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那些事兒 崇禎皇帝將他視作大明救星,不料他卻用一張嘴滅亡了明朝,他到底說了什麼?

洋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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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次觀看·2025年10月15日
有人說 大明基業摧毀與一人脫表干係
此人憑的一張嘴 讓大明王朝走向了萬劫不復的道路
今天我們就來講講他的故事
明朝末年 無論是遼東還是御傘 皆是多事之秋
短短幾十年時間 大明朝經歷了閹黨作亂
農民起義 朝政混亂 官員貪污 以及清軍入關的種種禍事
而從萬曆帝到崇禎 四任皇帝無意能解決明朝的危機
時至崇禎年間 農民起義已發展到新的高度
卻沒有人能遏制住它 閣臣換了一個又一個
軍隊派了一批又一批 最終皆是無功而返
心急如焚的崇禎皇帝 最終找到了一個人 楊四昌
萬曆三十八年 楊四昌考取進士 就此步入大明官場
楊四昌此人雖然大有爭議 但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會說話的人
早在萬曆年間 曾任戶部福建司主事的他
就以一封奏書聲明確起
在這封名為《薄承天被奸參提店戶稿》的文件中
他激情批駁官員欺壓店戶 大肆斂財 導致民不聊生的行徑
要求看問腐敗官員 書中慷慨激昂 以天下蒼生為己任
但從日後他的所作所為來看 這不過是一場表演罷了
用黃仁宇老先生的話 就是沽名釣譽 擅軍賣職
不過楊四昌的會說 還是給朝中大佬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這也為他之後受到重用埋下了鋪墊
但那個時候 魏忠賢等宦官專權
和朝廷之中的東林黨人矛盾愈發尖銳
在官場上混 處境十分艱難 很容易便得罪其中一方
楊四昌是一個機智圓滑的人 為了躲避政治鬥爭
他直接急流勇退 和父親一起回鄉隱居
並且和好友一起 將曾經在戶部參與的一些財政管理的經歷
編撰成《帝公集》 那年崇禎皇帝還沒有成為明朝的主人
他便已經看過《帝公集》這一本書 而且心裡十分欣賞楊四昌的才能
等他繼位之後 便火速處理掉了宦官 並且啟用了楊四昌
從此楊四昌便再次進入朝堂 憑藉著好口才勸說別人滿分技巧
編得栩栩如生的自身經歷 加上懂得在險境折服
他不受到重用 誰又會被重用呢?
然而凡事都得看兩面 好口才也是一把雙刃劍
因為一個慣會說話哄人開心的人 自身通常不會有太強的主見和立場
這樣一個平日裡巧舌如簧 左右逢源的人 常常企圖討好兩邊
然而忠誠不絕對 就是絕對不忠誠 騎牆派的下場通常是兩頭都得罪
他的牆頭草行為就被東林黨人記恨上了
致使恰逢楊四昌的父親楊鶴出世 這是說起來也與東林黨人脫不開關係
早年間楊鶴得罪了魏忠賢被罷官 崇禎繼位後
重點提拔了一批被魏忠賢迫害過的官員 其中就有楊鶴
為了報答皇上的知與珍 他向皇帝獻策
圖治之要在於培養元氣 小明元氣 封疆元氣 士大夫元氣
這話絕對不錯 卻引起善於黨同伐異的朝中大僚的反感
決定把楊鶴排擠出中央政府 便推舉楊鶴出任陝西三邊總督
把一個負責監察大權的高官調到陝西去評定流寇 顯然用非其才
楊鶴也有自知之明 聲稱自己沒有堪定互亂之才 向皇上推辭
但是崇禎皇帝鑒於無人肯挑這副重擔 不同意他推辭
楊鶴無奈只能走馬上任 抵達陝西不久 又不幸遇到幾次之變
崇禎二年 清軍越過長城逼近北京 陝西三邊的駐軍奉命勤忙保衛北京
因此楊鶴手中幾乎不剩一個兵 成立一個光桿總督
巧夫難為五米直吹 楊鶴別無選擇 只能是主輔不主角
招安那些造反的武裝分子 後來楊鶴招輔失敗 朝廷大為震怒
激進主戰的鷹派說 都是你們鴿派誤國
原先主張招安的鴿派也看風使舵 譴責楊鶴
就在父親楊鶴下獄的同一時間 東林黨人便對楊四昌落井下石
上書告狀 聲稱楊四昌下屬犯事 想把楊四昌也一併搞下來
情急之下 楊四昌在自救的同時也沒有放棄父親
楊四昌上書用十分精彩的文詞表達了請求辭職 代父受罪的意思
崇禎皇帝可能被這種父子之情感動 也可能是十分欣賞他的才能
就直接免去了他父親的死罪 還十分溫柔地鼓勵他 讓他好好做事
不過 楊鶴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被發配去江西援州充軍
崇禎八年十月 楊鶴死於援州述所 家人把惡號奔報在長城邊防的楊四昌
話還未講完 楊四昌驚號一聲 昏厥過去
蘇醒後 始終心神迷離 半個多月不知人事
原本受父親的牽連 楊四昌的仕途黯淡起來
本以為未來無望的他 卻在正確的時間裡進入了錯誤的崗位
崇禎九年 農民起義的局勢已經不同往日
由於其父親楊鶴的招撫政策失敗 以及明軍的殘暴 苛捐雜稅的沉重
越來越多飢餓的民眾投身起義中
一籌莫展的崇禎皇帝 只是想到了被閒置的楊四昌
把他招到面前詢問對策 此時楊四昌說得頭頭是道 還提出了許多良策
但是崇禎皇帝只看到表面 沒注意到楊四昌只是一個會耍嘴皮子的人
楊四昌結合當時的局勢 規劃了三點大致內容
第一是攘外必先安內 第二是足食然後足兵
第三是保民方能當寇 為了這三條建議
他提出了修城 募兵 練兵等措施
而這些措施本質上沒什麼問題 最大的問題就是開銷太大
風雨飄搖之中的明朝根本負擔不起
無論皇帝還是大臣都沒有願意出錢的
於是楊四昌只能出了一個飲鴆止渴的餿主意 稅務軍書
所謂軍書就是一個加稅的名目
《明基北略》記載 明朝苦於拿不出餉銀
兵部尚書楊四昌建議 加稅二萬兩 再苦於苦百姓
這一舉動等於是殺雞取卵
數據顯示 到崇禎四年的時候
軍隊所用花費達到一千多萬兩
再到崇禎十二年 加派的財物已高達兩千餘萬
這個數字已經遠遠超過了明朝政府
在風調雨順的年代的全部賦稅收入
因為楊四昌的一句話 明朝的賦稅愈發嚴重
百姓生活也難以維持
楊四昌憑藉這一張嘴
就讓明知明高進為朝廷收割
他的所作所為只會讓農民起義軍越打越多
但是明廷並不在意
崇禎在滿心歡喜中任命楊四昌為兵部尚書
崇禎的前任兵部尚書是一個木訥的人
用俗話說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可楊四昌不同
這人在複雜的局勢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
又是科舉出身
每次皇帝召見他
他都能對答如流
引經據典頗具趣味
也就是因此
崇禎皇帝常常感嘆與他相見恨晚
楊四昌曾在《靜臣安內第一藥物書》說
外敵可暫緩 內亂必須平
也就是明朝版的攘外必先安內
於是他畫了一幅幻燈片
陳述十面之網這個項目概念
以陝西 河南 湖廣 鳳陽這四個地區為四鎮
以角為主
因為農民軍經常在此地流竄
以延隋 山西 山東 應天 江西 四川
這六個省份為六餘
任務為十分房而十斜角
十面之網建成後
他自大地認為
這些起義的農民軍如秋後螞蚱
迸達不了多久了
可是這十面之網猶如千里長堤
一旦有一處破口
則滿盤皆輸
且不說當年撒爾虎之戰時
努爾哈赤專心攻擊一處
便讓四路攻勢崩潰
如今楊四昌提出的政策
讓包圍網內外都充斥著潛在叛賊
農民起義軍只會越來越多
另一方面
雖然大網已經張起
但是紙網人卻沒被好好篩選過
楊四昌猶豫在官場中摸爬滾打
學會了許多溜鬚拍馬和察言觀色的手段
而這些官場生存之道
對國家而言卻是取死之道
當初楊四昌提出十面之網時
突然任用熊文燦為總負責人
並後世十分不解
其實他會任用熊文燦
沒有別的原因
只是因為崇禎喜歡熊文燦
起初熊文燦只是總督兩廣軍務
後因朝廷派人找他
他在九席之間慷慨激昂
指點江山
聲稱有機平亂
可朝廷派來的太監
並不知道這些都是酒後狂語
被崇禎得知後
立刻想讓他上任
楊四昌見是想奉承崇禎
便說熊文燦可以成大事
唯獨大明最後的傳奇將領孫傳廷有異議
結果崇禎皇帝沒有接受孫傳廷的諫言
而楊四昌不依不饒
跑到皇帝那胡攪蠻纏
指責孫傳廷阻礙陝西軍務
嚇得孫傳廷只能上書申辯
楊四昌從此就記恨上了孫傳廷
崇禎十一年時
孫傳廷將李自成大軍打得只剩十八起
孫傳廷上報戰況時
楊四昌故意不奏孫傳廷的功勞
崇禎十二年
楊四昌委任洪承疇緝寮總督
孫傳廷所統勤兵則留守緝寮
孫傳廷表示反對
楊四昌卻不予理會
致使孫傳廷憂鬱而耳濃
同年
孫傳廷被調去總督保定
山東
河南軍務
孫傳廷上書請見皇帝
但被楊四昌阻撓
內心惱火的孫傳廷
打算稱吉還鄉
卻被楊四昌污衊
使詐病陶澤
此番話語
讓崇禎帝對孫傳廷勃然大怒
把他貶為平民
並關入大牢
外戰外行
內戰內行的楊四昌
除了排擠忠良外
還由於禍從口出
導致自己喪失了兵權
崇禎十年
左良玉於書城陸安
大破起義軍
連戰三界
雖是喜事
可左良玉卻把這一切
歸功於自己不聽令
張國威和楊四昌
都曾命令他
進軍支援圍剿
可他都以事務繁忙搪塞
最後卻因為沒有執行
楊四昌的命令
打了聲仗
左良玉於是決定
不再聽從楊四昌
對此不滿的楊四昌
想懲治左良玉
他暗中找賀仁龍談話
企圖用賀仁龍
壓制左良玉
這本是給各地部隊
下馬威的好機會
結果左良玉在馬腦山
又打敗了張獻忠
楊四昌心虛
害怕得罪左良玉
點出而反耳
結果就是
賀仁龍因此樣樣不樂
得知此事的左良玉
也因此懷恨在心
手下將領不聽話了
那些農民起義軍
也更難打了
隨著八大王提出
以走制敵
避使積蓄的戰略
起義軍不再
與楊四昌兜圈子
而是決定跳出這張
看似緊密的網
為解決燃眉之急
楊四昌再次展現
三寸不爛之舌
說服朝廷繼續加稅
加繳餉三百萬兩
又加煉餉七百三十餘萬兩
合派每年加二千三百萬
一開口就要二千三百萬
看似容易籌集
可終究是薅百姓的羊毛
但他拆東牆補西牆的方法
仍然被採納
隨之而來的
則是民怨四起
起義軍越來越多
雖然崇禎十三年
左良玉曾在馬腦山之戰中
擊敗張獻忠
但這一切都不過是迴光返照
崇禎十四年正月初四日
張獻忠攻克通江縣
楊四昌一面命令總兵
猛如虎等加緊追擊
一面連續九次襲調左良玉
前去堵截
但兩方面皆無效果
隨著農民起義軍
勢如破竹攻克襄陽
殺死襄王
楊四昌內心已然成灰
接連的噩耗讓他意識到
自己再也沒法用三寸不爛之蛇
把問題解決
最終
崇禎十四年三月初一日
楊四昌死於湖北
他的死一直存在疑點
《明記北略》和《隨寇紀略》
都記載他是自縊
但他的兒子卻表示
父親是病死
無論病死還是自殺
他都在內心痛苦中離開人世
不得不承認
楊四昌是個清官
他一生清廉
從未貪污
在宦官和東林黨的爭鬥中
他也不拉幫結派
只是做個純臣
也因為這個原因
他得到崇禎皇帝的喜愛
同時他也憑藉一副好口
纔得到皇帝的重用
他唯一的錯誤
也是最重大的錯誤
就是過於天真
和崇禎皇帝一樣
完全看不到百姓的疾苦
只顧高高在上指點江山
而缺乏實地調研
明明懷著一副赤誠之心
為國家為人民
最後卻得到罵名
如果他能在制定政策的時候
務實一點點
看到這背後
更多牽一髮動全身的線索
也許明朝滅亡的進程
也許會變得緩慢一點
所以為人臣子乃至在生活中
最重要的一件事
其實不是一副奪得人心的好口才
而是踏踏實實做事
認認真真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