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簡史 【俄羅斯簡史第七期】莫斯科崛起的故事

莫斯科的崛起可以說是令人出乎意料 它不及諾夫哥羅德繁榮 起步又比弗拉基米爾的其他公國晚 可就是這樣一個絲毫不起眼的小城鎮 在未來卻成為了一個強大和極速擴張國家的中心 並完全改變了俄羅斯的歷史進程 一切都像是上帝的恩賜 這個神奇的森林之都莫斯科 這個倔強的莫斯科 它的精彩故事即將呈現在人類的歷史舞臺 關於莫斯科最早的記錄 我們在第五期已經有提到過 1147年 當時長壽尤里一世曾在此 慶祝自己在爭奪基輔大公之位的戰爭中獲得的一場勝利 而歷史從此好像就把榮耀與莫斯科聯繫在了一起 對於莫斯科早期的王公我們所知甚少 但顯然這個無足輕重的封國 被這些頻繁交替過的王公 是為了向上升遷的定腳石而不是最終目標 早期的莫斯科王公中有一位值得一提 他就是亞歷山大一世最小的兒子達尼爾 達尼爾在分境混戰時期左右逢源 不斷謀求著莫斯科公國的利益 他在一定程度上奠定了莫斯科之後的發展 達尼爾也被視為之後歷代莫斯科大公的始祖 而在達尼爾之後繼位的 就是上一期提到的 曾迎娶過烏茲比克罕妹妹的尤里三世 如果說從時間線上身處分境混戰時期 大家無暇顧及這個不知名的封國 是莫斯科的天使 地理位置上位處羅斯中心地區 又不需要面對外部勢力的持續侵擾 是莫斯科的地理 那麼尤里三世藉助蒙古人的力量 進一步提升莫斯科的影響力 則顯然是莫斯科利用人和實現了最初的崛起 伊凡伊世一個第一次把莫斯科 打造成為了一個羅斯地區強權的男人 他是達尼爾的另一個兒子 他繼承了歷任莫斯科領袖富有遠見 善於理財管理的傳統技能 他足夠小心地與金正恆國交往 在確保了大公之位以後 他更是利用大含富裕的 從羅斯地區代為徵稅的特權 急速地沖淫著莫斯科的國庫 因此伊凡伊世也有著一個叫做錢袋子的稱號 另外據說俄羅斯的國家象徵克里姆林宮 也是在伊凡伊世在位時期下令建造的 之後富裕且握有代管羅斯地區大權的莫斯科 一方面從因各種原因破產的 其他封國統治者手中購買土地 以及以大公身份合併其他公國的方式 讓莫斯科公國的領土增加了好幾倍 而除了在物質世界提升著莫斯科的影響力 在羅斯的精神世界 伊凡伊世也不遺餘力地塑造著莫斯科的中心地位 在他統治時期 藉由基輔的衰弱 羅斯地區缺乏取代基輔的宗教中心 伊凡伊世說服當時羅斯教會的首領居住在了莫斯科 使莫斯科成為了此後羅斯的精神中心 而這神聖的光環 也顯然為莫斯科之後在眾多世俗領域受益匪淺 伊凡伊世於1340年去世 之後他的長子 驕傲的謝苗伊世繼承了莫斯科公國 並被金正恆國分為了全羅斯與弗拉基米爾大公 從謝苗伊世的稱號不難看出 此時的莫斯科無不透露著強大和驕傲的氣息 謝苗伊世同他父親一樣 繼續秉承著忠於大汗的外交方針 但唯一有所區別的是 謝苗伊世比他的父親更加勇猛好鬥 他在位期間不斷地蒸發各公國 擴大著莫斯科的領地 但可惜的是 驕傲的謝苗伊世的征服沒能持續太久 因為在這個時間點 人類歷史上最嚴重 致死人數最多的流行病爆發了 它就是可怕的黑死病 在黑死病流行的14世紀40年代到50年代 全世界大約有7500萬人到2億人死亡 歐洲的死亡率更是高達50%左右 而死神的靈刀之下 眾生皆平等 在黑死病蔓延到羅斯地區以後 謝苗伊世也沒能倖免 1353年 他與自己的兩個兒子皆死於黑死病 之後 大公之位便傳給了他的弟弟 懦弱的伊凡二世 這位王公的統治 對於莫斯科而言 可以說是災難性的 首先 他要面對的是他的哥哥去世後 留下來的一票敵人 而這個生活糜爛的伊凡二世 顯然沒辦法應對當下這個困難的局勢 在繼位僅6年不到 伊凡二世就因長期酗酒而導致的健康問題 於1359年離開了人世 與此同時 羅斯的外部環境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從1357年起 金戰韓國內部為爭奪韓位爆發了內戰 在此後的20年中 金戰韓國更換了不下20多位統治者 而蒙古實力的衰弱 又使得阿爾吉爾達斯領導的立陶宛 趁機崛起了 莫斯科的王公們 此後也開始把更多的注意力 轉向了西部兵防 而羅斯內部方面 藉由伊凡二世的離世 一場為爭奪大功寶座的鬥爭爆發了 這次鬥爭的主角 是蘇茲達爾的德米特里三世 與伊凡二世 寧井九歲的兒子德米特里四世 這場鬥爭 可以說是基輔政治生活中 殊值象徵幽靈的復活 這兩個德米特里 都屬於此前大窩 浮現臥落的三世的直系後代 那麼由於蘇茲達爾的德米特里三世 比莫斯科的德米特里四世 要凝長一倍 所以他宣稱自己 有進城優先權 而走馬觀花似的近戰韓國統治者 此時因內部的各種紛爭 自然也無暇顧及羅斯地區的事務 所以蒙古人 乾脆就對兩者的大功地位 都予以了認可 而這場鬥爭的最後結果 據傳是在督主教 阿列克西的調和之下 雙方達成了和解 德米特里四世之後 甚至還迎娶了德米特里三世的女兒 化敵為了親家 在榮登大公之位以後 德米特里四世 在督主教阿列克西的教導和影響之下 開始自視為東正教的保護者 聯合混戰中的諸多羅斯公國 一同對抗日漸衰退的近戰韓國 逐漸成為了他心中的一個使命 當然在達成這個使命之前 當下莫斯科面對的困局 德米特里四世還是要面對的 由於莫斯科不斷擴大的領土 他不可避免地與立陶宛發生了利益衝突 於是立陶宛大公阿爾吉爾達斯 與莫斯科的世仇特韋爾結成了同盟 立陶宛人於1368年 1370年和1372年三次遠徵莫斯科 但這座早已從木製城牆 升級為實質建築的城市 立陶宛人久攻不下 而在抵擋住了立陶宛的進攻以後 德米特里四世之後 又在與特韋爾的戰爭中 擊敗了一度被蒙古人 分為大公的米哈伊爾四世 並破捨其承認莫斯科的領導地位 此後特韋爾 變成了莫斯科的長期附庸 另外 德米特里四世戰勝米哈伊爾四世 還釋放了一個強烈的信號 那就是對米哈伊爾四世封號的剝奪 顯然是對蒙古人權威的一個挑釁 而對於莫斯科的崛起 蒙古人要麼重新建立對莫斯科的統治 要麼從此結束對羅斯地區的控制 為了懲罰莫斯科 1378年 此時掌控著經戰韓國朝政的權臣 馬邁 聯合立陶宛 對莫斯科發動了進攻 此一 德米特里四世率領了15萬莫斯科聯軍 為了能夠在立陶宛人到達之前 提前遏制蒙古人的進攻 德米特里四世 提前越過頓河 在頓河河畔的庫里科沃原野 與蒙古人 發生了激烈的交戰 此一 德米特里四世 做了非常細緻的戰鬥部署 包括地點的選擇 部隊的預先埋伏等等 但即便如此 戰爭的慘烈程度 仍舊超出了德米特里四世的現象 據傳此一 德米特里四世 身心氏卒 他在戰鬥中 被打到失去知覺 直到最後戰爭結束 才從死人堆中被發現 而當德米特里四世 恢復知覺的時候 他竟然神奇地看到 曾經不可一世的蒙古人 竟然在四處逃竄 莫斯科贏了 真是難以置信 能夠親手終結蒙古人 不可戰勝的神話 德米特里四世心中的激動之情 即使橫跨千年的歲月 在字裡含金 依舊能感受到當時 他心中的感動與振奮 羅斯人 原來已經有了 足以對抗蒙古人壓迫的力量了 一個閃爍著自由的光亮 嶄新的未來 好像已經呈現在了 羅斯人的面前 而在戰勝了蒙古人以後 姍姍來遲的立陶宛人 之後也選擇了避其鋒蠻 轉頭退回了西方 雖然之後蒙古人 在託託彌斯的帶領下 又捲土重來 並洗劫了莫斯科 但這一次的征服 並不是因為力量上的差距 而導致的結果 是因為託託彌斯利用 陰謀詭計而得逞的 託託彌斯的這次劫掠 甚至沒有與德米特里四世 發生正面衝突 並帶著戰利品 匆匆撤兵了 而面對已淪為廢墟的莫斯科 德米特里四世之後 被迫以接受金戰行國 為宗主地位為條件 獲得了蒙古人 對德米特里四世 大公地位的承認 以此來換取 復興莫斯科的機會 榮耀的德米特里四世在之後 進行從事於莫斯科的重建 以及對周邊地區的控制 這位為俄羅斯歷史 帶來巨大轉折的大公 最終於1389年 離開了人世 他留下的 是一個已經可以抬起頭顱 自信且驕傲的莫斯科 在沒有金戰行國的允許之下 德米特里四世 把大公之位 傳給了他的兒子 瓦西里一世 這位聰慧的大公 再次成功地繼承了他的先輩們 韜光養晦的優良傳統 他一邊小心地處理著對外關係 另一邊 又為壯大莫斯科的力量 而不懈努力著 他用重金收買蒙古人 不斷地把一些公國併入莫斯科 同時為了提防立陶宛 瓦西里一世又與立陶宛 建立了土有虛名的聯盟 以確保莫斯科領地的安全 此外 瓦西里一世 還積極地推行了 中央集權化的策略 諸如剝奪封建領主的一些權利等等 避免著在未來 莫斯科重演過去因權力紛爭而出現的 無意義的內耗 而就在莫斯科公國 穩步發展的同時 此時在中亞 一個閃耀的星星 也在快速崛起 它就是帖木爾 這個未來的中亞霸主 在其不斷擴大的勢力圈當中 它又會給東歐格局 帶來怎樣的影響呢? 莫斯科 在這場波濤之中 又會出現怎樣的挑戰和機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