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羊 頓 力 學 》垂直岩壁上的舞者
自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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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6 次觀看·2025年9月21日
即便這一口鹽的代價是粉身碎骨
我也願意用生命去交換
我是阿爾卑斯原羊
這片絕壁上的亡命舞者
這面由人類築起的高原水壩
橫跨山崖之間
高達數百米
近乎垂直的壩體
像是天地間砸下的一道冰冷斷崖
生生割裂大地之間的脈絡
人類稱它為工程奇蹟
而我
卻從它滲出的每一滴鹽子裏
嗅到了生存的希望
在這貧瘠高寒之地
鹽不是調味的奢侈品
而是維繫生命的命脈
它讓肌肉得以收縮
讓神經得以傳導
沒有它
我們的四肢會逐漸僵硬
幼崽將無法生長
我的母親曾告訴我
鹽是山脈給予我們最原始的饋贈
也是最冷酷的考驗
但自然從不施捨
它給予的一切
早已暗中標好價碼
我們必須攀上
這面近乎九十度的絕壁
去舔拭那一抹滲出的鹽子
這是一場生與死的考驗
也是與死神的貼身共舞
稍有差池
便是從這百米高空墜落
粉身碎骨
但我們也有自己的本領
我們的蹄子
它是歲月雕刻的奇蹟
蹄底柔軟
宛如橡膠
能緊貼顏面每一絲微小的凸起
邊緣則堅硬鋒利
足以卡進那道細微的岩石縫隙
我們在巖壁間遊走
每一步都如老練的芭蕾舞者
每一次呼吸都踩在生命線上
我依稀記得
我剛滿月事
體重不過五公斤
顫抖的腿骨還未學會蓄力
可我已經必須跟隨母親攀上巖壁
因為那一口鹽
是強壯筋骨的命脈
她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眼中沒有憐憫
只有不容置疑的堅定
有時候我會想
動物是否也和我們一樣
在疲憊的時候
真的會特別想念那些
能安撫身體的東西
就像我
剪片剪到凌晨兩三點
腦子媽了
肚子又餓得難受
點外賣嫌麻煩
泡麵又哭得慌
最近我發現了一個
特別適合深夜解饞的好東西
水一方魷魚頭
大連的老品牌
很多當地人從小吃到大
我一開始也是沖著現烤冷煎發貨去試的
結果真的太上頭了
咬下去的第一口
是魷魚本身的鮮甜
沒有腥味
也不是乾巴巴的
很濕潤很多汁
真的就是現烤的味道
我最喜歡香辣味
辣油是他們家的蜜汁辣油
越吃越香
帶點回甜
如果你愛重口味
穿麻尾一定得試試
焦香濃鬱
夠麻夠帶勁
當然
原味也不賴
咬下去全是魷魚肉本身的香氣
三斤魷魚才能做一斤魷魚頭
沒有那些凍貨和甜蔥
全是實打實的魷魚肉
而且他們家還挺貼心的
盒裝包裝
看劇
做夜宵
朋友聚會
拿出來就能吃
不用加熱
不用動手
真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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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明白了
這不是選擇
而是命運
而這命運背後
藏著的是種族千百年來生存的本能與經驗
我將提子壓進一處縫隙
如同齒輪間精密咬合
一卡即穩
可在精密的儀器也有出錯的時候
隨著前提的滑落
我的心跳也隨之緊繃
對我們而言
九十度是強
八十九度就可以碩士坡
母親曾這樣說
我一邊默唸著她說過的話
一邊尋找巖壁上每一個細小的凸起
將身體像貼在刀刃上一樣
緩緩前移
我開始明白
原來攀登並非想象中那般恐怖
每一塊石頭彷彿都在向我靠攏
每一次踏穩
都像聽見聲音在耳邊輕聲說
你可以的
直到半途中
一陣疲憊感襲來
我前提一滑
身體驟然失衡
百米高空在眼前旋轉
風呼嘯著掠過耳邊
像死神在召喚
就在那一瞬
使母親擋住了我
她的身體比岩石還要沉穩
我靠在她厚重的皮毛上喘息
心跳終於慢慢平復
她沒有言語
只是輕輕用腳頂了頂膜
試以繼續前進
那一刻我明白了
比危險更快到達的
永遠是母親的守護
我再次抬體
體底的觸感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那些曾被忽略的微小凸起
此刻成了最可靠的支撐
終於
我站在那片伸出鹽粉的巖壁前
舌尖輕觸混凝土上泛出的鹽漬
那鹹澀的味道
彷彿是從岩石中盛開的生命之花
當鹹澀再次在舌尖上綻開的剎那
我知道自己活下來了
這一口鹽不只是口涼
而是族群延續的見證
你們人類或許難以理解
為何一隻羊會為了一撮鹽
冒如此風險
但對我們來說
活著從來不是安逸的狗拳
而是在絕境中搏命前行
我們沒有選擇退路的權利
不是因為我們勇敢
而是因為我們別無選擇
你也是這樣
不是嗎
也許你從未站在這垂直的懸崖上
也未曾在刀鋒上行走
可你是否也曾咬緊牙關
撐過那些不敢回頭的時刻
是否也曾跌倒
掙扎
再爬起
只為贏得那一點點生存的尊嚴
我們都在各自的絕壁上攀爬
那些無法吐出的路
不能停下的腳步
不能捨棄的堅持的理想
不是為了什麼輝煌的終點
而是為了在命運面前
不放棄
不低頭
哪怕前方是懸崖絕壁
我們也要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