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十字軍東征 【十字軍&拜占庭】千里送人頭,禮輕人意重—十字軍東征的前奏:平民十字軍
5 次觀看·2025年8月5日
早在1074年 得知拜占庭在曼切克特戰役中慘敗
以及耶路撒冷淪陷於費亞洲人之手後
時任教宗的格利高利七世就向基督教世界呼籲發動拯救行動
不過 他的呼籲僅僅停留在設想階段
關於具體如何煽動和組織並沒有拿出實施方案
何況 與神聖羅馬帝國的續任權鬥爭在不久之後開始
這個計劃只能暫時擱淺
時間來到1095年
格利高利的繼承人教宗烏爾班二世在意大利的皮亞清察組織了一次宗教會議
除了討論歐洲內部的宗教形式以外
關於耶路撒冷災難的東方局勢也在議題之內
作為與會者 拜占庭使節在會議上痛斥突厥人在小亞細亞的作亂行為
希望教宗可以在西歐範圍內為帝國呼喚更多的軍力支持
烏爾班二世爽快地答應了拜占庭的要求
除了意識形態方面的原因外
他顯然考慮到了天主教會的利益所在
如果幫助拜占庭驅趕走突厥人
乃至成功收復丟失了四個世紀的耶路撒冷
那麼羅馬教廷的影響力勢必達到巔峯
也從而彌補1054年以來東西方教會的分裂情況
於是 當年11月教宗返回了家鄉法國
並在18日與克萊蒙舉行宗教會議
這座小城湧入了大量從外地趕來一堵教宗陣容的群眾
由於城內房屋不足
很多虔誠的信徒甚至露宿街頭
會議的主要議題是嚴肅的神學問題
一直持續數天
當27日會議即將結束的時候
烏爾班二世向在場的民眾發表了一次極富煽動性的演說
該演說的原稿已丟失
現有記錄都是後人附屬
且細節上都有出入
由於演講內容過長
我在這就不做敘述了
總之教宗憤怒地申訴了基督徒在聖地遭受的迫害
敦促人們拿起武器去解放聖母和東方基督徒
人們呼喊著此乃上帝所願
擁向教宗
並在教宗的提議下
在右肩膀縫上了紅十字作為標誌
這就是十字軍一詞的由來
教宗為了給予人群更大的鼓勵
允諾只要參加十字軍
所有的罪孽立刻赦免
所有的債務一筆勾銷
當他們離家時
家庭財產受到教會保護
而參與者全憑自願
但不允許中途反悔
若反悔則革除教帝
社會性死亡
於是伴隨著這次演講
宗教狂熱從法國蔓延到整個歐洲基督教世界
而後這場運動規模之大
影響之深遠
是當時的沃爾班二世萬萬沒想到的
可是我們看待歷史
並不能只看表象
僅憑教宗一次煽動性的演講
就可以引發長達兩個世紀的十字軍東徵
當然是不可思議的
這背後有著深刻的歷史
政治和社會經濟原因
更何況
一直被眾人認為是誘導十字軍東徵開始的
拜占庭皇帝阿萊克修斯
其實從本意上是不歡迎十字軍到來的
他一開始所希望的
不過是出錢
從西方招募更多的僱傭軍為己所用
而之後開始的十字軍活動
可以說完全是教宗利用了他的需求
加上過度的誇張修辭
煽動起一場與拜占庭的戰略目的
完全不一樣的軍事行動
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那是因為阿萊克修斯當前最主要的敵人
是已經定都尼西亞
直接威脅到軍事坦丁堡安全的羅姆斯三國
而十字軍的最終目標並不是小亞細亞
而是遠在地中海東岸的耶路撒冷
拜占庭人對於這塊已經丟了四個世紀的故土
不能說沒什麼感情
但並不是那麼強烈
世俗層面所面臨的危機
遠大於宗教方面的情感
你可以說
阿萊克修斯與拜占庭帝國
在之後的十字軍東徵行動中
撿了便宜
收復了許多小亞細亞的領土
但不能說
他需要靠十字軍纔能有所作為
在很長時間內
拜占庭與十字軍的關係
並不比其與突厥人的關係好上很多
正如阿萊克修斯在臨去世前
對繼承人約翰所說
難道你忘了我的遭遇
難道你從未想到
也從未考慮過西方對於我們這個國家的運動
其結果必將是他們主宰一切
而使羅馬帝國的崇高尊嚴蒙羞
使皇室名譽掃地
所以我的兒子
快想辦法堵住野蠻人那貪婪的嘴
因為那嘴裡吐出的是對我們的仇恨
否則又會招來一支憤怒的大軍向我們投擲火把
同時周圍的敵人也會趁機作亂
同時
他的女兒安娜在《阿萊克修斯傳》中也有記載道
於是史無前例的動亂發生了
動亂中有男有女
頭腦簡單的人急於光臨聖地拜業主的墳墓
別有用心者
特別是薄熙蒙德之流
企圖趁機奪取首都
他們的朝拜只是一種藉口
不得不說
《阿萊克修斯傳》精準的預言了
1204年軍事坦丁堡所面臨的災難
好了
現在我們還是回到正常的故事線中
時間前進到1096年
西遊的十字軍運動已經如火如荼的發動起來了
最先響應教宗號召的
不是什麼國王貴族之類的人上人
而是位處社會底層
一貧如洗的農民
小騎士和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這些人在日常生活中飽受剝削和貧困折磨
宗教成為了他們唯一的精神寄託
所以他們不論是在物質還是精神層面
對聖地有著心靈深處強烈的渴望
一名叫彼子的修道士
利用了勞苦大眾的這一心理
藉由教宗的宣導
讓愚昧的民眾相信他纔是這次遠徵行動的領導者
雖然他們中大部分人幾乎沒離開過家鄉
卻一場堅信耶路撒冷就是天堂
拖家帶口的心甘情願的於4月12日匯聚到了克隆
一支平民十字軍就這樣被組織起來了
彼得準備在這裡再忽悠一些人加入他的隊伍
可是他隊伍中的一些法蘭西人卻等不及了
他們急於奔赴聖地
一名叫烏爾特的人指揮著他們先行出發
這幾千名法蘭西人裝備較好
主要是傭兵和落魄騎士組成的
他們穿過了神聖羅馬帝國的領土
後又進入了匈牙利
匈牙利國王得知他們的來意後
善意的接待了他們
之後
他們順利的來到了匈牙利與拜占庭交界處的澤茂
與拜占庭控制下的貝爾格萊德
僅隔著一條薩瓦河
雖然阿萊克修斯一百個不願意
但是對於這些十字軍也沒有理由阻攔他們
很快這些法蘭西人順利入境
但是這其中有16名法蘭西士兵沒有跟上大部隊
而是偷偷留在了澤茂想購買點武器
澤茂的一些匈牙利兵匹看到十字軍大部隊已經走了
就把他們剝了個金光
並將他們的盔甲懸於城門之上
之後
將赤條條的16個人已送出境
此時
駐紮在貝爾格萊德附近的沃爾特
看到被剝光的同伴返回非常惱火
但也做不了什麼
可是不僅是匈牙利人
拜占庭人對十字軍也不友好
禁止向沃爾特他們出售任何物資
沃爾特被惹火了
索性帶人搶了當地人的牛羊
結果與當地守軍起了衝突
毫無組織的十字軍被拜占庭邊防軍胖揍了一頓
還未見到異教徒的身影
便損失了幾十名兄弟
沃爾特本人也躲進了森林裡
十字軍被打散了
八天後
灰頭土臉的沃爾特收集了分散在各地的隊伍
朝著泥石繼續前進
阿雷克修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於是派人給他們送去補給品
並安排他們一路經過索菲亞
菲利波波利斯
經阿德里安堡到達了君士坦丁堡
並且允許他們貿易
購買武器裝備和必需品
也就在這支法蘭西十字軍出發沒多久後
4月20日
彼得帶領著四萬人的十字軍隊伍離開了科隆
如果說前面的法蘭西人還像點當兵的樣子
那麼這四萬人完全是一群烏合之眾
其中不乏婦孺
很多人幾乎手無寸鐵
更別提像樣的盔甲了
他們對未來一無所知
甚至對沿途要經過哪些國家和地區也一無所知
只是盲目的跟隨大部隊行進
這些人如同法蘭西十字軍一樣
浩浩蕩蕩的到達了澤蒙
這時澤蒙的城門上
還懸掛著之前那16名法蘭西士兵的盔甲
這在鬧轟轟的十字軍眼中
自然被認為是匈牙利人背叛十字軍的挑釁行為
於是基督教城市澤蒙
有幸成為了第一個被十字軍攻擊的目標
城市內的匈牙利守軍僅有200餘人
自然無法防禦十字軍的攻勢
很快澤蒙被攻陷了
十字軍在城中大肆劫掠了5日
超過4000名匈牙利人死在了混亂之中
後來彼得知道了憤怒的匈牙利國王帶兵前來徵討後
便嚇得渡過薩瓦河進入拜占庭領土
可是由於他們人數太多渡船不夠
一些人為了逃命便自製木筏渡河
結果水流湍急
很多木筏被沖入了多瑙河之中
許多人不是死於溺水
就是被沖上北岸
然後遭遇到了佩切涅格人的襲擊而遇害
彼得在進入拜占庭領土後
可能還試圖攻擊貝爾格萊德
但是不巧的是
貝爾格萊德城內正好有一支阿萊克修斯派來護送十字軍的精銳部隊
這些人哪是拜占庭正規軍的對手
被打得七零八落
彼得就如同沃爾特一樣
躲入山林之中
數天後才收攏殘部
這時原本4萬人的隊伍還未出歐洲
就折損了四分之一
彼得覺得現在的境況比預想的要好
便準備繼續行程向泥石進發
阿萊克修斯算是怕了他們了
趕緊再派人送吃的喝的
並且護送他們趕往君士坦丁堡
多虧了阿萊克修斯派遣大量軍力看護
彼得的十字軍在路上再也沒弄出什麼幺蛾子
甚至拜占庭的居民看到這樣一群衣衫襤褸的士兵
充滿信心的要修復耶路撒冷時
還感動的流下了淚水
捐贈了不少物資
當這些十字軍抵達君士坦丁堡的時候都驚呆了
他們在自己的家鄉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宏偉的城市
即使是自己高攀不起的伯爵和公爵的城堡
乃至國王的宮殿
在這座城市面前都宛如鄉村破屋一般
不論是雄偉的迪奧多西城牆
還是索菲亞大教堂的穹頂
都讓他們瞠目結舌
阿萊克修斯覺得十字軍人數太多
不宜全部放入京城
僅僅召喚了彼得和沃爾特等領導人
進入討論下一步的戰略方針
前面我們說過
阿萊克修斯本意是想從西方招來僱傭軍為己所用
但是這次到來的十字軍且不談質量之差
完全不能稱之為軍隊
並且這些人可能更聽從教宗的指揮
畢竟他們大部分是被教宗忽悠過來的
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阿萊克修斯想POA一下彼得
讓他心甘情願的把十字軍置於拜占庭的指揮系統之下
可彼得只是個單純的臣婦
並不是將軍
他受到宗教的感召
一腔熱血的組織了這次行動
可當他們經歷了千難萬險
不遠千里的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時
他自己也迷茫了
教宗只給出了一個目標
但並沒有說要如何到達
帶領這群烏合之眾走到君士坦丁堡
已經是他能力的極限了
更何況停留在君士坦丁堡城外的十字軍
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了
面對如此富饒的城市
總有不法順子想誠心撈上一筆
更多的人則在焦急的等待中變得更加狂熱
恨不得藉助上帝的力量
在第二天就抵達耶路撒冷城外
阿萊克修斯眼看無法說服彼得他們加入自己
並且時間拖得越久
彼得等人對於十字軍的掌控力就會越弱
到時候將會成為大麻煩
所以他索性給彼得提供了充足的補給
將他們送到了小亞細亞
在這裡
拜占庭和西方歷史對於阿萊克修斯的行為
有截然相反的兩種說法
阿萊克修斯傳中描述
阿萊克修斯擔憂彼得的十字軍質量堪憂
貿然穿過小亞細亞指揮全軍覆沒
便勸他等待貴族們的正規軍隊到達後
再一起出發
但彼得執意要走
於是阿萊克修斯只好順水推舟
而西方歷史記載中
包括許多史學作者有關十字軍的書籍中
阿萊克修斯是幾乎厭惡般的
巴不得十字軍離軍事坦丁堡越遠越好
不管是哪種說法
十字軍在1096年夏天
大概是八月離開了軍事坦丁堡
但是出到小亞細亞的他們並不知道
其實自己還未真正踏入異教徒的領地
彼時拜占庭軍事控制著彼提尼亞
並且沿海岸還分佈著許多基督徒的生活點
可正如我們之前所述
這群十字軍大都目不識丁
他們自以為已經進入了異教徒的區域
便開始大肆的為非作歹
本來滿心歡喜的基督徒們
看到十字軍原來是這種德行
趕緊跑到山裡面躲了起來
沒有了當地人指引的十字軍
很快就迷路了
停滯不前
他們只好沿著海岸前進
一路上沒幹什麼好事
直到抵達了已經淪為廢墟的尼科米迪亞
這裡也是拜占庭和盧姆斯安國控制線的分界處
在這裡十字軍中的法蘭西人和德意志人發生了衝突
法蘭西人願意跟著自己的老鄉彼得
而德意志人則選出了自己的領袖
十字軍一分為二
分道揚鑣
德意志人待在了尼科米迪亞
繼續發揮自己的節律特長
如念鄉村地區獲得補給
彼得則帶領著法國十字軍
來到距離尼科米迪亞約32公里的埃納諾伯利斯
這裡背靠海灣
土地肥沃
適合長期駐紮
在這裡
他發揮了難得的分析能力
認為前途艱險
他建議自己返回軍事藤林堡
尋求阿萊克修斯的支持
為十字軍帶來補給和軍力支援
可是這條合理的建議卻遭到了內部嘲諷
人們指責他失去了信仰
變成了一個瑟瑟發抖
屈從於皇帝權威的懦夫
但是彼得堅持己見
並告訴眾人自己將返回軍事藤林堡
與阿萊克修斯商量對策
這一去可能要幾週時間
在自己回來之前
切勿輕舉妄動
不過
在彼得走後
法蘭西人就把他的話拋之腦後
他們跟得意之人開始了一場
誰能獲得更多戰利品的劫掠競賽
初秋
一群法蘭西十字軍
居然大膽地襲擊了羅姆斯丹國首都尼西亞周邊
並且
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甚至將小孩子肢解
或者直接放到火上烤
此時
羅姆斯丹國的蘇丹阿爾斯蘭
正巧在國家的另一處處理叛亂
留守城中的突厥軍隊試圖出城反擊
但是卻被十字軍擊退
法蘭西人從尼西亞帶回了大量的戰利品
讓得意之人十分眼紅
於是
他們集體出動
也深入內地劫掠
並且佔據了尼西亞附近一座廢棄的城堡
不幸的是
阿爾斯蘭得知了十字軍襲擊尼西亞的消息
正在帶兵返回的路上
突厥人行進速度之快超乎了得意之人的預料
他們不得不撤回城堡防守
可是
城堡內沒有獨立的水源
全部要依靠城外的小溪供給
結果
阿爾斯蘭的軍隊一到
就將城堡圍了個水泄不通
水源自然也斷了
城堡內的十字軍不得不依靠喝馬血
甚至是尿來維持生存
在堅持了八天後
十字軍投降了
阿爾斯蘭給了他們的選擇
要麼改姓
然後成為奴隸
要麼去死
阿爾斯蘭輕鬆地取得了勝利
但他也知道
還有一批十字軍的存在
於是
他巧妙地利用了十字軍貪婪的弱點
模仿得意之人的口吻
給法蘭西人寫去了一封信
宣稱
得意之人已經佔領了尼西亞
正在獨享豐厚的戰利品
收到信的法蘭西人立刻炸了鍋
吵吵鬧鬧地要求趕快去尼西亞搶戰利品
不能便宜了德國了
雖然一些擬制的人
包括沃爾特在內
仍然堅持要等彼得回來
不要這麼冒失地就出去
但是
禁不住巨大的利益誘惑
大家還是決定出發了
可是
他們不知道的是
突厥軍隊早就埋伏在
離安南諾波利斯不到五公里的地方
就等著他們送上門
1096年10月21日一早
所有能夠出戰的人都出發了
總共兩萬多人
他們行軍毫無組織
就像來旅遊一樣
既沒有偵察部隊
也不分前鋒和後衛
全部擠在一起亂糟糟地前進
五公里能走多久
大概也就兩個小時
他們就遭遇到了突厥人的伏擊
戰鬥僅僅持續了數分鐘
哦不
都不能稱之為戰鬥
應該是突厥人單方面的屠殺
從突厥人刀劍下
僥倖逃出的人
瘋狂地跑回營地
突厥人也隨著逃兵
衝入了營地之中
留守營地的大多是老弱病殘
根本無法抵抗
又是一場大屠殺
許多人甚至被直接殺死在了牀上
只有未成年的男孩和女孩免於一死
他們最值錢
當做奴隸
邁往別處
死亡的十字軍和無辜者的屍體太多
突厥人只能將他們堆砌在一旁
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屍山
甚至還用他們的屍體砌起了一道圍牆
整座營地彷彿成為了一個大型的墳墓
但是仍有幾千名倖存者幸運地逃了出來
他們跑到海岸邊一處被廢棄的城堡中
心驚膽戰的他們
發瘋了似的用手中的一切物資加固堡壘
以期望抵擋突厥人的進攻
彼得此時正巧也返回了營地
當他看到這種慘狀時撒丫子就跑
還好他跑得夠快
突厥人沒追上他
在君士坦丁堡的阿萊克修斯
也得知了發生在埃南諾波利斯的慘劇
他立刻命令將軍君士坦丁卡塔卡隆
率領艦隊前去營救這些可憐的人
拜占庭海軍抵達了尼科米底亞灣的海岸
突厥人看到拜占庭艦隊
認為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死磕了
於是帶著大量的戰俘和戰利品撤退了
廢棄城堡中的人得救了
隨後他們被拜占庭海軍接往君士坦丁堡
包括彼得在內的他們
成為了這次平民十足軍運動中唯一信奉下來的人
而曾經一同從克隆出發的人
包括沃爾特在內的大多數人
則長眠在了異國的土地之上
也有一部分淪為了奴隸
再也沒辦法回到故鄉
返回君士坦丁堡的人是幸運的
阿萊克修斯寬宏大量地接受了他們
讓他們擁有了首都的戶口
接納他們成為市民
這是一群可憐又可恨的人
可憐的是
他們中很多都是飽受封建壓迫和剝削債務產生的可憐人
他們沒什麼文化
一旦受到鼓動
就以征服聖地為目標
堅信上帝會保佑自己旗開得勝
把一切問題理想化簡單化
但現實給了他們重重的一擊
乃至大多數人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可恨的是
他們道德感也極其低下
說他們是暴民也完全不為過
一旦抱團就開始揮刀向更弱者
燒殺搶掠
無惡不作
不堪大用
不管如何
現在一切都成了鏡花水月
好在
存活下來的人
最後的結局也不算太糟糕
好了
到這
關於平民十字軍的故事就結束了
但這次鬧劇般的十字軍運動只能算作十字軍東徵的前奏
1096年8月
也就在平民十字軍離開君士坦丁堡
前往小亞細亞之際
塔蘭託親王薄熙蒙德
夏洛林公爵格弗雷
圖盧茲伯爵雷蒙德
諾曼底公爵羅伯特二世
弗蘭德斯伯爵羅伯特二世
及其他大小貴族
傭兵隊長
甚至海盜
及北歐部分特遣隊組成的十字軍
從各自的駐地開拔
計劃先到君士坦丁堡集合
之後安排下一次行動
就這樣
第一次十字軍東徵
也稱為親王十字軍行動
暫時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