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文昭:那些曾經瞞天過海的謊言,你信了幾個?
5萬 次觀看·2025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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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今天我們來聊一個話題
就是許多中國人曾經信以為真 又不加質疑的謊言
之所以想到聊這個話題呢 是因為最近我在網上看到了
有人轉述了北大教授肖國亮的一段話
我又查了一下他的出處 是出自於《尋找北大》這本書
確實是肖國亮在課堂上對學生們講過的
說的是 所謂原始社會是一種生存狀態 奴隸制是一種人際關係
封建是一種政權架構 資本主義是一種經濟方式
它們根本就不是並列的概念 完全可以重複出現在一個時代裡
中國的封建時代是開始於商周時期 而在秦始皇施行郡縣制以後就結束了
所以你們學過的社會發展史純屬胡說八道
你們來到北大 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過去的錯誤邏輯理清楚
不然就沒法繼續學習 也沒法與世界交流
這段話的本意是告訴學生們學會邏輯思考的重要性
得把那些被篡改的概念擺回到它本來應該的位置
如果用形式邏輯的術語來講 所謂的原始社會 奴隸制 封建制和資本主義
它們是內涵和外延都不一致的概念
它們在內涵和外延上都不存在彼此衝突和取代的關係
也不存在一種制度建立了 另外一個社會就要消失的問題
就如同有人問你 你今天是坐地鐵來的嗎 你說我穿的是棒球衫
你坐地鐵可以穿棒球衫 也可以穿別的
你搭乘什麼樣的交通工具和你穿什麼衣服是不相干的兩件事
除非地鐵公司有著裝的要求
所以這些事情它是可以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存在的
原始社會 封建制 奴隸制和資本主義可以同時存在的情況
比如奧斯曼帝國就是 在臺灣翻譯成鄂圖曼帝國
奧斯曼帝國統治下的北非和阿拉伯廣大地區仍然是部落社會
沒有文字 沒有城市 沒有規模化的農業 是處於前文明的階段
那裡的人們過的是原始生活
帝國裡也廣泛使用奴隸
有戰俘奴隸 有債務奴隸
還有海盜劫掠綁架來的人口販賣為奴隸的
同時 帝國還採用軍事採議制 這是一種封建制度
同時 帝國又征服了很多發達的商業城市
仍然保留了這些城市的自治地位
這些地方又活躍著資本主義
所有這些事物都可以不為何地同時存在於一個國家
後來的西班牙帝國也是這樣
這是當前的史學界和社會學界的共識
也是他們認知世界的方式
而中國大陸的人從小所受的基礎教育
就是把本來不應該對立的事情對立起來
比如一說奴隸制就是野蠻落後 一說資本主義就是先進的
那大家腦子裡裝的就是馬克思主義那個社會進化的五個階段理論
原始社會 奴隸社會 封建社會 資本主義社會和共產主義社會
那麼資本主義社會是在生產力發達以後纔出現的一種關係
所以你覺得它肯定是更加先進 更加文明嗎
但是正如肖國亮所說的 奴隸制它是一種人際關係
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是一種經濟關係
這兩個其實都和先進落後不沾邊
因此可以有奴隸資本主義
你看這不就穿越了嗎
但事實上它只是在你腦子裡穿越了
現實中並不穿越 它真實的存在過
比如研究古代經濟史的學者
從古代希臘和古羅馬共和國時期大量的書信契約
還有法律判決文書這些資料中得出結論
古代希臘有許多城邦和古羅馬共和國人家就是奴隸資本主義
特別是以手工業和製造業為主的這些城邦早就是這種狀況了
奴隸是勞動力
但是它也是一種可以流動的資本要素
奴隸主把奴隸出租到手工作坊裡
出租到礦場裡面獲取租金收入
那不就是資本性的收益嗎
而且還可以以奴隸為股份
參與這個手工作坊最後的收益分配
這也是典型的資本主義經濟關係
大量古代文獻研究表明
在前基督教時代長達上千年時間裡
地中海的沿岸城鎮
特別是工商業發達的那些城鎮就是奴隸資本主義
在手工業航運業採礦業製造業都是這種情況
那這就是那個時代社會很自發的組織方式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人們就是這麼過日子的
他沒有這主義那主義這種概念
這就是真實的生活和你的觀念世界的區別
而共產黨的教育是虛構了一個你所以為的理所應當的世界
但其實離真相差之千里
而這就是所謂的意識形態工程
那請問共產黨搞這個東西幹什麼呢
是為了娛樂大家嗎
當然不是
統一思想的目的是為了統一行動
操縱思想也是為了操縱行為
是為了讓人們相信
他所鼓吹的那個世俗天堂共產主義社會是最先進的
是取代了其他所有社會形態的
而且是帶有某種很神祕的強大的佩然莫知能欲的
所謂歷史必然性
既然它是最先進的形態
既然要取代
也就意味著要廢除過去的生活方式
要拿走人們的財產
要剝奪個人能夠支配的領域等等
要幹這些事情
一言以蔽之
搞意識形態是為革命服務的
馬克思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用的是智商碾壓法
他編了一套一套的名詞概念
通過種種複雜的推理
讓你覺得迂迴迴的
從而就產生了知識崇拜
讓你覺得他好厲害
講的好有道理
這麼聰明的人
肯定他的見解比我們更正確
所以跟著他走
沒錯
就是要達到這種效果
在肖國亮所指出的邏輯謬誤當中
馬克思所做的
就是把原始社會奴隸制
封建制和資本主義
這些原本說不同事情的詞
通通都把他們說成是在表述生產關係
是把他們的內涵強行給統一了
他先做了偷梁換柱
纔有了什麼一種制度
取代另外一種
這一片片宏大的推理
從源頭上搞清楚
它是怎麼來的
那麼整座謊言的大廈
就沒有辦法再維持了
所以我經常感慨
孔子那個話怎麼說的那麼對
必也正名不正則言不順
言不順則事不成
搞清楚概念
正名很重要
概念是個好東西
可是它很枯燥
邏輯也是個好東西
可是它很燒腦
但是我們還是得盡量去把它搞清楚
否則被人騙了
還幫著人數錢都不知道
過去一個多世紀
這共產洪禍所造成的災難
其實許許多多人所經歷的
比被人騙去賣了
還幫著數錢還要慘
是真正付出了上億萬人鮮血的代價
意識形態這個東西
把你洗到都覺得很自然的時候
你都不知道自己能幹出多麼殘酷的事
比如人類歷史上
最為殘酷的強迫勞動制度
集中營奴工
被冠以了勞動教育和勞動改造的名字
可是大家不覺得奇怪嗎
請問改造個啥呢
是改造思想改造人性
那思想它能像個有形的產品一樣
可以被加工改造嗎
它難道有規格有尺寸嗎
為什麼把你當成牲口一樣的使喚
這麼不尊重人摧殘人的方式
能夠改造思想呢
有多少人想過這個問題呢
其實這個無比古怪的想法
是出自於恩格斯的一篇論文
叫做《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
恩格斯認為
在從原進化到人的過程中
勞動起了關鍵的作用
於是勞動和進化
這兩個八桿子打不著的概念
經過恩格斯這第九桿子
就能連在一起了
共產黨覺得你不夠先進
思想落後了
就把你弄去強制勞動
意思是讓你進化進化
和它保持一致
這就是所謂勞改制度的思想來源
可是它真正卻把人變成了牲口
變成了人礦
成為了人類歷史上
最為殘酷的強迫勞動制度
這是典型的錯誤的思想
帶來荒謬的實踐
荒謬的實踐
造成了沉重的災難
你說意識形態厲害不厲害
意識形態造成的怪胎還有很多
另外一個典型代表
就是所謂的人民公社
人民公社是人類歷史上最為徹底
也是最為殘酷的農奴制度
農奴也叫利農
它的本質特徵
就是人身和土地綁在一起
名義上農奴是有獨立的法律地位的
領主不能夠隨意傷害他們
也不能隨意懲罰他們
也不能夠把他們當成商品一樣買賣
但實際上農民沒有遷徙的自由
他不能隨意離開
自己被分配到的那塊土地
但實際上農奴制
在歷史上被實踐的過程
又比剛才講的這一句話要複雜的多
說農奴不能自由遷徙
問題是有多不自由呢
這個不自由度在歷史上
也有高度的彈性
它是和領主與農奴的私人關係
高度相關的
也和風俗有關
有的時候
又是以契約的方式被約定的
超出這些條件之外
農奴和他的後代
就可以脫離束縛
就可以離開土地
農奴和領主
它肯定是有階層上的事實差距
有政治權力大小的差距
但是農奴也有溢價的籌碼
主要是從勞動力的供需情況出發
有的時候又和軍事任務有關
比如在某些勞動力比較短缺的時候
農奴就可以以為領主
提供更多勞役為條件
或者是以為他服兵役
去打一仗為條件
為自己和家人換得更多的自由
所以歷史的真相
它並不是簡單一句
領主殘酷剝削
農奴苦難深重
這一句話就可以概括的
總的來說
西歐農奴制的嚴苛程度
是低於中歐
中歐又低於東歐
因為西歐的領主
有更多的商業和貿易活動
勞動力的流動性也更強
農奴它在中文的翻譯裏
有一個奴字
主要是因為農民人身依附於領主
他獨立的法律地位還是有限的
但是通常農奴是有自己私有財產的
勞動工具家畜是歸自己的
房屋也是自己的
也可以由後代繼承
所以在很多方面
他們還是優於奴隸的
可是人民公社這個東西
你從哪方面看
它都是最為徹底
最為惡劣的農奴制
社員其實就是農奴
除了他們有名義上的公民地位之外
在生活的所有實際方面
都遠比中世紀的農奴要惡劣的多
他們完全沒有遷徙的自由
連離開本村去串個門
都要生產隊開介紹信
私有產權又完全不被承認
他們不能夠擁有大型的家畜
和生產工具
這些東西肯定是歸公社所有的
連養個雞養個鴨
都被當成了資本主義尾巴
都必須要剷除
甚至自家不能夠生火做飯
因為為了避免社員家裡私藏糧食
連這麼一點支配
基本生活資料的自由都沒有
這是歷史上的農奴制
從來沒有過的
而且社員也完全沒有
和公社議價的籌碼
他不能夠根據勞動力的供給情況
來為自己爭取更好的條件
所以內部差別如此之小
又如此缺少彈性的農奴制
在歷史上也沒有見過
所以人民公社這種現代農奴制
造成的災難
也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
1959年至1962年
中國的大饑荒
導致了數千萬人被餓死
可是當時既沒有發生傳染病
也沒有大型的天災
是風調雨順的
同時又沒有大型戰爭
是和平時期
造成饑荒的直接起因是什麼
其實就是人禍
是為了鼓吹人民公社的成就
各地就虛報產量
什麼畝產千斤萬斤幾萬斤
衛星一個接一個的放
那麼上級政府就要按公社
所高報的產量來徵收糧食
公社沒有辦法要完成任務
自己撒的謊得圓上
就去搜刮農民的種子糧和口糧
於是就嚴重破壞了
農業再生產的循環
那當然飢荒就不可避免了
無獨有偶
在蘇聯統治下的烏克蘭
1932年至1933年也發生過大飢荒
導致了多達700多萬人死亡
你說哪兒發生飢荒都說得通
唯獨烏克蘭是講不通的
因為烏克蘭是歐洲天府
它有世界上最為肥沃的耕地
以前也從沒有發生過大規模的飢餓
災難的直接原因
是烏克蘭農民普遍比較富有
天府治國的人民
所以走共產主義道路的動機就不強
他們就抵制斯大林的集體農莊運動
斯大林於是就要鐵腕懲罰他們
就把很多有經驗有技術
同時也比較富有的烏克蘭農村家庭
定性為富農成分
就把這些人給流放到西伯利亞去了
那剩下來的烏克蘭農民就很恐懼
害怕一顯富也被劃分成富農了
於是就罷耕
就態度非常消極
這就造成了第二年的農業產量驟降
同時
斯大林又派人掠奪了大量農民家庭的存糧
作為懲罰手段
這就造成了饑荒開始蔓延
饑荒起來之後
政府又不施救
最後就形成了1932至1933年
烏克蘭史詩級的大饑荒
其實二十世紀出現的幾場主要饑荒
都不是自然原因導致的
都是人禍
有的是由於戰亂
但是在共產黨國家
這幾場大型饑荒都是在和平年代發生的
不管是集體農莊
還是人民公社
這種徹底的農奴制度
都是讓災難變得不可避免的必要條件
因為這種制度
讓農民徹底失去了自救的可能
甚至連逃難求生的路都被堵上了
那共產黨的這類謊言
還包括有把權貴分贓
說成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把恐懼下的舉手錶演
稱為全過程民主
這都還是事關社會和國家方向的大事
這些方面的謊言
那麼生活當中的
星星色色的謊言
就更加不計其數了
從華為手機的遙遙領先
到什麼食品安全
到各種各樣的假貨假數據
就無法一一列舉了
在謊言中生活的人們
對這個環境也習慣了
真的是久居鮑魚之室
不覺其臭
甚至有一些人
有機會換到了自由的環境
還覺得不習慣了
當然自由的環境不意味著完美
也不意味著水晶般純潔
它可能也有謊言和亂象
但是這個環境對人的強制比較少
所以它不至於造成那種
非常殘酷的大範圍的惡性事件發生
那麼有一些中國人
來到了自由環境之後
他反而由於思念故土
把自己的成長和情感
與那片土地聯繫在一起
從而自覺不自覺地
開始被中共辯護了
用的辦法就是從中共學來的那一套
什麼天下烏鴉一般黑
哪沒有一點社會亂象
既然黑的洗不白
就把白的都抹黑
就來這一套
請問怎麼樣跳出謊言呢
追根溯源
共產黨的謊言是起自於
把一些概念給偷梁換柱
偷偷地改寫成它想表達的內容
如果我們用基因表達
這個生物學的說法來打比方的話
民主的基因是啥
最關鍵的就是選舉
就是投票
雖然它只是一個基因片段
但是必須這個片段
所包含的基因信息
得以表達
民主纔能夠成長為民主
蘋果纔能夠長成蘋果
但中共說投票也好
選舉也好
那只是一刻的事情
一天有24小時
一年有365天
那麼不投票的時候
不就是不民主了嗎
所以我們黨推崇的是全過程民主
一年364天
都通過我們黨的運作
讓你民主了
那剩下那一天你就不用去投票了
那投不投票就不重要了
於是他就把選舉
這個事關民主最關鍵的基因片段
給deactivate掉了
就是不讓它表達了
那當然蘋果也就不會成為蘋果了
然後共產黨再拿出一個土豆說
這叫做全過程的蘋果
就是這麼幹的
做了基因編輯之後
再組合發展出來的生物
那肯定就是怪物是怪胎
所以首先我們要回歸生活常識
和經驗常識
那生活的真相是什麼呢
生活是動態的是複雜的
而且是細節豐富的
這是真相
所以去謊言之昧的第一步
首先是要對那些包含有強烈感情色彩
又過於簡單的判斷
保持警惕
比如說到奴隸
你會想到什麼
是不是悲慘野蠻殘忍
事實上確實奴隸制是對人尊嚴的貶低
從古到今都有人批判它
但是真相遠比殘酷悲慘
這種特別感情化色彩的詞要複雜的多
古代奴隸制和地理大發現之後的近代奴隸制
區別是很大的
近代奴隸制是以人種來劃線的
當奴隸的是有色人種
主要是黑人
要殘酷的多
而古代奴隸制則要溫和的多
這是當代歷史研究的一個共識
比如我最近看了一本書
是威斯特曼所寫的
古代希臘和羅馬奴隸制
有大量的記錄表示
首先並不存在著一個什麼
以奴隸為主體的勞動階層
勞動階層當中
自由人和奴隸都有
而且從來奴隸在勞動力數量上
沒有超過過自由人
其次工商業中所使用的奴隸
普遍有工資
有休假
還有一定的私有財產
所以奴隸才能存錢為自己贖身
這方面作為工匠的奴隸
待遇又要好過
作為農業勞動力的奴隸
在現在所留下的古代公共工程開支的記錄上
也就是工資條上反映
奴隸的薪酬和自由人也沒有大的區別
因為在公共工程裡
奴隸相當於是派出的勞工
奴隸主掙的是中介費
經常有奴隸主和自己的奴隸一起幹活的
決定工資水平的
主要是勞動力的供需狀況
而不是什麼自由人
還是奴隸這種身份的差距
在醫療記錄裡面
也沒有顯得奴隸的健康狀況
就更加受忽視
在雅典這樣的工商業城市
和古羅馬共和國的後期
能夠在有生之年獲得自由的奴隸比例不小
雖然具體很難估計
但是從古羅馬
甚至都要設置一個奴隸解放稅
你都可以看出
獲得自由的奴隸數量是非常大的
所謂解放奴隸稅
就是政府向給奴隸自由之身的那些奴隸主徵稅
因為奴隸一旦獲釋了
他就成為法律上獨立的人
那他們失業
也就成了流氓
就成了政府要去解決的問題
所以政府就不想承擔這個麻煩
就給這些奴隸主釋放奴隸
設置一些約束條件
給你徵收一個奴隸身價5%的稅
是約束一下你們想當好人的衝動
比較可信的是
在古羅馬共和國
所謂的加生奴隸
就是第二代奴隸
多數都可以獲得人身自由
古希臘和古羅馬的社會風俗
是對長期的忠誠要有所回報
所以奴隸主通常會在自己的遺囑當中
有釋放奴隸這一項
是表示對後者多年忠誠服務的報酬
奴隸主階層通常是社會比較富裕的階層
所以聲望和風俗對他們的約束也比較強
因此在古代希臘和羅馬
會有周期性的比較大規模釋放奴隸的行為
而且奴隸獲得自由的方式也多種多樣
也不光是剛剛說的這一種
所以北大學者肖國亮所說
奴隸制本質上是一種人際關係
這個說法並沒有錯
既然是一種人際關係
在歷史上存在了上千年之久
它就不可能單靠什麼鎮壓和殘酷來維持
它就要有合作的成分
有溫情脈脈的成分
這就是歷史的常識
被寫進中國歷史教科書的
那個什麼斯巴達克奴隸起義
決鬥士這個行業
從近幾十年發現的契約文書來看
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決鬥士
是自願加入這個行業的
是自由之身也不是奴隸
而馬克思去腦補奴隸社會有多麼殘酷的時候
不管是實物考古還是文獻考古
材料都很貧乏
大部分內容其實是他自己憑想像編出來的
還有就是繼承那個時代流行的看法
而許許多多結論其實早就被修正了
可是由於中國意識形態的關係
要維護馬克思那個社會發展階段的理論
就對社會科學很多新的成果視而不見
維持著那個早就過時被推翻的理論
所以就造成了蕭國亮所說的
很多學生大學出來沒有辦法繼續學習
也沒有辦法和世界交流
許許多多從中國出來的人一開口就是黨文化
你一下就能夠鑒別出來
那麼這個話題咱們今天先聊到這
關於中國社會所流行的那些謊言
還有許許多多
我們今後結合著別的事情再聊
咱們下回再見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