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縉:鋒芒太盛的才子,終究活成了大明王朝的一場雪 P1 - 謝晉-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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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 次觀看·2025年7月3日
我,謝靜,自幼便背負著神童之名,在時光的長河中漸漸褪去了志氣,成長為一位風度翩翩的少年。
父親常言,學而優則仕,這不僅是古代無數家庭的期盼,更是我心中暗自立下的誓言。
科舉之路,雖荊棘密佈,卻也是通往榮耀與責任的唯一坦途。
院士,作為科舉的第一道門檻,對我而言既是挑戰也是機遇。
父親為我精心準備行裝,眼中滿是期許。
我深知,這一事不僅關乎個人前程,更是對家族榮譽的一次捍衛。
考試那日,我辭別雙親,踏入考場,心中默唸著多年苦讀的金石子集。
筆下生風,一蹴而就,竟意外地獲得了秉生之榮,成為秀才中的佼佼者。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父親欣慰的笑容,也感受到了自己肩上那份沉甸甸的責任。
秋風送爽,八月之際,我又一次踏上了征途,這次是鄉試,父親的話語猶在耳邊迴響。
第二,鄉試重磅,便是舉人,若能拔得頭籌,更是光宗耀祖之事。
我懷揣著夢想,步入考場,筆根不挫,終不負所望,不僅中舉,更以優異的成績摘得了戒元的桂冠。
消息傳回家中,父親喜極而泣,他深知,這個最小的兒子正以他的才華和努力書寫著家族的輝煌篇章。
歲月如梭,轉眼間,會是與殿試的鐘聲即將敲響。
大考之日,我與兄長謝倫,妹夫黃金華,於夜半時分便起身準備,天未亮時,已至皇宮門外。
我們依照規矩,魚貫而入,被引領至那狹小卻決定命運的陡市之中。
考場內,氣氛凝重,我深吸一口氣,鋪開筆墨,將多年所學,所思,所悟,畫作一行行求進,有力的文字,洋洋灑灑,妙筆生花。
我對自己的學識充滿信心,相信這份答卷定能不負所望。
會試結束,喜訊傳來,我們三人竟同時中榜,這一門三進式,兄弟同登榜的佳話,不僅轟動了京城,也讓我們集水解家懸紅掛彩,祭祖謝宗,一片歡騰。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真正的榮耀還在後頭,殿試,那纔是決定我們能否真正踏入仕途,為國家效力的關鍵。
我們三人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即投入到殿試的準備之中,通過了殿試前的覆試後,次日天未亮,我們再次來到皇宮之外,等候入場。
殿試之日,漫長而莊重,從黎明到黃昏,我們埋頭苦思,奮筆集書,將平日對治國安邦之策的見解,以及對時政的真知灼見,一一傾註於筆端。
明朝初立,明太祖朱元璋對科考選材極為重視,殿試之前,他特意命青天間觀測天象,以尋吉兆。
青天間奏報,昨夜有赤黃大星現於天際,閃閃發亮,朝東北方向漸行漸末,此乃祥瑞之兆,預示此次殿試定有非凡之纔出現。
朱元璋聞之大喜,認為這是老天對朝廷的庇佑,是大明昌榮,國事強盛之象。
考試結束後,考官們對我的答卷讚不絕口,紛紛猜測這是哪位考生的佳作,而朱元璋在調閱了我的試卷後,更是龍顏大悅。
他見我文筆靈動,見解深刻,且祖上也是近事輩出,學者洪儒之家,父親解開更是他多次出請為官而屢次謝絕的閒事,心中早已對我充滿了期待。
朱元璋的目光在人群中群尋,最終落在我身上,或許是我雖混於成人之中,卻自有一番落落大方的氣質,讓他心生好感。
他一啟我在策論中的卓越表現,又聽聞我出口成章,智慧敏對便起了考教我詩詞功夫的念頭。
彼時,大殿之上喜氣洋洋,窗外綠柳依依,春風輕拂,朱元璋觸景生情,遂以春風與垂柳為題,令我當場復詩。
我深吸一口氣,從容輾捲,筆走龍舌,瞬間成詩兩首。
其一曰,漫漫春風入順勺,綠柳書頁亂音調,君王不肯於聲色,何用心情學舞妖?
其二則雲,玉柳輕輕浸綠池,迎來絕秀不為時。
皇恩天地同聲譽,語錄無私亦共知。
詩稱,我恭敬丞尚,心中無絲毫慌亂。
朱元璋細細品讀,見我原筆立成,且文風簡潔明朗,正合他心意。
他素來厭惡元朝文人冗詞墜句,文不對題的文風,而我的詩,不僅明白好懂,更蘊含通道術,達實物之理。
加之詩中歌頌明朝昌榮,皇帝勤政,更是讓他龍顏大悅。
他沒稍待笑,肆於立即停前點我為狀元。
然而,就在這時,有大臣悄悄敬顏,顏即皇上輕點狀元,應取吉祥運勢,順國順民,國泰君安之名。
他們指出,我雖才學出眾,但名字中的敬與深,雖皆與高官之意,然與性事解相連,應同謝,寓意不詳,恐對國家不利。
更有大臣,應見我卷子中文詞尖銳,立論敏感直白,特別是對皇上提出的某些政見真真見血,擔心皇上反悔而受連累,便抓住朱元璋信奉奇學藝術的心理,編出此等說辭。
其次,欲將我降至二甲或三甲,其他大臣文言紛紛附和。
中國古代選拔狀元,雖重學問,但對相貌與名字亦多有忌諱。
外貌英俊者,代表國家才俊之形象,外貌奇醜或名字不吉利者,自然在點狀元時受影響。
朱元璋雖有心點我為狀元,但聽大臣們如此一說,心中不免猶豫。
最終,他點了一個名字與相貌皆佳的人亨泰為狀元,預示大明亨通康泰,而我則被點到二甲第三名,次晉史出身。
日後史料證明,這個任亨泰一生平平,毫無建樹,未在歷史上留下特別印記。
而我,雖失了狀元頭銜,但朱元璋心中明白,我是可用之才。
他忍不住又對我拷問了幾番,越發覺得我才學卓然,為人坦誠,是日後不可多得的人才。
於是,他當即留我在翰林院,壽終叔叔即是一職,負責起草詔書等事。
我的哥哥謝倫亦被任命為禮部主事。
消息傳到謝家,父親解開雖略有失望,但一想我當即就受了庶集事,也是一件喜事。
他還深知,翰林院是日後朝廷選拔人才的地方,我在此職位上磨練幾年,既可讀書,又可跟著皇上大臣學著執事,早晚會受到重用。
依著我的性格,有了這一番經歷,要比直接點狀元,為官更為妥當。
因此,全家上下一片喜慶。
此後,我在翰林院每日學習,處理文件,常伴皇上左右,探討朝中政務。
閒來也陪伴皇上吟詩作對,因其機靈敏捷,言辭謹慎,漸漸得到皇上的信任。
朝中大臣知我日後有大作為,紛紛對我另眼相看。
我在此期間也多有敬意,讀書十分用功,經常看書看到深夜,皇宮的書籍浩如煙海,讓我這個愛書之人如獲至寶。
在讀書查點中,我發現缺少一種類似類典的書籍,便鬥膽向朱元璋提出了編書立典的計劃。
編撰《永樂大典》的最初設想,就是在這時在我心中萌生的。
我深知,這將是一項浩大的工程,但我願以畢生所學,為明朝的文化繁榮貢獻自己的力量。
我在翰林院中日夜苦讀,勤勉執事,不久便適應了這裡的生活,更展露出卓越的政治才幹。
朱元璋盛名如詔,慧眼識人,他發現我不僅對政事頗有心得,為人還風趣幽默,十分對我的脾性,君臣之間的相處也愈發融洽。
我急於在這難得的機遇中實現自己的理想,無論是讀書還是做事,都極為盡責。
與我而言,明太祖朱元璋便是那千年一遇的明君,我時常暗自私存,生逢堯舜難自棄,況有門戶憑誰稱,家事國事,皆須我被少年來擔當。
朱元璋也覺得,有我這般博學多才,又和他心意的年輕才子伴在左右,每日開心理政,實乃快事一樁。
有時,他甚至用膳都有陪著。
一日,朱元璋與我一同在大刨溪試用飯,我們越談越投機,說到動情之處,明太祖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鎮於耳翼則君臣,恩由父子,當知無不言,而是舉今日施政所宜,直述一文。
意思是,從國家社稷的角度來說,我們是君臣,但情分卻如父子一般。
我從會事到現在接觸政事,有什麼想法,都應當坦誠相告,不能有所隱瞞。
我畢竟年輕氣盛,覺得明太祖這番話情深意切,自己滿腹的金輪學識,正該用在皇帝的社稷江山之上,纔不枉這份君臣間的深情厚意。
中國古代文人常以為讀了萬卷書,就可辦君王,而朱元璋這番話,實則別有深意,話中早已事先劃清了兩人尊卑有序的身份界限。
皇上就是皇上,臣子就是臣子,在此基礎之上,纔可談到責任和使命。
可我卻懷揣著糖於三代,棄浮於水的君臣關係理想,自比彼甘。
未爭,希望自己能遇到堯舜一般的明君,期望皇上無字貶下,聽見那善。
因此,飽含著對皇上的信任和精忠報國的熱忱,當晚我便連夜修書,並以封誓的形式呈交給皇上。
封誓是朝中大臣遇到重要的事情時,所用的一種密奏皇帝的形式,就是將寫好的奏章,雙重加封放在一個黑色的袋子裡上呈,以示其重要性。
第二天早朝時,朱元璋詳細地批閱了這封長達萬字的諫書,讀得時而熱血沸騰,時而冷汗淋漓,稱得上是驚心動魄。
這封紅篇鉅製的萬言尚書,便是歷史上有名的大剖析封誓。
在這封作書中,我忠膽熱忱,直言坦誠。
我從當時國情的現狀說起,談及帝王讀書的選擇,國家律政的頒布,從揚善成惡的必要,到蔣經法覽的推行,要求皇帝嚴肅朝章,減免重稅,以德代刑,賞褒善政,文中字字直指時弊要害,句句直戳皇帝內心。
我雖飽讀經史典籍,更有祖父節子源的前車之鑒,深知直言見上的風險。
於是,我把所有錯誤都歸結於皇上身邊沒有見證之臣,不能及時奏鳴實情,強調江山之大,並非皇上一人可及。
我盛讚皇上乃絕世英才,古往今來,不靠祖英庇佑,隻身奪得天下,除漢高祖之外,唯有朱元璋一人,其雄才大略,天地可鑒。
我又坦言朝廷久勝,須時時整肅,出臣一心,才能永保江山昌順。
我這篇萬言尚書,從讀書、用人、行典、稅賦、軍事和社會風氣等方面都細細地加以剖析,可謂是言之鑿鑿,用心良苦。
我認為書籍有良有之分,讀經典還是讀雜籍,效用是有天壤之別的,特別是君王。
我指出皇上應當棄佛學道教、心術占卜等旁學雜論,讀古聖先賢之經典,既以儒學治國,就須精巧儒術,並建議編修儒學類書作為朝綱的執政精要,重修禮經、樂經,以孔孟之尊,史表萬名。
我還認為,皇上不應過於信奉心術迷信,對那些巫術占卜,心相掛數過度相信,意味著皇上對自己的不自信,要禁止唱悠雜役,對蠱惑民眾之舉要予以禁絕。
我還提出知人善任的必要,強調弒君以忠,待臣以禮。我指出現行的官員制度中,任職迴避相邦,刻意異地派遣,實為勞民傷財並非最佳之舉。
我立主嚴肅剛濟,則仁則賢,整合縣府,精簡冗員。對阿諛奉承,溜須拍馬,無所作為的官吏要革除罷免,以正朝綱。對官員的考覈,不能以皇上的喜好為標準,否則朝中為官,皆談皇上悅耳之言,不敢諫言,最後一定導致朝官隨波逐流,皇上身邊也政臣不存。
我深知重典酷刑絕非治國良策,便在這封奏摺中直言不諱地反對。我向皇上敬言,他已不是殺人得天下,可如今真正坐擁天下後,殺戮卻過多,刑典也過重。
緣己是緣變之法,緣一日緣過之人。特別是對那些儒生名士,賤臣素講,所用之刑罰,實在駭人聽聞。所謂亂世重典,可當今大明已非府吏,經濟發達,社會穩定,濫用誅殺和刑罰,極易引起恐慌。長此以往,必會造成上下不滿,朝廷也會喪失民心。
我主張要以德服人,尤其要尊重人格,即便對犯罪之人,也可誅不可辱。我提出減少殺戮,減輕量刑,廢除連坐等酷刑,以及其他有辱斯文的刑罰。同時,要大力除奸斬惡,獎褒良善,改善風氣,整頓社會法度,杜絕一切政令不一,昭令西改,承包穆罰的不成熟做法。
我強調民心向背的危機,畢竟誰可載舟,亦能覆舟。在奏者裡,我還著重闡述了國家賦稅科廉的重要性。我認為,豐年災年,稅賦要有區別,災年少交賦稅,豐年適當增加。否則百姓本已受災,困苦不堪,不能得到皇朝體恤,還要變賣家產交稅,一則凸顯不出皇恩浩蕩。
二則,如果沒了生計,以後更絕無賦稅之力,反倒斷了國家稅源。另外,土地肥沃和土地貧瘠地區的稅收也不能一概而論,豐沃地區多產米糧,多交一些,貧困地區適當減免。在受災嚴重的地區,我主張開倉振糧,救助百姓,禁止徵稅時出現欺辱平民的現象。
奏書的最後,我提出不要祭兵會武,粉飾太平。國家軍事力量是保家衛國的重要保障,要大力開展全民練兵,為了鼓勵習武,不僅要開文科狀元,也要開武科狀元,做到盛世有備,戰時不驚,才為上策。
我丙筆直書,坦白進諫,讓明太祖朱元璋也微微一震,有耳目一新的感覺。朝廷太久沒有諫臣了,自從朱元璋高度控制皇權之後,凡事已形成以皇帝一言定國式的風氣,即便他想得不周全,除了幾個進臣戰戰兢兢的提示之外,也就馬皇后細言歸諫,根本無人真正敢針砭時弊。
而我這次幾乎指出了明朝社會現存的所有問題。明太祖儘管聽著有點溺耳,但不得不承認我指出的都是實情,臣子的正見之心和少年過人的膽識實在難能可貴。
因此,他月後連連稱讚,並在第二天朝廷的晨會上蕩庭公開宣讀。聽罷,庭下一片嘩然,眾臣紛紛驚與我的大膽和皇帝的胸襟,隨即幾位朝臣也委婉地提了一些建議。
朱元璋這個聰明的皇帝,終於借用我之事表明了自己是一個善於那件的好皇帝。殺戮歸殺戮,朝議歸朝議,眾臣皆稱頌揚朱元璋,我皇如此逆轄寒垢,大明之幸也。通過此事,我的名聲更響了。
因風事沒有被皇上責怪,文章也的確妙語連珠,竟在天下廣為傳頌。百姓們嘆我敢說真話,儒生們嘆我華張文集,我就此被推上風口浪尖。人怕出名朱怕壯,我的出名贏得了一些人的敬佩,也遭到一些朝臣的嫉妒。我到底年輕,不懂順勢低調和與人分享的道理,更不知皇上那見也是有底線的。
不久,我又向朱元璋上奏了一封尚書,《太平實策》。這次我再次闡述了自己的心正觀念,內容雖與上次風事相近,但是也做了提升和補充,並且在文字中潑下了功夫,從行文到論證,從例舉到用典,字真句拙,語氣也十分溫和。然而,朱元璋早沒了耐心,並沒有過多表態。
只是過了不久,他的確下令禁用了酷刑並輕訴朝綱,我也算是實現了自己政治上的第一個夢想。我兩次上奏,竟成了名臣,其實皆因皇上在執政之時已隱隱感覺到了潛在的危機,朝廷之中無人敢說真話,朱元璋也有了高處不勝寒的苦楚。
明太祖雖一介布衣出身,卻驍勇善戰,極善於利用民意。在南北征戰之時,他便廣納諫言,他聽從了高人諸生的建議,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巧妙地避開了最危險的鋒芒,又採納了禮善常以不是殺人得天下的良言,從嚴治君,愛民如子,貧苦百姓紛紛響應,一路為他贏得民心。
打下了江山後,朱元璋雖讀書不多,卻一心想營造個清廉,安樂的純淨王朝。但後來施政有些偏執俊可,為了懲治貪官,他想出了各種離奇的方法,誅殺數萬人之多。
其重點刑罰實乃肅貪不得已的行為,而文字獄的實施更讓全國上下噤若寒蟬。我謝敬,硬實而生,與其說是我的才華膽識得到了朱元璋的認可,不如說是在政權的歸屬上,我贏得了皇上的心,再加上我尚見識懂得寓意先陽,也算保護了皇上的自尊。
可我卻不知,儘管我得到了皇上的認同,但在朝廷上動輒尚見,隨時批評朝官,這讓朱元璋十分惱火。
萬言尚書之後,當我在獻太平實冊時,朱元璋已不以為意,多少也覺得我有些好大喜功,急於求成,心中略微有些煩悶。朱元璋對這個才子又惱又愛,無可奈何。
他不能在高調表揚我敢於尚見之後,又阻止我動輒諫言,只是期望我能收斂鋒芒,與朝臣處理好關係。由於越來越多的大臣對我頗有微詞,已經攪得皇上不勝其煩。
這日,朱元璋信步走到御書房,看到故去的馬皇后的一幅小像掛在那裡,心緒稍稍平順一些。他想起馬皇后生前常對自己說的話,竊與陛下起評鑒,至今日,橫孔交縱起於奢侈,威王起於細微,故欲得賢人,共禮天下。臨終前,又要自己親賢納賤,始終如一,不覺姍然淚下。
想到馬皇后與自己患難夫妻,危難時刻從沒有背離過自己。當初跟隨郭子儀受奸人挑撥,在押兵營時,都是馬皇后偷偷送食物給自己。為了能讓她吃口熱乎的,她把剛出鍋的餅子藏在懷裡,皮膚都被燙傷。
自己戎馬一生,南北征戰,馬皇后總是省下她那一份口糧,為的是能讓自己吃飽有力氣打仗,順時逆時,同甘共苦,體貼侍奉。馬皇后稱得上是一位賢德後宮之主,正是因為有了她,朱元璋才避免犯下許多大錯。當了皇帝的朱元璋,性格變得異常焦慮和暴躁,為了清除子孫執掌江山的障礙,開始弒殺。
無數朝臣死於她的刀下。每次無人敢勸阻時,都是馬皇后親言勸諫,使暴力而多疑的朱元璋留住了一些開國元臣。在朱元璋眼裡,這個並不絕色的女子是自己內心最後的安寧。她勤儉千功,溫良賢淑,即使貴為皇后,也從不嬌奢。
她管理後公仁和公正,經常帶領妃子公主誦習古訓,教導後宮女子儉肅,體會民間耕種的不易。她對皇上的忠誠,對百姓的仁慈,對朝廷官員的體恤,贏得了上上下下的敬重。可惜,她終年病逝,早早離太祖而去,她的離世對明朝和朱元璋都是個損失。
她死後,朱元璋再沒有吏侯,少了個最親近的人歸勸,朱元璋也做了很多後悔的事。
我竊竟不知道,冥冥之中,馬皇后已經消解了部分朱元璋對我的怒氣。兩次上奏的出戰告捷讓我躊躇滿志,情緒高昂,絲毫沒有注意到皇上和文武百官已經開始對我疏離。我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浪漫而無味,終於讓我的仕途生涯走向了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