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二拍警世故事連環畫,小人書。 【三言二拍】連環畫之伯牙摔琴:俞伯牙絕弦摔琴謝知音,鍾子期不在對誰彈?民間故事小人書

油叔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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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遊書老K,
感謝鐵鐵們的支持。
今天我們繼續來看連環話《三言二拍》
於伯牙摔擒謝知音的故事。
《三言二拍》爲我們展示了一幅
豐富的社會畫卷,
反映了當時人們在道德、行爲、
性格、心靈之間的矛盾鬥爭和衝突,
體現了當時的進步思想,
是文學寶庫中的真品。
大家如果覺得故事好看,
記得長按點贊、評論和關注,
謝謝大家。
話說春秋戰國時,
有一名公姓於明瑞自伯牙,
楚國穎都人士,
及今湖廣荊州府之地。
乃於伯牙身雖楚人,
官興卻落於晉國,
事至上大輔之位,
因奉晉主之命來楚國修聘。
伯牙討這個差使,
一來是個大才,
不辱軍命,
二來就便省事鄉里,
一舉兩得。
當時從陸路至於郢都,
朝見了楚王,
致了晉主之命,
楚王設宴款待,
十分相敬。
那郢都乃是喪子之地,
少不得去看一看墳墓,
會一會親友。
然雖如此,
各是其主,
軍命在身,
不敢持留。
公事已斃,
拜辭楚王。
楚王贈以黃金綵緞,
高車四馬。
伯牙離楚一十二年,
思想故國江山之盛,
欲得自勤觀瀾,
要打從水路大寬轉而回。
楚王便命水師
撥大船二支,
一正一負。
正船單坐晉國來時,
副船安頓僕從行李,
都是蘭繞話講,
錦帳高翻,
甚是奇整。
群臣直送至江頭而別,
只因攬勝嘆奇,
不顧山遙水遠。
伯牙是個風流才子,
乃江山之盛,
正投其懷。
張一片風帆,
凌千層碧浪,
看不盡搖山疊翠,
遠水澄清,
不一日,
行至漢陽江頭。
時當八月十五日,
中秋之夜,
偶然瘋狂浪湧,
大雨如注,
周急不能前進,
撥于山崖之下。
不多時,
風田浪靜,
雨止雲開,
獻出一輪明月,
那雨後之月,
其光倍長。
伯牙在船艙中,
獨坐無聊,
命童子焚香爐內,
要親自撫琴一操,
以淺情懷。
童子焚香罷,
捧琴囊置於岸間,
伯牙開囊取琴,
調絃轉枕,
彈出一曲,
取由胃中,
直下刮刺的一聲響,
琴絃斷了一根。
伯牙大驚,
叫童子去問船頭,
這駐船所在,
是什麼去處?
船頭答道,
偶因風雨,
停泊于山腳之下,
雖然有些草樹,
並無人家。
伯牙驚訝,
想到,
是荒山了,
想是有仇家拆來刺客,
不然,
或是賊道伺候更深,
叫左右與我上崖,
搜檢一番,
不在柳蔭深處,
定在蘆葦叢中,
左右領命,
喚其衆人,
正欲搭跳上崖。
忽聽岸上,
有人答應道,
州中大人,
不必見疑,
小子並非奸盜之流,
乃喬夫爺,
因打柴歸晚,
執咒於狂風,
語句不能遮蔽,
潛身研判,
文君雅操,
少住聽勤,
伯牙大孝道,
山中打柴之人,
也敢稱聽勤二字,
此言未知真僞,
我也不計較了,
左右的,
叫他去罷,
那人不去,
在崖上高聲說道,
大人出言謬義,
豈不聞時事之意,
必有忠信,
門內有君子,
門外君子至,
大人若欺負山野中,
沒有聽勤之人,
這夜靜更深,
荒崖下,
也不該有撫勤之客了,
伯牙見他出言不俗,
或者真是個聽勤的,
亦未可知,
只助左右不要羅竈,
走進倉門,
回稱坐喜地問道,
崖上那位君子,
既是聽勤,
戰力多時,
可知道我適才所談何取?
那人道,
小子若不知,
卻也不來聽勤了,
方纔大人所談,
乃恐中泥探鹽回,
普入勤生,
伯牙聞言大喜道,
先生果非俗世,
閣崖遙遠,
難以問答,
命左右,
掌跳,
看扶手,
請那位先生登舟戲講,
左右掌跳,
此人上船,
果然是個喬夫,
頭戴若釐,
身披縮衣,
手持尖丹,
腰插帆扶,
腳踏盲鞋,
手下人哪知言談豪歹,
見是喬夫,
便叫他小心答應,
喬夫不慌不忙,
將索衣斗笠,
尖丹帆扶,
拒安放艙門之外,
脫下盲鞋,
離去泥水,
重複穿上,
步入艙來,
觀艙內工作上,
燈燭輝煌,
喬夫長衣而不貴道,
大人失禮了,
於伯牙是晉國大臣,
下來還禮,
恐失了官體,
既請下船,
又不好斥他回去,
伯牙沒奈何,
微微舉手道,
顯有免禮罷,
你且坐了,
那喬夫義不謙讓,
儼然坐下,
伯牙見他不告而坐,
惟有稱怪之意,
因此不問姓名,
也不呼手下人勘察,
莫作多識,
怪而問之,
是才崖上聽琴的,
就是你嗎?
喬夫答言,
不敢,
伯牙道,
我且問你,
既來聽琴,
必知琴之出處,
此琴何人所造,
輔他有什麼好處?
正問之時,
船頭來稟話,
風色順了,
月明如晝,
可以開船,
伯牙吩咐,
且慢些,
喬夫道,
程大人下問,
小子若講話續繁,
恐丹物順風行舟,
伯牙笑道,
唯恐你不知琴理,
若講得有理,
就不作觀,
亦非大事,
何況行路知恥素乎?
喬夫道,
既如此,
小子方敢見談,
此琴乃乎西市所着,
見五星之京,
飛墜梧桐,
鳳凰來儀,
清極優雅,
悲壯悠長,
此琴輔道盡美,
盡善之處,
笑虎聞而不吼,
哀怨聽而不提,
乃雅樂之好處,
伯牙聽見他對答如流,
有恐是既問之學,
又問道,
足下既知樂理,
假如下官撫琴,
心中有所思念,
足下能聞而知之否?
喬夫道,
大人是否弄一過,
小子任心猜度,
若猜不着時,
大人休得見罪,
伯牙將斷絃重整,
陳思半賞,
其意在於高山,
撫琴一弄,
喬夫讚道,
美哉洋洋乎,
大人之意在高山野,
伯牙不答,
將琴在鼓,
其意在於流水,
喬夫又讚道,
美哉湯湯乎,
志在流水,
只兩句,
道着了伯牙的心事,
伯牙大驚,
推琴而起,
是賓主之禮,
蓮乎,
失敬,
時中有官欲之藏,
若以衣帽取人,
豈不誤了天下閒事,
先生高明雅興,
喬夫欠身而達,
小子姓鍾,
名暉,
見字,
子期,
伯牙拱手道,
是鍾子期先生,
子期轉問,
大人高興,
容任何所,
伯牙道,
下官愚略,
適於進朝,
殷修聘上國而來,
子期道,
原來是伯牙大人,
伯牙推子期,
坐於客位,
自己主席相陪,
命童子點茶,
茶吧,
又命童子取酒貢酌,
伯牙道,
藉此談話,
休閒儉謝,
子期稱,
不敢,
童子取過搖琴,
二人入席飲酒,
伯牙開言又問,
先生牲口是楚人了,
但不知尊居何處,
子期道,
離此不遠,
地名馬鞍山,
吉賢村,
便是荒居,
伯牙點頭道,
好個吉賢村,
又問道義何爲,
子期道,
也就是打柴爲生,
伯牙微笑道,
子期先生,
下官也不該諫言,
似先生這等抱負,
何不求取功名,
立身於郎廟,
垂名於獨博,
卻乃資治林泉,
混跡橋木,
與草木同修,
切爲先生不取也,
子期道,
實不相瞞,
社間上有年邁二親,
下無手足相扶,
採橋度日,
已近父母之餘年,
雖未爲三公之尊,
不忍逆我一日之洋野,
伯牙道,
如此大笑,
一發難得,
二人杯酒,
愁作一會,
子期寵辱無驚,
伯牙欲加愛重,
又問子期,
青春多少,
子期道,
須度二十有七,
伯牙道,
下官年長一尋,
子期若不見妻,
皆爲兄弟相稱,
不負知音既有,
子期笑道,
大人差矣,
大人乃上國名公,
中輝乃窮鄉賤子,
怎敢養班,
猶如腐舊,
伯牙道,
相識滿天下,
知心能幾人,
下官碌碌風塵,
得與高賢結契,
實乃生平之萬幸,
若以富貴貧賤爲賢,
取於瑞爲何等人乎?
遂命童子重添爐火,
再熟名相,
就傳倉中
與子期鼎禮八拜,
伯牙年長爲兄,
子期爲弟,
今後兄弟相稱,
生死不負,
拜罷,
覆命取暖酒再酌,
子期讓伯牙上座,
伯牙從其言,
換了杯助,
子期下席,
兄弟相稱,
彼此談心敘話,
談論正濃,
不覺月淡星稀,
東方發白,
船上水手都起身收拾棚鎖,
整備開船,
子期起身告辭,
伯牙捧一杯酒遞於子期,
把子期之手,
嘆道,
賢弟,
我與你相見何太遲,
相別何太早?
子期聞言,
不覺淚珠滴於杯中,
子期飲而盡,
斟酒回敬伯牙,
二人各有眷戀不捨之意,
伯牙道,
於兄於情不盡,
亦欲屈言賢弟同行數日,
謂之可否?
子期道,
小弟非不欲相從,
怎奈二親年老,
父母在,
不遠遊?
伯牙道,
既是二位尊人在堂,
回去告過二親,
到晉陽來看於兄一看,
子期道,
小弟不敢輕諾而寡信,
許了賢兄,
就當見約,
萬一秉命於二親,
二親不允,
使人兄懸望於數千裏之外,
小弟之罪更大矣。
伯牙道,
賢弟真所謂至誠君子,
也罷,
明年還是我來看賢弟。
子期道,
人兄明歲何時到辭,
小弟好伺候尊駕。
伯牙屈旨道,
昨夜是中秋節,
今日天明,
是八月十六日了,
賢弟我來仍在中秋中五六日奉訪,
若過了中旬,
遲到季秋月分,
就是爽心,
不爲君子。
子期道,
既如此,
小弟來年中秋中五六日,
準在江邊勢力鞏厚,
不敢有誤。
天色已明,
小弟告辭了。
伯牙道,
賢弟且住,
命童子取黃金二戶,
不用封帖,
雙手磅定道,
賢弟些許薄禮,
全爲二位尊人肝脂之肺,
斯問骨肉,
勿得嫌輕。
子期不敢謙讓,
及時收下。
再拜告別,
含淚出倉,
曲間單挑了鎖衣斗笠,
插板俯於腰間,
掌跳搭扶手上牙。
伯牙直送至船頭,
各個灑淚而別,
於伯牙點鼓開船,
一路江山之盛,
無心觀瀾,
心心念念,
只想着知音之人,
又行了幾日,
舍舟登岸。
經過之地,
知是晉國尚大夫,
不敢輕慢,
安排車馬相送。
直至晉陽,
回覆了晉主,
不在話下。
光陰迅速,
過了秋冬,
不覺春去夏來。
伯牙心懷子期,
無日忘之,
想着中秋節近,
奏過晉主,
給嫁還鄉。
晉主一雲,
伯牙收拾行裝,
仍打大寬轉,
從水路而行。
下船之後,
吩咐水手,
暫時灣泊所在,
就來通報地名。
是有偶然,
剛剛八月十五夜,
水手稟賦,
此去馬鞍山不遠。
伯牙依稀還認得,
去年伯船相會子期之處,
吩咐水手,
將船灣泊,
水底拋錨,
崖邊定決。
其夜清明,
船艙內一現月光,
射盡珠簾。
伯牙命童子,
將簾捲起,
步出艙門,
立於船頭之上,
仰觀鬥餅。
水底天心,
萬寢茫然,
照如白晝,
思想去遂於知己相逢,
而指月明。
今夜重來,
又值良夜。
他約定江邊相候,
如何全無蹤影,
莫非爽心?
又等了一會,
想到,
我理會得了。
江邊來往,
船之頗多,
我今日所駕的,
不是去年之船了。
吾弟及妾如何認得?
去遂我原爲,
撫琴驚動之音。
今夜仍將搖琴,
撫弄一曲。
吾弟聞之,
必來相見。
命童子取琴桌,
安放船頭,
焚香設座。
伯牙開囊,
調絃轉枕,
才犯音律,
傷弦中有哀怨之聲。
伯牙聽琴不操,
傷弦哀聲悽切,
吾弟必遭憂在家。
去遂曾言父母年高,
若非父喪,
必是母亡。
他爲人知孝,
事有輕重,
所以不來。
來日天明,
我親上牙嘆望,
叫童子收拾琴桌,
下艙就寢。
伯牙一夜不睡,
真個八鳴不鳴,
盼曉不曉。
看看月依蓮影,
日出山頭,
伯牙起來梳洗整衣,
命童子攜琴相隨,
又取黃金石一帶去,
倘吾弟居桑,
可爲贈禮。
踹跳登崖,
行於橋徑,
約莫十數里,
出一谷口,
伯牙站住道,
山分南北,
路列東西,
從山谷出來,
兩頭都是大路,
都去的,
知道哪一路去吉賢村,
等個識路之人,
問明瞭他,
方纔可行。
伯牙就識上掃棄,
從而退隸於後,
不多時,
左手關路上,
有一老嫂,
染垂玉線,
發挽銀絲,
若關也服。
左手舉藤杖,
右手挾竹籃,
徐步而來。
伯牙起身整衣,
向前施禮,
那老者不慌不忙,
將右手竹籃輕輕放下,
雙手舉藤杖還禮,
道,
先生有何見教?
伯牙道,
請問兩頭路,
那一條路,
往吉賢村去的?
老者道,
那兩頭路,
就是兩個吉賢村,
左手識上吉賢村,
右手是下吉賢村,
通去三十里關道,
先生從谷出來,
正當其伴,
東去十五里,
西去也是十五里,
不知先生要往那一個吉賢村?
伯牙默默無言,
那老者道,
先生這等淫祥,
一定那說路的,
不曾分上下,
總說了個吉賢村,
叫先生設處抓尋了。
伯牙道,
便是,
老者道,
兩個吉賢村中,
大抵都是隱頓避世之輩,
老夫在這山裏,
多住了幾年,
這些莊戶,
不是設親,
就是庇佑,
先生到吉賢村,
必是訪友,
只說先生所訪之友,
姓甚名誰,
老夫就知他住處了。
伯牙道,
學生要往忠家莊去,
老者聞忠家莊二字,
一雙昏花眼淚,
撲速速掉下淚來,
道,
先生別家可去,
若說忠家莊,
不必去了。
伯牙驚問,
卻是爲何?
老者道,
先生到忠家莊,
要訪何人?
伯牙道,
要訪子妻,
老者聞言,
放聲大哭道,
子妻乃吾二爺,
去年八月十五采橋歸晚,
欲進國上大富於伯牙先生,
講論之間,
意氣相投,
臨行贈黃金二戶,
吾二買書攻讀,
但則採橋負重,
沐則欲讀新琴,
心力耗費,
染成怯急,
數月之間,
已亡故了。
伯牙聞言,
五內崩裂,
淚如湧泉,
大叫一聲,
磅山崖跌倒,
昏厥於地。
忠公用手摻服,
回顧小童道,
此位先生是誰?
小童滴滴附耳道,
就是於伯牙老爺。
忠公道,
原來是吾二好友,
扶起伯牙蘇行,
伯牙坐於地下,
口吐痰鹹,
雙手捶胸,
痛哭不已。
道,
賢弟呵,
我昨夜泊舟,
還說你爽心,
豈知以爲泉下之鬼,
你有才無授了。
忠公恃淚相勸,
伯牙哭罷起來,
寵於忠公失禮,
不敢呼老丈,
稱爲老伯,
以見通家兄弟之意。
伯牙道,
老伯,
令郎還是停書在家,
還是出逸郊外了。
忠公道,
王兒臨終,
已與主父道,
死後起葬於馬鞍山江邊,
與靳大夫於伯牙有約,
欲見錢言兒。
老夫不負王兒臨終之言,
適才先生來的小鹿之幼,
一丘新土,
即無二中灰之價。
今日是百日之際,
老夫提一墨紙錢,
往墳前捎畫,
何期與先生相遇。
伯牙道,
既如此,
奉陪老伯,
就墳前一拜,
命小童在太宮提了竹籃,
忠公策杖引路,
伯牙隨後,
小童跟定,
附近谷口。
我見一丘新土,
在於路左。
伯牙整衣下拜,
賢弟再是爲人聰明,
死後爲神靈應,
於兄子一拜,
誠勇別疑。
拜罷,
放聲又哭。
伯牙命童子把搖琴取出囊來,
於衣架間取出結手刀,
割斷琴絃,
雙手舉琴,
向寂石臺上,
用力一摔,
摔得玉針拋殘,
金灰凌亂。
忠公大驚,
問道,
先生爲何摔碎此琴?
伯牙道,
摔碎搖琴鳳尾寒,
子妻不再對誰談,
春風滿面接朋友,
玉蜜之音南上南。
忠公道,
原來如此,
可憐,
伯牙道,
老伯高居,
在上級賢村,
還是下級賢村?
忠公道,
荒居在上級賢村第八家舊市,
先生如今又問他怎地?
伯牙道,
下官傷感在心,
隨身帶的有黃金二億,
一半帶令郎肝脂之鳳,
一半買幾畝稷田,
爲令郎春秋掃墓之費,
待便官回本朝時,
上表告歸臨夏,
那時卻到上級賢村,
迎接老伯與老伯母,
同到寒假,
已近天年,
無及子妻,
子妻及無也。
老伯誤以下官爲外人相賢,
說罷,
命小童取出黃金,
親手遞於忠公,
呼拜於地。
忠公答拜,
盤還半賞而別,
後人有事贊雲,
事利交,
懷事利心,
思問誰負念之音?
感謝大家的觀看,
咱們下個故事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