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簡史 【俄羅斯簡史第二十期】蘇聯的建立與最初的磨難

儘管在1917年11月 布俄什維克黨輕鬆地擊敗了聯邪政府 奪得了俄羅斯的政權 但是接下來需要布俄什維克黨解決的 就是外部戰爭的持續進行 內部的飢餓與殘破 對自身統治地位的穩固等諸多問題 顯然比想象中要緊迫和嚴峻得多 布俄什維克黨將如何經受這些考驗 一步步實現先宗那個理想國度的建設呢? 10月革命結束的頭幾個月 擺在年輕的蘇俄面前 最現實的一個問題 是如何體面地退出第一次世界大戰 這是曾經布俄什維克黨 發起革命號召的承諾之一 也是當下這個國內經濟崩潰 戰場後勤問題糟糕 國民和士兵們極度硬仗的俄羅斯 急需解決的關乎生存的問題 1918年3月 在經歷了數個月的談判以後 蘇俄與同盟國實行單方面構合 簽署了《佈列斯特·利陶夫斯克條約》 正式宣佈退出第一次世界大戰 條約規定 芬蘭、烏克蘭、白俄羅斯獲得獨立 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等地 割讓於德國與奧匈帝國 外高加索部分地區割讓給土耳其 而這些地區的失去 意味著蘇俄失去了約126萬平方公里土地 6200萬的人口 農產損失33% 工業損失54% 製糖業損失80% 礦產損失73% 煤礦損失75% 財政收入損失約27% 此外 蘇俄還需要為德國支付一筆60億馬克的賠款 很顯然 這災難性的停戰條件 與當時蘇俄設想的 不割地、不賠款的目標差距甚遠 所以在當時 停戰協議遭到了蘇維埃內部的劇烈反對 只有列寧堅定贊同屈辱的和平 他認為 這種暫時的退讓 是為下次的反擊謀求機會 也是蘇維埃政權生存下去必要的犧牲 隨後 在蘇俄被割讓的地區裡 建立了眾多依附德國的傀儡政權 不過幸運的蘇俄 很快就挽回了一部分的損失 在條約簽訂的8個月後 同盟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戰敗 蘇俄對德60億馬克的賠款也宣告作廢 且在之後的4年內 因德軍的潰敗 蘇俄還收回了部分被割讓的領土 包括過半數的烏克蘭與白俄羅斯 而在為蘇俄爭取到了生存的空間以後 列寧和布俄什維克黨 接下來就開始了 對俄國政治、社會、經濟的轉變和改造 這個時期 農民們通過公社和地方蘇維埃 獲得了土地使用的禁毒權 工人委員會獲得了工廠的禁毒權 民選的革命審判庭和人民法庭 取代了俄國原先的司法制度 地方的蘇維埃政府 也開始大量啟用工人和軍人 當然在此過程中 也伴隨著上流社會 和中間階層城市的被剝奪 此外 為進一步推進蘇俄向共產社會的轉變 極權化的手段 也被布俄什維克黨確立為了必要的方式 包括將諸如媒體、銀行、外貿等很多行業 收歸為了國有資產 1917年12月 政府組建委員會開始制定國民經濟計劃 也是在這個月 以打擊流氓和搶劫行為 肅清所有被懷疑為反政府活動組織的契卡 成立 這便是克格勃的情聲 而就在布俄什維克黨 在國內大刀闊斧改革之際 因不滿俄國單方面退出對德戰爭 以及沙俄時期的債務等問題 英法等多達十幾個國家 對俄國革命進行了武裝干涉 尤其是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日本 表現得尤為積極 與此同時 在國內對布俄什維克黨 持不同政治主張的各方勢力 包括軍官、保皇黨、自由主義者、資產階級等 也開始聯合起來反抗布俄什維克黨 這些反革命勢力 通常被概括性地稱為白軍 白軍在高爾查克、弗蘭格爾等人的指揮下 對蘇維埃政權構成了巨大的威脅 此外 遠俄羅斯帝國境內的各少數民族 也趁此內戰的良機 相繼建立數個獨立主權國家 不過 由於白軍內部矛盾激烈 各派勢力爭傳奪利 內鬥不斷 沒有一個真正服眾的政治核心 所以在經過近四年的內戰以後 蘇俄紅軍 最終成功擊敗了白軍 和聯合武裝干涉的外國軍隊 先前脫離蘇俄獨立的少數民族政權也被消滅 1922年12月30日 有俄羅斯、烏克蘭、白俄羅斯和外高紮索聯邦 共同簽訂蘇聯成立條約 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正式成立 而關於蘇維埃政權 為什麼能在這場嚴峻的內戰中存活下來 除去國外勢力支持的三心二意 白軍內部的渙散等外部因素以外 很重要的一個內部原因 是布爾什維克黨在俄國內戰期間 實行的戰時共產主義 魚糧收集令 食物配給制 義務勞動制等一系列 嚴苛的經濟管制措施 最大限度地保證了非常時期 布爾什維克黨政權 在城鎮和軍隊的糧食與武器供應 從而造就了蘇維埃政權的內戰奇蹟 但是凡事皆有利弊 戰時共產主義雖挽救了蘇維埃政權 但卻使當時的國民經濟進一步惡化了 據估計 1921年蘇俄重工業產量 只有一戰前的20% 米花產量多減至一戰前的5% 鋼鐵產量減至一戰前的2% 而對魚糧徵集制的抗議 農民們拒絕耕作 由此導致了可耕作命績 就達到了一戰前平均水平的60% 同時制度的盈利 也激化了當時的社會矛盾 國內不滿單純的暴動和騷亂 此起彼伏 在社會癱瘓 黨內外怨聲載道的背景下 身為現實主義政治家的列寧 知道此時此刻 蘇維埃政權必須要做出改變了 社會主義的教條 不應該成為通往偉大道路上的一個障礙 於是在1921年3月 柬埔爾什維克黨的第十次 全國代表大會決議 被稱為新經濟政策的法令被通過 在新經濟政策的幫助下 恢復了積極性的農民 讓蘇聯取得了巨大成功 截至1928年 蘇俄的耕種土地面積超過戰情水平 工業產能開始和戰情持平 然而 新經濟政策的實行 同時讓蘇聯社會中 滋生出了大量被稱為 奈普曼的小企業主 和庫拉克的新富農 這兩個新的資產階級 因日漸不滿於新經濟政策 開始要求布俄什維克黨 在經濟問題上繼續後退 與之相應的 貪婪的新資產階級 也讓蘇聯掌權者心生恐慌 由此導致了布俄什維克黨內部 發生了嚴重的分歧 一邊是對社會主義獨特道路的贊同 另一邊 則是要求退回戰時強制性的 國家社會主義政策 兩個路線 同時也摻雜了個人和權力的鬥爭 在這樣的紛爭歲月中 1924年 無產階級革命的偉大導師和精神領袖 列寧 最終因健康問題的不斷惡化 離開人世 享年54歲 彼得·格勒也因列寧的離世 改名為了列寧·格勒 而在其離開以後 黨內的路線之爭開始變得愈演愈烈 以托洛茨基為代表的左派 和以布哈林為代表的右派 雖都同意必須加快蘇聯的工業化進程 以實現社會主義的目標 但是在如何實現的問題上 產生了比較大的分歧 左派認為 應當通過有形的手 來強力控制和實現國家的發展 而右派認為 應當尊重市場運行的規律 不過有意思的是 左右之爭最後的結果 是誰都沒有獲得最終的勝利 最後的贏家 是時任蘇共總書記的斯大林 對於斯大林的為人 列寧其實早有過評價 或者說是存在著顧慮 他已經成為黨的總書記 手中掌握著無限權力 但我不知道 他是否會一直十分謹慎地 使用這些權力 斯大林升至權力頂峯的過程 也可以被看作是一個 強強政治形成的經典案例 這個強勢 甚至是有些粗暴的男人 在權力鬥爭過程中的表現 堪稱完美 斯大林其實更傾向於左派的觀點 但在當時 左派除了極權式的主張以外 為避免黨內的官僚作風 同時也強烈譴責了 由總書記任命下級人士的做法 而斯大林在當時 自然就成為了左派的輿論中心 左派的觀點可以留下來 但是左派中的一些人 不用繼續存在了 隨後 斯大林先是聯合了布哈林 成功擊敗左派 後由於布哈林 對於建設社會主義的觀點 過於溫和 又對右派發起了攻擊 1929年 手法高超的斯大林 在蘇共第15屆代表大會上 譴責布哈林 偏離黨的路線行為 將其擊敗 由此成功奪得最高權力 蘇聯由此開啟斯大林時代 獲得蘇共總路線唯一解讀權的斯大林 針對新經濟政策引發的 嚴重經濟問題 尤其是井刀叉 其工業製成品價格居高不下 農產品價格低廉 導致在工農業產品 進行交換時出現的障礙 已經嚴重阻礙了蘇聯的經濟發展 為此 斯大林給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也是他極具個人風格的政策 就是以高度集中的 直連性計劃經濟模式 來取代新經濟政策 工業製成品的價格太高 其主要原因 還是工業化水平不夠 可是提升工業化水平 又需要大量的投資 那麼如何解決這個資金問題呢? 答案就是集體化 所謂價值 是產出時 社會必要的勞動時間 而通過控制人們的勞動力和產出 自然也就可以得到 工業化所需要的資源 當然了 這裡的勞動 還必須是有效勞動 所以在意識和精神上 還要賦予這項任務 極高的殊榮和使命感 激發人民的勞動性 而上述這種思路 形成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 那就是國家計劃 於是 蘇聯史上的第一個國家計劃 五年計劃 由此誕生 五年計劃 顯然被蘇聯當局 給予了很大的期望 如果計劃可行 它將為蘇聯的工業化 提供源源不斷的循環資金 從而使蘇聯迅速變強 甚至是一直強大下去 1928年10月1日 蘇聯的第一個五年計劃 正式開啟 那麼這個計劃 將會有怎樣的表現? 它能否被證明 是社會主義所特有的 高速度呢?