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退回到1999年！一口氣說清中國經濟下跌的「底」在哪裡（文昭談古論今1604期）

過去幾年我們聽了太多關於中國經濟的預測 開始有人說是V型 然後又有說是L型的 但真實的體感似乎更像是到L型 多數人現在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 中國的經濟不是停滯 而是在倒退 在下落 於是又有人問了 退回到哪一年呢 是2019年還是2015年呢 今天我們就來聊一個沉重但無法迴避的話題 中國經濟的底到底在哪 關於中國的退有不同的衡量標準 最多的人是以房價退回到哪一年為標誌 但是今天我想和大家探討一個更加驚悚的觀點 中國的倒退不是小退 而是大躍退 正在退回到1999年 為什麼是1999這個時間點呢 因為我們衡量這一次中國的衰退 是以一個特殊人群的興起和衰亡為標尺的 他們就是城市中產階級 1999年是中國中產階級誕生的前夜 這個集體的崛起開始於反感 加速於2001年加入WTO 而我們今天探討的退回1999 本質上就是在問這個支撐了中國20年繁榮夢的群體 會不會被打回原形 他們的財富地位和生活方式會不會在這場大潮中被清零呢 這不是危言聳聽 也不是在製造焦慮 他們的命運就是這個時代的縮影 在深入中國的問題之前 我們先來看一面鏡子 就是日本 日本的經濟衰退開始於1991年 它具有這樣一些顯著的特徵 第一 GDP增長徹底停滯 從1992年到2002年這十年間 日本的年均GDP增長只有0.9% 遠低於之前幾十年的高速增長 整個國家經濟引擎幾乎熄火 第二 這是最觸目驚心的 資產價格史詩級暴跌 1990年日本房地產和股市泡沫破裂 以東京和大阪等六大主要城市的地價為例 從1991年到2000年 商用地價格下跌了大約70% 住宅用地也下跌了超過50% 這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一代人積累的財富被直接清零 甚至直接成了負數 第三個顯著特徵 是物價持續下跌 陷入了通貨緊縮的泥潭 這聽起來不是壞事 物價跌了東西更便宜了嗎 但是對當代經濟來講卻是一劑毒藥 從1998年起 日本的核心CPI消費者物價指數 連續多年是負數 這就導致了企業因為商品賣不出價錢 沒有利潤就不願意投資擴產 消費者因為預期明天東西會更便宜 也選擇延遲消費 整個社會的經濟就這樣被鎖死了 轉速越來越慢 再來就是銀行業的全面危機 資產價格崩盤 導致銀行手裡有大量收不回來的壞賬 著名的鑄磚危機 於是爆發了 所謂鑄磚就是經營鑄房貸款的 專門金融機構 他們爆雷了 類似於美國的兩房爆雷 這導致了北海道拓支銀行 山醫證券等等金融巨頭的倒閉 日本金融體系一度瀕臨崩潰 再接下來就是薪資長期停滯 企業為了生存只能夠大幅削減成本 最直接被砍的就是員工的薪資 你會發現一個日本大學生 在1995年拿到的起薪 和2025年幾乎沒有差別 30年人生最寶貴的奮鬥時光 你的勞動價值幾乎沒有提升 這對年輕人來講 意味著奮鬥的希望被剝奪了 但是所有一切後果中最可怕的是 信心的喪失 失落究竟是什麼感覺 它不是戰爭或者飢荒那種感覺 而是一種溫水煮青蛙式的漫長的消沉 當人們不再相信明天會更好 整個社會就會陷入通縮心態 沒人想消費沒人敢投資 年輕人低慾望不折騰 整個國家就像一潭死水 安靜的滑向衰老 好讓我們再來重複一下 這六個冰冷的指標 GDP停滯 資產價格暴跌通貨緊縮 銀行業危機薪資停滯 信心喪失 那接下來我們就要看 這些幽靈是如何正在困擾今天的中國 讓我們先把時鐘撥回到1999年 那時的中國 剛剛經歷了亞洲金融風暴的衝擊 和國企改革的陣痛 社會上有很多不安 中產這個詞 對於絕大多數中國家庭來講 還是一個遙遠的 屬於發達國家的概念 1998年 中國才剛剛取消福利分房 開啟商品房時代 在那之前 絕大多數城市居民住的 是單位分配的房子 沒有私有產權 也就沒有最重要的家庭資產 1999年 中國城鎮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 只有5854元 平均每個月還不到500元 這個水平的收入 連維持溫飽都捉襟見肘 更談不上出國度假 健身休閒 這樣的中產生活方式 那麼我們今天談論的 中國中產階級究竟是誰呢 學術界和各大機構 有不同的劃分標準 比如2015年瑞士信貸的 全球財富報告 就曾經指出 擁有5萬至50萬美元財富的 中國成年人 數量已經達到1億人 而中國國家統計局 在2021年提出的標準 更加看重收入 說一個典型的城市三口之家 年收入10萬到50萬元人民幣之間 就可以被劃入中產這個階層 這部分人口 佔到了總人口的30% 國家統計局的意思是 中國正在成為一個 中產階級佔人口比例 快速攀升的社會 中國正在走向富裕的坦途 不過考慮到 一線二線城市的 居住成本和生活成本 家庭年收入10萬元人民幣 這個中產標準 在一二線城市顯然偏低 許多人有被中產的感覺 不管以哪種方式計算 所要表明的都是 城市中產階級崛起 是中國21世紀社會的 一場深刻變化 這個奇蹟的起點 開始於2001年12月11日 這一天 中國加入了世界貿易組織WTO 這扇門一打開 整個國家的命運就被徹底改寫 中國憑藉廉價的土地和勞動力 成為了世界工廠 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外資以前所未有的規模湧入 就在這個過程中 中國的中產階級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崛起 他們是誰呢 他們是珠三角 長三角 燈火通明的工廠裡面 那些經理和小業主們 他們是深圳廣州寫字樓裡面 那些外貿從業者 他們是北京中關村 杭州濱江抓住了互聯網風口 拿著公司的期權 實現了財務自由的 那些程序員和產品經理 他們也是搭上了房地產 黃金20年快車的那些投資者 以及是在教育金融等等 擴張性行業裡的 專業從業人士們 這個群體的畫像很清晰 他們受過良好的教育 從事專業性工作 擁有房產和金融資產 是消費的獨立軍 他們是中國過去20年 經濟奇蹟最主要的受益者 也是這個奇蹟會持續下去的 最堅定信徒 這個龐大的群體 他們買房買車 把孩子送去最好的學校 甚至送出國接受教育 他們也是這個社會 最樂觀的一群人 他們信奉愛拼才會贏 堅信明天會更好 沒錯 中國的中產階級 比富人更加樂觀 他們和貧窮階級 比本質上 並沒有信息上的優勢 都生活在那個強的世界裡面 但是他們受過更高的教育 更有自信 同時他們對社會的瞭解 又不如富人這個階層深入 所以中國中產階級 是粉紅濃度 相對比較高的一個群體 比起窮人和富人 他們都對祖國 更加充滿了信心 現在歷史的鐘擺 正在擺向另一端 今天中國面臨的 國際環境是什麼呢 是貿易摩擦 科技封鎖 產業鏈外移和去風險化 當全球化和高速增長 這個創造了中產階級的 外部引擎熄火以後 中產階級的消失 那就成了一個必然的結果 而這正是中國退回 1999的根本原因 那接下來就讓我們 用事實和數據 看看今天中國的中產階級 正在承受什麼 壓垮中產的第一座山 是金飯板變泥飯板 白領面臨著失業 和就業的不確定 過去我們總覺得 在中國大城市 失業是藍領階層的事 而這一回寒氣 精準地傳遞到了 高檔寫字樓 中國官方公佈的 城鎮調查失業率 長期以來都很情緒穩定 徘徊在5%左右 那最近是上調了一些 就是略微高於5% 更加令人擔心的 是中國青年的失業率 2023年6月份 官方公佈的這個數字 一度創記錄地 達到了21.3% 此後官方就暫停公佈了 調整算法以後 復出這個數字 依然在14%以上的高位 但是根據多家媒體的報導 和一些學者的估算 2024年 中國大學畢業生的 實際簽約率 可能遠低於官方公佈的 那個就業落實率 自由亞洲電臺 在2025年3月份的 報導中提到 有內部文件顯示 即便是上海這樣的經濟中心 2023屆大學畢業生的 實際就業率也不到三成 這意味著什麼呀 意味著至少70%的學生 畢業即是失業 這太可怕了 所以你一點也不用奇怪 為什麼外賣員旗手裡面 不乏有揣著亮眼文憑的人 他們有985大學的 本科畢業生 甚至還有研究生 再來看 過去創造了最多中產崗位的 金飯碗行業 就是互聯網 金融 房地產 教培這些行業 他們現在全成了 裁員的重災區 根據財新週刊等媒體的報導 從2022年起 僅頭部的幾家科技企業 阿里 騰訊他們 裁員的規模就已經數以萬計 當中產階級引以為傲的 穩定高薪工作 都不再穩定的時候 他們的消費能力和生活方式 也必然受到沉重打擊 壓垮中產的第二座大山 就是財富的根基已經動搖 房產價值縮水了 這可以說是當前 城市中產階級 最大壓力的來源 而且這座大山的形態 在過去兩年間 也發生了很大改變 2023年 人們還在討論資產價值縮水 可是到了2024年和2025年 這個問題已經惡化成了 資產凍結了 從2023年至2025年 中國70個大中城市的 新房和二手住宅價格 呈現連續下跌的趨勢 在深圳杭州這樣的 過去熱點城市 部分區域的房價 和2021年的高點比 跌幅已經達到了30%以上 重點不僅是房子價格下跌 而是你降了價 房子都賣不掉 根據中國人民銀行 2019年的調查 中國城鎮家庭住房 佔家庭總資產的比例 高達70% 這也就意味著 房產的流動性 是中產家庭的生命線 如果房子賣不掉 不能變現 你有錢也等於沒錢 而現在這條生命線 正在被掐斷 沒有流動性的資產 意味著它的價格 還遠遠沒有到底 只是政府的力量 強制幹預下 不讓房價 以雪崩的速度下跌而已 不讓降價 那市場就以 有價無市來回應 2024年以來 各大城市的二手房 掛牌量持續激增 杭州 重慶 成都 這些城市 在銷售中的二手房數量 長期維持在20萬套以上 海量的供應 對應的是冰冷的需求 這直接導致了 成交週期被無限拉長 一套二手房 在2021年 可能三個月就能賣掉 而現在即便你降價20% 掛牌一年也無人問津 這對急於用錢的家庭來說 比如需要錢來治病和還債 那就是致命的打擊 有一對杭州的年輕夫妻 在2021年高點的時候 買了一套房子 總價400萬元 貸款280萬元 那現在這套房子的市場價 已經跌到了280萬元以下 已經低於 他們還沒有還完的貸款了 這也就意味著 他們的房子已經成負資產了 但每個月 一萬五千元的月供 一分都不能少 這種情況在北京外圍 天津以及一些二三線城市 已經非常普遍了 同時 法拍屋數量激增 就是當房主無力償還月供 房子被銀行收走以後 被強制拍賣 根據統計 2024年全國法拍房的掛拍量 持續維持在80萬套的高位 每一個冰冷數字的背後 都是一個中產家庭的悲劇 好 讓我們再來看 中國中產階級的第三座大山 隱形貧困 換成白話說就是 你錢沒少掙 但日子過得很緊 根據國家統計局的數據 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長率 2024年已經從過去的 每年雙位數 放緩到了 每年5%至6%的水平 當中國的國家統計局 告訴你居民收入增長在放緩 那你就需要至少 往差幾倍的那個程度去設想 過去動輒年薪百萬元的 金融業和互聯網業 近年來也紛紛傳出了 降薪和取消年終獎的消息 裁員的消息更是不時傳出 彭博社曾經報導 國內多家券商發布了 禁炫富的規定 表面上是為了避免 刺激社會宣揚簡樸之風 從側面其實是印證了 行業的降薪正在發生當中 這就引出了一個 非常扎心的概念 隱形貧困或者叫偽中產 比如一個家庭年收入50萬元 聽起來非常體面 但是能夠提供 這種收入的工作職位 基本上只存在於 北上廣深這些一線大城市 但是生活在一線城市 要維持一個符合 你所在階層的體面生活 有哪些開銷呢 我們來算一筆賬 你家房貸一年要還20萬元 孩子的國際學校學費 一年15萬元 各種興趣班5萬元 養車孝敬老人 加醫療費用金5萬元 算下來一年的結餘 可能就不到5萬 那麼任何一點意外 比如生意場大病或者失業 你這個家庭的財務狀況 就會立刻崩潰 所以當中產階級的財富基石 就是房地產的價值開始縮水 你的收入來源 就是高薪工作也不再穩定 而生活成本 卻降不下來的時候 你的所謂中產生活 就成了沙灘上的城堡 小借一下 中國的中產階級 正在被三座大山迅速壓垮 體現的是什麼呢 就是中國正在進入 經典的債務通縮螺旋 又被稱之為死亡的螺旋 今天拽的詞比較多 別急咱們一個個來解釋 死亡的螺旋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 自從2023年以來 中國的CPI消費者物價指數 多次在0%附近徘徊 甚至出現負增長 更加關鍵的指標是PPI 生產者物價指數 它反映的是供應鏈上游 生產者的消費狀況 自從2022年9月份起 PPI連續負增長 2025年6月份 甚至同比跌了3.6% 這意味著不同環節 產品從工廠一出門 價格就一直在跌 這裡得提一句 解讀中國國家統計局的數據 重點從來不在於具體數字的大小 這個數字從來就沒有準過 而是在於看數據的趨勢 和彼此之間的聯繫 那這些數據的趨勢表明什麼呢 表示通縮的魅影 已經深度糾纏上了中國 在現實中我們看到 從汽車到手機 從家電到建材 價格戰此起彼伏 整一個卷子了得 是通縮的跡象 可與此同時 我們卻看到一個很矛盾的現象 就是央行在不斷地釋放流動性 廣義貨幣M2的供應量 也就是經濟中的現金 和銀行存款的總和 增速並不慢啊 這意味著錢雖然印出來了 但是沒有流動 這就是典型的流動性陷阱 那請問新增加的這些流動性 哪去了呢 要不然流入到儲蓄 這個蓄水池裡去了 要不然被拿去還債了 總之是仍然在金融部門裡面空賺 沒有進到實體經濟 沒有變成企業擴大生產的開支 也沒有變成人們增加的工資 這就像汽車掛上空擋猛踩油門 發動機在轟鳴油在燒 但是汽車沒有前進一步 當所有這些現象都出現以後 債務通縮螺旋就發生了 又被稱為死亡的螺旋 這個概念是由經濟學家歐文費雪提出來的 簡單地說過程是這樣的 物價下跌造成企業利潤減少 實際債務負擔就更加沉重 缺少現金還債了嘛 於是企業和個人就被迫 廉價拋售資產來還債 這就造成資產價格進一步下跌 加劇了通縮 又會導致更多人違約 銀行出現壞賬 然後再回到第一步 物價繼續升跌 又拉動一輪循環 這是一個自我強化的死亡循環 一旦陷入就極難擺脫 而中國的通縮正在進入這個節奏 接下來我們來講一個 浙江外貿商人張老闆的真實故事 他所在的階層處於中產的上層 那我們就來看一看 三座大山和死亡國懸 是怎麼在他身上體現出來的 張老闆是典型的 搭上了中國入世快車的那批人 2003年前後 他開了一家小外貿公司 後來發展到有20來個員工 把中國製造的文具賣到了全世界 過去的20年 他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吧 但是在國內也有兩三套房產 早些年還在美國買了一套房子 大女兒已經送出國讀書 小兒子從小就在國內 昂貴的國際學校就讀 準備和姐姐一樣接力留學 那個時候的張老闆意氣風發 堅信只要肯拼日子就會越過越好 但現在行情完全不同了 全球需求萎縮 訂單斷崖式下跌 2024年他公司的生意慘到 只能靠一個老客戶的訂單苟延殘喘 而到了2025年實在撐不住了 不得不開始裁員 而更大的壓力來自於家庭 小兒子馬上就要出國了 光大學四年的學費加生活費 至少需要200萬元人民幣 這筆錢在過去根本就不是問題 而現在卻成了張老闆 一座無法預約的大山 唯一的辦法就是賣掉在美國的房子 結果張老闆發現 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因為恰好趕上了美國房市 高利率的週期 行情也不好 房子賣不出好的價錢 而且就算脫手了吧 也得交一筆不菲的資本地得稅 一來二去還是湊不夠 兒子在美國留學的學費 張老闆陷入了 事業和家庭互相拖拽的螺旋 巨大的壓力下 張老闆幾乎一夜白頭 他現在常常後悔 當初為什麼不聽在美國姐姐的勸呢 早點辦移民 有了海外身份 至少孩子的學費 就能省下一大筆錢嘛 講到這兒 很多觀眾會問 中國會不會走上 當年日本衰退的老路呢 答案是很確定的 是不會的 不是更好的那種不會 而是更差的不會 因為中國的現實起點和條件 比當年的日本要差很多 原因是第一 日本是富裕後變老 而中國卻是未富先老 雖然只是幾個字的差別 但這句話的背後 是天壤之別的抗風險能力 1990年 日本經濟泡沫破裂的時候 它已經是全球最富裕的國家之一了 人均GDP高達2.5萬美元 日本有雄厚的家底去應對危機 而中國呢 現在人均GDP 還不到當年日本的一半 就提前遇到了 更加迅猛的老齡化衝擊 更加重要的是 日本社會財富的分配比較平均 而中國的貧富差距巨大 這意味著經濟下行的痛苦 會立即被底層民眾感受到 也會很快傳遞到中產階級 第二個原因是 日本是殘富於民 而中國卻是殘富於房 日本在危機前 國民和企業手中握有巨額的 海外資產和現金儲蓄 這是日本經濟真正的壓艙石 而中國人的財富絕大部分 都被固化在了鋼筋水泥的房子裡 流動性太差 家庭負債率也已經處於高位 那這就導致一旦房地產市場凍結 整個社會的財富就被鎖死 你取不出現金來 相當於就被斷了樑道 就難以應對衝擊 第三個原因是 日本有完善的社會保障 而中國還很薄弱 日本有健全的醫療養老和失業救濟體系 這張安全保在危機時 能夠兜住大部分人的基本生活 而在中國 這張保障保還非常薄弱 一場大病一次失業 就足以讓一個中產家庭光速返貧 中國的社保體系 還遠遠沒有準備好 去應對一場長期的衰退 好說了這麼多 讓我們回到最初的問題 退回1999意味著什麼呢 不是說城市會荒廢 高樓大廈高鐵網絡這些東西會消失 不用擔心基礎設施都還會在那 這種倒退體現在 由你肉眼可見的荷包縮水 生活品質降級 除此之外還體現在機會的凋零 階層向上流動的通道會急劇變窄 普通人特別是年輕人 你想靠個人奮鬥改變命運 實現階層跨越 機會會變得像1999年那樣稀少 整個社會的結構會趨於固化 這種倒退更加意味著 整個社會氣質的變化 過去那種樂觀自信的狀態 會變成對未來的迷茫焦慮 和不確定狀態 過去人們追求的是發展和成功 而未來追求的將是生存和安全 中產階級支撐著過去20年 中國的繁榮夢想 從氣質上講 2025年這個中產階級 已經不復存在了 他們當中的每個人 都感受到了降級之痛 至少是感受到了巨大壓力 只是許多人還勉勵支撐 不讓自己倒下 當中產階級整體被清零 由社會的穩定器 變成不穩定因素以後 那中國就不只是進入衰退的冬天了 而是進入了漫長的冰河期 就不再是一個季節 而是一個時代了 這纔是退回1999的真意所在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咱們就聊到這 謝謝大家 咱們下回接著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