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女人

踏归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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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次觀看·2025年9月10日
這段本應在五十年前就搬上銀幕的真實歷史
源於二戰結束前兩個月蘇軍攻破柏林時
一位德國女記者留下的戰地日記
但是當日記在1959年被匿名改寫成小說並發表後
因書中揭露了蘇軍佔領柏林期間
對德國女性實施的系統性強暴事件
並詳細記錄了人性中的諸多醜陋細節
引發了德國社會的強烈聲討與抵制
最終在輿論重壓下
作者於有生之年禁止該書再版並立下遺囑
即便去世後其姓名也不得被公開提及
而直至2003年作者去世兩年後
完整未刪減版才得以重新出版並迅速成為暢銷書
五年後2008年根據該小說改編的同名電影上映
最終推動這段歷史真相進入了公眾的視野
而她正是這部電影《柏林的女人》
然而儘管影片公映後屢獲影界殊榮
但是人們對這段歷史的認知卻出現了羅生文式的爭論
使之成為懸而未定的公案
對德國人而言
承認這段歷史意味著接受歧視大辱
對俄國人而言
認可這一事實無異於抹黑國家榮譽
因此這段歷史事件究竟是不是一筆算不清的爛賬
接下來就讓我們走進這部同名傳記佳作《柏林的女人》
去感受那段飽受爭議的歷史
於主塔爾瑪是一名記者
通曉多國語言
尤其精通俄語
常年遊歷國外
即便二戰爆發
她仍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
甚至從未思考過戰爭的意義
她與丈夫
一名狂熱的納粹軍官
持有共同的政治認知
認為元首發動的戰爭是正確且必要的
卻從未想過戰火之下生靈塗炭的景象
這天
她與丈夫約定將各赴前程
丈夫沉醉於德軍在歐洲戰場的節節勝利後
又夢想著將戰火燒到諾斯科城下的榮耀
塔爾瑪卻選擇回國效力
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
剛回到故鄉柏林
便趕上了蘇軍攻佔柏林的歷史時刻
這座第三帝國的首都
此時已成一片廢墟
時間來到1945年4月26日
柏林戰役已進入第十天
此時的蘇軍已勢不可擋攻進了柏林市區
而守衛柏林的德軍
雖在國會大廈周邊仍有零星抵抗
但整體態勢已如牆弩之末
雖然如此
被炮火驅趕的市民仍在四處逃散
無處藏身的馬爾塔
也隨著避難人潮湧進了地下室
而直到這一刻
地下室裡的馬爾塔才意識到
持續近六年的世界大戰
時至今日
究竟意味著什麼
往日的一切浮華
都在這漫天炮火中灰飛煙滅
所有人面對的都是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很快
地下室裡擠滿了老人
婦女和孩子
混雜著圖書商
要記事的寡婦
懷抱樂器的音樂家
以及記者出身的馬爾塔
然而不論何種身份
此刻的他們都在地下室的眉尾中
聽著外邊越來越近的槍炮聲
在驚恐與絕望中
默默期盼著戰事的結束
而此時的馬爾塔已暗下決心
他要記錄下眼前的一切
並報導出去
殊不知
他將要寫下的
不是炮火連天中的光輝與榮耀
而是廢墟下被軍靴沾染的強暴與屈辱
沒過多久
在蘇軍強大的攻勢下
街巷中已不見抵抗士兵的身影
隨之而來的是
坦克屢帶碾過瓦礫的聲響
同時
街道上響起了蘇軍擴音喇叭的喊話聲
空蕩的街區無任何聲息
只剩一片瓦礫
可就當蘇軍以為
可以清理戰場之際
卻突然遭到藏匿在公寓樓裡的殘兵反擊
雖然負隅頑抗的殘兵給蘇軍造成了傷亡
但經過短暫交火
他們最終被蘇軍吸入擊斃
一個也未放過
哪怕是已經舉起白旗的士兵
隨後
當蘇軍準備向國會大廈集結時
卻收到原地駐紮的命令
雖然急於建功立業的士兵難以接受
但命令就是命令
他們也只能執行
就這樣
這支隊伍在這個街區駐紮了下來
而馬爾塔藏身的地下室正在這個街區
很快
蘇軍發現了躲藏在地下室的難民
當士兵對難民進行身份檢查時
為了便於溝通
馬爾塔不經意間使用了俄語
殊不知
這句俄語竟把自己推進了深淵
戰戰兢兢走出地下室的女人們
被帶到一車土豆旁
士兵告訴她們
只要表現好
就有東西吃
果然
當女人伸手拿土豆時
並未遭到阻攔
然而
這絕不是士兵們不想制止
畢竟對斷糧三天的士兵而言
每個土豆都是救命糧
只是這些士兵
早已被突然出現的女人們
驚得目瞪口呆
很快
幾個回過神的士兵
斷著槍圍了過去
當感覺到不妙的馬爾塔
正要轉身逃離時
卻看到從地下室裏
驚慌跑出的求救者
原來此時地下室內
已被闖入的士兵
攪得天翻地覆
幾個女人被硬生生地抬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
一個衣著貴婦人模樣的女人
正被士兵拖著
從馬爾塔面前經過
她突然向馬爾塔
發出絕望的呼救聲
你給我放下
隨後馬爾塔
竟不假思索地衝上前
與士兵理論
而那個貴婦人
卻趁機逃走了
只是馬爾塔萬萬沒想到
驚慌脫身的女人
竟反手將她和士兵
鎖在了一起
毫無防備的馬爾塔
頓時茫然失措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士兵
她自知
此刻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而就當士兵
把她的臉貼上來之際
無助的馬爾塔
做出了最後的自救努力
僥倖逃脫的馬爾塔
拼命跑出地下室
此刻她以為
只要向士兵長官報告此事
就能制止士兵對平民的暴行
然而當她向蘇軍少校求助時
得到的回應
完全超出了預料
少校盯著眼前這個
渴望幫助的德國女人
哪位是你需要的?
主席長官
您知道
你們人們在做什麼嗎?
我們都是正常人
聽到這殘酷的真相
馬爾塔心灰意冷
這說明
蘇軍長官分明對士兵的所作所為
心知肚明
卻始終未採取任何措施
而隨後
身心俱疲的馬爾塔
回到地下室
卻突然被黑暗角落裏
竄出的一個士兵
猛的將她拖了過去
在無力的掙扎中
馬爾塔就這樣被侵犯了
此刻她終於明白
戰火不僅摧毀了城市街巷
也撕毀了人心的道德底線
之後
那個藥劑師的寡婦
為馬爾塔提供了一個住處
然而
她並未給馬爾塔帶來任何保護
因為
此刻的柏林城內
蘇軍正以勝利者姿態
在破敗街頭狂歡嘶吼
搶掠強保
宣洩著壓抑在心中太久的恐懼
與對戰爭的厭倦
而女人
已被視為戰時的特殊物品
成了勝利者的戰利品
她們被滅稱為希特勒的夫人
此時的蘇軍
已作為勝利者與復仇者的複合體
正肆意對柏林城內的女人
進行羞辱與蹂躪
面對蘇軍的暴行
大有不堪凌辱者
選擇了自殺
而多次慘遭蹂躪的馬爾塔
精神也瀕臨崩潰
然而記者出身的她
卻迸發了最後一次韌性
她對同樣遭受摧殘的音樂家
決絕地說
我們會活下去的
無論付出何種代價
與其被集體蹂躪
不如主動找一個固定的靠山
隨後馬爾塔衝出門口
堵滿了士兵的公寓
此時的她
已深陷絕望的泥淖之中
眼前的世界
早已不見了
孜孜以求的元首與救世主
也不見了那支保護子民的
偉大的納粹軍隊
而能拯救自己的
只有自己
你們現在在哪
我們的救世主
我們的大軍隊
以前戰爭和死亡都是男人的事
這已經很久以前了
無論是軍官還是總統
我都會接受任何人
無論有多高
從現在開始我會自行決定
誰會接受我
馬爾塔再一次找到蘇軍少校
懇求幫助
昨天我們家被佔領了
很多女人被暴露了
我對此一點都不清楚
這是你們的職責
這是我的職責
給誰
給我的人
還是給你們的
給我
這幾分鐘
你們受夠了嗎
少校冰冷的態度
如同重錘一般
再次擊碎了馬爾塔心中的希望
當馬爾塔憤懣地從少校處離開後
卻在街邊遇見主動向她搭訕的中尉
此時的馬爾塔
索性藉機貼身上前
並且迅速與對方達成了明確的交換條件
我們可以談談嗎
我們家裡的大廈被炸毀了
你們能幫忙嗎
可以
兩人一起
晚上
中尉帶著幾個士兵
如約來到馬爾塔的公寓
並帶來了麵包 果醬
福特加甚至還有唱片機
儼然是要開一場派對
然而整個晚上
馬爾塔都搶言歡笑
因為她從心底不知
自己的獻祭到底能換回怎樣的安寧
想吃點什麼嗎
今天
此後
雖不敢斷言
中尉為馬爾塔提供了保護
但至少公寓門前沒有了團團圍坐的士兵
至少他們能順利地進出公寓了
這天
馬爾塔打水歸來
她要徹底洗去身上的屈辱
可她不知道的是
蘇軍少校已等候多時
當心懷誠意的少校
起身向她打招呼時
馬爾塔卻毫無神情地看了她一眼
這個曾兩次拒絕向她提供幫助的男人
便默不作聲地關上門進了房間
甚至未回答少校詢問她
是否需要幫助的話語
而望著關門進屋的馬爾塔
此時的少校似有所感
僅用一句是否需要幫助來展示誠意
確實差了些火候
於是
少校指示警衛員替馬爾塔打水
還送給了她一塊肥皂
然而
一名一直對少校暴露好感的女兵
卻誤以為這些物品是少校本人使用
本想藉機示好的她
卻發現那竟是給一名德國女人準備的
隨即
女兵將怒火發洩到了馬爾塔身上
接下來
少校再次向馬爾塔釋放了善意
但心中仍有委屈和怨恨的馬爾塔
依然淡然處之
她隨即進屋
一件一件脫去自己的衣服
因為
她深知眼前的這個男人
最終想要的是什麼
然而
令她意外的是
面對裸露的自己
少校竟一言不發轉身離開了
此時的馬爾塔正在原地
思悲凝固了一樣
因為這算是她對自身尊嚴的最後一次試探
她若接受
她便徹底淪為交易品
她若拒絕
她尚能保留一絲人性的廉潔
當天晚上
馬爾塔繼續尾聲於那個中尉
對她而言
中尉已是來去隨意
毫無顧忌
因為她不斷告誡自己
只要熬過今晚
或許明天就能改變
而與此同時
駐紮在街區的士兵正在篝火旁
在靜香炫耀著自己的戰績
他們叫囂著
整個柏林就像一個妓院
而目睹此景的少校
眉宇間已開始顯露了幾分厭惡
隨後少校靜靜在篝火邊坐了很長時間
而也就是從此刻起
她的心裡已經放不下
那個能說一口流利俄語的德國女人
次日清晨
少校再次主動登門
為他們帶去了豐盛的早餐
隨行的除了警衛員
還多了幾位軍官同僚
正當眾人舉杯共慶德俄友誼時
屋外突然傳來士兵急促的搜查喊叫聲
公寓內所有人被驅趕至室外
那個圖書商因拒不合作
遭到士兵毆打
當少校嚇令士兵駐守時
卻遭到對方抗拒
士兵自稱正在執行政委下達的命令
搜捕一名持槍搶劫實物的德國士兵
並堅稱此人正藏匿在樓上
然而這一說法遭到瑪爾塔否認
殊不知此刻她正內心已是無比緊張
因為自從被宿軍從地下室趕出後
她便收留了一對情侶
男人正是潰敗的德軍士兵
此刻正藏匿在公寓閣樓中
所幸最終少校選擇相信瑪爾塔
並親自動手製止了執意搜查的士兵
瑪爾塔就此躲過了一劫
而自知是少校偏袒了自己的瑪爾塔
卻並沒打算原諒曾經對她的傷害
看到窗外離開的少校
瑪爾塔隨即來到閣樓
告訴德國士兵
公寓已不安全應立即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裏
少校變成了公寓的常客
每次除了帶來豐富的食物
還能告訴他們一些外別的事
而和瑪爾塔關係也日趨親近了
甚至一些少校的個人信息
瑪爾塔都能知道
這在客觀上給了瑪爾塔最好的保護
因為每次少校的警衛員都在門外守護
而與此同時
公寓裏的其他女人
為了免遭被一群士兵糟蹋
幾乎都陸續找到了自己的靠山
總之
經過這次事件後
在少校的影響下
整棟公寓的生存環境已大幅改善
食物供應充足
作息也逐漸規律
然而瑪爾塔卻常常感到害怕
她害怕某一天她會被一槍打死
不久後安德烈就離開了
我們就在街上互相碰撞
他不肯離開
這天
街上的瑪爾塔正為此事憂心忡忡
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呼喚
轉頭看去
竟是許久未見的巴黎時期的好友
久別重逢難以控制心中的喜悅
但彼此的問候
卻是以出人意料的方式開始的
多少次
四次
你呢
來吧
如此場景既心酸又無奈
因為蘇軍系統性暴行持續數月
柏林城內早已不存在未遭侵犯的女人
隨後瑪爾塔盛情款待了好友
並毫不吝嗇地與好友分享著自己的戰利品
果醬
紅酒等稀缺物資擺滿桌面
目睹瑪爾塔如此舒適的生活
好友臉上顯露出羨慕的神情
隨後
公寓樓的女人們齊聚一堂
在廢墟中言歡
大有隔江猶唱後停花的荒誕圖景
同時
她們的舉止言談間已毫無避諱可言
她們或唱談
或調侃窗子之歡
甚至譏笑蘇軍先進偉大的計劃經濟下
其性愛仍處在亞當與夏娃的階段
然而
在這看似安之若素的表象背後
卻是她們靈魂深處
對要活下去的強烈渴望
那時候
我兒子
就在那兒
我兒子就在那兒
正要離開的少校
被瑪爾塔主動挽留
兩人的情感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少校坦言
喜歡上她了
而瑪爾塔也被少校的文雅所觸動
這一夜
至少她不再是蘇維埃
她也不再是法西斯
她們只是戰爭造就的孤兒
而戰爭還在繼續
柏林的女人們
依舊生活在如噩夢般的現實中
然而就在第二天
兩人在街頭相遇
似有要務的少校告訴瑪爾塔
納粹德國完蛋了
而兩人的竊竊私語
卻又一次刺激了一旁暗戀少校的女兵
她隨即上前向瑪爾塔進行了嚴厲的警告
並且說出了一個少校的祕密
很快
街區上空傳來戰局通報與勸降喊話
柏林守軍宣佈投降
柏林戰役至此結束
而此時
希特勒已於兩天前在地堡自殺
最終徹底拋棄了
所有曾向他宣誓效忠的人
隨後
士兵們在廢墟的街道上狂歡
朝天鳴槍慶祝自己的勝利
然而同時他們也發出了
令人顫慄的吶喊
德國是我們的了
柏林是我們的了
當天晚上
少校帶著屬下再次來到公寓裡
不同以往的是少校靜聲情的演奏了鋼琴
而正當兩人在展望未來糊塗心事之際
突然外邊的一聲槍響
再次把瑪爾塔推到了死亡的邊緣
原來把守在門外的警衛員
在阻止一個意欲入虎
對瑪爾塔施暴的醉酒士兵時
士兵卻闖進了躲藏的那對情侶的閣樓
而當醉酒士兵正欲強暴時
卻遭到了德國士兵的拔槍反擊
殊死搏鬥中
並未重彈的士兵
反而將那個德國逃兵掀翻到樓下
當場死亡
而聞訊趕到的蘇軍政委
看到持槍倒地的德國兵
隨即下令
要對公寓裡所有人進行懲罰
但卻遭到了少校的拒絕
而只是針對性地處決了德國兵的女人
然而此舉卻極大地引起了政委的不滿
在少校公然的袒護下
馬爾塔又逃過了一劫
但少校卻因此陷入了軍中的非議
甚至在士兵間蔓延
然而這並沒影響少校對馬爾塔的用心
緊接著
那件最讓馬爾塔害怕的碰撞還是發生了
這天晚上
中尉成績再次來到馬爾塔的房間
正於行事探視權時
正好被前來給馬爾塔送禮物的少校撞見
而好在一切還沒開始
就在少校的怒吼中結束了
你滾出去
我還沒把你的雞蛋給你剝殼
隨後少校向公寓裡的所有人下達命令
他要再次舉行盛大慶祝聚會
所有人必須參加
而這表面上是要舉辦聚會
實則旨在告誡公寓裡的所有人
戰爭已結束
希特勒政權已被徹底埋葬
任何心存僥倖
試圖製造麻煩者必將嚴懲不待
而當聚會結束
人已散去之後
馬爾塔和少校又一次長談了許久
少校希望馬爾塔跟自己回國過個正常人的生活
而卻被馬爾塔婉言拒絕了
她意味深長地告訴少校
你沒有足夠長的臂膀
我也沒有足夠寬的胸懷
雖然從小媽媽就希望
我能嫁一個會彈鋼琴的男人
但終究是錯過
最後馬爾塔滿含謝意地告訴少校
爹 凡拉斯
來不及了
這一刻馬爾塔主動上前親吻了少校
也是從這個晚上起
少校開始讓馬爾塔叫她的名字
安德烈
一抹晨光漫過馬爾塔披散的金髮
她含情脈脈地握住安德烈的手
這一刻
愛意已在廢墟的裂縫中悄然萌發
滋長
然而這看似平靜的愛河
早已暗流湧動
正圍的意志高壯
很快掀起了吞沒這一切的巨浪
次日
愛意中的馬爾塔
喊著安德烈的名字回到公寓
看到的卻是正圍的等候
和形容憔悴的丈夫
安德烈不知所蹤
丈夫雖歸
卻茫然無措
這一刻
馬爾塔徹底愣住了
面對一言不發的丈夫
她忽然感覺到
昔日的夫妻
如今竟像被一座大山隔開了一樣
而最終馬爾塔鼓起勇氣
將嫉妒遭遇的日記遞給丈夫
並滿懷期待
得到理解與安慰
但丈夫的反應
猶如向她潑了一盆冷水
相比較自己的苦難
丈夫的話已經毫無意義
無言以對的馬爾塔
並沒有任何的反駁
只是拿著安德烈留下的字條
離開了
她騎著安德烈送的自行車
在廢墟中急行
剛到蘇軍營地
正看見即將啟程的安德烈
兩人見面的這一刻
馬爾塔無限深情地對安德烈說
他想向我道謝
給他
保重
安德烈在緘默中
堅毅的表情寫滿了蒼茫
默默握手
兩人眼神中訴說著未盡之情
最終安德烈因違反蘇軍戰時紀律條例
被押送至西伯利亞軍事法庭接受調查
這段在戰火和廢墟中滋長的愛情
無疾而終
兩天後
在抓狂中不能自拔的丈夫也離她而去
至此電影在馬爾塔的獨白中緩緩落幕
這部電影打破了世傑世大的慣常敘事
在戰亂交織的背景下
將人性的自私與偉大並至敘述
最終塑造了一種
恨不能咬牙切齒
愛又不能海誓山盟地糾結
作為戰爭的受害者
他有權選擇任何可以活命的方式
而最終他願意以日記的方式
記錄自己遭遇的一切
也並非因為他有多麼高尚的標準
而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信念
成為活下去的支點
亂世兒女生離死別
施暴者與被施暴者
在這部片子裡都成為了血腥的祭品
而這或許正是柏林的女人想要講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