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創版西遊記連環畫,小人書。共50冊,缺少6冊。 連創西遊記:四位菩薩下凡招婿試禪心,豬八戒撞天婚凡心不改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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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次觀看·2025年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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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遊叔老K,
感謝大家的一路支持,
我們繼續來看連創版西遊記的第十九回,
戲八屆,
大家看書別忘了點贊、評論和關注,
謝謝大家。
卻說唐僧師徒四人離開了流沙河,
直奔大陸西去,
光陰冉冉,
又直深秋,
但見楓葉滿山紅,
黃花奈晚風,
秋蟬叫聲逐漸稀少,
天上樹行大雁,
月飛月遠,
只有點點夕影,
走著走著,
不覺天色已至黃昏,
唐僧問道,
徒弟,
如今天色又晚,
卻往哪裡安歇?
孫悟空答道,
出家人,
參風宿水,
臥月綿霜,
隨處是家,
為何要問哪裡安歇?
朱八戒道,
哥啊,
你只知道你走路輕鬆,
哪裡管別人苦累?
自過了流沙河,
這一路爬山過,
領身挑重擔,
實在難挨,
需要尋個人家,
一則化些茶飯,
二則養養精神纔是個道理。
孫悟空道,
呆子,
你這般言語似有抱怨之心,
還想內在高老莊時光一覽自在,
怕是不行了,
既是城鎮沙門,
須是要吃辛受苦才做的徒弟呢?
八戒道,
哥哥,
你看這單行李多重!
孫悟空道,
兄弟,
自從有了你與沙僧,
我又不曾挑著哪支多重。
八戒道,
哥啊,
你跟師父做徒弟,
拿我們做長工。
孫悟空笑道,
呆子,
你和誰說呢?
八戒道,
哥哥,
與你說呢?
孫悟空道,
和我說錯了,
老孫只管師父豪宅,
你與沙僧專管行李馬匹,
但趕戲慢了些,
先揍一頓粗棍。
八戒道,
哥啊,
不要說打,
打就是以利欺人,
我曉得你的尊姓高傲,
你是定不肯挑蛋。
師父騎的馬,
那般高大肥盛,
只拖著老和尚一個,
教他帶幾件也是弟兄之情。
孫悟空道,
他可不是凡馬,
本是西海龍王之子,
名喚龍馬三太子,
因犯了天條,
多虧觀音菩薩點化,
將他退鱗去角才變作這匹馬,
願託師父往西天拜佛。
這個都是個人的功果,
你莫攀它。
沙僧聞言問道,
哥哥真的是龍嗎?
孫悟空道,
是龍。
八戒說,
哥啊,
我聞得古人雲,
龍能騰雲駕霧,
撥土揚沙,
有巴山捎嶺的手段,
有翻江剿海的神通。
怎麼他今日卻走得這等慢呢?
孫悟空道,
你要他快走,
我教他快走個給你看好。
大聖把金箍棒一揮,
那馬看見拿棒恐怕打來,
慌得四肢體急如飛電,
搜得跑江去了。
那唐僧手軟勒不住,
只得任他奔跑,
直奔上山崖,
那馬才緩下步子。
師父喘息使定,
抬頭遠見一處松蔭內有幾間房舍,
著實喧囊。
悟空兄弟趕上來,
沙僧問道,
師父,
不曾跌下馬來嗎?
唐僧罵道,
悟空這坡猴,
他把馬兒驚了,
幸虧我還騎得住。
悟空陪笑道,
師父莫罵我,
都是八戒說馬行遲緩,
故讓他快些。
那呆子因趕馬走急了些,
喘氣虛虛,
口裡嘰嘰濃濃地鬧道,
罷了,
見自己肚皮腰鬆,
擔子沉重,
挑不上來,
又弄我奔奔波波地趕馬。
唐僧道,
徒弟啊,
你且看那邊有一座莊院,
我們正好去借宿。
孫悟空抬頭舉目而看,
我見那半空中杏雲籠罩,
銳矮遮影,
行之定是佛先點化。
他不敢泄露天機,
直道,
好,
我們借宿去。
走道近前,
見一座門樓,
乃是垂簾橡皮,
畫棟雕樑。
唐長老連忙下馬,
沙僧歇了擔子,
八戒牽著馬道,
這真是個富貴之家。
悟空當即就要進去。
唐三藏道,
不可,
你我出家人,
各自避些嫌疑,
切莫擅入。
且自等他有人出來,
以禮求素方可。
八戒拴了馬,
鞋已在牆根之下,
三藏坐在石鼓上,
悟空沙僧坐在臺機邊,
久等卻不見有人出來招呼。
那悟空性急,
縱身跳入門裡瞧看,
原來院內有向南的三間大廳,
簾籠高空,
正中間設一張退光黑漆的香機,
擠上放一個古銅壽爐,
上有六張膠椅,
兩山頭掛著四季吊瓶。
悟空正瞧著,
胡廳的後門內有腳步之聲,
走出一個標誌的中年婦人來,
叫聲問道,
是什麼人,
擅入我寡婦之門?
慌得個大聲懦懦連聲道,
小僧是東土大唐來的,
奉旨向西方拜佛求經。
一行四人路過寶坊,
天色已晚,
特來求告借宿一宵。
那婦人笑語,
相迎道,
長老,
那三位在哪裡?
請來,
悟空高聲叫道,
師父,
請進來。
三藏才語八戒,
沙僧牽馬挑旦而入,
直見那婦人出廳迎接,
那婦人見了他三人,
更加欣喜,
一禮邀入廳房,
一一相見禮畢,
又請續座看茶,
茶畢又吩咐辦齋。
三藏旗手道,
老菩薩高興,
跪地示聖地名。
婦人道,
此間乃西牛鶴州之地,
小婦人孃家姓賈,
夫家姓莫,
有家資萬貫,
良田千頃,
生了三個女孩,
前年小婦菊霜,
今歲福滿。
小婦娘女四人,
意欲坐山招呼,
四位恰好,
不知尊意肯否?
三藏文言明目寧心,
既然不答,
那婦人道,
設下有十來年穿不完的玲瓏,
一生有始不盡的金銀,
你師徒們若肯朝墜在寒假,
自自在在,
享用榮華,
卻不強如往昔勞碌。
那三藏還是默默無言,
那婦人道,
我今年四十歲,
大女兒名貞貞,
二十歲,
四女名艾艾,
十八歲,
三小女名蓮蓮,
十六歲,
具有姿色,
還不曾許配人家。
三藏聽了好似雷驚的孩子,
只是呆呆坐著,
那八戒文德這般富貴美色,
心癢難熬。
上前扯了師父一把,
道,師父,
這娘子告訴你話,
你怎麼洋裝不才?
好到也做個理會纔是。
那師父猛抬頭,
多的一聲,
對著八戒賀道,
我們是個出家人,
豈以富貴動心,
美色流逸,
成得個什麼道理?
那婦人笑道,
出家人有何好處?
在家人好處,
我說與你聽,
春財芳盛濁新羅,
夏換青紗賞綠荷,
六秋有新廚香糯酒,
冬來暖閣醉鹽陀,
四時壽用般搬油,
八戒真修漸漸多,
襯緊蒲苓花竹葉,
強如行腳李彌陀。
三藏道,
女菩薩,
我出家的人也有好處。
正是,
出家立志本非常,
推倒從前恩愛堂,
外物不生閑口舌,
身中自有好陰陽,
功完行滿朝金雀,
見性明心返故鄉,
勝似在家貪血食,
老來墜落臭皮囊。
那婦人聞言,
大怒道,
這波和尚無禮,
我若不看你東途遠來,
就該斥出,
我倒是個真心實意,
要把家園招墜爐等,
你倒反將言語傷我。
三藏見她發怒,
指得道,
悟空,
要不你在這裏吧。
悟空道,
我從小不曉得幹那班事,
叫八戒在這裏吧。
八戒道,
哥啊,
不要栽人嘛,
大家從長計較。
三藏道,
你兩個不肯,
便叫悟靜在這裏吧。
沙僧道,
弟子蒙菩薩勸話,
受了戒刑,
自蒙師父收了我,
又成教會,
怎敢圖此富貴,
寧死也要往西天去,
絕不幹此欺心之事。
那婦人見他們推辭不肯,
抽身轉進屏風,
鋪地把妖門關上,
將師徒們撇在外面,
茶飯全無,
再沒人出來。
八戒心中焦躁,
埋怨道,
師父推不會幹事,
把話說絕了,
你好歹留個活腳,
只含糊答應,
哄他先摘飯吃了。
今晚落得一宵快活,
明日肯與不肯還在於自己,
似這般關門不出,
清灰冷竈,
一夜怎過。
沙悟靜道,
二哥,
你在他家做個女婿吧。
八戒道,
兄弟不要栽人,
從長計較。
悟空道,
計較什麼?
你要肯,
便就做個到他們的女婿,
他家有財有寶,
一定會辦個大宴席,
我們也落些受用,
豈不是兩全其美?
八戒道,
話雖如此,
只是要我脫俗又還俗,
停妻再娶妻了。
沙僧道,
二哥原來是有嫂子的。
悟空道,
他本是高老莊高太公的女婿,
因被老孫降了,
沒奈何來做個和尚。
呆子,
你與這家子做了女婿罷,
只是多拜老孫幾拜,
我不檢舉你就罷了。
那呆子道,
胡說,
大家都有此心,
獨拿老朱出酬。
如今茶水不得見面,
燈火也無人管,
那馬明日又要駝人走路,
再若餓上這一夜,
只好包皮罷了。
你們坐著,
等老朱去放放馬來。
那呆子虎急急地解了韁繩,
拉馬出去了。
悟空道,
沙是地,
你且陪師父在這裡,
等老孫跟他去看他往哪裡放馬。
三藏道,
悟空,
你看便去看,
但不可只管朝他。
悟空道,
我曉得,
這大聖走出廳房,
搖身一變,
便做個紅蜻蜓,
飛出前門,
趕上八戒。
那呆子拉著馬,
有草處且不叫吃草,
搭搭吃吃地趕著馬,
轉到後門守去,
只見那婦人帶了三個女子,
在後門外閒立著,
看菊花完。
看見八戒來時,
三個女兒閃將進去,
那婦人助力門守道,
小長老,
哪裡去?
這呆子丟了韁繩,
上前唱個諾,
道聲,
娘,
我來放馬的。
那婦人道,
你師父推弄京西,
在我家招了女婿,
卻不強似坐和尚往西喝風。
八戒笑道,
他們是奉了唐王的旨意,
不敢有違君命,
剛才都在前廳上栽我,
我只恐娘嫌我嘴長耳大。
那婦人道,
我也不嫌,
招一個道也罷了,
但恐小女有些兒嫌醜。
八戒道,
娘,
你尚負令愛,
不要這等簡漢,
想那唐僧人雖俊,
其實不中用,
我雖然人醜,
但有力氣功夫。
那婦人道,
既然幹的家事,
你再去與你師父商量商量看,
不尷尬,
便招你爸。
八戒道,
不用商量,
他又不是我的生身父母,
幹與不幹都在於我。
婦人道,
也罷,
等我與小女說。
那婦人閃進去,
撲得眼上後門,
八戒也不放馬,
將馬拉向前來。
悟空聽得明白,
轉直飛來現了本相,
先見唐僧道,
師父,
勿能牽馬來了,
便把那婦人與八戒說的夠當,
從頭說了一遍,
三臟也是信不信,
少時間,
見呆子拉將馬來拴下,
長老問道,
你馬放了?
八戒道,
無甚豪曹,
沒處放馬。
悟空道,
沒處放馬,
可有處牽馬嗎?
呆子聞言,
行之走了消息,
也就垂頭扭頸,
挪嘴皺眉,
半嗓不言。
又聽呀的一聲,
腰門開了,
那婦人帶著三個女兒,
提著紗燈走江出來,
叫貞貞愛愛連連,
拜見那取經的人物,
那三個女子排立聽鐘,
朝上禮拜,
果然都升得標緻,
那三臟合掌低頭,
孫大聖楊楊不才,
這沙僧轉揹回身,
你看那朱八戒,
眼不轉睛,
淫心紊亂,
色膽縱橫,
扭捏出腰語低聲道,
娘,
請姐姐們去吧。
那三個女子轉入屏風,
將一對沙燈留下,
婦人道,
四位長老,
著哪個配我小女嗎?
物競道,
我們已商議了,
讓那個姓朱的招墜門下。
八戒道,
兄弟,
不要栽我,
還須從長計較。
悟空笑道,
還計較什麼?
娘都叫了,
快進去做女婿吧。
八戒道,
不成,
不成。
悟空道,
呆子,
你那口裡娘也不知叫了多少,
又是什麼不成?
快快帶些我們吃些喜酒,
也是好處。
他一隻手揪著八戒,
一隻手扯著婦人道,
親家母,
帶你女婿進去。
那呆子腳兒竊竊地要往那裡走,
那婦人急喚童子,
斬抹桌椅,
鋪排碗齋,
管待三位親家,
我領姑父房裡去也。
於是,
那幾個童子領命安排其他三人吃齋,
都在客座裡安歇不提,
卻說那八戒跟著丈母行入裡面,
一層層也不知多少房舍,
磕磕撞撞進都是門檻半角。
呆子道,
娘,
慢膝而走,
我這裡邊路生,
你帶我帶。
磕磕撞撞轉彎末腳,
又走了半回兒,
纔是那堂房屋。
那婦人道,
女婿,
你師兄說今朝是天恩上吉日,
就教你招進來了,
卻只是倉促間,
不曾請得個陰陽,
拜堂撒帳,
你可朝上拜吧拜吧。
八戒道娘說的是你請上坐我也拜幾拜,
就當拜堂謝親卻不行事。
她丈母笑道,
也罷,
果然是個省是幹家的女婿,
我坐著,
你拜吧。
滿堂中銀燭輝煌,
這呆子朝上禮拜。
八戒拜婢道,
娘,
你把哪個姐姐配我呢?
她丈母道,
正是這些而已難,
我要把大女兒配你,
恐二女兒怪。
要把二女兒配你,
恐三女兒怪。
欲將三女兒配你,
又恐大女兒怪。
所以終於未定。
八戒道,
娘,
既怕相爭,
都與我爸,
省得鬧吵亂了家法。
她丈母道,
豈有此理,
你一人就佔我三個女兒不成。
八戒道,
你看娘說的話,
哪個沒有三房四妾,
就再多幾個,
你女婿也笑納了。
那夫人道,
不好不好,
我這裡有一方手帕,
你頂在頭上遮了臉,
撞個天昏,
教我女兒從你跟前走過,
你伸開手,
扯倒哪個,
就把哪個配了你爸。
呆子一言,
接了手帕,
頂在頭上,
那呆子頂果停蕩,
道,
娘,
請姐姐們出來嘛。
她丈母叫珍珍,
愛愛連連都來撞天昏,
配與你女婿,
只聽得環佩響亮,
藍色心香,
似有仙子來往。
那呆子真個伸手去撈人,
兩邊亂撲,
左也撞不著,
右也撞不著,
來來往往,
不知有多少女子行動,
只是莫想撈著一個,
東撲抱著柱子,
西撲摸著板臂,
兩頭跑暈了,
站立不穩,
只是打跌,
前來登著門扇,
後去蹚著磚牆,
怎麼也撲不著一個。
八戒磕磕撞撞跌得嘴腫頭青,
坐在地下船,
氣呼呼地道,
娘啊,
你女兒這等乖滑得緊,
撈不著一個,
奈何,
那夫人與他接了蓋頭道,
女婿,
不是我女兒乖滑,
是他們大家謙讓,
不肯招你。
八戒道,
娘啊,
既是他們不肯招,
你招了我吧。
那夫人道,
好女婿啊,
這等沒大沒小的,
連丈母也都要了,
我這三個女兒,
一人接了一件珍珠錦汗衫,
你若穿的哪個的,
就叫哪個招你吧。
八戒道,
好好好,
把三件兒都拿來我穿了看,
若都穿的,
就叫都招了吧。
那夫人轉進房裡,
只取出一件來,
遞予八戒,
那呆子脫下青錦不值多,
取過衫,
就穿在身上,
還未曾繫上帶子,
撲得一跤,
跌倒在地,
原來是幾條繩緊緊繃住,
那呆子疼痛難盡,
這些人早已不見了,
卻說三藏悟空沙僧一覺睡醒,
不覺的東方發白,
那大廈高堂雕樑畫棟都不見了,
一個個都睡在松柏林中,
慌的沙僧道,
哥哥,
罷了,
罷了我們遇著鬼了。
悟空心中明白道,
這松林下,
落得快活,
但不知那呆子在哪裡受罪呢?
長老不解,
悟空笑道,
這家子娘女不知是哪幾個菩薩,
在此顯化我等,
想是半夜裡去了,
只是苦了諸八戒,
三藏文言,
合掌鼎禮,
又只見那後邊古柏樹上,
飄飄蕩蕩的掛著一張簡帖,
沙僧急去取來與師父看,
只見卻是八句誦字,
雲,
離山老母,
不思凡,
南海菩薩請下山,
普賢文書皆是客,
化成美女在林間,
聖僧有德還無俗,
八戒無禪更有凡,
從此靜心須改過,
若生怠慢路途難。
那長老悟空沙僧正然唱唸此誦,
只聽得林深處有人高聲叫道,
師父啊,
甭殺我了,
救我一救,
下次再不敢了。
三藏道,
那呆子心性愚頑,
一味憨直,
倒也有些履歷挑的行李,
看在菩薩面上救他一下,
料他以後再不敢了。
那沙和尚捲起鋪蓋,
收拾了擔子,
孫大聖謝江千馬,
引唐僧入林尋看,
卻說那三人穿林入裡,
只見那呆子崩在樹上痛苦喊叫,
悟空上前笑道,
好女婿啊,
這早晚還不起來謝親,
又不到師父處報喜,
還在這裡耍呢?
你娘呢?
你老婆呢?
好個崩八吊烤的女婿啊!
那呆子見悟空搶白,
不禁潰毀,
咬著牙,
忍著疼不敢叫喊,
沙僧見了老大不忍,
放下行李上前解了繩索,
呆子對他們只是磕頭禮拜,
其實羞恥難當。
悟空道,
你可認得那些菩薩嗎?
八戒道,
我已暈倒昏迷,
眼花繚亂,
哪認得是誰?
悟空把那剪貼遞予八戒,
八戒見了宋子更加慚愧,
沙僧笑道,
二哥,
有這般好處,
敢得四位菩薩來與你作親?
八戒道,
兄弟,
再莫提其,
從今後俺再也不敢妄為,
就是累著骨頭也隨師父西域去也。
三藏贊道,
既如此說纔是,
四人整頓行裝,
上了大路,
繼續向西而行。
感謝大家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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