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簡史 【俄羅斯簡史第二期】東斯拉夫人的第一個國家，基輔羅斯

作為曾經拜占庭帝國的盟友 盛極一時的可薩汗國 在充當拜占庭帝國與草原遊牧民族 和伊斯蘭世界的黃沖國之時 壓力與日俱增的它逐漸走向了衰弱 而且衰弱之時 北方原本分裂的斯拉夫人 開始在幾個強有力的領袖帶領之下 逐漸走向了統一 一個全新的勢力即將出現 說起基輔羅斯 我們對這段歷史的瞭解 主要來源於11世紀到12世紀 由基輔僧侶們所編撰的《晚年紀事》 這部關於東斯拉夫人早期的歷史著作 根據拜占庭的編年史 以及西東斯拉夫的文學作品 官方文件以及口頭文學等史料彙兵而成 所以《晚年紀事》的記載 多多少少會帶有一些神話傳說色彩 現如今 我們已經難以考證當中的一些設計了 所以關於基輔羅斯的起源 仍舊是一個比較複雜且有爭議的問題 那麼根據《晚年紀事》記載 基輔羅斯在歷史上 第一位被明確記載的君主 是一個瓦良格人 瓦良格人是維京人早期入侵全歐洲時 在東歐大平原遺留下的後代 他們在當時的東歐地區 從事著強盜和商人的雙重工作 而基輔羅斯 作為以東斯拉夫人為主體的 多民族、多信仰的承班制國家 為什麼會有一位外族君主呢? 這還要從早期斯拉夫人的社會狀況說起 當時的斯拉夫人部落 人們因為貿易和生存等一系列問題 經常大打出手 尤其是在一個叫做舊拉多加的地區 他因為地處交通要道 人們在這裡的紛爭更是異常激烈 由於誰都無法戰勝誰 且戰爭帶來的傷害 讓這裡的人開始越來越難以承受 於是有人開始提議 既然我們無法達成共識 那就請一位公正移民的王公來管理我們吧 於是 經常與他們有著貿易關係的瓦良格人 開始被他們所關注 而這群瓦良格人當中 有一個叫做琉裏克的領袖 因為有勇有謀 被認為可以擔當起解決斯拉夫人的糾紛問題 於是琉裏克就這樣站上了歷史舞臺 當然了 保鏢可是要收保護費的 此後 琉裏克被允許向斯拉夫人部落 收取貢品和貿易中的抽成 同時為了更好地保護斯拉夫人 琉裏克還在距離舊拉多加100多公里的地方 建造了一座城市 這裡是琉裏克的住所 也是一個前哨站 這座城市 並是諾夫戈羅德 在當時 它位處兩條主要貿易路線的交界處 一條是通過福爾加河 從波羅的海到尼海的路線 也被斯拉夫人稱為從瓦良格人到波斯人之路 還有一條則是通過地涅伯河通往黑海的路線 被稱為從瓦良格人到希臘人之路 總之名字取得都是蠻實在的 一看就能懂 而隨著琉裏克的統治不斷穩固 征服新的土地 擴大貿易路線 從而獲得更多的收益 開始被琉裏克提上日程 而在當時 被譽為地中海的明珠 君士坦丁堡 顯然引起了他強烈的興趣 於是 在琉裏克的指示下 一支試探性的小規模軍隊 向著君士坦丁堡出發了 這批人馬 最後雖然到達了君士坦丁堡 但由於在返程途中遭遇到了風暴 人員走散 之後其中的一夥人 沒有回到諾夫戈羅德 而是來到了更加靠近歐洲中心的基輔 由此 羅斯地區出現了兩個政治中心 但由於琉裏克年事已高 他還沒來得及征服基輔 就匆匆離開了人世 而下一個出現 接過他的交接辦的 則是另外一個扮傳奇士的人物 他就是奧列格 關於奧列格的記載 同樣是模糊不清的 據傳奧列格 可能是琉裏克的姐夫或妹夫 公元879年 也就是琉裏克去世的這一年 琉裏克為了換取奧列格 對自己年幼的兒子 伊戈爾的保護 將諾夫戈羅德大公之位 交給了奧列格 那麼在奧列格統治時期 他受為統一的羅斯部落邀請 開啟了進一步對周邊地區的徵討 尤其是對基輔的征服 他沿著地面不和而下 先是控制了周邊沿岸的諸多部落 到了882年 基輔就已經置於奧列格的統治之下了 奧列格 也由此成為了基輔的第一位大公 此後 俯首稱臣的各方勢力 通過納貢的形式 宣示了對基輔的效忠 基輔羅斯的歷史 由此正式拉開序幕 那麼俄羅斯作為基輔羅斯的最強繼承者 俄語中的羅斯和俄羅斯 其實是同一個詞 其發音近似於漢語的羅斯亞或羅西亞 那為什麼現在會叫俄羅斯呢? 其實最早是因為元朝時期 根據蒙古語 將羅斯譯為了沃羅斯 而到了清朝康熙年間 光修四庫傳書時 將其正式統一為俄羅斯 或僅稱為俄國 俄羅斯一詞才引用至今 且當時的基輔羅斯 也並非我們近代意義上的國家 它更像是若干個地區組成的 一個鬆散的聯邦或聯盟 在當時 遙遠的距離和糟糕的交通 中央集權始終是個精銳的問題 所以基輔羅斯的統一與否 在很大程度上 都取決於是否有足夠優秀的統治者 能夠維持這種局面 再說回奧列格 集權之後的奧列格 還在911年左右 對拜占庭發動了攻擊 以至於拜占庭為了求和 與羅斯人簽訂了一份貿易條約 條約似乎準許了羅斯人 在軍事坦丁堡免稅交易的特權 那麼在奧列格之後的繼任者 就是剛才提到的 琉裏克之子 伊戈爾 不同於此前兩位半傳奇士的人物 伊戈爾 則是完全意義上的歷史人物 他被視為東斯拉夫民族歷史上的 第一個王朝 琉裏克王朝的實際創建者 他統治期間 很大程度地維持和拓展了 基輔的權威 另外由於可薩汗國 對基輔地區的影響力日趨降低 可薩汗國 統一以收取一半的戰利品為條件 開始準許羅斯人 沿著福爾加河進行貿易並南下掠奪 據傳在913年 伊戈爾曾率清兵 一度深入到了巴庫地區 向阿拉伯人的領土發起了攻擊 根據拜占庭的記錄 羅斯人可能還順路劫掠了 在離海地區的阿拉伯人 之後 也許是受到伊斯蘭國家的請求 可薩汗國 又對回程中的羅斯人發起了背刺 導致羅斯的軍隊損失慘重 雙方由此結下聯子 而為了報復可薩汗國的背叛行為 此後羅斯人向可薩汗國發動了多次戰爭 與此同時 國際形勢的不斷變化 導致可薩汗國與拜占庭的同盟關係 也開始崩潰了 他們似乎還在克里米亞地區 發生過一些衝突 而到了940年 拜占庭皇帝 君士坦丁七世在位時期 在其帝國行政論中 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孤立 並攻擊可薩等事宜了 可見當時兩國關係之緊張 不過 真正為可薩汗國帶來致命一擊的 仍舊是羅斯人 那麼由於在945年 貪婪的伊格爾在向東斯拉夫部落 一個叫做德涅夫利安人的土地上 收取貢品時 因要價過高 遭到了德涅夫利安人的殺害 而伊格爾死時 他的兒子斯維亞託斯拉夫年齡善小 所以維持基輔權威的工作 就被他的母親奧麗嘉承擔了起來 奧麗嘉也因此 成為了俄羅斯歷史上第一位 掌握最高權力的女性 奧麗嘉非常能幹 她先是懲罰了德涅夫利安人 殺一儆百 之後又針對飽受爭議 被稱為尋神征服 即殘暴無序 漫天要價的收貢形式進行了改革 此後 更加合理地根據區域情況 定時定量的徵稅制度出臺 這也在很大程度上 緩解了當時羅斯內部的社會矛盾 當然了 除了受羅斯人愛戴 美麗且聰明的奧麗嘉 在基督徒心中 還有著另外一個神聖的身份 955年左右 奧麗嘉為了向拜占庭帝國 學習治國之法 她曾前往君士坦丁堡 在那裡受洗成為了一名基督教徒 並得到一個基督教的名字 葉蓮娜 她本人 亦是第一個皈依基督教的羅斯統治者 後世為了讚頌奧麗嘉 把基督教帶給俄羅斯 她被基督教追封為了聖徒 成為了等同於使徒的存在 但可惜的是 奧麗嘉想通過宗教 促成羅斯內部團結的方式 並沒能得到有效的開展 甚至她已經成年的兒子 斯維亞託斯拉夫 都沒有成為一個基督徒 可即便在沒有統一的宗教信仰加持下 但斯維亞託斯拉夫 可以執掌基輔羅斯大權的時候 基輔羅斯 也還是迎來了自己發展史上的一個高峯 斯維亞託斯拉夫 是個典型的武人公爵 他一生幾乎都在親率親兵對外遠徵 而他最成功的對外戰爭之一 便是徹底擊敗了可薩汗國 964年 斯維亞託斯拉夫首先征服了 一直向可薩人進貢的 東斯拉夫人部落維亞及其人 破壞了可薩汗國的朝貢體系 接著 他又把周邊諸多部落置於他的統治之下 解決了後顧之憂 965年 準備工作完畢的斯維亞託斯拉夫 開始向可薩汗國發動攻勢 起結果 是可薩汗國的都城阿蒂爾 約在968年左右 被斯維亞託斯拉夫攻陷 可薩汗國由此逐漸淡出歷史舞臺 且在之後 對可薩汗國殘餘勢力的征服 讓斯維亞託斯拉夫 幾乎完成了對基輔周圍 東斯拉夫人的統一 當然了 對可薩汗國的成功征服 也有著一個副作用 那就是基輔羅斯 現在將殖民來自亞洲遊牧民族的威脅了 比如希圖爵中的一隻 兇悍的佩切涅格人 而與此同時 面對實力日益增強的基輔羅斯 拜占庭帝國又有點坐不住了 968年 拜占庭方面向斯維亞託斯拉夫表示了 想與其一同進攻保加利亞的建議 實則是想讓保加利亞人和羅斯人兩敗俱傷 而斯維亞託斯拉夫 則把保加利亞 看作自己入侵巴爾幹地區的最好跳板 於是他非常痛快地 答應了拜占庭方面的請求 此後 斯維亞託斯拉夫對保加利亞 發動了一系列極為成功的攻勢 而這種結局 則讓拜占庭有些出乎意料 於是在時任拜占庭皇帝 同時也是著名的軍事領袖 約翰伊士的帶領下 971年 拜占庭軍隊越過巴爾幹山脈 同羅斯人展開了激烈的對決 起結果是斯維亞託斯拉夫最終慘敗 與此同時 佩切涅格人也趁虛而入 基輔羅斯又失去了對南俄羅斯地區的控制 而這一系列的遭遇 標誌著斯維亞託斯拉夫的冒險之旅 結束了 之後 精疲力盡的斯維亞託斯拉夫 在放棄巴爾幹和克里米亞的前提下 與拜占庭彈劾 並準備返回基輔 而據傳在返程中 可能是由於拜占庭人的故意通風報信 斯維亞託斯拉夫 在撤退至地涅伯河沿岸時 遭到了遊蕩在此的佩切涅格人的伏擊 在經過激烈的戰鬥以後 斯維亞託斯拉夫不幸身亡 據記載 斯維亞託斯拉夫的頭顱 之後還被佩切涅格人的可汗 按遊牧民族的習慣 被割下來做成了酒杯 這種形式 通常也是出於對敵人的最高敬意 因為他們認為 用英雄的頭顱喝水 可以吸收他們的勇氣和力量 而在斯維亞託斯拉夫死後 因為沒有明確的繼承人 斯維亞託斯拉夫的子嗣們 為了爭奪權力 開始爆發內戰 那麼 顯示極轉直下的基輔羅斯 未來等待他的 又會是怎樣的命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