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傳文化】(第411集) 文史漫談：司馬光與《資治通鑑》 Sima Guang and 'Comprehensive Mirror to Aid in Government'.

聽衆朋友大家好,這裏是明慧廣播神傳文化節目,我是馨雨 今天我們來聊一聊司馬光和他的資質通鑑 司馬光是第一部編年體通史資質通鑑的編輯者 他爲人忠孝節義,剛正不阿,其人格堪稱十件儒家思想的典範 司馬光家世代官宦,其父司馬遲官至兵部郎中天章閣待至,以青年仁厚享有盛譽 司馬光受家庭薰陶,自幼賭城好學 他七歲時凜然如成人,文講左傳既能了其大志,常手不試卷,至不知飢渴寒暑 十五歲時便語書無所不通,文詞純深,又稀罕風 二十歲中了進士,但他非常謙虛謹慎,從不驕傲自大,立志以仁德建功立業 他博古通經,對經學和史學的研究尤其擅長 具有濃厚儒家思想的司馬光,以天下爲己任 爲官後常上書陳述治國的建議,認爲人才、禮智、人證、信義是治國安邦之本 他上書闡述人均大德有三,即仁、明、武 所謂仁,即心教化、修政治、養百姓、立萬物 所謂明,即知道義、識安危、別於賢、辨是非 所謂武,即爲道所在、斷之不移、堅不能和、寧不能移 他堅持原則,維護綱常,敢於見賢斥逆,敢於犯言執劍 面折庭爭,從不顧忌個人安危,被稱爲社稷之臣 宋神宗感慨地說:「儒光者常在左右,自可無過。」 司馬光意識到治國平天下者必須熟讀歷史 說:「治國安邦,不可不讀史。」 他擔任天章閣代智兼視講官時 看到幾間屋子都是史書,好如煙海的史籍 即使一個人窮其一生也是看不過來的 於是產生編寫一本既系統又簡明額要的通史的想法 使人讀了之後,能瞭解幾千年歷史的興衰得失 在宋英宗、宋神宗的支持下 他召集了當時著名的史學家劉班、劉述、範祖宇等人爲助手 分別撰寫史書中的幾個部分 最後由他總成其書,由其子司馬康擔任校對 司馬光寫史,按照歷史的本來面目據實執書 內容豐富,主題鮮明,編辭有序,刪繁求精,不漏不繁 在文字功夫上做到了驚烈鳴暢,生動感人,韻味無窮 共用了19年時間,完成了這部《資治通鑑》的修訂 《資治通鑑》的意思是,鑑於往事,資於至道 全書記述了從周威獵王23年到五代後周顯德6年 共計1362個年頭的歷史,共計294卷,約300萬字 在豐富紛繁的歷史內容中 司馬光專取觀國家盛衰、洗生民修器、善可爲法、惡可爲戒的史事 而特意詳述,以達到 見前世之興衰,考當今之德師,加善驚惡,取是舍非 是以冒擊古之聖德,及無前之治智,比四海群生,銜蒙祈福 司馬光敬信天命,遵從道德,說 天者萬物之富也,違天之命者,天得而行之,順天之命者,天得而賞之 他認爲,天是有意識的主宰者,能賞善罰惡 人們要奉天行事,才能免禍致福 他對誠意、正心的觀點是 誠意以行之,正心以處之,修身以率之,則天下國家何爲而不至哉? 這些見解,皆反映在《資治通鑑》一書中 全書以中國傳統文化的核心,倫理道德,作爲主線貫穿始終 因此,用人之道,君臣之道,德化之風等多方面內容都包含於其中 司馬光編撰《資治通鑑》,開篇內容大有深意 下臨上帝,直到三家分盡,而天子既不能討,又寵制之,始列於諸侯 天子僅有的一點,區區之民,分腹不能守而並棄之 於是,先王之禮,於斯盡矣 表達了對天子自壞禮的譴責 接下來就是,君臣之利既壞矣,則天下以智利相雄長 在以智謀武力互相爭雄過程中,使用人才是最重要的 什麼樣的人算作人才? 司馬光對智博拜王的總結,側重在才德方面 這也是他關於人才的論述 才者,德之姿也。德者,才之帥也。 才德全盡,謂之聖人。才德奸王,謂之愚人。 得聖才,謂之君子。才聖德,謂之小人。 凡取人之數,苟不得聖人、君子而與之,於其得小人,不若得愚人。 自古西以來,國之亂臣,家之敗子。 纔有餘而德不足,以至於顛覆者多矣,其特至博哉。 故謂國謂家者,苟能審於才德之分,而知所先後,又何失人之足患哉? 闡述了人品對於國家選拔人才的重要性 二、君道 對歷史人物進行道德品評是中國史學的傳統 司馬光主編《資治通鑑》尤其重視政治倫理與政治道德的評判 闡述爲政者德智主要包括三層含義 一是重視自身修德,二是以寬仁和善爲原則,以德施政 三是君子之德豐 《資治通鑑》外記中五帝德篇回顧帝酷、堯、順、宇的成功時寫道 聖人愛百姓而憂海內,及後世之人思其德 闡述聖王明君崇德而廣業,德配天地的自律意識 他多次琢磨在歷史上的賢明政治時期 如對於文景之治、貞觀之治等都有着詳盡的描述 宋神宗《資治通鑑序》對這部書做總體評價時 借孔子和荀子對聖王品德、武無堅閹、其盡然者已的讚歎 以爲書中記載漢文帝、漢宣帝、唐太宗等帝王之德智堪當此諭 司馬光倡導以儒家思想治世 仁愛與正義是儒家思想的重要倫理範疇 仁義成爲傳統道德的別名 常於道德並稱爲仁義道德 與理智信合稱爲五常 《資治通鑑》中記述道 王者以仁義爲利,道德爲威 懷民以仁,則國家安如磐石,赤如焰火 處之者遂,犯之者焦 如記述的孟子弘揚道德的故事 孟子曰:「君仁莫不仁,君義莫不義。」 司馬光評述道 只有仁義的人才知道仁義是最大的利 不仁義的人是不知道的 信是司馬光強調的 又以作爲爲君之道的道德準則 說:「信者,仁君之大寶也。」 《資治通鑑》中列舉了古來傑出的君王 守信以成大業 如魏文侯 一次於群臣正開懷暢飲,突降大雨 魏文侯命令馬上備車前往近郊 左右侍從勸說 魏文侯回答 故事說明魏文侯是一個很守信用的人 後來四方閒事多規之 也告訴人們信用是非常重要的 做人要講誠信 善於納鑑也是司馬光強調的仁君之美德 唐代魏徵以忠耿直諫著稱 唐太宗以善納忠言明事 君臣默契配合 傳爲千古佳話 魏徵長期擔任鑑邑大夫 先後上鑑兩百餘相 他常常勸鑑太宗 以王隋爲鑑 居安思危 行聖賢之志 《字志通鑑》中記載了魏徵的鑑太宗十司書 陳文求沐之長者 必顧其根本 欲留之遠者 必俊其泉源 思國之安者 必積其德義 緣不深而期望留之遠 根不固 而何求沐之長 德不厚而思國之志 雖在下於 知其不可 而況於明者乎 人君當神氣之重 居與忠之大 將從及天之峻 永保無疆之修 不念於居安思危 戒貪以儉 德不處其厚 情不勝其欲 思亦乏根 魏徵認爲 德對於治國來說 是政治根本和泉源 這種見解 在中國古代爲政者的心目中 是得到廣泛認同的 孔子曰 仁者愛仁 司馬光論述的爲臣之道 特別堪定仁愛 強調官德和 無私無我的品格 如輔佐君王 大濟生民 崇高操上 清廉等風範 例如他採用的 蘇武杖結牧羊 祖涕渡江積極等故事 寓意非常深刻 這些反映官員 自覺重視 自我道德約束的歷史故事 被看作一種 個人修養的典範 以下舉幾個例子 漢朝張安氏任尚書令時 曾向朝廷舉薦過一個人 此人前來道謝 張安氏非常生氣 認爲 爲國家舉薦賢能 難道可以私相酬謝嗎 那人不好意思的走了 有一位郎官 功勞很大 卻沒有掉聲 自己去求張安氏爲他說話 張安氏對他說道 你的功勞很大 皇上是知道的 做人臣子的 怎麼能自說長短處 堅決不答應他 不久這位郎官果然升職了 漢宣帝立皇太子 書廣爲太子太傅 書廣哥哥的兒子書授 爲太子少傅 二人講究禮儀 謙恭謹慎 太子每回上朝 隨同覲見皇上 太傅在前 少傅在後 書侄二人 一同擔任太子的師傅 滿朝廷 把這看作是榮耀的事 他們在這樣的職位上五年 皇太子十二歲 就通曉論語 孝經等 書廣對書授說 我們知足不辱 知止不怠 功成身退 方合天道 太子現已長成 我們不如離職 告老還鄉不好嗎 書授同意了 二人便上書 請求辭官回鄉 皇上再三挽留不住 於是准許 加賜黃金二十金 皇太子贈送黃金五十金 公卿大夫固有鄉人 都來給他們見行 人們都說 賢哉二大夫 書廣回到家鄉以後 把皇上的贈金 與鄉里人一同分享 他的老友問他 不打算給孩子們留遺產嗎 書廣說 我難道老糊塗了 不顧念子孫嗎 但是原本有舊田宅 讓子孫在這些田宅裏 辛勤勞作 足夠供應穿衣吃飯 跟普通人一樣 如果再增加他們的財產 而出現盈餘 只不過是讓子孫怠惰罷了 賢明的人有過多財富 就會拋棄自己的志向 愚昧的人有過多財富 就會增加他們的過失 因此我很樂意 跟鄉親們 共同分享這些恩賜啊 唐朝漢林學士李將 在朝廷勇於犯言執劍 他曾說 身居國家重要職位 只圖犧牲不敢執劍 是臣辜負於君王 若臣子爲國爲民 不看聖上臉色說話 敢於做出不順從聖上的事 而被治罪 是聖上負於臣子 唐獻宗聽到此話後 感動地說 李將是一位真正的忠臣啊 李將曾經從容不迫地 規勸皇上不要拒斂錢財 他出任戶部侍郎時 唐獻宗問 依照慣例 戶部侍郎皆盡縣愚 清毒無盡何也 李將回答說 守土之官 厚臉於人 以示私恩 天下尤共妃職 款戶部所長 皆陛下府庫之物 己納有疾 安得縣愚 若自左藏書之內藏 以爲進奉 是由東庫移之西庫 臣不敢重此弊也 唐獻宗爲此 嘉許李將的耿直 四 教化 司馬光在《資治通鑑》中寫道 教化國家之疾務也 風俗天下之大事也 夫爲明智君子 身識常慮 然後知其爲義之大 而收功之遠也 他讚頌順聖人之德化 孟子沛然德教 一呼四海的理想 稱讚東漢光武帝 能夠敦上經書 修明禮樂 漢明帝漢張帝 亦能重視講經論道 自公卿大夫至於郡縣之立 賢選用經名行修之人 虎賁衛士皆習孝經 匈奴子弟一遊太學 是以教力於上 俗成於下 其中後清修之事 其爲取重於近身 亦鑑目於衆數 於避污穢之人 其爲不容於朝廷 自三代既亡 風化之美 未有若東漢之盛者也 禮樂教化的道德標準 成爲司馬光評價人物 分析社會 劃分階段的主要尺度 他在《資治通鑑》中說 禮莫大於憤 憤莫大於明 何謂禮 既剛是也 司馬光認爲 禮是維繫社會安定與發展的重要保證 禮之爲物大矣 用之於身 則動靜有法 而百行備焉 用之於家 則內外有別 而久足木焉 用之於鄉 則長幼有倫 而俗化美焉 用之於國 則君臣有序 而政治成焉 用之於天下 則諸侯順服 而濟綱正焉 書中論朝代之興盛 歸因於禮樂教化的興隆 如關於漢唐兩代治世的論述 論朝代之衰亡 歸因於名分剛長的淪喪 如關於戰國五代兩個亂世的論述 強調安民養民 司馬光總結歷史經驗 認爲以禮治世 君王素質固然重要 用人之道也不可缺 同時還必須重視人心向背 《自治通鑑》中記載了大量民怨亡國 民喜朝興的史事 強調治世要安民養民 愛民教民 不可勞民使民生怨 《自治通鑑》的史論 據統計有218則 是儒家文化人證禮治思想 及與之相關的倫理道德思想的充分展示 既多標示盡德修業 以推行德化的成功典範 也詳盡記錄種種因失德 以至失敗的歷史教訓 以警示後人 書中至於禮樂、禮數、天文、地理等 也由至其詳 爲後世留下了寶貴的文化財富 司馬光本人也是一位正直 憂國和清明的好官 深受百姓的愛戴 他晚年時 有人向他請教成功的經驗 他評價自己說 我沒有什麼過人之處 只是平生所做之事皆問心無愧 沒有一件事不可以對人說的 好了聽衆朋友 今天的神傳文化節目 就爲您播送到這裏 心於感謝您的收聽 我們下次時間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