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誌》從翰林執筆到可墩稱王-“中亞征服者”耶律大石的故事（上）

公元1087年 即遼大安三年 總元又二年 這年 大遼帝國的耶律皇族又誕生了一位新的子嗣 實為大遼開國皇帝耶律阿寶基第八師孫 取名為大石 字中德 耶律大石天資聰穎 加上其皇族身份 自小就接受到了契丹和漢文化雙重教育 遼史中有記載其通遼漢字 善其社 可謂文武全才 天慶五年 二十八歲的大石晉世極地 被選入漢陵院 初為硬鳳 後身稱職 因漢陵在契丹語中被稱作陵牙 故也稱他為大石陵牙 但是 出入仕途的耶律大石卻面對著國家前所未有的危機 壽康七年 遼道東去世 其孫耶律延禧繼位 改緣錢桶 尊號天作皇帝 天作本意上天賜福 哪知這天作地昏庸無道 生活腐敗 終日不理朝政 實為天作次貨 大遼自盛宗之後 國力日衰 又碰上這麼一位昏君 國內矛盾迅速激化 奸臣當道 百姓苦不堪言 生活在今天風花江至長白山一帶的女真人 作為依附於大遼的部落 更不被大遼統治階級當做人看 飽受欺壓 天慶四年 女真族首領完顏阿固達率部起義 反抗遼朝暴政 並在當年攻陷寧江州 大敗前來圍剿的遼軍 天慶五年正月 完顏阿固達稱帝 建元收國 立國號為金 實為金太祖 忙於玩樂的天作地此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親率十萬大軍 度外號稱七十萬 前來與阿固達決戰 結果 天作地的大軍在達魯谷戰役中大敗 而後遼國又陷入內亂 無力防禦金國的進攻 一年後 金軍南下攻克了東京 耶律大師正是在此時離開了漢林 前往位處交戰前線的泰州擔任刺史 負責禦敵和安撫流民的工作 可是 國家將亡 僅憑其一己之力難以挽救 天慶七年 泰州失守 耶律大師出走 後被任命為降州刺史 天慶十年 金軍勢如破竹 一舉攻克了上京 大遼郡縣所施擊敗 同時 南方的宋朝眼看遼國已在金人的打擊下頹勢盡險 便又想起了收復燕雲十六州的祖訓 私下與金人商討共同伐遼之策 作為合作條件 宋會收回燕雲十六州 並在遼滅亡後 將此前納遼的碎幣轉納於金 面對可能遭遇南北夾擊的情況 在地方上嶄露頭角的耶律大師被調往南京道 升任遼興軍節度使 負責防衛南部邊境的安全 保大二年正月 中金失守 金軍進逼澤州 此時 待在南京的天祚帝被嚇破了膽 為了避開金兵鋒芒 他留下了堂叔秦晉國王耶律淳 鎮守南京 而自己則帶軍出軍雍關 向西京逃跑 結果 路上遭遇聞訊而來的金兵追逐 倉皇間竟丟失了玉璽 狼狽逃至西京的天祚帝 不久又聽聞金軍將要西征的消息 再次慌忙逃竄 這次 他躲入夾山之中 算是暫時安全了 西京在當年三月失守 而天祚帝也與南京方面失去了聯繫 在敵人壓境的情況下 國不可一日無軍 在一段時間得不到天祚帝的消息後 宰相李楚溫和包括耶律大師在內的朝臣們 決定擁耶律淳為帝 耶律淳也不推辭 自封天祚皇帝 改元建福 將天祚帝為襄英王 這個僅僅侷限在幽雲地區 從大遼分化出來的小政權 史稱北遼 由於此前與宋朝約定在先 風頭陣勝的完顏阿不達 對北遼小朝廷沒什麼興趣 他派軍一路深入遼國西南 直至西夏邊境 徹底摧毀了遼國在這一地區的抵抗力量 同時威懾了西夏 完成了對天祚帝外交上的孤立 與此同時 之前陷入南方芳辣企業而無法脫身的北宋朝廷 聽聞金軍威震燕雲 萬分著急 深怕金人不遵守約定 刺吞燕雲十六州 於是 當年四月 宋樞密使同冠勒兵十萬巡邊 說是巡邊 其實就是找準時機偷襲 如此伎倆 北遼朝廷豈能不知 很快 耶律淳任命耶律大師為西南路都統 給予騎兵兩千 助濯州新城縣防備 因例五月二十六日 宋將楊可氏聽聞燕地百姓無不思宋 必定丹寺湖江相迎奉軍 便帶數千騎貿然進軍 結果被耶律大師大敗 此次宋軍的貿進已經徹底暴露其野心 北遼朝廷在戰後又調派三萬軍隊 供耶律大師指揮 加強防備 二十八日 宋軍東路統治重失道 率主力與耶律大師在白溝對峙 面對宋軍的勸降性 耶律大師將其撕毀 耶律大師說道 無多言 有死而已 隨後 冒著宋軍見失 帶領騎兵由淺灘渡過白溝河 從兩翼包抄對岸的宋軍 宋軍潰敗 六月三日 重失道在得知西路宋軍 被遼斯軍大王蕭幹擊敗後 為避免夾擊 帶軍後撤 耶律大師聽聞 隨以輕騎追之 雙方發生激戰 宋軍再次大敗 一路向雄州潰唐 待至城下 城內的銅罐卻緊閉城門 不許重失道等人入內 大師追擊至此 痛視宋人無恥 而後命令軍隊發動猛攻 數萬宋軍傾河屠崩瓦解 三朝北蒙會邊 卷騎擊毀道 自雄州之南 墨州之北 唐伯之間及雄州之西 寶州 真定一帶 此事相整 不可勝計 戰後 耶律大師在濁州召見宋使 則問道 南北通好百年 何謂舉兵傾多土地 宋使回道 朝廷原女真海上雷前使人 沒以溫言答 不敢從 竟又得其聞諜 據言已居山後 若南朝不要燕地 則取國自取之 朝廷不得不發兵攻燕 耶律大師聽得此話怒斥道 何錫嘉多次上表與新兵夾攻南朝 本朝每將表彰風雨南朝 不肯見利忘義 聽用間諜 貴朝才得女真一言 即刻舉兵 為船與銅罐 遇合則人就合 不遇合 請出兵見朕 時值夏日炎炎 宋軍自知理虧 又遭興敗 只好暫時休戰 6月24日 北遼皇帝耶律淳病逝 有傳言天祚帝已在夾山 蒐集兵馬五萬人 準備入燕 但是 宰相李楚溫不願迎回天祚帝 只改立天祚帝次子秦王為帝 由於秦王年幼 所以耶律淳之妻蕭德妃我皇太后 主國室 改緣得心 後李楚溫為了榮華富貴 不僅南通銅罐 欲挾持蕭德妃納土降宋 還北通金朝予為內應 很快 東窗始發 蕭德妃斥得其禍國殃民 遂賜死 而後抄家 獲得李楚溫當政時 貪污受賄而來的金銀器皿無數 北遼朝廷的腐敗可見一斑 李楚溫死後 耶律大使被封為太師 與四軍大王蕭幹一起 掌控北遼朝政 眼看北遼皇帝興死 政局陷入動盪 宋朝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重新打起了燕地的主意 九月 宋軍聚集二十萬人再度進犯 遼長勝軍統帥 濁州留守郭耀師 和一州守將高奉先後開門獻城 都城南京門戶東開 此時 耶律大使與蕭幹二人手中軍隊 不過兩萬人 與宋軍隔著盧溝河對峙 降將郭耀師急於立功 帶五千精兵渡河偷襲幽州外城 起初 宋軍的計劃取得了成功 但是由於進城後忙於劫掠 外加後續支援的宋軍遲遲不到 被回援的耶律大使擊潰 十月二十九日晚 遼軍在盧溝河北岸發起揚弓 頓時岸邊火光通天 號角聲四起 宋軍主將劉延慶懦弱為敵 以為是遼軍夜襲 竟燒營而走 宋軍撤離慌張 自相踐踏 死傷無數 所遺棄之眾相繼百餘裏 直到天亮 耶律大使等人才發現 昨晚的騷擾行動 居然把宋軍嚇跑了 急令追擊 再次大敗宋軍 近盧溝河一戰 自西封以來 所需軍力盡失 面對苟延殘喘的北遼小朝廷 居然遭遇如此慘敗 宋軍的戰鬥力成了笑話 朝廷的無能也盡顯出來 為靖康之恥埋下了伏筆 就在北遼擊退宋軍後 金軍立即揮師南下 蕭德飛自知難敵 遣使願意向金稱臣 請求冊封王號 可金朝拒絕了稱臣的提議 並於十二月五日 兵臨郡雍關 郡雍關距南京不過百餘裏 在得知郡雍關守將不戰而降後 北遼朝廷放棄了首都 準備外逃 此時關於逃跑方向 耶律大師與蕭幹二人有了分歧 最後 耶律大師帶著蕭德飛向西北 投奔夾山的天作地 而蕭幹則向東北至千州附近 自立為帝 繼續抗金 後被部下所殺 短命的北遼政權至此終結 保達三年二月 耶律大師等人到達了天作地處 天作地對耶律淳稱帝一事耿耿於懷 處死了蕭德飛 並怒斥耶律大師道 我再如何敢立淳 大師回道 陛下以全國之事 不能依據敵 棄國遠遁 使黎民塗炭 極力實淳 皆太祖子孫 豈不勝其命於他人焉 天作地聽到此話 竟無言以對 隨不再追究此事 後任耶律大師為都統 四月 天作地發兵收復鳳神州 耶律大師作為先鋒不幸被俘 金軍副都統 完顏曾旺用繩索牽著大師 讓其帶路 找到了天作地刑營處發動突襲 天作地大敗 其二子秦王許王 其後宮嬪妃等家眷悉數被俘 完顏阿古達為此還親自表揚 稱 靈牙大師雖非降父 其為向導有勞 可名譽之 完顏阿古達的這一番話 實在有點諷刺 這件事 可能是耶律大師一生之中 唯一的污點 此後 金人安排一位女子與其結婚 想留住她 哪知大師心在金營心在遼 不多久便找個機會逃跑了 在湘西的路上 還收攏了不少殘兵 於九月回到了天作地處 寶大四年七月 依靠耶律大師帶回來的遼兵 又得到了陰山侍衛人的幫助 天作地自為天助 再謀出兵 想要一舉收復燕雲 耶律大師強烈反對天作地 這樣一想天開 他認為 遼國的富庶之地 現已全部陷入金人之手 敵強我弱 正面硬碰硬 實在不是良策 應當屯兵積蓄實力 伺機而動纔是上計 語句中批評了天作地 最初的逃跑主義 和現在的瘦身論 但是 自我感覺良好的天作地 哪能聽進去大師的持久戰建議 堅持要帶兵伐金 耶律大師此時意識到 天作地剛愎自用 必敗無疑 再加上其心胸狹窄 他日若得知自己曾經出賣過他 難逃一死 隨殺死了天作地 安排在其身邊的監視 率二百騎奔走 自立為王 出陰山 越黑水 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中 保大五年二月 據耶律大師出走僅半年時間 天作地被金軍擊敗 在逃亡西夏的路上被俘 大遼滅亡 響國218年 就在天作地自取滅亡的同時 耶律大師一行人 向北艱難穿越沙漠 抵達了可敦城 他知大遼在東部已無立附之地 而在漠北 草原諸部依然人心向遼 因此如今想要復國 必須要整合西北各方力量 耶律大師隨發出詔令 通知漠北各草原部族和均州長官 前往可敦議事 面對眾人 耶律大師說道 我祖宗艱難創業 歷史久矚 命年二百 今已臣屬彼我國家 殘我黎庶 屠剪我周衣 使我天作皇帝 蒙塵於外 日夜痛心疾首 我今仗義而息 欲建立諸藩 剪我抽笛 覆我江雨 惟爾眾 亦有整我國家 幼我社稷 司貢救君父 既聲名雲難者乎 此術 嚴謹意涵 激烈慷慨 以天下為己人之情 悅然於表 在場聽者 無不動容 紛紛表示支持大師 隨得精兵萬餘 之官吏 必牌甲據氣杖 送沒以北救馬 皆為大師靈牙所用 自此 代表著天律大師 在漠北稱王 尊天作為帝 國家規模出現 實為大遼正統的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