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情報局的紅色鼴鼠》（六）諜影重重

朋友 您好 在前面的節目中 我們講了中央情報局的紅色鼴鼠金無怠 開始交代了他是怎樣成爲中共特務 出賣朝鮮戰爭中志願軍戰俘營情報的故事 他的情報 打破了聯合國關於戰俘自願遣返的進程 由於中方得到了具體情報之後 堅持要全體戰俘返回大陸 因此以美國爲主的聯合國軍 爲了尊重志願軍戰俘的強烈願望 保障戰俘不受回國後的政治迫害 開始了與中共曠日持久的談判 這個過程延長了朝鮮戰爭的時間 爲中、美、朝三個國家都增加了戰爭創傷 上個世紀的60年代 金無怠 有了機會進入美國中央情報局總部的工作機會 這隻紅色鼴鼠開始挖掘更大的地下洞穴 深深地滲透到了美國中情局 獲得美國政府對華政策佈局的最高機密 歡迎您來到 《中央情報局的紅色鼴鼠》第六集 諜影重重 上個世紀60年代初 金無怠隨着中央情報局外國廣播處來到加州 1965年 他加入美國國籍 同年被調任CIA駐弗吉尼亞蘭利的總部工作 金無怠是美國中央情報局裏少有的通曉漢語的人 他逐漸成爲中情局的中國通 “Hey Larry” Larry是金無怠的英文名 “我說Larry 我們哥幾個今天去了一家唐人街中國飯館吃飯 那熱情的老闆一直推薦我們吃一個菜 叫做 “Government abuse chicken” 這是什麼菜呀 說我們政府強暴一隻小雞 我們實在是搞不懂 沒敢點這個菜 跟你跟我們說說這是什麼菜呀” “哦~~ 這個菜中文名字叫做 ‘宮保雞丁’ 有人把中文的‘宮’弄成了公家的‘公’ 把‘保’弄成了暴力的‘暴’ 就鬧出笑話來了 說 ‘政府強暴小雞’ 實際上把它是四川名菜 宮保是清朝四川總督丁寶楨的別稱 說他官做的好 朝廷信任他 這個總督還是個美食家 最喜歡吃的炒雞肉就是‘宮保雞丁’了” “ 哇 Larry 你簡直是天才呀 改明我們吃中餐一定要叫上你 當然了 中國方面的問題也一定叫上你” 金無怠隨着同事們的信任 職位也逐步提升 最後升爲美國中央情報局的亞洲部負責人 負責美國中央情報局 對所有的亞洲國家的情報監督和交換 包括日本、韓國和臺灣 1964年 越南發生了“北部灣事件” 美國驅逐艦與北越魚雷艇發生了戰鬥 並進攻了越共軍事基地 北越領導人黎筍、范文同趕到了北京 報告毛澤東 “這不是我們乾的 我們越南共產黨現在那麼弱小 我們不敢惹美國呀” 毛澤東在會面之後 已經準確地獲得了美國方面的情報彙總 其中就有來自金無怠的情報 根據分析 認爲這次北部灣事件 的確是由五角大樓和中情局刻意將事件擴大 並引發了美國國內的憤怒 美國政府慎重討論了介入越南戰爭的必要性 最終認爲 北越的行爲是共產主義要向東南亞擴張 如果南越失守 東南亞那些國家 將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倒下 照情報總彙裏面的話說 就是 “太平洋江變成紅色海洋” 爲阻止共產主義向東南亞的侵略 美國出兵南越的正當性已經形成 美國的國會和民衆 當時也一致支持美國進行干預 這是什麼呢 這在情報工作當中叫做 “戰略動態情報” 這情報非常重要 它是一個國家國策制定的依據 毛澤東在得到這份情況之後 他就確認 美國將全力遏制越共的進攻策略 美國清楚 越南後面的大哥、後臺老闆是中共 既然當了美國人的首要敵人 自然要做好戰爭的防範 加上當時中共 跟北方的蘇聯也發生了大規模的邊境衝突 中國面臨着從所未有的孤立和戰爭威脅 於是中共開始了大三線建設 至今爲止 您到中國去 依然可以看到 數不清的 分佈在西北西南的那些倒閉的兵工企業、 無數分佈在山旮旯裏的軍工科技研究所 它們影響了整整一代中國人 浪費了中華民族巨大的財產和人才資源 美國政府的態度 國會的決議 乃至中情局下一步的部署 都一一出現在了中南海中共最高領導人的案頭 金無怠是天生的間諜材料 他極爲小心和專業 在幾十年的間諜生涯中竟然沒有一次失手 甚至到了他被捕之後 他的臺灣籍妻子都不知道 同牀共枕幾十年的丈夫竟然是中共的高級間諜 在中國 能看到金無怠轉交情報的人只有幾十個人 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更少 “Hey Larry 你這身行頭很拉風啊 對了 你上次教我說的那句中國俗語叫什麼來着 叫 ‘驢穿衣服’ ？ 金無怠滿臉燦爛的笑容對同事說 “那叫做 ‘人靠衣裝 馬靠鞍’ 到你老兄口裏都成了驢了 ~~ ” 金無怠匆容地穿過中情局的大堂 大堂的地面有着CIA着名的徽標 金無怠在這裏沒有停留 走出門口 首都華盛頓的春天 乍暖還寒的風 從他裹得緊緊的大衣服縫裏鑽進了脖子 日本東京 在1912年向華盛頓贈送了3千株吉野櫻花 這個季節正是櫻花繽紛如雪的時候 金無怠無欣賞花 他把在中情局大樓裏的那張笑臉收了起來 匆匆地回到家中 從密格里他拿出了微型照相機 我們今天已經是數碼相機的時代 大多數人已經不熟悉那個膠片時代了 所謂的微型相機或者叫間諜相機 有多大呢 您把手伸出來 食指跟中指併攏 前面的兩個關節就是微型相機的大小了 它用的膠捲 也就跟一個quareter（25美分）一樣大小 您要是還是沒有概念 今天您看咱們《江峯劇場》 來着了 我給您來個真傢伙 您矁 前蘇聯生產的 比德國萊卡當然不是一個級別了 鏡頭比萊卡相機差很多 但是這就跟蘇聯生產的AK47一樣 便宜、皮實 打開後蓋就是一個小鐵桿 傻大笨粗 就這個間諜相機 過去很多來自紅色國家的特務 用它立了不少功 金無怠把他看到的 對中共有用、北京可能會感興趣的一切情報文件 就放在大衣的口袋甚至袖口中 然後就這麼走出辦公樓 回到家把文件就用這間諜相機翻拍下來 第二天再把文件放回原處 神不知鬼不覺 取下膠捲之後 他就會跟外界聯絡 這次 中共通過金無怠瞭解到了美國人越戰的底線 美國介入越戰 儘管在道義上佔據的制高點 但是軍事上採取了有限戰爭的政策 美國國務卿David Rusk 他說出了美國的越戰政策 “如果河內和北京放過南越 我們就收拾行李回家” 所以在多年的越戰當中 美軍的地面部隊始終沒有進攻北越 華盛頓一方面向南越增兵 一方面又搖擺不定 爲了防止戰爭的擴大 他們禁止美軍 將地面戰事擴展到柬埔寨的胡志明小道區域 空軍也沒有轟炸河內市區 好嘛 既然你美國不願意把戰爭擴大 那中共、越共就有了明確的策略 既簡單又狡猾 中共總理周恩來 拿起了直通越共中央的紅色電話 "我是周恩來呀 我找黎筍總書記 黎筍總書記嘛 要打消耗戰 拖長戰期 造成美軍人員的傷亡 美國老百姓就容易 被左派媒體和政客調動起來反戰” 電話放下了 1963年 中國經濟狀態 剛從餓死幾千萬人的災難中恢復過來 一次性就給了胡志明十萬槍支彈藥 周恩來準確地解讀毛澤東輸出革命的外交路線 他說 “我們現在是當仁不讓、見義勇爲” 在整個越戰中 美軍沒有輸過任何戰役 沒有輸過任何Battle 卻最終輸掉了整個的戰爭 Lose the war 除了美軍行動受限於 美國政府的有限戰爭政策之外 輸掉戰爭的一個主要原因 就是美國軍人過分的顧忌平民的傷亡 而深得中共遊擊戰精髓的越共 專門隱藏於平民之中 美軍士兵是在繁榮舒適的環境中 和在人道價值觀教育下成長起來的 他們爲保護一個素不相識的民族的自由 在毒蛇、瘴氣和越共的竹籤陷阱密佈的從林裏 作捨生忘死的戰鬥 卻被西方的左派們視爲“心狠手辣的屠殺” 越共的恐怖活動 美國的左派卻把他們稱爲聖戰 你說美軍的心裏多窩火 這仗怎麼打 1969年 美國新任總統尼克松開始反思 準備讓美國從越戰中抽身 並開始對紅色中國示好 “Hey Larry” 金無怠的中情局同事又要跟他商量 與中國有關的事情了 “你知道嗎 Larry 我們在越南花了兩千億美元 美國經濟受到嚴重的影響 我們動用了二分之一的地面部隊 五分之一的空軍 還有四分之一的海軍力量 除了原子彈 我們別的能用的都用上了 你說我們這一顆炸彈兩萬美元扔上去 炸越共的一個竹簍子 竹簍子也就兩個美元 太讓人沮喪了 讓我們和越共和中共幹這10年 蘇聯的軍事工業迅猛發展 赫魯曉夫自己都說 他們用生產香腸的速度生產導彈 它的核力量已經追上我們了 它的海軍已經在各個大洋跟我們叫板了 “哦 是啊” 金無怠應聲 “那總統對於亞洲事務有什麼新動作嗎” “這就是我要找你的 Larry 你是我們的中國通啊 我問你 中國人現在到底在想什麼呢 我們已經跟蘇聯打得不可開交了 然而我們多次表示要跟中國搞好關係 他們沒有反應 這是毛澤東打的太極拳嗎” 金無怠臉上露出了一副好奇的模樣 “哦 這是怎麼回事呢” “你知道嗎 Larry 尼克松總統告訴基辛格博士 讓波蘭大使斯托塞爾努力地去接觸中國外交官 前幾天波蘭不是舉行了南斯拉夫時裝展嗎 這天所有駐波蘭的東西方外交官 都會來觀看展覽的 在那 斯托塞爾發現兩個中國人 他們是中國駐波蘭大使館的二等祕書和譯員 斯托塞爾朝他們倆走去 結果那兩中國的外交人員掉頭就走 斯托塞爾還說呢 ‘不是玩藏貓貓 我要你們有事 中國代辦先生 我有話跟你說 別跑 美國有興趣跟中共坐下來談談 結果那兩中國人撒腿就跑起來了 一溜煙 沒影了 你說這中國外交人員玩的是哪一齣啊” 金無怠哈哈哈地笑起來了 說 “現在是中國的文化大革命 對於咱們這些美帝國主義 他們只會躲 哪裏敢跟我說話呀 說話、接觸我們 在中國是政治錯誤 要挨批斗的 此刻金無怠的臉上 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苦笑 原來他心裏想到了 他的那位直接領導他的單線聯繫人區啓明 也在文化大革命當中受到衝擊 關進了監獄 金無怠隱隱地 對自己以後的命運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但是今天 他還是要把這些重要情報發給中共 不久 金無怠的情報再次擺在了中南海主人的案頭 毛澤東指示 “去 跟美帝國主義談判 談不好 談它個一百年” 中美華沙大使級會談就怎麼開始恢復了 1971年 基辛格祕密訪問中國 1972年2月21日上午 尼克松的空軍一號抵達了北京首都機場 周恩來親臨迎接 尼克松從舷梯上走下來 周恩來迎上前去 兩人熱烈握手 當時機場上 還有一排巨大的標語牌還沒來得及拆 上面寫着 “打倒美帝國主義及其一切走狗” 尼克松指着那塊牌子問周恩來 “那上面寫的啥呀” 周恩來不愧是中共外交祖師爺 張口就說 “哦 那上面說的是中美人民友誼萬歲” 尼克松抵達北京不足三個小時 就受到了毛澤東的接見 從越南戰爭 到今天的中美兩國 政治信仰天差地別的兩位領袖開始握手 金無怠爲中國提供了 關於美國發動戰爭、退出戰爭的情報 使得美國 在戰爭中處於非常不利的戰略暴露當中 而對華政策的情報 又使得中國對美外交處於優勢地位 特別是在中美建交過程中 他使中國 掌握了尼克松總統希望和中國建交的情報 使美國 在中美建交過程當中做出了許多重大讓步 這樣一位 看來對於中共政權 立下頭等大功的雙面間諜紅色鼴鼠 官至中共海外情報局副局長 如今卻是東窗事發了 金無怠 中共會對他施以援手搭救他嗎 金無怠的命運 究竟如何 我是江峯 我們下回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