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版《超限戰》！專訪馬琰導演：揭秘《超限戰》幕後秘辛+香港社區互動（梁珍訪談）

清除她從我們的資料庫 然後燒掉她的身體 保持她不被發現 你會在火爐裡加入她 你怎麼會得到這些數據 這是國際祕密 我會被調查成偷竊 那你應該考慮如何避免被捕 否則你會損失所有中國的價值 他們雙方都呈現出高溫 嚴重的頭暈 我擔心這可能會造成嚴重影響 我浪費了一個好的疫情 對嗎 總統 你患有嚴重的肺炎疾病 可以威脅整個世界 你是說假消息嗎 我永遠無法再回中國 目前我們的安全最重要的是什麼 其他沒有 媽媽 你看到了醫院的混亂 如果派對有計劃 就必須做得更好 你以為你比派對領導人更瞭解嗎 我需要和我的家人在一起 他們會留在那裡完成你的任務 我不會犯罪對抗人類 這場戰爭從來沒有結束過 所以讓我和康乃德博士對抗 這是我無法允許的 這部片子裡面有很多就是國際性的一些演員 他們來參加這次的演出 令到這部片子它的整個的就是節奏 還有帶來很多真相的反射 都衝擊著我們的心靈 到底《超限戰》是一部怎樣的片子 我們就請來馬炎導演和我們一起來分享一下 馬炎導演您好 梁珍你好 對我們來先講一下《超限戰》 它主要是在2019年到2020年這個時間段 是揭露了新冠疫情初期中共掩蓋事實的真相 其中我比較關注也有香港的元素 有這個吹哨人的一些因素 包括甚至各個國家的反應 我想問一下您當時是怎麼想到 去做《超限戰》這樣的一個片子呢 《超限戰》其實當時要做的時候 疫情已經過去四年多了吧 然後我們就感覺就是說 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就是應該大家反思一下 特別是這個疫情爆發最開始 到底發生了什麼 其實我覺得全世界都是應該 去好好反思一下這個過程 因為在我看來 就是說整個這個過程 它本身是一個可控的過程 但到最後它卻演變成了一個 這個世界性的災難 所以我感覺是很值得我們去思考 然後另外一個層面就是說 從這個疫情爆發以後這三四年 世界各地的這個華人社區 他都承受很大壓力 就我在海外我感受是很明顯的 就是很多這個針對華人社區的這種 Hate crime就是都在上升 就是大家都很比較仇視華人 那其實我感覺從一個角度來講的話 希望也是通過這個影片向大家澄清一下 就是華人在這個疫情當中實際上是一個 他是一個最大的受害者 那真正就是說整個這個事情的原委 它的這個發生 其實並不是說華人造成的 而是這個中共政權在這種過程當中 他沒有做到一個 他沒有能夠很負責任的去 特別是在初期對這個疫情進行防控 最終造成這麼一個結果 所以也是想通過這個影片去向大家展示一下 在早期發生了一些什麼吧 那為什麼會用超限戰這個名字呢 對 這個話說來就是說 我們研究這個 因為做這個題材很敏感 在做很敏感 我們就做了很多的這種研究工作 那做研究工作的時候 我們其實發現 就是很多這個事件 就是在這個疫情過程當中 包括疫情前後發生了很多事件 實際上都是跟這個 跟這個超限戰這個概念是息息相關的 那超限戰這個概念呢 實際上是這個中國解放軍 他有這個幾位軍官 兩位這個中校吧 他們提出了這麼一個戰略思想 就是說要在這個傳統戰爭 傳統戰場以外的這個各個領域 用一切必要的手段去這個擊敗對手 那就包括這個政治戰 經濟戰 科技戰 然後這個甚至是媒體戰 那我們就是對這個疫情這件事情爆發的時候 就是在研究怎麼樣 就是政府怎麼樣去 政治化這件事件過程當中 發現其實很多很多東西 它都是符合這個超限戰 他們的這個大的這個策略背景的 就包括他們這個PLA 就是這個解放軍 這個對這個生化武器 就對這個生化部分的研究 這整個武漢實驗室實際上 他們背後實際上就是軍方 就是中國的軍方 所以它都是屬於這個超限戰 整個這個大的戰略系統 所以我們就把這個主題就擴充了一下 然後在方方面面 就是給大家展示一下超限戰是 它是怎麼樣在 就以疫情為背景 展示了一下超限戰是怎麼 是怎麼實施的 那怎麼樣就是讓一些 看似跟這個 跟中國政府沒有任何關係 就跟這個軍方沒有任何關係 它在中國做生意的這些外國人 就是怎麼樣就是莫名其妙的 就捲入到這麼一個 很大的一個政治陰謀當中 對 所以我覺得這個片子很有意思 因為把我們在現實中發生的一些事情 用電影的方式來呈現出來 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 超限戰這概念是怎麼樣 而你們就通過一個一個的情節 讓我們能夠具體感受到 這個超限戰的它這個概念 所以你當時是怎麼設計這些情節的 裡面我如果說我自己去揣讀 我看到有李文亮的影子 也看到這個孟晚舟事件 甚至有2019年香港的反送中事件 你怎麼能夠把它們結合起來 當時怎麼設計這些情節 可以跟我們講一下當時的這個概念嗎 對 當然可以 就是還是說整個這個故事 因為它是個比較 它是個非常敏感的一個題材 所以說我們在做研究的時候 是非常嚴謹的 就是我們整個把疫情爆發初期的時間線 包括吹哨人 什麼時候就吹哨人的遭遇 還有相關的一些跟這個生化科技領域相關的一些事件 我們都做了很深入的研究 所以很多這個原型呢 就是故事當中的這個人物原型呢 就像您剛才提到的 其實我們是取材了這個疫情當中 真正的這個吹哨人 然後包括 你像我們可能大家新聞上都看到的 就是我們加拿大這邊 有兩個被我們加拿大逮捕的兩名華裔科學家 就是從給中國去偷 從我們加拿大的這個國家實驗室P4實驗室裡偷病毒 然後包括我們這個加拿大的一位疫苗生產商 他是在中國就是開設疫苗公司 其實跟我們的這個背景 跟我們的這個主角的背景是非常像 他就是在中國開設一家生物生物公司生物科技公司 然後這個人呢 他其實跟我們的這個其中一位這個執行製片啊 跟我們一位這個Executive Producer 我們這個還是曾經的前同事 那我們這個製片人呢 他跟這位前同事以前都是在加拿大一個 這個最大的這個疫苗實驗室 這個一起做研究的 結果他後來就轉行到媒體這邊來了 這個影視這邊來了 而他這個同事呢 就去中國開這個這個生物醫藥公司了 就是他就等於去中國發展了 就像我們這個影片當中主人公一樣 那政府給了他很多支持啊 非常多的這個就是給他開了很多綠燈啊 他也把很多技術帶到了中國 那疫情爆發以後呢 就是他跟我們這邊國家這個總理 當時就簽訂了合同 就是他給加拿大是要製造疫苗的 結果他把這個疫苗造好了以後 就需要把疫苗運到加拿大來 結果就是到機場的時候 被這個解放軍就給截停了 截停了之後 那這個事情在加拿大 我們我們是基本上 各大新聞臺都在報 就等於是我們 我們的這個加拿大的疫苗就直接被這個 這個中國解放軍就給 就給就給搶走了 他他這個就就就我們這個製片人 這個同事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就這個這個疫苗公司的這個加拿大老總 也沒有任何辦法 就是他就只能說這個 你我們在中國 所以我們也沒有控制 這個這個我只能是把我發出去 但是解放軍要攔我 我也沒有辦法 所以這就是結合了很多這種事件調查吧 就是整個這個故事的情節呢 是他是一個他是一個這個他是一個故事片 對他是一個就是政治驚悚片嘛 從這個類型上來講 他政治驚悚片 所以我們也加入了很多這個戲劇化的元素 讓他就是可看娛樂性非常強 可看性非常強 但是整個故事 他所他所承載的這種主題 他所承載就是他所探討的問題 實際上是我我覺得是非常嚴謹的 他是非常的有這個 就是他是有非常強的現實意義的 嗯這樣非常有意思 就是說電影後面還有一些真實的案例 跟你們這個電影有機結合起來 好像就是說是不是天一中也在 這個電影的出現 你是不是覺得也有某種意義的安排呢 就你當時是什麼時候開始要策劃這個電影 而又有這樣的背景的人在你身邊 就當時是怎麼能夠萌發出要做這個 《超限戰》這個電影的最早的原因 最早剛開始就是說我們出發點 就是想想反思一下疫情這個題材 然後又覺得說就是大家可能對華人有很多誤解 就是因為世界各地的人 大家都開始就是恨華人 就覺得我們就是造成了疫情 所以說我們也是就是說出於一種責任感吧 就是想把這個故事講清楚 讓大家知道就是說其實華人是最大的一個受害者 那真正的這個問題他不出在華人身上 而是這個中共這個政府出在他的身上 那往後研究當中呢 我們就發現其實身邊有很多是這種 就是跟這個《超限戰》這個話題相關的事情 就包括我講到的就是我們這個製片人的這個前同事 他本身就是生物科技公司的 這個在中國辦生物科技公司的這麼一個加拿大人 他遇到了這種就是政府和軍隊的這種軍方的強行介入 然後包括這種各種這種在加拿大的這個高科技企業啊 這個哪怕是國家實驗室啊 他進行間諜活動 進行這個技術偷竊技術盜竊 所以慢慢的我們這個整個這個故事也就形成了 就是說整個這個《超限戰》這個概念 因為我們又調查 我們調查當中也去研究了《超限戰》它到底是什麼 所以就發現就是說 其實整個這個我們整個這個picture就拼湊起來了 就知道他這一切其實都是符合他大的一個戰略方針 他就是在打一場傳統戰場以外的一個隱形戰爭 而這場戰爭又是西方自由國家大多數人都意識不到的 所以這就為什麼我們把這個影片的主題定義在了這個角度 也是希望讓大家能夠看到這個問題 對 這個非常有意思 好像就感覺上每個人都在其中 先回到這個電影本身 您總共是花了多長時間就是拍攝和籌備呢? 整部電影籌備期大概有大半年的時間吧 因為我們是從想想1月份開始 就是聖誕節結束開始討論劇本 然後籌備到11月差不多就將近一年時間 然後籌備到11月之後開拍 拍攝期大概是兩個月 然後兩個月拍完以後呢 又進入了差不多半年半年左右的後製 就從剪輯啊 音樂啊 這些所以總共歷時大概就是兩年時間吧 那那演員的選擇上呢 就是他得滿足一些基本的語言條件啊 方方面面 那華裔演員呢 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講 就是我們雖然是說在海外 我們跟這個就是北美這邊的這個影視產業合作 但是那華裔資源 華裔演員資源 其實他還是這個這個中國政府的管控還是非常嚴格的 所以我們其實是非常難接觸到就是這個大陸 或者是就跟大陸有聯繫的這種華裔演員 那我們那我們就我們就說 所以我們在海選的時候是面向所有的亞洲族裔 韓國韓國裔就是對所有的 所有的這個亞洲族裔我們都是開放的 對所以我我這也是好奇 為什麼就反而主演啊 因為他事件的核心是在中國 但主演不是來自中國的這個亞裔演員 反而是韓裔和臺灣臺灣出生的這個女演員 那這個亞裔就是中國出生的這個演員有跟他們接觸嗎 他們有沒有些就是想要來申請 但是又受到一些就是沒有辦法參與這個演出的一些故事呢 亞裔演員一般在我們做這個我們在做試鏡的時候 都會都會先進行這個簡單的溝通 就是他們要了解這是個什麼樣的故事 就他們的經紀人也需要去了解 這是什麼樣的這個他們要參與什麼樣的項目 那一般在溝通層面 大家基本都是會這個拒絕 因為他們對這個這個中國政府那邊的壓力都是非常 就是非常擔心非常擔心的 所以這塊你能感受到就是 其實這也是文化市場的一種寒蟬效應了 就因為我們其實跟這個文化市場有很多溝通 就包括電影節也一樣 就是你談的時候 大家會說就是這個因為中國政府 他是他是有這種專門的這個統戰部門 他會去專門的滲透這個海外的文化市場 所以當你一旦要是說 你要跟你要講了他不願聽的題材的話 他是可以讓所有的中資企業 包括中國的電影人 他是可以讓他們全部撤出的 那對這個這種自由市場裡面的這種文化產業 那他一般是不敢 他不管去得罪一個這種極權政府的 所以大多數這個這種文化產業內的人 他們都會他們都會躲開 所以這個真的是超限戰這個電影 也是現實的超限戰 你們也受到這個威脅之中 除了您講的這選角色方面受到這個中共的壓力之外 令到這個華人演員沒有一個能夠參與這個片中的主演 另外呢就是這次電影呢 就是你們在上映過程啊 我就發現你們在居然在加拿大和美國 也沒有在院線敢放映嗎 這個是怎麼樣的原因呢 加拿大的加拿大我們還是 在院線上映了 在加拿大進行了這個全國的院線上映 效果還是不錯的 就是每個觀眾的反應還是很好的 也是但是也是面臨了這個就這個放映商 這個發行商吧也是面對很多壓力了 這個當然了他們都是都是很很大型的公司 所以這個也就很多話也不便於說 就說但是他們 開搶而知了是面對很大壓力 我就說嘛不光是發行商 就包括電影節很多這種國際電影節 他們壓力都是非常大的 其實就有電影節的人跟我講嘛 就說到最後他不是說我們願不願意發你的電影 願不願意放你的電影 他這個就變成了 就說如果我們接受你這一部電影 那其他可能有十部中國導演的電影 那他們被迫就都要撤出 那就是受到政府的壓力 他們就都要撤 因為中國政府他不像這個西方世界政府 他他是什麼都不會干涉的 他中國的這個公司也好 電影人也好 他一切他都在這個 他文化工作者 他都在廣電局的控制下 都在這個政府各種這個管轄之內 所以這個在這個自由社會可能是很難想像的 但在中國他就是這麼一個現狀 所以大家一說到最後 我們我們就不是在選擇電影了 我們是在站隊了 對啊 那您自己有沒有遇到一些壓力呢 有啊有啊 這個這個從電影一開始的時候 其實我們也都有思想準備了 就知道就是說這個一定會有 就有這個有很多壓力了 因為我們有這個 劇組裡面有一部分成員實際上是是華人了 然後包括我本人 其實我們都還有這個親戚是在中國的 所以你看我們這家人就從做這個影片開始都受到很多騷擾 受到很多這個 那個恐嚇呀 這個就是要找去談話了 就叫去之後 結果一看啊 給帶到這個政法委去了 然後就說這個啊 你這個你們在國外做什麼 我們非常清楚啊 就是各種各種這個恐嚇威脅吧 所以給我們造成的這種心理壓力也是非常大的 那對 所以這個過程是很不容易的確是 所以我也就從這個過程中 這也正好就是印證就是什麼叫超限戰 超限戰就是他他沒有他沒有沒有邊界 他就是他為了達成目的 什麼樣的手段都可以用 這個也就是我們親身也是在這種制度當中也是感受了一把 對對 所以就是我看到您在採訪講 就說您甚至有家人的收入被停發 還會從經濟上受到壓力是嗎 對對對 家裡邊有這個知悉親屬 就是甚至都是碰到這種這個經濟來源被切斷這種問題 那就那對於這種中國家庭來說 這個都這個都是非常非常大的這個經濟打擊 對那您是什麼原因 就讓您還可以繼續完成這部片子呢 就是無論是就我看這個非常難 選角又受到問題啊 然後家裡人啊 然後發行啊 各方面的受到這麼大的壓力 你是怎麼能夠堅持下去 這個是這種責任感吧 我覺得就是說 作為文化工作者的話 總是還是有一種就有覺得有一種文化責任吧 就在特別是在這樣的主題上 因為就是我們當時也想 其實也跟製片人開了很多會討論這個問題 就說我們做這個題材之前 我們選這個題材的時候也是做了很多討論 我們也都預見了會有這些問題會有這些壓力 那過程中也是想 就是說 其實你想海外有很多這種西方的大導演 非常優秀的這個filmmaker 其實 對吧 就Handle這種大題材都是沒有問題的 對於好萊塢對北美我們的這個這個電影業來說 但是對他們來講就真正想去了解 這個這種題材背後的信息 做這種調查是非常難的 因為就是因為你知道我們這個中國政府 他是他是所有的信息都是不透明的嘛 你看我們做很多這種調查 我們對我們做到很多這種調查都是可能第一天 你在中國這個媒體上看到 可能第二天就被刪掉了 說你要去找這種東西 你甚至要去找當地的爆料人員去了解當時的情況 這些其實對於這種西方的電影工作者來說 這個這個接觸這種信息難度太大 那你說對於中國的這個電影工作者 那就那就幾乎是更不可能 那其實我們有很多這個國內電影產業的朋友 因為同學啊什麼的都是在這個 我們都是在文化產業裡工作 那我們經常聊的時候 就在聊電影話題的時候 那其實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聊怎麼過審 什麼樣的題材過不了審 那就不是在討論故事 不是在討論創作 討論怎麼樣怎麼樣能夠怎麼樣能夠打個擦邊球 把審給過了 其實所以就說對中國的電影工作者來說 這是有非常多非常優秀的這個導演 但是大家就是沒有自由去做這樣的片子 就包括演員一樣 就像我剛才提到的 就是大家是不敢接這樣的片子的 所以那你說我們在海外起碼就是我們有這個自由度 那另外一層面也是我覺得也是受到一些鼓勵 這種鼓勵是來自於像就是包括這個疫情的吹哨人呢 包括這些很多在疫情期間勇敢站出來的很多這個中國人 對吧就是他能夠去做這個公民記者 能夠去傳播很多真相 那包括這麼多年來在中國很多這個正義律師啊 包括就他們為他們辯護的這個這個像法輪功學員啊 這些就這麼多年他在這個面對強權當中 他去他願意去就是冒著巨大的危險去抗爭 還有香港 香港過去這些年就疫情把這個香港的這個抗爭 等於是給中斷掉了 但是在這之前你看我們也看到非常多讓人就是 非常感動非常受鼓舞的這個這個香港的這個這個香港人的這個這個這個勇氣吧 就真的是這個就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 所以在這些過程中 就是讓我們感受到也是最文化工作者的一種責任 真的是責任就別人也做不了 那我們我們也有這個責任 也需要是有這個勇氣去做這件事 所以所以就做了吧 就是有有壓力也要做吧 對就說您也講到 就是你可能可能在國內有一些做文化產業的朋友啊 同事啊 他沒有辦法說真話 那就是以前你也就是從事這個行業啊 但他們對於你現在能把超限戰這個片子做出來 有什麼樣的反饋嗎 或者你有些特別想跟他們說的話 其實這個想說的其實都在電影裡 大家看了就是都明白我們在說什麼 而且其實我覺得大家心裡現在都是越來越越明朗 那特別是作為文化人 他們其實都是非常明白的 因為對這個就是也不用我跟他們多講什麼 因為他們捨身處地的每天都在掙扎 那我們影片其實我就是我能想到的 就是說從我能感受到的 現在從做這個影片來講很不一樣的一點 就是之前呢 就是跟國內的很多這個朋友啊 就是這個導演也好啊 影視圈的也好 或者是這個相關文化產業的人也好 聊一些話題的時候 大家可能就是還沒有那麼的怎麼說呢 就是有一些認識還沒有那麼的清晰 但是過去這五年吧 五年十年 我覺得可能就是從包括香港的 香港的這個抗爭開始 包括然後又是疫情對吧 就過去這五年十年就真的是 我感覺這個中國人的這種認知 特別是文化界的認知 他很不一樣 那就包括這個普通民眾給我感覺都很不一樣 你包括這次拍這個片子 其實我挺我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就是說以前你想 你想我們寫我們 我們想這個計劃這個影片製作的時候 其實我們是知道難度非常大的 因為你想你在海外 你要拍一個完全的中國故事 那他有那麼他有那麼大型的場面 他有疫情 他有這個這個封城 那你說光找這些群眾演員啊 各方面他實際上都是非常艱難的 這都是包括我們還有香港抗議的鏡頭 我們還有這個香港的部分對吧 就香港街頭抗議的部分 這個在海外實際上是不太可能實現的 當然這個也是我講的 為什麼就是說大多數西方導演 他也不會去挑戰碰這個題材 因為你進不了中國的這個題材 你沒法進中國去拍攝這個題材的話 這種題材是幾乎沒有 他沒有可行性的 但是在這次拍攝當中呢 你看我們在當地的社區發了很多這個這個這個邀請 就是希望大家當地的華人能夠來幫我們 還有結果真的是就是民眾的反應是非常熱烈的 就真的是來了很多社區的這個華人社區的這個群眾演員 幾百人的群眾演員幫我們去支持我們這種大型的場面 疫情封城啊 這個醫院這種大型場面 也包括當地的這些 還有很多當地的這個香港香港香港團體啊 有很多這個自發的這種民間團體啊 像什麼登山團體啊 這種各種各樣的團體 包括這個法輪功學員的團體啊 這個天國樂團啊 這些就是啊 這都是上百人的團隊都來幫我們去做這種群眾演員 這個在這個好萊塢的這個我們這個北美的這個電影市場上 都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其實我們當時你看我們這個電影行業內的這些 這個這個執行製片副導演 他都來問我就說 哎呀 你們你你你這些群演哪裡找的 以後我們拍這個中國題材 你能不能把這些群演介紹給我們 我說我說 我也沒有想到我這次這個影片有這麼大的號召力 華人都這麼的這麼踴躍參與啊 就真的是讓我也感覺非常不可思議 其實我就想就是說 就是有的時候這個華人他這個給我群演嘛 跟我聊 就說說我們現在復刻的整個就是他們現在正在演的這個場景 就他們在中國是完全經歷過的 就是他們在國內當時封城的時候 他們就是被這麼對待的 就他們的那個親身經歷就這樣 所以他們在演那個電影的時候就演的特別的到位 演的特別的像 那他過來跟我講說 哎呀 這個場景特別像到這個文化工作者 其實在這些年變化都是蠻大的 哎 對這個真的是沒想到就大家的反饋這麼熱度這麼大哈 所以令到李子超現在能夠就感覺上真的是像在中國大陸拍 所以我我我感覺就是好像感覺上就是很現實 很真實的感覺 而且每個人的表演就感覺他們不像是群眾演員 你說的那很多人的那個角色哈 他就像是生活中很真實的一個鏡頭 你有沒有培訓他們 覺得他們怎麼就是演的很真實的感覺呢 嗯 這個很有意思 他這個當然了 你是他畢竟他表演跟現實生活有一些還有一些差異 所以他需要一些需要一些指導 需要這些這個針對電影表演層面的指導 但是我就講就是說 因為群眾演員們 他們很多事情是他們親身經歷過的 所以整個對對於還原那個場景 就是你你演員心裡邊還是要有的 你還要知道你還是要知道你在演什麼的 這個還是這個這個還是一個必要因素的 所以因為他們有這種生活經歷 所以當他們去表演的時候就順暢很多 那你說你要找這種完全在海外長大的這個海外的華人 他可能真的是演不出那種味道來 就是你像我給你舉個例子 像當時有一場戲是那個香港的 香港的那個這個示威者被毆打 就有一場戲我們是在電影裡邊是表現這個情節的 那當時來支持的很多人呢 就是香港社區的這個這些志願者過來的 那一來就來了上百人 那就是他們很多人跟我講 就是說我們就是在反送中的現場 他們的那個穿戴啊 整個他們舉的標語啊 他們喊的口號啊 就是你是不需要去跟他們彩排的 他們都非常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然後他這個呈現出來就是非常真實 非常對的非常準確的 對這個是很有很有意思的 所以我也希望就香港的觀眾能看到這超限戰這部電影 就說你有什麼發行渠道嗎 就是現在他們海外特別在香港或者大陸的朋友 想看到這部電影他們有什麼樣的辦法 香港中文呢 現在我們是在中文呢 是在這個乾淨世界上有這個獨家的播放 在這個乾淨世界Plus 對這是我們的這個獨家播放平臺 可以看中文版 香港臺灣大陸都可以去這個都可以去這個平臺上觀看 那大陸可能就需要翻牆了 英文呢 就是我們現在是在乾淨世界英文頻道上做獨家獨家播出 然後後來呢 可能到九月份以後吧 我們應該會在Amazon和蘋果Apple TV上都會都會放映 感謝馬炎導演接受我們的採訪 然後我希望我們香港的觀眾也別錯過這個精彩的影片 特別加拿大香港社區也有一定的貢獻 希望大家共同來欣賞一下這部非常棒的紀錄片 好下次節目再見 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