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遺蹟 我發現巨石的三個特點;告訴你什麼叫不可能
97 觀看·2025年9月21日
大家好,我是磨刀
上期視頻收到了很多朋友的信息
我發現一些朋友對於石河有些許陌生
可能之前並沒有看過咱們《莎拉皮翁阿比斯》的內容
那就藉此機會咱們再來討論
不過當然不會是重複一遍
我會相對主觀的討論一些不同的問題
既是回顧,也是前進
同樣也是對上期的一些補充
阿比斯遺跡很簡單
裏面只剩下了放置在狹小區域的巨大石河
其餘能搬動的都已經被瑪麗艾特拿走了
除石河體積巨大之外
我還發現有三個特點
個人認為是比較值得討論的
其一,石河上的銘文是學者們確認石河製造時間的佐證
但精美的石河與粗糙的雕刻形成鮮明對比
甚至法老的皇家工匠們連線條都沒法剋制
你可能覺得這並不重要
也許遺跡在當時並不受到統治者的重視
但我認為那一時期的埃及人只是重新發現了石河
並利用它來做一些儀式
僅此而已
他們完全達不到製造石河的技術
一些數據提供了這方面的假設
其二,工程師克里斯登恩我們經常提到過
在上世紀他就發現了石河的高平整度
它得到的表面粗糙度高差是小於我們頭髮式的直徑
對比過程這裏就不重複展開了
那通過現代的儀器來測量
能夠得到3.008微米,2.123微米
而成年人的頭髮直徑一般在0.04至0.09毫米
也就是40微米至90微米之間
所以登恩的發現沒有錯
平整度高差是絕對小於頭髮式的直徑
如果覺得這還不能夠凸顯精度
那還可以這樣對比
1至10微米,典型細菌的長度
3至8微米,蜘蛛網四線直徑
5微米,也可以瞭解一下
10至12微米,是保鮮膜厚度
保鮮膜大家都很熟悉,這個就應該比較直觀了
那對比來看就是石河的平整度
已經能夠低於蜘蛛網四線直徑
再來做一些對比
1836年錫河廣場
法國人再次樹立了他們從埃及盧克索神廟帶回來的方尖碑
目前沒有再次移動方尖碑的信息
那麼基本可以確定
方尖碑的花崗岩基座
製作時間是在1836年之前
根據測量,花崗岩基座的平整度在
60.292、47.634、25.283微米
在平整度上,這與石河相差10倍以上
這是非常誇張的數字
我不認為古埃及人能夠使用手工工具
做到2至3微米的平整度
並且很重要的一點是
沒有發現古埃及人有效加工花崗巖的工具
所以學者們認為
他們是用石頭和銅器來完成
如果大家願意相信銅器幾小時幾毫米的切割效率
那麼我們可能並未客觀地看待這一問題
而下面我們就去討論
為什麼要用現代加工來對比
並且還不是用現代手工機械工具來對比
我們先來簡單看一臺拋光機械
這是現代常見的拋光石材平面的設備
加工的板材不是花崗巖
而是硬度比較低的大理石
拋光後測量得到的數值是2.567微米
這與石河處於同一水平
如果加工花崗巖
目前也能夠達到這樣的水平
但要注意到
這是現代機械在平面上加工的結果
而要對石河進行加工
就需要在多個面上進行整體加工
所以我們需要參考的是CNC
CNC就是計算機數孔加工
我們由小到大來看
首先來參考CNC加工平面粗糙度
一般CNC加工平面粗糙度在1.6-0.8微米之間
如果是粗車在不降低切削速度的情況下
使用大切削深度和大進給量以提高效率
表面粗糙度要求為20-10微米
半晶車和晶車採用小切削速度和高速進給
表面粗糙度要求為10-0.16微米
高精度CNC車牀表面粗糙度可以達到0.04-0.01微米
在超精密加工精度下
表面粗糙度能夠達到0.03-0.005微米
這都已經到了5納米了
這些數據可以看到現在能夠達到的標準
當然這還不是極限
那在平整度上
雖然粗車還達不到石河的水平
但超精密加工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那其次要參考機牀配置
以目前先進的海樂F系列為例
它的5軸加工中心能夠完成洗、車、磨、切割
旋轉頭能夠達到每分鐘18000轉
它的定位公差能夠達到5微米
其他的都還好理解
那機牀的軸數是什麼意思呢
簡單來看
3軸可以實現XYZ軸的移動
也就是前後左右上下
4-6軸分別多了
繞X軸的A旋轉軸
繞Y軸的B旋轉軸
繞Z軸的C旋轉軸
或者是3加2形式
XYZ加上A或B
再加上E軸加工B旋轉
如果是7軸就多了E軸
那還有9軸的雙頭12軸的
這裡大家可以設想一下
如果你來加工這一石河
你至少需要幾軸的機牀
來實現對石材的整體加工呢
最後想要加工如此巨大的石河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尺寸和重量
目前常見的CNC加工
最大尺寸範圍在3米
1.2米
0.8米以內
而一個中等大小的石河
它的長寬高分別超過了
3米
2米
就拿剛剛海樂的F系列來看
能夠加工的尺寸
也是小於石河的尺寸
或者馬扎克的也不行
最大負重1.75噸
重量上也不行
因此我們需要更大的CNC
在今年的這篇文章
CNC加工尺寸限制
你需要了解的一切中
我們可以得到
目前北美最大的CNC
歷史龍門洗牀
基本上可以做到
但沒有精度數據
還有咱們北一的
北一的更大
加工尺寸上也沒問題
還可以看到
大型機械設備的安裝
要求也很高
以上這些討論的
都是剪裁工藝
肯定會有朋友覺得
剪裁做不到
那就是膠著的
是地質聚合物
這裡就不多討論了
大家可以看看這期視頻
或者嘗試著
自己去查找
戴維多維茨的研究
看看他對化鋼研
是如何判斷的
但我覺得
當你知道精度的問題後
你認為是膠著
那你是否認可
膠著是需要模具的
而成品的精度
是否體現了模具的精度呢
那它們是否有
這樣高精度的模具呢
又該如何製造呢
所以結合以上內容
適合的整體加工
放在現代
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我還想說的是
之所以拿來對比現代加工
一個是剛剛討論的精度問題
還有的是意義問題
我們的機械設計
都是服務於
我們所需要的
加工要求和產品
顯然
如果我們需要
這麼大的化鋼研產品
那麼我們就會去製造出
相應的設備
但現在我們並不需要
而古埃及人
為什麼需要呢
他們用來幹什麼
難道僅僅因為一些
與奧西里斯
或者阿比斯的信仰嗎
我相信
近代學者發現的這些石盒
其實發現的是
法老時期的信仰
發現的是
他們使用了石盒
來完成祭祀活動
而法老時期
也是發現了石盒
他們並不是真正的製造者
他們發現
並用來祭祀
用來完成信仰
而這一信仰
源於早期的記憶
與崇拜
一切未知力量
初看時
都與魔法無異
所以認知
導致了
他們無法準確
客觀的描述其用途
而真實用途
也就變成了
他們對未知力量的崇拜
進而演化成信仰
我們整個視頻
其一
討論的是誰製造了它
其二
討論的是怎麼製造它
其三
討論的是製造它幹嘛
這是很清晰的
最後來看其三
在一些石盒中
有許多非常明顯的
黑色痕跡
看過紅金字塔
還有最大的
馬斯塔巴內容的朋友們
一定很清楚
這是高溫的情況
紅金字塔中
氨氣氣味很濃
黑色污漬到處都是
我們討論過
並引用了一些學者的研究
它的整體結構
都更像是一臺加工設備
在馬斯塔巴中
還有這個坍塌的金字塔中
都是一樣
很不尋常的高溫
奧西里斯樹景
我們討論了
硬胺巖內部
覆蓋著一層瀝青
瀝青覆蓋下的物質
是鉛
而這些高溫痕跡和殘留物
是否能指向其真實的用途呢
說到這裡
就與上期視頻的結尾一樣
這一問題
我會放在之後的視頻討論
一些結構問題
用途問題
還有關於古埃及的記錄
很明顯
記錄反映出
他們的描述是不準確的
他們聽到了
看到了
但很難理解
這就像我們聽到了
看到了
嫦娥六號燈月
但我們很難準確描述
燈月的記述
在視頻的最後
我節選了一些燈恩的內容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看一看
好了
我們本期視頻就到這裡
喜歡的朋友們
記得點贊關注
還可以說說你的看法
就讓我們下期繼續
再見
我不是古埃及學家
我是一名技術專家
我對誰在什麼時候去世
或者做了什麼
並不太感興趣
我的大部分職業生涯
都在研究製造現代的機器
例如噴氣發動機部件
當我從製造方式的角度
來看待一件文物時
我不會因為歷史
或年代上的不平等
而過濾掉各種可能性
大金字塔是埃及古物學家
對眾多文物
進行嚴重誤解和曲解的首選
他們根據一系列工具
提出了一些理論和方法
但這些理論和方法
是值得懷疑的
在大多數情況下
出土的原始工具
被認為與同一時期的文物
是同時代的產品
然而埃及歷史上的這一時期
文物數量眾多
但沒有工具
可以解釋他們的創造過程
古埃及人留下的文物
無法用簡單的術語來解釋
這次去埃及
我帶了一些儀器
比如一把平行尺
長約六英寸
厚四分之一英寸
平整度在0.0002英寸以內
我計劃用它來檢查
我在1986年
上次旅行中發現了特徵
我檢查的第一個物體
是吉薩高原
哈佛拉金字塔內的石棺
我爬進石棺內
拿著手電筒和平行尺
我驚訝地發現
盒子內部的表面
非常光滑
非常平坦
我將平行尺的邊緣
靠在表面上
用手電筒照了照它後面
沒有光線透過界面
無論我將平行尺移動到哪裡
垂直或水平
像在精密平板上
滑動亮矽一樣
我無法檢測到任何偏差
這是完美平坦的表面
一群西班牙遊客
也覺得這非常有趣
他們圍在我身邊
我非常興奮地
對著錄音機大喊
太空時代的精確度
當我從豎井口出來
我的思緒飛速運轉
一個巨大的花崗巖盒子內部
以我們今天的精度完成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他們認為
這件作品如此重要
手工在物體內部
進行這種工作是不可能的
即使使用現代機器
這也是一項非常困難
和複雜的任務
在尋找史前機器時
我們更傾向於
尋找由鐵或鋼
而不是花崗巖製成的文物
主要是因為
我們用鐵和鋼來製造機器
我們看到的是
事物本來的樣子
而不是事物本來的面目
然而要支持鋼製品
是精密機器這一理論
關鍵證據是它的精度
和機器的產品
這種精度可以在埃及找到
就是那些有許多穩定的
火生巖製成的物品
這些文物可以存在數萬年
仍然保持其精度
在古埃及
我們沒有製造文物
所用的鋼鐵
但我們卻有大量的產品
我認為許多這些文物
可能被錯誤的識別
錯誤的分配到了一個時間段
而這個時間段
不支持這樣的假設
也就是說
用於製造他們的工具
可能在比既定日期
更長的時間內被侵蝕
如果我們從純粹的
工程角度來看文物
就會支持這種推測
有人說要了解古埃及文化
你必須像古埃及人一樣思考
然而要了解他們的技術成就
你必須像工程師一樣思考
對一個文明
技術水平的解釋和理解
不能也不應該取決於
他們所發現的
每項技術的書面保存記錄
我們現代文明
所開發的技術記錄
保存在易受攻擊的媒體中
如果發生全球性災難
如核戰爭或另一個冰河時代
這些媒體可能會不復存在
因此幾千年後的發現者
對工匠方法的解釋
可能比對他語言的解釋
更為準確
科學和技術語言
不像言論那樣自由
因此即使工具和機器
在使用後的幾千年裡
沒能倖存下來
但我們也必須通過
對證據的客觀分析
來假設它們確實存在過
佩特里曾說
無論如何
讓舊理論得到體面的埋葬吧
不過我們應該注意
不要因為匆忙
而把受傷的理論活埋
如果有聽到這裡的朋友
我想你和我擁有一樣的感受
一切的討論
不應被其他因素所裹挾
我們沒有客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