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明廣播(第146期)

圆明广播
63 位粉絲
56 觀看·2025年8月30日
朋友啊讓我告訴你
為何如今災難橫行
因為人迷失了本性
忘記了祖輩的叮嚀
因為人丟失了記憶
忘記了迴歸的約定
朋友啊讓我告訴你
為何告訴你這真相
因為共產黨是撒旦
魔鬼就是要毀滅人
因為那邪靈指的路
只會往無間地獄行
朋友啊讓我告訴你
為何對你如此深情
因為我們曾經有約
迷失時要把你喚醒
因為只有同化大法
才能看到回家的燈
聽衆朋友大家好
新一期的圓明廣播節目又和您見面了
在今天的節目裏
首先是圓明新聞綜述
然後請您欣賞一首女生獨唱
最後請繼續收聽
長篇專輯小說
《穿過瀰漫的舞蹈》
首先請請聽圓明新聞綜述
據法輪大法明晃報道
2025年8月23日
英國科技的法輪功學員齊聚倫敦
在市中心舉行盛大遊行和集會
呼籲社會各界關注
共同制止中共長達26年的殘酷迫害
同時慶祝已有超過4億5千萬中國民衆
聲明退出中國共和黨、共青團和少先隊
遊行沿途
很多民衆付諸關注、拍照、接受傳單
並表達對法輪功學員的支持
遊行隊伍中午12點
自中共大使館街對面啓程
伴隨着寧靜悠揚的練功音樂和鏗鏘有力的雕虎聲
穿過這座國際都會的心臟地帶
途經市政街、牛津廣場、皮克登利廣場和唐人街
並於下午1點半左右抵達阿拉伯加廣場
整個遊行隊伍將法輪大法的祥和美好
反迫害的堅韌以及對逝者的哀思融匯在一起
深深吸引了沿途民衆的目光
這場遊行不僅彰顯了法輪功學員堅定不屈的信念
和和平理性的精神
也向世界傳達了一個明確信息
制止迫害、守護人權是全人類共同的責任
活動當天
許多華人民衆在瞭解真相後也當場聲明散退
其中一位女士還在徵籤表上簽名
她知道法輪大法是好的
中共無惡不作 竟然活摘法輪功學員的器官
現在中國人沒有人是安全的
她紅着眼眶說
謝謝你們 希望你們堅持下去
一對姊妹在聽完學員講述真相後
也被深深觸動
當學員向她們講述三度的異議時
姐姐爽快地回應 好
妹妹雖然不斷點頭卻一直沒有說出口
學員溫和地提醒道
要說出來纔可以哦
當初舉着拳頭髮誓要把命獻給她
現在退出來也要有個明確的表示纔行啊
聽到這話妹妹大聲喊道 好 我退
8月23日
法國西部的法輪功學員在聖納澤爾市
舉辦了法輪功星期日活動
他們在海濱搭起了信息臺
演示法輪功五套功法
展示海報、蓬圖和法輪功真相信息展板
分發傳單並徵集簽名反對政府迫害
聖納澤爾市法國西部盧瓦爾大西洋省的省會
該市位於阿摩利卡山脈
瀕臨大西洋
位於盧瓦爾河河口
該市以南特聖納澤爾大海港
以及航空和調船業聞名
這一天陽光明媚
海邊無風
舒適的氣候讓散步的人們不僅停下來閱讀展板
一位男士在聖納澤爾度假
在來自18000公里外的新哈利多尼亞
他從未聽說過中國的迫害和強制棄國摘取
於是簽署了將要提交給七國工業集團的反迫害請願書
並感謝法輪功學員向他傳達這些信息
當天活動中
許多人感謝法輪功學員來到聖納澤爾
告訴他們中國發生的事情
有些人表示
必須儘可能地多談論這件事
因爲這場恐怖滅絕必須立即停止
有些人建議法輪功學員下次再來
來告訴他們可以去更多人聚集的地方
8月13日
香港前特首、現任中共全國政協副主席梁振英
在芬蘭首都赫爾新金的西貝領斯公園
被派到威脅並言語恐嚇法輪功學員
這一事件引發了當地觀察人士和國際人權組織
對中共跨國鎮壓行爲的嚴重關切
據報道
梁振英當天下午約2點15分
與其妻梁譚青怡及另外兩人一同前往該公園
進行了一個和平的法輪功信心展會
並向現場學員要求提供個人信息
包括姓名、家庭住址和工作單位
當一位學員出於安全考慮拒絕透露姓名時
梁振英回應稱
有了你們的姓名 回去就可以馬上查
一個連着一個查
當時正在行使和平機會權利的法輪功學員
拍攝了現場的過程存證
警察隨後接獲報案並趕到現場
但梁振英一行人已離開
警方聽取了法輪功學員的陳述
並確認該集會活動是合法的
他們向學員保證若找到梁的團隊
將告知其氾濫法律不允許干涉此類合法活動
此次案件發生之際
外界對中共破國鎮壓行爲的關注持續升溫
而類似案例此前已在多個民主國家被記錄在案
朋友啊 讓我告訴你 爲何如今災難橫行
因爲人迷失了本性 忘記了祖輩的叮嚀
因爲人丟失了記憶 忘記了迴歸的約定
朋友啊 讓我告訴你 爲何告訴你這真相
因爲共產黨是撒旦 魔鬼就是要毀滅人
因爲那邪靈指的路 只會往不見地獄行
朋友啊 讓我告訴你 爲何對你如此深情
因爲我們曾經有約 迷失時要把你喚醒
因爲只有童話大法 才能看到回家的燈
下面請聽一首由靖竹作詞
如初作曲 脣絲演唱的女聲獨唱
朋友啊 讓我告訴你
爲何如今災難橫行
因爲人迷失了本性
忘記了祖輩的叮嚀
因爲人丟失了記憶
忘記了迴歸的約定
讓我告訴你 爲何告訴你這真相
因爲共產黨是撒旦 魔鬼就是要毀滅人
因爲那邪靈指的路 只會往不見地獄行
朋友啊 讓我告訴你 爲何對你如此深情
因爲我們曾經有約 迷失時要把你喚醒
因爲只有童話大法 才能看到回家的燈
只有童話大法 才能看到回家的燈
聽衆朋友 在上期的聯播節目裏
我們已經播送了長篇紀事小說《穿透陰霾的舞蹈》的第十三章
《操控者的復仇》
今天您接受的是第十四章《文化大革命》
聽衆朋友好
請繼續收聽長篇傳記小說《穿透陰霾的舞蹈》
演播雪莉
第十四章《文化大革命》
1966年初春的一個早晨
一切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太陽昇起 鳥兒鳴叫
我從牀上跳起來 疊好被子 穿好衣服
然後衝到外面 開始在操場上慢跑
在食堂吃過早餐後
我前往教室 準備教授當天的第一堂課
那天早上的一切都像往常一樣進行
到達教室的時候 學生們已經在那兒了
他們站在把杆旁 安靜地坐着拉伸
準備上舞蹈課
但有三位平時很認真的學生不見了
學生偶爾會因病缺課
所以我也沒有多想
即使到了午餐時間 一切也依舊正常
學生們湧入食堂 愉快地互相交談
並和老師討論日程和即將開始的排練
然而 到了下午
那個原本普通的日子
變成了我無法想象的噩夢
那場災難的第一個跡象出現在大家午休時
大喇叭裏突然傳來一個尖銳女聲的吼叫聲
注意 所有學生及教師 馬上到劇場報到
這樣的公告在午休時間裏非常罕見
我立刻跳下牀 抓起鞋子就往走廊跑
看見一群懊惱的同事
也很不情願地從房間裏走出來
我們還沒有走多遠 就傳來一陣噪音
我們朝着激動且嘈雜的聲音源頭快步走去
每走近一步 那些聲音就變得更大
到了樓下時 聲音已經震耳欲聾了
現場一片混亂
學生們像瘋了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
互相大喊大叫 泣喘吁吁地奔向劇場
鬧革命啦 幾個學生喊叫着
從他們聲音裏的瘋狂強度表明
一種無法預料的狂熱已經侵襲了學校
革命 我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大家停下來 議論着剛剛聽到的消息
隨後 我們匆忙走向劇場 衝進大門
想要親眼確定 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進劇場 我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地上有血跡 牆上也有血痕
整個劇場一片混亂
狂熱的學生們在人群中穿梭 呼喊着口號
打倒教師 打倒帝國主義走狗
他們叫嚷着
五名穿着軍裝的學生爬上了劇場前面的桌子
我好奇這些煽動者的身份
伸長脖子想看清楚
這才發現 其中三個正是早上舞蹈課驅客的學生
我感到震驚和沮喪 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作爲中共高官的孩子
我一直知道他們有權利和地位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
他們會參與我眼前的這場暴力的活動
我祈禱着 希望自己是誤會了他們
我慢慢走向房間前面 豎起耳朵聽
學生們抓起擴音器 開始大喊
這是革命 我們是紅衛兵
代表偉大領袖毛主席
我們正在接管這所學校
這些學生像打了雞血一樣 瘋狂地喊口號
其他學生也跟着加入
教師是資本主義走狗 是我們偉大領袖的叛徒
必須因爲反社會主義和國家的罪行受到懲罰
隨着這種狂熱越演越烈
一些站在桌子上的學生跳下來
衝向教師們 把他們圍起來
像對待無助的動物一樣 逼他們靠牆站着
然後 他們從軍裝上取下腰帶
開始無情地用黃銅皮帶扣擊打那些嚇壞了的教師
有些人襲擊了校長 踢了他的肚子
當校長跌倒在地時
兩名紅衛兵抓住他的頭髮 把他拖上舞臺
接下來的幾分鐘裏 他們朝他的臉上吐口水
用皮帶抽打他 命令他承認自己的罪行
沒人知道這些所謂的罪行是什麼
之後 他們把目標轉向了學校裏最善良的舞蹈教師之一 王先生
王先生非常的慷慨 深受學生們的尊敬
他經常在課後用自己的業餘時間幫助學生們完成功課
但那一天 當他靠牆站着 驚恐地渾身發抖時
沒有一個人敢出面爲他辯護
一些學生把他拖到舞臺上 叫他混蛋 還踢他的臉
你爲什麼穿這件醜陋的白襯衫
一名紅衛兵大吼道
這是稀釋的 是對毛澤東思想的侮辱
他懇求道 請停下
他的懇求和拒絕激怒了他們
他們用拳頭猛打他 直到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當他最終屈服 倒在地上變成扭曲的一團石
他們又把怒火轉向了女教師們
他們抓住一個又一個女教師的頭髮喊道
你的頭髮太長了 這是資產階級的做派
接着 他們拿起剪刀 把他們的頭髮一半剪光
剪成一種叫做陰陽頭的方式 令人極盡羞辱
看到這一切 我很想喊出來 懇求學生們停下
我也想逃跑 遠離暴力 但我太害怕了
待在那裏無法移動 無法呼吸 甚至無法發出聲音
我想 也許我們都會死
我瘋狂地在人群中搜尋我的朋友寶玉和春
當我看到他們在角落裏蜷縮在一起時
我慢慢朝他們挪過去
我們能離開這裏嗎 我問
春低聲說 不能 所有的出口都被堵住了
我只好和他們一起縮在角落裏
祈禱這場攻擊很快結束 希望我們能倖免於難
那天下午 紅衛兵花了近兩個小時攻擊教師們
然後 他們命令我們所有的助教在舞臺附近聚集
嚇呆的我緊緊抓住春和寶玉
當我們走過那些激動的學生時
他們對我們這些助教大聲辱罵
當我們終於到達舞臺時 紅衛兵們把我們推到牆上
你們只是助教
他們在我們面前上躥下跳 咆哮着
用厚厚的皮帶抽打牆壁
你們太年輕了 還沒被資本主義毒害
但不要以爲你們會輕鬆逃脫 我們會監視你們
如果你們敢同情那些資本主義教師
你們也會受到同樣的對待
我們會打你們 讓你們爲革命撒下鮮血
他們重新回到教師那兒
命令他們在劇場門外的走廊靠牆站着
我們現在將掌管學校
你們必須遵從我們的命令
你們要低着頭做事
不能和我們講話 也不能和任何學生交談
我們和你們說話的時候 你們必須低頭
永遠不能抬頭看我們
如果你們違反了這些規則 我們就會殺了你們
在那之後 老師們被紅衛兵壓着在校園裏遊鬥
分配了各種清掃工作
校長擁有最高權力 所以他被分配去打掃廁所
其他教師則被要求擦洗地板、清洗牆壁以及撿垃圾
隨後 學生們進入助教的宿舍
開始在牆和門上貼滿毛澤東的人民日報社論
報紙用完後 他們開始製作大字報
我的房間裏每一寸空間
包括牀架都被這些標語覆蓋
不要試圖阻止革命
他們寫道 你會受到懲罰的
其他大字報指責我對學生太嚴厲
你是個殘忍的教師
你讓我們的腳流血
不要以爲我們會讓你這樣對待我們
我也被反覆警告
不要與任何教師溝通或看他們一眼
這對我來說很難
因爲這些老師中很多是我的導師
對我很好 曾幫助我適應助教的角色
但考慮到他們可能遭受的懲罰
以及對我個人安危的威脅
當我再見到他們時
我低着頭盡力地忽視他們
唯一敢看他們的時候
是我確定紅衛兵沒有監視我的時候
在那些短暫的瞬間
我會用眼神表達我對他們困境的同情
但由於紅衛兵和其他學生們的高度警惕
尤其是在最初的幾個恐怖小時裏
我除了儘可能地不引人注目
並祈禱這場瘋狂即將結束之外
沒有機會做其他的事
但我擔心我的家人
尤其是建新
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他們沒事嗎?
我弟妹的學校是不是也發生了類似的暴亂呢?
我徹夜未眠
反覆考慮第二天一早溜出去打公共電話
看看是否能聯繫上建新
但考慮到紅衛兵在巡邏
對學校嚴密監視
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我別無選擇
我決定等到週末
我安慰自己
建新會來看我
他會帶我離開這裏
讓我回家去見家人
第二天早上
我和其他助教一起
靜靜地坐在食堂長桌上吃早餐
我們不敢低聲耳語
甚至不敢互相對視
我儘量避開紅衛兵那狂熱的目光
他們在餐桌周圍
威脅性地來回踱步
隨時準備用皮帶抽打
我儘快吃完早餐
來到課堂上等待學生們的到來
學生們漫步走進教室後
用蔑視的目光盯着我
他們靠在扶手杆上
等待昨天參與襲擊的三名學生的到來
當那幾位學生終於露面時
他們向我走來並開始大吼大叫
低下頭
他們命令道
不許看我們
你很殘酷
一切都必須重新開始
我們將做出關於這個班的所有決定
並選擇舞蹈練習
我們被禁止穿緊身連衣褲等武服
改用大而寬鬆的襯衫
在舞蹈課之外
每個人都被要求
穿與軍隊式樣相同的服裝
來證明對革命的支持
紅衛兵們穿着他們父親的
過大的綠色軍裝
戴着有着紅衛兵金字的紅色臂章
其餘的學生和助教
則身着深藍色和灰色的服裝
被要求像士兵那樣敬禮
我被困在這個怪誕的世界裏
驚慌而恐懼
我掙扎着度過了最初的幾天
希望學生們能醒悟
然後放棄對教師的暴行
但很快我發現這是不可能的
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運動
纔剛剛開始
這場政治運動在1966年春天出入端倪
由毛澤東撰寫的社論
開始出現在《人民日報》上
暗示一場革命即將到來
在這些信息的影響下
學生們的行爲發生了深遠的變化
他們被灌輸階級鬥爭無處不在
要誓死捍衛毛澤東思想
毛主席語錄
世界是你們的 也是我們的
但是歸根結底是你們的
你們青年人朝氣蓬勃
起初 學生們的行動是和平的
包括示威和集會等
然而 隨着毛澤東更加激進的要求
學生們變得越來越具有攻擊性
造反有理
毛澤東告訴學生們
革命需要暴力
他還呼籲教育革命和反抗權威
這無疑是對一場戰爭的邀請
直接的後果是
北京清華大學的校長及幾位教授遭到攻擊
同時 進行攻擊的學生們自我組織
並稱爲紅衛兵
他們的任務是捍衛毛主席
對權威人士 知識分子 反革命分子
以及任何似乎偏離毛澤東思想的人
發動戰爭
紅衛兵運動在這個特定時期的出現
對毛澤東來說是一個重大的幫助
因爲 這明確證實了
他能讓全國的年輕人對他言聽計從
這是他繼續推行他的祕密計劃的理想時機
這個祕密計劃的核心是
重新確立自己在中共內部的至高無上的地位
1966年7月
毛澤東在黨內組織了最親密盟友的聯盟
其中包括他的妻子江青和軍隊領袖林彪
幫助他實施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
表面上 這場革命旨在改造社會
加強基於毛澤東思想的社會主義價值觀
但在表面之下
毛澤東有一個更險惡的計劃
他的意圖是
消滅中共內部任何削弱其權威的黨員
這是一個非常冒險的計劃
但毛澤東顯然很有信心
他相信 如果自己有一支遊離於政府之外的軍隊
並依靠這支軍隊來回應他的每一項要求
那麼 他就可以成功
因爲當時最合適的選擇就是中國的青年
他們崇拜毛澤東
而且有暴力傾向 很容易被控制和操縱
當紅衛兵中最激進的成員們崛起
並開始進行攻擊時
毛澤東立即抓住了這個機會
向紅衛兵們伸出手 賦予他們權力
讓他們作爲他的軍隊 在中國爲所欲爲
1966年7月 毛的妻子江青接見了紅衛兵們
8月1日 向他們發佈了一封公開信
給予他們最熱烈的支持
對於那些從小就被教育 要崇拜他的學生們來說
這就如同神親自發言一樣
這使他們的狂熱達到了高潮
爲了響應偶像毛澤東關於反抗權威和教育革命的號召
學生們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離自己最近
且最方便的目標身上——他們的老師們
隨之而來的暴力令人震驚
全國範圍內 許多教師遭到酷刑及毆打致死
其他人則被囚禁在學校內
通常被稱爲牛棚的房間裏
當他們被羞辱到極限時
有些人跳樓逃跑
也有人爲了逃避羞辱 選擇臥跪自殺
在那期間 我們舞蹈學校的古典舞老師楊宗光
因爲家庭出身和環境的壓迫 臥跪自殺了
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我感到渾身發冷 心都在顫抖
那個我非常敬重 幾乎每天都會見到的年輕教師
那個又高又帥 才華橫溢的鮮活的生命
就這樣從世上消失了 還被污名爲衛罪自殺
我感到身處在一個噩夢般的環境裏
我期待建新來到我身邊
給我一個安全安穩的港灣
星期天早上 建新來到學校看我
他告訴我 他的大學裏也經歷了類似的騷亂
那裏的情況非常不穩定
他說 紅衛兵控制了學校 教授們遭受酷刑
不同的造反派組織也開始互相鬥爭
簡直就像戰區一樣
聽到這個消息後 我很擔心他的安全
建新向我保證他會保持低調 儘量避免危險
那個週末我回家看家人
發現他們都安全無恙 媽媽還能去上班
雖然弟妹的學校也有紅衛兵
但媽媽讓他們待在家裏 遠離暴力事件
社區裏的氛圍也出人意料的文明
因爲在這場革命的早期
受到影響的主要是教育工作者們
暴力似乎侷限在學校之內
在學校之外 紅衛兵們在街上游行
成千上萬的人群聚集在一起
學生們高呼口號
揮舞着毛澤東的畫像和五顏六色的旗幟
充滿了近乎狂熱的情緒
其他人則敲着鑼鼓 呼籲大家加入革命
我們要用生命捍衛毛主席
他們叫喊着
我們要爲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流盡熱血
毛主席萬歲!
然而 當學生們回到學校時
對教師們毫不留情的虐待就再次開始了
毛澤東對他們的騷亂做出了積極響應
這進一步加劇了他們的暴行
他們就像被精心調過的小提琴
毛澤東口中吐出言論
在報紙上刊登社論 繼續煽動他們
其中一篇是他在1966年8月5日
親筆寫下並發表的大字報《炮打司令部》
這些信息直接鼓勵學生們
把暴力清洗擴展到學校之外
甚至進入他們從未觸及過的中共官場
毛澤東通過發佈命令
迅速提高了對所謂四舊的要求
這包括中國的古老思想、文化、習俗
以及古典藝術、書籍、文學、音樂和服飾風格上
任何不代表並支持毛的社會主義理想的東西
都被歸爲四舊
幾天內 新聞不斷報道毛澤東的信息爆炸
大字報鋪滿全國的牆壁 命令破四舊
此外 各個角落都安裝了揚聲器
通知民衆支持這場新運動
而狂熱的青少年們隨意決定
哪些物品可以被歸爲四舊
然後 他們開始行動
心中只有一個目標
不惜一切代價執行毛主席的命令
在北京舞蹈學校 學生們破壞了古典傢俱
拆門砸爛圖書館 將書籍撕成碎片
接着 他們把所有東西拖到外面
點火焚燒了所有象徵着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
及舊習慣的物品
他們還用紙張遮住了美善窗戶
幾乎每面牆都貼滿了革命宣傳海報
從那時起 全國所有的文化課程都暫停了
讓學生們有更多時間專注於這場革命
有的學生甚至搬到學校居住
在那裏 他們沒有束縛、沒有界限
他們的生活被狂熱所籠罩
以毛澤東的名義給中國帶來一種無政府狀態
隨着紅衛兵學習解讀和宣揚毛澤東的社論
這種狂熱迅速蔓延和發展
他們不斷頌揚他 稱毛澤東爲活神仙
不久之後 許多人因狂熱崇拜而神魂顛倒
他們渴望親眼見到毛澤東
親耳聽到那些激發他們革命精神的強烈言論
大批學生打包行李、登上列車前往北京
據估計 在1966年8月16日
來自全國各地的1100萬紅衛兵聚集在天安門廣場
爲了有機會一睹毛澤東
當天 毛澤東頻頻亮相 激勵讚揚紅衛兵們的行動
兩天後的1966年8月18日
天安門廣場再次舉行了集會 100萬紅衛兵參加
一個高幹子弟 紅衛兵頭頭宋彬彬向毛澤東獻上了紅衛兵袖章
毛澤東問他叫什麼名字
答 宋彬彬
毛又問 是文質彬彬的彬嗎
他說是 毛說 耀武嗎
後來他就改名宋耀武
第二天 報紙頭版刊登了毛澤東的照片
他身穿軍裝 胳膊上戴着紅袖標
標有手寫的紅衛兵三個漢字
這毫無爭議地向整個國家證明
毛澤東不僅支持紅衛兵 爲他們做宣傳
而且 鼓勵他們繼續進行那些 令人髮指的暴行
從那以後 各種武鬥 殺人等暴力事件不斷升級
數百萬學生衝上街頭 在城市中漫遊
隨機摧毀他們認爲有自救痕跡的物品
他們還衝進寺院 道觀 教堂
拆廟 砸佛像 撕毀經書
把出家人趕出去 強迫他們還俗
當時沒有任何規則 只有一片混亂
對於自身安危感到害怕的普通公民們
每天都無法確定哪些個人財產是可以接受的
哪些可能會讓他們失去尊嚴或生命
他們不再知道 自己該穿什麼 該說些什麼
可以與誰聯繫 或在公共場合如何表現等
情況在8月22日惡化
當時毛澤東發佈公告 阻止警方介入紅衛兵的活動
這相當於給了他們一個許可
來任意破壞 傷害他人 甚至可以進行謀殺
另外 這份公告賦予了他們超越當地警察和軍隊的權利
允許他們不分青紅皁白地制定自己的法律
並以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名義
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情
感謝您的收聽 下次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