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簡史 【俄羅斯簡史第十六期】俄羅斯君主專制的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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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紀初的俄羅斯
是一個外有政治奴役
內有思想解放的驚人時代
哲學 社會 政治思想不斷沸騰下的俄羅斯
似乎已經到達了一個臨界點
於是
一個為了掙脫沙皇專制統治枷鎖
解放俄羅斯人的革命力量出現了
他們就是十二月黨人
除了受歐洲的啟蒙思想
及自由主義思潮影響以外
十二月黨人的出現
和俄羅斯參與拿破侖的戰爭離不開關係
十二月黨人
大多軍官出身
但反法同盟打敗了拿破侖
那些在戰爭期間
與法軍有過交戰的俄國官兵
也見識到了西歐的繁榮和先進
而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
是俄羅斯專制統治下的落後與成就
於是在1816年
想要在俄羅斯建立憲政
廢除農奴制
以實現基本自由的一些俄國軍人
成立了救濟同盟
匯集了俄羅斯一些最優秀千年的救濟同盟
在當時獲得了一些有教養和學識的人的同情
包括普希金和格裡·鮑耶托夫
這樣的文學態度
但是俄國中產階級的弱小
似乎也註定了這場社會變革
難以成為像英法那樣廣闊的社會運動
1818年
救濟同盟改組扶植同盟
且由於扶植同盟內部的政見不合
這個組織在1821年
分裂為了以圖利欽為中心
由軍官比斯傑爾為首
主張共和制的南方同盟
和以聖彼得堡為中心
由軍官穆拉維約夫為首
主張君主立憲的北方同盟
1825年
藉由亞歷山大一世的神祕死亡
十二月黨人意識到這是一個絕好的時機
於是趁機發動起義
這裡稍微說一下
亞歷山大一世的死亡之謎
有傳言亞歷山大一世
在當時並沒有真正的死亡
而是自導自演了一齣死亡大戲
在亞歷山大一世去世後的十年
在託木斯克省
出現了一位雍容華貴
學識淵博
會說好幾門外語
自稱費奧多·庫茲米奇的老人
更令人驚奇的是
他同亞歷山大一世一樣
也有一隻耳朵失聰
1864年
費奧多·庫茲米奇壽終正寢
他的墓碑上刻著
上帝的候選
而上帝的候選
正是亞歷山大一世戰勝拿破崙後
羅馬教廷頒發給他的榮譽
現如今
這個沒有被證實
也沒有被否定的傳言
留下了一個讓我們充滿想像的
神祕結局
那麼再說回1825年那場病故
由於亞歷山大一世膝下無子嗣
所以在當時
沙皇最年長的弟弟
君士坦丁大公
便成為了最合乎邏輯的繼承人
但在1823年
君士坦丁大公
已經與一位波蘭貴婦結成了夫妻
並聲明放棄了皇位
儘管從法理上
君士坦丁大公的這樁婚姻
並不影響其繼承權
他真正不想繼承皇位的原因
是因為他的哥哥亞歷山大一世
參與了謀殺父親保羅一世的陰謀
導致他不願再登上那低學的寶座
之後
皇位的繼承權
最終落在了亞歷山大一世的三弟
尼古拉一世的身上
1825年12月28日
正當聖彼得堡的禁衛軍
準備向尼古拉一世宣誓效忠之時
十二月黨人突然發動起義
他們以反對尼古拉一世篡位為由
鼓動了大約三千名官兵
發動了兵變
之後起義軍進駐首都中心廣場
儘管政府沒有料到這起事變
但因為起義軍
缺乏有效的領導和骨幹的行動
這場兵變
最後被政府軍成功鎮壓
之後
包括比斯傑爾在內的主要領導人
遭到極刑
部分參與兵變人員
被流放到了西伯利亞
或受到了其他懲罰
而12月黨人起義的結束
則標誌著尼古拉一世的獨裁統治
正式拉開序幕
尼古拉一世
和此前的亞歷山大一世完全不同
他似乎是一位完美的專制君主
他目標堅定
有著鋼鐵般的意志
和強烈的責任感
他視自己為一名軍人
為自己的軍隊竭盡全力
並且非常熱衷於軍事演習
而軍人般的特質
在很大程度上
又影響了尼古拉一世統治時期
俄羅斯帝國的政治面貌
為杜絕類似12月黨人起義事件的再次發聲
尼古拉一世意識到
他必須加強對臣民自由思想的控制
以及革命運動的鎮壓
於是他在1826年設立第三廳
負責監督俄羅斯所有臣民的行為
無論是家庭生活
私人爭吵
還是商業交易等
第三廳均有權干涉和處理這些事務
並詳細如實地向沙皇進行彙報
而第三廳
作為尼古拉一世在位時期
設立的眾多沙皇辦公廳之一
是他繞過正常國家渠道
以執行自己政策的主要途徑
這個時期的俄羅斯政府機構
充斥著直接命令
絕對服從
和一絲不苟的軍事作風
然而在服從紀律和運轉良好表現的背後
潛伏著的是腐敗和混亂
除了設立沙皇辦公廳以外
尼古拉一世還為了能夠快速地下達
和實現自己的指令
他還會設立各種各樣的委員會
這些祕密工作的委員會在當時
讓本就複雜的帝國行政事務
變得更加混亂了
一個委員會未完成的任務
通常又會導致另外一個委員會的成立
比如在處理農奴制的問題上
當時就大約有九個委員會在進行處理
而農奴製作為俄羅斯裝置統治的根基
也是這個國家的完結
尼古拉一世在位時期
在見識到了農奴制帶來的悲慘境遇
以及對人民起義的擔憂
他出臺了一些改善農奴生活的法律法規
諸如禁止農奴的買賣
允許農奴開展商業和獲得人身自由
等相對自由的權利
由此產生的結果
是往後的俄羅斯農奴人數
開始出現大幅度下降
不過對底層力量的忌憚
顯然也不足以打消
完全解放農奴
對俄羅斯倖存秩序巨大衝擊的顧慮
所以尼古拉一世雖不贊同農奴制
但當底層利益和貴族利益
或者說是國家利益發生衝突之時
他考慮更多的人就是國家利益
那麼聊完了內部情況
再來說說這個時期俄羅斯的對外政策
尼古拉一世繼位後不久
若爭奪對格魯吉亞的統治權
就與伊朗發生了一次戰爭
戰爭從1826年持續到了1828年
其最終結果是伊朗戰敗
雙方簽訂《苦楚曼徹條約》
條約中
伊朗割讓了南高加索部分地區給俄羅斯
並允許俄國在離海保有一支艦隊
此外俄國還獲得了在伊朗的
商業特許權和大量的戰爭賠款
而在與伊朗達成合約後
俄國又馬不停蹄地與土耳其
展開了新一輪的衝突
與土耳其的矛盾
源於1821年起希臘出生的獨立戰爭
俄國在當時對希臘的態度有些猶豫
一方面俄國人同情希臘東正教教徒
對土耳其也有著傳統的敵對情緒
另一方面是自己為歐洲檢查的俄羅斯
又有義務維持歐洲的現狀
畢竟希臘這場民族獨立運動
勢必會引發很多連鎖反應
但考慮再三以後
尼古拉一世最終決定遏制土耳其
以解決這場巴爾幹衝突
從1828年起
經過近一年的交戰
俄羅斯在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以後
獲得了對土耳其的勝利
雙方於1829年簽訂阿德里安保合約
條約規定多瑙河和附近諸島嶼
以及庫巴河口以南的
黑海東岸很大一部分土地
劃為俄國所有
土耳其承認摩爾達維亞
和瓦拉幾亞的自治
賦予他們獨立選舉國軍的權利
當然這種自治是由俄國來保障的
此外
土耳其還承認了希臘為獨立的國家
面對虛弱的土耳其
但是俄羅斯其實有能力
進一步摧毀這個國家
但經過考慮以後
沙皇得到一個結論
在歐洲保留土耳其的好處
要多於壞處
而與土耳其的紛爭剛剛結束
早就對俄國統治怨恨已久的波蘭人
於1831年
爆發了為爭取波蘭獨立和自由的
全國性起義
但遺憾的是
由於波蘭領導層內部的分歧
以及互相殘殺
這場被認為完全有可能成功的起義
最終被俄羅斯成功鎮壓
起義的悲慘失敗
除了導致這些起義軍
受到懲罰以外
更促使之後的波蘭
進一步接受了俄羅斯的同化政策
而在歐洲的事務相對穩定以後
躁動的近東地區
又發生了新的騷亂
土耳其駐埃及總督
穆罕默德·阿里
起兵反對其有名無實的宗主國
而為了能在土耳其身上
獲得更多的好處
俄羅斯在這場衝突中
選擇出兵幫助土耳其
於是在1833年
俄軍有史以來第一次
出現在了土耳其海峽
由此引發的震動
讓本來對此事充耳不聞的歐洲列強們
對局勢的發展感到了震驚和擔心
於是
一系列的撮合行動發生了
其最終結果
是土耳其和埃及
在列強的安排下
簽署了庫塔西亞合約
暫時達成了和解
而與此同時
俄羅斯與土耳其
也簽署了一個祕密條款
獲得了干涉土耳其內部事務的一個特權
這也成為了之後影響
一系列歷史事件的關鍵環節
作為一個傾盡全力
去扮演一個秩序捍衛者的尼古拉一世
顯然是無法與民主思潮
不斷翻湧下的歷史洪流相抗爭的
尼古拉一世雖然在國內外
六次擊敗自由主義和民族主義
獲得了所謂的勝利
但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
變得比以往更加強硬
裝橫和保守的沙皇
其末日也許也已經不遠了
1853年
藉由巴勒斯坦聖地天主教
和東正教發生衝突
土耳其方面沒有給俄羅斯人
一個滿意的答案為開端
意識到這是一個向歐洲擴張
尤其是獲得一個通向地中海
和佔領巴爾幹半島好機會的俄國
草率地發動了克里米亞戰爭
隨後明白俄羅斯真正意圖的英法等國
也加入了這場為爭奪
各自在小亞細亞地區利益的戰鬥當中
在這場被認為是世界史
第一次現代化的戰爭當中
面對這麼一支強大的歐洲鄰軍
孤軍奮戰的俄羅斯
在歷經兩年多的對抗以後
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1856年3月30日
土耳其、俄羅斯、英法等國
簽署《巴黎條約》
正式結束克里米亞戰爭
隨後俄羅斯放棄所有佔領地區
黑海保持中立化
不得存在進隊和沿岸要塞
《巴黎條約》的簽訂
標誌著俄國在東南歐和近東的地位
開始顯著衰落
而在克里米亞戰爭結束前夕
尼古拉一世也早已與世長辭
有傳言聲稱
在看到了俄羅斯軍隊潰敗以後
他用毒藥毒死了自己
這個經典執著於舊體系
和舊時代的統治者
雖然給俄羅斯帶來過巨大影響
但他顯然沒有為俄羅斯帶來新的方向
在他之後
他的長子亞歷山大二世
即為新的沙皇
那麼在裝置制度的餘暉之下
這位新沙皇又會帶來哪些舉措呢?
俄羅斯還能回到昔日那個榮耀的時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