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邦史韻 越南通史04：法越-美越-對越自衛反擊戰

在法國的視野中 越南是重要的原材料供應地 更是極具潛力的龐大消費市場 在美國的認知裡 越南是那個打不死的小強 雖然他們贏得了幾乎每一場戰鬥的勝利 卻最終輸掉了戰爭 於中國而言 越南有著千年北蜀的歷史淵源 以及是個該被打屁股的小朋友 而從越南自身的視角出發 越南自古以來 就是一部對抗外國入侵的反抗史 然而 這個自稱東南亞小霸王的越南 也妄圖將整個中南半島納入囊中 入侵了老撾與柬埔寨 特殊的地理結構 加上不同政治歷史文化的影響 即使越南完成真正的統一 卻也無法解決南北之間的隔閡 這裡是V5軍 讓我們一起拿著地圖瞭解過去 讀懂未來 雖然二戰結束 胡志明宣佈越南民主共和國成立 也就是北越 標誌著越南人民 掙脫殖民統治 但是迎接他們的不是美好的未來 而是再一次陷入了 漫長且艱苦卓絕的抗爭歲月 根據波茨坦協議的規定 駐越日軍 北緯16度以北地區由中國接受投降 以南地區由英國接受投降 日本戰敗後 中國滇越邊區總司令盧翰 立刻率20萬大軍進駐河內 實際掌控北越 在中國國民黨支持下 越南共產黨和越南國民黨 組建了北越第一屆內閣 而早在二戰結束前 法國戴高樂政府發表聲明 提出要重新建立印度支那聯邦 重新殖民東南亞 1945年9月 法國軍隊乘英國戰艦登陸西貢 英國人迅速重新武裝了 被日本關押的法國殖民軍 盧翰很快就接到了蔣介石的命令 不允許阻擋法軍進入越南 作為交換條件 法國退還在中國境內的租界等特權 1946年3月1日起 中國軍隊開始從越南北部撤軍 法軍隨即進駐 1946年6月1日 法國宣佈交趾支那 成立一個自治共和國 遭到越盟的強烈抗議 11月 準備許久的法國 最終向北越宣戰 年底 胡志明發出 號召全國抗戰的告人民書 莊嚴宣告 我們寧可犧牲一切 絕不肯亡國 絕不肯做奴隸 只要是越南人 就要起來打倒法國殖民者 拯救祖國 歷時九年的越南抗法戰爭 從此全面展開 法軍很快就攻佔了越南北部的大批城鎮 但是北越的遊擊隊 卻一直在山林裡堅持抵抗 戰爭陷入了長期化 也給法國帶來了沉重的負擔 1949年6月14日 越南南方在法國的扶持下建立越南國 由保大帝出任國家元首 同年10月 新中國成立 北越絕處逢生 1949年12月底 胡志明派代表前往北京 要求軍事和經濟援助 中國當即就同意了 不顧自身的困難 開始為越南提供援助 1950年 中蘇先後承認了越南民主共和國 法國一看 自己打北越本就吃力 再來個中國哪能招架 敢忙找美國幫忙 美國很快就承認了 法國扶持的越南國 柬埔寨王國和老撾王國 開始改變外交政策 從之前的反殖民主義 變成了防止共產主義滲透 並開始對法國殖民當局提供援助 9月 得到大量援助的北越軍隊主動出擊 收復許多邊境城鎮 連續取得了一系列勝利 改變了北方的局勢 10月 隨著朝鮮戰爭的爆發 美國對中國出兵印度支那的擔憂加劇 開始加強了對法國的援助 中國在朝鮮戰場展現的戰鬥力 把法國嚇壞了 與此同時 在柬埔寨和老撾 也掀起了反法抵抗運動 法國已經不堪重負 1954年3月 殿邊府戰役爆發 法國投入1.6萬人 結果慘敗 2293人陣亡 1729人失蹤 10998人被俘 這一戰 法國幾乎賠光在越南的老本 國內主戰派內閣倒臺 同年 經過三個月的談判 日內瓦會議最終達成停戰協議 越南 柬埔寨 老撾獲得獨立 不過 越南被分成了南北兩部分 以北緯17度為界 南方由法軍接管 北方由北越接管 還規定南北越中立 不能進口軍火依附他國 各國不得干涉越南內政 法國一走 就把南越政權交給美國 至此 越南抗法戰爭 最終以殖民者的失敗而告終 越南人估計做夢都沒想到 趕走了法國殖民者 卻又要面臨一個更強大的敵人 1955年4月30日 吳廷衍宣佈 日內瓦協議是法國殖民者 代為簽訂的 南越無需遵守 7月 美國撕毀了日內瓦協議 取代法國在越南南方的地位 吳廷衍在美國支持下發動政變 廢除保大地 自己當了總統 建立越南共和國 即所謂南越 越南正式分裂成兩個國家 北越 即越南民主共和國 在胡志明的領導下 堅持社會主義道路 致力於民族獨立和解放 南越 即越南共和國 則在美國的扶植下 實行資本主義制度 美國支持吳廷衍搞獨裁統治 並提供經濟 軍事援助 南越人民紛紛起來反抗 1960年開始 北越等地區陸續開展抗美遊擊戰爭 1961年 肯尼迪上臺 他在就職演說上提到 讓每個國家都知道 無論它願意我們好壞 我們都會付出任何價值 承受任何壓力 面對任何困難 支持任何朋友 反對任何敵人 以確保生存和自由的成功 其實就是肯尼迪政府 要和蘇聯加大冷戰對抗局面 而當時最令美國頭疼的 還不是越南 而是古巴 1959年 卡斯特羅推翻了古巴的 巴蒂斯塔獨裁軍政府 我們也是搞不懂 美國不是號稱民主自由的燈塔 而他支持的古巴和南越政權 卻都是獨裁政府 1961年 美國宣佈了和古巴斷絕外交關係 對古巴進行經濟制裁 直到如今 制裁仍在持續 古巴自然就投入了蘇聯的懷抱了 後來也就出現了古巴導彈危機 作為對蘇聯的反擊 越南自然也進入肯尼迪視線 1961年5月 美國副總統約翰遜訪問南越 與吳廷儼政府簽署聯合公報 並且派遣100名美國特種兵進入南越 開始所謂的特種作戰實驗 為南越軍隊 傾角日益壯大的南方遊擊隊做準備 當時的中國和美國沒有什麼溝通渠道 中國給美國感覺是緊跟蘇聯老大哥 實際上 1961年10月 蘇共二十二大時 中蘇關係已經變差 後來甚至決裂 關於蘇聯的歷史 大家可以觀看之前製作的《蘇聯》 一個消失的國度 一個無盡的傳奇 美國加大對南越援助 中國也相應增加對北越援助 1962年 胡志明來北京要援助 北京當即決定 無償提供能裝備230個營的武器 這時中美還比較剋制 中國出錢和顧問 美國即便陸續增兵 到了1962年底也才一萬兩千人 1963年年底 肯尼迪遇刺身亡 副總統約翰遜上臺 與此同時 南越爆發了軍事政變 吳廷衍被叛軍處死 南越未能建立一個穩定的政府 於是剛上臺的約翰遜 擴大了美國在越南戰爭中的角色 以前都是南越軍隊衝鋒 美軍支援 在這之後 變成了美軍衝鋒 南越守駕 到1965年年底 越南的美軍數量達到了18.4萬人 1966年底 則達到了驚人的42.9萬人 面對如此強大的軍事實力 北越自然抵抗不住 1965年5月 胡志明再次祕密訪華 北京政府決定向越南 提供全面無私的援助 中越雙方簽訂了 有關中國向越南北方 派出支援部隊的協議 解放軍總參謀部決定組建 中國人民志願工程隊 赴越執行搶修 改建鐵路 構築國防工程 和修築機場等任務 還派航空兵 防空兵 工程兵等 保障越南北部後期安全 到1968年3月 眾多中國支援部隊進入越南 最多時達17萬多人 面對美國繼續擴大戰爭的行為 中國發表聲明 中國七億人民 是越南人民的堅強後盾 中國遼闊的國土 是越南人民的可靠後方 中國準備在越南北方 直接參戰的決心 使美國不得不謹慎從事 美國在越南的行動 因此一直受到限制 其地面部隊 始終不敢越過北緯17度線 這期間 中蘇關係持續惡化 1964年10月 勃列日涅夫發動政變 把赫魯曉夫趕下了臺 原以為新的領導 會改變對華態度 哪知道勃列日涅夫 繼承了赫魯曉夫的對華政策 甚至更加強硬 而對於越南 勃列日涅夫 可比赫魯曉夫大方多了 1965年 蘇聯代表團訪問越南 簽訂了一系列的援助協定 年底 越南副總理 又率經濟代表團訪問蘇聯 又搞了一堆援助 1966年 勃列日涅夫 在蘇共第23次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表示 要給越南日益增長的支持 從1966年到1975年 蘇聯每年都會給越南 提供大量的無償的援助 飛機大炮 槍支彈藥 石油金屬 化肥藥品 越南要什麼 蘇聯就給什麼 1965年 蘇聯為越南提供了 5.5億美元的援助 1968年 則達到了10億美元 並且這個數字還在逐年增加 反觀中國 從1966年開始陷入了文革 經濟上陷入了衰退 即使中國依然竭盡全力的 援助越南 但是在絕對數字上 已經被蘇聯反超 1967年 在河內舉行的五一節集會上 越南領導人發表講話 感謝蘇聯的援助 但是隻字不提中國 1968年 北越政府接受蘇聯的建議 與美國進行談判 事先居然完全沒有通知中國 1969年胡志明去世 親蘇派領導人李隼 成為越南最高領導人 親蘇派在北越徹底佔了上風 同年 中蘇爆發了珍寶島衝突 雙方陷入全面戰爭的危險 為了遏制蘇聯實力的擴張 美國也有意緩和與中國的關係 1970年 中美恢復了大使級會談 1971年 中國恢復了在聯合國的合法席位 此時的越南則認為受到了背叛 特別是1972年 尼克松訪華 中美關係正常化後 越南開始指責 中國聯合美國反蘇 破壞社會主義陣營團結 1973年 身陷越戰泥潭的美國 終於選擇從越南全面撤軍 這場持續多年的戰爭 讓美國耗費了巨額資源 也付出了沉重的人員傷亡代價 美國國內反戰呼聲此起彼伏 隨著美軍的撤離 南越政權失去了強大的外部支撐 其統治搖搖欲墜 1975年4月 北越軍隊發動了具有決定性意義的 胡志明戰役 在這場戰役中 北越軍隊攻勢迅猛 勢如破竹 4月30日 北越軍隊成功解放西貢 南越政權瞬間土崩瓦解 這也標誌著 越南在歷經長期的分裂與戰火後 終於迎來了國家統一的曙光 1975年7月和10月 時任越南國家主席孫德勝兩度訪蘇 雙方發表了蘇越宣言 這份宣言宣稱 蘇越之間的友誼是永恆和牢不可破的 蘇越關係自此進入全面發展的新階段 蘇聯試圖通過與越南的結盟 增強在東南亞地區的影響力 制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力量 1976年7月2日 南北越合併 成立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 統一後的越南就開始搞事情 公然提出 對西沙群島和南沙群島的歸屬要求 這嚴重侵犯了中國的領土主權 此外 越南還強令河內的中文報紙 《新越華報》停刊 該報紙多年來 一直致力於宣傳中越友好 其停刊無疑是越南 對在越華人以及中越友好交流的嚴重打擊 面對越南一系列不友好 甚至是挑釁的行為 中國在1976年無奈停止了對越南的援助 在此之前 中國在自身經濟並不寬裕的情況下 長期為越南提供了大量的物資 資金以及人力等方面的援助 助力越南進行抗法 抗美戰爭以及戰後建設 然而 越南卻在統一後 逐漸背離了中越友好的軌道 1977年初 越南變本加厲 開始在與中國相鄰的省份實行淨化政策 這一政策針對居住在中越邊境的華人華僑 通過各種手段對他們進行迫害和驅趕 將大量華人華僑趕回中國 隨後 淨化行動進一步擴大到越南的其他省份 無數華人華僑被迫離開他們生活多年的家園 這場大規模的難民潮影響深遠 香港以及一些東南亞的其他國家 都接受了一大批的越南難民 越南不光針對中國 對於鄰國也是虎視眈眈 剛剛統一的越南 國土和人口都得到了增長 還繳獲了大量美製武器 越南擴張思想逐漸膨脹 號稱世界第三軍事強國 1975年 四月才完成統一 六月就派遣五萬大軍入侵老撾 老撾實力弱小 很快被越南吞併 而蘇聯對於越南的援助一直未曾中斷 1978年 蘇聯和越南簽訂了蘇越友好合作條約 該條約具有明顯的軍事同盟性質 條約規定 雙方在政治、經濟、軍事等各方面 進行全面合作 特別是在軍事方面 一旦一方受到威脅 另一方將提供支持與援助 這一條約的簽訂 使得越南有了更強大的外部靠山 其對外政策也變得更加激進 和具有擴張性 同年年底 十萬經歷過越戰洗禮 作戰經驗豐富的越南老兵 進入柬埔寨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就成功佔領了柬埔寨的首都金邊 越南希望建立一個 囊括整個中南半島的國家 妄圖通過整合越南、柬埔寨、老撾等國家 打造一個在東南亞地區 具有強大影響力的區域性大國 實現其地區霸權的野心 對於中國而言 越南的企圖絕不能接受 從地緣政治角度來看 中國北方已經面臨著蘇聯的軍事壓力 西部是當時親蘇 且在1962年 剛剛與中國打過一場邊境戰爭的印度 如果南方再出現一個強大 且徹底倒向蘇聯的大越南國 中國將陷入被包圍的困境 國家安全將受到嚴重威脅 在這樣的外部環境下 中國若要進行改革開放 實現國家的發展與富強 幾乎是不可能的 彼時 中國對越南面臨著極為尷尬的局面 在政治層面 越南親蘇派佔據主導地位 中國試圖通過打感情牌 來修復兩國關係的努力 收效甚微 經濟上 蘇聯的大量援助 使得越南在經濟上 對中國的依賴大大降低 中國難以通過經濟手段 對越南施加影響 民族方面 越南國內的華人 經過之前的淨化行動 已被清理得差不多 中國無法利用民族因素 在越南內部發揮作用 而柬埔寨和老撾 由於在軍事力量上 與越南差距較大 且此前沒有像越南那樣 經歷大規模戰爭的錘煉 難以在短時間內 形成有效戰鬥力 來阻止越南的擴張 在這種情況下 中國若要阻止越南的野心 似乎只剩下武力 這一條艱難的道路 1979年1月 小平同志訪問美國 卡特總統對其表示了熱烈歡迎 卡特總統在會見中表示 希望中國與其一起 共同走向亞洲和世界的 和平與穩定 小平同志 在與卡特總統進行的三次會談後 明確表示 為了國家和平穩定的長遠利益 中國堅決履行自己的 國際主義義務 甚至不惜承擔必要的犧牲 這一表態 實際上向美國傳遞了 中國在中南半島問題上的堅定立場 暗示了中國可能採取的行動 而在前往美國之前 小平同志就首先訪問了日本 並表示願為加強中日友好 竭盡全力 日本作為亞洲經濟強國 與中國改善關係 對於中國的改革開放和經濟發展 具有重要意義 隨後 他又緊接著訪問了泰國 馬來西亞 新加坡等幾個重要的東南亞國家 小平同志訪問這些國家 與各國領導人就地區局勢等問題 進行深入交流 達成了一系列共識 為中國在地區事務中 贏得了更多的理解和支持 其實 這些相關國家也都知道 越南的擴張對地區和平穩定 構成了嚴重威脅 中國的行動在一定程度上 也是為了維護整個東南亞地區的 和平與秩序 1979年2月5日訪美結束後 美國就在歐洲製造了一系列外交事件 成功牽扯了蘇聯的注意力 從而在一定程度上 削弱了其對越南的支持力度 2月17日 中國軍隊從廣西和雲南兩個方向 對越南發起進攻 中國軍隊憑藉著頑強的戰鬥意志 出色的軍事素養 以及充分的戰前準備 在戰場上一路摧枯拉朽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就迅速推進到越南首都河內附近 對越南的核心區域構成了嚴重威脅 越南政府漸壯 立即發起全國總動員 緊急召回在柬埔寨和老撾的精銳部隊 試圖挽回佔據 然而在中國軍隊強大的攻勢面前 越南軍隊的抵抗顯得有些無力 就在越南精銳部隊即將趕回戰場時 中國軍隊卻果斷選擇了撤退 一方面中國軍隊已經達成了預期的戰略目標 另一方面中國軍隊在作戰過程中 充分發揮了自身的優勢 對越南的軍事設施工業基礎等 進行了有效破壞 當年中國在北約多年的建設並非徒勞 中國工程兵對北約地區的地理環境 軍事設施等瞭如指掌 這種經驗在此次作戰中也發揮了重要作用 中國軍隊在撤退過程中 對能夠帶走的物資和設備 全部予以轉移 對於無法帶走的則進行了徹底破壞 使得越南的經濟和軍事發展遭受了重大挫折 據越南方面記載 北約地區錦牛就被搶走或者殺掉了40萬頭 這對於以農業為主的越南來說 無疑是沉重打擊 3月16日中國軍隊全部撤回境內 整個過程中蘇聯除了在外交上進行譴責外 其主力部隊由於美國在歐洲的牽制 無法對中國採取軍事行動 此後 中越兩國在國境線上陷入了長達十年的對峙和拉扯 然而兩國在這十年間的發展情況卻截然不同 為了對抗中國 越南不得不長年保持120萬的常備軍力 如此龐大的軍事開支使得越南經濟不堪重負 發展經濟幾乎成為了奢望 反觀中國 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之後 經濟進入了高速發展的軌道 中央抓住時機 果斷將全國的軍隊拉到中越邊境進行輪戰鍛煉 通過這種方式 中國軍隊在實戰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戰鬥力得到了顯著提升 更為驚人的是 1985年到1987年期間 中國在戰爭狀態下竟然還裁軍100萬 隨著時間的推移 戰爭後期的越南已經被戰爭拖得疲憊不堪 經濟崩潰 社會動盪 國家陷入了虛脫狀態 一直到1989年 中越戰爭才逐漸停火 1991年11月 越共總書記杜梅正式訪華 兩國領導人發表聯合公報 宣佈中越關係正常化 12月 蘇聯解體 冷戰格局徹底結束 中越兩國失去了原有的對抗背景和外部壓力 徹底失去了繼續對抗的理由 此後 雙方出於國家發展和地區和平穩定的考慮 刻意淡化了這長達13年的中越戰爭 這也是為什麼中越戰爭雖然發生在現代 但無論是中國人還是越南人 對這場戰爭的記憶和理解都相對不深的原因 21世紀以來 越南憑藉地理位置和勞動力優勢 成為東南亞重要經濟體 儘管面臨歷史遺留的中越關係複雜性及南海爭議 越南在保持社會主義體制的同時 努力平衡與大國的關係 當世界試圖用亞洲新希望的標籤定義越南時 這個國度正以自己的節奏書寫著文明的新篇章 它不是任何模式的複製品 而是一個帶著殖民傷痕和革新勇氣 在傳統與現代間尋找平衡的文明實體 越南不是下一個誰 它只是在努力活成它自己 這裡是V5G 下個視頻不見不散了 接下來欣賞一首當代越南的歌曲 看看有多少中華文化的印記 希望大家能喜歡 中華民國共和國 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