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的李克強 VS 真實的李克強！他與中國當前的困境的關係（文昭談古論今20250725第1587期）

大家好 歡迎來到文昭談古論今 今天我們來聊下李克強他所留下的真實遺產 給今天留下了什麼 我們今天生活的哪些方面還在受他當政時期的影響 李克強在2023年10月27日去世 2025年的7月3號是他70歲的明壽 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室 按照慣例為他出了一篇紀念文章總結他的一生 從共青團到國務院 從振興河南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到新冠疫情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李克強堅持黨性原則 實大局固大體 又品格高尚又勤勤懇懇作風優良 所以他是習近平新時代的楷模 那我們今天也來總結回顧一下李克強的一生 要說李克強在人們頭腦中留下了什麼深刻的印象 絕大多數人所記得的 就是他在2020年 人大會議結束以後的記者會上說 有6億中國人平均月收入只有1000元左右 以及他在2023年泄論之前 在和國務院辦公廳工作人員的告別講話中說 人在做 天在看 從而就暴露出了他和習近平之間的矛盾 這是吃瓜群眾印象最深刻的兩個段子 2020年那回正是習近平他那個所謂脫貧攻堅戰 決勝的關鍵年份 結果李克強當著所有的媒體說 有6億中國人月收入只有1000元左右 那就說明既脫不了貧也決不了勝 等於當眾打了一尊的臉 那對於這個說法 我今天稍微多說兩句 基本上是李克強前腳剛說出去 後腳中共官媒就開始找補 半月談雜誌給出了一個解釋 又被新華網所轉發 成了洗地的標準答案 這個解釋是怎麼說的呢 說李克強所說的6億人月收入只有1000元左右 只是一個簡化的說法 指的是人均可支配月收入 在1000元和1000元以下的人 當時中國有6億 這個可支配收入指的是居民收入當中 用於消費和儲蓄的那部分 在農村就是指農民收入當中 扣除農業生產成本以後剩下來的收入 在城市指的就是扣除了稅和各種社保繳費之後的收入 然後再按照家庭人口數進行平均 被平均的人包括進了老人孩子 還有未就業人口 說這麼算有6億人的月均收入 在1000元和1000元人民幣以下 那這個規模呢 就相當於是國家統計局所說的 中國最貧困的那20%人口啊 這個李克強並沒有給出什麼新的內容 是這麼解釋的 那到底李克強自己是什麼意思呢 他是不會再出來做出澄清了 但是我們知道 哪怕從全體人口的人均指標來看 說中國月均收入在1000元以下的人有6億人 其實就相當於是說 全中國年均人收入在18000美元以下的人有6億人 這仍然是一個非常巨大的貧困數字 那這個收入水準大約只有美國最貧困 20%家庭的十分之一 只有臺灣最貧困的20%家庭的七分之一 反映出的仍然是中國非常巨大的絕對貧困人口 和懸殊的貧富差距 那這個6億人1000元 大約就是李克強留給普通人最深刻的印象了 李克強死後 他在安徽合肥的故居 人們自發前往送花悼念 擺放的鮮花一度堆滿街面 延伸出去很遠 那這裡傳遞出的印象就是 李克強是一個有心為人民做事的總理 又有親民風格的總理 但是受到壓制不得志 最後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夭折 他死去的時候 剛剛年滿68周歲 相比起其他的中共政國級領導人 就算是很年輕了 就算夭折了 所以他是一位夭折的領導人 代表著一個夭折的時代 也帶走了人們的希望 是這樣一種情感的混合 激發出了人們普遍的共情 以至於在網絡上 還有很多人說 他是人民的好總理 這種情緒一直延續到今天 而我們今天所要做的是 用比較理性的 少帶情緒色彩的態度 來分析李克強的一生 我們今天主要圍繞的是一個 困擾最多人的問題 就是就業問題來講 到底李克強給今天留下了怎樣的遺產 李克強從1990年代末期起 先後主政了河南省和遼寧省 都見識了中國經濟轉型期 最大的問題 就是結構性失業 可以說李克強對結構性失業的問題 在中共領導人當中 算是認識的蠻清楚的 所謂結構性失業 是指現有的勞動力 不能夠適應未來的需要 所發生的失業 這就不同於簡單的 由於景氣的波動造成的失業 所以也就不容易 通過短期的政策來解決 就不是說你政府減減稅 然後信貸放寬一點 這種結構性失業 就會有根本好轉的 李克強在主政河南期間 他算是解決當時結構性失業 比較成功的 在1990年代末以前 河南是怎麼個狀況呢 河南是農業大省 也是農民工外出就業的大省 李克強主政河南期間 正是中共提出 要振興中原這個戰略的實施階段 其實說起來振興的方式也不複雜 就是怎麼樣讓河南從農業大省 向工業大省轉變 這裡並不存在 難以跨越的結構性失業問題 因為河南的農民工去沿海打工 他進的也是初級製造業工廠 那麼只要在河南本地 把這些初級製造業辦起來 就能夠引導他們在本地就業 所以政府要做的 就是提供信貸的方便 增加土地供給 以簡化手續 在稅收和財政方面 有一些配合的措施 就能夠引導工業 在河南本地快速增長 特別是引導那些沿海地區 已經成熟的產業 向勞動力供給更加充分 土地也更加便宜的 河南省這種中部大省轉移 而李克強的政策 也恰好是在這個時候出臺 於是河南省的GDP 就有了快速增長 河南省在全國各個省的GDP排名當中 在1990年代初是比較落後的 是二十幾名 到2000年的時候 就穩定在第五名左右了 所以李克強就算是 當時政績比較突出的 省長和省委書記了 但是這也得益於河南本身是人口大省 它的經濟起點比較低 當時又是人口紅利還在的情況下 大量農業人口轉向工業 那個時候也不需要經歷 什麼很複雜的職業培訓 不需要接受很長時間的教育 進入的是初級製造工廠 那個時代中國剛剛加入世茂 正是在向世界工廠邁進的過程中 河南省又積極融入了出口產業鏈 在李克強主政河南五年的時間裡 河南省的出口額增加了兩倍多 總之這幾年天時地利佳人和 李克強就成為了 在省委書記當中 政績比較突出的一個 但是等到李克強成為 遼寧省省委書記期間 就顯不出那麼能了 李克強當遼寧省省委書記時間並不長 從2004年底到2007年 中共召開十七大 也就是不到三年的時間 這段時間也正是中共推進振興 東北老工業基地的期間 遼寧省 當時在全國各省GDP排名 是第八名左右 李克強主政期間沒上也沒下 基本上保持這個名次 振興是沒振興起來 但是好在也沒下滑太快 但是從2013年至2022年 李克強擔任總理期間 東北就真的一蹶不振了 遼寧是黑基遼三省當中 唯一有出海口的省份 衰落的還相對沒有那麼厲害 在全國各省GDP排名 2013年是第七名 到2022年 只是下滑到第17名 至於吉林和黑龍江兩個省 就跌得更慘了 那麼請問 為什麼李克強振興小能手 到了東北 他就能不起來了呢 問題還是出在結構性失業 東北的就業人口 不管是技能還是年齡 都不能夠適應產業轉型的需要了 在東北勞動力的狀況 和這個體制已經粘在一塊 緊緊的板結 轉不了形了 具體的說 東北的經濟結構 它的支柱部分 是資源產業和重工業體系 這種結構 也塑造了東北的城市形態 像遼寧省它的產業支柱 就是冶金機械 汽車 煤礦石化這些產業 遼寧省的主要城市 也是以這些產業為基礎的 老有人說 東北的工業化底子非常好 實力雄厚 這話是錯誤的 你得搞清楚 東北的工業化 是煤鋼工業化 是20世紀 前半期標準的工業化 並不是當代的工業化 它不是以精密自動化 還有高彈性為主的這種工業化 它這種經濟結構 比起河南這樣的農業省份 走向工業省份的道路而言 要轉型的困難 其實要大得多 因為勞動力人口更加不適合 你說河南的青年農民工 經過幾個月的培訓 他只要有個初中文化水平就行 就可以進初級製造業工廠上崗了 一年之內就可以成為熟練工 但是在大型煉鋼企業 裁下來的工人 你要轉型到可以操作精密設備 幾乎是不可能的 就讀懂說明書這一點 他都做不到 1990年代的朱鎔基國企改革 已經讓東北經歷了一輪失業潮 1997年至98年 黑龍江省的新增失業人口 佔到了總人口的11% 是相當可怕的 而東北失業的國企職工們 普遍年齡偏大 又在國企裏養尊處又慣了 他們就沒有那些農村青年 去沿海打工的流動性 確實客觀狀況 人家也是拖家帶口的 也降低了流動性 還是沉澱在東北本地 又因為原先國企 是包什麼託兒醫療 這些服務的 國企職工一旦失去了工作之後 也失去了全部的福利 所有這些服務 都得自己掏錢了 所以福利的喪失 也是加重了東北的貧困化 這就讓東北 經歷了90年代的下崗潮之後 回血的過程 就變得非常艱難緩慢 失業人口就長期沉澱在失業狀態 難以融入再就業 等到李克強在2000年代初 去做遼寧省省委書記的時候 如果要實現 東北老工業基地的振興 要在那些低效的國企當中 裁掉更多的員工 讓更多這樣的企業破產 他就顧慮重重了 他就做不到了 再加上東北的城市 多年以來 已經形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 權力網格化的社會結構 這就讓東北本地人的創業精神 還有擁抱風險的精神 比起沿海地區 那就差太遠了 所謂社會網格化 就是權力體系 國有企業 政府已經把社會全部資源 都分配好了 給不同的人 安排了不同的適應的網格 每個人你學校畢業以後 只需要在權力劃定的網格當中 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個 然後你就可以安安穩穩的 按部就班的度過餘生了 這造成的民情 也確實是制約經濟的一個重要原因 我這說一句我個人的感受 東北的朋友不要噴我 就是我所接觸的東北的朋友 都不習慣過那種有壓力的 不確定的生活 所以這種民情 也是讓東北的產業轉型 一直沒有辦法順利完成 長久以來的結構性失業 也就成為了社會的一個痼疾了 終於說回到當前的失業大潮 應該說李克強很早就意識到了 全中國未來都會東北化 都會走上東北的道路 為什麼 因為有活力的經濟 就要求充分競爭 就要求政府減少 對那些低效產業的保護 不能讓某些產業擊中難反 到綁架國家整體的程度 東北是保護那些落後的重工業企業 綁架了整個地區 而在中國就是房地產行業 還有政府一定要保的個別產業 比如基建產業 綁架了整個國家 在這種情況下 社會的投資效益會不斷被拉低 會越來越顯露出 體制性的資源錯配的問題 什麼叫做資源錯配 按照一個比較合理的資源配置方式 不管是資金還是土地 應該更多的投入 那些能夠帶來高收益的產業 但是由於政府的幹預 這些資源就被投到了 什麼房地產基建這些行業 而他們所產生的邊際收益 是逐漸走低的 他們的收益曲線 是逐步被壓平的 可是這些行業它低效 政府又不敢放手 讓他們破產 他們一破產 國有銀行就爆雷了 而銀行又是 政府一定要去保護的大寶貝 這就造成了那些真正有前景的行業 能夠創造高收入工作機會 能夠提供更多新增就業的行業 得不到資源的投入 所以整體上 社會的資源分配 就顯得非常不划算 這就是所謂資源錯配問題 在共產黨國家 這是一個無解的體制問題 因為國有經濟整體就效益低下 又必須要去保 它當然就只有錯配 在2010年代 中國產能最過剩的行業 是鋼鐵行業 你說他們佔用了這麼多資金 還不斷的在往裡填 可是它能提供幾個就業呢 當然經濟效率整體低了 活力低了 日積月累 失業問題就會越來越嚴重 接下來最有意思的部分就來了 大家還記得李克強提出的口號嗎 萬眾創新大眾創業 找工作不是難嗎 李總理於是就提醒大家 大夥去創業 你就別等著僱主了 你創業就等於就業了 這個思路發展到最極致的時候 就是2020年 他大力提倡的地攤經濟學 由於2019年開始的中美貿易戰 還有COVID的疫情 對經濟造成的休克式衝擊 中共是第一不給老百姓發錢 第二又沒有那種 工資替代率高的失業保險 當然失業大潮就會到來 只不過官媒不這麼說而已 於是李克強就提倡 大家都去擺攤 好歹掙點外快 混過眼下 於是那段時間 我們就聽到了 許許多多離譜的故事 什麼小倆口擺攤月入3萬5萬 我聽到的最離譜的故事 是擺攤日入3萬的 還有人很認真的教你 怎麼通過產品思維來擺地攤 我也是真的服了 你有產品思維的人 都受過NBA教育了 你經營個YouTube頻道還可以 你說你有產品思維還去擺地攤 你幹嘛不用產品思維去送外賣 由於全民擺攤這個事太辣眼睛 和習主席要求的高大上 什麼新制生產力差得太遠 不久以後就被叫停了 但是地攤經濟學 確實是體現出了 李克強想象力的天花板 還有他能力的天花板 也預示了今天失業大潮的到來 李克強他作為國務院總理第一 他沒有能力打造有尊嚴的福利體系 其次也沒有能力發動那種 觸及中國整個產業體系的改革 突如其來的什麼貿易戰 COVID的疫情來了 那就讓大夥去擺攤 但說到這兒可能有人也會說 你是不是對小商販有成見 擺攤也沒有那麼不堪 確實擺地攤是可以因應機 對於消化小商品的庫存也是有用的 但是它並不是解決就業的出路 出於客觀公正 我這裡也得解釋一下 地攤經濟學 確實後來還有很多進化版和升級版 也不乏一石火出圈的 比如把擺地攤和互聯網營銷結合在一起 就誕生了淄博燒烤這個案例 但是這種網絡營銷案例都是曇花一現 是不可能長期拉動就業的 也不可能真正帶來繁榮 為什麼 因為地攤經濟 它本身就是一種低水準的經濟 你不管什麼互聯網營銷 又那個營銷 你玩出花來 它也是一個低水準經濟 比我們通常所講的重複投資水平擴張 那個水準還要低 在欠發達國家 我們最常看到的就是 擠滿街道的各種各樣的地攤和小販 確實也能夠給人們的生活提供一定便利 但是這些國家普遍都不繁榮 人們的生活也比較貧困 重點是這些低水準的經濟 它不能創造垂直分工 所以能夠提供的增值空間就有限 這裏又得解釋一下垂直分工 以建房子為例 比如以我所在的加拿大安省為例 要建一座兩層樓高 雙車庫的住宅 也就是國內所說的獨棟別墅 有數十道工序 有幾百項行業標準 每一項標準都有立法規管 比如房屋的保溫材料 要填充到什麼程度 還有窗戶的隔熱係數 屋瓦的材質 每一個領域都有專業標準 每一項標準 也都有持續提升和改進的空間 每一次改進 也都能夠帶來新的價值 比如窗戶的隔熱保溫係數提升了 那麼你夏天空調更省電 冬天更節約燃氣 又更加隔音 提高了生活品質 這樣的窗戶當然賣的更貴 它就是一個價值增長點 所以一棟兩層樓高的住宅 它就匯集了許許多多產業餘一身 有層層層層的價值提高空間 它就創造了垂直化的分工 提供了大量的就業機會 如果只是建一棟房子 你拿什麼孟加拉國 緬甸 去和美國加拿大比 你看不出 它所拉動的就業數量的差距 但是如果你拿一萬個居住單位 來對比的話 差距就拉開了 可以說差十倍都不止 孟加拉國 緬甸人家的工薪階層 基本要求就是解決一個 起碼的居住空間 能夠通水通電 基本上就可以達到要求了 要房間自帶浴室 估計就算是很不錯的享受了 你還說什麼節能 隔音 有這樣那樣的係數標準 它沒有那麼多需求 所以它匯集的價值就少 它垂直分工 就比歐美少了好幾倍 如果用一萬個居住單位 來衡量的話 這一萬個居住單位 它的價值總量 也比歐美少了不下十倍 這就是垂直分工的威力 所以大家都知道了 垂直分工是來自於哪 它是來自於專業化 和技術的提升 這兩樣東西 它怎麼可能 在地攤經濟中產生呢 如果沒有社會性的資本 對相關領域的投資和研發 這種垂直分工是搞不出來的 還得是那種大資本 李克強主張的是 大眾創新 萬眾創業 往好處說 是刺激了一批小微企業的產生 但問題也在這 小微企業 它如果得不到風險投資 得不到融資的支持 它也就比地攤強一點而已 它也搞不出垂直分工 垂直分工不發達 就業就不繁榮 所以這就是今天 為什麼就業難的原因之一 小解一下 總體上社會資源錯配 拖累了產業升級的落後 垂直分工也落後了 造成了今天的就業難 這是李克強留給今天的 重要遺產之一 李克強所推的 大眾創新 萬眾創業 你要說正面成果也有一些 拉動了互聯網行業的興起 因為互聯網這個行業 它的優點是 起步的資本門檻低 它主要是靠商業模式 誰腦子比較靈活 誰就能夠賺到錢 於是什麼網約車 網上拼團購物 網上點單 物流配送 這些行業 就雨後春筍一般的 在中國發展起來了 當然還有網紅主播 這個行業興旺發達 這些年我經常聽到一個說法 就說中國其他行業 比西方落後是事實 但是互聯網運用這個行業 中國至少比西方領先10年 你看好多歐美的電商模式 其實是在模仿中國 這個事實確實是存在的 但是因此就說 中國比西方先進 這個結論 我是嚴重質疑的 為什麼 因為互聯網這個行業 它其實創造垂直分工的潛力 也是比較弱的 它消滅了很多中間環節 簡化了價值鏈 從互聯網經濟 蓬勃的這10年經驗來看 總體上來說 它不是在社會創造了就業 而是創造了失業 互聯網繁榮這10年 大家看全世界的年輕人 生活都比10年以前更加艱難 它其實是拉低了 社會整體的繁榮程度 最後也會造成主播們也沒錢掙 也會互相捲 這一步也是先在中國出現了 歐美它是不是就在互聯網運用方面 落後於中國 我認為還不是 它們主要是社會力量比較均衡 各個行業有工會 有行業協會 它們各自都有政治影響力 是它們在敦促著政府 對互聯網平臺保持警惕 採取嚴格的規管措施 不要讓它們野蠻擴張 把所有行業都給擠死 你要我說這不是落後 這反而是社會治理的成熟本見 是一種先進的體現 如果你把這視為落後的話 我就只能祝福你 早日先進到加入送外賣的行列了 李克強時代 還有兩項重要的遺產 第一是人口老齡化 中國人口紅利的喪失 進入了少子化時代 另外一項遺產 就是它任期內 政府債務的擴張 李克強雖然多次表達過 不搞大水漫灌 但是在增長寶字當頭的壓力之下 每年GDP增長數字 它還是要去追求的 所以仍然不得不嚴重依賴投資 拉動經濟增長 這就造成了地方政府的債務 在它的任期內 並沒有得到有效控制 這是今天中國經濟的一個癥結 至於說人口老齡化 更加是需要若干代人 纔能夠消化的苦果 人口加債務 拖著中國經濟往下墜 這個底到底在哪 現在都還不清楚 肯定的是還沒有到底 當然也會有朋友 希望我說一說李克強的善政 在民生這方面 他最主要的成就 就是在任期內 把中國的基本醫療 和養老保險的體系 總算是建起來了 在城市的居民獲得感會強一些 至於說你要把農民都算進去 全國範圍內 能夠對人們起到的幫助有多大 那還是比較有限的 但是基本社保的網絡是有了 最低的生活保障標準也在提高 這也是事實 李克強自己也多次說過 本屆政府的責任 就是在於要社會兜底不破 但是與此同時 社會不公的差距 還有擴大的趨勢 你這低保的標準雖然提高了 但是人家那邊老幹部病房的標準 也提高了 還有職務高的人 退休金上漲的速度比你更快 隨著經濟整體的衰退 這個本身就嚴重不公 又很脆弱的社會保障體系 還能夠支撐多久呢 其實我也相當不樂觀 現在退出社保的年輕人 就越來越多了 結論就是 李克強是一位 有些溫情的中共領導人 確實現在中國老百姓要求也不高 能說人話的領導 就是好領導了 但是中共體制本身 它是一個逆向淘汰的過程 李克強也是在這個體制中 一路晉升上來的 所以他的想像力和魄力 都是非常有限的 他也一直沒有敢去觸及 中國最深層的問題 因為深層經濟問題 其實也就是政治問題 李克強的最高目標就是維持 但是這個任務 他最終也沒有達成 他所琢磨出的那些旁門偏門 從萬眾創新到萬眾擺攤 都沒有受到預期的效果 這是今天失業問題 激動難返的重要來源 而我們今天主要是圍繞著 就業這個話題來講的 當然從其他方面 還可以分析李克強的得失 這些視角我們以後再聊 今天的時事話題 咱們就先聊到這 明天是星期六 也是臺灣民間發起的 對國民黨籍立法委員 大罷免投票的日子 今年對臺灣來講 是非常重要的一年 明年2026年 就進入了赤馬鴻陽節 那個預言的節奏了 所以對我這的臺灣觀眾來講 我也是提醒大家 需要格外珍惜眼下的自由時光 行使好手上的一票 在臺灣的親共人群裡面 我覺得最不可思議的 就是國軍當中 有一部分官兵也親共 你說別人親共 我都可以理解 你說臺商有利益關係 有的人還和對岸 有親情和朋友之間的聯繫 但是臺灣軍人當中 也有一部分人親共 也主張和共產黨統一 這是最令人費解的 你說你害怕中共軍力強大 想盡力避戰 可是你避了戰和共產黨統一 那就好了 你就該和美軍交戰了 朝鮮戰爭的時候 被第一批送上前線 當炮灰的人是誰 就是內戰當中 向共產黨投誠的國軍 你說你怕和共產黨打仗 結果沒了去和美軍打仗 你不是智商欠廢嗎 你 所以理智的想一想 是不是和共軍打仗 生還機率還高一些 那麼今天咱們就先聊到這 在文昭談古論今 YouTube頻道 咱們下次再見 是下個星期一 祝大家週末愉快 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