天祈廟看打淚去了,
他怕七郎闖禍,
派幾個家丁到天祈廟
去尋找,
剛分派完,
只見七郎塵土滿身,
汗流滿面,
樣子十分狼狽,
跑回來了,
六郎大吃一驚,
七郎匆匆忙忙
向他敘說打淚經過,
胡庭門外有人高喊,
快把楊七郎交出來,
六郎叫七郎去休息,
他去門口看看動靜,
大門前站著潘仁美,
楊六郎見他怒容滿面,
便請他進屋說話,
潘仁美高叫,
楊顏昭,你弟弟不遵照聖旨,
大鬧天祈廟,
打死我兒潘豹,
你快把他交出來,
不然我要到裏面搜人,
楊顏昭笑了笑說,
潘皇親,你要補我七弟,
可有聖旨?
如若沒有聖旨,
休想從我家裏帶人,
潘仁美一想,
沒有聖旨來天波府補人,
是虧禮的,
只好自己下臺,
潘仁美走後,
楊顏昭忙叫家人去找父親,
這時令公和胡顏讚
正在談論抗遼的事,
聽到這個消息,
令公大吃一驚,
連忙辭別胡顏讚回府,
令公一路上怒氣不息,
回到家裏,
立刻升座,
令人將妻郎帶來,
妻郎跪下,
口稱爹爹息怒,
孩兒違令,
撕去打淚,
情願領罪,
令公吩咐家人,
把妻郎拉出去亂棍打死,
眾兄弟一起跪下求饒,
令公不理,
蛇太君說道,
虎毒不吃兒,
顏四年又無知,
這時闖下大禍,
就該設法救他,
你打死他,
潘仁梅就肯罷休嗎?
我不忍看到自己兒子被活活打死,
令公平素很愛妻郎,
被太君一說,
又看到眾兄弟苦苦哀求,
心也軟了,
一把老淚奪曠而出,
他把頭回過去,
用袖子一揮,
眾兄弟姐妹擁著妻郎一起退下,
這時只有六郎一人站立一旁,
向令公說,
潘仁梅對我家懷恨已久,
如今潘豹又被打死,
恨上家仇,
不但要害妻弟,
恐怕要害我全家,
令公長嘆一聲說,
我在朝為官,
縱子行兇打死了人,
若不自己認罪,
便是知法犯法,
明日早朝,
我當膀子上殿,
等候聖旨處理,
說吧,靜坐不語,
六郎回到房中,
和妻子柴郡主商量,
柴郡主是八王的表妹,
六郎和八王不僅是親戚,
而且相處甚好,
夫妻兩人商量以後,
便一同找八王請求辦法,
再說,
潘仁梅回府以後,
看到潘豹棺材,
痛哭起來,
他派人往西宮給潘妃送信,
說明楊七郎打死潘豹經過,
要潘妃看解弟情份,
替潘豹伸冤,
還說若不給潘豹報仇,
自己也不活了,
潘妃接到他父親的信,
也大哭一場,
這晚,送太宗回宮,
潘妃哭哭啼啼,
向太宗訴說潘豹被打死的經過,
最後跪在地,
要太宗替他伸冤,
太宗聽了十分惱怒,
安慰他道,
你放心,明日早朝,
傳旨將楊嚴刷斬首,
給三國就報仇,
潘妃這才起來謝恩,
第二天太宗早朝,
潘仁美出班起奏,
陳潘仁沒有本上奏,
接著便將楊嚴四
打死潘豹經過奏明,
太宗一看奏章,
和潘妃所說的完全一樣,
太宗剛要發作,
楊業出班也把本章奉上,
潘豹擺淚,
不遵聖旨,
使用暗器,
殺傷無數英雄,
臣子楊嚴四急於義憤,
上臺打撥,
失手打死潘豹,
臣教子不言,
請旨降罪,
太宗本想將楊嚴四除斬,
看了楊業奏章,
才知道潘豹被打死的原因,
有心降罪楊業,
又恐群臣不服,
只得問眾問吾,
這是應該怎樣處置?
胡言贊便出班上奏,
他說兩人都有錯,
沒等胡言贊說完,
潘仁美便指著胡言贊說,
潘豹使用暗器,
你可曾親眼看見?
胡言贊說,
我雖沒有親見,
但被害人有失手,
可以查驗,
看打淚的人很多,
可以作證,
兩人爭執不下,
八賢王奏稱,
殺人命案,
應按法律公斷,
依臣之見,
可交開封府尹處理,
定案之後,
再奏明聖上,
這樣才能服天下之人,
太宗准奏,
開封府尹姓王名嚴陵,
奉旨後,
立即升堂,
將楊七郎提來審問,
七郎便將打死潘豹前後經過,
說了一遍,
還說殺人償命,
絕不連累別人,
王嚴陵聽了七郎訴述,
對案情進一步明瞭,
將七郎暫押下去,
傳那天賣堂的小孩,
和幾位看熱鬧的人,
他們和七郎所說,
一模一樣,
問完證人以後,
王嚴陵親自去潘仁美家驗屍,
潘仁美見到王嚴陵便說,
小兒潘豹,
被楊嚴四打死,
一定是楊業指使,
請大人秉公處理,
王嚴陵表示,
一定公正處斷,
查驗結果,
潘豹屍體有傷三處,
腹部一處,
皮色發紫,
背腳踢傷,
臀部一處,
落地跌傷,
頭部一處,
是跌傷,
證明是摔跌致死,
書歷記錄完畢,
王嚴陵便告辭,
王嚴陵剛到衙門前,
只見一位少婦帶一小孩,
身穿中校,
頭頂狀紙,
口稱冤枉,
王嚴陵吩咐停轎,
一看狀紙上寫著,
據狀人周都市,
狀告當朝國丈潘仁美,
王嚴陵一看便明白,
吩咐把告狀人帶到衙門裡審問,
都市哭訴潘豹用毒氣,
暗害她丈夫周峻的經過,
並說如果不信,
可派人到她家驗屍,
王嚴陵沒有停留,
又去周家驗屍,
一看屍體渾身發青,
蹊蹺出血,
顯然是中毒死的,
有個檢驗的人說,
這是被一種名叫
阿梅赤暗器打傷的,
王嚴陵叫人照實記錄,
第二天,
王嚴陵便當場宣讀周峻
潘豹兩份驗屍證,
說明周峻是被潘豹
使用暗器打死的,
潘豹是比武被踢傷,
滾到臺下跌死的,
宣讀完以後,
潘家自知理屈,
垂頭喪氣,
不再言語,
王嚴陵一面打發證人回家,
一面將楊巖寺交家屬領回,
等候聖旨處理,
隨後,
王嚴陵上殿,
將判案情況向太宗奏明,
擺擂時,
聖旨規定,
擂臺上不得使用暗器,
潘豹使用暗器,
殺傷人命,
有違聖旨,
楊巖寺在擂臺上打死潘豹,
按打死打傷人不論罪規定,
不應治罪,
文武大臣都說,
案情處斷公允,
太宗想到七郎兄弟救駕有功,
又思不能讓潘飛和國丈委屈,
便將楊業父子貶官三級,
派去鎮守雄關,
立功贖罪,
楊業領旨,
叩頭謝恩,
潘仁美看到楊業貶官出巢,
怒氣消了點,
便把沙子的仇恨暫時忍下,
等待機會再圖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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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下回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