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守四行倉庫的八百壯士,他們最後結局如何?

蓝桥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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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觀看·2025年10月26日
1937年10月26日 日軍突破中國軍隊在上海的防線
在松湖戰場熬戰2個半月的中國軍隊被迫全線後撤
我軍第九集團軍在撤退前夕 留下第88師524團的423名官兵
由團副解敬元中校指揮 在蘇州河北岸的四行倉庫阻擊日軍
為迷惑敵人 這支固軍對外自稱八百壯士
經過四周一的激戰 八百壯士共打退日軍十次攻擊
幣傷日軍兩百餘人 並擊毀戰車兩輛 自身僅傷亡37人
上令完成了阻擊任務 並於11月1日退入上海公共租界
撤入租界的官兵們無奈地交出全部武器後
先是被工部局派車送到位於黃坯路口的跑馬廳暫歇
不久便被全體送往租界當局為他們安排好的營地
一路上 早已聞風而動的上海市民紛紛湧上街頭
為這些抗戰英雄歡呼 並送上慰問品
包括謝金元在內 很多官兵都被這一未曾見過的動人場面所感動
甚至潸然淚下 八百壯士的這一壯舉 鼓舞了全國的抗戰熱情
謝金元也因此成為同時被國共兩黨表彰的抗日英雄
那麼 之後直到抗戰勝利的八年時間 八百壯士是如何度過的呢
今天就來聊聊八百壯士退入公共租界後鮮為人知的經歷
公共租界的英軍一直在蘇州河對岸
圍觀八百壯士的戰鬥 對其無畏精神深表敬佩
因此 當中國軍隊最高統帥部與租界當局達成協議後
由租界英軍提供火力掩護 幫助八百壯士退入租界
日軍對此十分不滿 聲稱將入侵租界
租界當局迫於日軍壓力 將八百壯士的武器全部收繳
並將其羈押於孤軍營房內
不過仍拒絕了日軍要求引渡八百壯士的要求
1937年11月12日 中國軍隊全線撤離松湖地區
日軍將公共租界團團圍住
這下八百壯士徹底成了孤軒敵後的孤軍
起初租界當局並未限制普通人出入營地
因此每日都有大量上海市民出入孤軍營地接受抗日教育
由於租界當局不肯提供生活經費
為了自力更生 謝金元組織手下在營地內生產肥皂
毛巾 做木工火 倒也勉強能養活這350多人
雖然失去武器和自由
但謝金元依然按照部隊的方式嚴格管理手下
孤軍每天都要早操 值勤和站崗
並進行常規軍事訓練
為了激發愛國熱情
孤軍每天都要進行精神升起儀式
雖然手中已無武器
但依然要用嚴格的軍紀
嚴整的軍貌作風來回饋前來慰問的民眾
以這種特殊的方式鼓舞國人堅持抗戰
1938年8月13日
為紀念松湖抗戰爆發一週年
謝金元決定在孤軍營地內懸掛國旗
幾經交涉租界當局勉強同意
但要求將旗桿削短
升旗儀式開始後
租界當局眼見圍觀群眾越來越多
怕被日軍發現
於是派白俄僱傭兵闖入與摘下國旗
雙方衝突中
四名孤軍士兵被打死
謝金元也一度被抓
最後在國共聯合抗議下才被釋放
由於孤軍在營地長期被羈押
不能自由外出
終於引起少數士兵的不滿
1941年4月24日清晨5時許
孤軍官兵們照例在操場集合
接受點閱
士兵
郝鼎成
張文清
龍耀亮和張國順四人
因故遲到了五分鐘
治軍一向嚴厲的謝金元
因此對他們進行訓斥
不料當官兵們開始陳連跑步之時
郝鼎成等四人突然拿起弓兵稿
趁謝金元不備對其後腦進行猛砍
謝金元當即不治身亡
副官上官治彪為救助謝金元
而上前與四人搏鬥也受重傷
四名兇手被其他官兵當場擒獲
並就租借當局審問
經審訊查明
由於謝金元曾多次拒絕汪偉政權的勸降
還曾把前來當說客的汪精衛副手陳公博
罵得勾結臨頭
使得日委終於對他起了殺心
是軍人榮譽勝過生命的謝金元
此時也預感到汪偉要對郭軍營下手了
他甚至給家人預留了遺囑
其中寫道
人必有一死
此時此境而死
時人生之快時也
如他當初決心死守四行倉庫一樣大義凜然
因此四名士兵的行刺行為並非一時興起
而是受日委收買的早有預謀的謀害
謝金元遇刺後
孤軍官兵們為其舉行了關聯儀式
幾天內前來調研的上海市民超過十萬
蔣介石等國民政府各大要員
也都紛紛為其提詞致哀
日軍佔領公共租界後
1943年汪偉政府迫於輿論壓力
將主犯郝鼎稱張國順處以絞刑
同犯張文清和龍耀亮也都被判處無期徒刑
1941年底太平洋戰爭爆發後
日軍終於佔領了上海公共租界
孤軍官兵們拒絕加入汪偉政權的偽軍
28日日軍闖入孤軍營地
將他們押往上海郊區挖壕溝做苦工
不久又關入南京老虎橋監獄
由於這期間
孤軍官兵不斷集體抗議日軍暴力的管理方式
日軍最終決定將他們分散關押
由於勞動力的缺乏
在分散關押的同時
日軍也肩帶讓這些孤軍官兵幹些體力活
這樣客觀上就給他們提供了逃生的機會
1942年7月
70多名孤軍官兵被派往
南京東郊孝陵衛日軍士官學校做工
11月6日夜
9名官兵偶爾發現日軍鐵絲網沒有通電
於是趁機逃出魔窟
並輾轉回到重慶
三個月後
又有28名官兵逃出
並參加了新四軍在茅山的遊擊隊
1942年底
孤軍代理團長雷雄等90多人
被日軍押往安徽玉溪鎮裝卸煤礦
雷松等打聽到附近有新四軍的遊擊隊活動
於是暗中把官兵們組織起來
三人為一組
於1943年除夕下午收工回營路上舉行暴動
當暴動官兵逃入新四軍遊擊隊時
只剩29人
他們後來都輾轉回到國軍控制區
只唯獨團長雷雄在途中不幸患病去世
由於孤軍官兵的多次出逃
到1944年
日軍將手頭的孤軍再次集中到上海時
只剩120多人
但在1945年3月
又有33名孤軍官兵在衛士班長景堪的帶領
和新四軍蘇南遊擊隊的接應下
逃出戰俘營
並最終輾轉回到重慶
命運最為坎坷的
則是被押往南太平洋從事苦役的薛榮新
田基佑等50名孤軍官兵
1942年8月
日軍從老虎橋監獄內抽調1000餘名國軍戰俘
前往南太平洋新佈列顛島的日軍拉巴爾基地
薛榮新
田基佑等50人也在其中
官兵們坐在貨船的最底層
經過20多天的缺水
悶熱的旅程
總算到達目的地
日軍將他們分為6人一組
從事砍樹
燒石灰
搬運物資等工作
而每日只供給一斤半米
因為飢餓難耐
官兵們有時上山打些野獸充飢
有時只能向當地人啟示
看管的日本兵窮兇極惡
稍有不如意就對中國戰俘拳打腳踢
如有反抗直接刺刀刺死
孤軍帶隊薛榮新排長
就是這樣被日軍刺死的
加上當地天氣炎熱
蚊蟲極多
又有部分官兵因為水土不服而去世
當1945年8月15日
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時
50名孤軍官兵只剩36人
1947年1月9日
經國際紅十字協會安排
這批孤軍官兵與其他中國戰俘一起
乘澳大利亞提供的船隻經香港回到上海
國民政府組織了軍樂隊和數百人
前往碼頭應接
戰時回到重慶的孤軍官兵
大部分都直接退役回家
原因在於國民政府擔心其中有混入間諜
只有副官上官指標
一連帶連長鄭俊
謝靖遠的警衛員兼勤務兵萬連清
等少數人仍留在軍隊
其中鄭俊參加了
第79軍在廣西的對峙作戰
萬連清參與了
第71軍在滇西和廣西的對峙作戰
抗戰勝利後
被從日軍戰俘營解救出的孤軍戰俘
剩存80餘人
一些戰時流落全國各地的孤軍官兵
也回到上海
此時的上海灘物價飛漲
上海市民自顧不暇
流落在上海的100多名孤軍官兵
生活變得異常艱難
唐安博召集孤軍官兵們
到上海光明大戲院開會
動員他們歸隊服役
但官兵們異口同聲地說
仗已經打夠了
我們不想再打內戰了
弄得唐安博很不高興
孤軍官兵們只能靠一些很微薄的救濟金生活
謝金源一雙靈異識德之後四處奔走
舉行記者招待會
呼籲社會各界關心孤軍流浪官兵
上海解放後
陳毅擔任上海市長
並聽聞了孤軍將士的遭遇後
才特批為這些倖存官兵提供生活補助
並安排工作
同時還將曾經的四行倉庫遺址
改建成紀念地
做永久瞻仰
大陸解放後
只有上官治彪等三人前往臺灣
其餘孤軍官兵都留在了大陸
並大部分以返鄉務農為生
政軍連長雖然後來參加了1949年
武漢領導的昆明起義
但還是被戴了歷史問題的帽子
並於1962年過早去世
其餘孤軍官兵也都在文革期間
遭到了一定不公正待遇
但也都在改革開放後先後平反
2010年12月16日
最後一名孤軍老兵楊仰正
在重慶因病去世
享年96歲
雖然現在孤軍官兵們均已坐骨
但他們所代表的八百壯士精神
將繼續永遠流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