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決勝者 古代遊牧民族真能頓頓吃肉嗎?歷史上的漢人吃肉量遠超匈奴人
冷兵器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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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次觀看·2025年9月11日
在中國古代
遊牧民族逐蜀草而居 居屋定所
千百年來一直過著騎馬荒蕪的生活
對於他們來說
荒蕪就像中原地區農民種地一樣
是他們主要的生產活動
而在很多影視劇中
每到了古代北方少數民族吃飯的鏡頭時
就會有各種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鏡頭
遊牧戰士也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
比中原士兵強壯的多
我們在之前那期古人身高大揭祕的視頻中
就曾提到吃肉和身高的關係
於是有的觀眾朋友就問了
古代遊牧民族吃肉多
身高肯定比中原人高啊
那麼事實真的如此嗎
其實這事還真不一定
因為古代普通牧民吃不起肉
或很難吃條肉
這纔是歷史中的殘酷真相
而且就漢代來說
漢場人吃的肉可能還真比兇的人多
在史料中就常常記載遊牧民族以吃肉為主
認為遊牧民族比中原人吃肉多
很多生活在牧區或去過牧區旅遊的人們
也對牧區便宜美味的牛羊肉有著深刻的印象
但是根據國內外學者的研究發現
在近現代之前
特別是牧業被納入現代經濟之前
世界各個類型的遊牧經濟人群
普遍把乳產品當為主食
那些北方的狼族們
平時更多的是吃乳製品
比如歷史學家王明科先生
多次到牧區實地考察遊牧經濟和進行田野考古
他認為
古籍中籠統認為牧人以肉類為食
往往是文人缺乏實地考察的臆想和傳聞
現代牧區豐富的肉類供應
則要歸功於現代畜牧獸醫技術的發展
以及現代貿易經濟對畜牧業全方位的輔導和引領
古代遊牧人群難以以畜肉為主食
因為經常斬殺牲畜為食
難以維持遊牧生計
遊牧在人類經濟生態歷史中
是在採集狩獵經濟階段之後纔出現的
其本質是用草食動物的實性和移動性
將廣大地區上人類無法利用的植物轉化為人類所需
遊牧與其之後出現的傳統農業相比
是種極其低效的生產方式
據國內學者的考證
上世紀初在川西平級的山地
10畝地能供養一戶5口的農人
在中國農業進化地區
1畝地就能做到這點
可即使在現代化條件下
雜草草地環境
兼顧最大生產效率和經濟效益的最佳草地放牧密度為
每公頃3.1到3.2只綿羊
在內蒙的辛巴爾虎旗
養一隻羊需要20畝地
而在當地低於90吋羊
一戶5口人是無法生活的
也就是說
想要同樣養活一戶5口的牧人
需要1550到2000畝才能保證生存
因此為了能持續以此為生
幾乎所有早期的古代牧人
都需盡量避免食用牲畜的肉
而更多利用動物的毛乳製品借力
換句話說
當人們學會忍不住不吃掉蓄養的動物之後
以及如何以食用乳製品來取代食用肉
遊牧經濟才得以出現
因為這些牲畜等於牧人生活的本金
乳製品等於利息
如果牧人以肉類為食
就等於吃掉了本金
幾年後就沒有本金可吃了
這事有點悖論
若牧人以畜肉為主食
一個5口之家就必須飼養大量的牲畜
來維持一年所需的肉食
大量的畜產
意味著大量的草食性動物
需要廣大墓地來供應其草料
而廣大墓地代表著
需要更長程的遊牧
與更多的照料
以及保護牲畜的工作
5口之家的人力根本無法支撐
如此大數量牲畜的放牧和其他工作
也沒法穩固
擁有此大量牲畜所需的
草場領域資源
而且我們要注意到
遊牧經濟另一個突出特點
生存環境險惡
經濟循環極其脆弱
無法形成積累
遊牧經濟對自然環境依賴極大
草場牧草的狀態如生長產量
影響物質動態等
都受到自然環境的制約和影響
氣溫水分土壤傷情
決定著草場牧草的高度蓋度
也就決定著草場的載出量
大草原地區
又是影響東亞的寒流側原地
乾旱低溫等自然災害多發
現在的中國北方還流傳著這樣一句俗語
家有萬貫帶毛的不算
一場大雪一場乾旱
有時牧民們常說的白災和黑災
瞬間就能讓最富有和最貧窮的牧人都變成乞丐
更為淒慘的是
雪災情況下運輸斷絕
同時需要牧人盡快轉移
所以倒閉的牲畜只能吃掉或帶走一部分
絕大部分只能便宜食腐動物
這種情況到了抗災防災手段科學化
飼養方式較為先進的現代
也是牧人生活的最大困擾
如果查一些相關報導
類似的災害還是挺多的
幾種因素影響
使得肉食成了普通牧民吃不起的高級食品
清代學者趙益成記載了蒙古牧民的自述
吃肉只是王公、臺籍們能做的事情
我們比較窮
所以只能趕上節日殺一隻羊
殺一夜是幾戶分著吃
直到上世紀中葉
甚至是1970年代
現代社會條件下
畜牧業、公共農業聯繫異常緊密
並得到現代工業、醫學以及社會管理支持
再加上此時國際毛類和肉類市場的大發展
使得遊牧地區與定居城鎮之間關係更密切
新的運輸通信工具與畜產
造料與防疫技術也減少很多漁牧風險
這才大大改善了歐亞草原普遍牧民的生活
讓吃肉成為他們的生活常態
所以古代的普通牧人是很難吃起肉的
在乳製品之外
牧民們還需要通過狩獵、採集
甚至農作來補充生活所需
但不是任何地區、任何季節
都有豐富的野生動物可以獵取的
其次
更何況在消耗人力的遊牧經濟模式下
牧人往往格外忙碌而無暇從事狩獵
一般來說
秋季到初冬
牧人的狩獵活動多一些
只是遊牧工作較少
瘦肉易保存
在博雪上容易追蹤獵物足跡
馬也較肥壯
這使得這時候常隱於狩獵
而且草原上的大型草食動物
也都有一期性
牧民們既有其固定目的
因此並不是所有牧民都有機會獵得大型動物
相反的
小型動物如松鼠、兔子、狐狸、貂、獾
以及各類鼠類都是定期動物
這纔是牧民經常獲取的獵物
但這些小傢伙們容易有鼠疫
所以
其實往往被人們所忽視的採集和農作
支撐著古代牧民的生活
根據民族誌的數據顯示
在填補牧人食物上
採集長比狩獵更可靠和重要
特別越是艱困的情況下
人們就越依賴採集食物維生
另外與普通人的傳統觀念不同的是
其實古代牧人生活非常依靠農業
中原的歷史文獻裡藏有
遊牧民族儲存樹米
以及某年他們的作物收成欠佳
或遊牧民族派軍隊屯田的記載
前蘇聯與蒙古國的考古學者
在貝加爾湖附近
也曾發現匈奴時期當地遊牧民的
古物遺存
農具以及村鎮遺址
當然
牧人從事的農作大都是相當粗放的
他們只在春季出牧時
簡單的整地播種
然後離去開始遊牧
秋季回來收成
有多少算多少看老天心情
因此一個普通古代牧民的日常餐桌上
是以奶製品和穀物為主流
輔助採集的野菜
蘑菇和植物根莖
肉食只能是運氣特別好
或者是運氣特別差的時候才會有
甚至如果一個古代牧民的餐桌上
出現了大量肉食
那麼對他來說
可能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因為這意味著
他的牲畜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當然以上說的是和平狀態下
如果牧民南下搶搶搶
情況又不同了
搶贏了自然吃得好
還有奴隸伺候和分擔勞作
沒搶贏也沒事
因為活著的人
如果搶回了暫時人的屍體
就能繼承死者的老婆
牲畜和財產
變相提升了人均牲畜佔有率
當然最可怕的
是被中原王朝的軍隊掏了老巢
牲畜被大量奪走
那樣
遊牧民族的非戰鬥人口損失就會激增
相比之下
起碼在漢代
中原人的生活要好得多
漢帝國的人口大約在3000萬左右
但這些人口對於遼闊的中原大地來說
還是地廣人稀
秦漢以及之前的古典中國時代
國家規定一戶百畝
也就是一戶五口之家
大約擁有100畝土地
而漢代隨著鐵器的普及
牛馬羹的推廣
肥料的應用
水利的修建
讓農業畝產得到很大提高
當時中國北方主要糧食是樹和小麥
南方主要的糧食作物是水稻
根據原中國商業史學會會長吳惠先生
在中國歷代農業畝產研究的統計
漢代平均畝產能達到三彈原糧
換算到現在的市畝
大約是每市畝132公斤
其中畝產較高的是四年五熟的負重田
畝產達3.33彈
產量較低的南方水稻田也能達到2.77彈
彈在漢代是容積單位
也是重量單位
彈被用作糧食時
也就是容積單位
一彈為石鬥
一斗為石牲
根據出土文物顯示
漢代的一牲大約能裝200毫升小米
一彈大約20牲
大約是17.5公斤小米
漢代一天吃兩餐
每人每月的食量大體是
也就是壯年男子
一彈兩鬥約21公斤
大男月食一彈零八牲約19公斤
大女屎男月食七鬥八牲
摺合13.5公斤
屎女未屎男月食六鬥摺合10.5公斤
未屎女月食四鬥二牲摺合7.4公斤
當時漢帝國的生產力已經很不錯了
實現了一人耕而四人食
繼一個成年勞動力
除此之外
能養活起四個非農人口
綜合統計
漢代每一個成年勞動力的勞動生產率
是年產原糧1789公斤
漢代每一個農業人口
全年的需求量為原糧405公斤
漢代城鄉人口平均每年一年佔有的原糧為
496.5公斤
地廣人稀加上生產力大發展
使得漢帝國時代成為了中國古代
人均佔有糧食的一個高峯
漢帝國的這種勞動生產率和人均產出
直到文藝復興之後
才被歐洲趕上並超過
而畝產一直到工業革命之前都未被超越
根據麥克爾特納十八世紀
英國農業生產率和
富塞爾十八世紀人口與小麥產量的估計
十八世紀初
英國小麥英畝產量在21普爾左右
相當於一英畝產438公斤
這和中國市值相當於一世畝產72公斤
而漢代糧食的相對富裕
就帶來了畜牧業的大發展
這點在近代歐洲和當代中國也一樣
現在大家能隨便吃肉
真得感謝已故的袁隆平先生
和他一樣的中國農業人
當然副作用是吃多了沒事幹的人也多
反正按照漢代鹽鐵論的記載
是
羊、豬、狗、雞、魚
為漢代人提供了豐富的肉食
同時由於地廣人稀
狩獵同樣是漢代肉食的輔助提供手段
同時食糧還告訴我們
漢代人有一個非常重口味的飲食愛好
那就是愛吃貓頭鷹
雖然中國古代有個肉食者筆的典故
說的好像只有貴族才吃肉
但那個典故是春秋時期的
漢代情況已經有了變化
漢代人吃肉的頻率和數量
我們可以從其家資和物價進行推算
漢代根據家庭財產分為大家、中家和小家
家資在一百萬錢以上的是大家
家資在十萬錢以上的是中家
在漢景帝時期被調整為四萬錢以上
家資不到四萬錢的只是小家
家資不到三萬錢的是貧家
有一定免稅的權利
家產在四萬錢以上的中家
是一個涵蓋小地主、富農和中農的廣大階層
中家享有一定的政治權利
中家以上的子弟才能被算作良家子
才能去當官
進入仕途
或加入與人欺民這樣的帝國最精銳精銳部隊
非將軍李廣就是以良家子的身份從軍的
可以說中家是漢帝國的社會中堅
中家子弟良家子也是漢帝國軍隊的主力核心
根據古籍的記載
在居燕地區有一戶戶主名為李忠的人家
這是一個典型的中家
家裡有天吾卿
馬五匹
牛兩頭
牛車兩輛
窯車兩輛
宅一區
奴婢三人
共資產四十五萬錢
這個家庭就算放到現在來看
算得上是一個相當富裕的中產階級了
有房有車有女僕的
而漢代的物價
我們可從出土的眾多漢簡和史籍中
管潰一案
根據張家山漢墓出土的主簡記載
每彈數是二十六點二五錢
史籍記載一彈糧食是二十錢
居燕祖簡記載
在漢宣帝時代
糧食最低到了一彈五錢的程度
敦煌漢簡則記載
豬肉屬一斤九錢
玄泉至祖簡記載
當地的驛站招待路過的一個官員
和一個官員隨從吃了一頓飯
用去了米六升和肉一斤
這頓飯的價值是十錢
居燕漢簡中肉價最便宜是達到了三千一斤
但這個肉是啥肉不好說
有可能是狗肉
另外漢簡記載
當時的人經常用糧食直接換肉吃
肉跟糧食的比值是從零點六鬥到兩鬥不等
平均在一斗到一點五斗之間
所以中家的人們不好說吃肉自由
但經常解解饞還是沒問題的
另外說一下
當時漢帝國的軍人享受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根據居安漢簡記載
漢帝國的邊防軍人住房時執行一天四升米
一個月二十一公斤的供給
在執行任務時
一天的主食標準提升到六升米
一個月三十公斤
甚至漢帝國還會承擔起軍人家屬的飲食
居安漢簡《甲乙編》裡就記載了這樣一個事情
有一名叫做富豐的男子
崗位是池湖穗竹
他的妻子均已二十八歲
每月由國家給予原糧兩袋一斗六升
富豐還有兩個女兒
一個十歲一個三歲
分別也能享受到一袋六斗六升
和一袋一斗六升的原糧供給
此外
這個邊防軍家庭每個月還能得到三升鹽的配給
居安漢簡還記載了一個
崔長的副食消費情況
崔長是個五人隊長級別的小吏
在當時被認為是貧寒的職位
待遇也與普通士兵相差無幾
根據考古學家陳明嘉的考證
崔長每月的奉錢為六百錢到九百錢
而他一個月在副食上花費了兩百八十六錢
其中七十錢被他用來買肉
二百一十六錢用來買菜
聯想當時肉價
這哥們一個月就消耗了九到二十斤左右的肉
另外
根據記載
當時一頭羊兩百五十錢
五隻雞一百八十錢
看這個肉菜消耗量應該不是他自己吃的
這哥們可能是請客吃飯了
總之
在漢代皇帝不拆餓兵這事兒
被執行的還是相對比較好的
為啥能有一漢抵五胡
因為吃的好
好了
本期視頻到結束
我是冷奔紀念所主編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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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