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明廣播(第148期)

圆明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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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觀看·2025年9月11日
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字字是天機
句句是法寶
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字字是真言
句句是天道
九字真言心中要記牢
天佑平安救世良藥
九字真言念動九霄
逢凶化吉災難皆消
九字真言相互轉告
病魔瘟神無處遁逃
九字真言家喻戶曉
天賜洪福眾生安好
聽眾朋友大家好
新一期的原文廣播節目又和您見面了
在今天的節目裡首先是原民新聞綜述
然後請您欣賞一首女聲狐唱
最後請繼續收聽長篇傳記小說穿透陰霾的舞蹈
首先請聽原民新聞綜述
據《法輪大法明報》報導
2025年8月23日和29日
西班牙法輪功學員來到西北部城市聖地亞哥
則統播斯科特拉市中心的杜拉爾廣場
設立法輪功信息展位
講真相並徵集反迫害簽名
西班牙聖地亞哥是著名的朝聖之路的重點
該廣場被18至19世紀的建築所環繞
連接老城區與新城區
是當地居民以及朝聖者和觀光遊客的聚會點
該路線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遺產
該城市每年吸引數十萬來自世界各地的朝聖者
獨步或騎行前往
氣氛熱鬧而富有生活氣息
當路過的朝聖者、觀光遊客以及當地居民
看到法輪功信息臺所展示的
中共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展板後
都感到震驚 紛紛前來瞭解和諮詢
在閱讀展板和真相傳單後
很多人主動到信息桌前簽名
以幫助制止迫害
英國人詹姆斯是一位朝聖者
讓他經過活動地點
法輪功學員向他介紹
法輪功在中國被中共殘酷迫害
有修煉者被活摘器官
簽名可以幫助制止迫害
他立刻表示 這個我一定要簽
雖然共產主義很猖獗
但是這一簽名很有意義
讓我有機會對其明確說不
貝古納女士是附近的居民
目前已退休
她仔細閱讀了揭露迫害的展板
主動上前詢問是否可以給展板拍照
以分享給親友
如果親友們想簽名
該到哪裡可以實現
學員一一回答了她的問題
關於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
尤其活摘器官的前所未有的邪惡
蔡蓮蓮表示 這太恐怖了
她說 她對與人權相關的議題一向關注
先前知道中國發生一些侵犯人權的事
但不知道對法輪功的迫害如此慘烈
她說 不論是種族與地位
每個人在信仰的權利方面都應該是平等的
感謝你們在這裡
她感嘆道
如果當今社會的人都有正確的價值觀
和麪對邪惡的勇氣 團結起來
那麼迫害就會不攻自滅
最後她帶走了一些傳單
讓她的朋友們也能夠瞭解到
這場滅絕人性的迫害
並祝學員好運
2025年8月
法國法輪功學員在巴黎的
夏特萊 意大利廣場和美麗城街區
分別進行了紅髮和講真相活動
夏特萊區位於巴黎市中心
是巴黎一個歷史悠久且繁華的街區
以其夏特萊劇院和繁榮的商業街區而聞名
它承載著巴黎豐富的歷史和文化
意大利廣場是巴黎的一個廣場
位於巴黎十三區
是華人和亞洲人聚集的地方
而美麗城也是華人區
法輪功學員分別在三個街區
放置了中法文真相展板
向他們介紹法輪功
揭露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人們被法輪功強化的功法吸引
被中共的迫害震驚
明白真相的民眾紛紛在反迫害申請表上簽名
願意為結束迫害出一分力
阿米納塔·桑加雷
是瑞士一家醫療衛生產品製造公司的顧問
他認為
真善忍是強大的價值觀
真是真實
善特別重要
能讓人互相照顧
忍是一種美德
如果我們沒有耐心
很難達到目標
忍不太容易做到
因為我們住在一個快節奏的時代
都想要盡快得到一切
但有時生活需要我們等待
我們也意識到
忍耐的過程也讓我們成長
更容易去接受某些東西
忍是必須的
他還讚揚法輪功學員做得好
並說為你們所做的加油
扎卡里希拉是名歌手
得知法輪功真相和中共迫害後
她在真相表上簽名
她說
因為金錢利益一切都攪和在一起
我支持和平反對戰爭
看到法輪功祥和的功法演示
她說
真善忍是非常正的能量
看上去他們在練功做一些動作
實際上是身體內在的運動
是能量
帶來很大的好處
人們從這裡路過
都能感受到這種非常正的能量場
一位化名鄭先生的華人
她告訴法輪功學員說
她曾是中共體制內的人士和受益者
出國已經八年
她在法輪功活動地點觀看了很久
閱讀了真憲展版後
她說
共產黨是反人類的
是反人性的東西
共產黨做的事非常惡劣
對法輪功對於所有人都這樣
8月8日至29日
真善忍國際美展
在黑海古老濱海小鎮
索卓波爾附近的拉瑪迪諾沃城堡舉行
展出的29幅由法輪功學員創作的繪畫作品
展現了大法的美好
修煉者內心的平靜祥和
法輪功學員遭受中共的迫害
以及信仰帶來的精神力量
索卓波爾是保加利亞黑海沿岸
最古老的城鎮之一
傳說在1366年
意大利伯爵阿瑪迪烏斯一世征服索卓波爾後
開始在這一地區修建城堡
如今人們已經確定它是否真的奠定了城堡基礎
或者是否真的完工
但這個傳說讓遊客們對城堡充滿遐想
其中就包括被稱為愛在風中的拉瓦迪諾沃城堡
每展在拉瓦迪諾沃城堡中最大的寶座大廳展出
與周圍童話般的風格相映得章
來自保加利亞及海外的遊客前來參觀畫展
許多人對作品所展現的精神主題表示由衷的讚歎
感謝展覽帶來的啟發讓人心靈昇華
大哉在留言簿上表達了對展覽的支持
聲援在中國正在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
來自卡爾洛沃的明卡和塔吉揚娜在參觀後分享說
他們感受到一種不熟悉但卻深邃的力量
想了解畫作的全部細節
他們錄下了一位學員講述法輪大法真相的過程
並表示會與卡爾洛沃的朋友分享
他們還說在欣賞作品時體悟到
當信仰深入人心時沒有任何人、任何力量能將其摧毀
來自圖列文的採維克林和他的女友說
他們通過畫作了解到法輪大法正在中國遭受殘酷迫害
以及信仰帶來的精神力量
在離開前他們刻意在《為你而來》這幅畫前合影
因為這幅畫給他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展現了36位西方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廣場打出真聖人橫幅的壯舉
採維克林說 他們所做的是一種偉大的人性力量
他們明知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
卻依然有武器走上天安門廣場
作者和中國法輪功同修同樣的事情
希望世界知道並伸出援手
這是超越常人的人性光輝
來自洛維奇的一對夫婦帶著一歲的女兒來城堡慶生
他們被畫作及其美展的氣氛深深吸引
專注地欣賞著每一幅作品
他們詢問展覽是否可以在他們的城市舉辦
還提出了具體建議
他們在留言簿中寫道
我們被這些畫作和被迫的故事深深打動
謝謝你們與我們分享你們的故事
讓人深受啟迪
針對中共持續26年來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
以及近日俄羅斯對法輪功學員納塔利亞·米寧科瓦的重判
英國多位國會議員紛紛表達關切
他們指出 中共不僅在中國境內迫害法輪功
還在跨國操縱打壓力度
這種侵犯宗教自由的行徑不可接受
議員們紛紛將關切反對給英國政府
呼籲採取行動
英國外交部負責歐洲、美美及英國海外領地事務的服務部長斯蒂芬·道迪議員
在信中強調
英國政府一向維護所有人的宗教或信仰自由
在英國 我們堅定致力於推動和保護這一基本權利
並在國際舞臺上為捍衛它發出有力聲音
他表示 我們通過在聯合國、七國集團以及其它多邊論團中的地位
以及通過與中國的雙邊接觸來維護宗教或信仰自由的權利
近幾個月來 首相、外交大臣、財政大臣、能源大臣以及印太事務部長
都已向他們的中國對口官員提出人權問題
他還強調 我還想藉此機會向你保證
英國政府絕不容忍任何外國勢力企圖在英國恐嚇、騷擾或傷害個人或社區
國會議員伊恩·莫里在信中寫道
關於納塔利亞·米尼科娃的案例
聽到她所受的嚴厲判決以及更廣泛的迫害背景 確實令人震驚
而這一情況似乎映射出中共長期以來對法輪功的立場
她表示 有關法輪功學員在海外遭到加劇打壓的報告令人十分擔憂
宗教和信仰自由是一項應當在世界各地受到保護的基本人權
英國政府一貫在全球範圍內倡導這些原則
任何跨國鎮壓宗教自由的行徑都是不可接受的
國會議員雷切爾·布萊克在信中寫道
英國政府一直在國際層面持續提出宗教或信仰自由的問題
部長和官員們定期對多個國家
包括中國宗教少數群體所遭受的待遇表達關切
並與合作夥伴一道呼籲結束迫害
英國政府還通過聯合國和其它國際機構支持多邊努力
以維護這些權利並追究欺犯者的責任
對最近俄羅斯審判法輪功學員的事件
他強調 關於俄羅斯 英國已多次提出人權問題
包括對公民社會的限制、言論自由以及宗教或信仰自由
英國政府也與國際夥伴一道譴責一切破壞基本自由和人類尊嚴的行為
國會議員西蒙·奧佛博士在信中寫道
欽佩法輪大法修煉者面對迫害時的和平和鮮定
他說 真、善、忍的原理是我深深敬重的價值觀
我同樣關切中國仍在發生的人權侵犯事件
包括令人震驚的強制活摘器官的證據
我欽佩法輪大法修煉者在面對破壞時所展現出的和平與堅定
他最後強調 我始終願意支持一切捍衛信仰自由
促進普世人權的努力
國會議員祖比爾·阿罕默德博士在信中寫道
我始終對中國因宗教或信仰而遭受迫害的個人和群體深表關切
能夠在沒有歧視或暴力反對的情況下實現、改變或傳播個人的信仰
是所有人都應享有的一項人權
他表示 我注意到 近期仍有報導指出該行為依然存在
其中包括國際終止中國移植濫用聯盟
事實上 中國法庭得出的結論是
多年來 中國在全國範圍內大規模地進行強制活摘器官
而法輪功學員和維吾爾人是主要受害者
他最後表示 我將繼續支持政府在海外維護所有人的宗教或信仰自由
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字字是天機 句句是法寶
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字字是真言 句句是天道
九字真言心中要記牢 天佑平安就是良藥
九字真言念眾九宵 逢凶化吉 災難皆消
九字真言相互轉告 病魔瘟神無處遁逃
九字真言家喻戶曉 天賜洪福 眾生安好
朋友 下面就請您欣賞一首由秦漣作詞 金豆作曲
文資演唱的女聲獨唱 九字真言歌
字字是天機 句句是法寶
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字字是真言 句句是天道
九字真言心中要記牢 天佑平安就是良藥
九字真言念眾九宵 逢凶化吉 災難皆消
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字字是天機 句句是法寶
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字字是真言 句句是天道
九字真言相互轉告 病魔瘟神無處遁逃
九字真言相互互笑 天賜洪福 眾生安好
今天您將聽到的是第十六章 出人意料的形式變化
聽眾朋友好 請繼續收聽長篇傳記小說
《穿透陰霾的舞蹈》 演播雪莉
第十六章 出人意料的形式變化
1966年9月 一個初秋的早晨
健新來到舞蹈學校 臉上血滿了痛苦 眼裡充滿了淚水
怎麼了 我看見他時問道
他無力地坐在學校前的臺階上
頭低得像要把心裡的煩惱都藏起來一樣
我爸爸出事了
他說 我彎下腰坐在他身邊 看著他臉上顯露出的恐懼
我爸爸被抓起來了 送到農村的勞教所去了
為什麼 我大吃一驚
那個說話輕聲細語 溫和善良的人 怎麼可能犯這麼嚴重的罪
我也不太清楚詳細情況
健新解釋說
我只知道 有一天早上 軍人來到我們家 把他帶走了
說他是反革命特務
健新的父親年輕時被祖父母送到日本上大學
回國後 他加入了國民黨 在軍隊工作 參加了無數的戰鬥
1949年共產黨掌權後 他轉向新政府 繼續在軍隊裡工作
然而 他的檔案被審查 他在日本學習的事情被披露出來
他們認為他在軍隊是為了從事間諜工作
他像罪犯一樣從家裡被抓走 遭到虐待
現在連能不能回來都沒個定數
當事件發生時 健新的媽媽嚇壞了
她寫信給健新求助
他們給你爸爸貼上了反革命的標籤 快想想辦法
健新知道這個罪名的嚴重性
這可能導致他爸爸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甚至可能被處死
但他無能為力 因為他找不到可以幫忙的人
他父親單位的熟人 現在都忙於應付這場混亂的革命
有的也已經被迫害 而那些替代他們位置的人 則冷酷無情
更糟糕的是 他無法去天津看他的媽媽
因為在沒有正式許可的情況下 北京以外的所有旅行都被禁止
此外 所有的火車和公共汽車因為數百萬紅衛兵的串聯而變得擁擠不堪
別放棄希望 我向他保證到
他們一旦認識到你爸爸的清白 就會把他送回家的
雖然我嘴上這樣對他說 但我心裡並不認為政治氣候會很快發生任何變化
從紅衛兵狂熱地要清除共產主義和毛澤東的敵人的決心 可以清楚地看到這一點
沒有人確切知道究竟誰是這些所謂的敵人
當紅衛兵滿懷復仇之心 尋找並迫害他們懷疑的任何人時
所有人都在陰影中萎縮
當人民日報發表社論指出
毛澤東認為中國人口中的三到五成是社會主義的敵人時 情況更加惡化了
考慮到已經形成的對毛澤東的極端個人崇拜
再加上一群狂熱的青年決心要證明他所說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導致了一場野心勃勃的運動
要求全國各地的各個社區和組織清除至少這個比例的罪犯
從那個時候起 這場革命的基調變得更加激烈
要求每個公民全面參與文革
全國各地建立了批鬥委員會 揭露關於每個人的每一個細節
以便有效地識別毛澤東的敵人並將其打敗
這場運動導致朋友互相背叛 夫妻互相鬥爭
兄弟姐妹 同事和鄰居之間相互揭發
他們被迫揭露自己知道的一切
出於急切希望從迫害中解脫出來
人們知無不言 當沒有真正的罪證時 他們也會撒謊
有些人甚至利用這個機會來算舊賬
而另一些人則只是試圖證明自己支持毛澤東和文革
這種局勢的轉變毫不奇怪地引發了人們的恐懼和不信任
破壞了傳統的社區和單位人際關係 也影響了家庭關係
學校裡的孩子們被要求批評自己的父母 並揭發他們知道的一切
同樣 如果家庭成員中有人被認為對政府犯了罪
那麼與他們相關的每個人也會被視為同樣有罪
為了避免迫害 很多人公開譴責自己的親人
這意味著 如果一個丈夫被指控犯罪
即使他是被冤枉的 或者罪行微不足道
人們也期望他的妻子和他離婚 而孩子們也必須與他斷絕關係
這導致了許多家庭的破裂
許多人因無法承受被遺棄的痛苦而選擇自殺
迅速增加的公開譴責 誣告和無情的侮辱
也導致了許多自殺事件 臥軌或跳樓自殺的情況比比皆是
剛開始 包括我在內的許多震驚的路人會趕到自殺現場
為死去的可憐人哀悼
但漸漸地 目擊自殺事件變得越來越頻繁
大多數人只是匆匆走過 不再多看一眼
似乎他們的同情心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漠不關心
我常常想 人們是否已經忘記瞭如何去感受
或者他們只是因為無法忍受現實而選擇閉上眼睛
顯然 人們努力找到一些逃避的方法 繼續過正常的生活
我也在盡力過好自己的生活
每個星期 我都會和建新見一次面
我會跳上他的自行車後座出行
我們在少數還對公眾開放的公園裡漫步
談論著未來 享受著兩人獨處的寶貴時光
儘管如此 我們無法逃避這片瘋狂的海洋
無論我們走到哪裡 都能看到這樣的景象
人們跪在地上拔草 花壇裡的植物被拔除
池塘裡的魚類被移走 因為他們被認為屬於資產階級
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那震耳欲聾的噪音
全城日夜不停地播放著刺耳的革命讚歌和毛澤東語錄
宣揚紅衛兵的勝利
在舞蹈學校 每天也都能聽到這些聲音
夜晚 揚聲器也會隨機傳出歌曲和信息
提醒我們加強革命鬥志 摧毀毛澤東的敵人
批評會於1966年秋季推出 成了課程的必修內容
已經成為學校生活的重要部分
當我準備上第一節課時 造反派會要求我低頭 把頭低下
他們準備發洩憤怒時會這樣說
在參加革命之前 我們太傻了 我們聽你的意見
結果受到了欺騙和矇蔽
接著 他們批評古典芭蕾舞 稱其是對毛澤東思想的侮辱
受到一陣呵斥之後 我便開始教授經過他們重新設計的課程
現在 取代芭蕾舞動作的是軍事動作
取代古典鋼琴和傳統音樂的是革命歌曲
課結束時 學生們還會指責我太苛刻 你太殘忍了
他們抱怨道 你讓我們的腳都流血了
我已經習慣了他們的指責
靜靜地聽完他們的抱怨 然後再去參加灌輸洗腦課程
到1966年秋末 這些課程表幾乎全是宣傳
一個革命委員會被派來管理我們學校
這個團隊主要是由中共幹部組成
任務是推廣革命 向學校傳達和執行不斷變化的政府政策
並強調教師和學生記住毛澤東語錄
接下來的每一天 我都會和同事坐上幾個小時
虔誠地吟唱並讚美毛澤東
他被認為是活神仙
我們的每一個思想 每一次呼吸 每一個行動和每一句話都要向他致敬
這種要求變得極為嚴格 稍有差錯
比如無意中引用錯誤的語錄 就會被視為犯罪
即便是中共官員也難逃斥責
被指控為故意背叛毛澤東
懲罰來得非常迅速 退學譴責和貼標籤
把他們歸為那三至五成的社會主義敵人
人們通常因微不足道的過錯而遭到迫害
其他荒唐的罪行包括 坐載或踩到報紙上
即便當時並不知道那裡有張報紙
因為毛澤東的照片印在報紙頭版
使其成了一份神聖的文件
這種瘋狂給教師及其助手們帶來了巨大壓力
因為教室裡總是散佈著很多報紙
每天的批鬥會經常會連續幾個小時
教師和助教們都要在教室裡進行自我批評
所有內心的想法都必須寫下來
供所有的人閱讀和仔細檢查
這些話之後常常會被放在大字報上公佈於眾
我們被告知 這是為了促進共產主義事業
然而 對於每天遭受這些日常儀式的人們來說
其真正意圖是羞辱並最終摧毀個人思想
每個人都被告知該說什麼 該想什麼
該如何表現以及該相信什麼
如果不服從 就會被當成社會主義的敵人
毛澤東的敵人和人民的敵人
並且被認為應該粉身碎骨
有了這種迫在眉睫的威脅
難怪人們會屈服和順從
人們默許這些事情的發生
因為他們需要得到他人的認同和接受
我也不例外
但在批鬥會上要求批鬥父母的時候
我很難配合
揭露他們是你們的責任
一名造反派小將登著全班命令道
所有的父母都做過壞事
檢舉揭發他們就靠你們了
在一次這樣的批評會上
我的心裡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我覺得我不能這樣做
還是寫點什麼吧
當春意識到我似乎拒絕合作時
她說 沒關係的
這裡有成千上萬的大字報
你家人永遠不會看到你寫的東西的
雖然我相信春是對的
但我不能背叛媽媽對我的信任
我也不能冒險說出
可能會導致家人受害的事
這迫使我在第一天時
堅持自己的立場
拒絕遵循他們對我的要求
那天 我因為不服從
而被招過去接受責備
我被迫站在同事面前挨批
你是個叛徒
他們喊道
你父親是為國民黨工作的資本家
他是社會主義的敵人
第二天下午
當我來參加另一次批鬥會時
一個造反派小將走過來責罵我
你的責任是捍衛和尊敬毛主席
不是你的父母
我清楚地意識到
我的堅持只會遭到不斷的攻擊
所以我勉強同意
並寫了一張大字報
上面寫著
我生活在一個不好的家庭
他們給了我糟糕的生活
因為這幾句批評的話
我的同志們為我鼓掌
我也重新獲得了
造反派組織和政治領導的接受
這種被認可讓我感到如釋重負
很快 注入我思想中的毒素
開始讓我相信
自己寫的內容是真的
這在一定程度上
影響了我對媽媽的態度
我回家的時候
有時會對媽媽不耐煩
不太尊重她
弟妹們的態度也變得很狂暴
我的大弟已經搬到東北黑龍江省
在那裡的一所大學讀獸醫專業
二妹和二弟已經高中畢業
但因為他們是國民黨軍人的孩子
所以被禁止在北京上大學
二妹因為留在家中無所事事
所以幫奶奶持家並照顧最小的妹妹
二弟參加了造反派
受當時社會形勢的影響
有時會對奶奶和媽媽態度惡劣
但他並沒有像其他年輕人一樣訴諸暴力
但他有時說不友善的話
讓媽媽和奶奶痛哭
媽媽感到很難過
因為她一直非常自豪地教導她的孩子們
要有禮貌 強調家庭成員之間的相互尊重
媽媽在工作單位也受到了衝擊
她原本是搏擊員
但文革開始的時候被認為是知識分子
這個標籤讓她成了報復批評和蔑視的目標
於是她被降級到工廠的裝備線上
做低級別的工作
她的工作時間延長了
體力要求也增加了
此外 她的工廠幾乎每天都要開批鬥會
她在批鬥會上不斷地遭受攻擊
更糟糕的是
她被劃入了3%到5%的階級敵人的配額之中
因為她父母曾擁有財產
然後她又嫁給了一名國民黨高官
甚至因為有親戚移居臺灣
她被指責為特務
有人聲稱她一直在向移居英國和美國的親屬
傳遞中國政府的情報
媽媽否認這些荒謬的指控
但同事和中共官員們不相信她
她不斷地遭受謾罵和威脅
被警告說 如果不承認自己的罪行
就會被逮捕和監禁
不久 媽媽就隨身攜帶著她的紅寶書
並向遇到的每個人說出政治正確的語錄和問候
逐漸地 她似乎接受了這個角色
她明白 如果不滿足那些人的期望
她和家人的安寧就會受到威脅
這種威脅迫使媽媽和許多人一樣
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生活模式
為了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下去
許多人給予表明對革命的支持
用微笑掩飾他們的擔憂
以極大的熱情高喊毛澤東語錄
我看到 人們手拿紅寶書聚集在街頭表忠心
當我登上公交車時
司機們會喊出一句毛主席語錄
當我去市場時
售貨員會大聲喊道
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以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甚至電話接線員接聽電話時
也會喊出 向雷鋒學習
或者 毛主席萬歲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萬歲
雖然有這些公開的革命表現
但動盪的暗流漸漸開始浮現
許多人默默質疑這場革命是否明智
並開始尋找一個人
來承擔這些破壞他們生活的罪責
罪魁禍首顯然是毛澤東
但當時的人們不敢這樣想
因為人們被長期洗腦
說毛澤東愛人民
毛澤東一貫正確 永遠正確
不僅說毛澤東的壞話是犯罪
甚至有這些想法也是犯罪
而毛的妻子江青在文革前並不為人所知
而她在文革中對紅衛兵的接見表明
她可能掌管了文革的權力機構
很多人猜測 她可能對文革的混亂負責
中央文化革命小組第一副組長江青同志
宣佈接見外地來賓革命師生大會開始
但很快 《人民日報》發表了一篇社論
最高軍事指揮官 毛澤東最親密的盟友林彪
在文章中指出了國家主席劉少奇
和中共總書記鄧小平的罪行
譴責他們不僅企圖危害毛澤東
同時也是共產主義和人民的敵人
這迅速推卸了江青的責任
但很多人感到困惑
因為他們一直認為 劉和鄧是毛澤東的朋友
特別是他們將中國從大饑荒的破壞中拯救回來
他們受到了人們的尊重
感謝您的收聽 下次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