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簡史

這期我們來簡單的說一下鮮卑人的發展歷程 大概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一是鮮卑人的草原部落時代 二是鮮卑人在五胡亂華時期的列國時代 三是鮮卑人的王朝時代 從這三個階段就可以感受到 這是一個鮮卑人逐漸南遷 並開創基業 波瀾壯闊的故事 這個故事是比較漫長的 單單是前兩段 就從秦朝末年一直持續到了公元439年 前後橫跨了600多年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內容呢 就從秦朝末年開始講起 與之前講過的烏環相同 鮮卑在正史中也是來自東胡 東胡被莫獨蟬羽擊敗之後 殘暮東遷 一部分遷徙到了烏環之北的鮮卑山腳下 就開始以鮮卑自居 但因為鮮卑人居住的地方距離中原王朝 也就是漢王朝過於遙遠 中間又隔著匈奴與烏環 所以呢 一直沒有什麼接觸 也就沒有留下什麼記載 鮮卑人第一次出現在漢王朝的視野中 是要等到東漢光武帝劉秀的建武十七年 也就是公元41年 出現的形勢也不太友好 是夥同匈奴赤山烏環入寇遼東 45年又有鮮卑萬騎入寇遼東 遼東太守再榮以數千人將其擊破 這一仗打的是非常漂亮 用再榮傳的原話說 就是魯大奔 投水死者過半 遂窮追出塞 魯集皆棄兵裸身散走 斬首三千餘騎 獲馬數千匹 自事後鮮卑震步 魏榮不敢赴窺塞 接下來的幾年 東漢在北部邊疆的形勢一片大好 匈奴分裂為南北 南匈奴投降 烏環人也開始內蜀 那在這種形勢之下 鮮卑人也沒有繼續與東漢對抗 而是接受了遼東太守再榮的利誘 成為了東漢的僱傭兵 那從這裡可以推測 此時的鮮卑人應該是已經分佈在了 鮮卑故地到東漢塞外 這一狹長的區域之內的 在這之後 鮮卑人就成了東漢的得力幫手 比如公元58年 遼東太守再榮派由 偏和所帶領的鮮卑僱傭軍 去攻打了赤山烏環 這一仗打的也是非常漂亮 赤山烏環大敗 首領被斬殺 部落離散 而這一仗也讓在東漢塞外的 從東到西的各種勢力 全部得到了震懾 爭相鬼扶 那這裡大家不知道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就是赤山烏環是分佈在漁陽塞外的 如果他們不是活膩了 跑到了遼東去犯邊 那作為遼東太守的再榮 是不是管得有點寬了呀 其實並不是 因為再榮雖然是遼東太守 但他也是僱傭軍體系下的一個對接人 《三國志》裴松之著記載 當時從敦煌九泉一直到遼東 很多的鮮卑僱傭軍 都是要去到遼東請賞的 那這樣的開支 必定是遼東一軍所無法承受的 事實上東漢當時是將清徐二州的賦稅 直接調到遼東去使用的 每年的花費大概都在三億兩左右 不過這個記載也是值得懷疑的 不遠萬裏去遼東請賞這件事 感覺不太可行 而且這個時候北匈奴依然是草原的霸主 鮮卑人應該不可能分佈的如此廣泛 並且後來人寫的後漢書和《資治通鑒》 都沒有採納這種說法 我們也就姑且當做沒有這麼回事吧 但還是可以從中感受到 鮮卑僱傭軍的規模 以及東漢政府在這方面的花費 當然了這個錢肯定是沒有白花的 東漢這段時間的北部邊境 確實異常的平靜 公元73年 東漢第一次大規模出擊北匈奴 鮮卑僱傭軍自然也是出現在了這次的隊伍之中 這次征伐的打擊 以及之後東漢開始經營西域 都讓北匈奴開始走向了衰落 公元87年 鮮卑人進入到了匈奴左地 斬殺了優留殘餘兒桓 那他們為什麼是選擇了桓 而沒有順勢取而代之佔據匈奴人的固地呢 是因為這個時候北匈奴雖然很弱了 但是鮮卑本身也不強 但到了公元93年 東漢又在竇縣的主導之下 對北匈奴連續的一波大輸出之後 北匈奴就徹底的衰敗了 這之後開始逐步的發生了兩件事 一是鮮卑人逐漸的向西遷徙 侵入匈奴固地 二是選擇留在匈奴固地的匈奴人 也不再以這個沒什麼安全感的名號 匈奴自居 而是也改成了以鮮卑自居 那這樣一來就變成了整個匈奴固地 就都是鮮卑人了 之後這些大大小小的鮮卑部落 除了在東漢 朔旁到遼東一帶進行扣編之外 也在進行著內部的整合 但這個整合的速度 總體來說是比較緩慢的 從93年開始到156年 這長達半個多世紀的時間裡 纔算是初步完成 而完成這一壯舉的人 你應該是聽說過的 他叫譚詩懷 譚詩懷出生於137年 因為是婚外情的產物 所以從小被父親拋棄 是在外公家的部落長大 有一次有其他的部落前來搶掠 時四五歲的譚詩懷就單槍匹馬衝了過去 搶回了被搶走的東西 至此部落政府就都推舉他為部落達人 而這也成了天才少年譚詩懷事業的起點 之後經過南征北戰 東徵西討 在156年 他年僅20歲的時候 就基本完成了對鮮卑人的整合 統一了匈奴固地的 大大小小的各種鮮卑部落 他的領土是北距丁陵 可以說是將鮮卑推到了 繼匈奴之後 北方草原的第二位 實至名歸的霸主的位置上 那在統一鮮卑之後 譚詩懷也學習匈奴 將鮮卑帝國分成了三個部分 右北平以東為東部 上古到右北平 這段比較窄的部分為中部 上古以西到敦煌為西部 但是他並沒有像匈奴那樣 設立什麼左右賢王 而是設立了十個部落大人 來分管各個地方 並且直接向自己匯報 這也可以看出 鮮卑帝國的整合 確實是還不太到位 內部的結構過於鬆散 譚詩懷更像是 各個部落推舉上來的盟主 不管怎麼樣 至少在形式上 鮮卑是完成了統一的 那統一之後的鮮卑 對東漢的扣編力度和範圍 都是逐漸加大的 已經從幽州到賓州 又擴展到了梁州 174年鮮卑入扣北帝 北帝太守夏裕將其擊破 並因此而晉升為了 護吾桓校尉 到了177年 鮮卑扣編的程度 進一步的擴大化 平反化 那護吾桓校尉夏裕就上述說 鮮卑扣編自春以來 三十餘發 傾徵幽州諸郡兵初賽基值 一東二村必能前面 但是這個提議 遭到了群臣的反對 尤其是蔡雍 也就是蔡文基的父親 是堅決反對 他先是提到了漢武帝時期 說當時的帝王家鄉那麼厲害 俘虜那麼充盈 大匈奴都打得那麼悲慘 何況是我們現在的這個狀況呢 之後他又否定了夏裕的個人能力 以及對形勢的判斷 什麼所謂一東二村 這個是很難解決問題的 那戰爭就會一直的持續下去 最後又提到了國內的形勢 此時已經是漢靈帝在位的中期了嘛 國內自然是好不到哪裡去 編宦的威脅遠不如國內 與其攘外不如安內 可以說他的每一條都說到了關鍵點上 但是漢靈帝並沒有聽從 他派出了包括南匈奴在內的三路大軍 各萬騎 分三道出塞兩千餘裏去討伐鮮卑 這應該是東漢繼鬥獻出征匈奴之後的 第一次大規模出塞援政行動 結果卻是被譚士懷的三部大人打得落花流水 幾乎是全軍覆沒 這成了東漢政府的最後一次 試圖彰顯大國威風的時刻 而同樣的也算得上是鮮卑 作為統一帝國的最後一次榮光 因為到了181年 年僅45歲的譚士懷去世之後 鮮卑帝國就開始走向了分崩離析 譚士懷的鮮卑帝國之所以如此斷命 其主要原因就是我們上面一直強調的 譚士懷並沒有真正的完成鮮卑帝國內部的整合 結構過於鬆散 對領導人的個人威信和能力高度依賴 而他接下來的繼承人兒子合聯 顯然是沒有能力震住場面的 並且很快就在一場對東漢北帝的 扣鞭行動中被射死了 而他的兒子千曼年齡又太小 是由他的侄子魁頭繼位的 這也就為後來兩個人的爭權買下了伏筆 也讓鮮卑帝國的分崩離析成為定局 那除了後繼無人之外呢 其實也有一個略微有點影響的外部因素吧 那就是此時東漢帝國也已經走向了分崩離析 這在一定程度上也降低了鮮卑人抱團取暖的必要性 之後這些鮮卑部落各自為戰 一直到了207年 曹操滅了吳桓的塔頓 這一戰又極大到震懾住了這些鮮卑人 魁頭的繼承人布都根還有其他部落的大人 比如說肅立、尼迦、厥姬 還有一個從小塚異軍突起的科比能 就紛紛的前使通好 曹操為了拉攏他們也都封其為王 而在這些部落當中呢 實力最強的要屬這個從小塚而來的科比能部落 他的活動範圍距離邊塞最近 對漢家文化的接收最多 對流亡漢人的接收也最多 與曹操的接觸也是最多的 比如說212年在曹操西征的時候 他還幫助曹操鎮壓了河間的叛亂 也就是進入到了塞內來幫助曹操平叛 但是到了218年 帶軍吳桓出現反叛的時候 科比能的角色有所變化 他悄咪咪的進入到塞內 對叛亂的吳桓人慾協助 但他又比較雞賊 他沒有公開的與曹老闆對立 在曹老闆派兒子曹章前來評判的時候 他選擇了暗中觀察 等曹章將這些吳桓人一頓胖揍 並趕出了塞外之後 科比能也就意識到了 此時自己還不是曹氏的對手 於是他也一起跑到了塞外 並且派人回來給曹老闆點了個贊 維持好了表面關係 然後就專心的在塞外 去經營自己的力量去了 我們上一期講吳桓的時候 並沒有提到這些被曹章打跑的吳桓人去了哪裡 事實上他們是去投靠了鮮卑人 是布都根的哥哥弗洛罕所領導的鮮卑部落 但沒有多久 這些吳桓人又想要投靠 之前協助過自己的科比能 科比能就帶兵過來假裝要與弗洛罕謀事 謀事的時候則是找到機會將弗洛罕給殺死 然後收編了他的部下 也收編了他的兒子謝歸尼 弗洛罕的弟弟布都根知道後 就開始與科比能為敵 但是實力上又打不過 於是布都根就帶領部眾進入到了塞內的 太原、燕門等郡 內附了曹魏 布都根在站穩腳跟之後 就又派人去給侄子謝歸尼帶話 說你怎麼能跟殺父仇人在一起呢 早晚也會殺了你 咱倆親你過來找我 於是謝歸尼就帶領部眾逃到了布都根處 之後科比能就帶領部眾向東伐人 224年他開始攻打東北的鮮卑大人肅立 大有要重新的統一鮮卑的架勢 那忽吳桓校尉田裕 自然是不會放任科比能一家獨大 於是他擊破了科比能的步將 科比能這個時候就徹底與曹魏撕破臉 開始入扣幽兵之地 一邊扣鞭一邊還誘惑 已經在塞內的鮮卑人布都根 布都根不知道是內心不安 害怕曹魏懷疑自己 還是懷念塞外的生活 就與謝尼歸一起叛逃出塞 投奔了科比能 此時已經是魏明麗曹瑞在位 他派秦朗前去討伐 科比能則是避其鋒芒向北遷徙 那之後這爺倆的選擇就很有意思了 之前跳入火坑的謝歸尼選擇了 重新投降曹魏 而之前將謝歸尼拉出火坑的布都根 則是又跳進了火坑 跟隨科比能而去 最後是被科比能殺死 但是科比能也沒有活得很久 在235年的時候 對於逐漸強大的科比能 幽州刺史王雄使出了一個 比較陰險的招數 他派一個叫韓龍的勇士將其刺殺 那有人認為科比能如果沒有被刺殺的話 他很有可能會統一鮮卑主部 稱霸北方草原 這個可能性應該是有的 但是必須要強調的是 他不是統一鮮卑主部 而是統一還留在草原上的鮮卑主部 因為這個時候不管是出於天氣原因 還是東漢未盡一以貫之的民族政策的原因 鮮卑人都已經開始大範圍的向塞內滲透了 那隨著科比能被刺殺之後 草原鮮卑整合主部的進程在倒退 又隨著鮮卑人的繼續不斷南遷 以及西晉宗室的自相殘殺後 流出來的大量的適合創業的空間 鮮卑人則是加快了南下創業的步伐 那屬於他們的列國時代 則正式拉開了序幕 本來這一部分 我是打算詳細的去講一下 鮮卑諸國的興衰歷程的 但是還沒有寫到北魏統一 就已經寫了4萬多字了 有點過於繁雜了 所以這個有機會我們以後再說吧 那本期的正史敘述部分就結束了 接下來的內容比較主觀和不成熟 請謹慎包容的觀看哈 那關於鮮卑的列國時代 先給大家分享兩張圖吧 一張是各個國家存在時間的示意圖 還有一張是我們的傳統手藝了 就是這段時間的各個國家的示意圖 不過需要強調的是 在這些圖中 我只是呈現了這段時間 存在的主要國家或者政權 還有很多細分不多 相當於NPC的政權的 並沒有被列出來 那關於鮮卑的列國時代 我主要想探討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 他們在譚實懷時期是怎樣的存在 第二個問題 為啥是拓跋鮮卑笑到了最後 先來看一下第一個問題 上面我們說過了 譚實懷曾經是統一了 北方草原的鮮卑主部 雖然在差不多200年左右 就完全分崩離析了 而鮮卑的列國時代 又是發生在100年之後的事情 但是當年的十大部落 我想或多或少 應該是會有一些傳承之詞 並且加入到這場傳言當中吧 然而事實上 這十個部落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沒有留下任何後續的明確的記載 而列國時代的這些創業者 他們的先祖 似乎也都沒有走過譚實懷時代 比如說歷史被追溯的最悠久的拓跋氏 他們與譚實懷時期的唯一聯繫 是他們之前有一個名號叫推隱 而在譚實懷的十個部落大人中 有一個叫綠推眼的發音是比較相似的 但是呢 衛書卻並沒有提及這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也沒有在整部衛書中 提到過譚實懷這個名字 情況相似的還有慕容氏 這十大部落當中確實是有慕容氏 但是禁書也同樣的沒有提及這兩者之間的關係 也沒有提及過譚實懷的名字 那關於這些疑問呢 我是這麼理解的 站在歷史主要的記錄者漢人的角度來說 就是他們對鮮卑不夠重視 這個不夠重視呢 可能還不能歸結為自己處於亂世的原因 主要呢 是鮮卑並沒有統一 不夠強大 他的難兄難弟 烏環差不多也是這樣的待遇 那站在部分有能力記載歷史的鮮卑人的視角上看 想問題的方式或許是與漢人不一樣的 比如漢末的袁紹總是喜歡提世事三公 以此來證明他主上牛逼 來跟我混有前途 而拓拔家族或者是慕容家族 他們想的可能是 像我們這種天選家族 那從古至今都必須是獨立發展呀 給譚實懷打工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所以他們大概率是在刻意的迴避這個問題 好 那再來看第二個問題 為什麼是拓拔鮮卑笑到了最後 這個主要是有兩個原因 首先最重要的必然是地理位置的問題 拓拔鮮卑創業的位置比較偏 與之競爭的對手並不多 像關中這裡 前秦西秦後秦大廈以及東晉 還有一些其他的本地勢力 都是輪番對這裡進行爭奪的 而相比之下呢 北魏唯一有競爭力的敵人就是後燕 而後燕呢 自己的地理位置也是不容樂觀的 前秦 翟魏 東晉 西燕等等 都是後燕的主要對手 那等慕容錘終於是抽出時間來對付北魏的時候 才發現北魏已經成了氣候 也發現自己成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 所以呢 也就只能派自己的兒子慕容寶上了 結果一場摻和杯之戰與北魏之間的實力 還是此消彼長 那之所以能夠打贏摻和杯之戰 就涉及到北魏笑到最後的第二個因素了 就是人 拓拔鮮卑對慕容寶 那簡直就是完勝 其實創業就很少有一蹴而就的 都是需要經過幾代人的努力的 前燕能夠成功 就是慕容緯 慕容晃 慕容駿三代人持續努力輸出的結果 而後燕呢 就只輸出了一代 到第二代就完蛋了 而北魏這邊呢 從拓拔龜到拓拔四再到拓拔濤 就是持續了三代人的努力輸出 從而完成了對北方的統一 鮮卑人也因此而進入到了屬於他們的王朝時代 這段時代的大體脈絡 是北魏在六震起義之後 分裂成為了東魏和西魏 然後宇文氏取代西魏建立北周 高氏取代東魏建立北齊 北周在村兵了北齊之後 又被全城陽間取代建立了隋朝 隋滅南辰 結束了幾百年的魏晉南北朝大分裂時代 進入到了隋唐的大一統時期 那麼問題來了 這些王朝到底哪些是鮮卑人的王朝呢 其實對於這個問題的討論應該要箝制一些 那就是後燕滅亡之後 傳承而來的北燕 他的國君從高句麗人高雲到漢人馮拔 都不是鮮卑人 那北燕到底算不算是鮮卑人的北燕呢 這其實是需要一個判斷標準的 我們首先提出兩個選項 一是以主體民族為標準 二是以國君的民族為標準 主體民族這個肯定是不對的 否則元和清就都是漢人政權了 那國君的民族信仰其實也是不合適的 就比如說假如商朝末年 太伯奔吾的故事是真的 那我們能說當時還處於蠻夷之地的 吾國是周人的政權嗎 這顯然也是不合適的 那還有什麼判斷標準呢 其實這是一個比較複雜的問題 標準必定是無法單一的 是多方面因素共同作用於觀察者 給他帶來的一種整體的主觀的感受 這其中應該包括 但不限於王朝整體的文化氣息 統治階層對先祖的追溯 民族在管理層所佔的比重 民族在民間的待遇問題等等 綜合下來呢 個人認為北燕北魏 東魏西魏北齊北周 即使他們中有些國君的身份是比較複雜的 但是歸結為鮮卑人的王朝或者政權 應該是爭議不大的 至於到了隋唐 隨著大一統帶來的民族融合 各種盛世的接踵而至 文化的蓬勃發展 傳統鮮卑的因素是在不斷的 快速的下降的 所以如果單純的說隋唐是鮮卑人的王朝 那肯定是不合適的 那麼在隋唐之外是否還有鮮卑人呢 他們是否又繼續的建立了什麼政權呢 這個當然是有的 只不過呢 他們此時基本都不在意鮮卑自居了 比如說之後建立西夏的李元浩 他的先祖叫拓跋司公 這一聽就是一個鮮卑人 而且是拓跋部的 但其實呢 這一支鮮卑人早就加入到了黨項 成為了黨項八部之一 那我們可以說西夏是鮮卑人的西夏嗎 這個肯定是不行的 通常的說法都是黨項人建立了西夏 那黨項人是什麼人呢 他向前追溯其實是羌人的分支 所以李元浩和羌人的關係 就有點像是北齊的高歡和東胡的關係 除此之外 西和契丹也就是建立了遼國的那個契丹 隨說說他們是宇文鮮卑的後裔 當然宇文鮮卑呢 其實也不是鮮卑 魏叔說他們是匈奴的後裔 所以我們經常是忍不住的去問 哪個哪個民族都去了哪裡 其實有些是確實是走了 比如說是向北或者是向西遷徙 但其實有些呢 哪裡也沒有去 他們只不過是改了一些生活方式 改了一些婚嫁的對象 改了一些生活的夥伴 並且改了名字 還是那句話 就是隻要沒有絕對的種族隔離制度 民族的融合與演化 不快或慢是每天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的事情 也是很難真正的說清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