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時12個月，40萬字，嘔心瀝血之作，一口氣看完《莫臥兒帝國》 P7 - 好夢難圓

上回說到1511年10月 巴布爾第三次攻佔薩馬爾罕 王宮貴州 屈膝接應 工農斥貧 張燈結彩 真可謂是萬眾歡騰 場面空前絕後 因為薩馬爾罕的居民多年來一直憎恨西班尼罕的統治 熱切盼望著巴布爾的到來 現在形勢一片大好 巴布爾的勢力空前的強大 讓我們看一下地圖 巴布爾已經控制了河中地區 除了薩馬爾罕和布哈拉之外 他還獲得了塔什幹和塞蘭 東側的費爾幹納由表弟塞德罕佔據 西南方向 布羅山是自己強大的波斯盟友 身後是自己的根據地 巴布爾與坎大哈 喜薩爾和巴達赫上也在堂弟阿安米爾詹手裡 從普薩因之後 鐵木爾的後裔中從未有人佔據過如此多的土地 恢復鐵木爾帝國的榮光似乎近在眼前 但是 在耀眼的光芒之下 也有一絲陰影籠罩著薩馬爾罕 在巴布爾進城的時候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巴布爾身穿波斯人的紅頭軍服裝 最初 薩馬爾罕的軍民希望巴布爾的這種表現是暫時的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明白 巴布爾在和伊斯馬伊結盟時 接受了許多苛刻的條件 比如 在宣講教義做糊塗白時 竟然要改唸伊斯馬伊的名字 在鑄造的錢幣上也要使用伊斯馬伊的頭像 這些奉波斯人為宗主改信什葉派的行為 在信奉遜尼派的俄中軍民看來是不可接受的 而且 當時又流傳著許多伊斯馬伊迫害遜尼派人士的消息 輿論紛紛 薩馬爾罕人對巴布爾的熱情很快就轉變成了敵意 其實 巴布爾也明白同伊斯馬伊結盟的危險性 為了減少對盟友的依賴 他在攻佔布哈拉之後就遣散了波斯援軍 他既想利用波斯盟友的力量 又要急於擺脫伊斯馬伊控制的行為 卻又激發了伊斯馬伊對他的不滿 波斯盟友甚至派出了一支軍隊準備懲罰巴布爾 巴布爾很清楚 現在除非有外援 否則自己是無力與烏茲別克人抗衡的 但接受伊斯馬伊的苛刻條件卻又讓自己被極度的仇恨 這種仇恨可不僅僅是表現在薩馬爾罕城中的輿論上 信奉遜尼派的烏茲別克人很快就以勝戰為口號 發動了對改信什葉派的巴布爾的進攻 1512年春天 烏茲別克人兵分兩路 主攻塔什干 同時劍指布哈拉 巴布爾面對敵軍 先派出多斯特納西爾援助塔什干的哈斯穆·科赫布爾 當時助雲之函率領的軍隊已經包圍了塔什干 但英勇的多斯特依然帶兵攻破敵陣 進入城中 而由奧拜杜拉罕率領的三千騎兵進攻布哈拉 巴布爾得到消息後 立即率領一支小部隊前去應敵 當時馬基德·達爾罕說 現在既無準備又無外援 倉促出擊恐怕不利 但巴布爾不聽 堅持向布哈拉開進 進軍途中 聽說敵人已經撤退 巴布爾就更加自信 更加驕傲 直接追趕到奧拜杜拉位於庫爾馬利克的營地 雙方展開廝殺 雖然烏茲別克人很多陣亡 但奧拜杜拉依然取得了勝利 看來 巴布爾仍然沒有吸取十年前 與西班尼汗在薩馬爾汗之戰中因急於求成而失敗的教訓 他又一次把所有的牌數得乾乾淨淨 巴布爾知道在此地已經無法抵擋烏茲別克人 便在薩馬爾汗召集家屬前往西薩爾 此時 北方的塔什干也落入了助雲之函的手中 而塞蘭城在哈斯穆·科赫布爾的弟弟 契達別契的帶領下堅持到了1513年初 因為走投無路 便將塞蘭城獻給哈薩克汗國的哈斯穆汗 並引誘哈斯穆汗進攻塔什干 哈斯穆汗是哈薩克汗國歷史上最偉大的汗王 堪稱一代草原雄主 巴布爾有一位姨媽嫁給了哈斯穆汗 此處詳情待塞德汗翻外篇時我們再說 在巴布爾離開河中之後 烏茲別克人又佔領了布哈拉與薩馬爾汗 並且沒有傷害城鎮的居民 到了七八月份 烏茲別克人追擊到西薩爾 巴布爾在堂弟海安·米爾扎的幫助下 已經用大量的土建工事將道路提前封閉起來 西薩爾本來就是山中城堡易守難攻 封閉道路更讓烏茲別克人無所作為 另外 烏茲別克人已經聽說 伊斯馬依派遣的援軍已經到達巴里黑 所以烏茲別克人沒有進攻就撤退了 伊斯馬依派遣納吉姆·薩尼 率領一萬一千人從呼羅山來到巴里黑 這支隊伍本來是要對巴布爾不徹底的忠誠行為進行懲罰的 但由於和波斯人的聯盟沒有完全破裂 巴布爾又不斷地向伊斯馬依求援 於是納吉姆的軍隊便作為援軍和巴布爾會合 會合的地點就選在達米 1512年9月 聯軍會合之後向布哈拉前進 巴布爾希望像上次一樣繞過可施城 進攻布哈拉 但納吉姆·薩尼堅持向可施進軍 因為此地是奧拜杜拉的大本營 烏茲別克守軍不能抵擋 都做了刀下之鬼 破城之後 雖然巴布爾反復懇求 但納吉姆·薩尼依然進行了屠城 全城軍民一萬五千人都被屠殺 這一行為引起了人們對波斯人的憤怒 也讓巴布爾對波斯人的厭惡越來越大 因為巴布爾已經非常清楚 與他並肩作戰的盟軍將領根本不會聽他的意見 納吉姆·薩尼從可施出發向布哈拉開進 途中聽說阿布塞德率領一支隊伍 從薩馬爾汗出動 前來布哈拉救援 納吉姆·薩尼便捨棄布哈拉 向北去迎敵 阿布塞德退到賈基達坂 納吉姆·薩尼渡過澤拉夫善河進行圍城 在雙方接觸的前期 戰鬥互有勝負 由於已到冬季糧草見底 納吉姆·薩尼屬下的軍官們力挺撤兵 巴布爾也主張退兵 但納吉姆·薩尼剛愎自用 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最後奧拜杜拉罕率領精兵從布哈拉出發 在賈基達坂城郊駐紮 那裡有很多圍牆街道 這使得戰場的寬度變得狹窄 波斯軍隊在人數上的優勢消失了 11月12日 納吉姆·薩尼率領的軍隊 在烏茲別克人內外夾擊之下全軍覆沒 納吉姆·薩尼本人也被殺 納吉姆的寒意是幸福 但他的傲慢卻給自己帶來了不幸的結局 巴布爾不僅沒有參加這次戰鬥 據說在戰鬥開始前 還將一封書信用劍射到烏茲別克人的大營中 信上說 我願意為烏茲別克人充當空向納吉姆的鋪路使 如果過去的錯誤在我 我現在已經把道路打掃乾淨 這清晰地表明 他已經決定和伊斯馬尼解除盟友關係 即使他離開波斯援軍之後 再也無法恢復河中地區的統治 賈基達坂戰役中 波斯人全軍覆沒 這對波斯人的感情傷害很大 即使到了三十多年之後 巴布爾之子胡馬雍逃到波斯宮廷裏避難時 伊斯馬尼之子波斯王塔斯馬普 還在因為此事對胡馬雍進行指責 此戰結束之後 巴布爾返回喜薩爾 有一天晚上 他睡在城外自己的帳篷裏 喜薩爾的蒙烏爾人作亂 突襲巴布爾的營帳 慌亂之下 巴布爾連衣服都來不及穿 光著身子逃到了喜薩爾的城堡裏 蒙烏爾人在城外搶光了一切物資之後 又躲到卡爾提錦的山區 巴布爾手上沒有兵力可以用 就安排了幾個親信守城 自己前往昆都市找堂弟彈米爾扎去了 巴布爾離開之後 喜薩爾地區的百姓 遭受了極其殘酷的蹂躪 蒙烏爾匪徒肆無忌憚地搶掠 喜薩爾周邊的民眾 不久又發生了飢荒 導致人吃人的慘遇 原來有三四萬人的喜薩爾 最後只有六十人沒有餓死 飢荒之後又是大雪 嚴重缺少糧食 以至於那些蒙烏爾匪徒都活不下去了 到了1513年初 烏茲別克的奧拜杜拉罕進攻喜薩爾 將這些無法無天 罪孽深重的蒙烏爾匪徒擊敗趕走 從1512年底到1514年底 巴布爾一直待在昆都市 巴布爾在1515年的1月份回到喀布爾 兩年以前他攻取薩馬爾罕後 將喀布爾賞賜給了弟弟納西爾 現在納西爾知道巴布爾回來了 就出城迎接 語言謙卑 依然聲明對巴布爾的尊敬和效忠 他說 陛下離開喀布爾之時 授予我監國之重任 我一直為陛下守護著國家的府庫 中間歷經多少滄桑變化 才盼到陛下回來充登寶座 現在我懇請您允許我返回加茲尼 那是我原來的封地 我還需要幾個伯客來輔佐我 如果您能安排數人 我將感激不盡 28歲的弟弟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給巴布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遭受數年挫折之後 這是巴布爾獲得的最好安慰 也是他多年來對親屬們關愛 備至的一種回報 但納西爾在回到加茲尼之後不久 因縱酒過度而去世 納西爾死後 加茲尼的伯客們發動了一次叛亂 其中有很多曾經立下汗馬功勞的人 比如席利姆塔海 這是巴布爾外婆的兄弟 從安吉巖起就一直跟隨巴布爾 再比如前文提到的 守衛塔什干和塞蘭的兄弟倆 科赫布和齊達別齊 叛亂的原因不是非常清楚 可能和由誰繼承加茲尼的封地有關 叛亂的人很快向喀布爾進軍 哈斯穆伯克的兒子 帶領著一支強大的軍隊 從昆都市趕來支援 多斯特納西爾伯克 在與叛亂分子交戰中 也立下大功 平定叛亂之後 巴布爾殺掉了許多叛亂分子 席利姆塔海逃到塞德汗處 此時塞德汗已經建立葉爾羌汗國 塞德汗並不歡迎席利姆塔海 席利姆只好又返回巴布爾處 巴布爾對他仍然食以仁厚 直到其去世為止 由於巴布爾手下 有很多閒著沒事的將領 在波斯人和烏茲別克人統治的地方 巴布爾又找不到進兵的機會 就像獵馬需要卸力一樣 巴布爾便開始對周圍的一些地方進攻 以戰待練 從1517年開始 他陸續做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事 攻打坎大哈 他從1517年起 連續五年 直到1522年 他才把坎大哈收入囊中 當時守護此地的是沙別克 這並不是他打不過沙別克 只是為了留個軟柿子捏而已 他每過一段時間 就去收拾沙別克一頓 一方面自己撒撒氣 一方面也給手下夥客們練練兵 第二件事 在印度方向 試探性的進攻 攻佔了喀布爾東北邊境上的一些城寨堡壘 第三件事 軍事改革 他不僅購買了火槍火炮 還請來了槍炮專家 在軍中指導 甚至還開始自行鑄造火炮 我們以攻取巴加爾城堡的戰鬥 來詳細說明第二件和第三件事 巴加爾城堡位於喀布爾東北方向 在斯瓦特河下游的西岸 1519年1月份 巴布爾希望巴加爾的蘇丹俯首稱臣 巴加爾人不聽勸告 巴布爾就決定用武力奪取巴加爾城堡 這是一座山中城堡 周圍又有河流 所以在1月5日 他用了一天的時間 準備雲梯、盾牌等攻城裝備 1月6日 巴布爾命令軍隊開始進攻 左翼由猛將多斯特納西爾率領 首先行動 在巴加爾城堡上游渡口過河 到城堡北面下馬 中軍由塔利發和沙哈三率領 哈三是沙別克的兒子 因為和父親鬧矛盾 現在巴布爾出效力 塔利發把女兒嫁給了沙哈三 翁旭兩人率領中軍 巴布爾要求中軍不過河 在城堡西北騎驅南行的地方下馬 右翼軍佔據城門以西之地 左翼過河之後 城堡中有一百多人衝出來 並開始放箭 伯克們也與之對射 巴布爾的隊伍中使用了火槍 敵人從未見過此物 起初完全不怕 甚至站在火槍前面加以嘲笑 但是隨著槍聲的響起 一個個的敵人倒地而死 阿利庫利師傅用火槍射死了五個敵人 其餘火槍手也都積極開火 射穿敵軍的盾牌和鎧甲 那天的戰鬥 火槍打死的敵人有十來個 由於天黑 巴布爾決定明天再行攻城 1月7日各路人馬一擁而上 有挖地道的 有搭雲梯的 而阿利庫利師傅 不僅再次使用火神槍射擊 還兩次使用法蘭克炮開火 部隊中其他火槍手 也射殺射傷不少敵人 中軍部隊率先爬上雲梯登城 在城上與守城者廝殺 不少人在城下大量放箭 壓制城上的守軍 讓其不敢探頭 到了中午時分 多斯特通過挖掘地道 把東北塔樓打穿 衝了過去 同一時間 中軍的戰士也進入城堡之內 巴布爾的隊伍士氣很盛 兩三個小時就解決了戰鬥 似乎所有的伯克都憋著一股氣 勢不可擋 巴布爾的戰鬥指揮能力 又上了一個臺階 不僅勇猛 而且很有章法 同時他已經在實戰中 開始採用新型的武器 火槍和火炮 這是在回憶錄裡 巴布爾第一次描寫作戰時使用火槍 由於回憶錄中缺少了 1508年到1519年的記錄 所以我們無法知道 巴布爾最早是何時接觸火槍 但巴基爾宮城戰 絕不是巴布爾在戰鬥中 第一次使用火槍 根據巴布爾對火槍的稱呼 Tufan可以斷定 火槍是從土耳其那邊 傳過來的火聲槍 因為土耳其語為Tufank 有一些資料說 是奧斯曼帝國蘇丹塞利姆一世 在1513年給巴布爾送來了火槍和火炮 還派遣火炮手烏斯塔德·阿利庫利 和火槍手穆斯塔法·盧米 來指導巴布爾的部隊 裝備和使用火器 前面所說的法蘭克炮 就是冥史中常見的所謂弗朗基炮 所謂弗朗基其實就是法蘭克的音譯 但在冥清史書中 弗朗基其實是葡萄牙 弗朗基炮也起源於葡萄牙 這是因為第一次十字軍東徵時 參戰的主力是法國人 從那時起 中東地區的阿拉伯人 就把西方人統稱為弗朗基 火器在巴布爾部隊中的使用 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雖然從傷害數據上看 火槍威力還不是非常的兇猛 當時巴布爾軍中 遠程武器主要還是步兵弓箭手 作為一個對新事物 永遠充滿興趣的人 巴布爾一定看到了 火器未來的廣闊前景 畢竟1514年 驕傲的伊斯馬伊 就是被奧斯曼的火槍打得一蹶不振 而且波斯人後來 也開始組建自己的火槍部隊 託方奇 攻佔巴加爾城堡之後 巴布爾想去劫掠印度的比拉 二月中旬 巴布爾渡過印度河 在比拉以北的山區 巴布爾派去了使者 要求部落效忠 果然使者帶回了好消息 還有當地頭人送來的馬匹 這是表明進中歸順之意 隨著巴布爾繼續前進 周邊山中不斷有部落獻上禮品 表示效力 走過山區之後 巴布爾在比拉東面的原野上紮營 這也是為了不給當地居民 造成損失和困難 由於比拉和胡沙布地區 曾經一度被鐵木爾所統治 所以巴布爾把這些區域 看成自己的領地 在得到效忠的回復後 巴布爾也嚴禁士兵搶奪 或傷害周圍居民的牲畜 甚至不得善拿群眾的一針一線 鐵木爾曾經入侵印度 他撤出之後 許多地方又處於 鐵木爾子孫 或者子孫下屬的統治之下 現在巴布爾到來 用和平的方式 重新取得了對比拉 和胡沙布的控制權 3月4日 喀布爾傳來消息 巴布爾的一個兒子出生了 因為巴布爾正在印度 就給孩子起名為 印達爾 意為奪取印度 正如劉備四個兒子 名為風扇永裏一樣 此時的巴布爾 對於征服印度的想法 已經非常成熟 到3月13日 巴布爾任命了 比拉和胡沙布的官員後 就啟程返回喀布爾 途中 在白沙瓦附近的河岸邊 巴布爾的隊伍 遇到一隻老虎 他們用一隻水牛 做誘餌 把老虎引出來 用弓箭和刀 獵殺之 波奇虎皮 3月30日 巴布爾到達喀布爾 11歲的胡馬雍 10歲的卡姆蘭 都出城 前來迎接父親 哈斯穆伯克 率領留守喀布爾的 大小官員 也前來迎接 此時哈斯穆伯克 年齡已經很大 巴布爾之前 就安排他 擔任了胡馬雍的老師 回到喀布爾之後不久 多斯特伯克 高燒去世 此人是 烏宗哈桑姐夫 納西爾伯克之子 1499年 納西爾伯克 在安吉巖 迎接巴布爾進城後 巴布爾看到多斯特 和弟弟米利姆 兩人勇猛 就讓他們做了侍衛 20年來 多斯特憑藉戰功 從侍衛晉升到伯克 他勇猛過人 多次在戰場上 救下巴布爾 也能帶兵打仗 立下赫赫戰功 巴布爾甚為悲傷 將他安葬在加茲尼 並把多斯特的領地 賞賜給 其弟米利姆 又過了幾天 蘇丹呼心拜哈拉的長女 來投奔巴布爾 巴布爾把她當作姐姐 行跪拜之禮 結束印度之行後 巴布爾一直處於 遊山玩水 喝酒逍遙的日子 雖然他偶爾會帶兵 去攻擊一些 不服從的部落 但整體的日子 是非常安逸的 由於他曾發誓 在40歲之後 就不再飲酒 所以在期限到來之前 他毫無節制的濫飲 試看如下的描述 10月18日舉行酒會 10月19日我們喝酒 路上搞來一隻羊 做成烤肉串 10月25日 無宴上我給兩個博客斟酒 10月29日 在一個小話廳裏喝酒 10月31日 一直喝到晚上 11月1日早晨 我們喝早酒 以解宿醉 結果喝醉睡著了 諸如此類的描述 還有很多很多 他把跟隨他多年的博客 沒有當作屬下 只是當作朋友 這樣逍遙快活的日子 一天天的過去 但永遠都會這麼逍遙自在嗎 後面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請看下回 帕尼帕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