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小說連載:出塵(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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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連載:出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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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揚帆
source: zhengjian.org
#小說連載 #出塵
小說連載 初晨 81
街道上的喇叭聲此起彼伏
蝗蟲一樣的小蹦蹦頭尾相連地佔據了整個機動車道
一個又黑又瘦
緊緊在腰間圍著一塊花布的人力車夫
以站立姿勢費勁兒地登著三輪車
車上兩個胖胖的孟加拉人無聊地東張西望
我們在孟加拉的油店部樓前下了車
代理立刻掏出幾張鈔票交給樓前站崗的保安
那個保安看了一眼鈔票的數量
讓我們先上電梯
一出頂層的電梯門
代理就再次掏出錢包
付給那個坐在電梯對面的人
那人的背後有一道鐵柵欄門
他把鈔票塞在兜裡
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示意我們可以進去了
裡面擠了滿滿的一屋子人
我們一行六個人只好站著
代理似乎對這個地方很熟悉
他分開人群敲了敲通向裏間的一扇緊閉的大門
然後對開門的人用當地語言咕嚕了兩句什麼
又送上幾張鈔票
扭頭和我們招了招手
裏間相對寬敞一些
屋子中間擺了一張大的紅木桌子
一個身穿白色袍子
頭戴白色無眼小帽的胖子坐在桌子後面
兩手交叉地搭在腿上
在桌子對面擺了幾把椅子
代理讓我們過去就坐
經過一番推讓後
我坐到了胖子的正對面
並和他打了個招呼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一聲不吭
我也不知道下面應該和他說什麼
這個人看起來心事重重
好像一直在算計著什麼
待了一會兒
他看了看錶
隨後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塊白色的氈子
走到牆角
徬若無人地跪下開始禱告
屋子裡靜悄悄地
我回過頭來
在我身後的沙發上還坐著幾個人
好像都是來求部長辦事的
其中有兩個人看上去愁眉苦臉
我盯著他們看了幾秒鐘
從隨身的電腦包裡拿出GRE詞彙精選
專心複習單詞
大概半個小時後
我們離開了那幢大樓
部長最後穿著睡衣拖鞋接見了我們五分鐘
但是自始至終他都沒怎麼說話
無論我們說什麼他都面帶微笑地聽
對我們邀請他訪問北京也不知可否
李巖帶去的手機
他倒是老是不客氣地讓跟班二的收了
僅僅最後和我們握手的時候說了聲再見
這讓我覺得當部長也不是什麼費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